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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只剩下葉飛空四人,而墨跡和破空和尚早就不知所蹤,也聯繫不上,從宗門傳來消息,兩人的本命玉牌已碎。

兩人已經確定已經隕落。

近萬精銳弟子加上兩位散仙境仙人,只是換來一片廢墟的社稷宮。

這一次行動了,真修門和天魔宮可謂是是虧大了。

「找,給我找,我要社稷宮的所有餘孽死無全屍。」

葉飛空是真的怒了,已經已經多少年,沒有這麼生氣,原本勝券在握的滅門行動,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彷彿一切都設計好了一般。

沒錯,就是設計好!

從書法門弟子遲到,位置被兩大宗門弟子佔據了,到算計到他百分之百會登上比武擂台宣言等等。

這一切不只是設計好那麼簡單。

而且還要非常了解他們的計劃。

可是其中覆滅社稷宮的行動,是他在接到兄長的命令才決定,這件事當時,整個真修門除了為數不多的長老知道外,根本沒有人知道。

就算在這一點上可以得到消息,但是社稷宮如何算計到他必定會上擂台宣言。

剛好將他困住,然後有將兩大宗門的精銳弟子給斬殺乾淨,最後書法門內三個傳送法陣,讓葉飛空的臉色無比難看。

到底是什麼人?

這麼有肯定,社稷宮必敗無疑,從一開始重創他們,就果斷選擇撤離,儘管最後問天博的自爆,讓不少來不及傳送離開的弟子陪葬,可是大多數精銳弟子早已傳送離開,再加上社稷宮四聖一個沒有落下,在兵極子的帶領下,只要好好休養生息,很快就可以崛起。

葉飛空看向旁邊的蘇樹濤,這一次行動,唯一的收益就是眼前這個飛升修士。

「說,社稷宮有誰如此精通算計?」葉飛空眼中寒光掃過蘇樹濤,冷漠開口道。

如果蘇樹濤回答不能讓他滿意,葉飛空絕對會暴打蘇樹濤一頓以發泄心中怨氣。

當然,他不會真的打死蘇樹濤,畢竟這個小子資質還不錯,好好培養,前途不可限量。

面對散仙境仙人的強大威壓,蘇樹濤的身體居然不爭氣的瑟瑟發抖起來。

很快,他將這一切的怨恨推到蒯瑜身上。

「我知道,是書法門白瑜,他跟我一樣都是下界飛升修士,也是同一個人間界,他跟冰皇宮冰皇冰極戰皇顧天倫是結拜兄弟,此人陰險狡詐,最擅長陰謀詭計,在社稷宮時,在下多次遭受他陷害。」蘇樹濤連忙將這段時間收集關於蒯瑜的情報都說出來。

「嗯,對了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個名為天下盟的社團勢力?」葉飛空本能問了一句,前段時間他得知人間界的修真聯盟被推翻的消息,一個人間界勢力被推翻就推翻了,他也不心疼,反正也沒有辦法將手伸進去,現在聽蘇樹濤這麼說。

他好奇問了一句。

「有了,白瑜帶來的那一群學員,在社稷宮內組織了一個小團體,就叫天下盟。」蘇樹濤連忙說道。

「什麼,還真有!」蘇樹濤大為意外,抬起手,將蘇樹濤攝入手中。

「還有什麼消息,你那個人間界是不是有一個叫修真聯盟的勢力?」

蘇樹濤愣了一下,畢竟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但是那個時候他還是先天境,每日都生活在修真聯盟這個龐大勢力威逼下,自然不會不知道修真聯盟的事情。

「知道,那是人間界第一大勢力。」

蘇樹濤的回答,讓葉飛空眼前一亮,加上剛才種種,他現在基本可以確定,當初覆滅的天下盟的修士已經飛升仙界,很有可能,白瑜、冰極和顧天倫三人,就是天下盟當初的元老。

難怪天賦如此厲害,而且還如此擅長經營。

「有趣有趣!」葉飛空就蘇樹濤放下,面帶微笑拍了拍蘇樹濤的肩膀,一改剛剛的凶虐之色,溫和說道:「這一次行動,損失有些大,剛剛有點失態了。」

蘇樹濤不敢回答,乖乖低下頭,不敢抬頭,在場站著四人可都是傳說中的散仙境仙人,隨便一個人,就能用手指頭碾死他。

雪海崖距離永樂王朝萬里之外雪月王朝一處險地,是一片懸崖峭壁,無路可走。

雪海崖常年處於刺骨罡風之中,就算天人境強者也沒法飛越雪海崖,只能規規矩矩從山腳走過。

就在此時,雪海崖上,三處陣台發出最後光芒,一大群人出現在陣台上。

蒯瑜看到這熟悉的地方,當初在前往社稷宮時,他與趙飛燕就路過這裡。

「我們下去。」

兵極子看了一眼這雪海崖,隨即帶著蒯瑜,身體從絕壁滑下,其他弟子也有樣學樣,有資格傳送到這裡的弟子,都是社稷宮的精銳,最差也擁有至尊境修為,這點罡風對他們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

一群人直接從崖頂滑下來。

一直雪月王朝的軍隊正受到命令,有大量神秘修士出現在雪海崖,他們是先鋒軍,只要是去查探這些神秘修士的身份。

「將軍,你看!」

一名士兵指著大雪山,一個個人影從雪山之上,衝破雲霧,踩著飛劍從鵝毛白雪上滑下去。

人數之多,足足有數千人。

雪海崖之高,足足有數萬米,從這麼高的山峰滑落下來,就算無上境強者也吃不消。

這個時候這位將軍就算再傻,也知道這些修士強大。

「馬上稟報皇上,請求支援!」那位將軍的話剛剛說完,發現自己周圍站滿貌美如花的仙女。

沒錯,就是仙女,每一個氣質飄渺,身穿統一學服,帶著飄飄絲帶不停在他們周圍飛舞著,這些軍士最強的將軍不過是無上境,其他大多數無為境,神話境統領,很快陷入一片迷茫之中,滿臉嬉笑與周圍的戰友擁抱在一起。

眼中滿是濃濃愛意,兩個戰士就那樣抱在一樣,濃濃對視。

好在沒有下一步行動,要不然要噁心死不遠處一大群美女。

「師姐,你好噁心啊!」某位師妹忍不住喊出來。

「都給我閉嘴,要不讓你去跟他們抱抱。」衛此函臉色不善的喝道。

任誰經歷過宗門被滅的事情,他們都不會有好心情,衛此函也不例外。

這一次出來阻止周圍修士靠近,她也只能出此下策,總不能將人全部殺光,殺光一批,又有一批過來,到時就暴露他們的身份。

畢竟好幾萬人撤離到這裡,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半路上,書劍醒來,看到師尊兵極子,再看看周圍的環境,很多熟悉的面孔消失了。

「師尊!」

「好好養傷,先將這顆乾坤戒指煉化了。」

兵極子將石戒遞給書劍,只不過看相石戒時,眼中多了一絲悲痛,說道。

書劍依言,用劍將在自己的手指上一劃,一滴鮮血滴在石戒之上,鮮血緩緩的流動,隨即,奇怪的一幕出現了。

石戒,竟散發出絲絲奪目的光澤,那一縷鮮血,變得無比通紅,緩緩的滲入到石戒當中。 「呵呵,秦宇,想不到連你也來湊熱鬧。」

不過,就在先前因為秦宇的出現所造成的轟動還未徹底落下去的時候,一道雄厚有力的聲音卻又再一次傳出,聲音有如潮浪翻滾,居然輕易壓下了所有內宗弟子的喧囂聲。

「這……這是怎麼了,怎麼這些平日難見蹤影的能人們一個個全都來了?」

「據說,今天好像有許多針對內閣弟子的宗門任務即將發放,我原以為只是傳言,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呵呵,魯修,好久不見了。」聞言,那位名叫秦宇的內宗弟子神色一愣,目光很快便自先前的楊毅身上移開,轉而定格到了最後出現的魯修身上。

魯修,元境六重巔峰的內閣弟子,即使在強者如林的內宗,也同樣擁有著不菲的聲望,而且不偏不倚,排名剛好卡在秦宇之前,佔據著第三十一名的排名。

「呵呵,好久都沒出來活動了,這次剛好有任務可接,所以就出來看看。秦宇,你不也同樣有這種打算嗎?」

魯修淡然一笑,壯碩的身子充滿了視覺上的壓迫感,隨即緩步上前,朝著一旁面露獃滯的穆蛇兩兄弟皺眉道,

「楊毅說的沒錯,穆蛇,你這傢伙倒是的確越來越沒出息了,居然連剛剛進入內宗的新生也欺負。」

此人在說話的身後,彷彿渾身的肌肉都有如盤龍般扭曲,無形中帶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縱然穆蛇的氣場也算強橫,但與眼前的壯碩少年一比,則明顯被壓制到了極點。

「楊毅、魯修,這些都是下面人的私事,以你們這種身份,橫加干預恐怕不好吧。」秦宇的瞳孔微縮,一臉凝重地打量著眼前這兩道身影,尤其是在面對著充滿壓迫性氣場的魯修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絲晦黯的冷意。

內閣弟子,但凡排名進了前六十至二十之間,大抵上都處於元境六重的層次,唯一的差距便是掌握的武訣威力有所不同,眼下這兩個傢伙,境界都與自己相差無幾,其中魯修的戰鬥力似乎還要稍強一些。

「我並不想干預誰,只是如果想要比斗,那便最好能堂堂正正,老生對新生,這可不公平。」魯修撇了撇嘴,隨即將目光放到了人群後方,沉聲說道,

「更何況,這次的宗門任務這麼吸引人,恐怕那些傢伙也快到了。」

嘩!

他這話剛一說完,最外圍的內宗弟子們頓時便炸開了鍋,因為在那不遠處的主幹道上,此刻竟然憑空多出了二十多道身影,個個眼神犀利,目光如電,正朝著玄心殿的方向緩步走來。

雷揚,排名第四十四。

慕雪兒,排名第三十五。

鄭沖,排名第二十八。

雷陽,排名第二十。

……

伴隨著那群內閣核心弟子的靠近,這些普通的內宗弟子頓時便不約而同地閃開了一條道路,望向對方的眼神中充滿了驚羨。

林寒也將腦袋轉了過去,目光隨意朝著那個方向一掃,當他發現了位置比較靠前的雷陽之後,眼神中立刻投射出了一抹陰冷。

想不到,就連雷天宇的弟弟,也能在強者如林的內宗混得風生水起,瞧見他此刻站立的位置,恐怕身份遠比這穆蛇還要高上不少,甚至還有可能在排名三十一位的魯修之上。

不過在這一批人中,最博人眼球的明顯還不是雷陽,而是最在最前面那七道英姿勃發的年輕身影,步法精妙,每個人的體外都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勁氣波動。

林寒知道,這是勁氣修為提升到了一定境界的表現,身體能夠具備這種波動,就說明對方距離力境已經不算太遠了。

「呵呵,還真是熱鬧啊。」雷陽也在同一時間發現了林寒的身影,陰沉的目光中立刻浮現出一抹譏笑,不過卻並不說什麼,反而直接無事掉了後者,直接來到了秦宇的身邊,伸手一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

「不要管這些小事,先跟我進去接任務。」

後者頓時一臉恭敬地點了點頭,垂下腦袋跟在了雷陽的身後。

「難道……連秦宇也是雷家這兩個兄弟的手下?」林寒用目光打量著兩人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皺。

他倒並不是怕了雷家兩兄弟在內宗里的威望,只是觀察良久,卻並未見到雷天宇的身影,心下不免好奇,這麼多猛人都來了,怎麼那傢伙反而會缺席?

「呵呵,想不到連排名前十的人都被吸引來了七個,看來這次任務的確很有吸引力啊。」

「對啊,不過雷天宇那三個變態究竟在做什麼?以往的宗門任務,他們可是很少缺席的。」

「聽說似乎是在衝擊力境,為一年之後的百宗大戰做準備吧……」

魯修與先前的楊毅並肩而行,漫不經心地討論著事情,路過林寒身邊的時候,步子卻同時一頓,朝他投去一個和善的微笑道,

「小師弟,你得罪了雷門那些傢伙,以後的日子恐怕會不太好過,如果有什麼麻煩的話,可以考慮考慮加入我們鷹門。」

說完這話,兩人也不再逗留,很快便加入到了那隻幾十人組成的隊伍中去。

「鷹門、雷門……」林寒頗感意外地笑了笑,他以前還真沒想到,就連內宗的弟子間,居然也會自發性地組織起一些勢力,倒是與風平浪靜的外宗有著很大的區別。

看來,為了激發出內宗弟子追求變強的上進心,這些飛雲宗的管理者們倒是很會想辦法啊。

其實想想也對,溫室里的花朵雖然艷麗,然而一放到外面,卻絕對經受不了任何風雨的摧殘,索性倒不如將內宗直接發展成為一個充滿競爭性質的小江湖,這樣走出去的弟子,方才經得起紅塵中的大風大浪。

「哎,還是先把武訣修鍊好吧,再不努力,恐怕距離便會越拉越長了。」

通過魯修和楊毅的談話,江寒銘的心中已經隱隱得出了一個結論,恐怕雷天宇那個傢伙如今在內宗里的地位,或許遠比他們還高,至少也和剛才走在最前面那七道身影是同一個層次的。

「進展倒是挺大的,不過雷天宇,總有一天我還是會超過你!」少年的睥子黑得發亮,回想起那個傢伙曾經對自己的輕視與侮辱,眼神中頓時便掠過了一絲令人感到心悸的鋒寒。

林寒心裡想著事情,卻突然發現身後多了一道影子,猛然回頭,卻見剛才一語不發的穆蛇,卻趁著大多數的內閣弟子都已進入玄心殿的機會,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怎麼,還要繼續?」少年將劍眉一挑,漠然注視著後者道。

「哼,小子,我才知道原來你叫林寒。」穆蛇的目光中浮現出最深層次的惡毒,冷冷地盯著林寒道,

「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免得讓人說我以大欺小,兩個月之後,會有一次挑選內閣弟子的儀式,我會參加,你敢來嗎?」

接連兩次動手都被人攔住,穆蛇內心早就暴跳如雷了。不過這次攔住他的卻並非普通人,就算心頭萬般惱火,也不敢朝著前者發泄怒氣,然而心頭對於林寒的恨意,卻在無形中加深了不少。

「有何不敢?」少年怡然不懼,望著穆蛇那張因為壓抑著憤怒而變得扭曲起來的臉,寒聲道。

「好,我等你!」穆蛇一聲獰笑,隨後轉身,也跟著進入了玄心殿。

結束了這裡的事情,林寒很快就急匆匆地回到了蘇婉月的居所。

隨後,他便在後者愕然的目光注視下,說出了自己即將找個地方錘鍊勁氣和武決的打算。

對於少年的請求,蘇婉月卻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答應。

畢竟後者的實力還太過於弱小,若是放他隨意離開內宗的護法光罩隔離下的安全區域,只怕那莽莽大山裡的妖獸,輕而易舉便能將他吞噬得渣都不剩。

這樣的考慮,其實也正是內宗不允許普通弟子隨意離開護宗光罩的原因。

不過林寒卻表現得相當堅持,最後在一番艱難的討價還價之後,蘇婉月也唯有一臉頭痛地搖頭妥協,並與他約法三章,規定他必須保證能夠趕在兩個月後的內閣弟子選拔中提前回來。

這點要求,林寒當然不會拒絕,更何況,面對穆蛇的兩次挑釁,少年也是動了真火,就算蘇婉月不做任何要求,他也一定會準時赴約的。 書劍覺得自己和這石戒,彷彿有一種莫名的聯繫,可是卻遲遲不敢使用,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東西,忽然出現在他的手中,可是他卻一點也開行不起來。

旁邊的蒯瑜眼睛則忍不住瞪大。

居然是乾坤戒指,那可比乾坤袋不知道珍貴多少倍的儲存寶貝,其面積比起最大的乾坤袋要足足大上數萬,甚至數十萬倍,說句不客氣這一枚乾坤戒指就足以裝下整個社稷宮。

乾坤戒指就算蒯瑜前世也從來沒有擁有過。

宗門勢力就是一樣,想堂堂葯帝都沒能夠擁有,可見其珍貴。

「打開看看吧!」兵極子說出這話時,整個人瞬間老了幾十歲。

一縷熟悉的氣息,隨風而散,讓旁邊蒯瑜心頭猛然一顫。

「這是?」

蒯瑜的瞳孔收縮,凝視兵極子。

「你的感覺沒錯,那正是前任宮主問天博的氣息,在他生前,這石戒,歸他所有,如今,書劍是這石戒的主人。」兵極子神情肅穆,目光緊緊的凝視著書劍,道:「書劍,如今,你便是社稷宮新一任宮主,你要帶來整個社稷宮重新復興。」

「師尊!」書劍叫道。

兵極子看著滿臉悲憤痛苦的書劍,搖搖頭,一個人走在前頭,旁邊的冰極對蒯瑜做了一個開溜的手勢,帶著冰皇宮的人靜悄悄離開,他現在突破散仙境了,也有足夠的實力保護冰皇宮了,自然沒有必要跟社稷宮混在一起,最關鍵的是,社稷宮的目標實在太多了,而且人又多,很容易吸引真修門的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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