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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兒下來就蘇妲己跟她說話,相比之前的熱鬧,余淺有點不習慣。

心裡也覺得有點慌,想問問在自己身上是不是發生了啥事兒,又或者父母那邊出啥事了。

「對,爸媽!」余淺驚呼,趕緊從包里取出手機打電話。

「怎麼啦?」曾老師看她突然坐起來,疑惑的問她。

「心裡發慌,我怕出啥事了,想問問我媽。」說話間,號碼已經撥出去,但並沒有人接。

余淺這下更慌了,又換了余文的號碼,幸好那邊接了。

「爸爸,你跟媽媽幹嘛呢?媽媽怎麼不接電話?」

「嗯?我們在廠里啊,太吵了她估計沒聽到。幺女,怎麼了?不是打電話報過平安了嗎?」余文沒想到女兒會突然打電話過來,也很驚訝。

「沒事就好,我心裡慌,怕你們出啥事。」聽到父母均安,余淺心裡鬆了一口氣:「你們注意安全。」

「亂想什麼呢,我們好著呢,你好好休息,等比賽完回去,我們也回去,給你做好吃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好,那你們下班也早點回家,不要太累了。爸爸拜拜。」

余淺並不知道,她心慌的時候,杭城那邊正看書複習高中知識的周景琛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在發獃。

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心跳那麼快,想了半天無果,繼續沉浸在知識的海洋。

他的時間並不多,必須趁公司事情還不多前將高中知識吃透,不然到時候兩頭跑會時間不夠用。

待一切上了軌道,可以找個職業經理人,到時候他就能放鬆下來了。

不約而同的將此事忘在腦後,兩人都將心神放到了面前的事上。

為了讓自己保持在最好的狀態,余淺都盡量跟曾老師英文對話。

她前世英文基礎本就不差,又愛看英劇,學了一口的標準Y國強調。今生也沒放鬆練習,就算條件有限也還是找了不少的英劇看,還跟著Y國著名的BBC學口語。

平時課堂上學的本就不難,曾老師還只覺得余淺英語最多就是高中生水平,這兩天的全程英文對話讓她身心俱疲。

正規一本大學英文專業畢業還專職教英文的老師,卻被個十歲的小孩逼得結結巴巴你見過嗎?

以前的確沒見過,現在她見到了。這哪是小學生啊,這是大魔王!她終於明白了余淺第一次參加比賽時候那些小學生的感受了。

待比賽時,看著川省這邊的孩子還興緻勃勃的互相鼓勵加油喊著要哪第一,又看著不遠處雲京和海市的孩子們還倨傲的斜眼看別人,曾老師表示幸災樂禍。

在大魔王面前,所有人都是渣渣,她就等著看好戲了。

雲京和海市一個是國都一個是國家經濟中心,教育水平不出所料的高其他地區一大截,孩子們一開口就壓下了前面出場的人。

被比下去,這些滿懷信心而來的不禁有些沮喪,曾老師也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抽籤后川省所有人號碼都在前半場,唯有餘淺,倒數第二個。

有了雲京和海市珠玉在前,後半場的演講沒一個讓評委表情能好看點。

曾老師也不由得開始為余淺擔心,她倒數第二個出來,表現得好能讓評委們眼前一亮也能一舉壓下所有人,但如果意外表現得不好那麼這個第一就妥妥的送給了別人。

她不擔心餘淺的水平,她擔心的是有意外。幸而意外並沒有,余淺大殺四方,不管是演講時的表現還是口語對話時超標的辭彙都讓評委們臉都笑開了。

台下的小學生的表情,讓曾老師恍惚間還以為看到了一年前被余淺嚇到的人。

而那些本以為第一妥妥的會在雲京和海市誕生的記者也驚呆了,這孩子的英語比大人都好啊!

「余淺同學,你能說一下你是怎麼讓自己的英語說的這麼好的嗎?」人民日報的記者溫柔的問她。

歪頭想了想,余淺開口:「看電視看新聞啊。」

看這些記者一臉懵,余淺又道:「就是看Y國電視劇和Y國的新聞,跟著電視上說就學會了。」

人民日報那位記者頓了一下又開口:「那麼多詞語你都認識都明白?」

「不懂抄下來到學校問老師或者查字典啊,我媽媽給我買了本這麼厚的字典方便我查。」用手比了下,磚頭那麼厚。

記者們彷彿吃了一口屎,問老師他們理解,但是磚頭厚的英文詞典不是擺著好看的嗎,居然真有人能用上?而且別人英語好都是有家教有補習,怎麼到她就成了看電視?

匆匆結束採訪,所有人都急著回去寫稿子,這個畫風清奇的第一名得誇,還得大大的誇,讓其他學生都知道只要自己自覺,靠著看電視也能學好英語。

余淺才不管他們要怎麼寫,採訪完就抱著證書和獎盃走到曾老師面前。

看到這個前一秒還跟個小大人似的現在又跟個真正小孩子一樣期待她的誇獎的大魔王,曾老師有點無力:「淺淺真棒,老師為你驕傲。」

「曾老師你好敷衍哦,每次都這句話。」有點點嫌棄,就不能換句話誇她嗎?

「那你聽了這麼多次不還是想聽嗎?」

余淺沖她做了個鬼臉,回到川省團隊坐下。省城的帶隊老師臉色有點不好看,勉強帶笑恭喜了她又晚娘臉對著其他孩子。

剛開始這兩個老師挺看不起曾老師和余淺的,連房間安排都是讓兩人一起住。小縣城出來的,這個帶隊老師名額還是靠關係,自己帶的這批學生哪一個不是省城重點學校的優秀學生,能不比余淺優秀嗎? 往往事實總不如人意,余淺英語不是一點點好,是特別好,好到能壓下雲京和海市的學生。

帶隊老師有些尷尬,對於給川省爭光的余淺她兩,有心想緩和關係又不好意思說啥。

曾老師哪能看不出他們的想法呢,可是對她來說,她又不去省城教書,只要不撕破臉就行了,所以也沒有給台階的意思,只帶著余淺禮貌的回了一句謝謝。

次日,各大報刊也報了這次的全國英語競賽,對於第一次拿到第一名的川省和魁首余淺也是大夸特誇。

看到報紙的家長們也感嘆這是別人家的孩子,人家看個電視能把英語學到得獎,自家孩子看個電視看過就忘。

周景琛也在看報紙,他在所里的時候養成了每天看報紙的習慣,回來后也不打算把這習慣丟了。十年沒出去過,了解外界全靠網路、電視、報紙。現在網路還不夠發達,了解最新資訊的途徑也就電視和報紙了。

翻到報紙上關於這次比賽的那一面,看到余淺那張精緻的小臉時候,周景琛的心跳就加快了,砰砰砰的想忽視都沒法。

摸著自己左胸,數著心跳,周景琛有些無奈:「和前兩天跳的頻率一樣……」

將余淺的臉蓋住,慢慢的心跳也恢復了,可是,當她的臉再露出來,心跳又加快了。

這下,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己心跳跟余淺有關了。看著報紙上這張就算黑白印刷也無損美貌的小臉,沉默了。

「看來,我得找到你才能知道為什麼啊!」半晌,少年垂眼輕笑。

在周景琛的前世記憶中,完全沒有關於這個人的。不管是網路還是現實,他都不記得自己跟她接觸過。

既然沒有過接觸,那麼就能肯定女孩只是芸芸眾生中不起眼的一員。

既然自身異常與其有關,那麼就必須找到人弄明白為什麼。

周景琛一直都是行動力超強的人,根據報紙上的信息知道了她是川省一個縣城的小學生,又通過縣城的教育局系統查到了她的個人信息。

然後又查了查縣城的情況,周景琛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接近她了。

相隔千里不說,教育水平還低,就算自己把公司和其他事情處理了想轉學過去也不方便。

頭大。

目前也只能悄悄關注,等之後再找機會認識了。

令周景琛心跳加快的余淺現在在幹嘛呢?她現在正坐在飛回省城的飛機上。

省城那邊定的機票是比賽第二天的,就算余淺想再逛逛買點特產也沒時間,只得收拾行李跟著回去。

去之前只是不起眼的小學生一名,回來時帶著全國第一名的榮譽。

別說縣教育局了,省教育局的領導都很激動。這麼多年了,余淺是川省第一個拿到第一名的人。

獎勵,必須獎勵。這是所有領導的想法。

待余淺回到學校,省市縣三個教育局的獎金也發到了余淺手裡。

懷揣五千巨款,余淺是有點方。

拿到比賽的獎金本以為就沒了,沒想到回來后還有錢錢拿。

取出一百,放學后帶著何小青、郭娟和葛璐璐三個跟屁蟲出去吃了一頓好的才回家。

「淺淺厲害!」到家后迎接她的就是爺爺的大拇指。

「爺爺,奶奶。」余淺笑嘻嘻的叫人,看了一圈又來口:「大伯和大伯母還沒回來么?」

「是啊,你媽開的那個點,生意太好了,忙的不行,你大伯下了班也去幫忙了。」餘存義嘆了一口氣:「每天忙的飯都不準時吃,說都說不聽。」

「沒事,一會兒我給我媽打電話,讓我媽教育大伯母去,大伯母現在可聽我媽的話了。」

「嗯,你先去做作業,等會兒吃飯叫你。」點了下頭,催她去做作業。

余淺應了聲就搬了桌椅到院子里寫作業。

她家現在雖然裝修好了,但還處於散味階段,所以就繼續住在大伯家了。等散味結束爺孫三人還是要搬回去的。

回來到現在,一家人存了心跟自家兄弟姐妹修復關係,如今已經好了許多。特別是大伯母和媽媽,經過開店這事,好的跟兩姐妹似的。

大伯母就算在店裡忙得很也沒有像以前一樣生病,這是余淺給的健體丹起的作用。

能掙錢給家裡減輕壓力,楊瑤心情都好了不少,心情好人的精神狀態也好了。楊瑤現在可感謝文玉了,文玉啥都不缺,她只能想辦法讓店裡生意更好了,賣的越多文玉賺的越多。

……

拿著取錢的獎盃看了半天,女媧嫌棄的說:「還以為是純金呢,搞了半天就一假的。」

「娘娘,現在黃金很貴的,怎麼可能用純金。」余淺扶額解釋。

「又不是啥貴重東西,真不明白你們凡人怎麼一個接一個的去爭。」蘇妲己也很嫌棄這個獎盃。

「爭的不是這個獎盃,是第一名這個名次。」

「獎勵又不好,爭來啥用?」蘇妲己反問。

「誰說沒用,這就相當於我們爭狀元啊,要的是名次背後的名氣,以及有名氣后才能有更大的資本做自己想做的事。」蘇東坡看不得別人嫌棄余淺,開口解釋:「比如我們朝代,得到狀元是第一步,第二步是皇上賜官,第三步是借著狀元的名氣做官。」

「真複雜,不想聽!」

女媧將余淺帶到伏羲那邊,伏羲正和天帝下棋。

自從知道這個小洞天的存在,六界群除了不愛出門的阿修羅,其他人也愛到小洞天來混日子。

就連紅孩兒他們的上課時間都在小洞天里,除了余淺就沒其他學生的聖人們這下興奮了,一個個摩拳擦掌開始當老師了。

紅孩兒他們咬死伏羲的心都有了,這下不僅要練習仙法和戰鬥,連凡人才學的琴棋書畫也得跟著學了。

看到余淺過來,天帝把棋盤弄亂,嚷著不下了不下了,要跟余淺說話。

「天帝老兒你又耍賴,就知道欺負我家伏羲!」女媧瞪他。

每次看到這個明明一點皺紋都沒有偏生喜歡留鬍子扮老頭子的天帝,余淺就想笑。

「淺淺都過來了還下什麼棋。」天帝也跟著瞪眼。

由著兩個不知道多少歲的老神仙鬧騰,伏羲把余淺拉過去,溫柔的笑著問她:「淺淺,一直沒問你,你對於自己的姻緣有什麼想法嗎?」

「?」並不明白為什麼突然談到這個問題,她才十歲,她還是個孩子啊。

「我們想給你拉紅線,但紅線另一頭得是你喜歡的,所以才想問你有沒有要求。」伏羲瞞下周景琛的事,想先知道余淺的要求,再根據她的要求看他是否合格。

如果不合格,就算會被天雷劈他們也要把這紅線給斷了。 聽了伏羲的話,余淺第一次認真的思考自己想要有個什麼樣的愛情,會喜歡什麼類型的人。

「長相我沒多大要求,長得平凡的我不介意,長得帥也無所謂。」余淺是顏控,但她的顏控是針對外人,劃分入自己人範圍的,只要不辣眼睛,長相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

「嗯,還有呢?」伏羲的聲音很是溫柔,帶著些微的誘哄。

「家庭和睦吧,我不想以後婆媳不和。然後家室的話,不要鳳凰男!」想到前世各種鳳凰男的八貼,余淺表情嫌惡。

「繼續。」

「人要上進,脾氣最好是比較溫和的。其實性格這方面比照我爸就成,我爸性格就很好!」余淺沒亂說,她是真覺得余文性格很好,跟媽媽吵吵鬧鬧幾十年,就沒真正紅過臉。

余淺覺得,余文在面對老婆時,大多時候就像一隻炸毛的傲嬌貓,嘴裡嚷的比誰都大聲,行動卻很溫柔。

「還有嗎?」

「嗯……暫時就想到這些。」

「概括一下。一、長相及格線以上。二、家室門當戶對。三、家庭沒負累,婆媳和諧。四、努力上進。五、性格好。暫時就這五條對吧?」伏羲將要求列了個表。

余淺覺得有哪不對,但想想又沒啥問題,只得點了點頭。

「好,我們會給你看著的,你只要好好學習,努力把自己變得更好就行了。」摸了摸她的頭,趕她去上課了。

余淺走開后,在一旁鬧騰的女媧和天帝湊過來:「怎麼樣,問到了嗎?」

「回我洞府說。」摟過女媧,施法回去。

「現在到了你可以說了吧。」女媧有些不耐煩。

打開水鏡盯梢周景琛。

天帝和閻羅都過來了伏羲才開口:「一條一條說吧。」

「你趕緊的,別廢話!」閻羅瞪他一眼,催他。

「第一條,長相得好。」

女媧看了眼水鏡中正認真看書的人,有點憋屈:「就算帶著其他眼色去看這人長的也不差啊,這一條過了。」

的確,周景琛長的很好看,前世瘦成竹竿都好看,更別說這充滿膠原蛋白的嫩臉了。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唇形不薄不厚剛剛好,許是年幼,臉上還有嬰兒肥。

一眼看去就是個俊秀的少年郎,而且少年郎才十五歲身高就直逼一米八。

臉好腿長,就算他們帶著偏見也無法否認。

「第二條,家室好。」

天帝也很憋屈:「自家有生意,有房有車有存款,這再怎麼帶偏見也算家室好了吧。」

的確,周景琛自家公司並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股東高層,所有股份都捏在手裡,每年賺的錢比不上那些大富豪,但也不差。

絕對養得起余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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