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此時,簡詩琳也是心有疑慮,所以才會打電話給方炎。

畢竟,她本來好端端的,就待在家裡面修鍊,突然之間臉上就多了一道道血紅色的裂紋,這大概率跟修鍊有關啊!

「出了什麼岔子?」方炎的音量提高了許多。

「我剛修鍊完,想去洗把臉,接過臉上忽然多出了一道道裂痕,看起來很可怕,我懷疑跟修鍊有關。」簡詩琳如實地回答。

現在情況危急,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裂痕?這些裂痕,有鮮血流出來嗎?」方炎問道。

「血?沒有。」簡詩琳輕輕搖頭,她也正奇怪,為什麼臉上的皮膚都裂開了,卻沒有血流出來,就好像這些傷口,是傷在屍體上一樣,血液早已流干。

「恭喜你。」方炎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簡詩琳聽得莫名其妙,她臉都快爛掉了,還恭喜她個毛線?

「怎麼回事?」

「我教給你的法訣,你已經入門了。」方炎解釋道:「我天殘門的法訣,修鍊之後,身體必定會有一個地方殘缺。現在你的臉蛋崩裂,說明你已經將法訣修鍊至入門了。」

簡詩琳聽到這話,只想罵娘。

這個修鍊法訣,竟然會導致身體殘缺?

「那我的傷能好嗎?」簡詩琳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個。

「當然是可以的。只要你到達化勁,這個副作用就會徹底痊癒。」方炎說道。

「化勁……」

簡詩琳已經算是個習武之人,也大概知道修為的劃分。

聽到方炎說要到化勁才能夠解除副作用,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放棄這門功法。

她修鍊了這麼久,也才到內勁後期。

崩勁修為都遙遙無期,更別說比崩勁還要高一個等階的化勁了。 「我不練你這門功法了。」簡詩琳又不傻,哪裡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當即就決定放棄。

「決定權當然在你手裡。」方炎笑了笑,聲音變得陰冷下來,「不過,你要是現在放棄,那你的臉就一輩子都是這個樣了。只有繼續修鍊,突破到化勁,才是恢復容貌的唯一辦法。」

「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這些!」簡詩琳氣得渾身哆嗦,可臉上卻是緊繃著,以免牽動上面的道道血色裂紋。

「你之前也沒問啊!」方炎也不掩藏了,索性撕破臉皮,笑呵呵地說道:「當然,你要是問了,我也不會跟你說的。」

這時候,簡詩琳才徹底醒悟過來,「打從一開始,你就坑我!」

「沒錯。」方炎哈哈一笑,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為什麼?」簡詩琳很不解。她一沒多少錢,二沒多少權,美色又不賣,這方炎圖她什麼?

就為了毀她容貌?

「為了讓你加入天殘門。」方炎如實地說道:「在這個物慾橫流的年代,願意刻苦修鍊的人不少,可不願意修鍊,只貪圖眼前生活的人更多。天殘門雖然人才濟濟,但想要壯大,就得有更多的弟子。我就是負責招生考核的武者之一,而你恰好被我選中了。」

「那些修鍊天賦高的你不選,怎麼偏偏選我這種沒什麼天賦的。」

「天賦不是最重要的,更關鍵還是要靠後天苦練。你長得這麼漂亮,如果容貌毀了,必定不甘心。那麼想要恢復容貌,我還怕你不努力修鍊?」方炎也沒有隱瞞,直接把事情給簡詩琳說清楚了。

說白了,他就是為天殘門拉人頭的,而且用的手法,相當惡劣。

簡詩琳沒想到,這修鍊的事情從一開始就是個坑。

而且這個坑,不是一般的深。

「如果我不加入天殘門,會怎樣?」簡詩琳問道。

「問得好!」方炎停頓了一下,說道:「如果你不加入天殘門,那我就不會再向你提供任何形式的幫助,更不會再給你「黑菩提」。這段時間,你依靠「黑菩提」成為了內勁武者,體內的真力已經完全轉化成為黑菩提靈力。後面如果不用「黑菩提」修鍊,那你體內的靈力,就會侵蝕你的筋脈和丹田,讓你生不如死。失去黑菩提靈力,你的臉也會變得比現在更加凄慘,連恢復的希望都沒有。」

簡詩琳現在的心情只有四個字來形容:「悔不當初」!

要是當時她聽陳墨的,本本分分的修鍊,那怎麼可能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現在掉進了方炎挖好的坑,她想跳都跳不出去。

這時候,方炎又接著道:「簡小姐,我只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加入我天殘門。二是在痛苦和折磨中,飽受煎熬的死亡!」

怎麼辦?

該怎麼辦?

是答應加入天殘門?

還是反抗到底?

簡詩琳心裡又慌又亂又糾結,可心裡卻浮現出陳墨的模樣。

「我考慮兩天,行嗎?」簡詩琳這樣說道。

「當然可以。」方炎很是爽快的回答。因為天殘門法訣的副作用,沒有人能夠治好。

簡詩琳掛斷了電話,然後戴上帽子和口罩,開車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看了門診,做了各項檢查,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說這樣的傷口,要在臉上縫針才行,並且明確說了,縫合傷口之後,有很大概率會留下疤痕。

簡詩琳一聽這話,當場就搖頭,然後繳費離開醫院,直奔別墅。

在臉上縫針,留下疤痕,那這跟加入天殘門有什麼兩樣?

不都是一樣的爛臉么!

簡詩琳的車速飛快,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別墅。

不過她沒有進去,而是給陳墨打了個電話,讓他出來。

「怎麼了?」陳墨看著頭上戴著帽子,臉上戴著口罩,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簡詩琳,語氣疑惑道。

「我……我……」簡詩琳一看到陳墨,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頭的委屈一下子全湧上來,眼眶當場就紅了,話都說不利索。

「出什麼事了嗎?」陳墨道。

「我被人坑了,整張臉都花了。」簡詩琳說到這個,眼淚終於還是止不住,哭出聲來。

難道是用錯了化妝品?陳墨輕聲寬慰道:「別急,我看看。」

閃婚甜妻:裴少的千億寵兒 簡詩琳揉了揉眼睛,然後摘下帽子,輕輕解開了口罩,一張布滿了暗紅色血痕的俏臉,就出現在陳墨面前。

看到簡詩琳這幅樣子,陳墨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他就專註地給簡詩琳看傷,「這是怎麼弄的?」

簡詩琳又忍不住掉眼淚,哽咽著說道:「有個叫方炎的人,說他來自天殘門,給了我一些叫「黑菩提」的靈石,還教給我一套宗門功法。我練著練著,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我打電話質問他,他說我想要恢復容貌,只能繼續修鍊……」

陳墨聽著簡詩琳說完,臉色也變得很不好看,「這事你怎麼現在才跟我說?你知道天殘門是一個什麼樣的門派嗎?你知道「黑菩提」這種東西,能直接把武者給毀掉嗎?」

「我……我不知道會這樣……」簡詩琳泣不成聲,眼淚嘩嘩地掉。

陳墨見她這樣,也不忍心繼續責怪她,而是拉起她的手臂,說道:「先進屋裡,我給你仔細看看。」

簡詩琳這就把帽子和口罩給戴上,紅著眼睛道:「這事別讓其他人知道了,特別是總裁。」

「知道了。」陳墨點頭答應,帶著簡詩琳進了別墅,來到自己房間。

打開燈,陳墨再次觀察著簡詩琳臉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紋。

「你身上的內力,已經完全被「黑菩提」給轉化了。臉上的傷,是因為修鍊了天殘門的功法,導致真力紊亂,損傷了皮肉筋骨。」陳墨很快做出了診斷。

「我的臉還能好嗎?」簡詩琳立即問道。

「不好說。」陳墨搖了搖頭,沒敢妄下定論。因為這個天殘門的功法,本身就有缺陷,會引發身體殘疾,或者某個部位受損,且難以恢復。

即便簡詩琳現在自廢武功,臉上的傷勢也好不了。

這不是單純的外傷。 「我先把你的修為給散了,然後再觀察一下看看該怎麼做治療。」陳墨詢問簡詩琳的意見。

「那我以後還能修鍊嗎?」簡詩琳問道。

「臉都爛掉了,還管修鍊的事幹嘛!」陳墨懟了簡詩琳一句,又放緩了語氣,說道:「我先散掉你的修為,如果你臉上的傷還沒法治好,就會採取其他措施。到那時候,估計是大概率不能修鍊了。」

簡詩琳悔的腸子都爛了,要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她都想給自己一巴掌。

陳墨也不管簡詩琳同意不同意,直接拿出銀針,對她道:「抓緊時間吧!你體內的「黑菩提」存在越久,對你的傷害就越大。」

事到如今,簡詩琳也只能點頭了。

在臉蛋和修為之間做選擇,她當然選前者。

「把外衣解開,平躺下來!」陳墨說道。

簡詩琳依言照做,哪裡有半點脾氣,心裡只有忐忑,就怕以後不能修鍊,更怕這臉蛋好不了。

要是這臉真的毀了,她都不知道怎麼有勇氣活下去。

陳墨在簡詩琳身上施針。

銀針扎在她的四肢和身體,特別是腹部丹田處,更是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

陳墨施展烈陽十三針,先是切斷了簡詩琳的真力脈絡,讓她體內的真力全部匯聚到丹田。

「可能會有點不舒服,忍著點。」陳墨叮囑了一句,然後開始利用銀針,驅散簡詩琳丹田的真力,散掉她的修為。

只是,簡詩琳體內的真力,竟然非常頑固,難以驅除。

陳墨抹了把汗。

一般來說,武者的筋脈被截斷之後,真力會回到丹田,而丹田也有許多筋脈。

這些筋脈被截斷的話,丹田裡的真力就會逸散,武者修為盡毀。

可沒想到,簡詩琳丹田裡的真力,就好像膠水一樣,黏在丹田裡頭了。

如果把丹田比作一個煤氣罐,那真力就煤氣。

煤氣罐破了,煤氣就會泄露。

農門丑婦 按理來說,簡詩琳體內的真力,應該會潰散才對。

現在的情況是,她體內的真力散不掉。

陳墨嘗試了幾次,但都沒有效果,只能暫且收針。

「結束了嗎?結果怎樣?」簡詩琳忙問道。

「你體內的真力散不掉,得另外想辦法。」陳墨如實回答。

簡詩琳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也顧不得身上僅穿著貼身衣物,緊緊拉著陳墨的胳膊,道:「怎麼回事?那我的臉能不能恢復?」

陳墨搖搖頭,「暫時還不行。」

簡詩琳沒有向往常那樣撒潑,而是鼻子一皺,眼淚嘩嘩流,嘴裡壓抑著哭聲。

「別哭,我還有其他治療辦法。」陳墨趕緊道。

「什麼辦法?」簡詩琳抬頭,淚眼婆娑的道。

「把你的丹田給徹底毀掉。」陳墨補充了一句,「不過這樣的話,你以後就真的沒法修鍊了。」

陳墨還是留了一手的。

截斷簡詩琳的筋脈,以後還可以再接回來。

可如果直接破壞她的丹田,那以後可就沒法修鍊了。

「來吧! 癡情總裁獨寵保鏢妻 我認了。」簡詩琳閉上了眼睛。

「那你忍一忍,這次可能會比較痛苦。」陳墨這次沒用銀針,而是用手,按在了簡詩琳平坦的小腹上。

「嗯。」簡詩琳閉著眼,咬著牙,應了一句。

陳墨往簡詩琳腹部一拍,內力透體而出,直接把她的丹田給震得碎裂。

噗!

簡詩琳吐出一口鮮血,發出一聲慘呼,然後乾淨利落地昏死了過去。

陳墨沒動彈,眉頭深深皺起。

因為他明明震碎了簡詩琳的丹田,可她體內的真力,竟然沒有消散,依舊附著在她的血肉當中。

這「黑菩提」配合天殘門的功法,真力竟然會變得如此頑固。

難怪那個方炎雲淡風輕,壓根就不怕簡詩琳不加入天殘門。

陳墨一邊給簡詩琳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一邊在思考怎樣才能讓簡詩琳度過這次危機。

想了好一會兒,陳墨還是沒有什麼好辦法。

「只能一點一點的把她體內的真力給煉化掉了。」

陳墨自言自語,想用這個最笨的方法。

一個武者,想要煉化另一個武者體內的真力,要花費的精力,比自己修鍊要多得多。

除非這武者本身,修鍊的是類似於吸功大法化功大法之類的法訣。

但是這種邪門歪道,陳墨只聽過沒見過,更別說修鍊了。

所以,想要徹底煉化簡詩琳體內的真力,那絕對要花費巨大的精力。

以簡詩琳現在的真力,陳墨保守估計,想要徹底煉化,起碼兩年以上。

簡詩琳能盯著個爛臉,扛這麼長時間嗎?

陳墨搖頭,不用怎麼想,也知道不太可能。

簡詩琳雖然不是那種特別愛美的人,但她對自己的容貌還是很在意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