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蕭枕懷疑,“溫氏若是真給程良娣下毒,不該用能解的七日殺,應該用救不了的劇毒纔是。”

“這個不重要,東宮那麼多女人,亂作一團,趁機利用程良娣陷害溫氏也不一定。”凌畫倒沒想過程良娣自己服毒,溫氏在東宮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想她死的人,大有人在。

重生九零:神醫甜妻,要嬌寵! 蕭枕也覺得不太重要,一言帶過,“蕭澤不可能真不要溫家,溫家有三十萬駐軍,他不可能撒手。如今一怒之下關了太子妃溫氏,把這件事情鬧大,父皇讓他上摺子請廢太子妃,他還就真請廢了,那麼,他拿什麼來與溫家繼續保持關係?僅憑一個溫侍妾嗎?”

“溫家還有女兒,嫡系還有二小姐,旁支還有許多。蕭澤請廢一個溫家的太子妃,就還能再娶一個溫家的太子妃,而溫家,放棄一個女兒不算什麼,還有女兒,溫家保了蕭枕三年,耗心費力,不會半途而廢的,這就是賭徒,已賭上一半家業了,另一半家業不堵上去,豈會甘心?” 文娛幕后大佬 凌畫覺得若是她所料不差的話,事情應該是這個走向,“你說陛下早先想讓你娶溫家的二女兒,如今你不必爲此心煩了。”

蕭枕鬆了一口氣,“若是這樣,那還好了,我就怕他打涼州的主意。”

“周武不傻,他不可能投靠蕭枕。陛下能夠准許他再娶溫家的女兒,也不會准許他左手拉着幽州總兵,右手牽着涼州總兵。陛下豈會讓他背後的靠山太大?幽州和涼州加起來六十萬駐軍,這是後梁的三分之二兵權,陛下再倚重喜歡他,也不可能早早給了他。讓他娶溫氏,已是厚愛了,天家的父子之情,再多也沒有了,更何況,如今因爲陳橋嶽,陛下已怒了他,目前雖還沒對他懲罰,但若真不懲罰他,那就是比懲罰了他還要嚴重。”

蕭枕冷笑,“給他一個圈套他就鑽,什麼豬腦子。”

凌畫笑,“咱們幫了周武那麼大的忙,二十萬軍糧是我與蕭澤掐了一架才順暢地送去了涼州,周武卻模棱兩可不答應投靠跟我打太極,待我大婚後,打算親自去涼州一趟,周武若是可用,我們省事兒極多,若是不可用,就換了涼州總兵,雖然麻煩些,但涼州的兵馬,是一定要爭取過來的。手裏有兵馬,纔有底氣。”

蕭枕點頭,再三強調,“反正我不娶周武的女兒。”

“行,我知道,不必強調了。”凌畫沒意見,她自己喜歡宴輕,想方設法要嫁,沒有理由按着蕭枕的頭爲了大業而娶人。

“朝臣們如今又有心思盯着太子妃的位置了,你說,有沒有可能,父皇不會讓他再娶溫家的女兒?徹底打斷他與溫家的聯繫,哪怕不是讓他娶涼州周武的女兒,會讓他娶別的比較弱的妻族爲妃?”蕭枕問。

凌畫搖頭,“不會,陛下目前沒有換太子的打算,爲了穩固朝局,不會行此事,十有八九,還有溫家的女兒入東宮,你的路還遠。”

蕭枕冷笑,“是我低估父皇了,他對蕭澤,厚愛得多,哪怕蕭澤沒什麼優點。”

凌畫勸他,“別鑽牛角尖,你不是從小就知道你沒有父愛,也不需要父愛嗎?所以,被父愛溺愛長大的孩子,就如蕭澤一樣,也沒什麼好,不值得你生氣。”

蕭枕成功被寬慰了,冷意頓消,“被你這樣一說,我不知道是不是該可憐蕭澤了。”

凌畫笑,“他的可憐,以後多的是。”

二人聊完正事兒,凌畫拉響了鈴鐺,有人立即送來晚飯。

蕭枕吃過飯後不想走,對她說,“陪我下棋。”

凌畫看了他一眼,“下幾局?”

“下到我不想下爲止。”蕭澤不想這麼早回去,也不想她去找宴輕。

凌畫對於蕭澤無傷大雅的要求,只要不碰觸她底線,她基本都答應,如今見他這樣說,似乎也猜到了他的心思,沒打算與他唱反調,“行啊。”

反正,她也沒打算在這裏與宴輕打照面。

宴輕自然不知道今日凌畫也來了雲香齋,他真相信望書所說,凌畫累了,在家裏早早歇下了。

進了雲香齋後,宴輕點了玉茗香,許子舟點了幾個小菜,知道宴輕有傷,沒點酒。

雲香齋的茶藝師傅是一位老師傅,十分出名,沏得一手好茶。

宴輕看着老師傅沏茶,等着老師傅沏完茶,他品了一口,沒說話。

老師傅下去後,許子舟見宴輕喝了一口不再喝了,問,“小侯爺,這茶,你不是最喜歡?”

宴輕懶洋洋地說,“沒有我未婚妻沏的茶好喝。”

許子舟險些繃不住臉色,若不是以前從凌雲深和凌雲揚口中聽說凌畫沏得一手好茶,他幾乎以爲宴輕今兒是故意來打擊他的了。

他不動聲色地看着宴輕,儘量讓自己的面部表情不露異色,“哦?淩小姐沏的茶比這雲香齋的茶藝老師傅沏的茶更好?”

“嗯,更好。”宴輕點頭。

許子舟笑,“怕不是因爲淩小姐是小侯爺的未婚妻,她隨便倒一杯水,你都覺得好吧?”

宴輕挑眉,“你看我是那樣的人嗎?”

他有未婚妻也不是自願的,怎麼會因爲她隨便倒一杯水,就覺得好?

許子舟噎了一下,覺得宴輕這樣反問他還真沒法反駁,宴小侯爺素來好就是好,壞就是壞,分明的很,在他眼裏心裏,沒有把壞的說成好的這一條。

他笑,“可惜在下沒喝過淩小姐沏的茶,不知道更好的茶沏出來是什麼樣?”

宴輕彎了彎嘴角,“是可惜,畢竟,你沒有一個會沏好茶的未婚妻。”

許子舟:“……”

扎心!

他合理懷疑宴輕這一句話是故意的。 秦宓,字子敕,廣漢郡綿竹縣人,才華過人,在西川享有盛名,尤其善於舌辯之術。

秦宓年輕的時候,就表現出很有才華,被當地的官員舉薦。

但他以清高自許,並不願意隨便出仕,州郡多次徵召他,他總是稱病而不去就職。秦宓因為不羨權勢,為世人所稱讚,成為西川名士。

他對學識淵博、品德高尚的名士任安非常佩服,在劉焉入主西川以後,向劉焉上書推薦任安。

他在書中說:

「今處士任安,仁義直道,流名四遠,如今見察,則上一州斯服。」

秦宓這是投石問路,試探劉焉對人才的態度和用人標準。

劉焉表面上非常重視人才,實際上不能很好地使用人才,對才德過人、名聲顯赫的任安並沒有重用,反而是把他舉薦給漢靈帝,給自己容造重視人才的名聲。

秦宓由此知道劉焉重視人才僅僅是葉公好龍,因此堅持不出仕。

因為無法發揮自己的才幹,秦宓本來是想效法任安,做一個醉心學問的隱士,不是愛出風頭的人。

但等到他真的學有所成以後,也是猶如錦衣夜行,不甘雌伏。

劉備入主西川以後,秦宓認為自己得遇明主,出山的時機到了,接受劉備的徵召,成為益州從事祭酒。

秦宓在劉備的身邊,主要是掌管典禮、編撰諸事,秦宓做的非常稱職,從來不多嘴、多事。

但當他看到自己頗為欣賞的諸葛丞相都無法說服劉備以後,不由動了好勝之心,他不就信這個邪,在心裡較上了勁,決定說服劉備。

那天,劉備大會群臣,讓秦宓發出詔令,御駕親征,秦宓不從,反而進言道:

「陛下舍萬乘之軀,而徇小義,古人所不取也。願陛下思之。」

劉備馬罵張飛,從來不分場合、不假辭色,那是做給人看的。

對秦宓這種有學問的人,劉備還是比較尊敬的,雖然心中不喜他所說之語,但並沒有發火,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

「雲長與朕桃園結義,猶一體也。這次東征也是大所尚在,豈可相忘?」

秦宓本來是要發揮自己能言善辯的長處,一步一步把劉備引入自己設置的言語陷進。

他們這些策士,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先誇大其詞,危言聳聽,吸引他人的注意力,然後引經據典,加以說服。

秦宓也不例外,因此,他並沒有說討伐孫權的不妥之處,而是伏地不起,故作高深地說道:

「陛下不從臣言,誠恐有失。」

按照辯論雙方默認的規矩,此時劉備應該是非常謙虛的問上一句:

「先生何以教我?」

但劉備作為當世雄主,是個極有主見的人,自然沒有功夫和他辯論,就借題發揮,想先拿他開刀,震懾其他想來勸阻的人,故作大怒道:

「朕欲興兵,爾何出此不利之言!」也不等秦宓出言辯白,就喚令堂下武士把他推出去斬首。

秦宓雖然對劉備的不按套路出牌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不相信劉備會如此草菅人命,他面依然不改色,扭頭看著劉備說道:

「臣死無恨,但可惜陛下新創之業,又將顛覆耳!」

劉備本來無心殺秦宓,又要扮演明主的樣子,秦宓雖然出言不遜,但劉備並沒有計較。

堂下眾官,都是人精,大部分人都看出劉備無心殺秦宓,只是想立威,紛紛出面為秦宓求情告免。

劉備順坡下驢,對眾人說道:

「既然眾人告免,暫且囚下,待朕報仇回來,另行發落。」

劉備雖然雖然發怒,但並沒有殺人,自然不能讓眾人害怕。

但他們再也不敢當場出言相勸,觸怒劉備,還是把早就準備了上表遞了上去。

他們明知不能阻止劉備,但還是上表,只是表明自己的態度而已。

劉備上位皇帝並沒有多久,還沒有形成那種一言九鼎的氣勢,耐著性子看完這些上表,全部丟在地下,對眾官道:

「朕意已決,無得再諫!」

劉備開始直接發布詔令:

命丞相諸葛亮,保太子劉禪留守兩川;

驃騎將軍馬超,與從弟馬岱,進駐陽平關,助鎮北將軍魏延守漢中,以當魏兵;

虎威將軍趙云為后應,兼督糧草;

黃權、程畿為參謀;

馬良、陳震掌理文書;

張飛為前部先鋒;馮習、張南為副將;

傅彤、張翼為中軍護尉;

趙融、廖淳為合后。

各部所屬,共計川將數十員,號稱出兵十萬,擇定吉日,在章武元年七月丙寅日出師。

……

……

馬謖走了以後,面臨重大抉擇,鍾岳、楊奎、張壯、傅力有些坐不住了。

他們簡單商量了幾句,決定分頭行動,先去探探樊胄、習珍和沙摩柯的口風。

鍾岳是四人中的老大,他親自出沙家寨拜訪沙摩柯,打聽劉備近期的行動。

鍾岳他們當然不想背負投奔異族的名聲,他只能是拐彎抹角地向沙摩柯打聽與合兵一處的可能。

馬良走後,已經過去一年了,雖然劉備派人帶來文書,任命樊胄為武陵從事,習珍為零陵北部都尉,沙摩柯得到了一個雜號將軍和蠻王的封號。

但具體的官職和去向都沒有定,沙摩柯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沙摩柯身為蠻王,雖然未必能夠干涉各大部落的內部事務,但他振臂一呼,集聚數萬人馬不是難事。

因此,對吞併鍾岳他們這數千人馬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何況這些人馬還是堂妹夫馬謖的手下,要挖馬謖的牆角,沙摩柯想都沒有想過。

因此,他對鍾岳的來訪並不熱情,甚至有些敷衍。

鍾岳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一見事不可為,馬上抽身而退,回到軍營,等待其他幾人的消息。

沒有多久,前去找習珍試探的楊奎就回來了,一臉的不高興。

他帶回來的消息並不太好,因為習珍雖然有意收容他們,但需要他們自己負責糧草供用。

所謂「當兵吃糧」,天經地義!他們幾個得到馬謖的特殊照顧,並不缺糧草,但那也不能自帶軍糧,去給習珍當炮灰! 咦,夜璃看得見她?

那……

旁邊有條藍幽幽的河,沅芷蘭匆匆跑過去,探頭一看,「天哪,這不是我,不,這是我。」

明眸皓齒,黛眉星眸,是蔓珠那妖冶的模樣。

她毫不留情給了自己一巴掌,「啊,好疼,是真的,不是做夢,現在怎麼個情況?」

「珠兒,歡迎回家。」身後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沅芷蘭正沉靜在驚悚的回憶中,乍然冒出一個聲音,嚇得她險些栽到忘川河中。

腰間被一隻強壯有力的胳膊攔住,紅裙翻飛,一個旋轉跌進了那人的懷抱。

「珠兒,都當娘親了,怎麼還是這般莽莽撞撞?」男人語氣中寵溺不減。

沅芷蘭抬頭望著那張熟悉且帥得過分的臉,一時間沉迷美色,雙眼迷離,臉頰通紅。

在他叫第三次珠兒的時候,沅芷蘭惱羞成怒地推開他。

「閉嘴,叫我芷蘭,豬兒什麼豬兒,難聽死了。」

總裁的天價小妻 此人正是那拋棄蔓……拋棄她的王八蛋,冥王二殿下,夜若塵。

在她生孩子的時候還跟判官女兒你儂我儂,呸,渣男。

「看來珠兒不喜歡自己的名字,喜歡為夫給你起的名字,那為夫恭敬不如從命,就叫你……」

「停停停。」沅芷蘭搓了搓發燙的臉,跳腳道:「你可不可以正常一點,原來的夜若塵不是這樣的。」

原來的夜若塵他高冷不善言辭,哪會這般拉下臉來對她說粘膩的情話。

夜若塵墨色雙眸中閃過一絲傷痛,「珠兒,對不起,以前我為了公務忽略你,對你造成了很大傷害,以後,我願用所有時間來償還。」

忘川河邊涼風陣陣,兩人衣擺交纏,男子高大英俊,女子嬌小艷麗,一紅一白如詩如畫。

其實,在看完她死後他的所作所為,沅芷蘭就已經原諒了他,這些年她忘了所有的事,開開心心地過完每一世,而他卻守著那些記憶在大千世界里找她,也算是對他的懲罰。

沅芷蘭轉身背對他,唇角緩緩勾起,「那就肉償。」

夜若塵愣住,他沒想到蔓珠會那麼快原諒他,可是聽這話,蔓珠沒生他的氣?

「珠兒,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聽著男人語氣里的欣喜與期待,沅芷蘭哼了一聲,「我的意思是我們再穿一次,這次換你來找我,你賣身給我為奴,我說什麼你不能反對,做得好的話,到時候我酌情考慮要不要跟你再續前緣。」

珠兒對他的愛濃烈的傻子都能感受到,他知道她會原諒,但是當她真的什麼都不計較時,他高興的同時又好心疼。

他的珠兒怎麼這麼善良,都不知道生氣?

哪怕珠兒打他罵他他都會守著,並且不會有一句怨言。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