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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滅夜聯盟果然與妙音門那群人混在一起去了。這-可有些麻煩啊。這樣的話,他們那邊不是就有兩名四天散仙境強者了了?」陽天子身後,剛剛藉助種仙丹突破昇陽門新門主田靜子望著退出去的探子,皺眉道。

「估計是上一次田陽子大營吞夜門聯手除掉妙音門的時候,讓他們兩個勢力勾搭上,難怪進來滅夜聯盟的實力發展的那麼快,原來本後有妙音門在支撐。」陽天子微微點頭,臉色略有些不太好看,沒有想到妙音門居然跟滅夜聯盟走到一起去,一個情報第一,另外一個實力發展迅猛,兩者如果結合在一起,就連三大宗門也不敢小視。

「老祖宗,我看這葉伯明也有些不太對勁啊,以他那謹慎性子,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胆的出城,他應該也是知道,在那城外,有著眾多強者在等著他呢。」田靜子皺著眉頭,遲疑道。

「這老傢伙素來謹慎狡詐,自然是不可能幹這種事。」陽天子臉龐浮現一抹意味頗濃的詭異笑容,輕聲道。

瞧得陽天子臉龐那抹詭異笑容,田靜子不是為什麼,感覺到一陣心悸,然而就在他想到等待著陽天子后話時,可是陽天子偏偏不說,讓田靜子實在忍無可忍,只得小心翼翼的問道:「老祖宗可是知道那老傢伙在打什麼主意?」

「到時候你們自然知道,嘿嘿,這化仙藤,我昇陽門可捨不得就這樣的拿出來,想要得到手,不出點血怎麼可能。」陽天子揮了揮手,眼中浮現一抹森然,冷笑道。:「現在么,就看著哪些勢力去與葉伯明血拚糾纏吧,人死得越多,就越好。聞言,田靜子與笑著迎合。

一處小山丘之上,白瑜一眾人居高臨下的望著下方那條林間大道。在大道的一頭,一名背上背著一把生鏽斷劍的中年男子似是沒有感覺到那般詭奔氣氛般,自顧自的緩緩而行,而在其身後遠處,人影錯落閃掠,一道道貪婪的火熱目光,透過林間樹榦遮掩,死死的盯著前方那道樸實背影。

不過雖然心中貪婪在灼燒著理智,但在葉伯明那恐怖實力面前。所有人皆是不敢有著半點異動,只是不斷的跟隨著,不過這。般跟隨,恐怕隨著貪婪的加劇,也會瞬間打破,化仙藤的誘惑,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頗難抗拒。

「這老傢伙竟然一點都不著急?如此不溫不火的趕路,豈不是想令的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過來?」山丘之上,顧天倫望著那林間的孤單落寞背影。不由得眉頭一皺,道。

白瑜身旁,白瑜與音妙眉頭也是微微皺著,葉伯明的這般舉動,也是令得他們相當疑惑,按照常理,得到了如此珍貴的寶貝,自然是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是』之地,結果這個老傢伙。偏偏還來上演這般奇怪的一幕?難道他還真想以一己之力,來抗衡這諸多的中初域強者?

「這山林之中出現的氣息越來越多了,其中不少人都不是庸手,到時候一旦有人率先出手,恐怕便是會牽一髮而動全身,徹底的引動這混亂局面,而到時候,葉伯明可就有些麻煩了。」音妙緩緩的道。 嘭!

木家的修鍊室原本是一個安靜的地方,為了防止有人打擾到裡面的人修鍊,這裡根本就不允許有外人介入,然而在林寒著驚天動地的一拳之下,整塊地皮卻直接抖了起來。

「怎麼回事!」

「難道地震了!」

「不對,是族長的密室。」

這動靜一起,臨近幾個修鍊室的人全都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啦,瞧見族長專用的修鍊室裡面居然傳出了一股股濃烈的煙塵,快速蔓延至通道里的每一個角落,很快便將整個通道籠罩了進去。

緊接著,邊有一個灰頭土臉的少年自迷霧中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嘴裡一邊咳嗽,一邊忙不適宜地朝著這些長老們打起了招呼,

「各位長老,別慌,是我!」

「少爺?」

不得不說,林寒雖然許久未曾回到木家,然而經過前幾天那場衝突,家族裡的人大多數也都承認了他在家族裡的地位,即便有人仍舊偷偷有些不服,不過在見識了木鐵護犢的手段之後,也只能將質疑憋在心裡。

畢竟,有了大長老的教訓在前,誰還敢跟這兩父子對著干?

非寵不可:腹黑總裁約不約 「少爺,你在族長的密室裡面幹什麼?」

很快便有一個滿頭銀髮的老頭子走了上來,朝著林寒恭敬道。

感受到對方語氣中的詢問,林寒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朝著這位年紀老邁的內門長老歉意一笑,小聲道,

「呃……我只是想試試看父親的密室到底結不結實。」

「那……結果呢?」這名長老的心頭突然湧現出了不好的預感。

「然後,呃……然後我就直接走出來了,沒有開門。」林寒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這個時候,通道里的煙塵也散得差不多了,整個修鍊密室里的木家高層們,全都被林寒鬧出來的動靜嚇得不輕,一個個急急忙忙地涌到了通道裡面,而下一秒,所有人都呆住了。

在木鐵專用的修鍊室上的一道牆體之內,此刻竟然已經多出了一個幾近半丈大小的巨大豁口,而在這個豁口的前面,則分別站立著兩道人影。

林寒的身子面向外面,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無辜,至於面朝裡面的那個,從背影上看起來應該是內門的柳岩長老,只不過整個人都已經傻獃獃地愣在了那裡。

「嘶!」

狹長的通道里頓時響起了一陣抽冷氣的聲音,所有人都以為是那名內門長老出的手,一個個都拿驚恐的目光望向這位老人,不曉得他究竟抽了什麼風,居然敢去毀壞族長的密室,而且還是當著林寒的面。

「少爺,這真的是……是你乾的!」

柳岩沒有去理會身後那幫人的動靜,而是直勾勾地望著那道被林寒轟擊出來的猙獰豁口,由於過分驚訝,幾乎連口齒都變得有些不清了起來。

「這事,能不能不要告訴我父親?」林寒一臉小心地望著他,臉上多了一絲苦笑。

「嘿,這個老夫恐怕幫不上忙。」

柳岩長老的嘴角一抽,苦著老臉道,「少爺,你究竟幹了什麼,聽說族長昨天替你拍回了一柄靈器,你該不會是用它砸牆了吧?」

「不對,」不等林寒回答,這位長老又趕緊搖了搖頭,神情篤定地否認了自己的猜想,

「靈器雖然很歷害,但是用寶劍卻最多只能在上面戳個洞,應該是沒有辦法造成這種效果的。」

「是我用拳頭砸的,」林寒點點頭,將事實說了出來。

「什麼!」

此言一出,整個通道里都響起了一大片驚呼聲,林寒抬起頭,發現這些家族裡的成員都用一種看待怪物似的目光望著自己,當然,更多的卻是懷疑和不可置信。

其實也難怪他們會做出這般表情,這些密室的建造材料無疑不是質地堅硬的塞外玄石,硬度直逼精鐵,尤其是族長那一間密室,用的都是最好的那一部分,怎麼可能會被眼下這個還未突破的力境的少年,毀成那般模樣?

如果說這密室是被柳岩長老毀掉的,大家或許還會表示信服,畢竟後者的實力早已突破了力境五重,放到鐵漠城裡也算有數的強者。

「這密室壞掉了,我父親的東西都在裡面,現在怎麼辦?」

林寒不願意多費唇舌,同時也懶得替自己辯解,於是便直接將目光轉向在場地位最高的柳岩身上。

「呵呵,無妨,少爺請先自行離去,我會專門派人來負責處理的。」

瞧見林寒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柳岩心頭頓時湧上了一絲詫異,一邊將路讓了出來,同時一邊在心頭暗暗道,

「難道剛才那動靜真是他造成的?不!絕對不可能!想要做到這一步,即便是我,也至少得動用五六分的實力才行,林寒少爺的勁氣波動尚且還未到達元境七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對於外人的目光,林寒一向都保持著無所謂的態度,在交代清楚這裡的事情后,少年便在諸多質疑的目光中信步走了出去,至於收拾殘局的事情,倒用不著他來考慮。

走出暗道,少年深吸了一口夜裡的涼風,讓冰涼的空氣壓下了胸膛里的火熱,眼睛里卻閃爍起了無法遏制的興奮。

這一趟走出山門,也不過短短半個來月的時間,然而收穫卻實在太大了,不知道雄天在看到了自己的成長之後,究竟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現在的我,已經不必再懼怕內宗風雲榜上的那些狠人了,只要能夠領悟完整的劍意,就是我重新趕超雷天宇的那一刻!」

少年的眼神中閃爍著無比的自信,猶如一柄出了鞘的絕世寶劍,渾身上下,莫不涌動著逼人的鋒芒。

現在的林寒憑藉著諸多手段,若是正面抗衡的話,基本能夠秒殺力境之下的普通修行者,即便對上力境一二重的強者,也有很大把握能夠將之擊殺。

當然,這裡面並不包括那些與他出自同一個宗門的天才,畢竟論其天賦,但凡夠資格成為內閣弟子的,哪一個都不會是庸手,之所以數百內閣弟子中都未能有人突破力境,不過是由於受限於修鍊的時間太短,太年輕罷了。

如果處於相同的修鍊時間,林寒絕對有信心趕超過任何一位木家的強者,即便是當代的族長,他的父親!

天才的成長是不需要理由的,而林寒,則絕對是所有天才之中最耀眼的那一類人。

一胎雙寶:總裁大人請克制 第二天一早,林寒帶領著青鸞去敲開了木鐵的房門,提出自己準備回宗的打算。

「不多留幾天嗎?」

原本正在處理家族事務的木鐵聞言一怔,抬頭瞥了少年那充斥著蓬勃朝氣的臉龐一眼,語氣中顯得有些不舍,嘆著氣問道。

林寒緩慢地搖了搖頭,伸出手去,替這個兩鬢斑白的中年人整理了一下額頭上散亂的髮絲,抱歉道,

「對不起,父親,我……」

「我知道,」木鐵微微一笑,揮手打斷了少年的話,轉而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輕輕推開房間里的窗戶,展望著遙遙天際中那一縷霞光,語氣中多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好男兒志在四方,做父親的又怎麼可以托你的後腿?不過寒兒,將來無論你走得多遠,都不要忘記你的家在這裡,父親沒什麼太大的本事,修行路上,無法給予你太多幫助,只能在後面替你營造一個舒適點的被窩。」

說到這裡,這個中年男人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後過頭來望著林寒,語氣平淡道,

「你要是累了,隨時可以回來,不要害怕闖禍,老子家大業大,什麼事都可以幫你扛!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情!」

林寒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個足夠堅強的人,可是當他走出了木鐵房間的時候,眼睛里卻彷彿填滿了沙子,經風一吹,立馬便紅透了起來。

這個男人給了他太多,每一次呵護,都是一筆難以還清的債,哪怕用盡一輩子的時間,他都絕對只剩下虧欠!

離開木家府邸,林寒忍不住轉身,目光緊緊盯著家族裡的一切,想要將這些畫面深深地印刻進自己的腦海,門口處,靜靜站立著一幫木家族人,何鷹的位置排在最前面,後面則依稀是些熟悉的或者並不太熟悉的面孔。

至於那個男人,則從始至終都未曾再出來。

「鐵漠城,木家,還有父親……我一定會再回來的,到那時,我要讓你們看到我的成長,我要讓所有木家族人都以我為榮!」

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林寒再次回頭,拉著青鸞快步躍上了馬車,隨便狠狠一甩長鞭,駕駛著馬車離去。 白瑜身旁,白瑜與音妙眉頭也是微微皺著,葉伯明的這般舉動,也是令得他們相當疑惑,按照常理,得到了如此珍貴的寶貝,自然是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是』之地,結果這個老傢伙。偏偏還來上演這般奇怪的一幕?難道他還真想以一己之力,來抗衡這諸多的中初域強者?

「這山林之中出現的氣息越來越多了,其中不少人都不是庸手,到時候一旦有人率先出手,恐怕便是會牽一髮而動全身,徹底的引動這混亂局面,而到時候,葉伯明可就有些麻煩了。」音妙緩緩的道。

白瑜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在周圍山林間掃過,突然道:「吞夜門的人呢?」

「應該也是在盯著葉伯明,不過這吞夜門此次來的人都是精銳,隱藏在這山林中。也是難以發現。」音妙低聲道。

白瑜微點下巴,目光掃回下方那林間大道,最後緊緊的盯著葉伯明的背影,不知為何,總是感覺到一絲不對勁,都說這老傢伙謹慎狡詐,但如今這般行徑,可與這四字絲毫不搭邊,甚至能用狂妄自大來形容。

就在白瑜心頭念頭閃動時,那下方一直遙遙跟在葉伯明身後的人群。突然有些騷動了起來。

感受到那般騷動,白瑜目光一轉,旋即眼神微凝,輕聲道:「所有人按兵不動,讓別人給我們試試這水有多深,我總感覺此事不簡單!」

籠罩在一層詭異氛圍的山林中。突兀間緩緩的凝固了起來,而那凝固的念頭,便是那位於後方的大群跟隨者中,十來名面色陰翳的人影,率先緩步走出,那從他們體內所滲透而出的兇狠氣息,令得人知道,這些傢伙,皆是一些為了利益金錢,能夠真正的化作滾刀肉的狠角色。

強悍寶貝不好惹 對於這突然間行出的十幾道人影,那後方一直吊在葉伯明身後的大群跟隨者,卻是緩步停了下來,旋即目光噙著道道異樣情緒的望著那十幾道背影,這種詭異的氣氛,只要有人一帶動,這些本來心中就已經被貪婪灼燒得所剩不多理智的傢伙們,也是將會徹底的將那絲理智給焚毀。

這十幾名臉色陰翳的人影,看起來似乎是一個小團隊,不過這行人實力皆是不弱,那領頭的一名臉色略微蒼白的男子,觀其氣息。明顯是一名二天散仙境強者,而其餘一干人,也顯然並非庸手,在中初域這裡也算不錯了。

「這是百鬼團的人,據說他們懂得一些合擊之術,可以瞬間將所有人的力量集中一人身上,只不過有時間限制。」音妙看出白瑜和林東的疑惑,立馬做出解釋,在這一點上,仙樂樓不如妙音門太多了。

作為在中初域中摸爬滾打了百多年的團隊,他們對於葉伯明這種已屬於老古董的前輩當年的那些事情,並不是知曉很深,他們現在唯一知道的,便是若是將葉伯明身上的化仙藤奪到手。那他們便是有可能成為這個世界上的巔峰強者,那個時候,別說是一個中初域,恐怕即便是整個初生域,都將會為之顫抖。

只有老大突破三天散仙境,再集合他們其他人的力量,就算真仙境強者也有一戰之力,這也是他迫不及待出手的原因,如果等下所有四天散仙境強者出手,他們就只能在一旁看戲了,這種合擊之術,最大缺點的就是無法持久作戰和不適合群戰。

這十幾人雖然格外貪婪,但明顯也的確有著幾分本事,一眾人在脫離大部隊之後,身形一晃,便是詭異的融於林間的陰影之中,旋即暗中結成陣型,對著那葉伯明包圍而去。

山林中不少勢力皆是在此刻頓下了腳,旋即目光憐憫的望著那林間陰影處,一群跳樑小丑,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是如何寫的,寶貝雖好,可也得有命去拿啊!

在眾多明處暗處的目光注視下,那十幾道身影,迅速的藉助著陰暗的環境,出現在了葉伯明四周,旋即一個手勢悄悄的從林間探出,十幾道身影猛然暴掠而出。沒有帶起絲毫聲響,然而一道強大的力量將葉伯明給鎖住,而百鬼團為首的頭領,瞬間爆發出四天散仙境勢力,一刀斬出,化為一片刀芒,將葉伯明身體每一個要害部位都是籠罩而進。

「嗤!」

刀芒從天而降,旋即詭異的從葉伯明身體中虛切而過,而那十幾道人影,也是悄然落地,身體僵硬。

葉伯明的腳步因此而略微停頓了一下,旋即連頭未曾回一下,再度抬腳,緩緩的對著山林之中行去,而隨著其腳步的踏離,那十幾道人影,身體卻是詭異的軟癱而下,生機,迅速消逝。

十幾名身手不弱的人,卻是這般一眨眼便死去,全身上下就眉心一道小小的傷口,而且還一滴血也沒有落下來。

那後方的大群部隊中也是響起道道吸冷氣的聲音,對於葉伯明那恐怖的實力,也是有了一個明確的了解,當下,一股異樣壓抑的沉悶氣氛,將這片山林籠罩著。

「咔嚓!」

一道樹枝斷裂的聲音,突兀的在山林中響起,卻是直接將這凝固的壓抑氣氛打破而去,旋即,無數道目光,再次陡然射向那緩步向前的孤傲背影。視線深處,一抹瘋狂的貪婪,緩緩湧現。

「嗤!」

貪婪湧現,這片山林中猛然間爆發出陣陣刺耳的破風之聲,旋即便是見到,無數道蘊含著驚人力量的飛劍,從一些陰暗角落鋪天蓋地的暴射而出!

密密麻麻的飛劍宛如雨點般的射出,然而就在距葉伯明尚還有丈許距離時,卻是驟然凝固,旋即飛劍在一道詭異的力量驅使下,緩緩轉向,最後在鋪天蓋地的「錚錚」聲中,飛劍全部撞在一起化成一個巨大的鐵球,一時間,這片山林中,慘叫聲頓時凄厲的嚎了起來。

不少飛劍主人將飛劍煉製成本命法寶,瞬間被重創。

「殺了他!」

「殺了他就能得到化仙藤!」

「有了化仙藤,在得到薄葉草,到時候成為了真仙境強者,就可以稱霸初生域了!」

凄厲的慘叫聲,並未令得那被貪婪佔據理智的人群有所退縮,反而在那殷紅鮮血下,更是激起了不少人心中的凶性。當下一道道怒吼聲響徹旋即,旋即,這片山林,便是徹徹底底的混亂了起來,無數人拎著武器,便是瘋狂的對著那葉伯明衝殺而去,赤紅著雙眼的模樣,活脫脫的便是一些喪失了理智的野獸。

對於這種烏合之眾的衝殺,葉伯明並未表現出有絲毫的慌亂,舉手投足間,一股股驚人的劍芒匹練暴射而出。而凡是被劍芒掃中的人,除非是三天散仙境階別的強者,否則,盡數當場吐血斃命,半步真仙境強者,便是強悍如斯!

山丘之上,白瑜目光漠然的望著下方山林中爆發而起的混亂局面,這種局面並不如何精彩,因為這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殺,一些真正有些實力的勢力,此刻皆是並未出手,而動手的,大多都是一些游勇散兵,這種人,在葉伯明手中,與螞蟻幾乎毫無差別,唯一不同的,便是一隻螞蟻以及一群螞蟻的區別而已……

白瑜的目光,並未因為那漫天血腥而有所轉移,由始至終,他的視線便是死死的鎖定在葉伯明身體之上,雖然不知道為何,可其心中,總是隱隱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就算大爭之世將至,劫氣瀰漫,可是這樣大規模屠殺普通散仙境修士,對於他這個境界來說,有害無益。

只會到時候突破的時候,引來更加強大的心魔而已,就算薄葉草也不一定能護住他的心神。

「這葉伯明也真是好·性子,這樣殺,不累么?」一旁,顧天倫望著那幾乎被鮮血染紅的山林,不由得有些興奮,這樣的強者,才有讓他挑戰的資格,眼中濃郁的戰意很快感染到周圍其他人。

林東暗暗點點頭,真不愧是戰皇,此等戰意非同一般。

聽得顧天倫這話,音妙眉頭也是微微一皺,今日這葉伯明,表現得的確有些太過古怪,但從其氣息來看,明顯便是當日在拍賣場所見一般啊,也就是說,下面的那個葉伯明,並非是什麼專門尋找而來的假身。

「有點不對。他的氣息,若是細細感應的話,似乎並不如四天散仙境強者那般純粹…」一旁,林東遲疑了一下,突然道。

聞言,白瑜先是一怔,旋即臉色微變,眼神一凝,強大的神識絲毫未有保留的如潮水般的擴散而出,短短一瞬間,便是將這片山林,盡數包裹。

而隨著神識的籠罩,白瑜眼前的萬物,陡然大變了一個模樣,再也不是那種人體形式,而是每一個人體,都是被一種種顏色各自不同的能量所充斥著,這些能量有著火一般的熾熱,冰一般的寒冷。

其中在下方山林中那些人體內的出現大量劍體,白瑜估計這些人應該都是劍修,可是這麼大大數量的劍修出現在這裡,而實力如此強大,就算名劍門也沒有這個實力。

藉助著神識的掃描,白瑜也是發現了一些隱藏在周圍的強者的行跡,而正好,那群劍修特別古怪,讓白瑜特別是好奇,可是很快他被發現,然而還不待白瑜細細查探,那群劍修之中,突然響起一道冷哼之聲,旋即一道森冷的雄渾神識劍也是陡然擴散而出,與白瑜神識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嘭!」

無形的神識波動在半空中蕩漾開來,帶起一陣無形狂風。

山丘之上,白瑜突然發出一道悶哼之聲,旋即眼神微寒的望向不遠處的一處隱蔽之處,那裡,便是那些神秘劍修人藏身的地方,而顯得那道冷哼之聲以及神識劍,應該是其中的強者發出來,以驅趕他,同時表示他們的不滿,同時也是警告之意。

「怎麼了?」一旁,顧天倫等人聽得白瑜悶哼聲,連忙問道。

「沒事。」白瑜擺了擺手,目光再度轉回到下方的山林之中,此次他的神識,重點是聚焦在了葉伯明身上。

白瑜感覺進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漩渦。 離開鐵漠城,林寒在回宗的路程上顯得十分愜意,慢悠悠地駕駛著馬車,途徑幾個城鎮,也沒有再像之前那般刻意繞開,反而帶著青鸞一路遊山玩水。

飛雲宗發布下來的宗門任務,一般都有著時間限制,而藍色高級任務的限時,則大概有著一個半月左右的時間。

兩人如今已經超額完成了任務,用去的時間卻只有一半,剩下二十來天的時間,倒的確用不著那麼焦急趕路。

更何況青鸞那個小丫頭生平第一次走出這麼遠的距離,一路上都顯得十分興奮,幾乎每經過一個城鎮,便非要拉著林寒進去逛上一圈。

去的時候爭分奪秒,生怕趕不及完成任務,回來的時間卻顯得極為充裕,足夠他們揮霍。

就這麼走走停停,直到兩人走過大半的路程,時間已被耽誤了不少,距離回宗的最後期限只剩下了十天左右。

清晨,林寒駕駛著馬車,離開了距離帝都最近的一座城池,正準備繼續朝著帝都城的方向趕路,然而車至中途,卻突然遇上了一隊搜尋藥材的商隊。

商隊的管事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衣著華貴,然而一張臉上卻寫滿了過分的焦慮,在關道下攔下了林寒的馬車,急匆匆地朝著少年發出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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