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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逸天皺了皺眉,他心中已經認定那晚在酒吧里遭到那幾個來路不明的混混的持刀攻擊多半是出於楊俊他們的指使,不過關琳那邊要是有了什麼消息也未免不是好事。

「好吧,那麼去哪裡找你?」方逸天問道。

「10點鐘,在華西路的雅閣茶樓,你丫可別遲到了,不然……」關琳說著便掛掉了電話。

方逸天心中一怔,連忙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九點過一刻了,稍稍抓緊點時間應該還能趕得上。

「方哥哥,剛才跟你打電話的是什麼人啊?」方逸天走回來后蘇婉兒問道。

「沒什麼,是個悍妞。」方逸天隨口說道。

「悍妞?」蘇婉兒一怔。

「當然,她是個警察,不過為人甚是彪悍!婉兒,你跟莎莎以後繼續保持目前的溫柔婉約,可別變得彪悍了,不然只怕男朋友都沒有一個。」方逸天語重心長的說道。

「嘻嘻……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們一直這麼溫柔婉約正好被你欺負著,對不對?」歐陽莎莎笑道。

方逸天一陣無語,沒好氣的說道:「什麼話呢,好了,吃完了走吧。」

說著,結賬之後便拉著這兩個小妮子走出了早餐店!

方逸天開著車把蘇婉兒與歐陽莎莎送到了歐陽莎莎居住的小區門前,而後停下車。

「方哥哥,那我跟莎莎下車了啊,下午的時候我就跟莎莎直接去學校了,你不要工作太累了,晚上記得回去休息。」蘇婉兒叮囑著,那語氣像極了一個女人對著自己的男人叮囑一樣。

方逸天聽在心裡感覺到怪怪的,不過他還是笑了笑,應聲說道:「嗯,我知道,你跟莎莎去吧,有什麼事再打電話。」

「拜拜!」

蘇婉兒與歐陽莎莎跟方逸天招了招手之後便走下了車,揮別了方逸天。 方逸天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九點四十五分了,距離關琳所約定的十點鐘在華西路的雅閣茶樓見面還剩下十五分鐘,看樣子似乎是無法準時趕到了。

饒是如此,方逸天還是趕忙開車,加速的朝著華西路的方向飛馳而去。

中途他撥打了林家別墅在一樓大廳內的座機電話,接電話的是吳媽,他說道:「吳媽,我是小方,林小姐跟蕭姨還沒醒吧?」

「是啊,她們還沒下來呢,對了,小方你今天怎麼這個時侯了還沒過來啊?」

「是這樣的,吳媽,我現在在外面有點事,待會林小姐跟蕭姨醒了你跟她們說一聲,我晚點再趕過去。」

「哦,好的,那你先忙你的事吧。」

方逸天嗯了聲,便掛掉了電話,一踩油門,車子再度加速的朝著華西路飛馳而去。

華西路,雅閣茶樓。

方逸天一副風塵赴赴之樣的走進茶樓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十分了,比關琳約定的時間晚了十分鐘。

就在他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走進茶樓的時候便一眼看到了關琳沉著張臉坐在一個靠窗的茶桌上,他笑了笑,走了過去,打了聲招呼:「早啊,悍妞!」

今天的關琳並沒有身穿警服,而是一身休閑裝打扮,沒穿警服的她少了一分的凌厲颯爽之色,倒也是多了一絲溫柔清婉的味道。

關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而後看了看自己的手錶,說道:「你遲到了十分鐘!」

「遲到了十分鐘?」方逸天語氣故作一詫,裝模作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機,自嘲笑道,「哎呀,看來是我手機上的時間不準確啊!」

「遲到就遲到了,還找什麼借口!」關琳毫不留情的開口點破了方逸天的掩飾。

方逸天尷尬一笑,說道:「我這不是擔心你一時興起,將人家的茶樓給拆了嗎!不過我可不是故意遲到的,一路上我都是急忙趕著過來,你也知道這個時段塞車很嚴重的。」

「坐下吧,今天的茶水你買單。」關琳毫不客氣的說著。

「當然是我來買單,你雖說是個悍妞,但終歸是個女的嘛。」方逸天說著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悠然問道,「關大警官找我出來可是我的榮幸,買單在所不辭!」

「方逸天,你就不會叫我名字嗎,我說多少次了,別再叫我悍妞!」關琳臉色隱隱發怒,說道。

方逸天察言觀色,看到關琳還真是不高興了,便笑了笑,瞄了瞄她領口開得頗低的襯衫,笑道:「你說得對,今天的確是不應該叫你悍妞,真沒想到你脫下警服之後還是蠻有點溫柔的味道。」

溫柔?這傢伙居然說溫柔?關琳臉色一怔,而後忍不住沒好氣的笑了笑,有生以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一個男人用溫柔這個字眼來形容她,她真是不知道該笑該是該氣。

認識她的男人,包括警隊中的那些男同事,無論將她評價成什麼都絕不會跟溫柔沾上邊,可這傢伙居然說她溫柔,她突然有種將茶水潑他身上的衝動——丫的,也不能這麼反話正說的損人吧?

不過關琳這些天來也知道了方逸天嘴皮子上的無賴以及厲害,跟他在口嘴上繼續爭鬥下去只怕最後她要被氣得半身不遂。

她便深吸口氣,調整了下自己的心情,說道:「你得罪過九爺?」

「九爺?」方逸天皺了皺眉,而後笑了笑,說道,「什麼九爺八爺,一概不認識,更別談得罪了。」

「是嗎?」關琳柳眉微微一蹙,神情似乎是在思索著,接著喃喃說了句,「那就怪了。」

「怎麼了?從那幾個混混身上查到了些什麼?這個九爺是什麼鳥蛋人物?」方逸天好整以暇的端起酒杯,輕呷了口茶,淡淡問道。

關琳看著面前的方逸天,突然有種想笑的衝動,整個天海市,敢直言九爺是個鳥蛋人物的只怕不多吧,可她沒想到方逸天居然也是其中之一。

「九爺是天海市地下勢力的龍頭老大,不過五年前已經對外宣傳金盆洗手,這五年了他逐漸的將他手中的產業漂白,走上了白道。不過,表面上他雖說不如白道,暗中他在黑道上的影響力是不可替代的,實則還是暗中操控著天海市的地下勢力。」關琳緩緩說道。

「哦,那些混混就是九爺手下的人對不對?」方逸天問道。

「算是吧,當然,這些混混的直接領導人還不是九爺,而是一個叫火蛇的刺頭,這人很狡猾,警方已經注意他很長時間了,可是他就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證據落在警方的手中。」關琳低沉說道。

「火蛇?又是什麼鳥蛋人物!那些混混是火蛇的人,而火蛇則是九爺的人,或者說曾在九爺手下干過,對不對?」方逸天沉吟問道。

關琳瞄了眼方逸天,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所以我才懷疑你是不是得罪過九爺,或則是得罪過火蛇,不然這些混混怎麼一個照面就拿刀砍你?」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你知道在江湖上被人拿刀追砍的兩大原因是什麼嗎?」方逸天笑了笑,好整以暇的問道。

「呃?是什麼?」關琳很虛心的問道。

「一是當人財道者,二是睡了老大的女人!你猜,我是屬於哪一種?」方逸天笑了笑,故作玄妙的問道。

「你……第二種?」關琳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怎麼看都覺得方逸天不像是當人財道的人,唯一的解釋就是誰老大的女人了,再說這傢伙老不正經的也不是不可能招惹到了某某老大的女人,才會被人追殺。

「哈哈……真是聰明,社會上像你這樣的胸大有腦的美女不多了。」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砰!

關琳聽了方逸天的話之後不知怎麼的一股火氣湧上心頭,忍不住一巴掌排在了茶桌上,頓時,引來了四周許多客人的目光。

「咳咳……冷靜點,注意形象,我錯了還不行嗎?你是胸大無……不不不,你是胸小又聰明!」方逸天連忙說道。

「你給我住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可惡,你的嘴巴能不能不要這麼貧?」關琳刻意壓低了聲音,怒聲問道。

「好,好,開個玩笑調和氣氛而已,」方逸天一笑,接著臉色一肅,沉聲問道,「現在你能不能給我提供一點這個九爺的資料信息?」

來到天還是這段時間,他頭一次知道九爺這個名號,也不認識那個叫火蛇的鳥蛋,而突然遭到一幫火蛇手下的混混的砍殺,唯一的解釋就是楊俊陳凱這兩人暗中跟九爺勾結了一起,而楊俊更是想藉助九爺這邊的勢力來整一整他。

看來這場爭鬥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司念本想著跟顧可彧乾脆來個魚死網破,今天不說清楚這件事兒就沒玩兒。可半路突然殺出個陸季延,這次回國都是好不容易歷盡千辛萬苦,她可不想在被送出國外深造。只能不甘心的看了顧可彧一眼,轉頭快速的跑開了。

顧可彧緊緊握住陸季延寬厚的手掌,她心裡明白,陸季延一向對自己這個小妹寵愛有加,如今司念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就算陸季延不說,她也知道心裡肯定不好受的。

看著司念遠去的背影,陸季延只是低頭嘆了一口氣。

「要不你去看看吧,心裡也會踏實一些,她這次回國后性情大變,我怕出事兒,我記得她跟聽你的話,要不你去開導開導吧,說不定能行。」

顧可彧慢慢對著陸季延說道,看著司念倔強的背影,她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最初和司念相識的時候,她只是一個熱愛拍戲的小姑娘,十分單純,沒有一點心機,敢愛敢恨,兩個人在劇組裡關係也很是要好。

可現在,她的性情卻變得如此極端,最初那個單純的小丫頭,在她身上沒有半點影子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對這個世界充滿仇視和敵意的人。

可話說回來,顧可彧覺得司念說的話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的,只不過話語里有些偏激了,今天這一切局面的造成,的確跟自己脫不了關係。

「不用了,她已經是個成年人,有的情緒應該自己去消化掉,讓她獨自冷靜一下應該沒問題。」陸季延搖搖頭,心疼的揉了揉顧可彧的腦袋。

「怎麼不告訴我你跟念念是同學呢?早點告訴我也許就沒有今天這些事情了。」

「同班同學多正常的事兒,說明我跟她有緣分咯,這有什麼好說的,你平常工作那麼忙,我可不想再給你心裡添堵。」

對於這一切顧可彧沒什麼可說的,就算不在一個班,不再一個學校,這些事情也未必就不會發生。

「快走吧,我都要餓死了,你想好帶我去吃什麼好吃的了嗎?」顧可彧拽著陸季延的胳膊肘往前走去。

「哎,司念從小被家裡人寵壞了,脾氣大,你好不容易如願以償進入這所學校,我怕你嚮往的大學生活還沒開始,就被她給毀了心情。」

國民男神一妻二寶 陸季延眼神里滿是愧疚之意,再怎麼說司念也是他的妹妹。

顧可彧心裡倒是沒覺得這事兒跟陸季延有關係,每個人都是個體,不能夠因為是一家人就把對方的錯誤強加在另一個人身上。而且陸季延也努力了,只是現在的司念已經不受他的管教了。

「行了,你想太多啦。我來學校就是學知識的,其他的我不在意。」

「那就好,總之你別理她,她就是小孩子脾氣,鬧過了就好了。」陸季延說完話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了飯點了,得趕緊帶著自己的小饞貓去吃飯。

「走吧,吃飯去。」

顧可彧早上沒來得及吃早餐,已經餓的不行了,之前還沒什麼感覺,這樣一說,才發現肚子里早就敲鑼打鼓唱反調了。

顧可彧二人很快便走出了傳媒學校,兩人一起共進午餐之後,陸季延才把她送回了公寓。

難得一下午清閑,按道理來說,兩個人應該好好約個會看看電影,喝喝茶什麼的,不過陸季延最近太忙,連吃頓中午飯的時間都是硬生生擠出來的,一通電話很快便打斷了二人的甜蜜相處時間。

「真是抱歉,我看你最近學習那麼辛苦,本來想帶你出去放鬆一下的。」陸季延握著顧可彧的手,眼裡滿是心疼的說道。

「我不辛苦,辛苦的是你才對,工作要緊,你趕緊回去吧,大家都在等著你呢。」顧可彧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她是真的不覺得非要在這個時候黏在一起,這往後還有大半輩子時間呢。

「看來自從你上大學之後就不需要我的陪伴了,乾脆以後我就不出現了吧,我看你一個人也挺好的。」陸季延瞧著顧可彧那沒心沒肺的樣子,故作生氣的模樣拉長了臉低聲說道。

顧可彧這會兒哪裡還敢再多說半句話,只好一臉撒嬌的纏上去,抱著陸季延的胳膊肘晃個不停。

「哎呀,你怎麼能這麼想呢,我只是覺得你工作太忙了,一邊工作一邊是我,非要你兩頭跑的話,你身體會吃不消的,我也是心疼你才這樣說的,心裡巴不得你整天都跟我們在一起,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工作忙,空了之後再好好補償我,可以嗎?」

陸季延本來垮著的臉,在聽到顧可彧這句話之後,立馬變得和顏悅色起來,眉頭也舒展開了,正合不攏嘴的笑著。

「放心吧,等我這段時間沒空了,一定好好陪你。」陸季延伸手攬過顧可彧的肩膀,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了深深的吻,隨後看著顧可彧乖巧的臉龐說道:「我看你最近難得輕鬆,趁著今天下午沒課,好好在家裡休息一下吧。」

兩個人抱在一起,才依依不捨的做了道別。

陸季延駕駛著賓利開出了小區,顧可彧望著車子漸行漸遠,直到那抹黑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她才回過神來。

其實這一輩子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她已經沒有什麼不滿足了。不但有一個真心愛著自己,寵著自己的陸季延,還實現了自己從小到大的大學夢,更何況這輩子她在娛樂圈裡也是混的如魚得水,並沒有遭受到什麼大的磨難。

就算大學生涯裡面伴隨著司念帶給她的負面情緒,不過這些都算不上什麼事兒!

顧可彧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小唐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工作室裡邊忙活,所以整個客廳裡邊空無一人。

顧可彧在進門處換好拖鞋之後,便慢慢的走了進去,唐黎佳的房門還是像往常一樣緊緊的關著,估計她正在房間裡邊備戰明年的高考吧。

在回家的路上,她本來覺得有些睏倦,想回到房間裡邊洗個熱水澡,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的,可現在回到公寓里,再怎麼著也應該跟唐黎佳打個招呼吧。 關琳有點詫異不解的看著方逸天,難以置信方逸天此刻的安逸悠閑的神色,一如既往的無所事事以及弔兒郎當,懶散之極,難道他並不知道他招惹上的人是號稱天海市地下皇帝的九爺?

還是說真的應了那句話——不知者無畏?

號稱地下皇帝的九爺豈非是浪得虛名,在天海市可以說是黑白兩道通吃,然而,他的個人檔案記錄卻是異常的乾淨,沒有捲入任何一場的案件當中,唯一的解釋就是在九爺的面前永遠都有炮灰擋著,他永遠都不需出面,警方自然也掌握不了他的任何一絲一毫的證據。

這些年來,天海市也曾有警察密探暗中去查探這個地下皇帝的一些污點,但查來查去都是無果而終,並且,過不了幾天,這個警察密探就會在家中莫名其妙的死去,死得很離奇。

警方也明知這些密探的死因大都與九爺相關,但就是掌握不到一絲的證據來證明。

九爺的恐怖可見一斑。

然而,方逸天面對著這麼一個地下皇帝卻是滿臉的無所謂,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替他暗暗著急起來。

說起來她今早要跟方逸天見面的一大原因就是想問明方逸天是否得罪過九爺,如果方逸天曾跟九爺又過過節那麼近期內他無疑會處在一個極度危險的情況當中,雖說她知道方逸天的身手很厲害,不,經過昨天銀行大廈的恐怖事件,她見識到方逸天的身手已經不是厲害這個字眼所能概況的,準確的說應該是——恐怖!

但是,九爺畢竟是在暗處,他的手段花樣百出,就算方逸天能逃過一劫,還能逃過第二第三劫?

可是聽到方逸天說他根本不知道九爺這個人時她自己都疑惑了,既然跟九爺不認識也沒有過節,那麼為何還要遭到九爺那邊的人的砍殺?

冷酷總裁的灰姑娘 「你、你真的沒有跟九爺有過過節?」關琳忍不住又問道。

方逸天搖了搖頭,淡淡說道:「我來到這個城市才三個月,你說,我跟這個九爺能有什麼過節?我只不過一個小角色而已,沒可能會招惹上他這種大人物。你倒是說說,這個九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有沒有具體的資料信息?」

「九爺的具體資料信息我也想了解,我只知道,據我所知警方這邊曾有三個密探想要暗中查探九爺的一些事情,不過最後這三個密探都離奇的死了!」關琳低沉說道。

戀戀風塵:冷麪總裁不可以 方逸天聞言后皺了皺眉,而後淡淡一笑,說道:「看來這個九爺還真是不能招惹的煞星啊,只可惜,我沒去招惹他他卻來招惹了我!」

關琳聽到方逸天如是說之後微微一怔,聽著方逸天的語氣,似乎是九爺招惹到他是件很不幸的事一樣,這到底是自信還是自大?

「不管如何,最近你注意一點,九爺是個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如果……」關琳還想說什麼卻是被方逸天冷冷打斷了,他說道,「沒什麼如果,好了,很高興你能給我提供這些信息,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方逸天說著正欲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不為人知的寒芒——

九爺?哼,天海市地下皇帝?我管你什麼鳥蛋皇帝,擋我路者、阻我事者、殺害我者,我都會一一剷除!

跟國際上各大恐怖的勢力組織,比方義大利黑手黨、日本山口組、黒十字組織、國際殺手聯盟等等這些龐大的實力,九爺在天海市的這點勢力說實在的還不入方逸天的法眼,不過他也沒有自大,目前還不能判斷出九爺是否要對付他,如果九爺真的要對付他,那麼,他並不介意跟九爺這個地下皇帝玩玩。

「等等,你還不能走!」關琳看到方逸天正欲站起來之後連忙出口說道。

方逸天微微一怔,剛抬起的屁股又坐下,淡淡說道:「還有事?」

關琳深吸口氣,看著方逸天,誠摯說道:「方逸天,昨天多謝你救了我,還瓦解了一起恐怖事件,救了那麼多人,我想把你的事迹向上級彙報,不過在這之前我想諮詢你的意見,你看呢?」

方逸天聞言后心中暗暗一驚,隨後苦笑了聲,說道:「我說關大警官,你就饒了我吧,我只想過安穩平靜的生活,你要把我報上去了只怕每天都要面對著永無休止的追蹤採訪之類的,這我可不喜歡。昨天的事我只是偶然遇見就出手了,如果你把我當成你的朋友,那麼不要泄露半個字。」

關琳怔了怔,輕吁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不願意那麼我也尊重你的決定。不過有件事你一定要如實告訴我!」

「嗯,什麼事?」方逸天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關琳一字一頓的問道。

方逸天一愣,隨後摸了摸鼻子,苦笑說道:「關大警官,聽你問話的語氣好像我是什麼國外重大間諜之類的。我只是個尋常的人,活在平凡的世界中,我所求的不過是份安定平淡的生活,有份工作,有個貌美如花的老婆,給家裡的老頭子生個大胖孫子,僅此而已。」

「我不信,你絕不會是個尋常的人,芸芸眾生,大街上行色匆匆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個尋常人,但你絕對不是!」關琳語氣認真的說道。

「哦,原來我自己長得如此不凡?你都說得我有點飄飄欲仙了。我倒是奇怪,為什麼你一口咬定我不是個尋常人呢?」方逸天淡淡笑道。

「昨天在銀行大廈里你表現出來的一切都不像是一個尋常人,連反恐作戰隊精英隊員都無法對付的恐怖分子在你的手下卻是不堪一擊,而且你還很冷靜,幾乎是一瞬間制服了在場的其餘恐怖分子,你說,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就是個尋常人?」關琳問道。

方逸天笑了笑,懶散說道:「那隻能說明我是個比較能打的尋常人!」

「哼,你的身手比反恐作戰隊精英還要高明許多,這豈能是一句能打所能概括的。」關琳說道。

「這沒什麼,如果你從十歲開始,每天早上五點就要起來,除去上學吃飯的時間都用在習武之上,扎馬步,打木樁,練體能,周而復始,一年復一年,堅持十年,那麼,你也有我這樣的身手。我所幸的是生在一個習武家族吧,如果你見到我那位老頭子的身手,你豈不是詫異要把他列為什麼國際上頂尖風雲人物了?」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關琳聞言后一陣詫異,詫聲問道:「你、你是說你的身手都是自小練出來的?」

「你不信我可以帶你去見見我家那位老頭子,當然,那時候你得要以我未婚妻或是妻子的身份去,不然我家裡那位老頭子會對我不客氣,大罵我出來這麼久了都沒能力找到個老婆,想想你老子我當年……」方逸天笑了笑,又說,「我這點身手在老頭子面前可是不敢造次的。」

關琳聞言后也忍不住的笑了笑,不過臉上還是一副半信半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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