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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欣喜喊上一聲,縱使隔了許遠,她也飛似跑來,一頭竄進董卓懷裡。

將小姑娘抱起,寧武臉上滿是寵溺。上輩子還是暴躁渣男,這輩子卻白撿個小孫女,他竟也不覺得生分,用濃濃的腮胡蹭了蹭小姑娘的粉白臉頰,逗得小姑娘樂個不停。

「我的小孫女兒呀!有沒有想念阿翁呢?」

「想想想,天天都在想呢!」

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小姑娘在阿翁的臉上狠狠『啵唧』了一口。

之後,爺孫倆對視一眼,全都哈哈笑了起來。

晚上,天子在鴻岺殿設宴,為董卓接風洗塵,百官作陪。

酒過三巡,席宴上觥籌交錯,笑聲雲集,群臣和睦,大殿里充滿其樂融融的氛圍。

然而就在丁宮等人為董卓歌功頌德之際,董卓本人卻猛然將酒盞往桌案上重重一置,發出『砰』的巨大聲響。

原本笑著的群臣霎時鴉雀無聲,懵逼的看向董卓,完全不知道這位大魔頭要鬧哪一出。但他們又不敢主動去問,只好全神貫注的豎起耳朵聆聽,生怕錯漏半字。

一時間,喧鬧的鴻岺殿內安靜地落針可聞。

「虎牢關一戰,本太師在城頭與叛軍血戰數次,我軍將士陣亡多達一萬七千餘名,殘疾重傷者,更是數不勝數。而你們在幹什麼?現在還有臉在這裡笑!」

我在八零養大佬 興許是酒勁上頭,寧武把臉一黑,本就兇狠的模樣此刻更是猙獰無比,只見他朝百官怒聲喝道:「哭,都給我哭!」

懵逼中的百官遭寧武這麼一喝,頓時心驚膽顫。不知是真的難過,還是被董卓嚇到了,反正是掩面哭了起來,以袖袍掩面,悲傷得不能自己。

很快,大殿里就充斥起了悲傷的氛圍。

很多人哭是假哭,也就做做樣子,而有些人哭,倒是真的。

他們哭聯軍戰敗,哭董卓沒死。

寧武掃視一圈,對這些人的反應還算滿意,他此番不過是借酒意來看文武百官的態度,好在都還算識相。

然而,他的目光很快就頓了一下。

司空荀爽坐在位置上,不喜也不悲,像是遺世而獨立。

「荀司空,汝為何不哭!」

不待寧武開口,作為爪牙黨羽的丁宮最先大聲質問起來。

荀爽對此冷笑一聲,回答得坦然自如:「保家衛國,本就是將士職責,若是懼死,又何必參軍。」

丁宮正欲懟回去,寧武卻是伸手止住了他,大笑起來:「哈哈哈,荀司空說得好!男兒參軍從伍,本就是為了保家衛國。即使老夫死在虎牢關上,也是死得其所,死得應當!」

說完,寧武看向那些還沉浸在演繹中的百官,又是一聲喝斥:「所以,你們哭什麼哭!」

群臣傻楞了好一陣子,完全捏不住這位董太師的脈象,一個個臉上表情僵硬,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眾人齊聲大喝,不服來戰,聲音整齊,戰意火熱,房頂似乎都震的嗡嗡作響,金牙子萬萬沒想到,葉浪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面動手,就連巨虎等人也是嘴角一抽,畢竟段成的身份有些特殊!

但此時已然成了這個樣子,巨虎也並沒有說什麼!

金牙子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同時從心底里也發憷,他么的,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太邪性了,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若是不靜姐站在自己身後,怕現在金牙子都有些支撐不住了!

這時,金牙子想到身後眾人,又想起泰斗,底氣頓時變的足了起來,泰斗發話,三日必滅誅神,只不過是時間多少的問題,金牙子似乎是想通了一般,整理了一下衣衫「年輕人,不要太氣盛,這個年頭,死幾個人,也就是不大不小的新聞……」

「那今天就弄死幾個?」

葉浪微微一笑,那笑容,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只見葉浪將煙頭一扔,對著巨虎問道!

金牙子微微一愣,旋即嗤笑一聲「我金牙子也不是嚇大的,你誅神想打,我金牙子陪著就是,三天之內,我金牙子定會與你誅神開戰,今天,我這裡的人足足你一倍,我也不屑與你計較,三天之後,決一死戰,省的在道上落得我金牙子一個人多欺負人少的名聲……」

葉浪揉了揉額頭,摸了摸脖領「想打還這麼多廢話,別說一倍,就算是一百倍螞蟻,能打的過一頭大象么?」

「哼,你誅神我今天是真見識了,真牛氣啊,不過今天我不想跟你計較……」

「既然,葉少想打,你何必推脫,陪著便是……」

這時,一道聲音從金牙子身後傳來,金牙子身形一震,一縮脖子,往旁邊一站,一名身穿西服革履的女子,從金牙子身後走了出來,正是泰斗身邊的紅人之一,靜姐!

金牙子面色一僵,對著靜姐微微躬身,眾人確實很出乎意料,看金牙子對靜姐的這份尊重,想必這女人的身份有些了不得!

葉浪瞬間望去,這女子氣息內斂,腳步穩健,身形飄逸,怕是個練家子,那臉頰上雖然掛著一點笑意,但眼神里卻充滿了傲意,在觀察幾人對女子的眼神,這女子的地位在這群人里絕對是最高的!

「你是?」

葉浪習慣性的順手抽出一根煙點燃,對著女子問道!

「馬靜!」

女子回答的很爽快,淡淡的說道,然而,這個名字一道出來,人群中不少人開始驚呼!

「哇靠,這就是馬靜?」

「老城,馬靜,人稱靜姐……」

「老城泰斗爺的那個馬靜?」

「好像就是他……」

靜姐面色一直淡然,聽到周圍人的話語表情也一成未變,葉浪偏頭看向巨虎,巨虎搖了搖頭,在看向其他幾人,其他幾虎也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

馬靜身後的兩名男子一直盯著葉浪,那表情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泰斗本來就想對誅神動手,而葉浪身為誅神的老大,如果今天死在這裡,那就相當於誅神覆滅一般,這葉浪自己找死,那為何不成全他,這就是馬靜的想法,殺了葉浪,在泰斗那又是大功一件!

葉浪眉頭一挑,這女子身份氣質都標誌著不是一般人,而自己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人家卻清晰的知道自己的情況,情報部門,真的很重要!

葉浪深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緩聲道「我這個人眼裡只有朋友跟敵人,可是沒有什麼男女之分,你可得小心了……」

而這時,葉浪對著巨虎偷偷的擺了擺手,巨虎不留痕迹的點了點頭,向著靜姐移動了兩步!

馬靜微微一笑「葉少真是愛說笑……」

「喝……」

就動就動,巨虎怒喝一聲,直接竄向靜姐,然而,靜姐一動不動,依舊滿臉微笑的看著葉浪!

婚然心動 「唰!」

就在這時,馬靜身後的一名男子徑直竄了出來,嘭的一拳與巨虎的拳頭砸在了一起,兩人各退兩步,同時看向對方!

「殺……」

巨虎怒喝一聲,誅神眾人紛紛抄起傢伙衝鋒了上前!

「干……」

金牙子一方人馬也同時擁了上前,這裡看場子的人當然都是泰斗的人,瘋虎怒喝一聲也沖了上去,而從馬靜身後再度竄出一人,迎上了瘋虎,同樣身手也是厲害的很!

剩餘的兩虎,貼身保護葉浪,場面頓時亂了起來,而葉浪倒是有些沒想到,金牙子背後的勢力似乎很不一般,這人員戰鬥力也是不弱啊,不是街邊上那些小混混,或者什麼所謂的『黑勢力』能比擬的!

「葉少,堂堂誅神老大,行事可是不光明磊落啊,竟然搞偷襲這些!」

馬靜滿臉諷刺的看著葉浪,對其說道,而周邊亂糟糟的,喊打喊殺,但眾人都很有默契,誰都沒有來馬靜與葉浪這邊!

金牙子一方人馬,一百多號人,誅神也一百多號人,雙方你來我往,倒勢均力敵,而此時的金牙子卻大喊一聲「兄弟們,還冷這個幹嘛?給我上啊,今天我們就要滅誅神!」

「他么的,上……」

「干……」

隨著金牙子一聲大喊,金牙子的朋友,以及那些小混混,又是將近二百人加入了戰鬥,誅神一方頓時壓力倍增,誅神只有一百多人,而金牙子一方足足有將近四百人,雖然有不到二百的雜牌軍,但雙拳難敵四手啊,畢竟他們可沒有巨虎等人的戰鬥力!

葉浪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對著身後的二虎說道「你們兩個去幫忙!」

兩人微微一愣,眉頭一皺「葉少……」

「去!」

葉浪語氣不大,卻不容置疑,兩人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一點頭,旋即竄了出去!

「你們也去玩一玩吧!」

馬靜微微一笑,頭也沒回,對著身後的眾人說道!

「是……」

馬靜身後數人,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字,當即紛紛竄了出去,看那身手,自然也不是簡單!

纏綿不休:危情總裁 葉浪眼睛微微一眯,對著馬靜說道「這是早就惦記上我了?」

「葉少不必多想,你不過一哥螞蟻而已,就像你說的,大象走路過繞開螞蟻么?只不過你今天往大象腳底下鑽,怨不得別人,既然這樣,那就留下來吧……」

馬靜低喝一聲,雙眸爆發出一陣精光,身形直接向著葉浪竄去,那速度,快如閃電,且內力涌動,高手,絕對的高手…… 翌日上午,寧武去了司空府一趟。

得知董卓前來,荀爽心裡一沉。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昨晚酒宴上,自己沒有逢迎董卓,搞不好董卓此番前來,就是秋後算賬來了。

但他又不能將董卓拒之門外,思前想後,只好親自出府將董卓迎了進來。

一番寒暄之後。

寧武提及正事,他看著眼前這位年過六旬、『荀氏八龍』中的老六,笑眯眯的說著:「荀家是潁川大族,放眼天下也是聲明顯著,本太師一向是敬重得很的。聽說你有個侄兒,名喚荀彧;還有個侄孫,叫作荀攸。」

這也是他昨晚見到荀爽時,忽然才想起來的事情。

荀彧、荀攸,皆是難得的人才。

所以寧武心裡就起了收攏的心思。

現在他身邊,出謀劃策的就只有李儒一人,至於賈詡,寧武不敢有太多的指望,這人的忠誠度根本就是個問號。

指不定寧武哪一天死了,賈詡立馬就能投靠新的東家。

若是光靠李儒,就想稱霸天下,這和做夢沒什麼區別。

「太師怎麼問起了這個?」荀爽心中揣測一番,試探的詢問起來。

寧武也不瞞他,笑呵呵的說著:「國家現在正值用人之際,我想請荀公書信一封,喚他們來洛陽任職。」

「恐怕要讓太師失望了,我那侄兒粗魯愚笨,實在當不起太師青睞。」別人都是千方百計的想要逃離洛陽,荀爽哪還會讓荀彧來洛陽涉險,於是婉拒了寧武。

「粗不粗魯,得見了才知,荀公只管寫信,到時本太師自有決斷。對了,到時記得附上一句,把郭嘉也捎上。」

寧武以不容置喙的語氣述說。

對於這個有『鬼才』之稱的浪子,沒理由讓他遺落在外。

荀爽最後選擇了妥協。

沒人能拒絕董卓的意思,至少在洛陽沒有。

從司空府出來,寧武坐上輦車,回府途中,義子呂布從旁問了聲:「父親,您要找荀攸?」

寧武和荀爽論事時,呂布就在門外,加上他五官敏銳,聽到一些談話內容,其實也並不意外。寧武點了點頭,有些好奇:怎麼,難不成你還知道荀攸在哪兒?

這事兒他本來沒抱希望,沒曾想呂布還真就知道。

他告訴父親,荀攸就在廷尉府里的監獄關著。

當初,董卓在廢掉少帝劉辯后,有人向太尉府實名舉報荀攸、何顒等人想刺殺董卓,於是朝廷將他們打入牢獄。

這事兒董卓當時沒太在意,所以記憶里也沒有荀攸這麼一號人物。

如今寧武得知,沒想到荀攸就在自個兒的眼皮子底下,當即改道,去往廷尉府的牢獄。

來到牢獄后,獄丞恭恭敬敬的帶著董卓來到了荀攸的牢房。

「荀攸,太師看你來了。」

在獄丞的示意下,獄卒打開牢門,朝裡邊大喊了一聲。

躺在薄席上的男人正背對著外邊小憩,此刻聽得聲響,從石榻上坐起身來,直勾勾的看著牢房外的一行陌生之客。

神態木訥,甚至有些傻兮兮的。

這就是『謀主』荀攸?

寧武腦海里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賈詡是個普通凡人,這荀攸更離譜,怎麼看都像傻子。

「大膽荀攸,見到太師,還不行禮!」

獄丞從旁大喝一聲。

荀攸好似這才回過神來,向董卓拱了拱手,見禮說道:「黃門侍郎荀攸,拜見太師。」

寧武招了招手,示意他出來說話。

有呂布跟在身旁,寧武放心得很,就算荀攸真有行刺的想法,呂布單手就能打他十個,而且還是吊打。

荀攸走出牢門,來到董卓身前。

論個頭,他比八尺高的董卓,要稍矮一些;若論身材,就差得更多了。

「我方才問了獄丞,他說你在這裡,日子過得不錯,每天吃喝照舊。而當初與你一起密謀的那些人,反而因為驚懼和惶恐,選擇了自殺……」

說到這裡,寧武直視起荀攸,從氣勢上居高臨下:「那麼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刺殺本太師呢?」

「太師,行刺一事,純屬謠言污衊,下官沒有做錯事情,自然是不怕的。」面對寧武的威壓,荀攸說得坦然,配上他那木訥的外表相貌,儼然說服力十足。

寧武打量了一陣,笑了笑,不管荀攸說的是真是假,只要以後沒有這個想法,過去的事情,也就過去了。

但如果繼續賊心不死,寧武也不介意送他早走一步。

心中這般想著,臉上卻露著笑容:「本太師自是相信你的,所以今日特意來接你出獄。」

荀攸愣了一下,明顯有些始料未及。

他覺得,自己還沒這麼大的臉面,能讓當朝太師親自來接他出獄。

可事實,確實如此。

由不得荀攸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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