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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陳立只有一個人,對方卻有好幾個,陳立竟然主動出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難不成,他指望有其他的乘客幫他嗎?

空姐驚訝地看向陳立,她不明白,陳立怎麼忽然動起手來了。

她不由看向身邊的便衣乘警,發現他很淡定,半點想要出手的意思也沒有。

黃毛老外被陳立踹倒在地,他頓時咆哮如雷,他整個人猛地從地上躥了起來,像一頭野牛般撞向陳立。

陳立不慌不忙,又是一腳踹出,剛才的黃毛老外再次被踹翻,這一回陳立用力大了許多,黃毛老外一時間爬不起來,嘴裡嘰里呱啦地罵個不停。

接著,另外幾個老外也沖了上來,陳立也不客氣,他拳打腳踢,這幾個老外也被他打翻在地。

眾乘客驚駭地看向陳立,他們萬想不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打贏了,而且還贏得十分輕鬆,這事簡直神奇。

「這年輕人好厲害,他是武術世家出身的吧。」

「天啊,怪不得他那樣淡定,原來身懷絕技啊,真是了不起。」

「東方卧虎藏龍啊,不知他是職業拳王,還是散打冠軍?」

眾乘客感慨著,他們為碰到這樣一件稀罕事而驚嘆,紛紛出聲表達著他們的驚訝。

小女孩從她母親的懷裡探出頭來,她天真地說道:「大哥哥好厲害,壞人全被他打倒了。」

「一會去謝謝大哥哥。」小女孩的母親叮囑道。

「我長大后,要跟大哥哥學習。」小女孩捏起小拳頭,一臉認真地說道。

黃毛老外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驚恐地看向陳立,口中喃喃道:「東方……功夫,原來是真的。」

他是練過幾年拳擊的,由於體型龐大,一直沒有什麼對手,也養成了他目中無人的個性。

現在他知道了,原來他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只是一個巨大的活靶子。

陳立緩緩走到那個黃毛老外的身前,說道:「想不想體驗一下跳傘?」

黃毛老外嚇得說不出話,聽陳立的意思,是要把他丟到飛機外面去,他可不想體驗什麼跳傘,他只想好好的坐飛機。

「對不起,高手,我們錯了。」

「對不起。」

「我們不鬧了,這裡就很好,小朋友很好,很可愛。」

幾個老外紛紛求饒。

眾人看在眼裡,不由得暢快異常,本來這幾個老外非常囂張,現在被陳立出手教訓過後,一個個乖得像是動物園的猴子,實在是有些可笑。

「你讓她們母女到頭等艙去吧。」陳立看向空姐,他鄭重提議道。

空姐微微點頭,在這一刻,她對陳立說的話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 陳立環視一圈,緩緩道:「這是東方,我們歡迎所有的朋友的到來,如果有人故意找事,那就是自己找不痛快。好在你們碰到了我,我的本事一般,就不跟你們較勁,要是碰到了別人,你們就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幾個老外聽在耳里,嚇得頭皮發麻。陳立一個人把他們一群都打趴下,現在人家還說他本事一般。至於陳立說的別人,他們可不想再碰到。

「對不起,我們錯了。」

「你的話我們記住了,再也不敢在東方搗亂,謝謝你放過我們。」

不少乘客暗中對陳立豎起大拇指,對於他見義勇為的行為予以肯定。此時,陳立已經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對陳立來說,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他很快就要到燕都,他將要面臨一件非常重要而且難為情的事。

自他經商那一天起,他就再沒有花過陳家一分錢,現在,他回到陳家,為的是向陳家借錢。如果是以前的陳立,他自己也不願意相信,他還需要去面臨這樣尷尬的事。

然而,現在的他,卻不得不去做。

「先生,您可以過來一下嗎?」剛才的那位空姐忽然過來跟陳立說道。

陳立點點頭,他也不問為什麼,直接跟著空姐到了小隔間,之前的那位便衣乘警也在。

「在飛行途中動手,你考慮過後果嗎?」便衣乘警嚴肅道。

陳立淡淡道:「你既然知道事態嚴重,你就在一旁看著,你也沒有管過啊。」

便衣乘警的臉沉了下來:「你想甩鍋?你說是我的責任?」

「你要處理事情,一定要講究方法嗎?現在,得罪人的事我做了,你撿了便宜,還要處罰我不成?」陳立也冷冷地說道。

便衣乘警頓時一怔,之前的幾個黃毛老外囂張跋扈,他也看在眼裡,本來,如果陳立不出手,他也是要出來制止的,那樣一來,絕對會得罪人。現在這事陳立做了,他身為便衣乘警,本身就是佔了大便宜。

如果事後再處罰陳立,那也太不講道理了。

然而,陳立一個人就把幾個老外輕鬆打倒,身手也太厲害了吧,哪怕是便衣乘警自己,他也知道,換了他來做,絕對做不到陳立這樣輕鬆。換句話說,如果他跟陳立動手,他不是對手。

像是這樣的危險分子,實在要提高警惕,必要時候,可以申請組織出面來處理。

便衣乘警沒有想到,陳立說話也這樣鋒芒畢露。

「我不止可以處罰你,還能把你抓走。」便衣乘警一字一頓地說道。

陳立還沒說話,之前的空姐也聽不下去了。陳立好心幫忙,現在便衣乘警還說要把陳立抓走,這實在太沒有道理了。

「他也是一片好心,就算考慮不周,那也犯不著抓他啊。」空姐連忙出聲。

便衣乘警冷冷地掃了空姐一眼:「你在這做什麼,去外面。」

空姐哪裡肯走,她張了張小口,還想要說什麼。陳立給她打了一個眼神,她這才走了出去。

「你到燕都做什麼?」便衣乘警瞪著陳立,質問道。

「回老家。」陳立輕飄飄地說道。

「我看你長得可不像燕都爺們。」便衣乘警懷疑道。

陳立笑了:「我說這位便衣大人,你看一眼就明白了,請問一下,您是火眼金睛嗎?您倒是說說看,燕都爺們都長什麼樣的?」

「少貧嘴,我這是在詢問你,請你配合我的工作。」便衣乘警抬高了聲調,嚴肅道。

陳立擺擺手:「抱歉,我很忙,沒時間跟你詢問。」說完,他也不等便衣乘警說話,徑直走了出去。

便衣乘警怔在原地,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是不敢跟陳立動手的,因為他打不過。再者,他可是隨機的安全人員,如果主動跟人動手,他的問題就大了。

陳立回到自己的座位,依然閉目養神。忽然,他覺得一陣暗香襲來,他睜眼看時,正是之前的空姐,手中的托盤上盛著飲料。

「他沒有再說什麼吧?」空姐小聲問道。

「沒事。」陳立道。

空姐再靠近陳立一些,遞給陳立一張名片,解釋道:「這是我的號碼,有空時候聯繫我。」

「好。」陳立沒有拒絕,他直接接過名片,放進了口袋裡。當著人家的面,他自然不好拒絕,等下了飛機,這名片就只有進垃圾桶的份了。

很快,飛機降落在燕都機場,陳立走出機場航站樓,他很快看到一輛勞斯萊斯,車窗滑下,現出顧雪清冷的臉:「我來接你。」

陳立點點頭,他直接坐進勞斯萊斯。

這一幕,被之前的空姐看在眼裡,她怔住了。

「原來是個吃軟飯的,怪不得沒有工作。」便衣乘警在一旁輕笑道。

這些話被空姐聽在耳里,她覺得非常刺耳。之前陳立在飛機上面神勇無比,這樣的英姿,她從沒有在別的男人身上看到,她本以為,陳立是出身於大家族的世家子弟,要不然,怎麼年紀輕輕就一身過人的功夫。

「你不要胡說。」空姐沒好氣地答道。

便衣乘警笑道:「車上的女人看著年輕,她到底有多大年紀,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空姐自然看到了顧雪,雖然顧雪保養得極好,但是如果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到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迹,這些東西,如果不是極仔細的人,是看不出來的。

空姐心裡沉甸甸的,她實在不願相信,陳立竟然是個吃軟飯的,她失落無比。怪不得之前陳立接到她的名片時候,表情平淡得過分。

「那台車是什麼,你認識吧。別想多了,你只是空姐,爭不過她的,放棄吧。」便衣乘警輕蔑地一笑,他大踏步走開。

空姐默默地看著勞斯萊斯遠去,她暗嘆一聲。

勞斯萊斯駛向陳家。

顧雪一直注視著陳立,陳立只是看向窗外,一個字也不說。

「打算回來待多久?」顧雪忽然問道。

「最好是一天之內。」陳立沒有隱瞞,他說得很直接。

顧雪並沒有太意外,她柔聲道:「家裡做了你最愛吃的菜,先回去吃了飯再說吧。」 陳家大院,對於陳立來說,這是個熟悉而陌生的地方,他在這裡度過了童年,但是,留下來的快樂卻是屈指可數。那時候的他,小小年紀,已經不得不在黑暗中注視著陳驕,他只有看著陳驕的春風得意。

「袁爺爺在哪裡?」陳立問道。他進了陳家大院,沒看到袁鐵,這讓他有些詫異,顧雪也知道他回燕都,袁鐵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時候,袁鐵應該在門口等著他才是,但是事實上並沒有。

「他有任務離開燕都,所以你看不到他。」顧雪答道。

陳立不由皺眉,袁鐵在燕都陳家起著定海神針的作用,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離開燕都的,現在他有了什麼任務從而離開燕都,很顯然,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務。但是顧雪不說,陳立也不會問。

顧雪領著陳立到了餐桌前,滿滿一桌子的菜,而且有些涼了,顯然這些菜做好的時間不短了。

「都是你做的?」陳立問。

顧雪點點頭:「我知道你要回燕都的消息,就開始做菜。」

「不用了,我不想吃。」 另類保鏢:龍潛都市 陳立有些木然地答道。

顧雪眼中的光芒忽然一黯,她並不意外陳立會對她冷漠,但是不近情理到這個地步,她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畢竟陳立是她的兒子。

「行吧,那就不吃,你回來有什麼事,直接說吧。」顧雪收拾了心情,問道。

陳立暗嘆一聲,事到臨頭,他忽然不知要怎麼說。他回到燕都陳家是來借錢的,問題是,他從很小的時候起,就已經不再用陳家的錢。現在他回來,是要跟顧雪借錢的,他實在不好開這個口。

「有什麼不好開口的嗎?你是我的孩子。」顧雪問。

「錢。」陳立終於說道。

「行,你要多少,只要陳家有的,你都可以拿去。」顧雪沒有猶豫,她很清楚,陳立問她要錢,是為了對付陳丹,之前在陳丹那裡,顧雪受到了陳丹的侮辱,對於她來說,這仇一定得報。憑她自己是報不了仇了,她只有把希望寄托在陳立身上。

「我寫個欠條吧,我以後還給你。」陳立鄭重道。

顧雪只有苦笑:「陳家的錢,也是你的錢,你從家裡拿錢,寫什麼欠條?」

陳立搖搖頭:「不,不一樣,這些錢都是陳驕的,從小,我就知道,這裡所有的一切,都跟我沒關係。如果你不想借,那就算了。」

陳立在較真的時候,他執著得近乎偏執,任何人也不要想改變他的想法。

顧雪不說話了,她沒有問陳立要多少錢,直接拿出紙,簽下一張借條。

陳立簽字后,他從顧雪手中接過銀行卡,直接走出陳家大院。

顧雪獃獃地看著滿桌子的菜,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陳立出了陳家大院,他沿著記憶中的路線一直走下去,四十分鐘后,他到了一條衚衕,這裡一整排都是小店,裡面人頭攢動,非常熱鬧。

這裡是陳立小時候最喜歡來的一個地方,他小時候屢次受到不平的待遇,難言的愁緒爬滿心頭時,他總會走到這裡,轉一轉,吃點東西,放鬆一下心情。

史上最強小地主 陳立在一間麵館前停下了腳步。

實木的招牌微微有些發灰,顯然有些年頭了,雕花的木窗雖然糊上了新的白紙,但那像是被油浸地的木質,還是掩蓋不住那份時間的沉澱。

陳立第一回來的時候,老闆娘是附近有名的麵館西施,現在她已經徐娘半老了。

那時候,陳立無處躲雨,只有躲在麵館的招牌下,被老闆娘叫進了店裡,為他免費盛上一碗熱騰騰的麵條。

老闆娘就在店裡,她很快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年輕人,只是注視著麵館,她覺得這個年輕人有些面熟,於是走了出去。

「小陳,很多年沒看到你來了。」老闆娘走近之後,她終於認出陳立,笑著招呼道。

「是啊,多年不見。」陳立笑著說道,「跟以前一樣吧。」

老闆娘招呼了服務生之後,她微笑著坐在陳立對面,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

陳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他尷尬地說道:「老闆娘,我哪裡不對嗎?」

老闆娘笑道:「幾年不見,當年的小孩已經長成一個俊小夥子了。」

「謝謝。」陳立忽然不知說什麼好,「老闆娘有話請直說,不用拐彎的。」

老闆娘嘆道:「我就隨口一說,話說,現在的你,應該沒什麼好怕的了吧。」

陳立點點頭:「一般來說,別人也欺不到我頭上,但是,強中更有強中手,為了不受人的氣,只有自己變得更強大。」

老闆娘點點頭:「你真的長大了,說的話都不同了。但是,人的一生,想要追求的東西實在太多,當你擁有很多的時候,卻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失去很多。擁有和失去,永遠都難以平衡。有的時候,你需要停下來,想一想,要不然,人畢竟不是機器,會出問題的。」

陳立若有所思地點頭,他不得不承認,老闆娘這番話非常有道理。

「是啊,我也希望有停下來的一天。」陳立由衷地說道。

他很清楚,眼前的事情不解決,他根本回不到唐夢雲的身邊,更不要說那些與她長相廝守的話,所以,他沒有選擇。

此時,門外走進一對男女,為首的女生燙著波浪卷,還挑染成好幾種顏色,一看就不像是個本分的女生。她身邊的男伴也是類似的打扮,兩人走在一起,倒是有幾分相配。

「瘋丫頭,你還知道回家啊。」老闆娘看到女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當即呵斥道。

「媽,我朋友在呢,你替我考慮一下行不行?」夏琳根本不怕,她拉長了聲音說道。

老闆娘更生氣了:「看你做的好事,把頭髮染弄成了一個拖把,看你一副得意的樣子,覺得很厲害是不是?你要不要替我也考慮一下?」

老闆娘有些無奈,她的女兒夏琳已經成年,最近更是結交一幫社會上的人,連帶著她自己也是天天奇裝異服,老闆娘說了夏琳也不聽,她當然生氣。 「阿姨,我是好人。」 此男有&病& 男生有些尷尬地辯解道,替夏琳解圍。

老闆娘這才看向一旁的男生,她發現男生打著耳釘,頭髮像是五顏六色的草一樣,彎曲著在風中飄動。

「你臉上再塗點石灰,直接去演小丑都行。」老闆娘冷冷地說道。

陳立聽得不由一笑,老闆娘說得還挺貼切,這個男生看打扮就不是正經人家的孩子,正常的家庭也教不出這樣的孩子。

男生心裡有火,他自然不敢對老闆娘發火,但是陳立也在一旁發笑,他心裡火氣更大了。然而這裡是夏琳的家,當著夏琳母親的面,他也不敢發作。

夏琳怒了,她快步走到陳立桌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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