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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鳳見華娘娘臉色越來越蒼白,決定再安慰一下。

可沒等他開口呢。

華青月忽然對他擺擺手,絕望中帶着一股子虛弱感,道:“不闊能,這個事,不闊能的。”

說完。

華娘娘轉身,顫抖着嬌軀,猶如重傷赴死的死士一般,雙手撐在地上,匍匐着爬向了客廳。

“……”白小鳳。

嘶~

華娘娘受到的打擊,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這時。

電話裏,又響起了無良師父的聲音:“你那邊,華青月那小子出啥事了?”

白小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他把青春餵了狗,狗還甩了他一記大屁&眼子。”

“狗?”

電話裏,無良師父疑惑道。

白小鳳翻了個白眼。

也懶得說這事了。

他忙轉移話題:“老混蛋,你發佈那聖僧令,到底是幹嘛的?”

相較於華青月,白小鳳倒是更能坦然接受無良師父是聖僧這件事了。

仔細一想。

除了形象上極不貼切外,貌似無良師父的年齡和實力,都和華青月描述的聖僧相差無幾。

除了初始的震驚後。

冷靜下來,他倒是覺得很正常了,也不至於有華娘娘那種偶像崩於心的頹喪感。

“嘿嘿嘿……”

電話裏,無良師父極其猥瑣的笑了笑:“幫你,收集《黃泉寶藏圖》殘片啊。”

什麼?!

聲音很輕,彷彿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落在白小鳳耳朵裏,卻如同晴天霹靂。

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

臉紅脖子粗。

喘起了粗氣。

無良師父的這一波神助攻,簡直堪稱瞌睡來了,正好有人送枕頭呢。

前腳他才和冥尊說着收集《黃泉寶藏圖》殘片的事情呢。

後腳無良師父就已經在陰陽界幫他搞風搞雨了。

但。

緊跟着,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激動的心情,道:“你,確定真能靠着那聖僧令,收集到完整的《黃泉寶藏圖》殘片?”

他又不是沒有收集過《黃泉寶藏圖》殘片,知道收集殘片的難度。

就他現在手裏的一大票《黃泉寶藏圖》殘片,除了當初在濱海黑市買的那張,和華家無償贈送的外。

其餘的殘片,哪個不是一番大戰,搶奪下來的?

大劫主 妖界大戰和秦嶺內滅尊主的一戰,雖說發了兩筆大橫財,可那都是把腦袋綁在了褲腰帶上。

以《黃泉寶藏圖》殘片的珍貴程度,他很懷疑,無良師父的“聖僧令”到底有沒有那麼強大的威懾力。

“你,在懷疑爲師的聖僧令?”無良師父道。

“不然呢?”白小鳳聳了聳肩。

倒不是他故意不相信無良師父。

實在是,很難相信呢。

在此之前,白小鳳從來沒在陰陽界聽聞過聖僧的傳說。

哪怕剛纔華青月敘述聖僧的時候,都快把傳說中的聖僧給捧上天了。

但,一想到在過去的十八年歲月裏。

在那每個夜晚,他趴在柳寡婦家房樑上看到的一幕幕。

在無良師父抽屜裏,找到的藍色小藥丸。

還有“極樂符”……

再光輝偉岸的形象,也早就崩塌了。

再剛硬的節操,也碎了一地了。

這種師父,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號召力嘛?

然而。

電話裏,無良師父嗤笑了一聲:“無妨,反正令言已經出去了,那些藏有《黃泉寶藏圖》殘片者會在三天內,將殘片送到風小子的天師聯盟總部去,如果不送,那麼……”

說到這,無良師父故意停頓了一下。

猛然間,聲音提高了起來,即便隔着無線電波,白小鳳都能感覺到老和尚語氣中的強烈殺意。

“那爲師就親自登門,打得他們心甘情願的交出來。”

白小鳳點點頭,以無良師父的實力,陰陽界還真是他想打誰就打誰了。

緊跟着,他又問道:“那你知道所有《黃泉寶藏圖》殘片的下落嗎? 重生之傲妻養成 人家有殘片的,也不至於大搖大擺的到處炫耀吧?”

《黃泉寶藏圖》殘片的珍貴程度,即便是那些大勢力,擁有了,也都知道低調。

這種情況,即便無良師父想打誰就打誰,但前提是,他知道該打誰嗎?

電話那頭,無良師父並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陷入了沉靜。

半晌。

電話裏才響起一聲嘆息。

然後,無良師父悠悠的說道:“所有殘片,爲師都知道在誰的手裏,甚至有一些,還是這百來年間,爲師當成伴手禮攢人情,親自送出去的。”

白小鳳一陣無語。

他下意識地擡起左手,抓住了心口的位置。

忽然覺得,心有些痛了。

“貧僧一向不喜陰陽界的俗事,所以即便知曉殘片下落,也未曾如同旁人那般收集。”

電話裏,無良師父緩緩地說道:“但,這一次不一樣了,你一直在收集《黃泉寶藏圖》殘片,想來是冥尊讓你做的吧?既然如此,那《黃泉寶藏圖》對你和冥尊,肯定很重要,所以,爲師這才幫你發出聖僧令。”

“身爲爲師愛徒,貧僧親手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餵養到十八歲長大chéng rén,你的事,就是爲師的事了。”

啪!

白小鳳一巴掌拍在腦門上。

這是什麼糟糕的臺詞?

我特麼這十八年,到底吃什麼長大的?

“小鳳啊,爲師說了這麼多,做了這麼多,你感不感動?”

“謝謝師父。”白小鳳回過神,無良師父做的,確實讓他挺感動的。

“好,難的你有這份感恩之心。”

電話裏,無良師父語重心長起來:“那麼,快給爲師打三百萬,爲師和你柳嬸在泰國,沒錢浪了。” 感動這種情緒,有的時候,真的來的快,去的也快。

就好比現在。

白小鳳癱坐在牀上,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花板。

右手,輕輕地揉着太陽穴。

腦殼,真的有點痛了。

他,真心不清楚,無良師父發出聖僧令,到底是爲了他這個徒弟,還是爲了那三百萬能和柳寡婦在泰國浪的飛起。

半晌。

他終於緩過勁了,腦海中,溝通冥尊。

“現在好了,有我師父幫着收集《黃泉寶藏圖》殘片,應該很快就能全部聚齊了。”

不管無良師父的出發點是什麼,只要能夠收集齊全《黃泉寶藏圖》殘片,就算是幫他大忙了。

哪怕,無良師父的出發點,只是爲了浪。

那三百萬買剩下的所有《黃泉寶藏圖》殘片,他也是賺大了。

“嗯。”

腦海中,冥尊的聲音幽幽響起:“老禿驢,不簡單。”

“嗯,是不簡單的。”

白小鳳揉着太陽穴:“爲了三百萬,愣是發出第五次聖僧令,在陰陽界搞風搞雨,簡單人幹不出來。”

“呵呵!智障。”

冥尊罵道。

“……”白小鳳。

緊跟着,冥尊又道:“十八年來,若不是老禿驢,你早死,一百遍了,被本尊乾死的。”

“能不能不要用幹這個形容詞?”

白小鳳一陣無奈。

不過,冥尊的話確實有道理。

鬼王封印的事,如果不是十八年來一直有無良師父守護着,冥尊早就破封出來了。

這件事,換成旁人,還真不一定能辦到。

這片螻蟻天穹下,無良師父說他是最大號的螻蟻,他也信。

“錯了,幹是動詞。”冥尊嗤笑了一聲。

白小鳳感覺菊花一緊,搖搖頭,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起身,走到了客廳中。

客廳裏。

豆豆和霍去病正在直播,一屍一鬼完全跟打了雞血似的。

你很難想象,一個千年老屍和一個千年老鬼面對着鏡頭,能嗨到什麼程度?

也很難想象,那些隔着屏幕看千年老屍和千年老鬼嗨爆全場,然後情不自禁刷出穿雲箭的老鐵,到底抱着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在看。

反正,至少在白小鳳心裏。

不管是千年老屍的陪葬物裏的隨意一件,還是豆豆睡覺的那副銅棺,應該都夠某些老鐵掙一輩子的了。

華娘娘還癱在沙發上,滿臉絕望,蒼白的彷彿腎被掏空。

現實的偶像,無異於讓華娘娘被yuán zǐ dàn劈頭蓋臉轟了一記。

那種三觀盡碎的崩潰感,讓白小鳳很同情。

所幸,皮皮龍還是挺善解人意的。

至少。

這會兒,正趴在華娘娘的大腿上,搖晃着尾巴,安慰着。

然後。

白小鳳就聽到皮皮龍賤笑着問道:“你氣不氣?氣不氣?是不是想死?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海賊OL 反正龍要是你,肯定會氣的拿豆腐把自己拍死。”

白小鳳嘴角抽搐了一下。

皮皮龍安慰人的話,真的很皮喲。

……

後邊的三天時間裏。

白小鳳就待在鬼宅裏,耐心等待着風長卿那邊的電話。

事實,漸漸地讓他相信了無良師父聖僧令的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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