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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神經又立刻緊繃了起來,只見在隊伍的前面,剛纔出現的怪人又站在我們前面,不過這次它們一下子出現了五個,正虎視眈眈的看着我們。

“開槍!”小李下令道,“嗒嗒嗒,”幾梭子槍響後,那幾個怪人跟跳蚤一樣瞬間蹦飛,子彈一個也沒有把它們擊中。

“蠢貨,我讓你們開槍了嗎?”孫紅怒聲罵道。

幾個特種兵瞪大眼睛看着剛纔射擊的地方,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這幾個怪人竟然如此輕鬆的從他們槍口下輕易的逃脫。

孫紅這個時候兩手一合掌,口唸咒語,只見那羣蚊子立刻像龍捲風一樣向周圍的樹林裏颳了過去。

“速度真夠快的,簡直不亞於麗麗的!”我小聲嘆道。

“先別廢話,且看這蠱婆的作爲!”胖子目光緊緊的盯着那羣向林中深處飛去的蚊子黑雲道。

“哼,只要讓我的蠱蟲聞見了它們的氣味兒,它們今天就非死不可了!”孫紅信心滿滿的自言自語道。 被突然驚醒,旁邊當然是慕桁和葉凌,看清兩人我出口道謝:“謝謝你們及時將我叫回來,不然的話指不定會怎麼樣。”

我以爲是他們意識到我有危險纔將我從夢境裏強拽出來,結果聽到我這麼說,兩個人露出疑惑的表情,說並不是自己出手的。

我很疑惑,後來是葉凌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說很可能是幕後的人察覺到我的意圖之後利用法術侵入了我的夢境強迫我清醒的,他不想讓我知道更多的事情。

想比這個更讓我震驚的是在這個小鎮裏竟然有人能做到這個地步,本來以爲只是怨鬼作祟,現在看從最開始的時候就判斷錯誤。

在一番討論之後我們確定了更多的細節,比如說剛纔慕桁一直將抓着我的手,以便可以隨時觀察我的情況,他隱約察覺到一些事情。

慕桁告訴我說:“對方的靈力很奇怪,好像不是中原一帶的,感覺像是西藏那邊的,不過慕家和那邊並沒有過多來往,具體的情況我也沒有辦法判斷。”

西藏?很自然的我想到了佛學,不過倒現在爲止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沒有直接表示和這個有關係,所以只能算是我的聯想,不過想着可能要和未知的東西打交道,未免就有些頭皮發麻。

“放心,我不會讓任何東西傷害你。”我聽見葉凌突然冒出來的這一句,有一個瞬間竟然覺得容祁在我身邊。

甩甩頭擺脫不切實際的想法,我們基本對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有了一個初步的判斷,在學校裏有一個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的幕後黑手,他刻意的操縱學生去自殺,不僅如此,還用他們的靈魂引誘更多的人去自殺。

至於他爲什麼要這麼做那就不得而知,最後我們決定,看看他接下來怎麼做,敵不動我不動,敵要是動了,保管讓他魂飛魄散。

結果接下來的幾天卻很安靜,關於那個噩夢的所有關聯事物都沒有再出現。

按照葉凌和慕桁的說法,那個人察覺到我的意圖以後,明顯不想引起我們的注意,在仔細研究之後他們兩個表示,既然那個人不會在加害我,那這件事情就這樣,我也不必繼續追查。

對於這兩年來已經練就鐵石心腸的我來說最討厭的就是招惹麻煩,要是遇到普通事件,決計不會去管的,可是這些學生……

他們就是當年的我,怎麼能就這麼放任不管?

從我的表情中讀取內心的想法,慕桁和葉凌再次開口,便完全換了一種態度,說如果我想管的就放開了去做,無論發生什麼事情背後都有他們支持我。

我聽得心裏暖暖的,覺得總有一天我會被他們寵壞。

帶着可憐那些學生的心情,我和慕桁再次去了一趟學校。

對於我的再次到來,校長依舊錶現的很熱情,當我提出要和學生聊聊的時候他也沒有任何懷疑的就去安排。

“是,你問問我們學校的學生,讓他們自己說說看。”

不大一會,他帶來了一個班的班長,看着挺木納的女生,帶着一副大眼睛,一副書呆子的打扮,一看就是老師眼裏的好學生。校長的介紹也應徵了我的猜測:“秦同學是我們這裏的尖子生,今年考的也不錯,上一本搓搓有餘,不過和北大清華還差那麼一點。”

她進來以後就變現的很焦躁和不耐煩:“你們有什麼事情?難道不知道時間對我們多麼寶貴嗎?”

旁邊的校長可能怕她得罪我們就趕緊過來打圓場:“就一會時間,等回去我讓你們老師給你開個小竈。”

聽到這個班長才勉強鬆口說:“你們想知道什麼就趕緊問,我還要回教室做題呢。”

結果我還什麼都沒說她就接着說:“這裏的學習環境好,師資力量雄厚,我們在這裏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安心複習就好。”

真難想象這麼小的女生竟然說出如此官面上的話,校長投給了她一個滿意的眼神,接着她的話說:“我們這裏的學生都誠實,從來不說假話。”

知道校長在肯定沒辦法問道我們想問的,我給慕桁使了個眼色,雖然不甘願,慕桁還是向校長提出,要再看看未來的學習環境。

因爲上次正在參觀的時候出現了跳樓事件,再加上全程慕桁都很冷淡,對於他的要求,校長自然是應允的,當然臨走的時候還交代班長:“咱們學校的情況你也知道,該說的你就如實回答。”

言外之意很明顯,不該說的別說。

當辦公室裏就剩下我們兩個的時候我就直接問:“你知不知道那些自殺學生的事情?”

聽到這個班長立刻就表現的很緊張,她搓着手,故意錯開我的眼神看向外面,完全一副不願意搭理我的樣子。

她的反應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將校長拿出來當擋箭牌:“你這樣的話,我只能遺憾的告訴校長,我們考察了這裏的情況並不適合我弟弟才復讀,這其中很大一部分是通過你的講述得到的結論。”

和我鬥?社會是個大染缸,在加上常年被容祁這個黑心老鬼鍛鍊,在威脅恐嚇方面我完全可以做到面部紅心不跳。

說完這些,我擡腿就準備離開,不過還加了句:“校長應該很希望我弟弟能夠來這裏吧,畢竟之前還說要給學校投資建一座圖書館。”

反正糊弄小孩,我就往大里說,結果聽到這些班長終於放棄了架子,她伸手緊緊的拽住我,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你千萬不能這麼和校長說,他會開除我的。”

知道怕了就好,再說話我就佔據了主動。“好,只要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不會爲難你。”

對於欺負比我小的女生一點都沒有壓力,畢竟我是被容祁調教過的……

回到正題,班長用手胡亂的撥弄了下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頭髮變得凌亂,再開口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些人都是死有餘辜,明明一個個心理素質那麼差還來複讀?就算復讀來年高考還是一個樣。就他們三天兩頭的往心理輔導師裏跑,會自殺也很正常。” 所有的人都驚恐的看着四周,生怕旁邊兒冷不丁的鑽出一個那怪人來襲擊自己。

周圍的一切除了“嗡嗡”的蚊子聲以外,什麼也聽不見,此時大家都彷彿陷入恐懼的海洋裏。

孫紅閉住眼睛嘴裏唸唸有詞,大概過了5分鐘,她睜開眼冷笑了一聲道:“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沒門!” 蘭燼歌 說完就徑直向左前方走去。

周圍的人見孫紅一動,也都跟着她向前走,走了沒超過二十幾米,就看見在前方地面上躺着一個怪人,只見那怪人渾身血泡正在劇烈的抽搐,它那兩隻鋒利的爪子不停的在胸口抓撓,撕破的皮膚處已經清楚的可以看到森森的白骨,一股股說不出來的腐腥味撲鼻而來,薰的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

孫紅走到近前嘴角一撇道:“入了老孃的花蚊陣,就算你是鐵打的金剛,也要給你叮成篩子!”

“厲害啊!”我驚歎道,沒想到這個婆娘還真有兩下子,這花蚊陣攻守兼備,滴水不漏,確實是了不起的手段。

見大家所有人都用一種驚歎的眼光看着自己,孫紅更是趾高氣昂了,她揮手招呼張教授道:“老爺子,過來看一下,這東西有沒有研究價值,如果有,就叫人裝到麻袋裏拖回去!”

張教授在學生的攙扶下踉蹌的走到近前,扶着眼鏡看了許久道:“這種生物彈跳力極強,且模樣怪異,確實是目前尚未發現的靈長類動物,其研究價值不亞於那些野人!”

“那就把裝起來運回去!你們兩個過來把它用麻袋裝好!”孫紅指着張教授小組裏的兩個特種兵說道。

兩個小夥子,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露出了爲難的表情,不是他們不願意執行孫紅的命令,只是這怪人渾身的血泡,看起來似乎一碰就會破裂的樣子,黏糊糊臭烘烘的一片,和高度腐爛的腐屍一般,看的人從心裏往外犯惡心。

“你們兩個動作快點兒!”孫紅顯得有些不耐煩,瞪着眼睛說道。

兩個特種兵最後心一橫,一咬牙走到了那怪人屍體旁邊,帶上膠皮手套就要去抓那個怪人的屍體。

“等一下!別亂動!”丁先生阻攔道。

盛世軍寵:軍長送上門 一聽是丁先生的聲音,這孫紅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她惡狠狠的瞪着丁先生道:“你什麼意思!非跟老孃作對不成嗎?”

張教授一看他倆又吵起來了,垂頭頓足的說道:“你們兩個不要吵了,已經死了一個人了,我們這次行動暫時先告一段落,裝了這個怪物的屍體回去就可以了!”

一聽張教授這麼說,我心中頓時就輕鬆了許多,沒想到任務可以這麼快就結束,其實我早就對這次行動充滿了厭惡,巴不得它早一點結束。

丁先生見大家都詫異的看着自己,長嘆一口氣道:“它們大部隊已經把我們包圍了,就在一百米以外的地方!”

“什麼!你怎麼知道的!”孫紅驚駭道。

“我能控制物體的前提是對周圍磁場的感知,我已經感知到有一大羣生物正在慢慢的向我們靠近了,其實我早就發現這些怪物了,只是沒想到它們這麼厲害而已,還能這麼快的傷人!”丁先生無奈的說道。

“來了正好,來多少死多少!”孫紅髮狠的說道。

就在孫紅準備再次催動蚊子羣,向周圍探索的時候,只見在不遠處,一股股火光亮起,明晃晃的火蛇迅速的蔓延開來,圍城了一個巨大的圈,把我們困在了其中,與此同時一股股白煙席捲而來,嗆的人鼻涕眼淚一個勁兒的往外流。

這樹林裏着火可不是開玩笑的,當年大興安嶺着火,足足滅了有一個多月,才把火勢徹底控制住,現在是剛剛入冬的天氣,氣候比較乾燥,如果這個時候燃起了大火,將不亞於當年那次。

這遮天蔽日的濃煙幾乎遮住了太陽,此時樹林裏的環境跟起了一層濃霧一般,可見度變的極低。這氣味不光是木頭燃燒時的焦糊味兒,還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像是把艾草點燃了一般,只見孫紅的蚊子們開始紛紛的從頭頂上落下來,如同下了一場蚊子雨,一時間頭髮上,脖頸子裏,身上胳膊上,到處都是那些肚子鼓鼓的花蚊子。

眼看孫紅的陣法已經被破,周圍又什麼也看不清楚,一種不祥的預感慢慢的從我心中升起,我警惕的跟胖子說:“果然如丁先生所言,我們被包餃子了,看來我們要來一場惡鬥了!”胖子一語不發,只是神色凝重的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沒多一會兒,周圍的樹林裏開始響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這個時候就算傻子也能感覺到周圍有一羣東西在緩緩的靠近。

“他們數量極多,少說也有好幾百個!”丁先生皺着眉說道。

看見自己的蚊子全部被薰死,孫紅也變的高度警惕起來,她神色凝重的不停的打量着周圍,估計這成千上萬的蚊子蠱不光是她的看家本領,也是她唯一的羣攻手段,現在的她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首先做到自保。

“嗖”的一聲,一個東西從濃霧中飛了出來,緊接就是一聲慘叫,只見張教授組裏的特種兵小吳被一隻利箭刺穿了胸膛,狠狠的釘在了身旁的大樹之上。

所有人都亂作了一團,這種敵暗我明的狀況簡直糟透了,因爲你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步的危險將會從哪裏突然就冒出來。

當衆人還在東躲西藏準備尋找掩體的時候,又是“嗖”的一聲,只見這次是直直的釘在了小吳的腦門兒上,他哼都沒哼一聲就死了,兩個眼睛圓瞪,樣子極其駭人!

田麗麗又是被嚇的尖叫了起來,還是丁先生手疾眼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叫出聲來。

面對着這未知的可怕危險,大家都本能的靠在一顆大樹後面擠成了一團,手持槍械的特種兵端起槍,360度的掃描着周圍,只等稍微有動靜,就開槍射擊。

丁先生小聲的拍着小李的肩膀道:“我告訴你打哪兒,你就打哪兒!”

小李輕輕的點了點頭。

接着,丁先生用手指向一個不遠處的灌木叢輕聲說道:“那裏有一個,正在瞄準我們準備射箭呢,你集中火力打它!”

“嗒嗒嗒,嗒嗒嗒!”小李先發制人的攻擊果然見到了效果,在那顆大樹旁的灌木叢裏發出了一聲奇怪的叫聲,那聲音極其難聽,但是可以分辨出是受傷後的哀嚎。

見到攻擊起到了效果,丁先生又指向另一個地方說道:“打那裏,打那裏!”

一梭子子彈射出後,又是傳來了一陣哀嚎的聲音。

這兩次攻擊的成功,極大的鼓舞了人們的鬥志,特種兵們紛紛讓丁先生告訴自己,那些傢伙躲藏在哪裏。

“我發現你這人真是有病,你要是知道他們在哪裏,幹嘛不用你的超能力直接結果了它們,如此大費周折有和意義!”孫紅抱怨的說道,剛纔的情況來的太過突然,就連她自己也有一些手足無措了,直到這會兒,才稍微的緩過神來。

“孫小姐,我隔空毀物的超能力如果一天之內多次使用,就會失去作用,不到必要的關頭還是不要浪費的好,否則我們就真的成了瞎子了,連周圍的危險也感知不到!”丁先生也不看她,繼續眉頭緊鎖的環視着周圍。

丁先生的話音剛落,我們只感到頭頂的天空突然變陰,緊接着就是一個巨大的網從天而降,把所有人都罩了起來。

“媽的,中招了!”丁先生抱怨道,他的話音剛落,這個網就迅速的開始收縮,把所有人緊緊的捆在了一起。

幾個特種兵紛紛掏出傘兵刀來割這張網,但是也不知道這網是用什麼材質做的,極爲堅硬,可以一下子就劈斷指頭粗細鋼條的傘兵刀居然拿它無可奈何。

這張網把所有人捆在一起後就開始拼命的往一旁拖,這股力道奇大,我們重心不穩一下就倒了下去,一下子男的女的驚叫聲咒罵聲亂作了一團。

手裏有槍的特種兵們開始集中火力,向朝着網繩拖拽的方向射擊,然而密集的槍聲過後,並沒有再傳來那些怪物的慘叫聲。

“丁先生,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打不住他們?”小李緊張的問道。

“他們!”丁先生剛想說話,一支利箭猛的飛射了過來,直接刺穿了丁先生的喉嚨,他嗚咽着吐出一股股鮮血,掙扎了幾下就閉上了眼睛。

看見丁先生死了,所有人更加恐慌了,田麗麗直接嚇的暈了過去。由於刺穿丁先生的箭頭很長,小杜想把箭頭給拔出去,以免誤傷了別人。

“別動!那箭頭有毒!”孫紅厲聲喝道,她這一嗓子把小杜嚇的趕緊把手縮了回來。大家都知道,孫紅是用毒的高手,她這麼說,其他人自然不敢馬虎。

我們仔細看着丁先生的傷口,果然!那流出的鮮血開始慢慢變成了黃色,緊接就變成了墨綠色,看的人渾身發毛。

失去了丁先生做雷達,所有人更加陷進了無盡的恐慌中,只能任由着這張巨網拖拽着我們向前走。

“胖子,怎麼辦,出手不?”我在胖子耳邊小聲說道。

根據《奇門》中定魂術,我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前方有幾個巨大的動物在不停的拖拽這張網,而在我們周圍那些潛伏的野人們也在蠢蠢欲動,跟隨着我們不停的往前移動。

“等等再看,他們數量太多,而且你也看到了,特種兵們的子彈打在前面那巨人身上根本就不起作用!”胖子附在我耳邊答道。

我們兩個嘀嘀咕咕的交談,引起了孫紅的注意,她扭過頭抱怨的說道:“真他孃的倒黴,帶了你們兩個廢物蛋,一點作用也不起,到底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 我一聽到這娘們兒的聲音就來氣,心說還不是因爲你吃飽撐的要欺負那隻母狼,否則何以招到這些麻煩事,但是轉念一想,現在不是和她翻臉的時候,唯今之計只有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一起來對抗強敵。

“孫小姐,我和我朋友在說,不要擔心,您的本領足夠大一定可以救我們出去的!”我恭維的拍了拍她的馬屁。

孫紅一聽我在誇她,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她長嘆一口氣道:“只可恨,這個姓丁的死太早,老孃根本就看不清敵人在哪裏,要不,我一定要給他們好看!”

其實以我和胖子的道法修爲完全可以分辨出這些野人到底隱藏在哪裏,只是礙於他們人多勢衆不能輕舉妄動而已。

我們就這樣一直這樣被拖拽着往前走,張教授這個時候已經徹底傻了,臉皺成了苦瓜樣,不停的唉聲嘆氣。誰也不會料想到,這次興師動衆的神祕行動,在進入叢林後不到兩個小時就全軍被擒,確實是有夠窩囊的。

我們一下一下的被拖拽到一片燃燒過的草灰旁,黑乎乎的草灰粘的我們渾身都是,尤其是胖子,後背臉上全是黑乎乎一片,更要命的是草堆裏面還有一些沒有完全燒盡的火星,燙的幾個人嗞哇亂叫。

出了一兩米寬的灰燼層,周圍的濃霧漸漸的散去,這時所有人也都看見了前面拖拽我們的神祕動物,那是幾個身高足足有3米的巨人,渾身長着厚厚的毛髮,直立行走,身材魁梧,跟一座小山一樣。

一下子看清楚了目標,小李和小杜立刻興奮了起來,率先把槍口擠了出來,瞄準那巨大怪人的身體開始發起攻擊。

“嗒嗒嗒”,一連串的子彈射出後,站在最後面的那個巨人身子抖了幾下,隨後它猛的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看着我們。

當看清楚他的面孔時,我們才知道爲什麼張教授說他們有可能是消失的史前人類了。因爲他的面孔確實和人類十分相似,只是可以明顯的發現具有猿類的特徵。

“他們居然不怕子彈!”小杜驚駭道。

“別亂來了,小心激怒他們!”一直不說話的胖子終於開口了。

胖子的話馬上得到了小李的認可,他指揮道:“大家先別進攻,等找見機會再下手。

那巨人惡狠狠的瞪了我們許久,又把頭轉了回去繼續前行,他猛的一拖拽繩子,我們一下子就飛了出去,所有人的體重加在一起,在他的巨力下顯得跟不值一提。

我們被他拖拽到一條不是很寬闊的河旁,只見這裏已經密密麻麻的站好一羣剛纔見到的那些黑色怪人,他們一個個手持火把,戰成了好幾排。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那個拎着我們的巨人突然猛的發力,拽起網繩猛的向空中掄去,我們立刻跟坐過山車一樣飛向了半空中,人們都驚恐的都尖叫了起來。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讓我們每個人都魂飛魄散,只見那巨人掄起我們後,向鵝卵石河灘上猛的砸去,十幾個人跟包餃子一樣的被勒在了一起砸向河灘,其結果可想而知,張教授的一個學生孫家成和張教授組裏的特種兵劉剛當下就被砸的腦漿迸裂,白的紅的流了一地,幾乎每個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張教授的大弟子高峯,劉剛的槍管直接插進了他的眼睛裏,疼的他死命的哀嚎,然後昏死了過去,孫紅雖然沒有叫喚,但是從她那額頭上滴下的一滴滴冷汗可以看出,她也一定也受了重傷。

張教授也夠倒黴的,他和他的學生周強兩個人正好位於胖子的下方,被胖子猛的一壓,周強直接被擠的吐了血,肋骨都從身子旁邊捅出來了,渾身顫抖着吐着血沫子,而張教授則一條腿徹底報廢,被胖子給坐成了粉碎性骨折。

我們小組的情況相對好些,除了胖子閃了腰,小杜的胳膊骨折了以外,其他人都還好,沒有受到很重的傷,而我自己,腦袋被磕在小李的槍托上,一股股鮮血流的滿臉都是,腦袋一陣陣的迷糊。

杜嬋音 那羣佝僂着腰探頭探腦的怪人們,一下子擁了過來,跟看動物園裏的動物一樣的看着我們。

這個時候,那個高大的巨人有把網繩拎了起來,跟倒豆子一樣的把我們從網中傾倒出來,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哭爹喊孃的哀嚎聲。

見出了那該死的網繩的束縛,我剛想站起身,給這些該死怪人來了五雷天牢咒,卻不料幾個山魈怪人猛的飛奔過來,三下兩下就把我給捆了個結結實實一動也不能動,他們的速度過於快,我跟本就沒有還手招架的機會。

我催動九字真言想崩斷這些繩子,可是不知道這繩子到底是拿什麼材質做成的,韌性和強度都極高,無論我怎麼努力都不能將它掙開,不能催動真氣到劍指,就不能祭起攻擊性的法術,急的我滿頭冒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其他幾個人也都被這些山魈生擒活拿被綁的嚴嚴實實,幾個死去的隊友也被這些怪人給挑出來踢到了一旁。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孫紅的骨盆被摔碎了,她根本就站不起來,被幾個怪人拎起來跟扔包裹一樣的扔到了一旁。

胖子扭着腰在不停的哼唧,從的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此時的他一定也是十分的痛苦,幾個怪人湊了過來,費了挺大的勁才把他擡起,扔到了孫紅的旁邊兒。

接着,這羣怪人把我們一個個連趕帶扔的驅趕到一旁後,開始架起篝火,熊熊的火焰燃燒起來後,這羣怪人又手舞足蹈的圍着篝火開始跳起舞來,在這深山老林裏,一個個如同鬼魅一般的怪人圍着火堆手舞足蹈,顯得格外的陰森和詭異。

我慢慢的挪到胖子跟前兒說道:“喂喂,胖爺,你傷的重不重,好點兒沒有!”

胖子大口大口的呼着氣說道:“孃的,胖爺我的腰……誒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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