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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上來說道:“你們還是聽爛紅薯的吧。盜墓這玩意兒可不是鬧着玩的,先前的事情你們也已經看到了。我們可是職業的土夫子,說句不好聽的,你們下去的只會給我們添麻煩的。你說是不是?再說了,那包寶貝還要靠你們揹回去給寨子裏面修路呢?”

我也說道:“就是,再說外面你爹的屍體還要你們去處理呢,不能讓老人家就這樣放在那裏吧。”

慧芳的眼圈又紅了,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小心一點。如果你們三天都還沒有出來的話,到時候我就叫人來找你們。”

我一把將捲毛拉到一旁,將手裏的狼牙手電塞在他的手裏,我們說過,完事了就要給他一把手電的。捲毛接過了手電,我低聲說道:“木頭小子,回去以後就趕緊向人家表白。這麼好的姑娘你再不開口的話就會讓別人給搶過去了。你沒看見猴子都還是光棍一條嗎?你不要的話,我就讓猴子上了。”

捲毛拿着手電臉都羞紅了,只是不說話,然後頭就使勁的點了兩下。

看着捲毛和慧芳消失在了黑暗中,我們三個人轉過身來,望着前面黑洞洞的洞穴。猴子興奮的說道:“今天我們奪寶三劍客有回來,走我們進去,殺他一個乾乾淨淨的。”然後就大踏步的走了進去。猴子說的豪氣滔天的,可是看他的架勢,怎麼看怎麼像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

我們都把傢伙拿了出來,猴子在前面走的很慢,我們都被這裏的機關佈置嚇住了。先前還好,有知道機關佈置的慧芳,現在已經沒有知道這裏的機關佈置了,而且這裏的佈置和我們熟悉的中原地區的機關佈置又不是一個路數的,所以我們是加倍的小心。但是出乎我們意料的是這一路走來卻再也沒有遇到什麼機關。

臺階是一直向下的,成一個之字形往下走。我們走的又很慢,走了半天才走到了底。估計我們這一路下來起碼下降了上百米。下面的氣溫明顯比上面要低了許多。這時我們的前面已經沒有了人工修飾的痕跡了,全部都是天然的溶洞。到了這裏我們就鬆了一口氣。畢竟在這裏就不用再擔心是不是有機關設置了。往前面走了十幾米,當手電滑過旁邊的一塊表面光滑平整的巨石了,我已經好像看到了上面有什麼東西,再次將手電照過去,發現那是一幅巖畫。

這是古人常見的一種繪畫方式,在石塊上刻出簡單的線條,用來記事或者裝飾一類的。現在這幅巖畫上面記載的是一些古人日常的生活勞作的場景,上面的男人基本上都是赤裸着上身的,顯然這就是古代的夜郎人了。猴子看了以後就說道:“聽說現在外面還有好幾個地方在爭奪夜郎故地的稱呼,甚至聽說還爲了鐵路上一個叫夜郎的站名,幾個地區還爭的打架。還打什麼架呀,等猴子我回去了就打電話通知他們,都別搶了。你們出一個價,我就告訴你真正的夜郎國在哪裏。哎,爛紅薯,你說他們能出多高的價呀?”

我也樂了,我說:“要不我們下次來的時候就帶一個攝像機下來,到時候即使找不到冥器,拍段視頻往網上一放,咱哥倆立馬就成了名人了。肯定比那些光屁股拍視頻的女人要紅得快。” 245章 大樹

這一路上我們不時會在路旁看到這樣的大石塊,上面都刻滿了巖畫。後面更多的是描繪的是這個末代的夜郎王興。開始的時候是他在接受萬民的朝拜,然後就是一把利劍從背後刺穿了他的胸口,而站在他背後襲擊他的是一個身穿鎧甲的將軍,從他的打扮來看應該是一個漢代的將領。再後來的畫面就是一隻長長的隊伍行進在一個山谷裏。隊伍的前面就是一具被幾十個人擡着的棺材,從山谷的形狀來看應該就是這個鬼谷了。再後來就是一幅戰爭的場面了。無數的上身赤裸的男人拿着長矛和身穿鎧甲的一支軍隊在進行殊死的搏殺。我們最後看到的一幅畫卻有點奇怪,它和我們先前看到的那副夜郎王接受萬民朝拜的圖畫一模一樣。

看到這裏的時候,猴子奇怪的說道:“爛紅薯,你看這幅花是不是弄重複了,怎麼和前面的那副一模一樣了?”

我看了半天也不得要領,只得說道:“現在還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看看後面的巖畫再說。”結果出乎我們意料的是,這就是最後的一副巖畫了,前面卻是一處非常開闊的地方。地上全是鐘乳石,和其他地方不同的是這裏居然還有厚厚的土層。算一算我們路看着巖畫,一路前行,居然走了整整的一天。

走過幾塊鐘乳石,一個奇特的景象就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在空曠的洞穴中間,居然有一個粗壯的柱子一樣的東西筆直的通向了上面,遠遠的看去十分的壯觀。那是什麼東西,看樣子也不知道有多高,反正我們現在還沒有看到它的頂端。我們加快了腳步,跑到了那個柱子的下面。繞過幾根鐘乳石,我們這根柱子一樣的東西直徑接近四米用手電往上面照去,居然還是看不到它究竟有多高。這把狼牙手電也算是手電中的精品了,以它的強勁電力居然還看不到頂。

猴子走進了柱子,用手摸了摸它的表面,說道:“怪了,這居然不是石頭的,也不是金屬的。你們快點過來看。”

我和大壯都走了過去,看到這個柱子的表面滿是褶皺,一看就不是石柱子和金屬製成的柱子。我用手摸上去也沒有那種冰涼的感覺,這究竟是什麼東西?旁邊的大壯也用手摸了一摸,然後就一言不發的從腰間抽出刀子,然後進使勁的朝柱子一樣的東西插了進去。那個東西居然一下子就被刀子插進去了一小截,沒想到這東西居然還能被刀子插進去。大壯收回了刀子,我看到那把刀子的身上有一些水漬,我吧鼻子湊近了那個插出來的小洞,洞裏面散發着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用手指摸了摸那個小洞,洞裏面好像還有汁液滲透了出來。這個柱子居然是一個樹,而且是一棵還活着的樹。想到了這裏我的嘴巴就因爲吃驚而張得老大。

這棵樹的直徑足有四米多,這要多少年才能張得這麼大呀。而且在這暗無天日的溶洞裏面,這棵樹這麼會存活呀。我有用手電往上面照去,這棵大樹還是見不到頂,連山洞的洞頂我們也看不到,這裏就好像是一個豎井的樣子,也不知道它究竟有多高。

這個時候猴子已經圍繞着大樹轉了過去,然後就聽見猴子在那邊尖叫:“快來呀,你們兩個快過來。”然後我和大壯就在猴子的鬼叫聲中跑了過去。在大樹的另一邊,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座宮殿樣子的建築物。這座宮殿不是很大,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個沒有大門的房子。整個建築物都是木質結構,歷經了千年居然還沒有坍塌,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木料做的。

屋子的正中間有一個大大的椅子,上面滿是精美的雕刻,我們順手擡了一下,居然擡不起來重的很。猴子好像發現了什麼,用自己的袖子就直接將上面的灰塵抹去,仔細的看了一下然後又湊近了用鼻子聞了聞,驚歎的說道:“乖乖的隆的咚,這把椅子居然是紫檀木做的,好傢伙,這樣的一把椅子扛出去的值多少錢呀。發財了。發財了。”

我一個巴掌就打在猴子的後腦勺上說道:“死猴子,問題是這麼大這麼沉的椅子你來抗呀。”猴子憤憤不平的說道:“先人闆闆的,好不容易讓我碰上一個紫檀木的,還他姥姥做的這麼大,草。”

我說道:“猴子,你說說在這個地方建這樣的一個宮殿是幹什麼用的呀?”

猴子盛氣凌人的說道:“紅薯同志,早就給你說了。凡是不同的事情就要多問多學多看書,你這麼老是自以爲是的,我告訴過你這是宮殿嗎?這明明就是一個祭殿而已。只是拿來祭拜死者的。只是我們中原地區大多是一個香案的樣子,這裏這麼放上了一張椅子呢?”

我也不介意猴子的調侃,就圍着這把椅子左右的看起來。猴子居然也是學我的樣子圍着椅子亂轉。我們兩個走馬燈一樣的轉了幾圈。就聽見猴子說道:“可惜沒有帶木匠的工具來,不然還有可能完整的將這玩意兒拆了運出去,大不了就多跑幾趟嘛。”

我聽了猴子的話差點吐血,這小子認真地轉了幾圈,原來就是在琢磨這個問題。猴子看着我的臉上的表情說道:“你臉上做出那麼苦大仇深的樣子幹什麼,難道你不也是在琢磨這個問題。喂,我說,你究竟想出什麼辦法沒有?究竟怎麼樣才能將這東西拿出去,我總覺得將這玩意兒放在這個洞裏太可惜了。這麼好的椅子連一個坐的人都沒有。”

我沒好氣的說道:“我纔沒有你那麼貪財呢。你不覺得這把椅子看起來那麼眼熟嗎?我就是一下子想不起來在那裏見到過。”

猴子看了幾眼,說道:“咦,你不說還不覺得,你一說我還真覺得好像我也是在那裏見過的。”

旁邊的大壯這時說話了:“你們都不用想了,這把椅子就是先前那副巖畫上面,放在那個夜郎王后面的那把椅子。這把椅子的靠背上是一條蛇的造型,和這把椅子是一模一樣的。”大壯的話讓我們兩個一下子就恍然大悟起來,難怪我們都覺得這個東西眼熟呢。

猴子滿臉神往地說道:“想不到這把椅子還是一把龍椅呢,雖然比故宮的那把寒酸了不少,算作一把蛇椅還是可以的,畢竟夜郎王也是王呀。” “雨?”嚴市長疑惑的問道:“這一點我們也想過,但是雨水經過化驗並沒有什麼問題啊……”

“一般手段檢驗不出來,雨水中含有一種極其微小的致病菌,我對這方面不怎麼了解,所以不能確定到底是什麼。”

“極其微小?”鄒陽春忍不住問道:“有多小?”

張誠考慮了一下,“大概只有大腸桿菌百分之一的大小。”

“什麼?”鄒陽春眼鏡一瞪,“開什麼玩笑,這麼細微的病毒你是這麼檢測出來的?”

張誠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用高精度的儀器慢慢查,到時候就知道我有沒有胡說了。”

嚴市長一聽,立刻對鄒陽春說道:“你馬上安排人員重新檢查一次,看看張先生說的是不是真的。”

鄒陽春苦着臉說道:“嚴市長,不是我不想查,現在世界上查出最小的細菌是美國伯克利國家實驗室查出來的,體積是0009立方微米,大概是大腸桿菌的150分之一,而15萬個大腸桿菌疊加起來才相當於人類頭髮直徑。就算他說的是真的,以我們衛生局實驗室的技術水平也檢查不出來啊!”

一聽這話,所有人頓時有了直觀的認識,一時間驚歎連連。

這麼微小的菌種都能查出來,張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嚴市長一拍桌子,“市裏查不出來就往省上送,省上查不出來就往部裏送,你是幹什麼吃的!這些還要我教你嗎!”

“是是是……”雖然鄒陽春壓根就不相信張誠的話,但也不敢反駁,連忙掏出電話安排去了。

嚴市長揉了揉太陽穴,強壓下心中的火氣,接着說道:“好了,就算張先生所言屬實,但是一時半會也研究不出治療的方法,眼下控制病情蔓延纔是最要緊的事,大家說說自己的想法。”

“嚴市長,各位……”華龍猶豫了一下,站起來說道:“我建議採取緊急醫療措施,調動全市的醫療力量,讓神君觀附近的患者儘快接受醫治,另一方面抓緊進行消毒處理,殺滅病毒。”

華龍的話剛一說完,鄒陽春就立刻表示反對。

“絕對不行,現在疫情嚴重,根據應急預案,首要任務就是隔離疫情重災區,避免病毒進一步擴散。如果把神君觀附近的病人分散到全市各大醫院,後果絕對不堪設想!而且如果病菌真的是隨雨水落下,那在雨停之前,殺菌消毒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會讓工作人員承受感染的風險。”

嚴市長考慮了一會兒,點點頭說道:“那依你的意思,現在該怎麼辦呢?”

鄒陽春接着說道:“我的建議是,立刻調動全市警力,封鎖神君觀一帶,所有人員不得隨意進出,同時已經入院的感染者,也要立刻進行隔離處理,先控制住疫情蔓延,然後再想辦法。”

這的確是處理疫情的標準做法,其他政府工作人員也紛紛表示贊同。

但是工商界的人卻不開口,都等着張誠表態。

張誠心裏當然是一萬個不情願,不說別的,一旦神君觀附近被封鎖,那全市的人都知道這裏的疫情最嚴重了,這樣一來,對神君觀的名聲損害極大,以後哪還有香客敢上門。

不過張誠雖然自私,但也明白事理,現在控制疫情纔是當務之急,如果附近人都死完了,神君觀就算不倒也沒什麼卵用了。

“我贊成鄒局長的提議,下雨的範圍是以神君觀爲中心,直徑大約十公里,我建議爲了保險起見,最好將封鎖範圍擴大一些,雖然這樣一來需要很多人手,但是也更加保險一些。”

見張誠帶頭同意了,其他人這才紛紛表示贊同。

“不錯,這辦法好。”

“就這麼辦吧,先控制住疫情蔓延再說。”

“我們沒意見,一定全力配合政府工作。”

鄒陽春略感意外的看了張誠一眼,他原本以爲張誠作爲神君觀代表,一定會激烈反對,沒想到居然直接就同意了,心裏的敵對情緒也緩和了幾分。

“感謝張先生的配合,至於人手方面的確是個問題,可能需要戚局長多多配合了。”鄒陽春對着張誠點點頭,然後看向公安局的戚局長。

“沒問題,我馬上去安排,如果不夠的話還有武警也可以用,但是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裝備方面應該沒問題吧?”

鄒陽春立刻點頭,“放心,應急物資都在倉庫裏,一會我就讓人去拿。”

“好!”嚴市長站起來說道:“那老戚那邊立刻組織人手,將神君觀方圓二十公里之內全部封鎖,決不能讓一個感染者出來!陽春,你馬上通知下去,已經進入醫院的病患馬上隔離,然後組織一支緊急醫療隊進去,凡是不願意去的,一律開除!”

“是!”

兩人點了點頭,立刻開始安排。

會議到此結束,大家分頭散去,張誠、華龍和潘石最後走出會議室。

潘石見人走完了,立刻拉住張誠問道:“老弟,你可是連絕症都能治好的,怎麼還會弄成這樣?”

張誠嘆了口氣,“老哥,不瞞你說,我特麼到現在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華龍沉吟半晌,問道:“你剛纔在會上說的,都是真的?下一場雨就能搞成這樣?”

“當然是真的!”張誠點點頭,“不過這雨不是普通的雨,雨裏的東西很可能也不是病菌。”

華龍跟潘石同時一愣,“啥意思?剛纔不是你自己說是病菌嗎?”

“當着那些人的面當然只能這麼說。”張誠聳了聳肩,“你們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們了,這玩意兒在我屍氣之中都能堅持幾秒,普通病菌絕對做不到,而且毒性這麼大,在我知道的東西里面,只有一種可以做到。”

“什麼東西?”華龍立刻問道。

張誠看了看周圍,沉聲說道:“蠱!”

“蠱?”潘石眼睛一瞪,“蠱不是蟲子嗎?蠍子、蛤蟆、蛇什麼的?”

張誠看了他一眼,“你是被電影洗腦了吧,只要修爲高,什麼活物都能練成蠱,我想細菌應該也一樣,只是難度不同罷了。” 詛咒的密碼 246章 古怪的木棺

這個祭殿裏面沒有什麼看頭。除了一個夜郎王的龍椅以外什麼都沒有,真不知道幹嘛要將這樣的一個椅子放在這裏,要知道在古代各種工具都還比較落後的情況下將這把大椅子放進這裏還是很需要費一番功夫的。

我們走出大殿,大壯站在前面就不動了。大壯的目光直往上瞅,猴子將手中的手電往上一照,阿的一聲就叫了出來。就這棵大樹的這一面,在離地十幾米的地方,有一個棺材模樣的東西橫在半空中,棺材的一端連在樹幹上,另一端的下面墊着這一個十幾米高的架子。這架勢我們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特別是那面的那個棺材一樣的東西。看這樣子和棺材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卻只有一米出頭,這麼短的棺材我們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估計和埋小孩的棺材差不多,但是沒聽說過這個夜郎王是一個小孩呀,而且這個短棺材卻又是一個成人棺材的粗細。看來要想弄明白只有爬到上面去看了。

那棵樹是沒有指望了,幾個人都抱不過來的樹幹筆直筆直的,讓真猴子上也無比能爬的上去,更不用說這隻假猴子了。看來我們只有指望那個墊在下面的架子了。我們來到架子下面,發現這是一個用粗壯的木塊搭建的簡易的架子。看着這個架子我心裏就有點發憷,這個王陵好歹也是一千多年的了,它還能承受住一個人的重量嗎?

猴子使勁的用手搖了搖,雖然這些木塊有點腐朽了,但是還算是結實。我還用刀砍了砍這些木塊,發現這些木塊的質地很緊密,難怪這麼長的時間還沒有腐爛。說不定還是經過了特殊處理過的。

我們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木架子開始有點搖晃了,但還是能勉強的承受住我們的重量。我們接近了那具古怪的木棺材,這才發現了其中的奧祕。原來在那個大樹的樹幹上已經被人挖出了一個洞,然後這具棺材的一半就被塞進了那個樹洞裏面。從下面看上去就好像是隻有半截棺材一樣。連猴子這個自認爲已經見多識廣的老土夫子都搖着頭說沒有見過這樣的埋葬方式。

猴子一個人站在前面,卻對着這具棺材感到無從下手。棺材蓋子還有半截在那個樹洞裏面呢,怎麼能揭的開呢?

我看出了猴子的困境,說道:“管它的,先試試再說,說不定這個棺材早就腐朽了,一碰就碎了呢?”

猴子一聽也是個理兒,就伸手一揭。沒想到那個棺材蓋子卻一下子就被揭開了,這倒是很出乎我們的預料。只是這不是由於棺木腐朽的緣故,這棺木雖然歷經千年,但是大體上還是能保持原來的造型的。猴子之所以能輕易的打開是因爲這個棺材蓋子是結過了特殊設計的。這個棺材蓋子從中間的地方就是斷開了的,兩塊蓋子的連接處估計有活頁一類的設計。我們這半段的蓋子擡起來了,樹洞裏的那半截卻沒有受到影響。

就在棺材蓋子打開的一剎那,猴子就“啊”的大叫一聲,條件反射的後退幾步,差點把我們撞了下去。我一把就拉住了猴子,嘴裏罵道:“這麼大的人了,連個死人也怕,你簡直丟了我們盜墓賊的臉。爬開,讓我看看。”

猴子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我上前一步,探出一個身子一看,幸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不然我也會和猴子一樣的叫起來。棺材裏面的確是一具屍體,但是卻是一具非常詭異的屍體。一般棺材裏面都是平躺着死人的。 重生之我真是富三代 但是在打開的半截棺材裏面,卻是一具穿着衣服的白色人骨。這具人骨嘴巴大張着,一隻手伸到了棺材邊上,整個身子也是跪坐着往前傾,好像是要竭力的爬出來的樣子。猛的看上去,誰都會嚇一跳。

這個棺材比我們見過的所有的棺材都要怪異。更加詭異的是,這個棺材至少已經是上千年了,但是這個人的衣服還沒有完全的腐爛,依稀還可以看出這個人身上穿的是一身的草綠色的衣服,一看就是七八十年代常見的那種防制軍裝的樣式。這種衣服在當時可是全國盛行的。當在一個前面的棺材裏面看到一個三四十年前的人的屍體,這讓我們怎麼想不通。

這個人怎麼會死在這裏? 我家愛妃超凶噠 照理說這個棺材蓋子是活動的,是不可能將他封在裏面,除非他自己爬了進去不願意出來。但是從他竭力想往外面爬得姿勢來看,他是努力的想要爬出來的,只是最後沒有成功罷了。這可是奇了怪了。這個人難道就是捲毛說的在鬼谷裏面失蹤的幾個人之一?或者是其他的盜墓賊了?現在似乎都有可能,關鍵是他是怎麼死的,這纔是我們現在想弄明白的問題。

這時,我們很快就在那具白骨的身上發現了異常。在他的骨架上面好像有一些細細的紅線一樣的東西,但是他的上半身就纏了十幾根,在他擡起來的手臂上就有兩根。我小心翼翼的用刀子調了兩根,軟慢慢的好像是蚯蚓一樣。這時驚恐的事情發生了,刀子上面的兩根肉蚯蚓居然抖動了兩下。我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手在抖,仔細一看,的確是這兩條肉蚯蚓一樣的東西在抖動,

我剛想張嘴就叫猴子他們,然後就驚恐的發現下面的十幾根肉蚯蚓都在動了起來。我連忙的往後面一推,沒想到那十幾根紅細線一樣的東西一下子就竄了出來,馬上就把我的上半身纏的死死的。看似細細的紅線一樣的東西居然很結實,我使勁的一掙居然沒有掙脫掉,反而是將我往棺材裏面拉。我現在才明白過來,爲什麼棺材裏面的那個人爲什麼爬不出來,他就是被這些細長的紅線給纏住了。

旁邊的大壯抽出軍刀一揮,一下子就砍在那幾根紅線上面。沒想到大壯的這一刀居然沒有砍斷這些細線,反而我是一個踉蹌,差點就栽倒在棺材裏面。 華龍畢竟是法師,比潘石懂得多得多,但是如此微小的蠱也是聞所未聞,猶豫着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張誠答道:“我不能肯定,只是猜測而已……但是你們想,這玩意兒是從雨裏來的,而雨雲就懸在我神君觀的頭上,這擺明了就是衝我來的。”

華龍臉色一變,“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是有人故意操縱的!”

“廢話,你見過屁大一團烏雲一直懸在頭上不走的嗎?我又不是蕭敬騰!”張誠哼道:“而且要說最近跟我結仇的人裏,就有一個蠱師,而且名頭還不小,也知道神君觀是我的產業,所以我覺得,這件事十有就是他乾的!”

華龍一愣,“你得罪了蠱師,什麼時候的事?”

張誠把前段時間沈半仙的事情說了一遍,當聽到張誠把那老頭放走的時候,華龍忍不住削了他一下。

“我說你小子平時精得跟猴似的,怎麼連這種蠢事都能做出來!蠱師最是記仇,你殺了他的姘頭,還弄死了他的人蠱,他不找你報仇纔怪!”

張誠摸了摸後腦勺,怒道:“我有什麼辦法,當時那老傢伙手上有人質,不放他夏嵐可就死定了!再說了,那老傢伙吃了這麼大的苦頭,腦子沒壞肯定就跑路了,誰知道他還敢報復。”

“唉……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老弟你這人就是太善良了!”潘石搖頭嘆息。

“是啊……這的確是我最大的缺點。”張誠虛心接受。

這番對話要是被張誠坑死的那些法師聽見,估計棺材板都要被頂翻。

華龍翻了個白眼,想了想又說道:“照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這種可能性最大。那蠱師在你這兒吃過苦頭,不敢直接對付你,所以轉而向神君觀下手……”

張誠一攤手,“就算是又怎麼樣,這老傢伙賊得很,現在肯定躲在暗處,想找出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華龍搖了搖頭,“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儘快解決瘟疫的問題,而源頭就在那朵雨雲上,你有什麼辦法嗎?”

張誠愁眉苦臉的說道:“我能有什麼辦法,要不去氣象局借幾門炮,看能不能打散?”

潘石搖搖頭,“只聽說過打炮降雨的,沒聽過打炮還能停雨的,要是真能這樣,每年就不會鬧洪水了。”

“那怎麼辦?”張誠一籌莫展,“老子好不容易把神君觀建起來,總不能這麼就黃了吧!”

華龍沉吟半晌,說道:“照你的描述來看,那蠱師雖然修爲高,但也不至於到呼風喚雨的地步。那朵烏雲能持續這麼久,應該是用了別的手段。”

張誠眼睛一亮,“說得對,我跟那老傢伙交過手,雖然手段詭異,但是實力並不高。呼風喚雨連天師都做不到,他又是怎麼搞出來的?”

“這一點我也想不明白。”華龍想了想,說道:“這事你只有去問葉天師,她見多識廣,應該能找到線索。”

“對啊!怎麼把小曼姐這個靈異知識小百科忘了!”張誠一拍額頭,“那行,我現在就回去。那什麼……你們最近最好別來神君觀,小心也被傳染。”

“放心吧,我們又不是傻子,不會自討苦吃的,要是有需要幫忙的,隨時打電話。”

華龍跟潘石名下都有企業,還有不少事要忙,也不再多說,下樓後分別離開了疾控中心。

張誠驅車趕回神君觀,一路上看到不少警車往同一個方向開,應該已經開始準備封鎖了。

他直接回到觀裏,在後山找到了林婉兒,令他稍微安心的是,林婉兒並沒有發病的跡象,一切如常。

想來也是霓裳轉世的緣故,前世牛逼,轉世之後自然也有過人之處,不光修行起來進步神速,連體質也異於常人。

張誠也顧不上多說,要來了壓口錢,立刻將葉小曼招了出來,將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葉小曼也是微微皺眉,“雨裏含蠱?真的假的?”

她飄到門口,伸手讓雨水穿過自己的魂體,片刻之後飄了回來。

“的確是有些古怪,不過我修爲沒你高,判斷不出來到底是什麼蠱。”

張誠急道:“先別管是什麼蠱了,這雨要是不停,得病的人就會越來越多,要是再等幾天,估計這附近就沒一個能走道的了。到時候我們神君觀也不用等人來拆了,自己關門得了!”

“你彆着急,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葉小曼安慰了一句,想了想說道:“華龍說得對,以那蠱師的修爲應該不可能呼風喚雨,而且還持續這麼長的時間,應該是藉助了別的手段。”

張誠點點頭,“這個我也知道,關鍵是我對東南亞巫術也不瞭解,要是不盡快破了他的法術,麻煩可就大了。”

葉小曼說道:“既然是不是本身的實力,那肯定是藉助了外力。而且雨雲是以神君觀爲中心的,如果我沒猜錯,他一定在神君觀裏面做了什麼手腳!”

張誠一愣,轉身就往樓上走,“你們先等等,我馬上調監控!”

神君觀內部的監控都是聯了網的,張誠的權限最高,可以隨時查看,不一會兒就從樓上拿下一臺筆記本,調出了昨天早上的監控視頻。

果不其然,就在他離開半小時之後,一個身形佝僂的老人走進了山門,混在香客中間進入了神君觀。

“還真是這老傢伙!”張誠一眼就認了出來,此人正是沈媛媛的師傅,那個東南亞巫師!

他牙齒咬得咯咯直響,恨不得直接把這傢伙從屏幕裏拖出來碎屍萬段。

自己放了他一馬,這老傢伙居然不知好歹,還敢回來報復!

老人一路沿着階梯一路往上,在前殿逗留了幾分鐘,然後就朝後殿方向走去。

因爲神君觀剛建好不久,後殿的監控還沒連通,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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