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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要帶走雅爾,敢問公子如何處理你的妻子?」

這個問題,在天奇的預料之中,雅爾既能寫出那般有韻意的七言律詩,就能看出自己那首詩裡面的深意,所以,天奇並不驚訝!

果然,雅爾展顏一笑。道:「公子的心性,雅爾佩服!公子的那首詩包含了太多的雄心壯志,雅爾在這裡就不一一說了,終有一天,雅爾相信公子一定能夠笑傲天朝!而『凄水濕就悔長今』這一句,『凄』少了水,自然就是妻子,公子是在暗示雅爾你已經有了妻子,且失去妻子公子會悔恨一生。」

「好一個聰慧的女子!雅爾,你今晚要是不跟我走,奇哥我可就真在這裡要了你的初夜哦!」

「公子你還沒回答雅爾的問題呢!」

「女人的事,我想不應該由我來做!怎麼樣雅爾小姐,願意走否?」短暫的相處,天奇更加堅信雅爾絕不是自己看到的這樣,這個女子,太獨特了!而面對這樣的女子,最好不要許什麼諾言,或者擔保什麼,畢竟計劃永遠都趕不上變化。

對此,聰明的雅爾只能含笑,並沒對天奇的含蓄回答趕到不滿!因為她已經發現眼前青年絕非是她現在看到的這樣。

然,就在雅爾莞爾之時!外面打鬥聲突兀傳來,一陣陣大喝聲混合兵器的清脆聲無形傳入天奇和雅爾耳朵中。

聞聲,天奇依舊靜靜坐著!嘴角噙著的這一抹弧線落在雅爾眼帘中,是如此的諱莫高深,如此的鎮定。

「公子好大的魄力!既如此,雅爾跟你便是。」終於,雅爾心底防線被眼前的白衣青年摧毀,也讓她在心裡做了一個堅如磐石的決定。

這個決定,他日天奇知曉的時候!天朝風雲變色….



蘇河有名的綠色長廊江畔,一條條黃綠相間的琉璃屋檐,此刻宛若巍峨的大會堂被夜幕一輪彎月勾畫出來。

宜春樓,齊天林以一首詩和殘忍的手段震撼全場!得到雅爾,此消息迅速在蘇河古鎮傳播。

只是,傳播到蕭家的時候,老鴇並沒說出在宜春樓出手殺人的是齊天林,因為蕭家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動怒了!

蕭蕭頓時急召蕭霸,讓蕭霸親率高手將宜春樓的敵人全部斬盡。

負責蘇河生意的蕭宇,傷勢縱然沒完全恢復,但在接到消息之後,也隨即趕到。

此時的宜春樓,所有客人已經被請到長長的青石街上,整個吊樓,已經完全被蕭家的人包圍。

吊樓走廊,燕雲十八騎寸步不離守在雅爾閨房外!弒煞尊衛的三十名高手激斗蕭家湧進宜春樓的壯漢。

仇四海憑著一把短刀,獨戰殺氣騰騰的蕭霸!

原本華麗的大廳,此時已是破爛不堪!

滿目瘡痍。

今日蕭霸本是想安心於衛強敘敘舊的,可誰知出了這樣的事!他來了,那衛強自然會過來,可讓衛強未想到的是,鬧事的竟然是仇四海他們。

想到仇四海,衛強掠進宜春樓,發現吊樓左邊燕雲十八騎肅然立在那裡紋絲不動,他心頭一顫,眼芒餘光瞟了一眼正都得激烈的蕭霸和仇四海,很是無奈!

但是,衛強更多的是擔憂!燕雲十八騎是前些日子來這裡的,弒煞尊衛的仇四海也是,可他們這裡的目的沒有人知道,尊衛的事星衛不得過問。 「哎,什麼情況啊,凌辰,連你都不知道趙以諾在哪裡么?」上官娜娜驚訝的問道,眼睛里有一絲不可思議。

「不知道,她走的時候,沒有給我打招呼。」凌辰低聲回答,表情很是失落。

上官娜娜生孩子的事情,趙以諾完全不知情,但是山貓卻給顧忘打了個電話,只是顧忘並沒有打算要回國的意思。

「大哥,娜娜孩子的百天宴,你真的不來了么?」山貓輕聲問道。

這似乎是一個很沒有意義的問題。顧忘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絕對不會說讓自己反悔的話。

「不回去了,我還沒有找到那個股東,況且這邊事情也很多,沒有辦法分心。」說著,顧忘就要掛電話。

「大哥,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吧。」但是顧忘直接拒絕了山貓的提議。

他這個計劃,需要悄悄的進行,動員的人越少越好。

而趙以諾依然在醫院裡調養著身體。她以為顧忘已經完全將她放棄了,可是她並不知道,顧忘幾乎每天晚上都會給女孩打電話,詢問她的病情。

「哎,我說大叔啊,你就不能親自過來看看嘛,老是問我,人家也是有私生活的好不好?」女孩不耐煩的說道。

這個臭丫頭,才多大啊,還講究什麼私生活!

「哎,你叫什麼名字,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顧忘問道。

確實,和她在一起生活了那麼久,他竟然忘記問女孩的名字了。

「我叫小艾。」女孩回答。

很文藝的一個名字,男人的嘴角處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怪不得趙以諾這麼喜歡她,她的性格、思想在某些方面,確實和那個女人有些相似。

「小艾,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我這邊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以後叔叔請你吃飯好不好,到時候隨你點!」顧忘笑著說道,語氣里有一絲乞求。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竟然還會有求於一個女孩,可是現實就是這麼讓人無奈。趙以諾不想看到自己,自己身上還擔負著找人的重任,他只能拜託小艾來幫他照顧趙以諾了。

「大叔,你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啊,放心吧,阿姨交給我就可以了。」小艾信誓旦旦的說道。

還真是一個仗義的丫頭!顧忘的眼睛里閃現一絲安慰。

兩個人簡單的交流了幾句以後,便直接掛了電話。

病房裡的趙以諾,半眯著眼睛看著窗外,神情有些哀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阿姨,你在想什麼?」小艾闖進病房,突然低聲問道,生怕嚇到病床上的女人似的。

這都是顧忘交待她這麼做的。他說,趙以諾在最需要人照顧的時候,說話做事一定要小點聲,不然會很容易嚇到她。

「哦,沒事,你餓么?要不要去吃點東西?」趙以諾反問道。

什麼沒事,肯定又是在想大叔了吧!小艾八卦的笑了笑,表情有些不同尋常。

「阿姨,你要是真的想大叔了,那就給她打一個電話嘛。」小艾提醒著。

誰想他了?那個臭男人,說走就走,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感受,她憑什麼要給他打電話?她緊攥著手裡的床單,心中有些緊張。

還不承認!小艾撇了撇嘴,有些想笑。

「阿姨,你說你就這樣一直憋著,心裡不難受么?」小艾突然問道。

這個臭丫頭,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多話!

「行了,你趕緊出去吃飯吧,別在這裡閑著沒事八卦了。」趙以諾趕忙說道。

「哎呦,都多大的人了,還害羞呢。」小艾低聲說道,不懷好意的撇了她一眼。

「那個,我要吃水餃。」趙以諾故意岔開話題說道。

其實她已經臉紅了,雖然小艾還只是一個孩子,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而且句句戳心。

這個丫頭,以後要是不選擇心理學,那可就真的可惜了。

「阿姨,那我出去買飯了啊,別想我哦,想我就給我打電話,想大叔就給大叔打電話,多簡單的道理啊,愛就要大聲說出來。」說著,小艾趕忙跑出病房。

「你這個丫頭,怎麼……」還沒等趙以諾把話說完,小艾就已經消失在了她的視線。

病床上的人,拿起旁邊的手機,看著那熟悉的號碼,一直在猶豫。

要不要給他打電話?他現在怎麼樣了?又去了哪裡?回國了么?突然,她的心裡,滿滿的都是對顧忘的擔心。

突然,手機響了,卻不是顧忘,而是林夫人。

看著那一串熟悉的號碼,趙以諾有些揪心。她清了清嗓子,終於還是接聽了電話。

「喂,夫人。」她立馬打了聲招呼。

「以諾啊,你什麼時候回來啊?這都多長時間了,你還沒有玩夠啊?亮亮都想你了。」林夫人趕忙說道。

確實,已經很久了,亮亮幾乎每天都在念叨著她,林夫人更每天晚上睡覺都能夢到她,要不是夫人心裡總是有些不安,倒也不會這麼頻繁的打電話讓她回家。

「那個,夫人是這樣的,我還想在外邊多轉轉,所以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趙以諾掩飾著。

「趙以諾,你告訴我實話,你是不是在外邊出什麼事情了?」林夫人突然問道,語氣里沒有任何溫度。

她最討厭趙以諾騙她了,雖然只是善意的謊言。

「夫人,你說什麼呢,我能有什麼事情,就是想在外邊多玩兩天嘛,沒事的放心吧。」趙以諾趕忙說道。

她知道林夫人很擔心她,可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更不能告訴夫人自己目前的狀況。

老人家身體本來就不怎麼利索,她自然要為夫人多考慮一些。

「我告訴你啊,不管你在外邊發生了什麼,你都必須告訴我,不然的話,以後你就別回來了。」說著,林夫人便直接掛了電話。

她知道,夫人生氣了,自然心裡也很是理解。

「阿姨,你的水餃,來這可是你最喜歡的餡兒的餃子!」小艾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來。

趙以諾心裡想著,這孩子還挺貼心嘛! 可是,燕雲十八騎直屬尊皇衛!一個比兩大神衛還要神秘的奇門存在,耶魯吶這蠻子率十八騎凌然守在這裡,那就只有一件事。

天尊到蘇河鎮了!而且就在這裡。

想到這些,衛強面色一變再變,今晚發生的事,說不準就是天尊乾的!憤怒的蕭霸,真令天尊起殺意,那蕭霸就算再強十倍,今晚也會栽在這裡!且不說北羅在城外虎視眈眈的等待命令,光是自己剛接到的信息,開陽衛的兩千軍隊就已經從京都方向到了這邊。

開陽衛!那可是奇門的一個多功夫衛隊,魔尊林峰曾說過,赫赫有名的七色組織至少有三百殺手在開陽衛。首領夏蘭,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高手!

夏蘭她們一旦到來,那蘇河鎮這邊就有奇門的八千兄弟,其中至少有五千人的戰鬥力想想都覺得渾身發毛。

「啊啊啊啊…..啊啊….」

突兀響起的慘叫,撕裂了本就緊張的空氣,同時也拉回衛強的驚愕思緒。

回首,瞧得宜春樓大門前不是何時多出了三十名深紅緊身皮衣女子,且她們已經組成了戰鬥隊形,正與弒煞尊衛的兄弟聯手絞殺蕭家進入宜春樓的壯漢。

「開陽衛。」

衛強幾乎不受控制的驚呼一聲,眼瞳緊鎖,心想夏蘭她們來得好快啊!

「殺…一個不留!」

霓虹燈下,為首女子一把金色魚鱗刀在握,曲線身軀的她,冷叱一聲,嬌軀縱躍,體形瑰姿艷逸!吊樓檐下大紅燈籠柔光拉長曼妙身影,掠進蕭家群中,魚鱗刀劃出的弧線極為鬼魅。

三十名女子肩若削成,看似柔情,可她們散發出來的氣息完全出賣本質!每個人玉手中都是閃閃反光的青鋼腰刀,手起刀落,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殺招,只殺不退。

這就是七色的本色!

「…叮…叮…」

房梁都得激烈的仇四海和蕭霸,也發狠!蕭霸沒想到蘇河竟然有這種敵手,他的刀似乎是一把又像是兩把,每每攻擊虛中有實,看似實招又在一霎那間迅雷不及變幻那寒風凜凜的刀鋒。

兵器相碰,發出清脆悅耳叮鈴聲,盈盈響聲縈繞在兩人耳邊!瞧著敵手迎空滑下的碩健身軀,蕭霸扣住房梁的手一緊,身子縱然躍上,豈料,對手速度快若閃電,他只得橫刀舉向頭頂。

火花似一條小火龍在輪廓一閃即逝!身子傾斜之餘,耳邊一道「嗤嗤」聲驟然響起!急退吊著宜春樓頂五彩紅布,身子飄然到對面房梁,蕭霸斜眼,這才發現自己右肩多了兩道血淋淋的傷口。

「住手!」

在蕭霸驚嘆對面懸樑男子功夫深不可測,即將拼盡全力再度掠過去時,一道蒼勁有力的低吼聲自斜面掠卷而出,聲線攜帶雄厚玄氣。

一樓火拚眾人嗅著這彌天殺伐氣息,一個個驚在原地!一股顫慄般熱氣驀然在心底擴散,神色驟然變得獰然驚愕。

戰鬥轉瞬間停下!每個人都循聲仰頭,就連被攔在宜春樓外的蕭家人員、遊客、夏蘭等人勸都不停手了。

在眾人的滯愣中!一道白影施施然出現在吊樓正中的木板走廊上,在白衣青年身後,深橘色女子翩若驚鴻,面帶黃絲巾!

「齊天林…他就是那個齊天林…」宜春樓外不少人看見佇立在走廊上正磕著瓜子一臉笑意的青年,驚呼之後人群騷動起來。

而重傷指揮戰鬥的蕭宇,看見裡面拿到身影那令他難以忘記的英俊臉龐,霎時愣在原地!

嗖嗖嗖….

弒煞尊衛三十位高手眨眼間組成錐形戰鬥隊形閃到白衣青年下方木梯處,嚴防蕭家的人偷襲!開陽衛三十名女子掠暴而入,橫刀擋在弒煞尊衛兄弟前面。燕雲十八騎的兄弟也動了,全部散開,不管蕭家是從哪個方位來襲,都動不得白衣青年分毫。

這一幕,令得眾人心頭大震!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些人是對齊天林層層保護!

看見天尊,衛強心頭一陣發毛!因為他不知道現在該做什麼?又該說什麼?畢竟蕭霸是自己的好兄弟,所以…聰明的他,選擇退到一邊,因為他已經發現天奇看了他一眼!

夏蘭一掠散在香肩的青翠柳絲,布滿蕭瑟殺意的冷眸掃視各方,旋即,後退幾步!立在一邊。

對於自己的未婚夫來這裡嫖娼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夏蘭心中很是無語!要不是她不能多說天奇什麼,她非罵天奇不可。

蕭霸完全震驚,望著這般嚴密的戰鬥隊形,他已經知道自己不可能成功偷襲上面的白衣青年,貿然掠過去,等待自己的就是萬刀絞殺。

居高臨下的白衣青年,神色旖念!嘴角始終有著一抹令人迷醉易陷入的粲然弧度。磕著瓜子的他,笑盈盈的望著吊在半空中的蕭霸,道:「你應該就是蕭霸吧!下來吧,他們不會對你群起而攻。」

似乎,這裡才是蕭家的地盤,蕭霸才是主人!可天奇這話一出,人們都感覺蕭霸怕是處於劣勢了。

「蓬….」

縱身跳了下去!蕭霸額頭青筋一陣抽搐,嘴角蠕動死死頂住上面那人畜無害笑容的青年。沉聲道:「你就是齊天林?殺我蕭家人的齊天林?」

「是我!」

瞧著天奇有恃無恐模樣,蕭霸勃然大怒,向前踏出一步,手中兩尺大刀一點上方。道:「小子,這裡是蕭家,我蕭家豈容一個外來實力猖狂!你們既然在城裡,縱然有翅膀也飛不出去。」

「哈哈哈….是嗎?蕭霸,你可知道凡是用兵器指著我的人輕者斷臂重者橫屍街頭嗎!可我願意給你個機會,把你刀給我移開!」最後一句話,殺氣相似無形的射線,自走廊上方白衣青年出迸射而出。

嗅到這凜冽浪駭殺氣,蕭霸感覺自己的腳步好沉!肌膚毛孔不由長大。

「蕭霸…快把刀移開!」明白天奇意思的衛強,急忙上前,勸道。

「霸哥…」外面的蕭宇跑了進來,在蕭霸的迷惑中,道:「霸哥快移開你的刀,這可能是場誤會!」

渾然不解的蕭霸,發現衛強面色難看,似乎很忌憚這個齊天林。 一本神醫:腹黑冷妃鬥寒王 於是側臉瞧了蕭宇一眼,蕭宇的神色也是發白。

「怎麼,蕭宇!你認識這個齊天林?」

蕭宇點點頭!旋即,轉身搖頭道:「齊兄弟,半月不見咋們竟然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慚愧啊,救命之恩還沒來得及報呢。」

「呵呵,齊天林眼拙,當日竟然沒看出蕭兄在蕭家竟由此地位。」說罷,天奇揮手!燕雲十八騎、弒煞尊衛、開陽衛的女豪傑全部撤到一邊,他閑散抬腳而下!

場中又是一陣騷動!

蕭宇可是蕭家核心人物,聽他和這個齊天林的話,他們似乎早就認識,而蕭宇欠齊天林一條命。

這讓人很難置信,宜春樓退到外面的老鴇和姑娘們也都傻眼了,蕭宇可是他們的直屬管理人物,這…他…他怎麼會認識這個第一天來這裡的齊天林啊?

跟在天奇身後的雅爾,刀削的雙肩不露痕迹輕顫一下!面巾下的柔顏,也是悄然的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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