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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總要比呆在滿是汗味兒煙味兒,還有各種各樣噁心氣味的室內來得好一些的吧?

於是Frank就走到廣場邊上,靠著那一排圍欄稍微休息一下。

逆轉在2005 靜靜地看著身邊的紅男綠女。

他準備先在邊上等上那麼一陣子,等到這些露天酒吧沒那麼火爆了,客人相對少一些的時候,再過去挑個角落的位置靜靜地坐著,品味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孤獨。

「兄弟,你也是華人吧?」

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這出聲招呼的是個矮壯的中年男子。

和Frank一樣也是背靠著欄杆並排站在一起。

很奇怪為什麼對方一眼就看出自己是個華人。

也許是華人之間天生的熟悉感覺吧。

點點頭,Frank也就很自然地和對方一起聊起天來。

時不時地看到各色各樣的女子從他們的面前走過,兩個人也還可以稍帶戲謔地彼此玩笑幾句。

Frank雖然不是什麼自來熟,但也並沒有什麼心理障礙,和陌生的同胞在這樣的風化區插科打諢。

原來,這位是來自於某港的同胞。

想起來自己曾經在某港生活過幾年之久。

和這人還勉強算得上是同鄉。

但Frank也沒有多少遇到老鄉的喜悅之情。

那些記憶早就已經模糊。

反而他是覺得這F國,還有現在呆著的宿務,讓自己感覺更加的親切。

現在要讓他重新選擇的話,估計也是會毫不猶疑地選擇F國,而不是某港。

而不少的港人,也是抱著差不多的想法。

來F國這邊度假旅遊休閑的港人,幾乎也是到處可見的。

用眼前這位仁兄的話來說,就是因為F國這裡是相當的便宜啊。

不要說普普通通的遊玩享受和吃吃喝喝,那樣簡單的放鬆之旅了。

就是每天都要出海玩玩浮潛什麼的,扮演一下屬於高富帥的奢華假期,一趟下來也不過才幾千港紙而已。

並且,從某港過來的機票又還便宜,距離也近,飛行時間不到兩個小時。

也都還不需要任何簽證。

揣著個護照就可以登陸F國了。

看著對方說得眉飛色舞唾沫飛濺的樣子,Frank不禁暗暗想到。

這倒是非常適合對方這樣的單純過來遊玩的客人。

尤其是宿務。

簡直就是這一類只是為了尋歡作樂而來的單身男客人的天堂。

只是Frank自己怎麼都做不到。

也不會讓自己簡單地滿足於那樣的滿足。

聊了一陣,對方就提議還是去對面的露天酒吧坐著聊天。

隨便也好物色一個女伴。

Frank沒有反對。

本來他就是有著那樣的打算。

但卻沒有提醒對方,要找什麼女伴之類的,並不需要跑去酒吧的座位呆著。

這滿大街走著的可不就是嗎?

只是,Frank自己並不需要那樣的服務。

也就賴得多說些什麼了。

Mengo廣場四周,基本上就是圍著一圈的露天酒吧。

它們都靠著路邊,背後就是顯得更上檔次一些的室內酒吧。

比如Frank之前和Jackson去過幾次的SuperTime。

但現在Frank卻是完全不想進去SuperTime了。

就是坐在那風扇呼呼地轉個不停,各種聲音嘈雜不息的露天座位上面,也還很是愜意和自在啊。

反正Frank是覺得比呆在SuperTime那樣的地方自在太多了。

這位仁兄已經迫不及待地發出了聲音。

「我想要現在就挑一個女伴。Frank,你呢?」

對方是就著啤酒,口舌有些含糊不清地嚷嚷到。

Frank只是搖了搖頭,靜靜地看著對方表演。

但對方的興緻並沒有因為Frank的不配合而受到什麼影響。

很快就叫來了服務員,讓服務員俯下頭來悄悄地耳語了一陣。

那服務員馬上就搖搖頭,當著Frank的面說到,

「先生,你可能弄錯了。我可不是什麼職業工作者來的。而且,也從來都不搞什麼兼職。」

然後,又朝對面指了一下。

「如果先生那麼真的很有興趣去體驗一下的話,那裡坐著站著的大把女孩子,可都是願意和你們回酒店去的。」

「當然了,那前提得是你們和她們已經先談好了價錢。」

Frank也覺得這個某港人和服務員啰嗦些什麼,完全就是多此一舉。

明擺著的那些職業工作者到處都是。

如果有那樣的心思,直接就是朝其中的某一個招招手,別人看到了也就會主動走過來坐下的。

唉,看樣子就完全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場合啊。

不過,想歸想,Frank依然不動聲色。

某港人沖著服務員做了一個Okay的手勢。

「那好,確實是很好。你能夠幫我叫其中那一個最漂亮的,過來和我一起喝酒聊天好嗎?

然後就從錢包里掏出一百元的小費遞過去。

那服務員馬上就是眼睛一亮,動作飛快地把那錢塞進自己的制服褲袋裡面。

接著就是眉開眼笑地說到,

「好的,非常樂意為你效勞。」

「而且,先生你這次真算是找對人了。因為我和她們都是非常熟悉的。」

「你坐著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可以去叫一個過來陪你的。」

某港人轉過頭來,就對Frank做出了個得意的眼色。

再用粵語說到,

「呵呵,Frank,你看,這樣的事情是完全不用操之過急的嘛。這裡不就是一個大市場嗎?」

Frank聞言只是含笑不語。

心裏面卻想,這也不知道是誰在操之過急啊?

是誰剛剛坐下,連屁股都沒有把凳子坐熱,就嚷嚷著要找女伴什麼的。

趁著這個空檔,某港人也就繼續絮絮叨叨地炫耀起來。

原來這位仁兄就是住在附近的酒店。

Frank是知道那家酒店的。

說起來這人也還真算是深入虎穴的了。

那酒店就是離Mengo廣場步行幾分鐘的距離。

也幾乎可以算作是隔著這些露天酒吧樓上樓下的樣子。

如此一來,這樣的安排或者選擇,簡直是會讓人覺得是有備而來,或者是有意為之的啊。

恐怕就真是存了心要在這Mengo廣場放縱個一晚還是幾晚的。

果然,很快那個職業工作者就走過來,和某港人來了個親密擁抱之後,坐下來開始了兩個人的深層次交流。

看了那個職業工作者一眼。

倒還真是有幾分姿色。

不過,臉上畫著妝。

在夜晚的燈光下,再仔細地看,也是有些修飾的成分在內的。

Frank倒不會覺得有什麼好羨慕的。

就是這個職業工作者再怎麼的漂亮,也不會羨慕。

哪怕某港人再是流露出如何的得意,對他的輕蔑。

也還是不會的。

Frank只是覺得,這樣和那人隨意招徠而來的一個職業工作者坐在一起。

而且還是兩男加一女那樣的,圍著一張小桌子坐著喝啤酒,很是有些尷尬和曖昧啊。

心裏面Frank是很想要對這兩個人都敬而遠之的。

同時,也實在是不知道要和他們談些什麼話題才好。

並不是厭惡和痛恨那些風塵女子。

Frank只是覺得自己很難在眾目睽睽之下和她們走在一起,或者是如此近距離地坐在某一處。

更不要說還要談論些什麼話題了。

這並不是在嫌棄那樣的做法,會是把自己的地位都降低了。

或者是覺得有損於尊嚴。

Frank的心裏面,就只是感覺到到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情緒。

那樣的情緒,在阻止著他去深入地接觸她們。

在另一方面,也還很難說那樣做過了,就可以證明自己的清高,還有純潔什麼的。

Frank只不過是覺得要儘力地去避免一些不算好的事情。

畢竟他的打算,是要來這宿務城從事著追尋自己愛情大業的光榮行為。

而不是搞些什麼眠花藉柳這樣的胡作非為啊。

更何況,還是眼下這種純粹交換性質的商業關係呢。

在正常情況下,Frank可是對此連正眼都不會瞧上一下的。

現在嘛,都已經算是他和她們最深入的一次接觸了。

他絕對是已經進入了這Mengo廣場,風化區最核心的地帶。

還正是儼然一副熟客的模樣,坐著和她們的某一個代表,東拉西扯又高談闊論著呢。

按平時的標準來判定,這都已經算是在犯罪和造孽的了。

於是,Frank心裡也就開始覺得慚愧。

幾乎就要認定自己變得不可以原諒,需要腳下如飛似的逃離這一片區域。

似乎是要走得越快越遠,才可以離心目中那些骯髒和不潔越來越遠。

看來,自己是註定和這些女子沒有緣分的。

都是很多次的相遇過了。

卻是沒有半點要做些什麼的念頭。

這樣一種對於她們的態度,到底算是冷靜和理智呢,還是冷酷的勢利呢?

盤算了一陣,Frank就準備對這個同胞說一聲再見,最多再留下一個聯繫方式什麼的,之後就要離開了。

突然就聽到了隔壁桌子一陣喧嘩出來。

原來是一男兩女正是喝得高興。

在那裡嘟嘟囔囔呢。

其中的一男一女,是明顯的J國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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