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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一聲,品甄癱坐在了地上。

等了半個月、盼了半個月,為何見到后卻倘若路人?

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惹惱了白衣?又是哪裡做的不夠好,叫白衣討厭了呢??

心好痛,痛的像是在被刀割,品甄那種不言而喻的痛苦,是不會有人理解的。

遇見白衣,像是到了天堂,與白衣共處,像是當上了公主;可這一切,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彷彿被打入了地獄。

飛得越高,摔得越狠,南宮白衣給品甄營造了太多、太多的夢幻,才會導致這一刻,她被狠狠的傷透。

「一個男人,哭什麼哭啊?」路過的女人們見品甄坐在地上大哭,便覺得好笑。「難道有斷袖之癖不成?」

「滾!!!!!」她也是有脾氣的,尤其是在這般情況下,用力擦拭了下從鼻子內流出的鼻水,她大聲吼道:「不要煩我,都滾開!!!」

靠!這可是在當街,並非是她的地盤,敢如此大吼大叫,其他人怎能善罷甘休?幾個女人相繼對視了一眼:「湊他!!」三下五除二的圍在了她的周圍。

其中一個女人伸腳就踹在了她的臉上。

可這點痛,與她心中的痛相比,根本不算什麼。被打倒在地,品甄沒有要還手的意思,只是獃獃的躺在地上,任由淚兒依舊不停的流。

「哼,看你還敢囂張!」女人們邊打邊叫囂著,出手一點也不留情面。

她身著的一件淺色衣衫上被沾滿了一塊塊血跡。

「真是窩囊廢,就知道叫囂,也不還手,我們走吧。」

「呸。」

「呸。」

幾個女人似乎是打累了,臨走時還不忘向著品甄身上吐口水。

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她好像根本忘記自己這是在當街,彷彿一個人永久沉浸在昏暗的世界之中無法掙脫。

『啪嗒、啪嗒』逐漸地,天上下起了微微細雨,三月的雨寒冰刺股,路人的行人紛紛向家中跑去。

一好心的大爺走到品甄身旁,輕推了推她:「小夥子啊,需不需要給你叫大夫啊?」

「下雨了,傷口佔到雨水會更加嚴重的。」

聽不見,她根本什麼都聽不見,任由那老大爺好心相勸,她根本不予理會,依舊躺在地上宛若半死不活的屍體。

「唉。」見此,老大爺嘆息了口氣,搖了搖頭,也沒在繼續管她了。

『啪嗒、啪嗒』雨越下越大,天氣也越來越冷,本還是一片艷陽天在這刻烏雲密布,就好似她現在的心情一般。

天氣多冷、冷不過她的心;傷口多痛、通不過她的心傷。

『甄兒……』

『甄兒……』

耳畔回蕩起那溫柔充滿溫暖的聲音,腦海回憶起他柔情俠義的樣子,那個男人雖然冷漠,卻對她是那樣的溫暖;那個男人雖然心狠,卻對她是那樣的仁慈。

也許,世間再也找不到像白衣這般無私愛護她的男人了;也許,她將再也找不回———以前的南宮白衣了!

白衣……「嗚……」白衣!白衣!!!!一聲嚎啕大哭,夾雜著潺潺雨水,聽起來是那樣的令人心碎,或許,她的心早已在剛剛碎落滿地了……

「哇———-」猛地,天上傳來一聲白鶴長鳴,當眾人駐足仰望的時候,只見一隻鶴兒降落在品甄身旁,張開嘴巴吊起她的身體便飛走了……

是誰?為什麼自己突然飛起來了??在天空翱翔的品甄,只感覺自己飄蕩在空中,俯瞰地下的人群,她頓時覺得哪些人好渺小……

為什麼自己會飛?難道自己已經死了?不是答應過媽媽要好好活下去,活的精彩嗎?為什麼會死了?

逐漸地,品甄離開了人潮,飛向了森林,一片片綠油油的精緻映入眼帘,她那糾痛的心裡彷彿有些心曠神怡了起來。.

真美……

怪不得以前那些失戀的姐妹們會出去旅遊呢?原來是看到不同的景緻,整個人的心情也會產生極大變化啊。

慢慢地、慢慢地,在天空翱翔的品甄感覺到自己好像在著陸。剛剛恢復的心也隨著降落有些失落了起來。

最終,目的地選在了森林深處的一個山洞前,雙腳安穩落地,在回過頭,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飛起來的原因是白鵝在作怪:「你是……」睜大眼睛,愣愣地望著這隻白鵝:「你是白衣的坐騎對不對???」

白鵝點頭。

心頭一緊,她激動的抱住白鵝的脖子:「是白衣叫你來找我的對不對?對不對?」

白鵝頓了頓,便又點了點頭。(.)

「太好了……」鬆開白鵝,她激動的笑了笑,那眼眶的淚花不禁湧起:「白衣沒有不理我。」

見品甄喜極而泣,一旁充滿靈性的白鵝彷彿也露出了慧心的笑容。「哇——-」用力拍打著翅膀,白鵝用頭猛擠著品甄。

「幹什麼?你要叫我去哪?」好奇的問完,她目光定格在眼前的山洞,原來,白鵝想叫自己進入山洞裡是嗎?

跨步而入,白鵝也跟了過來,黑漆漆的山洞有些陰森,但比起外面寒冰刺股的雨水好多了,也暖和多了。

忽地,白鵝張開翅膀,輕輕的掠過品甄的面龐與身體。

她突然覺得好癢啊。「呵呵,你幹嘛要搔我癢啊?」水靈靈的眸子眨巴、眨巴的望著白鵝。

白鵝動了動頭,依舊用翅膀輕輕掃這她的身體。

唔?它這是在揩油嗎?難道是只色白鵝?想完,她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多處傷口,原來白鵝是在幫自己輕撫傷口啊。真是個通人性的好白鵝。

「謝謝你,我不疼。」是啊,不疼,剛剛最疼的時候早已過去,現在見到白衣的坐騎白鵝過來她心上的傷口已經好多了。

是啊,好多了,才發現,只要白衣已然理會她,就能令她那樣的高興。

飄忽的目光無意之間對上白鵝,那白鵝彷彿感覺到了她在看自己,立馬低下了頭。

「咦???!」隨著品甄的一驚,白鵝的全身明顯顫抖了下。「你……你……你受傷了啊。」

『呼……』聽到她這樣說,白鵝鬆了口氣,抬起頭,又搖了搖頭。

「什麼不礙事啊,你看看你的傷口。」快速旁道白鵝的身旁,伸手拉起他的翅膀,天吶……

全是膿水,這隻白鵝得受了多少苦啊,為什麼身上的傷口會如此嚴重?「為什麼受了這麼重的傷,還

要飛?」

搖了搖頭,白鵝那雙靈性的眸子彷彿在散發著溫柔的笑。

「你跟白衣說過嗎?受傷這麼嚴重,如果在飛,你以後說不定就飛不了了啊。」

又是搖頭。

「唉,你不要不介意,我說的是真的,你等等我。」說著,品甄快速跑出了山洞,那白鵝見此,也急忙跟了出去。「喂,你不要出來啊,傷口站到雨水會惡化的。」

白鵝展翅,輕掃了下她的傷口。

「哦?你是想說,我也有傷,也會惡化的嗎?」

白鵝點頭。

「那不一樣好不好?我的傷呢,都是皮外傷,你的傷才嚴重,乖,快點回山洞裡去吧,我馬上就回來。」她說話的口氣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仙鶴很是無奈的回過了頭。

離開山洞,品甄就在周圍尋找著簡單的草藥,要知道野生大自然可是天然的葯爐,想找什麼草藥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冒著雨,品甄沿著小路一路走著,忽地見到不遠處,一棵大樹下長滿了她想尋的龍止草便趕忙跑了過去。

這種藥劑對止血化膿是最有效的,蹲下身採摘著樹根下的草藥,她突然絕倒到……「咦?雨停了?」抬起頭,只見一隻大翅膀擋在她的頭頂,不用問,肯定是白鵝了唄???

「唉,你還是跟來了啊?我都告訴你,我沒事的,真是拿你沒辦法。」品甄無奈的笑了笑,繼續採摘著草藥,那仙鶴的臉上彷彿也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首發 「我們的統領受傷了,需要治療,你必須和我們走一趟!」

他們統領受傷?關自己屁事??唉,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當名人辛苦喲。(..)

圓滑的品甄,面對這群官兵口中的『必須』等字眼心中很是不滿,可她多少還知道,民不與官斗,鬥爭到最後肯定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你們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走在道路最前面,心臟不知為何莫名的『砰、砰、砰』加速跳動起來。

統領……統領……

『現在邊疆開戰,醇王帶著大批量部下打仗,而移星宮則成為了他們養傷患的地方了。』

那統領應該不會是醇王吧???

腳步靜止。

自己好不容易躲開了醇王,這次絕對不能自投羅網。

眸光掃了眼周圍的將士們,可問題他們人那麼多,自己想跑真的很難啊。「官爺,為了您好,也為了我好,我和您說句實話吧。」點頭哈腰的笑了笑:「其實……其實我是一個江湖騙子,根本一點醫術也不懂的。」這話,可不能在自家門口說,要是叫客人聽到了,那完全是砸了自己的牌子。

「江湖騙子?!!」幾個官爺聽完,瞳孔瞬間放大,猛地伸手揪住了她的衣領:「你在耍我們是不是?」

「官爺別生氣,我也是混口飯吃,這移星宮懂得醫術的人多得很,您沒必要只抓著我不放,不是?」

品甄的話在理,可眼見著即將入營了幾個官爺哪會有功夫在找大夫??「哼,這話……還是你和統領說去吧。(..)繼續趕路!」

靠……不是吧???

品甄再度被架了起來,這次,怕是她想逃也來不及了。這回真應了一句話,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人家官爺肯定不怕她是庸醫,到時候統領一生氣砍的又不是那群兵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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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前方几十米處,乃是一座座營帳,大約十幾個帳篷相連在一起,門口巡邏的官兵大部分都包紮著繃帶,僅有幾個是『完好無損』的。

唉,一將功成萬骨枯,相信這次戰爭肯定死傷了不少人吧。

「統領,大夫給您帶來了。」官兵跪在一處靠中央位置的帳篷前,聽他說話的意思,這裡面的人就應該是統領了吧?

千萬別是醇王、千萬別是醇王!!品甄在心中不斷的祈禱。

只聽,帳內傳來一粗礦的男性聲音:「帶進來。」

呼……一口悶氣從胸口中發出,從這個聲音判斷應該不是醇王了。

撥開帳簾,只見,一身著官服的男子坐在正中,他身材魁梧,五大三粗的,跟鍾馗似的。

丫丫的,別在是醇王發福變成這副這樣了吧?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男人上下掃了眼品甄,粗聲粗氣的說道:「你可是大夫?」

「是、是,在下正是。」反正只要對方不是醇王,那她也不用避諱什麼了。

「恩,來幫我治療吧。」說著,那名魁梧的統領便卸下了自己的盔甲,肥大的身體上密密麻麻的長了一堆紅點。

這是……

品甄仔細的望著男人的身體,輕皺了皺眉:「統領,可有刺癢的感覺?」

「有。」

「遇見風,是否會疼呢?」

猶豫片刻,統領無力的點了點頭:「好像會吧。」

靠……別在是風疹吧???「敢問,軍中上下是只有您一人患有此病,還是其他人也均有感染?」

被問及此問題,那統領自然不會知道,身旁的將士思考片刻,趕忙說道:「在這營中駐紮的人似乎有幾個感染了,至於在前線打仗的人還不曾知曉。」

暈,有幾個感染了,那豈不是馬上就要變成一堆??他們該不會不知道這個叫風疹吧??鬱悶!「麻煩這位官爺,請把營中患有此病的人聚集到一處,包括統領,也需要移過去。」

「大膽,你竟然敢叫統領和那群下等兵住一起?!」

靠這個時候還分什麼三、六、九等??丫丫的,你們得了這個病,要是叫醇王知道了,還不都得給你們焚燒了?

在這裡,掄起了解王爺的人,當屬品甄了。「統領,你若不移,在下也不施救。」

霎時間,那統領聽完,那雙牛眼瞪的滴流圓:「你在威脅我么?只不過是一個小大夫而已,本官叫你瞧病,是看的起你,你若不救,信不信本官現在就要你的腦袋?」

真是個不講理的蠻夫!媽的,難道醇王培養出來的都是這種人?「官爺,小的並非有冒犯之意,但是您這病怕是會傳染,為了以便集中治療,小的才會叫您移架,您若不動,那也無妨!」哼,那老子就最後在救你!!!

如品甄所要求,凡是營中唄感染了風疹的兵將全部被移到了一集中的陣營內,除了那名宛若鍾馗的統領大人。(..)

細數數,被感染將士不下20人,若要熬藥、翻身都靠品甄一人恐怕很麻煩。「官爺,難道您那邊沒打算給我派兩個幫手么?」

「我們都很忙!請你是來救人的,不是來享福的,還需要幫手??走開。」兵將兇巴巴的推開了品甄。

她又氣、又無奈的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第一、要採藥;第二、還要照顧20多名將士;第三還要熬藥,只靠一個人怕是沒有2、3天根本完不了事,況且這種病根本不能拖太久,托越久病情就會越嚴重,

該死的!沒點本事就是不信,她就不信,若南宮白衣在此,那群人敢這麼對待他?明明都是醫生,何必分三六九等?

唉,也別說,在現代不也是如此?慣有教授名字的往往特別吃香。主要在現代,品甄就當過教授的助手,所以這裡面水有多深她明白。O(╯□╰)o

「頭——–頭———–」猛地,營中突然穿出了疾呼的聲音。(..)「快看、快看大家抓到什麼了!!!」

被這一聲驚呼震住,品甄順著那名兵將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

只見,一張大大的網子內綁著一隻巨大無比的仙鶴,這隻仙鶴……不會吧。

心頭一緊,品甄愣愣的看著那隻被困的仙鶴,瞪大了眼睛。

「仙鶴??哈哈哈哈哈,今個晚上兄弟們有下酒菜了。」

忽聞侍衛統領的笑聲,她放下手上的東西,快步向著那個大網子跑去:「等等!!等等!!!」一步跪在仙鶴的面前:「你是……」沒錯的、沒錯的,它應該是白衣的坐騎,可為什麼會落得如此窘迫的下場?

目光看向白鵝的翅膀,這隻翅膀自己不是已經給它治療好了嗎?為什麼會傷的更加嚴重了,好像被巨力撕裂了一樣???

靜靜的望著奄奄一息的白鶴,它往日里那炯神的眸子在這刻灰暗無比,心頭一陣疼痛,品甄悄聲道:「很難受吧?我來救你。」話落,她快速轉身看向侍衛頭子:「你們不可以吃了這隻仙鶴!!!」

「喂!」侍衛頭子兩步走到品甄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你要知道,你只是個大夫,這沒有你說話的份。」大手一揮,像是拋物件一般的將她拋出了老遠。

『咚』的一聲,品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隻氣若無骨的仙鶴費力的轉動了下眼睛,看到她被欺負了,猛地雙眸一閃『哇——哇—–』不斷的掙扎著,看得出它應該恨生氣。

「白鶴,別動!別動!!你別生氣。」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品甄安撫的走到了它的身旁,微微一笑:「你看,我沒事、我沒事呀,不要生氣,你要是在動翅膀的話,可能一輩子也飛不了了。」

她的聲音很溫柔,簡直充滿了博愛,那雙細膩的小手還不忘透過大網安撫著白鶴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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