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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什麼人?沒看到郎家的標誌嗎?」郎青義頓時不幹了,郎家每輛車都有朝鳳谷的標誌,省城當中所有人都知道。

「他怎麼來了?」破妄金瞳之下,楊柏當然看到旁邊車隊最中間的車輛當中,慕容尋正在閉目養神。

慕容尋好像在修鍊什麼,楊柏的破妄金瞳之下,突然讓慕容尋有了一絲感應,剎那間,慕容尋的手腕之上,黃玉閃現。

「不好,躲開!」楊柏頓時狂吼一聲,神魂之力破體而出,郎家的車隊彷彿突然都剎閘一樣,地面摩擦的全是黑煙。

「轟!」從慕容尋的車上突然釋放出一道神光,神光所過的地方,化為一道巨大的光刃,光刃把兩旁的車道都斬成兩半。

要不是楊柏出手,郎家車隊攔腰就被斬成兩斷。在高速行駛當中,這絕對是相當的危險。

楊柏的神魂之力太強了,而此時勞斯萊斯車隊已經遠去。不過楊柏的破妄金瞳之下,依舊看到慕容尋看向這邊,只是慕容尋臉上冷酷無比,彷彿剛才的反擊只是很小的事情。

「太可怕了,到底是什麼人?」郎清風已經從另一輛車下來,看著前方兩半的道路,也是心有餘悸。

「那個人就是夏侯天機背後的人!」楊柏並沒有說玄道的事情,畢竟修真者的事情無法告訴郎清風等人。

「繞過去,留下幾輛車警示後面!」楊柏慢慢坐進車中,剛才要不是楊柏反應迅速,眾人都有危險。

「慕容尋怎麼發現我的?」楊柏有點不明白,那麼短的時間內,慕容尋就能夠反應過來,而且慕容尋根本沒有任何的顧忌。

要知道修真者一直隱藏,在俗世當中很難見到修真者出手。無論是當初的蟲門,還是白子山,都遵循修真世界的一些規矩。

可這個慕容尋說出手就出手,全然不管其他。這樣的人,要麼就是狂妄無比,要麼就是本事就是漠視一切。

楊柏說的沒錯,慕容尋就是目空一切,作為玄道天驕。慕容尋是人上人,視凡人為螻蟻,修真者是高高在上,世上神仙之流。

楊柏在車上一言不發,郎青義也臉色凝重起來。手中的香檳已經都灑了,不過郎青義卻拿出白酒,用力喝了一口,穩定下心神。

晚上十點半,郎家的車隊還是準時來到飛機場。憑藉郎家的勢力,當然能夠把車開到停機坪。

不過此時3號停機坪當中,一架小型蘇克商務機穩穩停在。銀色的機身之下,溫霞嬌艷的站在勞斯萊斯幻影車前。

溫霞當然也看到郎家的車,趕緊沖著正走下車來的楊柏招了招手。而此時楊柏也同樣看到勞斯萊斯車旁的慕容尋。

「慕容尋?」未等楊柏上前,郎青義已經怒目而視,路上就是這些勞斯萊斯車隊弄出來麻煩。

「紅衣衛,給我上!」郎青義怒吼一聲,紅衣衛朝著慕容尋的方向就去。

「原來是你,我說誰探查我。」慕容尋好像也是一愣,不過看到這些紅衣衛過來,只是冷哼一聲。

剎那間,那些紅衣衛的人如遭雷擊一樣,郎青義都慘叫一聲,心頭狂跳,好像馬上就要跳出喉嚨。

「慕容尋,你要幹什麼?」楊柏一揮手,靈力激發,保護郎青義等人。而此時的溫霞面對楊柏,也同樣一愣。

「慕容尋,楊柏是我的朋友,你不許這樣。」溫霞的話,慕容尋臉上終於有了變化,甚至極度的兇狠起來。

「朋友?溫霞,你的朋友多時候有了這個傢伙。溫霞,你要知道我們的身份。」慕容尋跟溫霞曾經是高中同學,江南慕容家跟瑞麗溫家早年也有很深的關係,尤其慕容尋進入玄道,溫霞進入武當山內門,兩家的關係更是不錯。

慕容尋一向看不上凡俗女子,用這些凡俗女子就是為了發泄和練功。而溫霞可是未來的修真者,而且憑藉溫霞的天賦,只要踏入築基期,就會成為強大的修真者。

在慕容尋的心中,溫霞就是最好的伴侶,只有溫霞這樣的修真女子,才能夠配上慕容尋。當然,其他修真者女人也有不錯的,慕容尋也會看上。修真者世界中的人,財侶法地,那都是相當重要的,而陪伴的女人,更是不用世俗的法律制約,只要能夠看上就可以。

「慕容尋,你幹什麼?」溫霞一瞪眼,冷酷的看向慕容尋。而溫霞已經來到楊柏身旁,冷酷的臉上逐漸化為柔情。

「想我沒?」一句話,楊柏臉上一紅,對面的慕容尋都要氣死了。這根本不是朋友吧,這是男朋友吧?

慕容尋本來就看不上楊柏,如今加上溫霞,慕容尋必弄死楊柏。

「溫霞,這是你的朋友,好大的脾氣。」楊柏終於看向慕容尋,而此時的慕容尋臉上卻是寒霜。

「當然,玄道慕容尋。這一次我敢過來,就是幫助你的。慕容尋,楊柏是我的朋友,這一次你不能夠出手幫助夏侯天機。」

溫霞居然知道夏侯天機的事情,雙眸散發神芒,這一次敢過來,就是為了幫助楊柏。溫霞覺得憑藉慕容家的關係,只要溫霞出現在這裡,慕容尋一定會放棄幫助夏侯天機。

「溫霞,你是為了楊柏而來?」慕容尋終於笑了,只是卻是冷漠無比,森冷無比的笑容。在這一刻,整個停機坪的探照燈都在忽閃,那是一股強大的氣息釋放。

「慕容尋,我都說了,楊柏是我的朋友。而且,楊柏也是修真者。」溫霞還是知道慕容尋脾氣,慕容尋看不起凡俗之人,如果知道楊柏是修真者,或許會手下留情。

「溫霞,我已經給你朋友機會了,是他放棄了。」慕容尋終於走了過來,強大的氣息釋放出來,一把就抓住溫霞的胳膊。

「你,你弄疼我了。」溫霞如今馬上就要築基,體內產生一絲靈氣,卻在這時候感受到慕容尋的可怕。

「溫霞,你是溫家之女,我們兩家的關係不錯。這件事之後,我會返回慕容家,會去溫家提親的。」

「什麼?」溫霞頓時驚慌起來,相當不能置信的看著慕容尋。溫霞也不知道事情怎麼變成這個樣子,此時的慕容尋已經沒有原先溫文儒雅的神情,霸道無比。

「你是我的,我看上的人,怎麼能夠跟一個村野之人做朋友。溫霞,別鬧了,這世上,我們才是一路人。」

慕容尋不屑的看向楊柏,而此時的溫霞已經意識到什麼,突然看向楊柏,當場就嬌斥一聲。

「慕容尋,什麼村野之人,我已經跟楊柏私定終身了,你晚了一步。」

「噗嗤!」楊柏背後的郎青義和郎清風差點一口酒噴出,傻傻的看著溫霞。怪不得溫霞著急敢來,原來是小師叔祖的女朋友。

「私定終身?楊柏,你廢了。」郎青義臉上表情變的相當快,甚至能夠看到眾女吃醋的模樣。

「溫霞?」楊柏也是一口氣沒有上來,本來慕容尋就針對楊柏。本來還以為溫霞跟慕容尋關係不錯,或許地王會有所轉機。

結果溫霞卻來了這麼一出,這是過來專門坑楊柏的吧。

「你說什麼?」上空二十多米高的探照燈轟然碎裂開來,停機坪都在晃動。慕容尋手中彷彿出現電弧一樣,此時的慕容尋終於露出可怕的一幕。

築基期大圓滿,天驕之才,慕容尋的身影彷彿都在擴散,此時慕容尋瞳孔深處隱藏一頭凶獸一樣。

「楊柏!」溫霞已經徹底慌了,眼前的慕容尋根本不是認識的。而溫霞只能夠依靠楊柏,而此時的楊柏的手,也終於抓住溫霞的胳膊,淡淡說道。

「夠了,慕容尋,你想如何?」楊柏體內的靈氣輸送進入溫霞體內,溫霞終於感受到一絲舒服。

「你剛才說什麼?這個人是你男朋友?」怒火中燒,慕容尋那麼孤傲的人,看上的女人,居然看上一個村野之人。

「對,就是,慕容尋,你給我放開。」溫霞也撅起小嘴,武當山內門弟子也不用畏懼玄道。

「好,很好,這樣我更有理由殺了這個人。」慕容尋冷笑起來,終於放開手,而此時的慕容尋卻指向楊柏和溫霞。

「溫霞,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我看上的,想要的,一定會得到。如果一開始,我為了幫助夏侯天機,而如今,我會徹底碾壓此人。我會徹底把這個傢伙擊敗,讓你明白,誰才是最適合你的。」

「楊柏,你一定要出現在地王會,我一定迫不及待了,哈哈哈。」 停機坪之中,慕容尋狂妄而笑,此時的慕容尋又一次恢復漠視一切的修真者。看著楊柏身邊的溫霞,語氣逐漸漠然起來。

「溫霞,看來你這一次是來幫助楊柏的,說吧,帶來多少資金。」慕容尋的目光相當的詭異,俊逸的臉上慢慢露出奇特的笑容。

「慕容尋,你別這樣。楊柏跟我們一樣,未來的修真世界,我們可以一起闖。」溫霞激動的看向慕容尋。

「一樣?他是什麼人?螻蟻!」慕容尋看都不看溫霞,已經慢慢的抬起手來,身後一名藍衣人慢慢走了出來,山羊鬍子,身形消瘦無比。

「慕容墨,傳我令,封鎖溫家玉。」慕容尋當著溫霞的面,利用江南慕容家勢力,要毀掉溫家在南方的一切。

「慕容尋,你過分了。」溫霞嬌斥一聲,再也無法保持冷靜。而此時的慕容尋慢慢的抬起手串,望著溫霞,淡淡說道。

「當初我從溫家得來古黃玉,曾經說過,有我在,就有你們溫家。」

「溫霞,現在立刻給我離開這裡,或許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應該知道,我如果動怒起來,你們溫家也同樣是螻蟻。」

森冷,陰狠,狂妄至極的目光,落在溫霞的身上。溫霞還沒有踏入築基,根本無法承受慕容尋的氣息。

任何人也無法面對此時的慕容尋,只有一個人。楊柏終於擋在溫霞的前面,冷冷說道:「慕容尋,看來我是高看你了,你跟夏侯天機一樣,都是陰險的小人。」

「轟!」一道霹靂憑空出現,慕容尋一掌落下。無風而動,兩人的中間出現一道巨大的電弧,轟然落在楊柏的面前。

「你也配?」慕容尋是什麼身份,怎麼能夠看上楊柏。尤其此時的慕容尋,也就當楊柏是普通的築基期修真者。

慕容尋可是以武入道,玄道天驕,曾經一人斬殺七名邪道修真者。慕容尋的戰力,絕對是年輕一代的翹楚。

「轟!」霹靂轟然消散,楊柏一翻手,巴掌落下,當場就把霹靂轟碎開來。同時手臂之上纏繞的電弧也同時爆碎開來,衣服下面一道金色龍紋閃爍不斷。

「好!」慕容尋的目光就是一凝,楊柏居然接下慕容尋的攻擊。可就在慕容尋依舊想要動手的時候,溫霞猛的一把抓出脖頸下方的防身玉佩。

「慕容尋,我畢竟是武當內門,有本事你就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滅掉我們溫家。」溫霞說完這句話,同時用牙齒咬在手指。

「從今天開始,我溫霞沒有你這個朋友。我就是來幫楊柏的,跟你無關。」溫霞什麼脾氣,那絕對是大姐大,看到慕容尋想要傷害楊柏,當場就暴走了。

「溫霞!」慕容尋看到溫霞居然堅持,甚至要用精血激發護身令牌。慕容尋的臉徹底鐵青起來,用力握了握拳頭。

「很好,你的機會沒有了。」慕容尋深吸一口氣,身上的氣息慢慢收回。慢慢的揮了揮手,這樣的動作,溫霞卻並沒有留意,而楊柏卻深深的看著慕容尋的後方。

「楊柏,那我們就開始吧。地王會,我會等著你。」慕容尋看都不看兩人,狂傲的慕容尋怎麼能夠承受溫霞的背叛。

「楊柏,你不用擔心,回頭我就讓師傅去他們玄道,太過分了,居然敢威脅我。」溫霞看到慕容尋的車隊離開,憤怒的揮舞了拳頭。

「你還是關心一下你的飛機。」楊柏翻了翻白眼,溫霞出現,不僅沒有幫忙,徹底激怒了慕容尋。

「飛機,怎麼了?」溫霞就是一愣,郎青義等人也都看向飛機。而就在這剎那間,飛機之上突然裂開一道道縫隙,整個飛機居然開始分解。

「卧槽!」郎青義都要咬掉舌頭,郎清風也都傻眼了。那麼大的飛機,轟然倒塌,整個飛機別切割成無數片,每一片,上面都有一個殺字。

溫霞也愣愣的待在原地,廢墟底下,一些機組人員在哀嚎。這些人直接從飛機上掉下來,徹底被嚇住了。

「溫霞,你真的是過來坑我的。你跟那個慕容尋,還有一腿?」楊柏長嘆一聲,修真世界也這麼亂嗎?

「放屁,你才有一腿呢,我也從來沒有同意。我,我真是來幫你的,你看看。」溫霞終於反應過來,猛的一抬手,腰間的平板出現,上面一串的數字。

「二十億,我知道你有難,特意拿出二十億。」溫霞氣鼓鼓看著楊柏,其實內心也有點慌了,畢竟慕容尋真的太厲害了。

「你二爺告訴你的?」楊柏就是一愣,當初借錢的時候正好溫天權在方家。方家的資金並不多,楊柏最後也沒有借。

「楊柏,這次我真的錯了,你跟我去武當吧,太危險了。」溫霞真的慌了,看著身後分解的飛機,溫霞越來越著急。

「上車吧,回去在說。」楊柏並沒有多說什麼,反正都招惹慕容尋了。而且玄道在意可是龍首山當中的山神廟,楊柏作為護龍族,也無法放棄龍首山。

「楊柏,你不擔心?」看到楊柏並沒有生氣,溫霞吐了吐舌頭。本來溫霞計劃的很好,憑藉跟慕容尋的關係,希望能夠讓兩人成為朋友。可惜慕容尋太過霸道了,原來在慕容尋的心中,溫霞只是私人物品,是慕容尋眼中選中的修真道侶。修真道侶可以有無數,慕容尋要的只是溫霞這個人,或許也加上武道門人的關係。

「我擔心有用嗎?誰跟你說,我是你男朋友?」楊柏橫了溫霞一眼,要不是看在溫霞跟慕容尋決裂,楊柏真的後悔過來接溫霞。

「我,我只是那麼說,反正早晚有一天。」溫霞已經坐在車上,剛剛說完,就看到郎青義獃滯的看著楊柏和溫霞,上車不是,不上車好像也有麻煩。

郎青義朝著楊柏使者眼神,溫霞要跟楊柏返回生態園,這下眾女可有敵對對象了。

「行了,你上其他車!」楊柏無奈死了,什麼叫早晚有一天,楊柏跟溫霞可只是朋友。

「楊柏,你聽我說,你可是修真者,壽元漫長。將來能夠陪伴你的,一定是我這樣的。」溫霞反正已經跟慕容尋決裂了,索性好好跟楊柏說說。

幸虧加長林肯有很強的私密性,前面擋板落下,司機根本無法聽清楊柏跟溫霞的談論的事情。

「你想什麼,我有女朋友。」楊柏又一次瞪了溫霞一眼,還是坐在溫霞對面,保持一定的距離。

「有就有唄,修真者不講究凡俗法律。」溫霞嫵媚一笑,都敞開心扉了,還是主動點。

「什麼?還有這回事?」楊柏正愁女朋友多,不知道未來怎麼辦,結果卻聽到溫霞一頓解釋,這才了解到修真者一些規矩。

「財侶法地?還有這樣說法。溫霞,你上那邊去,你別過來。」就算楊柏明白,楊柏跟溫霞可真沒有其他關係。

「你躲什麼,這麼小氣。反正我喜歡你,你躲也沒有用。這一次,我為了你得罪慕容尋,你怎麼也得照顧我。」

楊柏那個氣,什麼叫因為自己,明明就是溫霞這個坑。

「慕容尋真的很厲害?」楊柏逐漸正色起來,畢竟修真者的戰鬥都是見生死,有些時候甚至神魂俱滅,相當的可怕。楊柏越是境界高,越是覺得修真者的世界太過危險。

「築基期大圓滿,玄道最傑出的天驕,以武入道。剛才你也看到,只是一揮手,就把飛機那樣了。而且玄道擁有神秘符法,慕容尋可是擁有特殊的靈眼。」

「靈眼,什麼意思?」楊柏這才知道,玄道是八山六道當中,修鍊符法最厲害的宗門。門人弟子,都修鍊符籙之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就跟慕容尋交惡?」溫霞鬱悶看著楊柏,從抽屜當中拿出香檳,正要品嘗。

「我糾正一下,本來我只是跟夏侯天機和李雄主,你的到來,才讓我跟慕容尋這樣的天驕這樣。」

楊柏實話實說,發現溫霞真的心大,這時候還能夠喝下香檳。不過說起心大,楊柏的目光慢慢挪移,還是老實點了點頭。

「的確大!」

「什麼大?」溫霞就是一愣,不過馬上看到楊柏搖了搖頭,溫霞慢慢低頭看去,頓時臉色嬌紅無比。

如今可是十月份,北方天氣還是悶熱。溫霞這大晚上,也只是穿著短袖t恤,玲瓏的身段,卻無法被松垮的衣服遮擋。

「那什麼,你別誤會,我說你心大,還能夠喝香檳。」楊柏那個尷尬,溫霞這麼一側身,順著衣袖角,更是看的一清二楚。

「楊柏,我發現你屬於蔫壞型。好了,說正經,慕容尋之所以這麼強,那是因為他天生有靈眼,神秘莫測,據說眼神能夠凝聚符籙,好像叫什麼《玄符眼》。」

「炫富眼?他的確夠炫富的。」楊柏哈哈一笑,不過內心也相當震撼,居然有人跟楊柏一樣,也擁有看穿一切,怪不得當初在高速之上,用神魂觀察,慕容尋立馬就能夠警覺。 面對李炯文的憤怒,許醉凝沒有絲毫慌張,她兩眼清冷的盯著李炯文,張開嘴,「我說,我許醉凝一點都看不上你李炯文,聽清楚了嗎!」

「賤人!」李炯文被徹底氣惱了。

他確實希望許醉凝不再纏著自己,可,不是在這麼多人的場合,說這些話,讓自己難堪。

開什麼國際玩笑!

許醉凝也不睜大眼好好照照鏡子,自己算哪根蔥,也敢看不上他?

李炯文被氣得渾身發顫,舉起拳頭正準備好好教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的傻女人,可有個身影卻搶先一步–

眼看一位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迅速走來,不說任何話,朝著許醉凝一巴掌就要落下。

「許醉凝,你個混賬丫頭!在這裡胡言亂語些什麼!」

許醉凝自然不會白白吃這個虧,只見她身影微移,在眾人還未看清楚她的動作時,就已經躲開了這一巴掌。

她直勾勾地盯著突然出現的中年男子,搜索著腦海中的記憶。

原來,這位中年男子就是原主的父親許顏振,雖是親生父親,但這麼多年,對待原主卻一點也不好。

女兒再傻笨,也是自己的親生孩子,但他作為父親,卻和別人保持一樣的立場,未免也太過薄情寡義了。

許醉凝雖從記憶里得知了許顏振的無情,可聽見他毫不維護自己女兒的模樣,還是覺得有些寒心。

這種父親,不如沒有。

親生女兒,花一般的年紀,整晚未歸,絲毫不了解情況,沒有擔心就算了,剛一見面就又打又罵,真是不配做父親!

想到這一切,許醉凝又是冷笑著,反問原主父親:「胡言亂語?我只是說出來我的猜測而已,怎麼就叫胡言亂語了?」

「你!」許顏振沒有想到那麼乖乖聽話的『傻女兒』,如今卻在公眾場合中反駁自己,竟一時氣結,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就在這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許醉怡突然發聲了。

「姐姐,我知道你是被人戲耍了難受,可是是你自己主動放棄這場訂婚宴的,我才替你頂上,現在你又過來鬧,你到底是圖什麼呢!」許醉怡雙眼含淚,聲音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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