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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椒哭了起來,撲到老婆婆懷裡,「嗚嗚嗚,阿強推我下水。」

老婆婆心疼的摟著秦椒,氣的教訓那個阿強,「阿強,你幹什麼把我們家阿椒推下水啊! 總裁只借不靠:ceo靠邊玩勺兒把 你怎麼那麼壞啊!」

阿強抱著他媽媽。

那中年婦女聲音尖銳,道:「你不能全聽你家孫女說的啊,在這裡那麼多小孩,你們說是不是我們家阿強推的?」

說完那中年婦女看了幾個小孩。

那幾個小孩似乎被嚇住了,愣住了什麼都不敢說。

阿骨說:「是他推得,我看到了。」

我點頭,表示支持,那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

中年婦女問阿強,「阿強,告訴媽媽是不是你推得啊?」

阿強似乎怕被責罵,猶豫一會兒,說:「不是,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就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中年婦女喜笑顏開,道:「聽到沒?不是我們家阿強推得!我們家阿強還是小孩子,他怎麼會說謊。」

切!

你家阿強是小孩子,秦椒也是小孩子,兩人說的不一樣肯定有人說謊。

秦椒不服,哭著說:「就是他,就是他。」

中年婦女語氣不善道:「我看你是想訛詐我們呢!」說完她又看向秦椒奶奶,道:「你家這孫女從小就是說謊精,這次肯定說謊。」

「沒有!」秦椒抱著奶奶重複這兩個字。

那老婆婆道:「不是阿強推得難道是我們家秦椒自己跳下去的啊?」

那中年婦女看了看四周,又問那群小孩:「那你們說看沒看到我們家阿強推她啊?」 那群小孩也許是擔心小霸王阿強以後找他們麻煩,也許是他們不喜歡秦椒。此刻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話。

那中年婦女得意道:「看到沒,沒人看到。別老冤枉我們家阿強。」

我:……

你家阿強是什麼樣子,你心裡沒點逼數嗎?!

阿骨眼光複雜,有一絲惱怒,也有一絲哀傷,彷彿秦椒的悲哀引起了他內心的悲鳴,道:「我看見了,是阿強推的。」

我也道:「嗯,我也看到了。」

這時秦椒也看向那位老婆婆,說:「奶奶,就是阿強推我的。」

老婆婆心疼的摸摸秦椒的頭。

阿強忙對他媽媽說:「沒有,我沒推。」

阿骨掃視周圍幾個小孩,幾個大人,他們都不說話,看戲一樣,他臉上不動聲色,最後他盯著阿強道:「你們,真噁心。明明所有人心裡都知道,卻偏偏不承認,明明自己做錯了,卻偏偏不道歉。你們真噁心。」

阿強也許是羞愧,也許是惱怒,也許是良心不安,居然哇的一聲撲在他母親懷裡哭了。

我:……!!!

哭個毛線啊!

是你推別人的,你為毛哭啊!

還哭的這麼難聽,這麼鬼哭狼嚎的,這哭聲真叫人毛骨悚然!

中年婦女見著自家孩子哭的不行,充滿敵意的看著我們,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你們是什麼人啊?」

阿骨想要說什麼,但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我見狀就說:「我是遠方來這裡旅遊的人。」

阿強依舊抱著他媽媽哭,那中年婦女心疼的摸摸阿強的腦袋,瞪著我們,對秦椒的奶奶說:「你看他們,他們肯定不是好人。他們說的話能信嗎?你難道不信我們村裡的人,相信這兩個來歷不明的人嗎?」

秦椒說:「才不是,是哥哥姐姐救了我。」

「呸,他們才不是好人,兩個生面孔,說的話不能信!」

誰說好人說的一定是實話的?誰說壞人說的一定是假話的?

我淡淡道:「你不要胡說。」

中年婦女瞪著我,「我胡說,就看你們不像好人,一點都不要臉!我最看不慣你們這種小男女了。呸,不要臉。」

……!!!

不就是說出實話了嘛!不就是說你家阿強推了秦椒嗎?幹嘛這麼惱羞成怒啊!

你家阿強哭你心疼,你這麼說我們,也會有人心疼我們的你造嗎?!

還有犯得著因為這種小事攻擊我們嗎?!

阿骨有點惱怒,問:「你為什麼說我們不要臉?」

「你們要臉的話不會大半夜待在一起。」說完那中年婦女盯著我,毫不客氣道:「你看你,一臉狐狸精樣子,知不知道羞字怎麼寫啊?」

( ̄▽ ̄)/

狐狸精樣子,啊呀,我哪有狐狸精好看啊~

那中年婦女充分發揮她想象能力,喋喋不休起來,「你們兩個孤男寡女的,大半夜的待在一起,這作風很成問題啊,現在是我們看著的,我們要是不在,你們豈不是摟摟抱抱了?真不要臉!尤其是你,長得像狐狸精,一點也不檢點。」

「你……」阿骨似乎很少罵人,現在居然憋不出一句。

我不以為意的笑了一下,當著那中年婦女的面,摟了阿骨一下。

阿骨頓時怔住了,像是呆住了一般。

我鬆開阿骨。

那中年婦女用一種極為仇視的眼神盯著我,彷彿我做了什麼大逆不道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

不僅那個中年婦女,周圍幾個大人看我的眼神都微微變了……

這也就算了,就連阿骨看我的眼神也微微變了……

握了個大草!!

他們看我的眼神變就變,這也沒啥,畢竟我與他們不是同一個陣營的!

為毛阿骨你看我的眼神也變了啊?我們是同一個陣營的好不好啊!

阿骨你不會是要投敵了吧?!

中年婦女:「不檢點,隨便,水性楊花,勾三搭四,不要臉!」

我:「我只是摟了我異性朋友一下,就是不要臉,那你還和男人做過更過分的事情呢,那豈不是更不檢點,更不要臉?你要是沒和男人做過那種事的話,你兒子哪來的?」

幾個大人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那中年婦女。

我驚世駭俗的言論一說出來,阿骨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怎麼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點像是看到了洪水猛獸啊……

這也就算了,他還暗搓搓搞點小動作,比如悄悄往外移一點點,似乎想要與我保持距離……

怎麼覺得他看我的眼神很嫌棄呢……

不會的,我們是同一個陣營的,這一定是我的錯覺!錯覺!!

那中年婦女氣的大罵起來:「不要臉!兩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傢伙!要是有娘養,能把你們養成這種德行啊!」接著她又喋喋不休的罵了很久,才帶著阿強走了。

幾個看熱鬧的大人也帶著自家孩子散了。

老婆婆充滿歉意的看著我們,道:「哎,害的你們被罵了。」

我安慰她道:「我沒事。」

我的確沒啥事,因為我臉皮夠厚。

只不過阿骨好像一直處於鬱悶之中……

老婆婆說:「今天多謝你們把我孫女救出來。」老婆婆說完還摸了摸秦椒的頭。

秦椒也后怕道:「嗯嗯,要不是哥哥姐姐,我肯定會被淹死的。」

老婆婆呸呸呸幾聲,道:「不許說不吉利的話,你怎麼會被淹死。你要是死了,我一個老婆子怎麼辦啊。」

我客氣道:「舉手之勞而已。」

老婆婆笑的像是一朵菊花,道:「總之今天多虧你們,我家有自己釀的甜酒,你們來我們家喝吧,就當是我謝你們的。你們不喝,我老婆子過意不去。」

我客氣道:「您太客氣了,這怎麼過意的去。」說完我轉頭看著阿骨,問:「阿骨,奶奶請我們去她家喝甜酒,你去嗎?」

阿骨神不守舍的,我問了兩遍,他才回過神來,也不知道聽沒聽到我的話,稀里糊塗就嗯了一聲。

……!!!

你這個嗯是怎麼回事啊?!

到底去不去阿婆家啊!

這是要我猜的意思嗎?

秦椒開心的拉過我的手,道:「姐姐,哥哥都來了,你也來吧!」

我:「……嗯,好。」 去阿婆家的路上,阿骨顯得非常非常神不守舍,心不在焉。

但我能猜到他在想些什麼。

他似乎有點不開心,沒辦法,逗逗他吧。

我采了一朵狗尾巴草,用狗尾巴草蹭了蹭他的鼻尖,逗得他輕笑一聲。

我笑道:「這根狗尾巴草送你,那些事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可能所有人都贊同你的觀點,沒有人從來沒被人罵過。不要在意就好。」

阿骨的聲音格外的柔和,可夜霧般的眸子里卻有一股淡淡的憂傷瀰漫而來,「可是他們很討厭,很噁心,而且她說的很過分,說我有娘生沒娘養。」

騷年,你居然是這麼敏感的騷年?

騷年你討厭他們是因為被他們噁心到了嗎?

騷年你淡定點啦,比他們還噁心的人有很多呢。

我一手摸著秦椒的腦袋瓜子,一手摸摸阿骨騷年的腦袋瓜子,意味深長而高深莫測的對這兩貨說:「一個人不可能被所有人喜歡,人生路上難免會有流言蜚語,但只要我們心中有一片凈土。」

這兩貨果然炯炯有神的看著我,那目光分明寫著「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的樣子……

我汗顏……

只不過是扯兩句雞湯而已……

你們要不要這麼崇拜的看著我啊!!

尤其是阿骨,阿骨眼中似乎有希望的小火花在燃燒,用肯定的眼神看著我。

我再接再厲,接著高深莫測道:「周圍嘲諷的聲音就像是流沙一樣,風吹既散,不去在意,淡然處之就可以了。即使整個世界都不理解我們,我們也不用難過,也不用覺得世界拋棄我們,我們不需要理解。」

世界才不會拋棄我們呢!世界根本懶得搭理我們好不好!

世界上那麼多人,一個一個拋棄來得及嗎?它才不會搭理我們這種小人物的!

我再次摘了一朵狗尾巴草遞給阿骨,道:「開心點啊,對於我們來說,別人的理解支持並不重要,重要的只有我們開不開心。」

阿骨接過狗尾巴草,笑道:「是啊!只有我開不開心才是最重要的,別人的理解、支持、刁難全不需要。」

我欣慰的笑了。

果然逗這傢伙開心很容易!

哈哈哈哈!

心靈雞湯你值得擁有!雖然雞湯沒什麼卵用,但是我可以把它用來安慰人、逗人家開心!這位阿骨騷年就被我的雞湯逗得彷彿打了雞血一般!

秦椒牽著我的手,撒嬌道:「姐姐,我也要那草。」

我微微一笑,隨手揪了一把狗尾巴草,道:「給你。」

老婆婆在一邊笑著。

到了老婆婆家,老婆婆忙著給我們做夜宵,我們說不用了,她卻不同意,說什麼救命之恩,一點夜宵不算什麼。

在這期間,秦椒就帶我們去她家附近玩。

秦椒一手一個,拉著我們,跟我們說話,她說:「其實我沒有說謊,我真的看到很多老爺爺老奶奶,但是我同學都看不到。」

阿骨說:「確實,有些人類,尤其是這種小孩子確實能看到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秦椒眨著眼睛說:「哥哥,什麼叫做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阿骨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就是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你不是唯一一個,很多人小時候都能看到。只是他們長大了就看不到了。」

秦椒問:「姐姐,為什麼他們長大了就看不到了?」

我說:「也許因為他們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他們是大人了,所以那些老爺爺老奶奶不喜歡他們了,不想讓他們看到了。」

秦椒問:「那他們是不是很喜歡我,才讓我看到他們的?」

我笑道:「是啊,但是他們只喜歡你一個人,所以他們只讓你看到,你以後不要對別人提起他們,不然他們會不高興的。」

秦椒點頭,道:「我知道了!」

我摸摸她的頭,道:「一般來說,你長大之後就看不到他們了。」也不會再有現在的煩惱了。

願無深情共餘生 阿骨問我:「你的眼睛也能看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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