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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副總嗎?他不會簽字還是手斷了?我的授權,是擺設么?」李璟生顯然有些不滿,這簽文件都簽到家裡來了,深更半夜的,誰會舒服? 錦豐等李氏的文件已經等到了第三天,就在覃北打算派人親自去李氏拿文件的時候,快遞到了。

顧小野也知道這份文件的緊張性,甚至差點兒忍不住打電話給李璟生,但想想自己之前答應過覃北的話,為了避嫌,她始終沒按下去撥電話的那個鍵。

好在文件在大家的盼望中來了,覃北親自打開的快遞,將資質證書拿出來,放到會議桌上,對著會上的十幾位經理開始講話。

這場會開了近兩個小時,顧小野的咖啡都端了不下五次,每次進去,她都會被場內緊張的氣氛弄得全身緊繃,大氣都不敢出。

這是場關乎錦豐長久發展的會議,雖然並不是股東大會,只是十幾位經理與會,但每個人都知道,這關乎著錦豐的未來,要慎之又慎。

覃北對會議結果還算滿意,讓顧小野拿著最終的會議結果去做了一份集團內部的小公告,只是簡單解釋一下公司接下來的發展趨勢,對大會的內容不做過多的陳述,避免內亂。

這一切,顧小野都瞭然於心,所以,接到任務也沒有過多的驚訝,只是按照覃北的指示,全數傳達下去。

和劉氏的簽約是在一個陰雨連綿的下午,那天,按照覃北的指示,顧小野安排了司機親自陪著覃北一起去接機,成功地接到了劉澤文,直奔酒店而去。

誰知不知道是被誰泄露了風聲,車在酒店門前還沒停下來,旁邊忽然就衝出來一群記者,長槍短炮的,將黑色的加長林肯圍在其中,來了個水泄不通。

覃北顯然沒料到這些,顧小野更沒料到,兩個人正在想怎麼給劉澤文解釋的時候,喬安出現了。

記者並不知道這裡頭坐的是一場重要商務談判的參與者,只知道收到風頭說,國際巨星方茗茗今天會入住這家酒店,乘坐的飛機就是劉澤文的那一班,而且,接機的車也是加長林肯。

這可就撞上了!

老劉在前面等著後面的指示,可後面的一陣沉寂,像是沒有人在一樣,於是,他不得不開口問:「覃總,要不要我先把車開回公司?」

覃北微微沉思,對著劉澤文問:「劉總,先去錦豐,我再讓人安排,如何?」

劉澤文彷彿對外面的瘋狂尖叫聲聰耳不聞,聽覃北這麼說,才微微張開眼睛掃了掃,對著秘書點點頭。

秘書立刻禮貌地回道:「好的覃總,都聽您的,麻煩了。」

要不是知道劉澤文會講話,顧小野都要以為他是聾啞人了!

她微微有些不滿地盯著劉澤文,忽然就覺得手背一熱,轉眼一看,發現覃北正盯著自己瞧著,低聲說:「快點找人安排。」

顧小野這才會意過來,這裡,是不能再住了。

可還沒等顧小野再行安排酒店,緊握在手裡的手機就忽然響了起來,是喬安的電話,在美國的時候,她存過喬安的手機號,為了以防萬一,卻從來也沒用上,但沒想到今天,卻能接到喬安的電話!

覃北也看見她手機屏幕上的兩個字了,頓了一下,就從她的手裡結果手機,低聲交談起來,不一會兒,覃北就掛斷了電話,示意顧小野繼續安排酒店。

等顧小野安排好酒店,老劉已經將車停到了錦豐集團的門前,顧小野率先下車,將車門扶住,等著後面真正的大BOSS下車,一時間,路過的同事都紛紛地露出好奇的目光。

顧小野也顧不上那些了,低著頭在前面帶路,一路帶到了總裁專梯,一行人上了電梯,她這才敢松下一口氣。

將劉澤文領到會客室休息后,覃北也在一旁陪著,面帶微笑地等著,似乎在等顧小野安排,可誰也沒想過會出現這樣的突髮狀況,也沒有準備應急預案,她哪兒知道該做什麼呢?

但真的將兩位大BOSS晾在會議室里,好像更是不對!

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進辦公室出辦公室的把助理的頭都快晃暈了,助理叫苦連天,問她:「顧秘書,您說到底該怎麼辦哪?要不,咱直接把簽約文件拿進去吧,我看覃總是個直截了當的人。」

顧小野聞言,狠狠瞪她一眼,「這時候拿簽約文件進去,人家簽是不簽?這不是把盡地主之誼弄成了逼上梁山了么?」

助理苦著一張臉垂下頭,鬱悶道:「那該怎麼辦呢?要不,把咱們公司的介紹資料都拿進去,讓客戶了解了解咱們公司?」

「介紹資料和覃總的親自介紹,你覺得哪個更具說服力?用腦子想想!」顧小野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嫌棄。

正急著,驀地就看見電梯間走出來一抹淡紫色的飄逸身影,對啊!她怎麼沒想到,還有喬安呢!!

「喬安!」顧小野像見到救星一樣朝著喬安飛奔而去。

相比之下,喬安淡然了許多,她頓住腳步,扶住顧小野,問:「劉澤文呢?」

顧小野小心地指了指會議室,壓低聲音道:「他們在裡面談了半個多小時了,也沒叫我們進去,大家都不知道裡面是什麼狀況。」

「我進去看看。」

「啊?」顧小野有些詫異,「你進去……合適嗎?」

他們在裡面談的都是錦豐和劉氏的合作,喬安雖然……但畢竟是個外人吧!

顧小野一時沒了主意,不敢擅自做主,只能說先進去問問,誰知,她一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一聲清冷的男音:「讓喬安滾進來!」

呃?滾、滾進來?

這是個什麼話?

顧小野有點懷疑自己的聽力,心想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可喬安卻一字不落地聽到了耳朵里,當即就推開門,走了進去,嘭的一聲,門,又關上了。

獨獨剩下顧小野和助理兩人孤獨無助地站在那裡,兩兩相望,面面相覷。

喬安進去半個多小時才出來,出來的時候已經不似剛剛進去時那樣的笑容滿面,相反,面上帶了不少的嚴肅和為難,很明顯,談得並不好。

可當務之急,顧小野哪裡還顧得上她情緒好與不好啊,隻身上前就抓住了喬安的胳膊問:「怎麼樣怎麼樣?裡面兩個人,沒打起來吧?」 喬安叫她一臉焦急的樣兒,剛剛還覺得不暢快的心情,瞬間就好了。

她望著顧小野怔了好一會兒,忽然就笑了起來,笑夠了,她搖搖頭說:「沒有打起來,相反……」

「相反什麼?」顧小野追問道。

「談成了!」

「真的?」顧小野似有不信地問,眼上眉梢的笑意卻是實實在在的。

她是著實沒想到喬安的作用這麼大,進去才不到半個小時出來,事情就成了,正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會議室的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了,劉澤文打頭出來,覃北跟在後面,一個眼神,顧小野立馬上前。

覃北低聲耳語了幾句,人就帶著劉澤文去了電梯,顧小野忙安排了司機在樓下候著,吩咐完,立刻轉身回了辦公室。

覃北再回來的時候,顧小野的報告書已經做了一半,因為太過專註,再加上辦公室的門大開著,所以,覃北走進門的時候她都絲毫沒有察覺,知道面前有了陰影,這才抽空抬頭看了一眼。

「覃總,我、我正在做……」她還是這樣,一著急說話就會結巴,尤其是面對覃北的時候。

覃北只是淡淡笑了笑,說:「不急,你準備一下,晚餐我們和劉總一起吃。」

「哦,好的!」顧小野答應著,腦袋裡已經開始再搜尋附近有名的餐廳了,想著怎麼取悅這位來自國外的客人。

晚餐定在公司附近的一間五星級酒店裡,據說飯店裡的廚師都是從米其林五星級酒店挖過來的,每周只接待這麼一天,所以外界傳得神乎其神,這個餐廳,如果沒記錯的話,連覃北都沒有去過。

顧小野之所以知道這裡,還是因為小助理的推薦,要不然,她一個深居簡出的人,是不可能知道這個地方的。不過酒店勝在地方好找,她提前安排了司機去接劉澤文一行人,自己則迅速回家換了一套小禮服,這才出門來公司接了覃北。

覃北見她的打扮,甚是滿意,只是對於她穿成這樣還要開車有些不滿,便下車走到駕駛室邊,讓她下來,自己坐上了駕駛室。

顧小野當然也不拒絕,只是笑笑,坐上了副駕駛座。

兩個人到酒店包間的時間還早,顧小野先點了幾道酒店的特色菜,叮囑著等他們的通知再開始做菜,接著,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開始忙活今天下午的報告書。

覃北陪她坐在大廳里,靜靜地看著她,晃了一會兒神,就瞧見喬安挽著劉澤文的手臂進來,便輕輕推了顧小野一下,示意她人已經來了。

飯桌上,酒足飯飽,自然是談生意的好時間,覃北稍稍使了一個眼色,顧小野立刻就將已經修改好的合作案呈上來。

哪知道,劉澤文卻好像根本沒有這個想法似得,僅僅是瞥了一眼覃北手裡的東西,便笑著擺擺手道:「吃飯就吃飯,不談工作,不談工作……」

坐在一旁的喬安一見,也覺得有些尷尬,便朝著覃北使眼色,同時,她挽住了劉澤文的手臂,柔聲道:「不是說好了,這個合作簽給錦豐嗎?」

劉澤文也不知是真最還是假醉,瞧她一眼,噗嗤一聲笑起來,問:「你怎麼這麼著急?急著拿回扣還是急著和我撇清關係呢?」

原來,她可是根本就不和他沾邊的人,現在竟然肯主動跟他手挽著手扮演親昵的關係,這實在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尤其是,她這樣的偽裝,還是為了一個男人!

劉澤文心裡稍稍有些憋悶,見喬安不說話,心裡更是坐實了她的罪行,冷著一張臉,起身,說:「覃總啊,謝謝你的款待,改天你到美國可得找我,今天這麼晚,我也累了,我就先走了。」

他要走,覃北自然是不可能攔住他,倒是顧小野見了,覺得有些著急又有些氣憤,朝著喬安瞪了一眼,把喬安瞪得莫名其妙的。

喬安自己本來信心十足的,可現在看來,完全就是她的一廂情願嘛!這本以為是幫了錦豐,可沒成想,現在這樣,倒是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眼見著劉澤文就要走出包廂了,喬安也顧不上顧小野和覃北的眼神,拎了隨身的手提包,急匆匆地跟了出去。好在劉澤文也不是故意想甩掉她,她從包廂里出來,就見劉澤文站在了不遠處沒再朝外走。

她忙不迭小跑上前,站到了劉澤文的面前,氣鼓鼓地望著他,問:「你下午不是這樣說的。」

「我下午說什麼了?」劉澤文饒有興緻地望著面前這個女人,好整以暇,似乎在等著看什麼笑話。

喬安見他這樣,也不敢掉以輕心,眼珠子在眼眶裡上下一轉,忽然笑了,說:「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不過,你如果不答應錦豐的合作,那麼,喬氏的合作案,你也別想要。」

「喬氏的合作案?」劉澤文語氣稍有些輕佻,似乎對喬安的話表示疑惑,隨後冷笑一聲,「我想你是誤會了吧,我劉氏,還沒有淪落到和喬氏這樣的小企業合作的地步。」

這話顯然有點重,話音剛落,就見喬安的臉上紅一陣青一陣的,她氣惱地望著他,想出聲反駁,卻根本想不起來該怎麼去反駁面前這個男人,只能幹生氣!

「怎麼?沒話可說了?」劉澤文看好戲的勁頭依然強烈,他微微俯身,貼近喬安一些,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我要見兒子,你知道該怎麼做。」說完,他徑直朝著大門走去,那裡,有他的助理和司機。

喬安並不知道劉澤文的住址,恍恍惚惚乘車回到自己的臨時住處,這才想起來這件事,有些喪氣,又有點累地靠在沙發上,呆了很久,她才打電話給覃北問了劉澤文的住址。

他要見小恩?到底是為了什麼?在國外,兩人都說得不甚清楚的事情,為什麼回了國,他就又變了一個樣兒?

她著實沒什麼財力物力去和劉氏斗,可對於孩子,那是她就算拼盡一切也要保全的人!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就交出去呢! 可劉澤文只留下那麼一句話,沒有多加其他的話,就足夠讓她膽怯了。

就在她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帶兒子去見劉澤文的時候,覃北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小安,是不是劉澤文威脅你了?」覃北直截了當地問。

他對喬安和劉澤文的事情算是從前到后的一個知情者,雖然劉澤文他了解的不多,但據喬安的說法,這麼些年,劉澤文從來都沒有放棄過爭取小恩的撫養權這一點,他想,現在的喬安和小恩,是危險的。

坐在一旁正在擦面霜的顧小野一聽見覃北的話,神經立刻緊繃起來,將手裡的面霜蓋子輕輕放在梳妝台上,緩步走到了覃北的身邊。

覃北既然不避著她打電話,那便表示這件事情,她是可以知情的,所以,她沒把自己再當外人。

那頭的喬安,一直沉默著,沉默著……

她在想一個萬全之策,好讓錦豐的生意談成,好讓小恩不知道劉澤文來國內的事情,好讓父子兩個人不再見面……

她實在是承受不起劉澤文再一次將小恩從她身邊搶走這件事,一次就夠了,真的夠了!

回想當初在紐約,小恩被他帶走的場景,她一直到現在都還常常夢到,驚醒……

那是一種深植於靈魂里的恐懼感,時刻牽扯著她的神經,讓她心痛,讓她頭疼,讓她沒辦法思考……

喬安絕望地想哭,卻忽然瞥見身旁柔軟的床上躺著的小恩恬靜的睡臉,那麼一瞬間,她的心便軟了下來。是了,小恩便是她的軟肋。

一整晚,喬安都沒有睡著,一直守在床前,快天亮的時候才恍恍惚惚倚著小恩的床邊睡著,連手裡的電話什麼時候被小恩拿走都不知道。

小恩看著媽媽臉上帶著淚痕,小小的人兒不免心疼,拿著手機,輕手輕腳地出了卧室,給覃北打了個電話過去……

覃北沒料到這電話是小恩打來的,稍稍怔了一下才問:「你現在在哪兒呢?你媽媽呢?」

「覃伯伯,我媽媽……是不是又跟我爸爸吵架了?」小恩沒回答,直接問道。

這個孩子打小就很聰明,更別說是長到了如今的年歲,早已經像個成熟的小大人似得了。

覃北見瞞不過,也不遮掩,只問他:「如果你爸爸讓你跟他回去,你願意嗎?」

「如果不帶上媽媽的話,那就算了。」小恩語氣平靜,似乎沒有任何的情緒,但那只是因為他隱藏的好,小孩子畢竟還是小孩子,語氣里輕微的無奈,覃北聽了出來。

以他對這個孩子的了解,即便是想,他也能狠狠地壓制住自己的慾望,選擇更對一些,或者說,對喬安更友善一些的答案,真不愧是喬安一手拉扯大的。

覃北對他的答案非常滿意,笑道:「那沒事,你只要記住自己的意願,誰都沒辦法讓你媽媽傷心的。」

「恩,我知道了,謝謝覃伯伯!」小恩客氣地掛斷了電話,重新朝著房間走去……

對於劉澤文沒有第一時間簽約這件事情,覃北是做了應急方案的,儘管當時情況緊急,完全可以啟動應急方案,可看到劉澤文對喬安的態度,他打算放棄。

覃北通電話的時候顧小野就在他的身邊,見他接完電話,更加的愁眉不展,便輕聲問道:「昨天沒簽的合約,我們能不能上門去簽?」

這話成功地吸引了覃北的注意力,他扭頭看向顧小野,凝視了好幾秒,才忽然笑道:「你很急?」

什麼叫她很急?!她急還不是為了公司嗎?!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反問道:「難道你不急嗎?這很有可能是我們本年度的最大的客戶了,簽下來,員工的年終獎,集團的業績目標就有希望了,不是嗎?」

「那你覺得,如果沒簽下來,我們還能不能達標?」覃北收起笑容,平靜地問。

顧小野望著他呆了好一會兒,問:「什麼意思?」

「你是說……不和劉氏合作了?」她十分懷疑自己的想法,但還是抵不住好奇,問了出口。

不和劉氏合作,這無疑是將快到嘴的肉扔出去,到時候,如果被競爭對手搶走,那麼錦豐……

她搖搖自己的腦袋,不敢再想,只是盯著覃北,等他回答。

覃北卻沒有回答她,只是輕輕笑了笑,低頭去看郵件去了。

顧小野見狀,也不好再繼續追問,只能憋著心裡的想法望著窗外不斷後移的樹木,無奈地嘆氣……

這天中午,顧小野正打算下樓吃午餐,口袋裡的電話卻猛地響了起來,她驚了下,將手機調成震動模式,這才接通了電話。

是莫思琳打來的電話,聽語氣好像有很著急的事情要找她,急著要和她見面。

顧小野想想現在是午休時間,便約在了公司附近的餐廳,莫思琳彷彿就等在附近似得,她走到餐廳的時候,莫思琳人已經坐在了餐廳的角落裡,見她進門,立刻站起身朝她招手,喊她名字,引得周圍不少人都朝著她們看。

這裡離公司近,顧小野可不想讓同事看見她有個咋咋呼呼的閨蜜,不然,有損她在公司里高冷的形象!

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莫思琳跟前坐下來,招手找來服務生點了午餐,喝了一口水,這才問:「怎麼了?找我什麼事兒啊這麼急?」

莫思琳直勾勾地望著她好一會兒,直弄得顧小野渾身快起雞皮疙瘩了,她才說:「你說什麼事情急啊?你身邊的人,覃北,他在外面有女人,急不急?!」

莫思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很是無奈地瞪著還不在狀態獃獃的顧小野,還以為她是深受打擊緩不過來呢,擔心她想不開,連忙又語重心長地安慰道:「要我說啊,這男人都沒一個靠譜的,你要想得開啊,就休了他,外面要小鮮肉有小鮮肉,要大叔有大叔的……」

「誒誒誒!」顧小野終於忍不住打斷莫思琳,對著後者詫異的目光,不由覺得好笑道:「你這噼里啪啦說一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什麼叫……覃北他在外面有女人?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眼見著顧小野得知這一消息,不怒反笑,莫思琳打心底里覺得,這丫頭,怕不是瘋了!

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將晃眼的手機殼對著顧小野,柔若無骨的小手在手機上滑了幾下,就將放大的兩隻手定在顧小野的面前,指著覆在上面的一隻說:「這,就是覃北的咸豬手!這……」

「你等一下,你怎麼判斷的?」顧小野像個旁觀者似得,抱著雙臂,一副看戲的姿態。

莫思琳一聽,她這時候還在給覃北辯護,怕不是腦子壞了!她要讓她腦子繼續壞下去,那還得了!

於是,她又劃出下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拍照的角度不好,只能模糊看到是兩個人對坐著,男女倒還能分辨,卻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是誰。

「這還用判斷嗎?」莫思林簡直想衝上前去掰開顧小野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是不是長了什麼東西,抑制了她的智商!

「這不是明擺著,他正拉著別的女人的手,卿卿我我的嗎?哦!還有還有……」莫思林將手機收回去,繼續划拉兩下,又遞給她,一副證據確鑿的得意樣兒,像個小孩似的,「看看,這回清楚了吧!那女人挽著他的胳膊呢!恨不得長在一起了!簡直是有傷風化,不知廉恥!」

顧小野這個當事人沒什麼反應,反觀莫思林倒是義憤填膺,顧小野莫名覺得想笑,可當瞥見照片上的兩人之後,她的臉色也沉了下去……

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覃北,還有喬安。

照片上,喬安正笑意盈盈地挽著覃北的胳膊,那親昵的樣子,是她都不曾對覃北做過的,再往下翻,還有喬安替覃北擦汗,替他系領帶,等等……

她不忍心再看下去,只是默不作聲地將手機還給了莫思林,只不過面上,卻再也沒有剛才的淡然了,轉而換上的,是一臉的失落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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