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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看她迅速的吃吃吃,忍不住震驚道:「你、你巧克力哪兒來的?」

姜嬋又咽了一口,聲音已經不怎麼發顫了:「剛剛路過貨架,看到巧克力就拿了幾塊在手裡。」

系統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你真的害怕嗎?」它現在因為這個奇葩的宿主已經有些懷疑統生了。 「怕啊,怎麼不怕?」姜嬋咽下最後一口巧克力,輕輕呼出一口氣,聽到系統的疑問頗有些不解:「你看我剛剛像是不怕的樣子嗎?」

系統想到她那剝巧克力紙都顫顫巍巍的手,覺得她確實是怕的。但正因如此,系統才格外不理解,這這這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在那樣害怕飛奔的情況下還能注意到路過貨架上的巧克力,還能想到拿幾個攥著跑一路的?

姜嬋並不能理解系統震驚的點在哪裡。她休息了一會又吃了塊巧克力,感覺已經恢復了不少,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問系統道:「我們現在要幹什麼?在這兒等著還是出去?」

「當然是要出去,」系統的聲音嚴肅起來:「不僅要出去,你還必須回家一趟,接一個人。」

*

一座被被躍層小洋樓模樣的別墅,從外面看便是十分精緻,內里自然也不會差,設計的大氣華美。只是看上去都冷冰冰的,沒有一絲人氣,顯得莫名有些詭異。

客廳安靜的嚇人,只有凝神細聽才能聽到十分微弱的呼吸聲,證明著這個房中還是有活物存在的。

沙發中突然伸出一隻蒼白的手,摸向茶几的遙控器,微微用力摁亮了電視。

電視信號並不好,時不時會浮現擾人的雪花點,發出刺耳的「滋滋」聲,屏幕一閃一閃的還有些花眼。

但摁亮電視的人似乎並不在意這些,打開電視略略掃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似乎只是為了證明些什麼。他抬頭掃了眼客廳又低頭盯著自己蒼白且因為瘦弱骨節凸起明顯的手,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良久,他雙手捂著臉低低笑了起來,笑聲回蕩在空蕩蕩的別墅中,頗有些滲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止住笑,放下雙手,露出了一張同樣蒼白的臉。

但他的眼眸和頭髮卻是極致的黑,再加上過於精緻的臉龐,看上去有種病弱的美感,精緻而脆弱,如同易碎的玻璃器具。

他整個人是橫躺在沙發上的,如今醒來便想做起來,他撐起手臂有些艱難的向後挪動,蓋著毯子的雙腿無知覺似的一動不動,給他的動作帶來很大的困難。

再加上青年實在是過於瘦弱了,動了幾下便有些氣喘,只能移動一會歇一下,良久才得以從沙發上起身。

司晝將因為剛剛動作而掉在了地上的毯子撿起來重新蓋在腿上,垂眸看向自己的一雙廢腿,唇角揚起的笑有些自嘲。

費勁心思結束一切,他都做好了要下地獄的準備。他沒想到能再次睜開眼,更沒想到睜開眼后一切居然又回到了開始。

這不是上天對他的垂憐,卻是對他最大的懲罰。讓他毀滅一切之後又重新將他所厭惡的這一切原原本本完完整整的全部重新呈現在他的面前。

司晝握著毯子的雙手無意識的用著力,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鼓了起來:既然他能毀滅第一次,便就能再做第二次,他就是想讓他厭惡的一切都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包括他自己。 「向左向左!快快快踩油門後面追上來了!!向右拐拐拐拐拐啊啊啊啊啊啊!!」系統在她耳邊一邊指揮一邊一疊聲的尖叫著,電子音都高的快要破了。

姜嬋被它嚷的頭昏腦脹,一手用力拍在方向盤上,正拍在喇叭上,發出「滴——」一聲,終於蓋住了系統刺耳的聲音。

姜嬋向右急打了一把方向,在系統尖叫之前開口:「你再在我耳朵旁邊吵吵,我手一抖翻車了,任務也別做了,加上你,我們就是一車兩命一起喂喪屍吧。」

系統一聲驚叫憋在喉嚨里,卡的自己咔噠咔噠響了幾聲,看了看掌控著方向盤的姜嬋,斟酌了一會兒還是屈服了,在一旁安靜如雞。

喪屍的行動速度並不快,想要追上車基本不可能,但是喪屍的增長速度卻是直線上升,一開始只是少少的幾隻,而現在隨時都可能從一個旮旯里跳出一隻膚色青白牙齒尖利的喪屍,若是被喪屍撲在車上便很難將其甩下,後果不堪設想。

路上還有很多奔跑逃命的行人和其他飛去亂竄的車輛,姜嬋不得不一邊甩掉突然冒出來的喪屍一邊迴避著行人和其他車輛,一路開下來險象叢生,系統被嚇的已經快要死機了。

姜嬋看著已經被染的鮮紅的路面,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指尖都微微泛白。

這些血不僅僅是喪屍傷人留下的,還有很多是一些逃命的車輛不避路上同樣逃命的行人,一路碾壓過來的鮮血。

姜嬋餘光看了眼時間,5:10,末世開始不到半個小時,人類秩序已經逐漸崩盤。

終於開出了人多的鬧市區,姜嬋要回的家在離這裡很遠的別墅群,因為追求靜雅的環境而建在了遠離鬧市區的地方。

離開了鬧市區,人也漸漸少了,開上平坦的公路,姜嬋鬆了一口氣,打開一直封的死死的窗子,終於呼吸到一口清新的沒有血腥味的空氣。

系統不久前將有關這個世界的基本信息都和她說了,但她那時忙著奔逃,然後又忙著開車,腦子一片混亂,現在冷靜了想起來……

她猛地踩停了車。冷靜什麼冷靜,她現在完全無法冷靜。

系統被她突然風剎車驚的又想尖叫,但轉眼看到姜嬋好看的小臉上不那麼好看的臉色,想了想剛剛和她說的資料,默默又把尖叫憋了回去。

車內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發動機細微的抖動聲。

見她良久不言,系統小心翼翼的開口:「嗯……目標任務已經蘇醒,宿主還是儘快趕回去比較好。」

姜嬋深吸一口氣:「所以說,我現在是要回去找那個重生回來的大佬,然後阻止他同上輩子一樣毀滅世界?」

「我怎麼阻止他?」姜嬋覺得現在這已經不是吃一塊巧克力就能冷靜下來的事情了,吃兩塊都不行:「我現在去把他扼殺在萌芽狀態嗎?」

「不行的宿主,請停止你危險的想法,」系統駁回她的想法:「任務目標已經蘇醒,如果宿主這樣操作,成功率為0,任務失敗幾率為100%。」

姜嬋的關注點並不在這裡,她若有所思道:「所以說,我原本是有機會執行這個十分完美的計劃的。」

「所以你剛剛在我耳邊亂叫不停就是為了干擾我不讓我在他蘇醒之前回去的是吧?」

系統十分委屈:「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它真的是因為你的車技太魔鬼才忍不住尖叫的啊啊啊!! 司晝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似是在思考著什麼,時不時漫不經心的掃一眼電視。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現在離末世開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得益於別墅區的偏僻,一時半會兒還沒有喪屍入侵這塊區域,放得一時之安寧。

重生回來他並不准備改變什麼,也沒有人會想起他這個瘸子。他只需要等,靜靜地等到喪屍入侵,等到最後救援將他從屍堆之中挖出來。

他輕笑一聲,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神色詭異的安寧,似乎電視中播報的不是喪屍肆虐的消息而是什麼有趣的節目。

司晝身體不好,剛醒來更是虛弱,閉目養神沒一會兒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被一陣響亮的發動機聲和隨之而來的刺耳剎車聲驚醒,睜開眼時還有些茫然。

上輩子的事過去太久了,很多該忘得不該忘的他都記不清了,對他來說很多東西記得也沒什麼意義。所以他想不起來上輩子的這個時候有沒有聽到過這一陣聲音,但他知道,肯定沒有這樣一個人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

司晝的眼前還有些迷茫,他就這樣一動不動的靠在沙發上,看著熟門熟路走進來換鞋關門的少女。

少女的看起來有些熟悉,但更多的是陌生。白色的裙子不知在外面染上了什麼一片斑駁,少女的長發也有些凌亂,臉上都帶著灰塵,看起來著實有些狼狽,只是那雙眼睛看起來異常的清亮。

司晝雖然身體適應不過來猛然的驚醒,但是他的思維早已清晰,此時正冷靜的回憶著。

少女眼熟是因為她的容貌,但陌生的是她的神態。

如若不是那雙過於清亮的眸子,司晝便可確定她是那沒見過幾面的繼母帶來的女兒,比他略大幾個月,按照輩分應該是他的姐姐。但是他的記憶里,這個姐姐卻是十分不待見他的,平日里看他一眼都欠奉,嫌棄他是個瘸子。不過好在沒多久她就上大學去了,後來便也沒見過幾面。

前世末世開始之時,這個姐姐應該是要回家的,可是最後不知去了哪裡。司晝行動不便,亂跑便是羊入虎口,只得呆在家中等待救援。可直到一群喪屍破門而入,都沒有人回來找過司晝。

司晝被所有人遺忘在這間別墅,如若不是最後他被救起,那這個世界上都不會再有司晝曾經來過的痕迹。

沒有人會記得他。

姜嬋問了系統司晝上輩子的「姐姐」最後的結局之後就後悔了,聽完更是害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就揪住自己揍一頓。

末世開始時,那個「姐姐」當時從超市正在回別墅的路上。喪屍爆發,她便毫不猶豫開車朝別墅完全相反的H城而去。

她是忘了家中那個行動困難的「弟弟」嗎?其實沒有,她甚至惡毒的想過,一個瘸子在末世不過也是拖累,她存活下來已是勉強,堅決不能再拖個累贅。

就是因為這個,她不僅沒有回身帶上司晝,更是在後來碰上援救S市的救援隊被詢問有無親人滯留之時,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她從不認為司晝是親人。

就因為害怕被拖累,她想親手將司晝推入地獄。

不過最後她的結局也很是令人唏噓,被一隊的隊友推下去擋了喪屍,被生生啃噬而亡。

只能說,善惡終有報。

姜嬋嘆了一口氣,推開別墅的門,一眼就看到了半躺在沙發上的少年。

姜嬋猛地抽了一口冷氣,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猛戳系統:「這、這這就是你說的大佬?」 姜嬋這次對系統的判斷產生了深深的懷疑,她真的沒想到「大佬」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的。

雖然一路上已經大體知道目標人物先期過得十分不順,甚至算得上是凄慘但她腦海中的構想與現在親眼見到的模樣還是相差甚遠。

正半靠在沙發上的少年,或者說是青年更為準確,實在是好看的過分。眉眼鼻唇每一處都無比精緻,肌膚白皙的都有了幾分通透之感,同烏髮烏眸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可能是因為身體不好,他瘦的十分單薄,給人一種病弱的美感。

而此時他正抬頭看著門口的她,眼中帶著的那點水潤潤的茫然,簡直讓姜嬋的心都要化了。

系統見姜嬋的神色似乎有那麼一點不對經,響起嘀嘀的警報聲:「宿主!宿主!此目標人物十分具有危險性,宿主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姜嬋似乎根本沒聽到他的警報聲,臉上的表情竟有些沉痛,然後牛頭不對馬嘴的對系統道:「大佬前世那個姐姐,真的,好狠的心。」

系統:「?」

姜嬋心中的小人右手握拳砸著左手的手心,看起來十分懊惱,她問系統的語氣非常不解:「對著這麼一張臉,她怎麼能下得去手?」

系統面無表情的「呵呵」一聲:「因為她不像你這樣顏控。人家是想活下去,不像你,看到美人連命都不要了。」

這時,沙發那邊傳來「啪嗒」一聲,原來是青年手邊的遙控器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他努力俯下身想去撿起來,怎奈雙腿行動不便,眼看就要因為俯身動作過大而翻下沙發。

系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見姜嬋一陣小旋風似的沖了出去,先扶穩了青年,將他重新扶回沙發,然後又彎身幫他撿起遙控器重新放回他手邊。

一套動作簡直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看的系統目瞪口呆。

真的,躲喪屍的時候都沒看出來姜小嬋同學的動作能有這麼敏捷。

果然美人帶來的動力都是巨大的。系統覺得內心十分寒冷,整顆數據心都被這個不靠譜的宿主傷透了。

那邊姜嬋放好遙控器正準備收回手,手腕就被另一隻略顯冰涼的手握住了,她抬起眼正對上一雙烏黑瑩潤的眼眸。那雙眼睛形狀美得令人心動,眼中帶著些茫然,眼底澄清,看起來一片懵懂單純,看起來直讓人心頭髮軟。

只見他微微啟唇,輕輕道:「姐姐?」聲音帶著些涼意,卻也是軟軟的。

姜嬋表面冷靜,面不改色堪稱穩健,只是心中的小人早已捂住胸口仰頭試圖止住咕嘟咕嘟往外冒個不停的鼻血,現實中的她還十分淡然的開口:「嗯?怎麼了?」

看著面前純然無害的便宜弟弟,姜嬋對系統感嘆道:「原來大佬開始的時候這麼乖啊,看來他後來一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系統覺得它也受了很大的刺激,它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和姜嬋說無論是開始還是結束大佬這個人都和「乖」這個字一點搭不上邊,就算說了這個現在被美色糊住眼睛的垃圾宿主肯定也不會相信。

系統覺得它那顆已經被傷透了的心正被嘩啦嘩啦的往裡面灌著冷風。果然沒有最痛,只有更痛。

而司晝看著面前明明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卻還要努力故作鎮定的少女,心下覺得有些有趣,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對於同記憶中截然不同的人,司晝並沒有感覺到奇怪。重生這種荒誕至極的事情都能發生,那再有些什麼改變他都不會覺得驚奇。

只不過,她回來又是為了什麼呢?

司晝抬眸看了一眼電視,又看了看姜嬋白裙子上沾著的灰塵和點點血跡,倒覺得有些有趣:這莫不是從喪屍群里一路衝殺回來的?

別說,姜嬋還真是衝殺出來的。

似是感覺到他的目光,姜嬋看了看他身上整潔的白襯衫又垂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藉,抿了抿唇露出兩個不太好意思的小梨渦,微微用力想抽回手:「我……我身上沾了東西,我去整理一下換身衣服。」

「沒事的,姐姐。」看著姜嬋的小梨渦司晝有些手癢,有種想戳一戳的衝動,但是面上不顯,反而露出一絲羞澀:「在沙發上坐久了不太舒服,能麻煩姐姐把我扶到輪椅上嗎?」

當然能!姜嬋對他點了點頭,然後抬頭掃視了一眼客廳內部,發現輪椅就在沙發的不遠處,便起身將輪椅推到司晝的旁邊,然後走過去將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將他扶了起來。

姜嬋看到司晝就覺得他有些過於瘦弱了。但真的將他扶起來的時候,身上的重量還是輕的出乎她的意料。

真的太瘦了。

姜嬋側眸看著他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和看起來十分溫馴的眉眼,突然覺得有些心疼。

司晝在輪椅上坐好,一抬眼便看到一雙濕漉漉的貓兒眼正眼巴巴的看著他。

眼中的神色似乎是……心疼?

司晝在心裡嗤笑了一聲,他從前不需要人心疼,現在更不需要,這種情緒對他來說毫無用處。

不過……司晝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雙眸子,不過這種情緒出現在這雙眼睛里也不讓他討厭就是了。 姜嬋這一覺睡得很好,連夢都沒做一個,醒來的時候神清氣爽。她坐起身抬手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

果然睡覺包治百病嗎?

「你終於醒了啊。」系統的聲音在腦中響起。

「早啊484,」睡飽了的姜嬋滿足非常,連看系統都順眼了起來,心情很好的和它打了個招呼。

「早?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系統不等她回答,自顧自繼續道:「你睡了兩天兩夜!兩天兩夜,我第一次知道人類這麼能睡。」

姜嬋:「……」她錯了,這破爛系統還是一如既往地不順眼。

「兩天兩夜,你那個弟弟可是都沒來看過你一眼。」系統的聲音冷冰冰的,還帶著些嘲諷。

姜嬋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寬慰道:「大佬行動不方便,你還讓他上二樓,是不是太為難他了……」說到這兒,她突然回過味來,系統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

姜嬋不懷好意的將話頭對準系統:「咦,你的語氣怎麼怪怪的?難道是……吃醋了?」

系統發出「滋啦」一聲電流聲:「我吃什麼醋??」

姜嬋一臉我都懂的表情,眼神慈愛的安撫:「沒事的統兒,雖然大佬真的很好看,但我還是最愛你的。」

系統被她的厚顏無恥驚呆了,又錯亂的發出幾聲電流聲,然後安靜了下來,直接不理她了。

姜嬋卻已經是掌握了系統的性格,也不去管它,自顧自去的洗漱換衣服。

不出她所料,等她慢悠悠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后,系統開口道:「你感覺一下,身體有沒有什麼不同。」

雖然系統的聲音又恢復了無感情的平直,但姜嬋就是聽出了些彆扭的意味,這讓她莫名覺得可愛。

系統這麼問絕對不是沒有原因,她認真感覺了一下,除了覺得自己的精神異常好以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別的不同之處。

「精神異常好便是不同,你再仔細感覺,是不是身體也輕盈了些許。」說完,系統解釋道:「你初來位面時的不適不僅僅是因為位面轉換,其實更多的是因為覺醒異能。」

「異能?」姜嬋垂頭看了看自己纖細的雙手,並沒有看出什麼不同:「真的有那種東西?」

「自然有。存在即合理,既然出現了喪屍,那必定會出現與其持恆的東西來保證位面的平衡。」系統冰冷而理智的陳述:「按理說,覺醒異能會消耗過大能量,故而一般人覺醒異能都會在昏迷或睡眠中進行。你來到位面之時便觸發了異能,因為被我及時壓制住,所以才沒有昏迷,而是只感覺道眩暈脫力。」

「所以我連續睡這麼久是為了恢復?」姜嬋若有所思的問道。

系統:「可以這麼說。」

「誒,那我收回之前說你沒用的那句話,」姜嬋笑眯眯道:「你還是有點用的嘛。」

系統似乎是輕輕哼了一聲,不過聲音太小姜嬋也沒聽清,就聽它繼續道:「你且放鬆,我幫你引導一下你身體里的異能。」

姜嬋乖乖的點了點頭,盡量放鬆下身體。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到一股十分細微的力量在身體各處匯聚,最後在她攤開的手心彙集。

姜嬋好奇自己會是什麼異能,有些緊張的屏住呼吸,很是期待的盯著自己的手心。

良久,在一人一統的注視下,一顆嫩綠嫩綠的小嫩苗緩在姜嬋白皙的手心中舒展開來。

姜嬋期待的小梨渦瞬間定格在了唇邊。

系統:「噗。」

姜嬋面無表情的端詳著手心的小綠葉,心中一片荒涼。

系統裝模作樣的安慰她:「木系異能,這不是挺好的,這小苗多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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