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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大哥,你睡了嗎?我剛剛忘記說了,關於那個合作方案的問題。」顧南滄的聲音傳來。

嚇得穆塵懷中的小女人一驚一乍,猛地躥出來,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隱藏的地方。

穆塵剛想要說自己睡下了,就看到穆七一頭扎進了衣櫃里。

黑暗中他只能看到一道身影而已,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這丫頭。

手指撫了撫唇,彷彿上面還殘留著穆七的氣息。

這才打開了門,顧南滄站在門口道:「我方便進來嗎?」

「當然。」穆塵總不能說不能吧,都是大男人,有什麼拘泥,就是衣櫃中的小女人此刻應該很緊張吧。

穆七聽到顧南滄進門,小心臟跳得飛快,雖然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分明她和穆塵是真心相愛。

這種感覺就像是高中時代偷偷談戀愛生怕家長知道了一樣,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藏到了衣櫃里。她抱著雙腿嘆了口氣,看來是該找個時間公布她和穆塵的關係了。 天降橫財 顧南滄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是喝酒喝得太有興緻,之前已經和穆塵聊了許久,這一聊到工作上的事情又是滔滔不絕。

穆塵則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那個小傢伙藏在柜子里怎麼樣了。

「阿嚏……」房間里傳出來細微的動靜,嚇得穆七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房間里還有別人?」顧南滄朝著那個方向看去。

「有一隻貓。」穆塵掃了一眼衣櫃,那個臉皮薄的小傢伙肯定不會想要顧南滄知道吧。

本來兩人還沒有發生什麼,這要是被顧南滄發現,沒有貓膩都出現貓膩了。

「看不出你還是這麼有愛心的人。」

「七兒喜歡。」穆塵找了個借口。

「也對,那丫頭就喜歡那些可愛的生物,一個小視頻都讓她樂呵半天。」

顧南滄找到這幾個妹妹以後,在她們面前變得特別溫柔。

「那聲音好像是從衣櫃里傳出來的,是不是出不來了?」說著顧南滄就要起身朝著衣櫃走去。

穆七將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她嚇得不行,心臟咚咚跳個不停。

完了完了,這要是被顧南滄發現她該怎麼解釋。

「喵喵!」穆七趕緊叫了兩聲。

穆塵阻止道:「等等!!!」

「怎麼了?我將那隻貓從柜子里抱出來,免得小七找不到著急。」

「不用了,那隻貓晚上就喜歡在柜子里睡,不用管她,剛剛我們說到哪了?」

顧南滄今晚喝了不少,穆塵這麼一打岔他也就忘記了,繼續和穆塵探討。

到底是穆七的哥哥,穆塵總不好當面趕人,只好陪著他聊了一夜,天快亮的時候顧南滄酒也醒得差不多這才離開。

穆塵鬆了口氣,也不知道穆七在柜子里還好嗎。

一拉開柜子,小女人蜷成一團睡得很熟,還真的像是一隻睡著的小貓咪。

看到這個畫面他心裡一軟,伸手將穆七抱回懷中。

穆七睡眼惺忪的看了他一眼,「塵哥哥,我哥呢?」

「他回房休息了,睡吧。」穆塵溫柔道。

「嗯。」

顧南滄來巴黎的消息顧錦也知道了,「哥,小七怎麼樣了?」

「她挺好的,那個糾纏她的人被我收拾了一頓,想來應該不會再打擾她。」

「那就好,過兩天我和厲霆哥哥要來巴黎參加一個會議,你多留幾天等我過來吧。」

「行,那我就在巴黎等你。」

巴黎。

司厲霆攜妻顧錦下了飛機,這次算是兩人的小小的甜蜜旅行,將錦諾留在了國內。

「厲霆哥哥,我們先去看小七吧,我挺想念她的。」顧錦得知穆七落水之後也很擔心。

畢竟穆七是家裡最小的一個,又是身體最不好的。

對於妻子的提議司厲霆自然而然不會拒絕,「都隨你。」

「正好可以去看看小七的學校怎麼樣,我們現在就過去。」

「好。」

顧錦看著那些學生,心中一片感慨,想到了多年前自己的大學生活。

「厲霆哥哥,你有沒有想到過去你的學生時代?」她好奇的問道。

每個人印象最深刻的應該就是那段時間。

「沒印象,怎麼,你懷念?」

「是啊,有些懷念那時候單純青澀的年代。」

這話剛說完司厲霆臉色一變,「懷念的是時代還是人?」

他可沒有忘記過去顧錦暗戀同學的事情,顧錦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厲霆哥哥,我都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你還記得這些事呢。」

「關於你的事情,我一件都不會忘。」

顧錦有些無奈,只好轉移了話題,「那片湖挺漂亮的,以前我們學校就沒有這樣的湖水。」

知道她故意轉移司厲霆也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你喜歡回去我就讓人挖個湖。」

他的口吻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還不錯一樣,壓根沒有考慮挖湖需要辦理怎樣的手續,需要花費多少精力和金錢。

對她們家的男人挖個湖什麼都不算,畢竟穆南樞在冰天雪地里建了一個城堡。

「那倒不用,太麻煩了,我就是感慨一下而已,我們突然來找小七,她一定很開心。」

「嗯。」

「對了厲霆哥哥,小七想吃正宗的川菜,那個廚子你帶過來了吧?」

「你的話我怎麼敢忘,走這邊,這邊是她的教學樓。」司厲霆帶路道。

顧錦也沒想到第一次來找穆七就遇到這樣的場面。

顧南滄將秦辛暴打一頓,認為他肯定會見好就收,誰知道變本加厲。

一大早,穆七到的時候就聽到同學之間竊竊私語,她朝著那些人看去,那些人又轉過頭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楊眉躲躲閃閃也不肯告訴她真相,讓穆七覺得很奇怪。

「小七,你別管那麼多,那些人都是在嫉妒你,習慣就好。」

穆七在洗手間聽到了那所謂的謠言,「喂,聽說了嗎?穆七是個例外,她根本就沒有考上我們學校。」

「沒有考上學校那怎麼進來的?」

血情末路 「我聽說是她哥哥走後門將她送進來的,開學那天送她來的男人不是她哥哥嗎?」

「什麼哥哥,是金主還差不多,如果是哥哥的話她為什麼不敢和系裡的男生接觸,那麼多人追求她,就是因為她被人包養。」

「包養?不是吧。」

「上個禮拜我還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來接她,看來她的金主還不是一個,有這麼多金主,自然能走後門了。」

「真看不出來,穆七表面上裝得純潔,私底下這麼齷蹉。」

「那可不是,你們知道周瑤吧,之前秦辛追求穆七未遂,就和周瑤在一起。

這穆七表面上不和秦辛在一起,心裡卻是十分嫉妒。

有人曾經看到她去了周瑤的宿舍,後來周瑤就去了醫院,到現在都沒有來上課。」

穆七在洗手間聽到外面的人議論紛紛,說到後面簡直將她妖魔化了。

不管是不是和她有關係的事情都強行加在她的頭上,女人對女人本就刻薄,那些話一個比一個難聽。

她不知道是得罪了誰,為什麼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關於她是走後門來上學的事情已經在全年級傳遍。

穆七不管走到哪都被人傳來異樣的眼神,一離開後面准有人在討論她。

這種感覺猶如芒刺在背,穆七覺得自己像是過街老鼠一樣,每個人看她的顏色都充滿了不屑。

「你們看什麼看? 鬼案迷情 沒看過美女啊。」楊眉性格潑辣先懟了回去。

「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美女,分明沒有實力走後門來上學,讓我們這些辛辛苦苦考上的人怎麼想?」

「就是,太不公平了!」

楊眉憤憤不平,「小七的繪畫水平早就高出了我們,過段時間就要代表學校出去比賽,你們這是嫉妒。」

「得了吧,剛剛我才聽到消息,學校決定取消她出去比賽的名額。

什麼天才少女畫家,我看就是被人吹起來的,她也配?」

「你們再說信不信我撕爛你們的嘴。」

「我勸你不要和這種人在一起,否則你也要被連累。」

「小七行得正坐得直,才不會連累我。」

穆七將楊眉拉走,「小七,你不要在意,就算所有人不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眉眉,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傳出這樣的傳言?」

「就是這幾天,小七,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恨,這件事衍變成這個樣子,擺明了就是和穆七得罪了人,那人在暗中搞鬼。

穆七腦中想到一個人,是他,秦辛。

「眉眉,我先去一個地方,今天就不和你一起吃午飯了。」

「小七,你去哪?」「找一個人。」 家書上面講訴了她們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真相,很狗血也很老套。

不過就是窮小子喜歡上了一個富家千金,千金家裡不同意這門婚事,兩人就私奔了。

誕下一對雙胞胎女兒,無奈還是被手眼通天的千金家裡發現,千金被娘家抓了回去,甚至還要殺了窮小子泄憤。

千金苦苦哀求,讓窮小子帶走兩個女兒。

饒是如此,千金家裡仍舊不打算放過他,安排了暗殺。

窮小子沒有辦法,不敢回老家,而是選擇了從前自己寫生的一處小鎮暫時安頓下來。

他帶著女兒長大,因為實在思念千金,本來只是想要再回去看看她,希望有機會帶走她,她們一家人幸福生活在一起。

於是他告訴自己女兒,說自己會把媽媽帶回家,這一去就沒有回頭。

並非是他棄女不管,而是他在出入境的時候就已經被人通知了千金家裡。

那時候千金已經被家人逼的另嫁他人,窮小子被抓了起來。

這一關就是五年,直到有一天看守他的人將他放走,他去找了千金,卻看到她早已經有了新的家庭。

不管她是否開心,他也不能打擾她的生活,他只有回來,卻發現女兒消失。

他以為女兒是出了小鎮去找他,在小鎮生活了半年,女兒們仍舊沒有回來。

他留下家書一封,上面有他的聯繫電話號碼,如果女兒回來了就聯繫他。

在父親離開之前她們一直不知道爸爸媽媽為什麼要分開,現在她們大了才明白,就是所謂的門不當戶不對。

爸爸在這段感情中付出一切,可惜媽媽也因為家人的逼迫要商業聯姻。

媽媽無奈沒有辦法,爸爸也沒有做錯什麼,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

一時間她們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心心念念想要一家團聚,也許她們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阿才也知道姐妹兩的心情很不好,不能一家團圓也就罷了,她們的父親這些年卻是顛沛流離。

「先給你爸爸打個電話吧,這麼多年了,他一定很想你們。」

「嗯。」經年含淚道。

經年撥通了那個號碼,卻被提示這個號碼是空號。

「空號?怎麼可能?爸爸一心等待著和我們見面,這麼重要的事情他不會留一個假號碼的。」

「會不會是爸爸遭遇到不測?是媽媽娘家的人不肯放過他。」

阿才很為難,要是卡還在使用,他就可以根據號碼定位她們的父親在哪裡,要是空號的話就沒有辦法了。

「先不要著急,一切或許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麼糟糕,你們的父親是黑色瞳孔,說明你們的母親是紫色瞳孔。

而且看樣子應該是很有錢的大家族,有這個線索我應該可以幫你們找到你們的媽媽。」

經年卻是無奈一笑,「我想過很多次我們的媽媽會是什麼樣子,生活在哪裡,爸爸說我們很像她,她是一個很漂亮的美女。

可現在看到爸爸寫的信,媽媽已經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子女,我們的出現是對她的一種拖累吧。」

她們過慣了苦日子,也從未想過要做什麼千金大小姐,只要能找到爸爸一家團聚就好。

至於媽媽,那是她們無法觸碰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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