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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子一個大男人,你讓他跟人打架還行,但是讓他哄女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強項。

他的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才好,抓耳牢腮的,說了一大籮筐的話,三娘都不領情,於是他頓時下了決定似的,對她說道:「好,那你等著我,別走啊。」說完,就一溜煙的跑走了。

三娘沒想到這個楞木頭竟然丟下她走了,更何況她現在胸還痛著,得先差人去給夫人說下后廚已經換人的事情。免得等會怠慢了客人,別人會嫌棄他們禮情不周到。

三娘也是被青子撞蒙了,才忽略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不由得也著急起來。

見他跑了,不由也的急得在他後面叫了起來。「喂,你快回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這會青子腳下像是長了翅膀一般,飛一般的往自己的住處跑去,根本就沒有聽到三娘後面的話。一路上看到他的人,都紛紛給他讓路,不知道府上出了什麼緊急的事情,讓他不要命的跑著。

卻沒想到,他是直接回去了。開了門后,他其他地方都不看,直接沖向屋裡的柜子。將櫃門打開后便是不要命的翻找一邊翻找,嘴裡一邊說道:「到哪裡去了,應該是放在這裡的。」

最後他幾乎將柜子里的衣服,還有其他地方的衣服以及其他雜物都扔到地上,才終於找到了三個顏色不一樣的錢袋子。

那三個錢袋子,款式都是一樣的,顏色卻是不一樣。

看那錢袋子的綉工,應該是女子所為,手藝還不錯。

「太好了,都找到了。」於是他將那三個錢袋子,往懷裡一塞,將門一關,又像是一陣風一般跑回去了。

這錢袋子是青子姐姐青櫻給他縫的,說是怕他大手大腳的慣了,將來沒錢娶媳婦。還告訴他,這每個錢袋子,每月都得放多少銀子進去。

有兩個銀子是固定的,一個是一兩,一個是二兩,一兩的是給他備用買東西的,萬一急需錢可以從那個錢袋子了拿。另外一個二兩的錢袋子,則是必須存起來的,是給青子自己留的老婆本。

按照青櫻的說法,青子每月除了這三兩銀子的存貨,還有二兩銀子的買酒的錢,也夠他一個人花。

那二兩銀子的媳婦本是萬萬不能動的。

但是青子今日卻是將三個錢袋子都拿走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前面他跑回來時,遇到的人,這會還沒走多遠,卻又看到他跑過來。連忙又嚇的給他讓路,嘴裡問道:「青子,你跑什麼呢?準備娶媳婦呢,還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

青子卻扔下一句:「你猜!」

惹得問話那人,朝他翻了一個老大的白眼。嘴裡忍不住嘟囔道:「青子這小子,平日里做事挺穩重的啊,今兒個怎麼像是火燒屁股似的。」 「可不是嗎?聽說他將三娘撞倒了,三娘坐在那哭呢。且等著看好戲吧,夫人鐵定得罰他。」

「哎呦,這青子也真是莽撞,你說你撞誰不好,偏生要去撞那個姑奶奶。」

三娘是沈安安最其中的丫鬟,而且沈安安待她猶如親姐妹一般,府上的人,眼睛都看得真真的。

青子現在只是一個趕馬車加打雜的,要是真論親疏遠近,估計還是三娘比青子的份量重。

一會後,青子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估計他是用了全力的,從他跑開到他跑回來。一炷香的功夫都不到。回來的時候是滿臉汗,在這大冬天,他的頭上竟然還冒著熱氣,可見他跑的真的很用力。

看到三娘沒有走,他不由鬆了口氣,也不說話。像是壯士斷腕一般,直接將手裡的錢袋子塞她手裡。粗聲粗氣的說道:「三娘,我是個粗人,知道說話你不愛聽。我剛才撞了你,你要是生氣你就打我幾下,算是給你解氣。這裡的錢都是老爺和夫人給我,應該有不少,你都拿去吧,買補品也好,買吃的也行,總之你不要生我的氣就好。」

猛然看到他就這麼扔了三個錢袋子給自己,裡面都有不少銀子。其中一個錢袋子上,還露出媳婦本。三娘看了不由面色一紅,忙將錢袋子推開了去。

「誰稀罕你的銀子。你剛才撞了我,要是將我那裡撞壞了,你以為是銀子能賠得起的事情。」三娘本想用話嚇他一嚇,看他以後看到自己還這麼莽撞不。

沒想到,青子將脖子一梗,說道:「大不了,我娶你,對你負責唄。剛才我不小心親了你,你要是氣不過,你親回去好了。」說完他立刻發覺自己說的不對,連忙糾正道:「不,不,我說錯了,是讓你重新撞回來好了。」等他話說完,才看到三娘的手,似乎在捂著自己的胸口。

看她瞠目結舌的樣子,青子的眼睛不由又楞了下。

三娘這才知道,自己剛才只顧著揉著胸口,忘記了避開他。可是她的胸這會撞的真的很痛,手一鬆開,胸口上的疼痛又是一陣襲來,她只能咬著牙忍著。

「你眼睛往哪裡看呢。」她凶他。

將他當做了小孩,三娘覺得面子上似乎好過了些。好像青子的年紀應該沒她大吧,看著臉挺嫩的,做事倒是挺穩妥。

「沒,沒有,就是覺得你這樣挺好看的。」他差點脫口而出,要不我幫你揉揉,看她那副痛苦的模樣,青子更加內疚了。

「扶我起來吧,看在你如此誠心道歉的份上,我今日就不跟你計較了。只是這些銀子,你拿回去。你將我當做什麼人了,我會要你的銀子。」

想到青子的錢袋子上,綉著的字和那錢袋子的綉工,她的直覺是青子是有喜歡的姑娘的。

想到這裡,她心裡不由有有些酸酸的,像青子這樣的傻小子都有人喜歡,偏生她到現在還沒有心上人。

看到李晟對沈安安這麼好,沈安安心裡為他們高興的同時,自己也憧憬著有一日,也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

但是青子還是十分堅持的將錢袋子塞到三娘的手裡,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我姐姐說了,要是有喜歡的女子,就將錢袋子給她掌管,包準她高興。」

青子說完,連忙去撿地上的書,同時他的臉也染了的紅雞蛋還要紅。

「你的意思,你的錢袋子是你姐姐給你繡的?她讓你存的老婆本?」

「是啊。」

這時候青子已經撿起地上的書了,急急忙忙的說:「既然你讓我負責,那我就會一輩子都對你負責的,你放心好了。我青子說話算話。」說完,他再次一溜煙的就跑了,那速度簡直比有人在後面追殺她還快。

「哎,你的錢袋子。」三娘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青子跑開了。

等視線回過神,再次看著自己手裡的那三隻顏色不一的錢袋子時,她的心情又有了種莫名的複雜感。

「呦,不錯啊,小情郎挺有情誼的,竟然將所有的錢都交給你管了。」

手裡一松,一個錢袋子,被人奪了去。

三娘驚訝的回頭一看,竟然是曼兒。只見她的臉上一副扯高氣昂的樣子,伸手將那個錢袋子拿在手裡。然後手一松,那個錢袋子便落在了地上。

三娘本來心裡就有氣,這氣好不容易順了些,沒想到曼兒又來惹她了。

於是她眼裡帶著幾分兇狠的殺氣。「曼兒,你今兒個是打定主意要跟我過不去是吧,我不去惹你,你倒是來惹我了。」

「給我撿起來。」說完她上前,一把抓住了曼兒的衣領。

但是曼兒對於她的怒氣,似乎根本就無懼,似乎今日吃定了她一般。

「呵呵,杜三娘看不出啊,你勾引人倒是挺的有一套的。不過可惜啊,只怕是你沒福氣享受了。」

說完,她面色一沉,連忙說道:「來人啊,將這個給老夫人下藥的惡毒女人給抓了。」

「等等,你們想要幹嘛。」見曼兒話音一落,她身後頓時出現了四個面生的男人,三娘心裡頓時明了。今日這可能是她們做的一個局,目的就是為了打擊她,從而打擊夫人。

「好,既然你心裡不明白,我就給你說個明白。」

「我問你,你今日是不是去了老夫人的熬藥的小廚房去了。」

三娘做事情光明磊落,去了自然不會抵賴。「那又如何?」

「很好,既然你承認了,那你們還愣著幹嘛,給我抓起來。」曼兒說完俏臉一寒,直接命人抓人了。

那四個男人立刻上前,將三娘兩隻胳膊反剪到身後,然後用繩子將她五花大綁了。

「放開我,我要見夫人,她會給我評理的。」

曼兒一個眼色過去,立刻有人塞了一團布到了三娘嘴裡,將她嘴巴撐得鼓鼓的,根本沒法再說話。

「給我跪下。」曼兒直接一腳踢到三娘的腿彎處,她只能跪到地上。「三娘你給我聽著,我並沒有冤枉你,有人說,親自看去你去過小廚房。而且夫人今日喝了葯,突然就吐血了。

你說你,根本就不是負責小廚房的人,幹嘛要去那裡,還鬼鬼祟祟的。」

三娘聽了拚命搖頭。

曼兒便道:「將她押走,送給姨娘發落,這樣黑心腸的女人,咱們一定不能輕饒了。」

三娘拚命搖頭,用舌頭想將嘴裡的布頭頂開,但是後背心突然被人猛力打了一下,她就這麼暈了過去。 青子拿的書,是聽了杜沖的命令,送書的時候,見他氣息不穩,而且還面色紅紅的。

杜沖不由看了他一眼說:「青子,你這是幹嘛了,難道出去偷腥了?」

「沒,沒有。」聽杜沖這麼說,青子更有幾分不好意思了。

「呵呵,都是男人我懂。」杜沖說完,用力的拍了拍青子的肩膀,將李晟要的書,整理好,他也走了出去。

還沒出大門,便迎面碰到了沈安安,看她的樣子,面色不大好。

「安安,你這是怎麼了?」

在沈安安面前,杜沖那句夫人還是叫不出來,總覺得心裡那句話,叫出來挺彆扭。

「阿沖,你有沒有看到三娘啊?」

杜沖神情一愣,見沈安安的神色不像是在開玩笑。他忙道:「沒有啊,我剛從老爺書房出來。怎麼了?」

「沒事,估計她去哪裡玩了,我自己去說。」

「不會啊,三娘倒不像是個愛玩的。你今天給她做了什麼事情沒?」杜沖問道。

「嗯,庄老他們來了,我本來想宴請他們一下的。」想到自己要到廚房親自跑一趟。便對他說:「阿沖你現在手上有事情嗎?」

「沒什麼事情。」

「那你幫我去招呼他們一下,我等會就回來。」

杜沖點了點頭,欣然同意了,「反正我也要等老爺回來的,左右沒事。」

於是杜沖便代替沈安安去招呼庄老他們,也讓他看到了他們設計的縫紉機的圖紙。看了之後,果然覺得十分的神奇。

沈安安去了后廚,和三娘遇到了同樣的情況,就是那個王師傅,說自己要給老夫人燉湯。他其實根本就沒將沈安安放在眼裡,他知道李晟是孝子,對自己老娘百依百順,他是老婦人的大侄子,按理說,沈安安看在老夫人的面上,也會給自己幾分面子。

卻沒想到,沈安安到了后廚之後,直接一頓亂砸。

「滾,立刻給我滾,你從哪裡來的,給我滾回那裡去。」

王師傅那裡見過這樣的沈安安,嚇得全身的肥肉也是一抖。

不過想到自己有老夫人撐腰,不由得氣壯了幾分。

「哼,你橫啥橫,你這做媳婦的比做婆婆的還要厲害,你眼裡還有老幼尊卑不?」王師傅不由插著腰罵起了沈安安。

「你又是那裡哪顆蔥,輪到你來教訓我。陳師傅做廚師長的時候,萬事做到最好。你一來,就給我的客人吃冷饅頭,剩菜剩飯,你不尊重我,就想要我尊重你。你打狗還得看主人。」

「嗨,臭丫頭,你還罵得有理了。我是老夫人請來的,我憑什麼走。看來我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我馬王爺長了幾隻眼睛。」

旁邊的夥計們,見兩人這都要打起來了,個個嚇得不輕。膽子稍微大一些的過來勸告,卻也被他們臭罵一頓。

「滾一邊去,別礙著我辦正事。」

沈安安心裡也較上了勁,看看這胖子有多大的本事。

「你有種沖我來啊,不來算孫子。」

這樣一激將,那王胖子不上也得上了。「好啊,小丫頭片子,膽子果然大,我就帶你到老夫人那裡評理去,看看誰有理。」於是他伸手過來拽沈安安的衣服領子。

沈安安一躲,他大步往前一跨,將她的去路堵住。然後順勢將她頭髮一拽,就這麼拽了過來。

王胖子見的得得手了,忍不住高興的笑了起來。

「小樣的,我還以為你多大本事呢,也不過如此而已。」

然而他還沒高興多久,一道巨大的衝擊力,直接一腳將他整個人踹飛出去。

下一秒,沈安安整個人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李晟看著她眼裡都是疼惜,柔聲問道:「有沒有傷到哪裡?」

「相公,你剛才那一腳踢的好棒,有空教教我。」沈安安說完,還伸出兩條小胳膊掛在李晟的脖子上。

李晟見狀,不由伸手點了點她光潔的小額頭。「小滑頭,就知道你狐假虎威。」

原來沈安安早就聞到了李晟走過來的氣息,難怪她敢故意惹毛王胖子,讓她對自己出手,正好李晟來了給他一個教訓。

這時候王胖子,如果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那就是他眼瞎了。剛才那一腳將他直接飛了出去,然後撞在了牆上,幸好他皮厚沒撞壞,但也夠他喝一壺了。

「表哥,原,原來是你啊。」

然而他剛站起來,又被李晟一腳踢了回去,這一次王胖子跌到地上,直接不動了。

半天後,嘴裡才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限你五個數,從我眼前消失,否則這個就是你的下場。」只見李晟直接對著一隻陶瓷碗,一拳錘了下去,那碗的碎片,直接沒入木桌裡面。

那王胖子看懂這一幕,差點嚇尿了。

連忙跪在地上直磕頭,「表哥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這就滾。「說完,便是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出去就在門口摔了一大跤,等他起來時,地上都有血了。

「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將這裡打掃乾淨。」

其他人見李晟下手這麼重,嚇得呼吸都輕了些。

嘴裡連忙說是,小心翼翼的收拾起來。

沈安安則對李晟說:「這個死胖子實在太可惡了,我讓他們送些吃的招待庄老他們,竟然給我那些冷盤冷飯。要是今天不趕走了他,只怕是整個府上都被他弄得烏煙瘴氣的。」

見李晟不說話,沈安安連忙將小嘴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親說:「相公,你不說話,是不是在怪娘子。」

李晟卻將她纖腰一摟,一張大手輕輕的覆在她十分有彈性的翹臀上。似有似無的輕輕撫著,沈安安頓時有種異樣的感覺,不由不自在的扭了下。

「沒有,只要你每次都這麼主動,相公就是將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你都行。」

有了李晟的保護,沈安安心裡的氣才消了些,隨即兩人也走了出去,準備再去會會庄老他們。

他們這一次會晤,大概聊了一兩個小時,才將最終的製作方案給確定下來了。

庄老和其他人,見沈安安待他們一點都不見外,走的時候,甚至於一個人手裡還發了一個大紅包,更是感激涕零。

「各位叔叔伯伯們,你們客氣了。你們這麼大力的支持我,我這只是點小意思,還請你們回去后,再集思廣益,爭取早點將我們第一台縫紉機給造出來。」 「丫頭,你放心。老頭子就算是不吃不睡,也得將這個縫紉機早點弄出來。」

「不,庄伯伯身體重要,再說,這是咱們第一次做這樣的東西,以後要做的東西還很多,你要是真這麼拚命,以後我可不敢再請你。」

庄老聽了之後,哈哈大笑說道:「我就是打個比方。」說完她又問了下沈安安,關於歡兒她們的溜冰鞋的事情。

沈安安說還不錯,只是一些小細節再完善下就好了。

庄老十分謙虛的聽從了沈安安的意見,隨即和他們告別了。

等庄老他們走後,沈安安還是沒有看到三娘,便覺得事情真有些不對勁了,於是她便將自己的疑惑說給李晟聽了。

李晟聽了,便道:「要不我去我娘那邊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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