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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蒼自然知道這個但是他卻搖了搖頭到:「申公所說的雜家,或許在記錄保存百家文章故事上非常賣力,甚至也有不少自己的見解。

但是雜家沒有一個自己的核心,只是對百家各方面優劣的評論,實際都是淺嘗輒止,不足以擔任大一統的精神支柱。

而我們要追求的新學,是建立在博取百家之長,治理天下問題,但並不是要只留「融合」一家。

而是讓百家不斷交流,不斷產生新優點,再用於各處的實踐檢驗中去,如此才能從善如流的應付萬事萬物。」

申不害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但臉色又突然一變道:「張子話是不錯,老朽也知道合流大勢所趨,唯一必定敗亡。

但是張子所言的學問真的嫩個出現嗎?維持百家爭而不破,和而不同的力量在哪?評判百家優勢弊端的準則又由何而定?」

張蒼聽完安息感嘆申不害果然是大賢,一下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這個統一的百家「聯邦」面臨的問題不是理論,而是維持!

張蒼其實還沒有完全想好,所以面對申不害的提問也不能很好的回答,所以他乾脆一行禮道:

「申公所言皆是要害,我與陛下所想之和而不同的大道還要等待實踐,一時回答不了申公。不過……」

張蒼眼睛一轉狡黠一笑道:「不過此等大事,陛下萬金之軀做調度,晚輩就只能做做落實的雜事,偏偏差幾位前輩把關。您看?」

申不害一愣神仰頭大笑:「哈哈哈,張子真是有意思,你們有了唐子還不夠,還要拐彎抹角的挖我?」

秦政一看申不害笑了,心裡也猜測到他的思想鬆動了,看來即便這次不能得到他的助力,以後也沒準可以。

隨即秦政朝唐解一使眼色,後者立馬心領神會,上前道:「既然博彩百家眾長,怎麼能只有我楚墨一派呢,當世大家自然都應該參與。

如果不能來到那即是百家的損失,更是天下的損失,看來這百家大會申子是不得不來了,要不術派只能被別人代表了。」

申不害知道唐解什麼意思,直接開口道:「唐子也不用激我,老朽沒有說不去,其實老朽也很想見識見識百家的風采,看看能不能媲美稷下學宮。

不過在下還有所懷疑,秦王也說了天下已經是千六百年以後了,秦韓還是後周,那天下其他地方真的還有百家嗎?」

申不害如此問,也是有道理的,畢竟漢武帝以後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儒家吸收部分百家成果以後,百家就開始凋零了。

歷史上到後世也就剩下了法家儒家道家這三家,而且只是這三家裡的主流派系。

再後來甚至道家養生修鍊居上變成了道教,法家學法前也必定入儒,真正獨立的百家只有儒家一個了。

所以申不害的話一出口,唐解和張蒼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因為伴隨秦的統一之路,百家確實在消亡。

看過後世歷史的張蒼更是只能沉默,眼神看相秦政,希望他能出來說兩句。

秦政也很為難,他雖然有腦袋裡的界面,但是也只能看到有過正式交往的國家,甚至連通了國書的商魏都不能瞥見全貌,地圖上到現在也只有秦韓順和魏國南部。

這種情況下秦政雖然雄心壯志想辦百家大會,但多半就是秦人韓人搞一搞,最多就是大秦的六國移民了,如此一來真的能夠貫通百家嗎?

不過眼見大家都選擇了沉默,秦政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了:「申公所說不差,現在天下又亂,要想真的請到百家大能,實屬不易。

但是越是困難越要做,既然不能一蹴而就那就一點點來,朕決定百家大會年年辦,即便遇上戰爭只要長安還沒被攻破就辦,甚至長安破了大秦還沒亡遷都也要辦。

百家爭鳴和而不同是天下一等一的大事,沒有統一先進的思想,朕怕是統一了江山也坐不穩。所以還請申公務必參加!」

說完秦政朝著申不害深深一拜道:「請申公以天下萬民為重,參與百家大會。」

秦政說完,唐解和張蒼也跟著行禮,連小胡亥也有模有樣的鞠躬。

申不害趕緊還禮道:「秦王的意思老朽明白了,不管是為了天下還是為了我法家術派,我斗會參與的。

至於陛下原來詢問老朽出任廷尉一事,老朽也可以應下。但是只作為過渡,但凡在下覺得朝中有人值得託付,必定告老,陛下不得阻礙。」

秦政一聽心中一喜,他實在沒想到今天這一論真的能打動申不害,原本他都在想是不是把張蒼調任了。

所以秦政趕忙回禮道:「多謝申公不棄,朕通通答應。」

秦政這樣的態度申不害也沒話說了,只能還以更深的拜禮。按照他的理解,這就是客卿了,雖然自由度很高,但多少一份責任是擔定了。

這時候鄭令匆匆上前,看得出他已經累的不輕了,但還是畢恭畢敬的道:「陛下,煙花已經準備好了,請您和諸位大人去殿前觀禮。」

秦政一聽心中大喜,這正是他安排的新春活動,就是為了給大秦的精英們開開眼。

隨即他朝鄭令回道:「知道了,朕和公子自己去就行,你帶申公唐夫子張御史先行吧。」

四人一聽行了個禮就先行離開了,秦政轉身帶著胡亥又回去接陽滋,看著各家人來人往,秦政才感覺到他這個大王家真的是人丁單薄。

歷史上嬴政十幾個兒子十幾個女兒,幾十個妃子。但是有記載的只有三四人。包括扶蘇在內絕大多數有被妖風帶走了……

現在舉國團圓看煙花,秦政身邊卻只有胡亥和陽滋,外加幾個毫無印象的妃嬪,也就比前世孤獨一人稍強點……

想到這秦政猛的搖了搖頭,心神才安定下來,小聲嘟囔了句:「現在可不是選秀的時候,先好好養孩子治國吧!」

這時候他們已經走到了陽滋公主桌前不遠處,只是秦政一抬頭看到的不是自己「乖巧」可愛的女兒,而是一頭趴在桌上亂拱的豬!

秦政臉色一變,揉了揉眼睛疑惑道:「什麼玩意?」

這時候陽滋公主嬴陰嫚和胡亥才反應過來,秦政這是看到了田丘!嬴陰嫚手疾眼快趕緊把小胖子往桌下一塞道:

「父王,您怎麼來了!女兒再敬您一杯酒!」

同時胡亥使勁一拽秦政的袖子道:「父王,我東西落在坐上了,您跟我回去拿吧!」

二人都急切的想分散秦政的注意力,結果沒料到對方所想,發言撞在了一起,讓秦政更懵了。

秦政一抬手,滿臉嚴肅道:「你們先別說話,讓我看看那到底是什麼!」

秦政話音剛落,桌子就不規律的都動起來,還沒等他上前,一個身著粉色紗裙的小肉球就擠了出來。

「陛下,是我,臣有罪!」田丘一邊哆嗦一邊跪地求饒,生怕秦政直接把他給咔嚓嘍。

「噗………哈哈哈!田丘你還真是哥小機靈鬼啊,女裝都能想的出來,朕願意稱你為最強!」秦政忍不住笑出了聲。

胡亥和陽滋剛才還提心弔膽的,見秦政都笑了,心中不免長舒了一口氣,這下起碼胖子的小命是保住了。

田丘聽著秦政一邊笑一邊說著稀奇古怪的話,也就大著膽子抬頭偷偷觀察,結果他這一抬頭不光秦政了,連胡亥和陽滋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田丘啊……哈哈,你可笑死我了!」秦政一看更是笑得肚子都疼了,只能靠著胡亥撐著。

原來這個傢伙吃的太急,鑽的太急,麵條沒有咽下去一說話從鼻子里噴了出來,直接就成了八字鬍了,遠了一看跟個肥鯰魚一樣!

不過田丘本人卻沒有什麼感覺,還懵懵懂懂的擱那跪著,最後還是陽滋給他遞了塊手絹,讓他擦了擦……

這場喜劇終於過去了,不過田丘也來不及換衣服了,秦政只好強忍著笑意領著幾個孩子來到大殿前。

這時候眾人早已在此等候了,見秦政來到,紛紛讓路行禮,秦政一行人來到了前排正中央,鄭令才吩咐手下開始。

「砰!」一聲悶響,緊接著又是「嗖——」一聲清脆長音,最後就聽「噼里啪啦」無數聲響。

濃重夜幕中瞬間炸開一朵「桃花」,一會兒又猶如蒲公英花絮慢慢散開,點綴天空,與呼應星斗呼應與明月爭輝!

秦政看著美麗的煙花,心中格外喜悅,因為給他多了一份年味,但在場的其他人卻已經看傻了,一個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胡亥兩隻眼睛瞪的溜圓,小嘴也成了「O」行,再也沒有了跟申不害爭鋒的勁頭,只能支吾道:「這…這是…」

旁邊的阿姊嬴陰嫚也是少女心爆棚(人本來就是好吧),像未來每一個女孩見到驚喜那樣,用兩隻柔荑小手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叫出聲來。

只有沒心沒肺的田胖子,拿出剛藏果脯,扔了一個在嘴裡,邊嚼邊讚歎到:「真美啊!」

孩子們眼裡只有單純的美,但是成年人就不一樣了,在場不少人看完雖然愣了一會兒,但立馬就開始猜測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而申不害趙高等人更關心的是這項技術以後還有什麼可以開發的,可惜的是王離不在,要不然他一定能察覺這是多好的信號源。

回憶了許久過去美好的秦政偷偷擦拭了眼角的一點淚花,才開始打量眾人,隨即滿意的朝鄭令一點頭。

後者趕緊離開,吩咐手下進行下一項,緊接著就見大殿百米外豎起了一根大竹竿,上面密密麻麻掛滿了一串串的「小果子」。

眾人還沒從煙花的驚喜中緩過神來,一個小內官已經點好了香木,去燒那些「小果子」了。

小果子一個個好像脾氣很大,被火一燒就開始生氣了,緊接著就是一陣「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脆響傳來。

不少膽子小的觀眾嚇得直哆嗦,幾乎所有人都立馬掩住了耳朵,尤其是幾個小孩子早就如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就近鑽進父母的懷裡。

秦政這邊也一下被幾個孩子抱住了,連「迫害」了胡亥好多年的嬴陰嫚也沒有倖免,只有趙釗一個拔出了自己的木劍,哆哆嗦嗦的護衛在大家身邊。

「哈哈哈,瞧把你們嚇得,煙花好看鞭炮就害怕了?朕告訴你們,它們用的材料了差不多呢,而且以後我們還要生產更多更大的煙花爆竹。

不但過年放,所有節日都放,還要把更烈更強的鞭炮,打到賊寇敵人頭上,為大秦為天下爭得一個統一!」

秦政後面的話已經不光是是說給孩子們了,更是說給在場每一個人聽的。

大秦已經掌握了火藥技術,無論是民用工用還是軍用,以後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強。而選擇做大秦的敵人就要現在擁有覺悟,下定決心!

秦政又上前一步,一揮手喊到:「鄭令,試放既然成功了,就不用藏著掖著了,給大家來個暢快的吧!」

「嗨!」鄭令行禮答應道,隨即開始吩咐手下人,不一會兒大秦的眾人就經歷了他們永生難忘的場面,第一次煙花耀天,鞭炮齊鳴!

甚至整個長安城都能聽到,要不是秦政早就派人去宣傳,怕是不少人都會以為是天火降臨了呢!

這一夜煙花別樣紅,鞭炮分外鳴,大秦的子民更歡騰! 長安城,秦宮

距離大秦的第一個春節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天,但是整個城市的人似乎還沉浸在煙火大會的興奮中。

雖然在未來那只是一場村級煙火秀,但是卻讓大秦的子民們大開眼界,隨之而來的就是百姓對秦政一直宣傳的新學和改革的興趣。

即便秦政深處宮中也能感受到這種變化,因為他有一群小「探子」幾乎天天來給他彙報,哪怕沒有任何報酬夜樂此不疲。

這不剛剛批改完緊要奏摺休息一下的秦政又開始跟孩子們聊天了。

「父王,市面上多了好多新奇的東西,有宣紙又瓷器還有玻璃……比以前的東西好用多了,而且好看城裡好像人人都在用呢!」胡亥一臉興奮到。

其實這些都是匠作少府現搞出來的,然後秦政又批准流入市場的,甚至一些不太重要的行業他還想推廣私營。

不過秦政聽了胡亥的話還是有些吃驚的,他也沒想到這些東西一經推出就這麼受歡迎,而且他更沒料到少府的產能居然能供應這麼多人?

胡亥沒有發現秦政表情的變化還在不停的說:「對了,父王,田丘還說東市多了很多小吃,有的他連宮里都沒有見過呢!」

「哦?」秦政一聽稍稍驚訝,隨即就釋然了,其他器具的製造使用還有些限制,但食物是真的沒有。

自從他讓人在幾個市場設立了公用畜力磨坊,上至兩千石大官下至稍有餘糧的長安小市民,都熱衷於研磨各種主食,用來製作新食物。

在勞動人民的智慧下,各種稀奇古怪但又別有一番風味的美食入井噴般出現。

甚至不少連秦政這個未來人都沒見過,幾個孩子的心被輕易「攻陷」也再正常不過了。

秦政摸了摸胡亥的頭道:「等王離將軍北方的捷報傳來,朕一定帶你們幾個微服私訪,去市場上吃個夠!」

胡亥一聽兩隻大眼睛閃爍著星光,興奮的感激道:「真的?胡亥謝過父王!」

秦政之所以這麼許諾胡亥也是有原因的,一來學宮在春節也只有三天假期,早就結束了,顯然這些孩子還意猶未盡。

二來胡亥等人幫助田丘女裝矇騙秦政,被罰要多做一倍功課,還要一塊幫助田小胖子提高成績,這些天可沒少「加班」。

三來秦政以前許諾替前世的父親做一個好爸爸,現在嬴陰嫚也回來了,兒女雙全就應該多跟他們親近一下。

最後一點就是秦政還想藉此機會去市場看看,研究一下市場走向和需求,刺激一下他的「復原」靈感。

就在這此時鄭令緩緩上前,行禮道:「陛下,夏公子東海回來了,而且帶了王將軍的信,以及不少俘虜。」

放開你我怎麼捨得 秦政一聽心中大喜,關於捷報他早就收到了,但是這批流寇高級俘虜卻因為風雪遲遲沒有送到,秦政不免有些擔心。

現在好了,夏東海回來了,還帶了包括李自成在內的闖軍頭目,大秦西部邊患一下子就解決了,剩下就是處理善後了。

鄭令似是潑冷水般:「不過,夏東海說賊寇大頭目得了怪病昏迷不醒,以他的水平難以治好,所以夏太醫令已經去了,暫時還沒有消息。」

秦政眉頭一皺,後世人雖然對李自成褒貶不一,但一下子吃下這麼多闖軍兵將的大秦,在處理李自成的問題上多少還是要考慮一下的。

秦政沒有多想直接開口到:「命令夏家父子先全力救治李自成,把王離的信呈上就行,不用太著急來複命。」

「嗨。」鄭令行禮回應到,隨即上前把信件呈給秦政,然後才轉身去通知夏東海父子。

「父王,東海哥回來了?既然他這麼忙,我就暫時不找他聽故事了。」胡亥乖巧道。

秦政微微一下示意胡亥先自己玩,然後才打開了王離的信件。

其實這封信是王離在上郡寫的,而且寫在逼降土默特半部以後。前半部分是分析當時局勢,秦政自然越看越心焦。

因為土默特部即便被天災人禍雙重打擊,仍舊有兩萬多人馬,還都是參與過與明朝戰鬥的老兵。

結果後面林絳等人的聲東擊西,虛張聲勢,威逼利誘一整套的連環計,讓秦政看的非常舒爽。

明明軍隊數量比人家剩餘部隊的一半還少,居然那麼輕鬆就贏了,總損失不過區區百二十人。

看完秦政還是非常難以置信,甚至他一度覺得這種教科書式的勝利最好是寫在真的教科書上。

但是王離的信還沒寫完,後面還有關於土默特蒙古的封賞問題,還有就是對俺答汗帶走的一萬兩千多人的擔憂。

王離可不指望俺答汗會跟度日根一樣選擇保存實力,換取利益。所以他在後面闡述了守河套重建雲中長城的重要性。

同時王離還隱晦的提到了對回部和兩郡其他各族部落的想法,在他看來這些異族必須加強掌控,同時利用他們的優勢。

為此王離用了後面篇幅的一半來介紹回部和土默特蒙古的風土人情,希望幫助秦政有所了解,也好做出政策調整。

秦政看完了王離的信心裡也多了不少想法,但是眼前的形勢沒有給秦政太多選擇。

他只能想到移民屯田,再發動民兵自守,加強正規軍巡邏。至於異族領袖,也只能用傳統的人質防滑,同時就是派出導師,幫助當地推廣大秦的文化。

不過這些想法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他準備在召見過幾個心腹大臣和夏東海這位知情人士后,再訂立制度推行。

惡魔總裁的定製寵婚 所以秦政乾脆在旁邊的紙上寫寫畫畫,爭取利用他後世靈活的頭腦廣闊的見識,制定一個優秀的大體方案,以便在革委會上提出來。

不過秦政痴迷投入時,旁邊的胡亥已經有些忍不住了,只聽到:「咕嚕咕嚕……「

小胡亥臉色瞬間一紅,原來是他的肚子在叫,秦政自然也聽到了這一聲,也不知道肚餓是不是會傳染,他突然也覺得餓了。

秦政一看旁邊的簡易沙漏鍾,才發現現在已經快要正午了,只是因為鄭令被他派出去了,沒人敢過來打擾他。

「王兒,我們先用膳吧。」秦政朝胡亥一說,接著抬手跟門口的兩個小內管打了個招呼,其中一人趕緊火急火燎的去忙活了。

胡亥這才又來到秦政旁邊道:「父王,剛才兒臣想到一個問題,東海哥說那個賊寇頭目也是昏迷不醒,好像跟您當時的情況一樣啊。」

秦政一聽大吃一驚,胡亥的說法似乎有點道理,難不成這個李自成也是個穿越者?

「不對,他從明末來本來就是穿越者了,會不會有可能是魂穿者?不過俺答汗也是明中後期來的,但現在看來卻沒什麼異常。

要不我找個機會去看看李自成?那韓侯武身上會不會有什麼秘密呢?難道只有我能看到遊戲界面嗎?」

胡亥不知道他的這句話激起了秦政如此多的「胡思亂想」,現在更是愣在原地了,這飯到底還吃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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