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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淺淺,一閃即逝。

元長歡身上水珠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滑落,在水池面上,漾起深深淺淺的水痕。

纖美的玉指扣住謝辭的手腕,趁著他回身,稍一用力,推著他的身子靠在池邊。

後背撞在玉石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纖細的手臂撐在沿上,嬌媚妖冶的臉蛋逼近,「招惹了我就想跑,哪有這麼輕鬆的事兒。」

謝辭后脊一疼,面色不變,視線從她妖嬈的身段未偏,落在她更撩人的手指上,嗓音夾雜著水霧的沙啞,「那娘子想要為夫如何?」

「哼,好好伺候我!」

元長歡扣住謝辭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快點伺候!」

「恭依從命。」謝辭說罷,手指從從容容的開始順著元長歡的腰肢滑動,「這樣伺候,娘子舒服嗎?」

太慢了。

本來就酥麻難耐,現在被他這麼一摸……

元長歡也懶得跟他多言,素手往下。

握住他就直接坐下去。

……

謝辭神色一僵……

雖然不是第一次用這個姿勢,但是卻是第一次讓他有種自己被強了的感覺。

心情極為繁複。

目光落在她晃動的玉團上。

薄唇微張,一口咬了上去。

水波蕩漾的更厲害了。

溫潤的霧氣把人的眼睛都迷住。

近在咫尺,元長歡卻看不清謝辭的眼神。

桃花春水淥,水上鴛鴦浴。

屋外寒風料峭,屋內春色暖融。

日往月來,眨眼間便到了臘月底。

僅這幾日,平城可謂風雨連連。

謝世子先斬後奏,誅殺賀家滿門,皇帝竟無任何降罪之意,讓平城勛貴再次看清了,即便御親王常年駐守邊境,御親王府在吾皇眼中地位,依舊高不可攀。

禮部尚書因貪污受賄,打入大牢接受調查,四皇子黨亦受波及。

綜同人之穿流不息 自然也有喜事,皇帝親自下旨,將第一皇商風雅頌的嫡妹風錦月賜婚給榮遠候府小侯爺,年後大婚。

御親王府。

元長歡一聽自家哥哥與月月突然賜婚的消息,整個人震驚不已,這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過來。

她本來還惦記著怎麼能讓哥哥順利娶到月月,現在好了,皇上直接賜婚,她什麼都不用愁。

看向軟榻上慵懶清閑看書的謝辭。

思索片刻,從窗口貴妃椅上站起身,走過去,抬腿踹他一腳。

「喂,皇上怎麼突然給我哥哥和月月賜婚?」

謝辭依舊垂眸看書,不置一詞。

「問你話呢!」

元長歡見他不回答自己,又踹了一腳。

謝辭鳳眸輕抬,眼神平靜,「為夫不叫喂,該喊為夫什麼?」

「……」元長歡被他看得略心虛,抿了抿嬌艷的紅唇,貼著他慵懶挺拔的身軀坐下,手指輕捏他的肩膀,「夫君大人,告訴我唄。」

嗯,自家娘子果然是一如既往地能屈能伸。

將手中的書籍擱置在一旁,謝辭仰躺在軟枕上,氣定神閑的問道,「娘子想問什麼?」

紅唇一撇,元長歡沒好氣的重複一遍,「皇上為什麼突然給哥哥賜婚?」

「籠絡皇商,最快的方法不就是婚約。」謝辭閑閑的回道。

「可是……為何是哥哥?」

元長歡玉指任由謝辭握住把玩,輕抬羽睫。 謝辭輕聲一笑,「作為陛下的小表弟,大舅子理應為陛下分憂。」

話雖如此,但是元長歡總覺得哪裡不對。

元長歡桃花眸一眯,手指一翻,捏著謝辭的手心,逼問道,「是不是你從中做了什麼?」

娘子真聰明。

謝辭漫不經心的圈住元長歡作惡的小手,悠然道,「為夫只是隨便提議了一句而已,做決定的還是陛下。」

什麼隨便提議。

肯定都在謝辭的掌握之中。

坑了她的婚事,現在又……坑她哥哥。

不對,不能算坑,哥哥那麼喜歡月月,這次謝辭所為,搞不好最高興的就是哥哥了。

堪稱天上掉餡餅。

拍了謝辭的手背一下,元長歡真實演繹了什麼叫做過河拆橋。

「你手好涼,放開我。」

元長歡沒救出自個兒的手,卻被謝辭順勢拉倒在他的胸膛上,只見他薄唇輕揚,「問完就跑,過河拆橋?」

「世子爺,四皇子與五公主來訪。」

外面傳來聽卓小心翼翼的聲音。

生怕又不長眼的打擾了世子爺與世子妃恩愛。

「請他們去正廳,我們隨後就來。」

聽到裡面世子妃字正腔圓的話語,聽卓悄悄鬆口氣,幸好不是在做別的。

「是!」

腳步聲越來越遠。

元長歡從謝辭身上爬起來,順便拽他起身,「四皇子跟五公主為何會來?」

農女福妃名動天下 「去看看不就知道。」謝辭雲淡風輕的站起身,輕撫被元長歡壓出摺痕的衣袖,這才握住她的手,往外走去。

鳳眸諱莫如深。

呵……

賀家與禮部尚書接連出事,贏肆絕果然坐不住了。

總覺得謝辭早就料到他們會來。

元長歡抬頭看向謝辭,卻只能看到他線條優美明朗的下頜,看不到他的眼神。

御親王府的正廳內。

四皇子眼神鋒利的看著桀驁不馴的皇妹,嗓音沉沉,「等會謝世子與世子妃來了,你給他們親自賠禮道歉。」

「憑什麼,我可是公主,憑什麼要給元長歡這個以色侍人的女人道歉!」

贏盈梗著脖子,依舊是一臉不服氣。

她跟皇兄過來,本意是來看謝世子的,至於給元長歡賠罪,哼,做夢去吧。

「閉嘴!你平時愛怎麼刁蠻都行,但是這可是御親王府,就連父皇都忌憚的御親王府,是你皇兄要拉攏的御親王府!」贏肆絕壓低了聲音,低斥道。

聲音雖然只夠贏盈聽到,但是卻足夠讓贏盈心驚。

她從不知道,皇兄竟然要拉攏謝世子。

「皇兄……」

「明白了嗎?」贏肆絕冷眸一凝,沉著問道。

贏盈就是不爽元長歡活得這麼肆意快活,還有謝世子這般清風朗月般的男子為夫君,日夜寵愛。

恰好有人將元長歡給謝辭戴綠帽子的證據給她送上門,她想著一般男人碰到這種事,無論真假,涉及男人尊嚴都會休妻,尤其是元長歡又長了副水性楊花的臉,她便爆了出去。

沒成想,謝辭衝冠一怒為紅顏,甚至連累她皇兄。

「明白了……」

「五公主明白什麼了?」元長歡清軟的聲音倏而響起。 贏盈被元長歡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到。

猛地抬頭。

看向廳外。

只見一雙璧人,挽著手相攜而來。

外頭冬日暖陽,潑灑在他們身上,籠上一層淡淡的光暈,將他們的眉目描繪的越發精妙絕倫。

贏盈衣袖下的手指緊握,修剪精緻的指甲根根碎裂在手心。

可見用力多猛。

元長歡瀲灧嬌媚的桃花眸上挑,散漫戲謔中勾勒淡淡嘲諷。

贏肆絕這次倒是沒有之前那般肅穆清傲,主動上前,「吾妹明白了知錯就改。」

說罷,贏肆絕看向贏盈,硬聲開口,「還不道歉!」

「謝世子,世子妃,散布御親王府的傳言,是本宮不對,請你們寬恕。」贏盈不情不願的道歉。

贏肆絕眉心緊蹙,隨即道,「謝世子,世子妃,吾妹任性,之前給御親王府平添煩憂,特意前來致歉。」

一聽這話,元長歡立刻明白了,原來上次賀嚴傳播毀她清譽的謠言,都是五公主幹的。

本來散漫的眼神微涼,檀口微張……

沒等她開口呢,謝辭便回了。

「致歉有用,何須官府?」謝辭捏了捏元長歡的手指,頗有些漫不經心。

贏肆絕揉了揉眉心,低聲道,「謝世子想要如何才能放過。」

放過什麼,他們心照不宣。

謝辭涼涼道,「五公主毀了內子的清譽不說,更讓整個御親王府遭受非議,四皇子以為,一個道歉就能解決?」

「她本來就沒有什麼清譽,謝世子,她閨中之時便水性楊花,風評極差,不然也不會被退婚多次,你可不要被她的美色矇騙。」

「聽說她膽子大到帶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孩子進府,你可要好生查查,免得平白給人當了便宜爹。」贏盈嗤笑著揚聲諷刺。

不過眼睛卻緊盯著謝辭,只要謝辭表現出一點點懷疑,她就……添油加醋。

可惜,沒等謝辭看向她。

一道清脆稚嫩的童聲響起,「這位大嬸兒,你說的跟世子妃姐姐一模一樣的孩子是我嗎?」

贏盈猝然轉身。

入目便是阿御那張如瓷娃娃般精緻小臉,黑白分明如琉璃般透亮的眼睛瞅著她,眼底帶著明顯的鄙視。

她竟然被一個黃口小兒給鄙視了!

贏盈氣得跳腳,「哪裡來的小禿驢,竟敢侮辱本宮!」

「大嬸兒,我怎麼侮辱你了?」阿御眨著眸子,無辜的看著她。

一口一句大嬸兒。

叫的贏盈心火旺盛。

扭頭冷笑看向元長歡,「果然是你的孩子吧,連不討喜的樣子都像極了你。」

元長歡慢悠悠的摸了摸阿御光溜溜的小腦袋,「告訴公主大嬸,你今年多大了。」

「公主大嬸兒,我今年四歲了,世子妃姐姐怎麼可能生出我這麼大的兒子,你莫不是傻子,小孩都懂的道理你怎麼就不懂呢,哎……」

說著,還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

捏了捏阿御的小臉,元長歡差點笑出聲。

又發掘了阿御的一項技能,氣死人不償命!

「皇兄!」五公主被氣得胸口起伏,看向自己皇兄。

卻發現,贏肆絕竟然直直的盯著阿御。 「皇兄,我們走!」

見贏肆絕不搭理自己,五公主拉一下他的衣袖,不滿的開口,「你在看什麼呢。」

「沒什麼。」

贏肆絕回神,而後眼神銳利的看向謝辭,「謝世子,這個孩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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