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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狠狠地出了口氣,幽竹很是愉悅。

倒是紫竹,想的比較多,在贏心欽耳邊問,「郡主,是您昨夜?」

郡主昨夜離開,並未隱瞞她們,因此紫竹也就直接問出口,眸光擔憂的看著自家郡主。

若是郡主做的,那昨夜得多危險啊。

見她眼神憂心忡忡,贏心欽揚唇一笑,「本郡主哪有那麼大的本事,這大抵就是幽竹所言的惡人有惡報。」

她也沒騙紫竹,畢竟動手的是二表兄的屬下。

「不是郡主就好。」 紫竹悄悄鬆口氣,生怕郡主惹上麻煩,她們現在還在千馬寺呢,若是被查出來,郡主豈不是又要惹上麻煩。

贏心欽輕拍她的玉手,眉眼清淡,輕描淡寫,「放心,本郡主不會為了一個和尚搭上自己的。」

當她收拾整齊,並且裹上披風準備出去看熱鬧的時候,都沒有人前來尋找,說明那個道憫還是聰明的。

但凡他敢招出自己,贏心欽有的是手段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找麻煩的沒有,但看似來關心的倒是不少……

贏心欽一出禪房,便看到一個雪青色錦袍的男子出現在院門口,料峭梅花瓣不經意落在他肩頭,為他本就清寒的眉眼更是添了幾分寡淡。

此時一瞧見自己,步子越發邁的大了,「郡主!」

微涼的薄霧隨著他的呼吸而升騰,冬日的小院,倒是染上了幾分生機。

「郡主,在下有要事相商。」目光越過贏心欽,瞥了眼她身邊的婢女,意思很明顯。

然而,贏心欽卻怠懶回道,「有什麼話,現在就可以說,本郡主不覺得自己跟你有秘密。」

周瓊安眼神波動,終於歸於鎮定,「確實沒有秘密,昨日與那和尚交易陷害郡主之人,在下已經查清,正是周家下人,如今在下將人帶來,任憑郡主處置。」

說著,便朝外招招手。

贏心欽便看到昨日自己驚鴻一眼見過的那個周家人,倒是沒想到,周瓊安竟真的查到了人,還帶到自己面前,杏眸微眯,神色沒有放鬆,反而更為淡漠,「一個區區下人,同本郡主無冤無仇,為何要陷害本郡主,周大公子這是隨便找了個人來糊弄本郡主的吧。」

周瓊安自然知曉,可做這種事的是他母親啊。

他虧欠多年的母親,周瓊安輕輕吐息,「沒錯,我想同你說的,正是這件事。」語調微頓,還是開了口,「指使他的人,是我母親……」

見他面帶難色,說的艱難,贏心欽陡然笑出聲,笑聲森涼,「周瓊安,你不會厚臉皮的想要本郡主原諒周夫人所作所為吧。」

「不……」周瓊安一看到她的眼神,立刻否認。

「那你想要怎樣?」贏心欽雙手環臂,眉目淡淡的睨著他,像是想要聽他還能說出什麼話似的。

周瓊安閉了閉眼睛,「我會讓我母親與郡主道歉,望郡主看在家母年邁,腦子不清醒的份上,原諒她所作所為。」

讓長輩給晚輩道歉,恐怕這是最大的懲罰了吧。

在他們這些人眼中。

然而在贏心欽眼裡,這根本抵不上她差點被摧毀的清譽,本來她的聲譽便了了,若再偷盜纏身,她這輩子就毀了。

豈是一個區區道歉能夠彌補?

不過贏心欽看著周瓊安的壓抑的眉眼,又想到昨日那人給她的消息,紅唇輕勾,「好啊。」

「若是周夫人跪著跟本郡主道歉,本郡主可以考慮原諒,不然……」贏心欽像是沒有看到周瓊安陡然睜大的眼睛,微微探身…… 在他耳邊低語,「不然,本郡主的報復心很重的,不知會做出什麼事情。」

贏心欽一出了院門,迎面而來是當初送她們到這個院子的小和尚,小和尚似乎也是來尋她的,乍一見她,眼底驚喜,「女施主,剛好小僧尋您呢。」

「哦,小師傅有何事?」贏心欽對這個小和尚印象不錯,因此斂去了眼底的冷漠,換上了笑顏如花。

本就精緻嬌嫩的面容,特意笑的如此,恰是討喜。

小和尚笑的靦腆,「女施主,我們玄宗師叔請您走一趟。」

玄宗,贏心欽眉心輕蹙,眼底帶著明顯的不悅,「玄宗大師身為大師,就有大師的模樣,總是這麼與香客接觸,也不怕毀了形象。」

沒想到贏心欽會這麼說,小和尚驚訝的睜大眼睛,不可置通道,「女施主不願見玄宗師叔嗎?」

往往都是有人求著見玄宗師叔,玄宗師叔都只是選有緣人見面點撥,沒想到,難得主動見個人,竟然還被嫌棄。

「玄宗大師又不是白花花的銀子,誰都想見。」贏心欽淡淡的擺手,「小師傅回去跟玄宗大師說,我沒空,要參禪。」

「經過師叔指點,女施主會更進一步。」小和尚特別認真的跟元長歡指點,「若是女施主自己參禪,十年都抵不過師叔的一句話。」

「我就想靠自己。」贏心欽任性道。

轉而換了話題,指著院門,「裡面那個香客,是不是走了?」

「嗯,昨日便離開千馬寺。」小和尚乖乖的回答,依舊不放棄遊說,懊惱道,「若是女施主不與小僧同往,怕玄宗師叔覺得小僧沒用。」

說著,小和尚低下頭。

這麼為難一個小和尚,贏心欽難得產生了分於心不忍,「看在你這個小師傅頗得本郡主眼緣的份上,本郡主隨你走一趟。」

「多謝女施主。」

小和尚瞬間高興了,難得從他臉上看到如此清晰的情緒表達。

真不知玄宗大師是怎麼威脅人家小和尚的,嚇成這樣。

彎彎繞繞,小和尚帶的路都是頗為清靜的,因此路上並未遇到許多人,贏心欽想到外面發生的事情,若無其事的問道,「對了,方才本郡主聽到一聲尖叫,是寺內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小和尚面露難色,大抵是事兒太過丟人,小和尚不知要不要說,不過即便是隱瞞,也隱瞞不了多久,還是老實回答,「是一個師兄得罪了人,被掛在外面示眾一整夜。」

「你們千馬寺守衛森嚴,怎麼還會讓人鑽了空子,整整一夜都未曾被人發現?」贏心欽故作不解,也故作隨意。

看似只是隨便問問。

恰好小和尚並不知曉昨日與道憫師兄產生嫌隙的就是贏心欽,小聲道,「女施主,小僧跟你將哦,道憫師兄平時為人不好,得罪不少人,因此,就算是有值夜師兄看到了,也當做沒看到。」

贏心欽昨日派人將道憫掛在門口,其實沒想掛整整一夜的,她以為千馬寺人這麼多,總會有人提前發現,也算是給了道憫一個教訓。 沒想到,這人平時作惡太多,竟然沒人救,倒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而後,贏心欽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小和尚的腦袋,「小師傅可莫要學你這個師兄,看看他的下場,落難后,人人都想踩一腳。」

「嗯!」

小和尚特別認真的點頭,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說話間,很快便到了玄宗大師的禪房。

畢竟是千馬寺最厲害的大和尚,玄宗的禪房內外,隱隱都透著佛光普照的凈透,檀香裊裊,心曠神怡。

院子內只有一株巨大的菩提樹,看起來已有百年樹齡,上面掛著幾個寥寥紅綢,隨風招搖。

離婚後我爆紅娛樂圈 「女施主,您自己進去吧。」

贏心欽微微頜首,不動聲色敲敲門,「玄宗大師?」

「請。」

一道凈梵之音響起,令人腦海瞬間清透。

贏心欽指骨微彎,輕輕推開門,本以為這大師是私下見她,豈料,房中竟然還有其他和尚,包括今早還掛著的道憫。

此時奄奄一息的坐在蒲團上。

說話的是玄宗大師,贏心欽見玄宗大師一看到自己,捻動手中佛珠,念了聲:「阿彌陀佛,贏施主請坐。」

環顧四周,哪有可以坐的地方。

贏心欽微微撇嘴,懶洋洋的在蒲團上坐下,姿態洒脫,全然不顧在場佛家人那些驚愕的眼神,鎮定自若的問道,「玄宗大師尋本郡主,所為何事?」

「不會是想要度化本郡主成佛吧。」

這話帶著幾分調侃戲謔與諷刺,在場的和尚哪個不是有經歷的,如何聽不出來,面色更難看了。

唯獨玄宗,即便是見了贏心欽這般弔兒郎當的姿態,亦是毫不受影響,心平氣和道,「贏施主雖有佛緣,卻紅塵未了,不適度化成佛。」

隱婚豪門:首席老公別亂來 「貧僧請贏施主前來,是寺中弟子冒犯郡主,特來道歉。」

呵,一個兩個的爭著搶著道歉,道歉有用,還要官府做什麼?

想到官府,贏心欽黛眉輕挑,「很好,本郡主就說,堂堂千馬寺,怎麼會做出窩藏犯人的事情,既然承認陷害本郡主,那麼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送官吧。」

「送官?」代理主持玄妙猛地站起身,「師兄,萬萬不可,若是送官,我們千馬寺的臉往哪擱。」

贏心欽玩味一笑,「遇到壞事,自然要報官處置,不然天下豈不是亂套了?」

「您說是嗎?玄宗大師?」

玄宗眉目依舊不變,甚至雪白的鬍子都沒有動分毫……

「贏施主說的沒錯,既然道憫有悔過之心,那便交由官府處置,我們千馬寺,不會窩藏任何犯事之人。」

「師兄!」玄妙慌了,「我們明年就要……」

因著外人在場,玄妙沒有說的太明顯,但是足夠在場的人都能明白。

明年千馬寺便能申請皇家寺廟,到時候,一躍成為萬寺之首,是何等榮光,若這次的事情傳揚出去,萬一影響了明年皇寺選舉怎麼辦。

「就這麼辦。」玄宗揮手,「此事已解決,你們先回去吧。」

不敢反駁,眾和尚只能架著道憫離開, 從贏心欽進來,到道憫離開,他都不敢執意一句,昨夜真的嚇到他了。

尤其贏心欽還不知道,她那二表兄的下屬,將道憫掛上去之前,先把人嚇唬了一通。

道憫有苦不敢吐,寧可去牢獄待著。

「若大師無事,本郡主告辭。」

「贏施主稍候,貧僧有話要說。」玄宗大師話語之中帶著幾分神秘。

殊不知,贏心欽看他越神秘,心裡越想要遠離,越抗拒,「本郡主沒什麼與大師可說的,告辭。」

「郡主難道不想知,有鳳來儀之意嗎?」玄宗大師不疾不徐,眼角眉梢都帶著悲天憫人的清明溫和。

腳步一頓,贏心欽杏眸狠狠眯起,「大師何意!」

「郡主請坐。」玄宗袈裟輕輕一揮,恭謹而清淡,雪白的鬍鬚隨著他說話,而輕輕搖晃,難得有了煙火氣。

眼底的笑意亦是跟著漸漸蔓延。

贏心欽輕輕吐息,揮散了婢女,「你們去外面等著。」

兩個婢女面面相覷,卻不敢不聽郡主之言,紫竹率先反應過來,拉著幽竹往禪房外走去,候在門口。

堂堂玄宗大師,總不會對他們郡主做什麼。

贏心欽等她們離開后,才坐下,目光幽幽凝著玄宗大師,「大師可以說了嗎?」

介入醫生手記 「有鳳來儀,可選梧桐棲之。」玄宗大師聲音如梵音渺渺,並未半分年邁之感,「這梧桐選對了,贏施主未來必可扶搖直上。」

不知為何,聽到這老和尚的話,贏心欽莫名從心中升騰起一股子慾望,對權勢的慾望,若她真能成鳳,還怕這些暗中之人覬覦?

可問題是,皇上是她親皇叔,她要想成鳳,得下輩子。

或者,有人篡位,而篡位之人,還得娶她。

贏心欽猛地反應過來,倒吸一口涼氣,語調瞬間森冷,「玄宗大師,請慎言。」

玄宗大師依舊是那副不溫不火,輕描淡寫的模樣,「郡主天命所歸,不是貧僧說說就成的。」

「本郡主只愛平靜生活,對爭名奪利沒有絲毫興趣,且本郡主本就是皇室貴女,生來便扶搖直上的。」說罷,贏心欽不再管這個老和尚,抬步就要走。

「天定,郡主還會來找貧僧的。」

被玄宗這麼一嚇,贏心欽恨不得一輩子都見不著他,腦海中浮現昨夜那個高大男人跟自己要簽文的畫面,心中一緊。

既然老和尚知曉她拿的簽文是有鳳來儀,那昨日那人之主是否也知?

贏心欽若有所思的離開禪房。

兩個婢女緊張的迎過來,「郡主,您沒事吧?」

「沒事。」贏心欽神色不變,就連衣袍都沒有絲毫變化,快速離開了此地。

總覺的玄宗大師,太過古怪,知道的太多。

大抵是今日發生了那等子事兒,整個千馬寺很是安靜,贏心欽並未去前面佛殿,而是直接回了禪房小院。

豈料,剛走進院子,贏心欽眼神驟然一緊,揚聲斥道,「誰在裡面!」

「裡面有人?」兩個婢女心中一緊,雖然害怕,但還是主動擋在贏心欽面前,最後還是贏心欽將她們拂開,率先邁入。 「是我。」

一道清冽如酒的聲音隨著寒風滑入耳中,贏心欽本來心中戒備,隨著這道聲音漸漸散了,從小院菩提樹後轉過來一個龍章鳳姿的美男子。

單憑這容貌,謝韞足以秒殺所有人。

可惜,就是表情太過陰沉狠厲,讓人偶爾會忽視他的容貌。

例如這個時候,贏心欽剛認出謝韞,就被他突然捏住了手腕,姿態強勢,佔有慾十足,「跟我來!」

不容贏心欽反抗的便被謝韞帶走。

「郡主!」

紫竹與幽竹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連忙上前阻攔,可惜,被謝韞的侍衛攔住,雲霄識得她們,主動道,「兩位姑娘放心,我們將軍保護郡主都來不及,不會傷害郡主。」

可是,現在的情況,分明像是強取豪奪,郡主根本不願意啊。

偏生她們根本走不出這些侍衛的阻攔,謝大將軍的親衛,想要攔住兩個丫鬟,自是容易,況且護送郡主來的侍衛們全都在千馬寺外等候。

她們甚至來不及去通知他們來救。

而贏心欽被謝韞帶走不是一次兩次了,現在已經可以坦然面對。

謝韞對她的喜愛來的太突然,贏心欽之前不知,但是通過今日,卻有些明白,她抬眸看向帶著她七歪八拐的謝韞,聲音隱約帶著幾分冷淡,「大將軍是不是知曉我的命,才想娶我?」

什麼叫知曉她的命,嘶,娘子不會是知曉他是重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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