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戰術小隊當初深入海島地下城之時,還互不認識的泥鰍並未跟隨其中,所以對天涯海角的理解並不深刻也就在情理之中。假如在海島上土生土長的他親眼目睹過人類的建築奇迹,相信很多疑問也就迎刃而解。

任務被迫中斷的海島,最終還是要回去的。既然如此,石小川也就沒跟泥鰍過多提及。要是有機會的話,這裡是指有可能的意思。帶著泥鰍下到地下城走一走,也許還是個不錯的想法。

泥鰍雖然不在戰術小隊的序列之中,但經過這麼多事情,石小川已經將泥鰍當成他的隊友。期間也曾想過招募一事,並且用側面迂迴的方式將他的這個想法告訴了校長。

校長朱之武並未提出反對意見,只是提醒石小川要經過多方考察認證以後才能最終做出這個決定。並且嚴重提醒石小川千萬別忘了這個序列裡面的一句格言,真作假時假亦真! 錯綜複雜的環境,最終會導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現象發生。真正的朋友,我們肯定不會放棄。而真正的敵人,也許就隱藏其中!你的命只有一條,沒了,那就真的沒了!石小川想到這,不由地笑著搖搖頭。

一個細小的動作,果然將還在吧嗒嘴的泥鰍驚醒。泥鰍發覺自己竟然不知不覺昏睡過去,忙重新坐好。剛想解釋這其實是天氣太冷的原因,卻發現石小川的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

「老大!你夢見娶新媳婦了!?」

石小川的嘴角微微一撇,延續剛才的笑意。「泥鰍!那是一座水晶之城!」

聽到有人說出八竿子都打不到邊的一句話,泥鰍抬手撓撓額頭。「老大!什麼意思!?」

嘎吱!嘎吱!

答案還未揭曉,便被一陣踩踏積雪的聲響打亂節奏。石小川做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側耳傾聽。現在可是冰天雪地的季節,甚至連獵戶都會放棄進山狩獵。這個時候還會出現在山裡,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兩個人再次確認那是一個人類的腳步聲,石小川和泥鰍不約而同摸向肋下。本該是插有手槍的地方,卻什麼都沒摸出來。尷尬的目光一交流,便回想起那有驢友攜帶制式武器的道理!?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化裝成探險家的兩個人並沒有攜帶武器。洞外傳來的腳步聲,並不能證明外面只是一個人。經過嚴格訓練出來的小隊配合默契,就會利用同時抬腿落腳來製造假象。石小川心裡一動,順手從靴子里拔出匕首準備隨時應對接下來的出場。

數日的尋找未果,期間也沒遇到生面孔。但這並不能代表此地沒有人類的存在,與大自然的諸多生靈相比較,此時此地就數人類最可怕。搶奪食物只為活下去,同類相殘毫無懸念。

泥鰍還是頭一次見石小川如臨大敵狀,緊張的同時更不敢掉以輕心。掏出鋒利的匕首,背靠石壁蓄勢待發。來一個最好,凡事還能商量。可要是來一隊人馬,說不得就是一場刺刀見紅的搏殺!

殺氣在不經意間迸發!

洞外的腳步聲戛然而止,來人沒敢貿然行動顯然也在猶豫要不要進洞。周圍再次陷入沉寂,雪落大地的聲音再度響起。

「您好!眼看著大雪就要封山,我準備出山離開這裡。轉來轉去,才發現自己迷路了。路過貴寶地,恰巧碰上大雪。眼看著天色不早,我想進去避一避風頭。天亮就走!謝謝!」

遠涉重洋背井離鄉的石小川聽到熟悉的聲音,眼淚差點掉下來。忙清清嗓子,大聲喊道:「外面的!你們一共有幾個人!?」

一臉風霜的那人回頭看看,確認道:「就我一個!」

泥鰍小心翼翼爬到洞口朝外打量一番,然後用手勢告訴石小川外面只看到一個人。得到人數確認的石小川將匕首插回皮靴,又示意泥鰍收起利刃。「既然都是驢友,遇到困難相互幫助理所當然!我們有兩個人,你進來吧!」

「謝謝!非常感謝!」

隨著腳步聲再次響起,一個白色的雪人突然出現在洞口。看到洞內還有爐火,掛滿霜雪的護目鏡裡面頓時有了生氣。忙背過手去讓雙肩上的背帶滑落,順手將大背包倚在石壁上。然後摘下手套放在一邊,蹲在火旁取暖。隨著熱量鋪面,臉上的冰花開始慢慢消退。

看到有水不斷從那人的下巴滴落,石小川把自己的圍巾遞過去。看著在擦拭過程中恢復過來的容顏,心中不由暗喜。李教授!考古隊的領隊李澤!

並不打算說破的石小川裝作不認識對方的樣子,接過圍巾架在火旁烤乾。隨著熱氣緩緩升騰起來,這才好意提醒道:「天寒地凍的!獨自一人跑深山裡來,你也不怕出事!」

李澤微微一笑,乾脆坐下來繼續烤火取暖。接過石小川遞過來的一杯熱水,雙手抱住慢慢地喝著。「咱這輩子就這一個愛好,也不能因為害怕就選擇放棄吧!?探險!無時無刻都存在風險!沒事!早就習慣了!噢!對了!你們還有吃的東西嗎?我可以花錢買!」

聽到在這種地方還有人提錢,石小川頓時想起一個村裡發大水,地主用黃金換地瓜的故事。笑著搖搖頭,從背包里掏出兩袋單兵口糧遞過去。示意李澤把錢裝回去,笑道:「在渺無人煙的地方翻山越嶺,一般都喜歡講個緣分二字。尤其是這種地方,錢是最沒用的東西。你還是收起來的吧!」

正如石小川所言,處在冰天雪地的無人區,食物補給更是金不換!只要有這個儲備,人就有機會活著離開絕地。可要是彈盡糧絕,就算給你座金山又有沒什麼用!?

人家想給你提供幫助,自然不會在意這些身外之物!李澤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表達謝意的同時順手撕開包裝用錫紙。

看到有人飢不擇食,石小川好意提醒道:「這東西最多吃一半,吃多了沒好處!」

「嗯!」李澤答應著,果然只吃了一半。然後用錫紙小心包好,用眼神詢問能不能把吃剩的口糧裝進自己的口袋裡。得到同意后,連聲表示感謝。

石小川等李澤把單兵口糧裝好,這才說道:「從這裡一直往南走,只要別再遇到暴雪,最多三天就能出山。嗯!明天一早,趕緊離開這裡吧!」

李澤重新坐好,回頭看看站在洞口放哨的泥鰍。「嘿!你很象我以前的一個老朋友!」

並未感覺意外的石小川微微一笑,沒有理會這茬。前途太過渺茫也充滿太多未知,他只希望自己能夠一路走下去,而不是再連累更多人陷入其中不能自拔。既然前方危機四伏,自然沒有在此相認的必要。於是,矢口否認道: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偶然遇到相像的兩個人實屬正常,沒什麼大不了的。」

同樣沒感覺到意外的李澤笑著點點頭,表示事實就是如此。

說話之間,外面的天色變得昏暗。還沒意識到這是日落的時刻,洞內已經徹底黑下去。只剩下一團爐火還在熊熊燃燒,溫暖著在座的每一個人。 出山還需要三天的路程,一包半口糧維繫下來果真有點困難。好在李澤也知道這是對方所能付出的極限,也就沒再提出能不能再多勻一包乾糧給他。但大雪封山已經臨近,也許一場大雪就可以忽略時間概念將出山的道路徹底封閉。

本就是殃人的年頭,好人不多了!

李澤嘆口氣,提醒道:「你們還打算繼續往山裡走嗎?還是放棄吧!等明年四月份,再來就是!據我觀察,不出五天大雪就會封山。明天一早跟我一起吧,也好相互有個照應。你們若是堅持的話,恐怕再也出不去了!」

石小川何嘗不知道李澤說這話都是事實,但他也不是真正的驢友。如果此次放棄尋找,他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裡來。驢友可以等幾個月,他卻不能等。於是乾脆岔開話題,詢問李澤在山裡面可曾發現什麼好的去處沒有。世界這麼大,他想去看看。

在石小川看來,若是李澤發現那座雪山地堡的入口,也就省下他漫山遍野到處亂找的尷尬了。至於封山以後如何離開的問題,到時候再說就是。

李澤藉助火光有意無意地看看臉上始終抱著方巾的石小川,卻只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點似曾相識的端倪。猶豫了一下,突然說道:「實不相瞞!也許咱們都是在尋找同一個地方。」

已經失望的石小川聞聽此言,忍不住笑道:「我要是個壞人,這事兒還就麻煩了。你說出這種話來,其實是很危險的!尤其是在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隨便失蹤個人很正常!」

並不在意威脅論的李澤伸手從口袋裡掏出吃剩一半的乾糧晃了晃,然後重新裝好。「壞人從來只會考慮他自己,就算家有良田千頃也不會施捨給窮苦人一粒糧食!我這麼說,應該沒問題吧!?」

一夜無話,轉瞬來到次日清晨。大雪已經停了,天地之間一片潔白的顏色。藍天白雲描繪出一塵不染乾淨的淡泊,彷彿把心底所有的不堪全都替換掉了。

枝紅花落又成雪,巴陵重逢君山白。酒暖桃丘繁華亂,一曲相知殘垣城。

準備告辭離開的李澤一字不差地將石小川曾經的一首打油詩念完,抱拳拱手。「這首詩是我的那位與兄弟長得十分相像的故人所做,讓你見笑了!」

不露聲色的石小川笑著搖搖頭,注視著萬里晴空的潔白。「你的那位故人現在在哪兒?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去會會的。」

「一言難盡啊!算了!不提了!」李澤再次嘆口氣,看看不遠處的一座雪峰。升騰的雪霧好似霓裳,在陽光普照下閃爍出耀眼的彩色光環。

眼看著離別在即,不再猶豫的李澤抬手一指。「那座山上曾經存在過一座城!可惜現在早已沉澱進歷史之河,再難覓其蹤跡了!面對這滄海桑田,你我只不過是一匆匆過客。今時的相見,便是永恆!再見!」

心領神會的石小川見有人轉身離開,忙接過泥鰍遞過來的兩包巧克力追上去塞在李澤的手裡。「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相信我們還會有再次相見的機會。傍晚可能會有一場大暴雪,你多保重了!咱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二位保重!」李澤抱拳拱手,又朝泥鰍抱抱拳。然後頭也不回,踩著厚厚的積雪越走越遠。

直到李澤的背影消失在松林之中,泥鰍這才提出面臨食物嚴重短缺的問題。通過衛星雲圖上的顯示,這場不期而遇的大暴雪很可能會封閉山路。「老大!趁著白天天氣晴朗,咱們也返回吧!雖然還有十幾天才會大雪封山,但看目前的情形可能會提前來到。」

此時的石小川比誰都要糾結,目標就在眼前卻要因為天氣而擦身而過。回頭看看李澤剛才指過的大雪山上泛起的純白,曾經所有的彷徨突然之間全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活著!難道不就是為此時而生的嗎!

打定主意的石小川只給自己留下一包乾糧,然後把多餘的口糧和野外用具全都留給泥鰍。「李教授剛剛離開,相信還沒走遠。你現在追上去,和他一起離開此地!」

「老大!你瘋了!」泥鰍見有人打算留下來自殺,大聲吼道:「你不是常說,人活著才有機會去實現夢想的嗎!?怎麼換成是你,這話就不管用了!?」

石小川去意已決,誰也不會將他的打算改變。他告訴泥鰍,不要留下來等任何人,一定要記住這個地方。「假如三個月,我沒有跟你聯繫,你就去找你的大凱師父。你告訴他,重啟任務的關鍵就在這兒。到時候,他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記住!這是命令!你必須保證完成!」

「老大!」

「好了!」不想再耽誤時間的石小川走過去抱抱他此時唯一剩下的一個兄弟。「你沒有雪山生存經驗,馬上去追李教授!一定要注意安全!多保重了!我的兄弟!」

看著又一個匆匆離去的背影,再次變成孤家寡人石小川反倒倍感輕鬆。根據李澤的暗示,石小川在大暴雪來臨之際成功登頂並冒著大雪找到雪山地堡的入口。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座被廢棄的現代地堡裡面竟然駐紮有一支軍隊。但這支軍隊編製不是現代的團營連排級的序列,而是延續古代的軍隊編製。

五人為一伍,伍長負責制;五伍為一兩,倆伍長負責制;五兩為一卒,卒長負責制;依次類推,五卒為一旅,五個旅為一師,五個師為一軍。分設校尉將軍等官職,赫然就是一個建制齊全的小國。

與古代軍隊唯一不同的,就是這支軍隊使用現代武器而不是過去的冷兵器。再就是服裝方面也很奇怪,古代兵裝與現代軍服混搭,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由於這裡地勢高氧氣稀薄,殘留的冰川積雪千年不化,導致極少會有人前來。厚厚的積雪將人為的跡象徹底掩蓋住,露在外面的混凝土建築早已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就算有飛機低空掠過,也看不出靠近山頂的建築物。就這麼靜悄悄地,獨自生存在這個地處偏遠的雪山之巔。 面對熙熙攘攘的武裝人群,並不打算被群毆的探險者決定明日天晴即刻下山。考慮到沒有離開雪山之地的口糧,石小川趁人不備之時秘密潛入地堡之中。他想等到凌晨時分,然後偷偷摸摸下去順點吃的東西。只要攜帶的補給充足,相信抓緊時間離開雪山並不困難。

進入地堡的石小川隨後發現,內部容積早已超出人想象。別看露在外面的建築不多,山體內部幾乎被掏空。三人高的巨大鐵門完全可以抵住核彈爆炸的衝擊,除非是直接命中。鐵門後面層層疊疊的房屋建築井然有序,完全就是一個秘密基地的存在模式。

也不知順了那位校尉的服飾,化妝成內部人士的石小川隨即混入來來往往的人群之中。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個半小時后,聞著味尋找的石小川順利找到處在山體內部中段偏高一點的伙房。

打暈一個發現他的廚子並順手更換了人家的服飾,還沒來得及吃點飯食就被不認識的眾伙頭軍拖去代表伙食營參加一年一度的比武大賽。

伙食營,顧名思義就知道是個伙食最好的單位。普通的打鬥對石小川沒有絲毫壓力,一路過關斬將成功入圍十八強。替伙頭軍揚眉吐氣的石小川倍受待見,伙食隨著地位的提高不斷改善。半個月下來,竟然胖了十斤!期間也曾打算找到那個被他打暈的廚子,卻發現如人間蒸發一般沒了蹤跡。

人怕出名豬怕壯,更何況還是替伙食營掙回不少面子。缺少內部身份證明的石小川隨後將手續全部補齊,搖身一變成為一名正式的伙頭軍。此事說來也奇怪,但事實就是如此簡單,任誰都沒有想到。直到數年後的再次接觸,這才讓石小川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經過層層的篩選,被眾軍看好的石小川再接再厲打入四強並且有幸得到公主殿下的召見。皇帝佬兒的女兒叫:公主,太子的女人叫:郡主,諸王的女兒則被稱作縣主。由此便知,這位難得一見的俏佳人乃是皇帝的親閨女。

同時參與覲見的另外三位高手,分別是火器營的副將雷刑、衛士營的衛尉冉天授和屯兵營千戶扈鐵塔。

入圍的四強在大殿中一站,也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相比之下,人家三位都是有官職在身的將軍並且帶有各自的象徽旗。只需往那一立,也是旗幡招展好不威風。而石小川本就屬於個新人,身後連個打旗的都沒有。

按理說,這種比賽年年有,一個新人完全有嶄露頭角的機會。根據內部相關規定,男孩行成人禮以後就可以參加選拔賽。而站在台下的石小川,讓人怎麼看怎麼不象是剛滿十六歲的樣子。雖然看著面嫩,跟著瓷娃娃似的。

坐在王座上的公主對此顯然也是上了心的,卻最終沒有問出口。在她看來,人世間的奇迹無所不在。而且象這種大器晚成的幾率不是不存在,貿然詢問此事多有不妥。於是,鼓舞士氣的同時重申最後的勝出者將出任八十萬禁軍教頭,也好藉此讓下面站著的四位知道皇家很重視此次比武。

公主,皇帝的女兒。按照祖宗留下的規律,女人尤其是未出閣的女孩是不準拋頭露面的。正所謂,男女授受不親。這個不親並不是指肌膚接觸,而是指女子的全身上下任何一個部位。哪怕是手臂腳踝都不行,被男子無意中看到都算是失節。富人家的女孩尚且如此,更別提這些權貴王公家的女子了。

站在台下的石小川的歷史課也算優秀,所以對於古代的這些所謂的陋習知之甚祥。通過另外三人的身份可知,這座地堡乃是個集軍政大權於一身的中央處理器所在地。原本以為此次能見到這座地堡的主人,沒想到只見到王的女兒。

如此看來,難道這裡最高的官長並不是國王,而是坐在上面的那個公主!?

答案並未揭曉,滿腹疑問的石小川尋個合適的角度不露聲色側目朝上觀瞧。令人失望的是,因為光線角度問題,他只能隱約看到上面坐著一位頭戴皇冠的身影。

可能是此次比武是選拔禁軍教頭的原因,只需出面給武狀元封賞的公主在四強賽就現身。勉勵四位將軍要以國家為重以後,令他們下去準備後面的賽事。

今天!不僅要藉此次比武選出武狀元,還要選出八十萬禁軍教頭!

回歸本隊準備的石小川也是暗暗乍舌,我靠!眼皮底下光近衛軍團就八十萬人,W國的安全部門難道都死絕了不成!?

懷疑裡面是不是有人故意放水並不會影響到石小川的比武熱情,因為地位越高越容易接觸到未知的秘密。就一做飯的廚子,很多地方是不能去的。可要是成為八十萬禁軍教頭,很多地方就有機會接觸。

這就是地位,真是不服不行!

現在的石小川可是伙食營的香饃饃,多少年都不曾出一個!伙食營的一把手譚都居為給石小川加油鼓勁,親自到達比武現場帶領啦啦隊喊號子。譚都居偷偷告訴石小川,真正的禁軍人數其實連八千都不到。但這並不是問題,他有理由相信八十萬禁軍在不久的將來會變成為事實。只要你拔得頭籌,當一百萬禁軍教頭都有可能!

得知真相的石小川仍然不動聲色,因為他並不關心以後的事情。假如尋找到答案,他會想方設法離開此地。至於八十萬還是一百萬的禁軍,還是留給W國的安全部門頭疼去吧!

隨後的四強賽角逐就地展開,台下的觀眾早已看得眼花繚亂。比武可不是賣手藝,白天打不完晚上還可以接著來。

上手就是個生死局!幾分鐘過後,石小川成功KO火器營的副將雷刑,屯兵營千戶鐵塔完勝衛尉冉天授。

此時再剩下的兩個人,將是狀元與榜眼的巔峰對決。而副將雷刑和衛尉冉天授則會爭奪第三名,也就是探花的位置。大局已定並且已經可以這麼認為,此戰的最終勝出者,遵照王命將會出任被認為會是一步登天的禁軍教頭! 禁衛,又可以理解為是王宮和王城的衛戍部隊,負責保護皇帝及其王室家眷的安全。因為這個責任太過重要,其中所選出的兵士自然都是些處在青壯年的棒小夥子。這也就存在一個年齡方面的問題,導致每年都會替換掉一部分超齡或者是即將超齡服役的兵卒。

當然了!禁軍之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被陸續撤換掉,有的則會因為工作成績顯著而得到提拔延期留用。這些被留任的人員分屬各個要害部門,被稱作禁衛軍首領。或稱侍衛郎,侍衛統領等職。

禁軍教頭,自然就是負責訓練這些精挑細選出來的兵卒的教官。隨著每年往王宮輸送新鮮血液,其中就會出現接替侍衛郎或者是侍衛統領的精英份子。若是教頭一職任期時間長,這些王宮侍衛的高級軍官都會是這位教頭的學生。

有這層關係在裡面,結果,你想吧!炙手可熱的希望就在眼前,怎能不讓現場的緊張氣氛達到頂點。台下關注的人群滿頭大汗,甚至比站在台上的兩個人還要緊張萬分!

「千戶扈鐵塔!」

隨著瓮聲瓮氣的聲音傳播比武場的每一個角落,周圍嘈雜的聲音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石小川看看身高兩米的扈千戶,抱拳拱手還禮。「在下伙食營石小川!拜見扈將軍!」

報出自己的官職,是一種尊重對方的舉動。聽到有人無名無分還站台上,扈鐵塔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假如對方有官職在身,相信是會遵循這個規則的。再說,堂堂的一名千戶將軍跟小兵卒動手過招有失身份。

這倒是讓在場全體人員始料未及之事,原本安靜的比武場再次響起嘈雜之聲。 再造登神之門 於理不合必掙一日之長度,這本就是規矩使然。

不會驕傲的石小川本就處在最底層,平時有諸多機會跟眾人打成一片。再加上他所在的單位給力,趁著每場勝出的高興勁提供伙食待遇深得大眾推崇。此時的人緣爆棚,並不奇怪。

見扈千戶站在那沒了下句,安靜的台下開始交頭接耳起來。尤其是眾多中下級官兵對千戶的這個舉動意見最大,在他們看來,將軍人人做!只要你有本事,就能當將軍!跟有沒有名份有個屁關係!?

動手過招至少是兩個人的事情,一個人獨自在台上練能有什麼意思!?石小川見對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不好上去就出手。僵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現在這種局面。

「當個千戶有什麼了不起!?沒有我們這些小兵小卒,你算個什麼東西!?有本事,就拿個狀元給我們看看!」不知誰趁亂吼了一嗓子,將嘈雜的場面徹底攪渾。

「對!你有本事就打一場!」

「要是輸不起,趁早走人!別杵在上面礙事,耽誤我們的石教頭上任!」

「不敢打,就趕緊滾蛋!」

「爾等休要喧嘩!公主殿下口諭在此!」隨著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現場群情激揚的眾軍頓時全都安靜下來。紛紛跪倒在地接旨,以示對主上的萬分崇敬之意。

「奉之天授,公主懿旨。敕封伙食營石小川為伙食營千戶,賞從四品金牌!待比武結束以後,另行封賞!欽此!」

跪倒接旨的眾軍對此是心悅誠服,高呼千歲千歲千千歲。不快就此揭過,所以的期待再次回到正題。

見石小川領受官職,掌正四品金牌的扈鐵塔也就沒了心理負擔。沖著台下的觀眾抱拳拱手,嚴重表示剛才根本不是你們認為的那個事兒。然後,又躬身給石小川道個歉。

「石千戶!我就是個粗人,只懂得沒有規矩不能成方圓。剛才多有得罪!現在好了!來吧!」徹底放鬆下來的扈鐵塔不再片刻猶豫,深吸一口氣沉于丹田位置。然後左腿往前邁出一步屈膝,右腿繃緊。與此同時伸出左臂向前,並曲右臂置於胸前完成起手式。

……

一道閃電瞬間照亮大地,產生的熱浪夾雜著潮濕朝地面湧來。震耳欲聾的炸雷聲突然響起,將一扇本就搖搖欲墜的破舊窗戶震落。伴隨著稀里嘩啦的聲響,一同落在地面。

正當人們紛紛轉頭循著聲音望過去之際,豆大的雨點夾雜著細小的冰雹從天而降。不但將地面上的煙火全都澆滅,同時還讓驚慌的人群後退找屋檐躲避。

忽然而至的暴雨衝散戰場的味道,並將這股殺氣轉換成泥土的味道。地面隨後附上一層薄薄的冰層,讓悶熱的夏季瞬間變成金風徐徐的秋季。

兩個身影並未因為糟糕的天氣而選擇退場,只是面對面垂手侍立兩側。肩頭不時會彈起指頭肚大小的冰球,仍然沒能夠讓這兩個泥塑一般的人迴避。被巨雷震開的兩個人剛才還在纏鬥,此時正借著短暫的契機調整呼吸頻率。

石小川清晰地記得,當初在雪山地堡中並未遇到過這樣的高手。只是短短的幾年時間,年輕的後起之秀竟然能夠如此的突飛猛進。

在這個問題上面,石小川顯然有點先入為主了。幾個月的短暫搜尋,讓他始終沒有找到想要的答案。而期間所能接觸到的人,大多都是所謂的京師重地的外圍守備官兵。

至於王宮大內的侍衛郎等人,基本上算是素昧平生。其中不單對王宮侍衛不甚了解,還有相當一部分被外派的人員沒有返回。至於這些人外出做什麼,沒人知道。反正這些人裡面有不少高手,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此時與石小川交手的黑墨鏡,就是被外派出去隨隊實習的一名兵頭將尾。因期間沒有像樣的成績可以登錄在冊,所以只弄了個提轄官負責某個區域內的安全。后因戰術小隊攻入地堡併發生激烈交火,導致他一直沒有跟石小川試試身手。

雖然當時失蹤的人員不在少數,但黑墨鏡始終都願意相信這個石教頭的身份絕不簡單。而那次最終導致地堡失陷之時,石小川其實是從黑墨鏡的防區殺出去的。

看著到處都是殘肢斷臂的提轄官竟然被嚇得手足無措,蹲在犄角旮旯哆嗦成一團。也就在那個時候,黑墨鏡親眼見識到武狀元的真正實力,一出手就打敗十幾名高手。 看著往來奔跑前去支援的武裝人員,石小川突然之間犯迷糊了。他不知道到底該幫誰,更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留下去跟田曉晨等人會合。隨著距離的爆炸聲傳來,將正在為此彷徨的心再次震醒。

正準備離開此地,突然意識到周圍遺漏了危險。,抬手舉起自動步槍差點擊發,卻發現藏著旮旯里的那人一臉的惶恐。別說是現代武器,就是腰間的長劍都未出鞘。那是一副年輕的臉龐,最終讓扣住扳機的食指鬆開。

隨後離開的石小川心事重重,並未留意這個顯然被嚇壞了年輕人的長相。此時的相遇,導致他根本不記得曾經與誰見過一面。

而那個全身抖作一團的年輕人卻用心記住了這個公眾人物的一舉一動,甚至只是一個漂亮的轉身。石小川順手戴上黑墨鏡的華麗姿勢,都讓這個年輕人傾心不已。

一個字!簡直就是酷斃了!帥呆了!

以至於石教頭失蹤好幾年,這些不經意的動作鏈仍被眾多年輕人爭相模仿卻始終沒有被超越。乃至掛在褲子上的一根金屬鏈,仍被認為是點亮帥氣個性的標誌。雖然那只是他藏在腰間的攀爬工具鎖鏈,仍被人們誤解成是褲帶的裝飾品。

如此說來,大晚上還有人戴著黑墨鏡也就可以理解。而那個始作俑者,正是早已不戴墨鏡的石小川當初搞得怪!

氣溫驟降,一個夏天的夜晚飄落冰雹。對崇拜毫不知情的石小川抬手從頭頂接住一顆鵪鶉蛋大小的冰球,順手丟在地上。

「瞎子!戴墨鏡影響視線,你還是摘下來再打吧!」

根本不會摘掉墨鏡的提轄官並未答話,側身將掉在肩頭上的一顆冰雹彈出。與此同時,右腿一蹬緊隨其後沖。前進過程中,雙手同時抓住紛紛掉落的冰珠當飛石來用。冰顆粒呈不同角度激射,幾乎同時飛到目標的面前。其速度之快不但無法躲閃,甚至連想好的退路全都不存在。

石小川順手一抄,乾脆將幾枚飛至的暗器接住,雙臂同時往外一撐,將如影隨形而至的兩條臂膀撐向兩側。同時抬腿用膝蓋抵住黑墨鏡的胸口,雙手一轉用握住手心裡的冰粒反擊。緊接著,順勢扣向對手的臂彎處。只聽嗤啦一聲,拇指和食指只捏住兩條被撕下來的袖子。

及時抽身後退的黑墨鏡並未關心已經變成馬甲的黑襯衣,更無視漫天下起的冰雹變得越來越大。大喝一聲以振聲勢,過去再度施展拳腳功夫與石教頭纏鬥在一起。

「你這個不祥物!竟然帶來天災!」石小川怒喝道,一掌將揮過來的拳頭震回去。側身閃開差點在頭頂開花的冰雞蛋,卻感覺肩頭傳來重重的一擊。那是一顆葡萄大小的冰粒,掉落肩頭隨即被彈飛。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