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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婠挑眉:「怎麼見面?又是怎麼個談法?」

「沈輝還在接受治療,不方便離開醫院,不如我們一道過去?至於怎麼談,到時再溝通商量?」

「這是沈輝提出來的,還是你想這麼做?」

楊開昌神色一凜:「他提出來的。」

沈婠勾唇:「好啊,你安排個時間一起去醫院。」

倒要看看兩人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一個在背後出主意想辦法,一個拋頭露面當說客,還真是配合默契,天衣無縫!

那邊一聽有戲,頓時激動得不行。

楊開昌沒想到會這麼容易——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下午?大概三點鐘左右,我讓司機開車過來接你?」

這迫不及待的吃相,還真不是一般難看!

「行,那就麻煩楊總了。」

「不麻煩,不麻煩……」

醫院病房,沈輝坐在床上,一邊玩遊戲,一邊看時間。

結果心浮氣躁,把把都輸。

他把機器一扔,罵了句髒話。

目光卻幾次忍不住往進門處瞟……

三點半,就在他耐心耗盡,準備打電話給楊開昌把人臭罵一頓的時候,門從外面被人推開。

女人一身黑色連衣裙,簡約大方的設計,加上貼身精細的剪裁,將本就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愈發撩人。

她一出現,沈輝瞬間亢奮起來。

疲怠的眼神崩裂出餓狼看見獵物時的激動,恨不得就此撲上去,拆吞入腹。

只是下一秒,視線觸及緊跟而入的男人之後,沈輝整個人都凌亂了。

「他來做什麼?!」指著權捍霆,一臉不滿。

只是當目光對上男人那雙幽冷沉邃的眼眸時,沈輝猛然感受到一股涼意從脊椎爬上脖頸,表情一僵,似扛不住這樣的威懾,飛快移開視線。

邪門了!

那個男人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倆眼珠子盯人的時候還挺恐怖……

楊開昌最後一個進來,輔一踏足,便接收到沈輝責怪加埋怨的眼神。

沈輝:我讓你帶沈婠,你怎麼把他也帶來了?!

楊開昌:你說帶沈婠,又沒說只帶沈婠。

------題外話------

求月票哇!~ 沈輝只想捶死這個廢柴!

「聽說你想要談談?目的是為了解決矛盾。」

沈輝:「?」

談什麼?

有必要多此一舉嗎?

反正他已經記住那個男人了,隨時準備以牙還牙,只有這樣才能消心頭之恨!

「咳咳!」楊開昌重重咳嗽兩聲,站在沈婠和權捍霆後面,不斷朝病床上的人使眼色。

沈輝點頭:「是、要談談。」

這個老東西,找的什麼破理由,先動手打人的又不是他,他又沒錯,還主動和談?

開什麼國際玩笑?!

要談也是那個男人跪著求上門來找他談。

這麼一搞,顯得他多丟份兒?

少爺不要面子的啊?靠!

「你想怎麼談?」沈婠站在距離病床三步遠的地方,表情冷淡,音調泛涼,拉出的這段距離,頓時產生一種生疏感。

傷人得很!

「呃……要談也行,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沈婠皺眉。

沈輝卻已經開始提問:「他跟你什麼關係?」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權捍霆……

「男女朋友。」問題不難,沈婠也沒什麼可支吾的。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是親耳聽她說出來,沈輝心裡還是忍不住冒酸。

呵!

姦夫**!

一個出黑腳,一個下死手,還真夠配的!

「行啊,」沈輝扯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下頜微揚,「你先讓他給我道個歉,哦,對了,還要老老實實鞠上一躬,這樣才能看出誠意不是?」

沈婠臉上閃過怪異,像看什麼稀奇玩意兒一樣盯著他:「你,要讓他道歉?還鞠躬?」

「沒錯!」

「我怕你承受不起。」女人臉上笑意盡收。

「你什麼意思?還談不談了?!」沈輝喝道。

自以為很有氣場,殊不知落在別人眼裡就是不折不扣的小丑!

權捍霆:「那就不談了。」

說完,攬著沈婠轉身離開。

沈輝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就這麼……走了?

楊開昌也是一臉大寫的懵。

他連哄帶騙,還幾度賠笑臉,好不容易把人弄來,結果打了個照面,還不到五分鐘就走了?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沈輝反應過來,先是惱羞成怒,接著突然爆發——

「姓楊的,你是不是蠢?!我特么讓你帶個女人來,你把女人的男人也給我帶過來,是嫌我日子過得太舒坦,千方百計給我找麻煩是不是?」

萬一這男的再發瘋,衝上來又給他胖揍一頓,他可沒有第二條鼻樑能讓對方打!

楊開昌也很委屈:「你說的,不管什麼辦法,只要能把沈婠弄來……」

「所以呢?」

「她願意來,不過條件是要讓她男朋友一起。」

沈輝:「……」

這個蠢蛋!

楊開昌:「……」

這裡不對,那裡不對,他還不想伺候了!

「算了,」半晌,沈輝吐出一口濁氣,「等過兩天,我一定……」把她搞到手!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第二天沈婠和權捍霆就乘坐最早的航班回了寧城。

沈輝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險些把醫院的病床捶爛。

這種目的未達、焦躁萬分的情緒只持續了一天,因為第三天楊開昌就把那個男人的調查資料交到他手上。

「你臉色看上去好像不大好?」沈輝朝楊開昌看了兩眼。

倒不是關心,而是他現在的狀態實在有點嚇人——臉色泛青,嘴唇乾裂,嘴角的位置還長了兩個燎泡。

楊開昌老眼一片萎靡,指了指那份文件:「你……看了過就知道了。」

說完,像個幽魂,腳下虛浮,飄飄蕩蕩地離開。

「什麼玩意兒?」沈輝皺眉,掂了掂手裡的東西,撕開,抽出裡面的A4紙。

五分鐘后——

「完了……」訥訥出聲,瞳孔失焦。

手上一松,紙張落地。

……

卻說沈婠突然決定飛回寧城,倒不是為了躲沈輝,他還不夠格;而是沈春江毫無預兆地放出風聲,要在兩天之後的生日宴上向所有人介紹他的第四個女兒!

這一幕何其相似?

當初,他把沈婠介紹給寧城上流社交圈子的時候,也是趁著這樣的宴會,用同樣的方式昭告天下。

只是三女兒才找回來一年多,怎麼又出現了第四個女兒?!

「不會是認的什麼乾親吧?」這是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

沈春江聽到之後,很快出面闢謠——

「親的,有血緣關係那種。」

飛機越靠近寧城,沈婠心裡的預感就越強烈——

只怕是那個人要來了!

上輩子同樣的情形,也是「四女兒」,卻比現在推遲了兩年。

也就說,那個人本該兩年之後才會來到沈家,為什麼這輩子會提前?

疑問一直持續到宴會當天。

如今的沈春江和她早已勢同水火,反目成仇,見了面都不會打招呼。

沈婠也不在意,看著宴會上賓客來往,觥籌交錯的場景,她心裡只惦記那個人!

終於要見面了嗎?

上輩子她的器官用著可還舒服?

沈婠垂眸,斂下其中翻湧的情緒,靜靜等待,像一頭潛伏的野獸。

可惜,終究還是讓她失望了。

因為,那個人並沒有出現。

沈春江接到個電話,也不知道那頭說了什麼,他表情微變,緊蹙的眉頭泄露一絲關切:「……好,我知道了,你讓她好好休息。」

結束通話,他徑直走到台上,取過話筒——

「非常感謝大家今天能來參加我個人的生日宴會,原本還想向大家介紹我最小的女兒,但她身體不好,所以今天沒辦法跟大家見面,還請見諒。」

大家來這一趟,祝壽是假,八卦是真。

都想看看這沈四小姐究竟長什麼樣兒,比她三個姐姐如何?

沒想到說不來就不來,眾人目露失望,興緻全無。

「行了,都散了吧。」

「沒勁。」

「你說這到底是真是假啊?沈春江該不會逗大家玩兒吧?」

「這種事能開玩笑嗎?!」

「要說他也真夠風流的,四個女兒三個媽,瞧瞧人家這齊人之福享得,我們只有眼巴巴羨慕的份兒!」

「……」

那人不出現,這場宴會對沈婠來說變得毫無意義。

沒有給沈春江留任何面子,她當即離場。

同樣煩躁的,不止她一個。

月色高懸,宴會廳外的花園內,靜立著一道窈窕的身影。

賀泠今天是代表賀家出席宴會,不得不來,卻又實在不喜這樣的場合,索性趁沒人注意溜出來透口氣。

「阿嚏——」儘管時值盛夏,但夜裡的風還是帶了些許涼意,她站在上風口,手臂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就在這時,一件男士西裝從身後溫暖地包裹住她,一回頭便不期然撞進了一雙黑如星子的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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