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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愛!

嗷嗚……

就在此時,妙妙儲物袋內的靈猴鑽了出來。此時天罰的威能逐漸要散去,不如剛開始那般恐怖。但是仍然無人敢涉足其中。

靈猴卻奔入到天罰之內,張口吞掉電芒。它全身閃耀金光。宛如一輪太陽。靈猴承受着劇痛,忍不住捶着自己的胸膛。發出響天震地的擂鼓之聲。

林楓看着靈猴,發現這隻猴子已經長大了不少。以前只有自己手臂那麼長。現在站直身體,估計可以到達自己的胸口。

“你什麼時候養了一隻猴子?”林妙妙靠在林楓的肩頭問道。

林楓回道:“早在青山鎮便收留了它。它可是大有來頭。”

“有多大?”

林妙妙笑嘻嘻問道。她知道,天罰歸於平靜之中,便又是更爲強烈的暴風雨襲來。天罰之下,死了太多修行者。

那些所謂的正道之人,又怎麼會放過自己和林楓呢?

既然躲不掉,不如享受此時難得的短暫幸福。

林楓回道:“它是一隻靈猴。它的母親存活了將近萬年。就算師尊站到它的母親面前,也只是一個小屁孩。”

“果然帶有來頭。”林妙妙故作吃驚,吐着舌頭道。

林楓被林妙妙搞怪的表情逗笑。心中一片溫暖。今生有此知己,夫復何求?

靈猴吞掉了太多了電芒,宛如喝醉酒一般踉踉蹌蹌重新回到林楓身前。靈猴看了看林楓,然後對着林妙妙呲牙咧嘴討好的笑着。

“呦呵,這猴子激靈啊。知道你纔是正主兒。”林楓讚道。

林妙妙一樂道:“過來,我抱抱你。你有叫什麼啊?”

“還真沒有給它取名字呢。”林楓回道。

林妙妙看着這片雷海想了想道:“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就叫它小天吧。”

甜甜戀愛輪到我 “小天。”

林楓念着這個名字,也算順口。然後拍拍靈猴的頭道:“你從僅有後有名字了啊。還不謝謝妙妙。”

喔喔喔……

靈猴對着林妙妙興高采烈的呼叫,然後轟然倒地。它吞掉了太多天罰電芒,此時陷入了沉眠。若是甦醒,它的實力將會提升到令人吃驚的地步。 天罰終於散盡。幾座山峯和殿宇消失在天地之間。也不知道多少弟子和老輩人物死在自己的天劫之中。

九州薈萃大會,變成了人間地獄。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死去之人,連屍首也沒有留下,全部灰飛煙滅。

就在天罰消散的瞬間,青雲門執事長老和執法長老一前一後包圍了林楓。他們兩人目露震怒之色,恨不得將林楓碎屍萬段。

青雲門一世英名,今日卻要被人追究和笑話。

林楓體內的元氣恢復了不少,肉身遭受的傷勢也得到了大幅度恢復。而林妙妙在天地元氣滋養之下,恢復到了巔峯狀態。聞道初期境界。

可就算他們兩人達到了巔峯狀態,在青雲門兩位長老面前,仍然是螻蟻。唯一和其他螻蟻不同的是,林楓身上有一個鼎。可以抵擋天地之間任何強大修行者一擊而不會碎裂的鼎。

林楓緊緊抓着噬血鼎,如同抓着救命稻草。鼎內,品紅安靜地躺着,早已不省人事。林楓不敢朝鼎內看一眼。

青雲門執事長老道:“好一個魔徒,殺我人族英傑如此衆多。你今日不死,正道何在?”

“要打架就快動手,能不要那麼婆婆媽媽嗎?”林楓冷道,此時連說髒話諷刺幾句都覺得厭倦。

“好一個牙尖嘴利。”

青雲門執事長老說完。手裏多了一個拂塵。右手一揮之下,拂塵飛出千絲萬縷,如漫天的細雨蓋向林楓和林妙妙兩人。

林妙妙立即散開所有元氣。撐開了孤月城異象抵擋。

拂塵之絲,宛如鋒利無比的針,接觸的瞬間便刺破了林妙妙的荒漠異象,然後如同藤蔓一般將林楓和林妙妙捆綁起來。

拂塵之絲太多。噬血鼎無法擋住,和林楓一起被拂塵之絲捆綁得嚴嚴實實。

青雲門執事長老嘴裏唸唸有詞。拂塵之絲開始收緊。林楓便覺得一股無法抵擋的力道勒住自己的身體。

林楓的骨骼咔嚓作響,體內的五臟六腑受到嚴重的損傷。林楓緊緊咬牙,一聲不吭。任憑鮮血從嘴裏流出。

此時,一道白影閃現。落入林妙妙身前,正是賀容聲。

賀容聲朝着執事長老跪拜道:“長老,此時和林妙妙沒有關係。請長老放過她吧。”

“她渡劫之中傷害了那麼多無辜性命。這夠她死幾千回。退下。”執事長老呵斥道。

賀容聲起身,張開雙手擋在林妙妙身前道:“長老。你今日若是想殺了林妙妙,那就先殺了我吧。”

“荒唐。”

執事長老又是一聲呵斥,忍不住看向青雲門掌教賀蘭山。

賀蘭山思忖了片刻後道:“此女心地善良,被魔徒蠱惑所乘。念她乃天地之間罕見的空靈之體,暫時綁起來,日後交給林白處置。林白會給大家一個公平的交代。”

“是。”

執事長老並未鬆開林妙妙,只是任憑賀容聲抱着被束縛住的林妙妙離去。

“放開我。”

林妙妙憤怒吼叫,極力掙脫開身上的拂塵之絲。

賀容聲勸解道:“林妙妙。無論他是不是魔徒。他今日必死無疑。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我這是救你。”

“我不要你救。快放開我,讓我回到林楓的身邊。”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放開你的。”

不管林妙妙如何憤怒,甚至不顧她對自己的百般謾罵。賀容聲搬着林妙妙離開了是非之地。

林楓舉目四望,四周都是人影。連自己最親近的妙妙也走了。林楓感覺有些悵然。但是不管如何,妙妙可以活着是最好的結果。

“說。你們魔族此次到底有什麼預謀?”青雲門執事長老厲聲問道。

林楓身上的拂塵之絲越縮越緊,令林楓體內的骨骼交錯,部分身體顯露出畸形。林楓仍然僅僅咬牙,忍受着體內五馬分屍一般的劇痛。

“嘴還挺硬,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青雲門執事長老說完。繼續施展發訣。

知命境界的林楓,沒有了噬血鼎抵擋。哪裏是大師境界修行強者的對手。他的肉身再強大,也難以承受超出自己修爲的絕對威能鎮壓。

“就這樣離開人世,我心有不甘。”

隨着最後一聲念想,林楓噗呲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青雲執事長老冷笑道:“不是號稱肉身無敵?不堪一擊的螻蟻。”

林楓擊敗了賀容聲,已經讓青雲門執事長老心有芥蒂。又祭出了他師兄的寶劍,這是莫大的羞辱。現在抓住了懲治林楓的機會,他將林楓往死裏整。整死了,纔好拿他的首山銅鼎。

“掌門師兄,他暈過去了。”青雲門執事長老朝着賀蘭山恭敬道。

“暈的好”,賀蘭山心中高興,嘴上道:“將此魔徒關入禁地之地。等他醒來,繼續逼問魔族此行的目的。查出到底有多少魔族混入了鎬京。”

“是。”

青雲門執事長老正要帶走林楓,冷雨出現,擋住了青雲門執事長老的去路,道:“此乃鎬京。前有第二魔將大鬧鎬京,今有魔徒於薈萃大會上禍害衆多無辜弟子。此人,我都司府需要抓回去問候。”

青雲門執事長老看着冷雨,一臉憤懣,輕聲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出自何門何派?一身修行,何人所授?”

“我乃鎬京都司。整個鎬京所有之事,歸於我管,可以先斬後奏。徐長老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嗎?”冷雨一臉淡然問道。

“你……吃裏扒外的東西……”

青雲門執事長老氣得胸口發悶。萬萬沒有想到,青雲門培養出來的修行強者,有朝一日和青雲門對着幹。

青雲門執法長老徐徐走來,一臉威嚴道:“冷雨,你以爲鎬京所有人都怕你嗎?區區一個後輩女子,你認爲可以勝過我們兩人?”

面對兩人夾擊之勢,冷雨死毫無懼,仍舊一臉淡然道:“我乃鎬京都司,心中只有王法。觸發王法之事,我必追究。至於力有不逮的後果,盡力而爲便無愧於心。”

“兩個老東西,欺負一個年輕晚輩,不知道害臊嗎?”

第三神將孟疾圍攏過來,他出自神將府。又是鎬京的神將,今日出面,帶着雙重身份。

“二對二,剛剛好。”冷雨輕輕道。

“口出狂言,現在的後生都是如此不自量力了嗎?”青雲門執法長老大怒,體內元氣洶涌散出,準備出手。

暗處,第一魔將和第二魔將並肩而立,看着場上幾位宗師級別修行者劍拔弩張的局勢,覺得風景很好。

今日之事,遠遠超出了他們兩人的計劃之外。他們最初的計劃是讓孟寒進入武試決賽,然後以孟寒爲點,引發毀滅性殺招,一舉擊殺武皇。

隨着孟寒提前出局。第一魔將不得不轉變計劃,製造事端,準備趁亂擇機出手。想不到這個亂攤子,越來越複雜,竟然演變到鎬京三個最大的勢力之間的爭奪。

“好戲好戲。”第一魔將忍不住笑道。

四位宗師級別的強大修行者,正要動手的時候,天地響起了雄鷹嘯叫之聲。這一聲嘯叫,極爲尖銳響亮。

即便是宗師級別的強大修行者,也是鼓膜陣痛。而知命境界修行者,沒有長輩庇護之下,一個個鼓膜陣痛流出了鮮血。

雄鷹巨大如一隅之天,遮雲閉月。巨大的黑影籠罩着場上所有人羣。

而在雄鷹的後背之上,靜靜盤坐一個身着白衣的儒雅男子。

雄鷹揮一揮翅膀,天地颳起了千丈之高的颶風。颶風橫掃,無可抵擋。即便是冷雨四人也不敢小墟,紛紛退後避讓。

“九等兇獸。”青雲門執事長老沉聲道。

兇獸九等,是獸族之中最高的等階。其真正實力,極爲恐怖。有人言,可以和修行者的宗師相提並論。也有人言,其實力超出了修行者的宗師境界。

雄鷹慢慢縮小落地,停在了林楓的身旁。雄鷹身上那個儒雅男子也出現在衆人眼前。他揮揮手之間,林楓身上纏繞的拂塵之絲化作了灰塵落入地面。

儒雅男子微微一笑,道:“四師弟,我來接你回家。”

說罷,儒雅男子雙手抱着血淋淋的林楓,輕輕一躍,落入雄鷹後背之上。正要飛起離去的時候。

一道刺目驚人的光柱從青雲門後山衝入雲霄。然後整個青雲山脈劇烈的顫動。一股巨大的威能宛如七色彩虹,蓋在了整個青雲門之上。

“青雲門護山大陣。傳聞此陣可以抵禦聖人一擊。此人到底什麼來頭,竟然引得青雲門護山大陣開啓?”

場上衆人,人心惶惶,一個個坐立不安。

儒雅男子看着頭頂的七色彩虹,語氣淡淡道:“看來還要打一架才能走。小黑,四師弟你可要看好了。”

雄鷹朝着儒雅男子點頭鳴叫,看起來很是溫馴。哪裏像剛纔那一隻具備天地威壓的九等兇獸。

儒雅男子看向賀蘭山,武皇,李靖三人,道:“誰先來?抑或一起上?”

“大膽狂徒。”

青雲門執事長老看到此人直接挑釁掌教師兄,心裏一怒。他知道此人不凡,不敢掉以輕心。直接散開了所有修爲。

天地之間的元氣,瘋狂朝着執事長老涌入,形成了巨大的漩渦。青雲門執事長老再一次祭出了拂塵。 此拂塵乃九等法寶,被青雲門執事長老打出,徹底發揮出了九等法寶最強的威能。

可見漫天拂塵之絲,凝聚着恐怖至極的元氣之威,令虛空破裂。拂塵之絲,鋪天蓋地一般,直接籠罩了儒雅男子和雄鷹。

一些拂塵之絲未抵擋儒雅男子身前,刺入地面。

鏘鏘……

無數金屬交擊之聲響起。這些細絲,勝過利劍之威,穿入地底不知道多深。此時的拂塵具備威能,遠遠勝過束縛林楓那一擊。

若是此時遭受這一擊的是林楓,無疑和地面一樣,被刺穿得千瘡百孔死去。

“就是這個破拂塵傷了我的師弟,毀了。”

儒雅男子擡頭,揹負雙手,靜靜地看着數不清的拂塵之絲刺來。可就在儒雅男子一丈之外,全部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

青雲門執事長老心中不解,立即繼續掐訣,讓法力更強。猛地往前方一送。那些數不清的拂塵之絲隨着青雲門執事長老的手勢,先是往後放一縮,然後猛地朝前方刺去。

就在此時,儒雅男子拿出一隻手來,由掌到拳一握。一股恐怖到難以形容的吞噬之力涌動。數不清的拂塵之絲,全部涌入到儒雅男子拳心之內。

然後,青雲門執事長老感覺一股前所未見的巨大力道吸來,使得他根本無法握住拂塵。

嗖……

拂塵以奔雷之勢脫手而出。落入了儒雅男子手中。

儒雅男子左手拿着拂塵,然後從背後拿出了右手。雙手合力之下,將拂塵揉成了灰塵。

“你……?”

青雲門執事長老震驚無語。強大的九等法寶。竟然救被他一雙肉手輕易之間揉碎了?這……這怎麼可能?他到底達到了什麼境界?

“師弟,你退下。”

賀蘭山沉聲道,然後他看向儒雅之人問道:“你是何人?”

“複姓獨孤,單名一個破。”儒雅之人緩緩道。

“是他?林白那屆的薈萃大會最大的黑馬。當年,連林白也敗在了他手上。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他到底是什麼人?”

獨孤破的出現,引起了轟動,所有長老級別的人物議論紛紛。

“原來是你。”

賀蘭山這纔想起了當年那個驚豔的少年。想不到數十年之後。他已經進入如斯。果真是後生可畏。

“你到底什麼身份?”賀蘭山再次問道。

林白那一屆薈萃大會。此人無門無派,以散修弟子參加。如此強大的修行之人。又怎麼可能是無門無派之人?

傳聞他來自世間四大密地之一。

“一個散修而已。而此人,正是我的師弟。”孤獨破道,並未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和來歷。

暗處的蕭宓聽到獨孤破三個字,嬌軀一顫。忍不住輕語:“竟然是他。”

第一魔將也是嘆聲道:“聽說他離開我們,就是爲了拜入神墟門下。”

“神墟,到底是一個怎樣的門派?讓他的修爲強大到如此地步。”

蕭宓悵然道。她曾經也向往過拜入神墟門下。聽聞只有拿到了九州薈萃大會第一之人才能得到神墟的賞識。纔有進入神墟的可能。當她拿到了九州薈萃大會三榜榜首之後,更加期待有朝一日,神墟的門人來臨。

可惜直到現在,神墟的人一直沒有出現。蕭宓也知道自己無望拜入神墟。

如果說獨孤破是神墟弟子,那麼今日獲得三榜榜首的林楓便算是成爲了神墟弟子了?蕭宓心中忍不住想問:爲什麼?爲什麼今日的林楓可以?而自己當年也拿到了三榜榜首卻不可以?

賀蘭山看着獨孤破道:“當年,傳聞你就是魔尊之子,混入我青雲門參加九州薈萃大會。這麼說來。你果然也來自魔族了?”

獨孤破神色淡淡道:“此地不是你們說是便是嗎?又何必多問?”

賀蘭山忍住心中震怒,看向身旁的武皇道:“武皇,此人如何對之?”

武皇想也不想回道:“此地乃你青雲門之地。而寡人今日只是看客。不便插手。”

賀蘭山聽到此話,心中更氣。搶奪首山銅的時候,你倒是積極,現在要對戰強敵,你就成了縮頭烏龜?

砰……

青雲門後山響起了爆破之聲,緊隨着一道白光從後山照射而來。這道白光。只是出現的瞬間,便抵達衆人眼前。是一位白髮老者。

青雲門執事長老看到此人。立即露出了無比恭敬之色道:“弟子參見師伯。”

“弟子拜見太上長老。”

青雲門弟子看到此人,全部恭敬下跪行禮。

老者神色淡然,卻滿是傲然之色。他看着獨孤破,冷笑道:“黃口小兒也敢來我青雲門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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