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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已經距離邊境線十分靠近了,周圍則是一棟棟有些破敗稀疏的筒子樓。

"陽哥,這傢伙也太會選地方了,這簡直是流竄犯的好地方啊,只要謹慎一點,提起收到風聲,就可以直接從這裡穿越邊境出國了。"

小白鴿一邊開車,一邊輕聲說道,看來他也學會思考問題了,至少剛才他說的那些的確是很對的。

"海德汽配店!"

蕭陽伸手一指對面的一棟有些低矮的小院子,"就是那裡!"

宋九九手機上給自己提供的具體位置也並不能標註出詳細的地理位置,在這樣的小鎮上,移動的信號能夠追查到具體的哪條街已經算是十分不錯了。

傲嬌總裁追美妻 不過這個海德汽配店卻是宋九九告訴自己的一個關鍵地方,因為宋九九在對方的電腦轟搜出了一些關於這個小店的信息,看來這個傢伙和這個店一定有聯繫。

而電腦信號鎖定就是附近,那麼第一個要去的地方自然就是這裡。

"小白,你留在車上負責接應,我和老海下去看看!待會注意把車隱蔽起來!"

蕭陽吩咐了幾句然後對老海使了一個眼色,兩人轉身下車,晃晃悠悠的朝著對面的海德汽配店走去。

說是汽配店其實只是一個有些混亂的農家小院,門口到處都是汽車的輪胎,車皮堆積在一起,全都隨意的堆砌,亂鬨哄的沒有一點的秩序。

門口位置掛著一個已經掉掉漆十分嚴重的白色木牌,上面海德汽配店幾個字隱約可以看到。

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邁步走進這個農家小院,一進入小院,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成堆的各種零配件,不過都是報廢掉的,輪胎,鐵皮,甚至還有幾輛報廢的汽車堆滿了灰塵,另外一邊則是堆滿各種酒瓶,看來這個店還兼職回收垃圾。

整個院子被各種廢棄的東西堆的幾乎沒有多少空間,在正對面則是有有兩間低矮的民房,看破敗程度恐怕也有些年歲了。

兩個人剛剛走進大院,房子中剛好有個年輕人出來倒垃圾,自然是一眼就發現了蕭陽二人。

"你們是誰?"

青年眼神有些謹慎的在兩個人身上掃過,語氣有些不客氣的問道。

蕭陽和老海的裝束穿的不是什麼名牌,雖然新年剛過沒多久,但是溫度已經逐漸開始回升,進入了四月份,春天馬上都要結束了。

尤其雲南這樣的南方城市,溫度自然更是高,蕭陽現在只是穿了一身運動服,腳下則是一雙耐克鞋,整個人看上去年輕高大帥氣,和個學生沒什麼兩樣。

不過蕭陽身旁的老海卻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整個人倒像是一個保鏢模樣僅僅的靠在蕭陽身旁。

這裡小鎮的居民絕對不會這樣穿的,這也是面前滿臉黝黑的青年為何會警惕的原因。這倆個人明顯就是外地來的。

"我們是來找毛彪的!毛彪欠我一筆錢,已經到期很久了,毛彪在那裡?"

蕭陽沒有拐彎抹角,直接一口說出了那個和蘇媚一起結伴旅遊的網友的真實名字。

對面的青年明顯一愣,不過很快就一擺手,"你們搞錯了,這裡根本沒有這個人,你們去別去找吧!"

對方說完身體還悄悄地往一旁靠了靠,正好來到牆邊的一根鐵釺旁邊。

對方的這點小動作蕭陽自然是一眼就能夠識破,只是此刻蕭陽也不動聲色的輕笑了一聲。

"毛彪真的不在這裡嗎?沒關係,我們可以在這等等!"

青年一看到蕭陽嘴角的笑意,立刻意識到對方已經識破了自己的把戲,幾乎毫不猶豫的一把抓起面前的鐵釺然後朝著蕭陽扔過去。然後轉身就朝著院子一旁的委圍牆衝去,想要從那裡直接翻出去逃走。

蕭陽輕鬆躲過對方扔過來的鐵釺,看到對方已經跑到那那堆圍牆邊上,正準備往上爬。

蕭陽一腳踢在地上一條自行車的輪胎上,然後輪胎飛起來,精準的砸到對面那個青年的身上,對方一個身形不穩,直接從輪胎上一腳踩空,整個熱跌落下來。

身形狼狽的翻滾到地上,青年顧不得身體上的痛,立刻就想要爬起來繼續逃竄,不過卻根本逃不出一旁老海的阻攔。

伸手輕輕一點,捏住對方的脖子,令外一隻手將對方的胳膊向後一押,面前的這個傢伙便沒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把他押進去綁起來,我想現在他應該很樂意告訴我們一些事情了!"

蕭陽冷笑道,然後率先走進一旁的房子,老海則是緊跟在後面抓著青年跟進去。

翻出一根繩子,然後將這個傢伙五花大綁,原本這小子還在大吼大叫,但是被老海連續好幾個耳光扇下去后,這小子立刻只剩下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這樣審訊最好!"

蕭陽冷笑一聲,兩個人用繩子將對方捆紮正對門口的一把椅子上,蕭陽則是也拿過一把椅子大刀金馬的坐下,看著這個臉已經腫成豬頭的傢伙。

"我想,現在恐怕我們有了可以聊的話題了!"

"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你們休想從我的口中聽到任何消息!"青年似乎還挺硬氣,雙眼怒瞪狠狠地盯著蕭陽。

蕭陽也不在意,隨手對著老海揮了揮,"既然你這麼不配合,那在咱們交談之前,還是先給你吃點東西吧!"

說完站在蕭陽身後的老海立刻一臉冷笑的走上前去。 雜亂的大廳中,老海拿起一旁的抹布擦拭了一下手上的血跡,冷笑一聲。

"準備交代了嗎?"

此刻面前的青年早已經大變樣,整個人的臉徹底腫成了一個豬頭。兩隻眼睛甚至眯成了一條縫,根本睜不開眼睛。

可見剛才老海給他上刑的時候絕對的沒有任何的留情。

緩緩地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煙兩人,青年突然輕哼一聲,然後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你們不說自己是什麼人?永遠都不要想見到彪哥!"

"嘿,你的骨頭倒是很硬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夠堅持多久!"

老海輕哼一聲,然後從一旁抓起一把鐵鉗,滿臉冷笑的朝著對方走過去。

"老海……"

就在老海準備一點點的將這個傢伙滿口的鑰匙給全都拔下來的時候,一旁在屋子中轉悠的蕭陽突然開口講話了。

"老海,不用審了!"

蕭陽一指桌面上剛剛泡好的兩份泡麵還有電腦上掛著的qq界面,"很快我們要等的人就要回來了!"

青年眼神一驚,張口就要大喊救命,不過老海卻搶先一步一掌砍在對方的脖子上,青年一句話也沒有發出,整個人頓時昏了過去。

蕭陽冷笑一聲,"我們也不急,就在這裡守株待兔吧!"

說完之後蕭陽便在房間中一陣搜索,一旁的盒子中抓過一把火腿腸,然後有找來黑色的紙盒和塑膠紙,一個人在桌子上忙活起來。

不出十分鐘,蕭陽就在對方身上纏滿了各種電線,胸前則是掛著一個自製的"定時炸彈!"從遠處看還真的像是那麼回事。

老海不明白蕭陽為什麼要這樣做,不過老闆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就對了,老海也沒必要多嘴發問。

老公請接招 蕭陽剛剛做完這個,手機突然傳來了幾聲震動,拿出來一看是小白鴿,蕭陽臉色立刻一變,然後對著一旁的老海輕聲吹了一聲口哨,兩個人來到門口隱藏好,同時將房門緩緩地虛掩上。

隨著房門關上,從門口的縫隙中,蕭陽可以看到外面遠處一道身影正在朝著這邊走過來,看模樣的確是上次自己在家門口見到和蘇媚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只是上次見到對方的時候,那個傢伙還是人模狗樣,一本正經,但是現在則是穿著一條背心,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嘴裡叼著一根草秸,走起路來晃晃悠悠,嘴裡則是唱著興奮的小曲,整個人似乎是十分的興奮。

晃晃悠悠的走進小院,彪哥似乎有些興奮,連走路都是晃晃悠悠的。

"毛孩,毛孩……"

從走進院子就大聲興奮的喊了兩句,是興沖沖的走到院子中正準備進門的時候,彪哥突然身子一頓,整個人停在了原地。

有些愣愣的看了一眼前面幾米處的房門,之間面前的房門緊閉,似乎並未有任何的不妥,但是彪哥總感覺有種危險的氣息。

最為重要的是,直到現在,房屋裡面的毛孩竟然還未答應自己的喊話,這怎麼可能?

身體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彪哥的視線在周圍院子中掃視了一眼,突然眼神一滯,之間左手邊的那堆輪胎有一部分已經塌陷了下來,明顯是剛才弄得,這就說明這裡剛才經歷過一陣搏鬥。

彪哥的眼神一凜,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轉身就往院子門口走去,他不敢冒這個險,必須離開這裡。

但是彪哥剛剛轉身,門口一輛汽車緩緩地行駛過來將院落的門口給堵住了。小白鴿從車上下來,臉上帶著貓戲老鼠的戲謔笑容。

砰!

一旁的房門也緩緩打開,蕭陽緩步從裡面走出來,臉上帶著一抹冷笑。

"我說過,我們會再見面的!"

毛彪神色一滯,臉上的表情更是充滿了震驚,"是你?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你怎麼追來的?"

不怪毛彪震驚,昨天他用蘇媚打電話的時候,對方還在南陽市,怎麼一天的時間對方不但趕到了雲南,而且還精確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更讓毛彪心中震驚的是蕭陽說的那句話,"再見面?"

這就說明在此之前人家就已經預料到是自己綁架了蘇媚,可是這一切……怎麼可能?

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根本不可能出現任何的紕漏,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認出自己的並且一天時間就追到了這裡。

"你報警了?"

彪哥故作鎮定,眼神卻開始向四周不斷搜索,希望可以找到隱藏在周圍的警察。

"你對你自己也太自信了,想要找到你還不需要報警!蘇媚在哪?"

其實此刻蕭陽的心中十分不平靜,因為自始至終自己都沒有見到蘇媚,這讓蕭陽隱約間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毛彪強制讓自己保持冷靜下來,既然沒有警察,對方只有三個人,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逃走。

"我要的錢你帶來了?"

毛彪的眼神不斷在周圍掃視,手掌緩緩向下,靠近腰部位置。

"你還真是冥頑不明,今天既然我找到了你,你認為我還會讓你逃走嗎?"

蕭陽輕輕地搖搖頭,彷彿是對對方的小把戲感到十分的不恥。

毛彪則是冷哼一聲,手掌突然伸到背後,從背心後面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舉槍瞄向蕭陽,他的動作固然很快,但是在蕭陽的眼中依然是緩慢無比。

在對方掏出手槍的一瞬間,蕭陽的手臂就隨手一甩,然後一根黑漆漆的東西瞬間被蕭陽飈射了出去,緊接著一聲痛呼傳來,毛彪的手腕上突然被一根削尖的筷子插中,手槍也直接落到了地上。

顧不得鮮血直流和刺骨疼痛,毛彪甚至顧不得地上的手槍了,直接轉身就朝著一旁的輪胎堆跑去。

但是此刻蕭陽自然不會這樣溫柔了,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然後一把抓住毛彪的肩膀,見到對方還要反抗,蕭陽一腳踢中毛彪的肚子,然後對方整個人身體蜷縮成弓形,直接向後倒飛擊中背後的一堆輪胎。

巨大的震動直接讓成堆的輪胎承受不住壓力,然後突然轟的一聲全都倒塌了,一部分輪胎倒塌將毛彪給直接埋在了下面。

蕭陽一腳就讓彪哥幾乎喪失了反抗能力,不過蕭陽似乎並未打算收手,臉色惱怒的快步走過去,彎腰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將毛彪從輪胎中給揪了出來,緊接著便是一連串報復性的打擊。

蕭陽似乎沒打算放過這個傢伙,因此下手絕對沒有留氣力,這番打下去,毛彪很快整個人便有氣進沒氣出了。

砰!

一拳將這個傢伙轟飛出去,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兩圈,然後重重的跌落在地,整個人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沒有了動靜。似乎是昏死過去了。

"把他抓過來,現在才是正式交談的開始!"

小白鴿上前將猶如死豬一樣的毛彪給抓起來,擺弄著對方的腦地看了一眼。

"陽哥,昏過去了!"

"把他弄醒!"

小白點點頭,然後拖著這個傢伙來到院子一旁的一口水缸面前,直接一下子將這個傢伙的腦袋給塞進了水缸的水裡。

僅僅是幾秒的功夫,原本昏迷的毛彪立刻開始恐慌的掙紮起來,想要從水中抬起頭來。

但是小白是自然不會這麼便宜了這個傢伙,用手摁住對方的腦袋,然後再次讓這個傢伙喝了十幾秒中的水之後才一把將其給提了出來。

"嘔……"

一從水缸中出來,毛彪就蹲在地上大吐特吐起來,整個人的臉色蒼白,要是剛才小白鴿在晚上幾秒鐘,他懷疑自己會真的被淹死。

"蘇媚在哪?"

蕭陽沒時間和他磨牙,直接開口問道,現在一分鐘見不到蘇媚,蕭陽總感覺不能夠放心。

毛彪咳嗽了幾聲,突然有嘿嘿的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竟然充滿了得意。

"你就著急吧,你越著急我就越開心,見不到我的一百萬我是不可能告訴你那個女人在哪的?"

蕭陽臉色一冷,上前一腳將蹲在地上的毛彪踢飛,然後蕭陽則是一躍而起,狠狠地摁住對方的脖子將其重重的壓倒在地上。

咚!

身體直挺挺的摔到地上,甚至上胸腔中都傳來一聲悶響,要不是蕭陽抓住這個傢伙的頭髮,恐怕剛才那一下子會直接要了這個傢伙的命。

"咳咳……"

毛彪直接從口腔咳出一陣鮮血,整個人依然保持著一絲得意,彷彿是堅信蕭陽不敢殺了自己。

"你是不會殺我的,現在只有我知道那個女人在哪?你若是殺了我,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她了!"

毛彪臉色狼狽,但是卻在嘿嘿的笑,彷彿吃定了蕭陽絕對不敢殺了他。

事實上,毛彪押的很對,蕭陽現在的確不能夠殺了他,不然的話自己就沒有蘇媚的消息了。

"把他押出來!"蕭陽臉色鐵青的轉身朝著門口喊道。

很快房間中老海押著昏迷的那個青年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看到昏迷不醒的青年,毛彪的神色明顯一顫,不過很快神色便恢復自然,但是這依然逃不過蕭陽的眼睛。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暫時不能夠殺你,但是我想這個人我應該能夠殺吧!"

蕭陽神色嚴肅的走到對面,老海手中舉著一把刀子擱在青年的脖子上,只要蕭陽一聲令下,老海手中的刀子會毫不猶豫的劃過對方的脖頸。

毛彪的神色先是一慌,不過很快比恢復正常,嗤笑一聲,"你這些對我沒用,這個傢伙只是我這裡的一個小弟,可有可無的東西,我連自己的死都不怕,你認為我還會怕他的死嗎?"

蕭陽緩緩點頭,"嗯,說的很有道理,他真的只是你的一個小弟嗎?剛才我怎麼聽你喊他毛孩呢?好像是和你一個姓啊!"

毛彪臉色鐵青,不過依然冷笑道,"那又如何,在我們鎮上同姓的人太多了,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不過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毛彪的神色已經開始緊張起來,視線開始不自覺的躲閃著與蕭陽對視。

"很好,殺了他!" 蕭陽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給老海下達了命令,一旁的老海則是舉起刀子沒有絲毫遲疑的就要朝著對方的後腦上插去。

看到對方的竟然要玩真的,毛彪的神色頓時一變,連忙伸手,"不要……不要殺他!"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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