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而現在若是展翅,就怕這位爺不高興……弱勢的一方顧慮通常特別多,想要活命。

夏雨行則是隨手將其扔在樓板上,便不再有任何制約了,放心地問起話來,「你們血妖,不都是在羅盟嗎?那裡打得正激烈,怎麼有空分出人手來阿福瑞克,這裡是南阿吧,你跑這麼遠?」

「是的大人,這裡是南阿,維尼爾特市!我們一個多月前就到阿福瑞克了!」血魔將回答得很快,不敢有半點猶豫,『勾鐮水兵』的死相還擱在那兒呢。

「一個多月前,那差不多就是羅盟的光復區和血妖正式開戰的時候……」這一段清虹曾經給他講過,所以夏雨行還是很有印象的。

「大人您都知道啊!」血魔將不著痕迹地拍了句馬屁,接著又提了供更精準的信息,「確切來講,是開戰前夕……」

「據說血族以前一直都嫌棄阿福瑞克這邊的人膚色太黑,渡過『阿羅海』又麻煩,現在看來是不怕麻煩了。」夏雨行稍微轉了轉腦筋,便有點素了,估計是血魔神對羅盟戰場信心不足,在另找退路呢。

「要打仗啊,沒辦法,反正是要撕破臉的!」雖然手腕遲遲無法癒合很痛,但血魔將還是強擠出笑臉來說話。

「你們在這裡發展得很開啊,南阿都這麼多了,還有你這隻魔將坐鎮!」夏雨行手一翻,掌心突然出現一朵金蓮。

「大人,大人您說笑了,我這種實力哪敢稱坐鎮,我們這些小的,也就是不敢貿然突出重圍,在這裡,在這裡……」清凈蓮華印的光芒雖然沒有真接對著他,但還是讓這隻血魔將感到不適,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縮了縮身子。

「在這裡做什麼?」夏雨行眼神冰冷,「是因為這座城市受到的威脅不算太大,人口也還有不少,你們想先多吸一點,提高實力;還是想再發展一些勢力,增加數量!」

「都有,都有,兩者都有,主要是前者,我們不敢隨隨便便突圍的,這水不是一般的水,是海水,『苦海無邊』的水,包圍了阿福瑞克的南半部分,小半!陸上也流上來很多,阿福瑞克的河網從來沒有那麼密集過!

現在可能走到哪裡都差不多,能提高實力才最重要!

大人,我們變成血妖也是身不由己,啊!!!……」這血魔將說得太投入,不管是真是假,此刻他恨不得自己是個普通人,『血之咒誓』便開始制約懲罰了。

夏雨行心說這次『伏波』肯定是要搞大事情,看了看血魔將現在的狀態,隨手將冰劍撤了。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雖然那一下很痛,但血魔將還是不忘討好。

「我知道血誓是可逆的,你想重新做人嗎?」夏雨行說著便將『清凈蓮華印』對準了他。

「啊!!!……大人,是可逆,是可逆的!」被金色的佛光一照,血魔將自然十分痛苦,這時候掙扎也不是,求饒也不是,心底挺虛的,「可是大人……如果逆得不好,要掛的呀!」

「哦……」夏雨行用指節抹了抹鼻尖,「可是逆得好不好,主要不是看你嗎?看你有多想做人,有多少意志,有多麼堅決。」

金色的蓮華突然懸到血魔神頭頂,從蓮台上射出九根佛偈之鎖,有些鎖住了他的四肢鎖,有些穿身而過又將他纏了個緊,降下的金光也變得濃郁了幾分。

「我要做人,我要做人!……」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血魔將痛苦地反覆喊著這一句。

獨愛:和機器人談戀愛 「你可以說說這一個月來血族在阿福瑞克到底發展了多少勢力,還有『苦海無邊』是什麼時候侵襲上來的。」他到底想不想做人夏雨行先不去理會,但在這種情境下,一般人說出來的話都是不會有假的。

「我們發展,發展得挺多,但質量普遍不高!啊噝!……啊……噝!」血魔將也巴不得多說些話分散注意力,不過痛還是很痛的,「而且……而且死得也很多啊!」

「嗯?怎麼回事,難道『苦海無邊』緊跟著你們後面就來了。」夏雨行知道『伏波』親至,血妖的主力卻在羅盟,這裡的大貓小貓肯定要淪為獵物的。

「呃,呃……不是啊大人!海里的那些來了也就一個多星期,而且海水從南上去,只能到三分之一的地方,阿福瑞克的三分一!」血魔將苦笑著拚命搖頭,又喘了好幾口氣,「但是有人比我們到得還早,我們真踏馬來錯地方了,回又不敢回去!」

「什麼?什麼人?」夏雨行暗想這裡面還有別的事啊……

「火!……火!現在阿福瑞克上面是火,下邊是水!」血魔將的嗓子眼都在冒煙,像吞了火一樣,「我們來的時候,北部大沙漠很多地方已經變成火海,我們都差點以為進了『焦熱地獄』。」

「是不是有很多火焰獸!」夏雨行猛然驚覺。

「對對對!呵哧!……呵哧!……」喘著粗氣流著淚,血魔將把他見過的幾種火焰獸簡單描述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知道怎麼回事了!」夏雨行點了點頭,心說還真是『焦熱地獄』,阿福瑞克這邊出奇地熱鬧啊。

這時他看了看那隻血魔將,渾身冒煙,已經被自己蒸騰的咒血燒死了。

或許,他逆誓的渴望本就沒有那麼強烈吧。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經過這一番問答,夏雨行對阿福瑞克的情況從橫向和縱向上都有了較多的了解。

雖然血魔將自己燒死了沒能說得更多,但清虹那邊的盤問也很快結束了,稍微有一些補充和對照。

其實……基本上也沒有更多的消息了,但分開盤問口徑對得上,至少證明了兩邊都所言非虛。

這股血妖的實力本來也不強,『苦海無邊』侵襲過來之後,他們就一直困守於維尼爾特這座南阿中部偏西南的城市,水網縱橫,通訊阻斷,再往北去形勢究竟如何,他們也不太清楚。

主要是湧入阿福瑞克的勢力太多,天知道這塊大陸的每個地方,每天都在發生著怎樣的變化。

等維尼爾特城裡的這批海獸全部掃蕩乾淨,隊伍里的其他成員將不少血妖帶了過來。

混戰中殺死了一些,還有一些躲在角角落落隱蔽起來,或者孤注一擲離開維市也說不定。

想要一次性全部集中起來是不可能的,『恆心』的經典里有說『佛渡有緣人』,夏雨行現在就將這一大批五六十隻先渡上一渡再說。

不止有龍玖的《師道碑帖》能逆轉血誓,他的『清凈蓮華印』也具備這種能力。

剛剛對那隻血魔將使用的時候雖然沒有成功,但其體內的點滴變化盡在夏雨行掌握之中。

同時也有些清晰的感應,對方本能地在抗拒,嘴裡說想做人,可對血妖的力量和『永恆』的青春依然留戀不已。

所以結局早已註定,救不回來。

而此刻方圓丈許的『清凈蓮華印』懸在維市上空,如一盞明燈照耀著前路,是重回人間還是邁向地獄,就要看血妖們自身的意志了。

夏雨行指尖輕點,還傾注了一點『大地靈乳』進去,透過蓮台的光華,蒙蒙地降落在血妖叢中。

他們行動全被封住,一個個都坐在石椅之上,四肢扣著石鎖,蓮台里射出的符文鎖鏈穿過他們的身體,空中有淡然如幻的金色花瓣隱隱閃現,佛偈陣陣,可以說是強制進行洗禮。

夏雨行沒時間給他們做心理準備,靈魂深處善念未泯者定能重獲新生,若是執迷不悟的,反正也要殺了,沒什麼可惜的。

最終這批血妖活下來的十不存一,僅有五隻,逆誓重生以後實力都有倒退,基本都在精尖特種兵的水準,最強的一個也才准三流特行者的程度。

詠唱『滄海頌歌』灌注一池靈泉讓他們慢慢泡著,夏雨行就要對付接下來的事情了。

他剛剛施法的時候不僅團隊成員在旁邊,還有很多別的『觀眾』,格里芬、比爾他們把城中大小團體的頭目都『請』了過來,這是一種最好的威懾和鎮泰。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奸滑者心思收斂,無助者心神安定,亂象很快平息,便於管理,這都是比爾慣用的方法了。

當然跟他們的現場交流基本上也都是比爾和清虹在負責,夏雨行是不怎麼參與的。

但維市人口的構成心中也有素了,深藍色軍服的是新遠帝國海軍,藍邊白底的是南大麥基過來的,這兩批人里都摻雜著特行者;大熱天捂得嚴實穿著防暴服的是當地警察;還有幾個人身著迷彩裝,據說是當地空軍,不過已經快死光了,他們用最後的力量將民眾里年輕英勇的人組織起來,算是最為百姓著想的一股勢力,所以死得快死得早……

讓人稍感意外的是,另一支悍匪隊伍首領有南阿人也有羅盟的人。

意料之外,卻也是情理之中,據說有幾個羅盟黑勢力早早就覺得高層不太對勁,四五個月以前就渡過阿羅海,到阿福瑞克避難。

他們的首選目標自然也是南阿,這塊兒不僅離得遠,而且經濟好,生活質量高,發展了幾個月也算是紮下根來了,武器火力比當地警察都強。

「還真是魚蛇混雜……」聽著這些人一個個掏家露底,夏雨行不免失笑,「當地人混得反而最差啊,維尼爾特本土似乎都沒特行者了……」

「我,我是!夏公子……我叫納維蒂,是南阿的……」突然,剛剛逆誓新生,還在『靈泉凈流』中恢復的那個准三流特行者舉起右手,吃力地說道。

「哦……你認識我?」夏雨行稍微一怔,便也不覺得意外了,特行界的人,能認出自己很正常。

「夏公子,您和楚大美人,格里芬大人他們一起,你們……這是九華和山姆帝國組成的執法隊,到各洲巡迴清剿怪物來了嗎?」說話的是南大麥基的一名特行者,言語中頗有諂媚之意,「您的召喚獸都那麼厲害。」

他知道夏雨行有地、水、雷、火等多種能力,旁邊的鎮元子飄在空中一直沒說話,被他指了指,認作是土地石系的召喚獸,畢竟剛才就有很多其他召喚獸在城中四處救人的。

鎮元子鬱悶,又不願意澄清,因為那樣子太傻了……

還好有春曉曦在,當即就翻了個鄙視的白眼,「你哪裡看出這是召喚獸了,是不是眼睛糊了屎,還不快給前輩陪罪!」

「啊~」那人驚慌是驚慌,但更多的還是不信。

鎮元子有台階下了,冷哼一聲,「算了算了,我不跟這種小輩計較!」

哐當一聲,南大麥基這個特行者立馬跪了下來,「前輩您大人有大量,晚輩給您磕頭了!」

開玩笑,剛才鎮元子這一大砣從天而降,砸死『勾鐮水兵』他可是遠遠看到的,那種威勢比起南大麥基第一人阿克佐倫要強了不止十倍。

甭管石頭人究竟是不是前輩,反正分分鐘能把自己打出屎就對了。

「就是你們這些人,『苦海無邊』的怪物肯定是跟著你們來的!阿福瑞克本來好好的,現在又是水又是火!」納維帝眼中有恨意,情緒很激動。

「怎麼可能,我們到這裡都有二十多天了!」南大麥基那個特行者臉上立刻堆滿了無辜的表情,然後迅速甩鍋甩到新遠洲,「要跟也是跟著他們來的!」

「嘿嘿嘿,夏公子和格里芬大人面前,別亂說!」新遠帝國的特行者也不幹了,這麼重一隻鍋他們背不住啊,「怪物想幹什麼哪是我們能決定的,你看看『焦熱地獄』不是早就到了這裡!血誓也漫延過來了!『苦海無邊』會選擇阿福瑞克肯定有其他原因,跟在我們後面只是一個巧合,巧合罷了!」

「叫你們來,不是為了聽你們爭吵的。」沃德冷冷地說了一句,兩邊馬上都閉上嘴了。

雖然格里芬的名氣最大,但特行界多數人也都知道沃德,剛才也見識過他的厲害。

「你們好好想想,妮曼辛斯這次領隊渡海,到底帶了哪些東西,哪些特別的東西,尤其是跟水有關的,有可能吸引『伏波』的。」夏雨行發話了,對著新遠帝國的那些人說道。

妮曼辛斯是一個特行者的名字,新遠洲渡海潮的特行者首領。

「『伏波』就是指苦海無邊里那個封印之主。」清虹在一旁註釋道。

「啊~?哦,是,是!公子!」新遠洲那些特行者也不管夏雨行他們是怎麼知道封印之主的名字的,立刻就回憶討論起來,反正高人肯定有高人的手段,現在自己必須服帖。

「還有你們也想想,阿奴比、阿瑪迪他們帶了什麼?」夏雨行接著又看向了南大麥基的人。

很快每個外來小團隊都各自圍攏,你一言我一語地回想著當時帶的特殊物件。

隨他們討論著,格里芬也來到夏雨行身邊,道出了心中疑問,「小夏……如果『伏波』來這裡是有目的,那焦熱地獄……怎麼會?」

「大個子!」夏雨行笑著將手搭在他肩膀上,「你記不記得『炎君白蒼』死後,我跟你說過,橙岩,還有其他火山裡的怪物……我總覺得平白少了一兩成,怎麼找也找不到!」

「對對對,還有卡甲米!」格里芬點點頭,突然眼神一亮,「卡甲米,他不會?難道!?……」

「我覺得很有可能啊!」比爾顯然也想到了,「從古至今,聯邦不止用一種手段探測過橙岩,而且一直在繼續,但始終都無法探知下面的熔岩有多深……應該是連入黎元星地幔深處的,早就有猜測,可能會與其他大陸相通了!」

「所以小夏你懷疑卡甲米這傢伙帶著火焰獸潛水……哦不,潛入岩漿,一直游到了阿福瑞克!」格里芬其實也想到了。

「我想來想去,應該只有這種可能,至少『血妖』……他們是見過火焰獸的。」夏雨行說著掐動印訣,又加諸了一些大地靈乳,助旁邊池子里逆誓重生的五人加快恢復。

「多謝公子,多謝格里芬大人,你們真是南阿的救星!」再世為人又看到那麼多高手,納維蒂這女子熱淚盈眶,「公子,『焦熱地獄』會找上阿福瑞克我們並不奇怪,因為『黎元之心』就在北阿,但『苦海無邊』怎麼會盯上這裡,真的太讓人匪夷所思了……什麼東西能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她剛才嘴上不饒人,說『伏波』肯定是其他兩洲跟過來的,但心中明白,自己的話有些偏頗的,也著實想不通,為何海獸會大規模上岸,而且……上來不下去了。

「現在的阿福瑞克必然有東西吸在引著他,致命的吸引。」最後五個字夏雨行加重了語氣。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夏雨行之所以先是讓南大麥基和新遠帝國那些人仔細回想有沒有帶來特殊物件,就是因為大家都知道阿福瑞克的情況,光是北部大沙漠的面積就跟九華差不多大了。

需要浪漫 這塊全球最乾旱缺水的大陸偏偏攤上了最嚴重的水災……沒人會相信『伏波』到這兒是來散布甘霖潤澤一方的。

不過,納維蒂情緒平穩之後,還是講了一些可能源於阿福瑞克本土的誘因,雖然嘴上說是別人的錯,但心中怎麼會一點猜想都沒有。

「星落河,是阿福瑞克的最大的水系,被稱作母親河,關於這條河的傳說有很多,最著名的就是星落傳說了。」納維蒂躺在靈泉之中,仰頭望著深遠的星空。

「原名叫做阿羅河,是唯一貫穿阿福瑞克南北的水系,據說古代的時候,河水映著滿天繁星,就像是一條星河在流淌,而且這條河能『摘下天穹上的星』。」楚朝雲顯然也聽過這個傳說。

夏雨行少年時困頓貧乏,幽閉瑟塞,倒真的沒那麼多見識,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

具體的當然還是讓主人家來講,納維蒂忍著全身的傷痛挺了挺腰肢,扶著池壁坐直了,說起這條河流她特別恭敬,「阿羅河孕育了這片大陸上的眾生,她就好像是從遠古的天堂里流淌出來的一樣,特別美麗。

尤其是到了繁星璀璨的夜晚,滿天的星辰似乎都被收攏到了河裡。

更為神奇的是,數千年的時光里,有幾十次了,人們看到河中有『星辰消失』。

某一時刻,天上的某顆星辰會突然光華大作,然後又變得黯淡下去。

而阿羅河的水裡,相對應的地方也會有一顆星辰閃耀,那種情景……所有見過的人都說,不像是純粹的倒映,就是真的,在水裡發光一樣。

彷彿有一顆星星突然落到了阿羅河中,綻放出萬丈光芒……老輩傳說,經史記載都曾提到『恍如白晝』。

其中或許有誇張的成分,但阿福瑞克廣袤干糙,這條大河卻常年奔流不息,哪怕旱期也未曾枯竭,其中難免會有點聯繫吧……」

「然後呢,是不是有很多人下去尋寶了……」夏雨行臉上的笑容很溫暖,他突然想起自己被『紫域雷靈』、『滄海之淚』附體的那個夜晚。

那一夜龍玖看到紫色的雷霆劈落,又見得第二天的龍吸收束,還以為有異寶出世呢,結果撿回了自己。

「多少年了,在阿羅河裡淘.寶的人不計其數,但哪怕是光芒剛剛斂去,人們跳入河中,都找不到跟星辰相關的寶物。說到底,那突然閃爍在河底的星光究竟是什麼,根本沒人說得清楚。」納維蒂突然嘆了一聲,「而最近這兩三百年工業科技的興起,更使得星落河的傳說……僅僅只是單純的傳說了。」

「嗯?」夏雨行不解地看著她。

「最近這一百五十年來,阿羅河裡再也沒有出現過『星落』的奇迹!人們一邊指責世界各國只顧發展工業,污染全球環境,一邊也質疑傳說本就是祖先編織的謊言……」納維蒂無奈地笑了笑,「還有人說,星落河的傳說本就是古代人美好的願景,偶然看見河中發光物而修飾演繹的,被現代那些商人挖出來,吸引旅遊投資……」

這個時候各方團體討論得也差不多了,當然,依舊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黎元之上真正寶貝的東西本就不多了,各洲大勢力渡海無非就是帶足人手和資源,特行者再帶點修鍊助益之物。

水相的東西肯定是有的,但要說『苦海無邊』的封印之主為了那點邊角料大肆登上旱陸,夏雨行也不信。

對於『伏波』這種境界來說,當今特行界那些東西真的只能算邊角料了,除非是龍玖的《師道碑帖》,黎元聖的『皇道聖劍』,碧淵的『水嶼千葵』,還有夏雨行的『霹靂』『熾炘』,這種等級的寶物。

但這些法寶大多與之屬性不合,而且像水嶼千葵這種,他想拿也拿不到啊。

以夏雨行的判斷,伏波肯定是知道碧淵的存在的,他們兩個應該相互知曉吧。

但碧淵的實力明顯比伏波強了一塊,那傢伙不會去自找麻煩。

有其他隊伍首領請示夏雨行,「下一步,維市這邊……先要怎麼樣?」

夏雨行看了看略顯狼藉的城市,「先不怎麼樣,把戰場簡單打掃一下,先睡覺!明天再說!」

他自己是完全不累,鎮元子格里芬肯定也不會感到疲倦。但今天趕了一整天的路,大小也經過兩場戰鬥,楚朝雲、春曉曦、五月、諾爾泰、比爾他們肯定是很需要休息的,夜,已經深了。

感知中沒有怪物再靠近,維市暫時安全,就別再折騰了。

清理洒掃這種事情當然是城中的各股勢力去做,海獸今夜的襲擊不算嚴重,也就衝進來十幾分鐘,所以街面上都算乾淨的。

夏雨行的十一人團隊照例住進了城區最好的住處,一座寬敞舒適的大別墅。

維尼爾特被困其實沒幾天,食物、水,甚至電能都還充足,短暫的生活不成問題。

各股勢力都爭相獻殷勤,送來不少生活物資,這座城市實際上是由他們共同把持著局面。

比爾出面,全都笑納了,夏雨行不管這些事,吃夜宵的時候就有他的份。

南阿這地方土豪挺多,這座別墅里的廚具套件又豪華又先進,科技感十足,清虹和五月她們用起來也很順手,原先安排的管家僕從什麼的,自然被遣退了。

夜晚大伙兒都睡得很香很足,還是那句話,隊伍里高手太多了,沒什麼可擔心的。

第二天大清早,夏雨行就先起了,身形閃爍在城區各處,鎮元子察覺了也立刻去幫忙,兩人忙了半上午就將維尼爾特剩餘的血妖全部集中起來。金蓮再次綻放,逆誓成功的依然只有寥寥三人。

午後,夏雨行獨自離開了維市,鎮元子和格里芬全部留在這裡,他很放心。

不出所料,往東飛一會兒,便又遇到了白霧,不過很淺很薄,完全沒有海邊的那種陣勢。

但水霧既能蒸騰,下方的珊瑚水域還是比較廣的,五六百米闊的深河大徑連著阿羅河,有好幾條。

夏雨行飛得低一點,斂去威壓,當即就遭遇了水箭水炮的攻擊。

他反正隨手應付應付就行了,雷光點死了一條『刺菊漩參』還收穫了一小股『水之精華』。

在南阿中東部輾轉一圈,大小城鎮經過了七八個,都是有活人的,活得也還算不錯,再往東或往南,就是密集的珊瑚海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