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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慧聽了前面一節,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順手抓起桌子上的一本書,就給王治扔了過去道:「不許亂說!」

王治一把抓住飛過來的書本,無辜的道:「我什麼都還沒說呢!」

高慧慌張的站了起來,一轉身就走向了大門道:「我先出去了,你吃了飯,還是睡一覺再看吧,這麼多書,你也不可能馬上看完的。」

王治被搞得莫名其妙,本來還想說點兩人親密的事情,活躍一下氣氛的,沒想到談話就這樣稀里糊塗的散了,女人的心思,真是難懂,即便自己當了修真,也照樣搞不懂一個凡人女人的心思。

接下來的時間,王治就在書房的卧榻上小睡了一會兒,等醒來之後又繼續看書,高慧進來過幾次,收拾東西,端茶送水,她什麼都沒說,就匆匆忙忙的走了,王治看書正看得有勁,也沒去招惹她。

直到天快黑時,高慧端著晚飯,還帶著范熏進來了。

范熏進來,自然是有事了,王治放下書看著她:「怎麼了?」

范熏臉色嚴肅,站在王治的桌前,沉聲道:「剛剛郭金東傳來消息,今天晚上,他們會調撥一隻部隊過來,進駐望江南郊。」

「部隊?什麼意思?多少人?」這個消息確實有些出人意料,現在的望江已經夠亂的了,這麼多修真摻和在裡面,已經讓大家覺得暈頭轉向了,要是國家的軍隊再過來,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了。

范熏看了看高慧,高慧識趣的放下盤子就告退了,等她關上了大門,范熏才說道:「郭金東說,這是他們早就預編好了的一支部隊,編號特3軍,人數有兩萬,而且是一個高度機械化的部隊。」 國家突然調派一支兩萬人的軍隊過來,這確實出乎大家的意料,王治原本以為,望江的亂,只是修真和神仙們的亂,和凡人們沒多大的關係,卻沒想到,望江的大亂還沒正式開始,他們居然就這樣粉墨登場了。

「郭金東還說了什麼?」

「他說這場大亂應該避無可避了,所以他們才決定馬上把軍隊調過來,隨時應對危機,如果情況發展到不可收拾,任何可能的武器,說不定都可能動用,希望我們能有個準備。」

「任何武器?」王治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這才反應了過來,凡人們雖然單個的本事不強,可國家的武器卻不是燒火棍,和大刀片子。

什麼導彈,飛機,甚至原子彈,這些玩意未必就比一般的修真弱了,至少王治還是相信一顆大炸彈,還是能輕易把自己炸成渣渣的。

范熏鄭重的點點頭道:「聯盟看來已經完全放手不管了,今天的電視上,都還在報道著昨天你們鬧出來的事情,好在這事現在也只在望江鬧開了,其他的城市暫時還沒有動靜,想來聯盟應該還是沒打算把事情鬧開到全國。」

局勢確實已經在改變了,而且改變的速度,也超乎王治的意料,他原本還以為邵玉琴會等著自己把望江鬧得天翻地覆了,才會真正的放手不管,沒想到這仙女,剛說完話,跟著就做到了,絲毫都不給人準備的時間。

「王治,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范熏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擔憂,看著王治,甚至都不隱藏自己內心裡的不安。

「什麼怎麼辦?前天晚上我們不是已經討論過了嗎?」王治倒是有些不明白了,這明擺著已經弄清楚了的事情,范熏這麼聰明的腦袋,怎麼又會反過來問自己了。

范熏乾脆坐在了王治的對面,直視著他道:「前天晚上,我們確實談論了不少,可是你有沒有發現一點。」

「什麼?」王治好奇的盯著范熏,看來她肯定是意識到某些自己沒注意到的事情了。

「你雖然給我們說明了現在浣花嶺面對的困境,甚至給大家制定了一些任務,你卻忽視里一點,你沒有給大家制定一個目標。」

「目標?我們的目標不是在這場動亂中活下來么?」

范熏呵呵的笑了起來,這笑聲,聽得王治實在有些不舒服:「誰都知道活下來重要,可這只是基礎,活下來總要有一個目的,不然活著又該幹什麼呢?其實我發現,咱們浣花嶺一直都是一盤散沙,最關鍵的,還是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幹什麼,更不知道要帶領我們去幹什麼。」

王治沉默了,深深的靠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目標?這確實是一個巨大的問題,王治為此反反覆復的想過很多次,可是,他至今沒有明確出一個讓自己為之拚命,而毫無怨言的目標,或許找到藍御風復仇,是一個他必須完成的任務,可萬一藍御風被自己真的消滅了之後呢?

他從扳指裡面翻出來一顆紐扣樣式的東西,這是天王府的唐衛擎給他的一個定位器,專門定位藍御風在哪裡的,其實,他若是要找藍御風報仇,隨時都可以,只是,自己真的有準備好了,又為此實實在在努力了么?

重生之武道復蘇 范熏見王治沉默不語,無奈的一嘆道:「你終究才是暗閣的先鋒棋子,以後的路該怎麼走,你自己好好琢磨,我們這些做手下的,能力有限,眼光更是有限,也只能盡我們的本分來幫你了。」她說著站了起來,轉身準備離開房間。

王治終於說話了,只是他的目光是盯著紐扣的:「范熏,謝謝你。」

范熏又回頭來看著她,臉上終於掛上了一絲笑容。

「你出去跟我媽說一聲,讓她幫我打理一下浣花嶺的日常事務,我要在書房裡好好看看書,另外,後面要有什麼我必須做的事情,你幫我看看,若是沒有必要,都幫我擋了。」王治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逐漸變得堅毅,語氣也慢慢變得冰冷。

范熏卻越聽越是高興,點頭道:「放心,姑奶奶知道你在看書,這兩天已經把大家都擋住了,就連尤琪公主都沒讓進來,至於安排,應該也沒什麼大事,哦,對了,十月低,按計劃你必須要去光輝島一趟,正式接受聯盟的巡城任命培訓。」

王治聽得一聲冷笑:「十月底,只有一個多月了,到時候再說,對了,鄭老爹是不是還陪著尤琪公主在。」

「是啊,公主正在學習說我們的話,進步看起來挺快的。」

「你讓老爹進來一會兒,我有個問題要問他。」

范熏很快出來,把鄭立凱叫了進來,王治一直坐在椅子上,手裡不斷的翻動著紐扣,思緒飄飛,直到鄭立凱來到近前,他才突然醒悟過來一般,看向老爹道:「老爹,難為你了。」

鄭立凱嘿嘿的憨笑了兩聲,誰都能看出來,他其實很不喜歡當什麼外語老師,可是這裡除了他,也沒第二個人懂得上古語:「沒事,公主學習的也挺快,再教幾天,估計就用不上我了。」

王治點點頭道:「恩,我叫你進來,是有件事情想問問你。」

「什麼?」

王治整理了一下思緒道:「前天上午,在金船上面,我突然進入了一種很奇怪的狀態,周圍一片漆黑,沒有上下左右的感覺,也沒有重量,好像什麼都不存在了一樣,等到後來,直到感覺到一絲光線,我才慢慢的恢復過來。」

鄭立凱聽得眉頭緊皺,臉色也變得有些慘白,他看著王治依然略顯平靜的臉色,疑惑的問道:「是不是你和木公主發生了什麼激烈的爭執?讓你急得都失去了理智?」

王治終於把視線鄭重的投向鄭立凱,看來老爹是知道實情的,本來他和代曉葦之間的事情,他不想告訴任何人,即便是紫竹他也不想說,就更不要提這些陰神手下了,可見鄭立凱一臉的焦急,他終於還是點了點頭道:「我是和曉葦有些爭執,後來還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他的臉色依然平靜,他心裡早就有了感覺,那件事情,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不過既然自己現在還活著,那至少就沒有要了自己的小命,也就沒有太過在意了。

鄭立凱長嘆一聲,緩緩的搖著頭道:「若是我所料不差,只怕你當時已經入魔了。」

「入魔?」王治聽著皺起了眉頭,雖然他現在看書還沒看到入魔兩字的解釋,可也知道這玩意肯定不是好事:「怎麼說?」

「入魔就是一種發狂,失去理智的表現,我腦子的這個魄,裡面有清楚的記載,魂魄的控制能力,一旦抵不住肉『;欲,魂魄的理智很容易就會被本能所壓制,而掉入無盡的深淵,在這深淵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除非出現奇迹,魂魄才有可能再次回到肉身,你後來看見的那一縷光,只怕是木公主犧牲了自己,而救了你。」

王治終於動容了,不論自己發生了什麼,至少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論離滅亡到底有多近,只要沒死,那就是沒死,可救了自己的如果是代曉葦,那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他努力的想了想,終於在腦海深處,回憶起了一縷感覺,那就是在自己徹底迷失之前,撕開那顆芭蕉樹,代曉葦從裡面出來時,那副表情,還有那句話:「王治,真的是孽啊!」

彷彿一道從靈魂深處擊出的閃電,嘩啦一聲撕開了一切,擊中了王治的魂魄,他原本對代曉葦的恨,對她的討厭,瞬間被擊打得粉碎,他看著鄭立凱道:「那,怎麼做才能把一個魂魄從深淵裡拉回來?」

鄭立凱臉色複雜,目光游弋,說話也吞吞吐吐的:「這個,我知道的方法不多,不過,最簡單,也最實用的方法,就是……就是在某人剛剛入魔的時候,趁著他的魂魄還沒有完全沉寂,讓另一個人和他魂魄產生交融,當然,這個的前提,首先是身體,需要,交……交……」

王治抬手擋住了鄭立凱,他說了兩個交字,結果都沒說出來,王治心裡其實已經清楚了,原本他還洋洋得意,霸王硬上弓的強佔了代曉葦,她雖然在意志上強jian了自己,可自己卻是在肉ti上強jian了她,大家差不多也算扯平了,可現在把事情鬧明白,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情。

他往後靠在椅子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教公主說話吧。」

鄭立凱擔憂的看著他,走之前還是小心的提醒道:「王治,一定要想開一點,入魔這東西確實太危險了,這說明你的心性修鍊還不夠,駕馭不住你現在的能力,這次你能幸運的回來,下次未必就會這麼幸運了。」

王治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腦海里不斷的浮現出金船的船艙里發生的一切,他無奈的道:「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你出去記得別對任何人說起。」

鄭立凱看著王治突然間疲憊不堪的樣子,想說什麼,又實在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無奈的一嘆,轉身就飄出了房門。 少年沒有理會韓宇,而是靜靜的看著遊樂身體的變化,此時那少年的雙臂已經和大腿一樣粗細了,青筋暴起,好像是隨時炸開一樣!

遊樂雖然很是驚恐,但顯然因為少年在的原因,他並沒有大聲叫嚷,而是死死的閉著嘴,同時眼睛還不有自主的瞟向桌子上的大本若心經,似乎是想要拿起來誦讀一樣。

韓宇不禁感慨這些孩子被少年培養的太好了,若是哪個書院的學生能有這種本事,那絕對是足夠名震上界了。

韓宇正想著這少年的來歷,只聽啪的一聲輕響,似乎是有什麼東西爆開了一樣,低頭看去,原來是遊樂的雙臂所有青筋都已經斷開。

而少年見到這場景不但沒有吃驚,反而是鬆開氣,似乎本該如此。

在雙臂青筋破開之後,遊樂明顯也輕鬆了一些,臉上的恐懼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足的情緒。

「額,這是什麼情況?」韓宇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

少年回頭瞥了一眼韓宇,然後淡然道:「這不是跟你的情況一樣嗎?只不過你是超然力量的初代掌控者,這個孩子是傳承者而已。」

韓宇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將左手向後縮了縮,他知道這少年應該是知道自己身上有無上界力量了。

不過為了掩人耳目,他並沒有縮回右手,而是藏起左手,想要誤導一下少年。

不過少年根本沒有在意的模樣,只是一直在盯著遊樂的雙臂。

此時那孩子的雙臂已經再度開始變化,青筋爆開之後,按理來說就不能活動了,但此時這孩子的雙臂已經開始長出一根根小刺。

而那些小刺逐漸的覆蓋住遊樂的雙臂,形成了一道堅硬的鎧甲,那鎧甲雖然有些薄,但看上去絕對不是輕易能打破的。

而在鎧甲出現之後,遊樂的雙臂也已經恢復正常粗細,並且能夠活動了。

遊樂有些遲疑的揮舞了一下自己的雙臂,就只是這麼簡單的拍打了兩下,竟然就出現了音爆!

這一下遊樂不禁滿是吃驚,有些惶恐不安的看著少年。

而少年卻只是微微一笑:「不用害怕,這是好事,你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將來還會變的更加強大,只是這力量如果用來做壞事可是會遭到懲罰的!」

遊樂急忙連連保證自己會做一個好孩子,永遠聽少年的話。

少年擺擺手:「不必永遠服從我,將來你會有自己的路要走,只需要心裡銘記著不要作惡就好。」

說完,少年讓遊樂繼續回去誦讀經文。

而韓宇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問道:「現在咱們可以出去單談談談了嗎?」

少年沒吭聲,只是帶著韓宇來到了院子當中,站在前方一聲也不吭,只是抬頭看著面前的那顆棗樹。

韓宇也盯著那顆棗樹,嘆息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擁有無上界力量的人,齊聚一堂。」

少年笑了笑,依然沒有出聲。

韓宇則是繼續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不是為星海幫培養人才的吧?只不過你找這麼多的孩子來究竟是什麼目的?」

少年聽到韓宇這問題,終於開口說話了,「那你建立臨天盟又是什麼目的?」

「我想要找一些朋友,他們失蹤很久了,我一直懷疑那些人在妖魔群組之中,但似乎並不是這麼回事,我想要知道他們去了哪裡。」韓宇滿是悵然的說道。

少年倒是沒有想到韓宇會實話告訴自己,不過隨後只是淡然一笑,道:「我和你不同,我並沒有統治天下的野心,也沒有想要尋找任何人,我只是覺得這些孩子可憐。

傳承了父輩的力量,卻完全不會使用,而且還有可能對自身造成傷害,為了避免他們走上歧途,我將這些可憐的孩子齊聚一堂,教導他們以後該如何做人。」

「這是一件好事,需要我的支持嗎?」韓宇笑著問道。

少年也笑了:「只要你現在離開,就算是支持我了,我從未想要和你們這些大勢力打交道。」

韓宇聳聳肩:「好吧,那我還真不能滿足你,既然你同情這些孩子,麻煩也順便同情一下我吧,外面那些人可是要置我於死地啊!」

「我從不相信有人能置韓盟主於死地,畢竟你的逃命功夫可是天下第一,而且你還有那位的幫忙。」少年道。

韓宇有些疑惑:「哪位?」

「嘖,原來你真的不知道,既然這樣,那我還是不告訴你的好,多管閑事總是容易出問題的。」少年的笑容中滿是同情,也有一些戲謔。

韓宇覺得這傢伙兼職有毛病,都已經說到一半了,竟然賣關子。

不過他也不好強問,只是走到棗樹下一屁股坐在那,滿是無賴的說道:「想要我走是不可能了,所以你還是想別的辦法吧。」

少年也沒說話,而是看著那棗樹,雙眼之中滿是深情。

韓宇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對棗樹流露出這種情緒,不過想來這棗樹應該有一些特殊的來歷,這樣一來韓宇就更加不害怕了。

只是就在韓宇舒服的靠在棗樹上,以為少年沒有辦法的時候。

卻只聽少年說道:「棗樹啊棗樹,咱們相識也有些年頭了,也算是好朋友了,我本來想要照顧你一生一世的。

但沒有辦法啊,現在有個棘手的傢伙必須離開這裡,所以就請你幫幫我吧。」

說完,少年的雙手猛然向下虛壓,一道混元氣勁擴散開來,包裹住了那顆棗樹和樹下的韓宇。

沒有給韓宇任何反應的時間,棗樹已經消失在了院子里,來到了不遠處的街道上。

韓宇剛才其實是想要衝出棗樹周圍的,但那混元氣勁封鎖了空間,根本無法空間轉移,而且韓宇也無法破開那氣勁的束縛,只能被迫一起被傳送出來。

剛剛來到街道之上,就只聽遠處傳來一聲怒嘯,顯然是有人追了上來。

韓宇拔腿就跑,幸好少年給他留下了一條退路,並沒有將他直接送到星海幫那些人的面前。

只是這裡畢竟是星海幫的底盤,所以韓宇的速度雖然快,但也只能像是普通的修者一樣向前奔跑,是絕對做不到空間挪移的。

而那些星海幫的強者似乎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開始圍追堵截韓宇,並不擔心他逃走。

韓宇知道這些人是想要將自己逼到某個地方去,他如何會聽從擺布?

所以在飛速前沖的過程中,悄然聯繫了隱藏在附近的一個密探。

之前韓宇為了徹查星海幫,將幾個密探放在了這裡。

所以接到韓宇的消息之後,一個農婦打扮的密探正在急速的朝著韓宇的方向前進。

在這種情況下,密探如果貿然出現,絕對會很容易就被發現,然後被幹掉。

但那密探卻沒有絲毫的猶豫,來到韓宇不遠處,見到天空上那個人影之後,密探沒有衝上去。

而是順著韓宇離開的方向,前往了之前書堂的所在之地。

來到書堂附近,那人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連忙沖了進去。

少年正在上課,見到一個農婦衝進來,頓時有些皺眉:「這位大嬸,你有什麼事情嗎?」

農婦沒有理會少年,而是焦急的在學生群中掃視了一眼,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遊樂的身上,「遊樂,你怎麼還在這,你娘出事了!」

本來正在讀書的遊樂聽到這話,雙眼頓時泛紅:「那些混蛋又來欺負我娘了?!」

農婦焦急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是在原地焦急的直跺腳:「哎呀,你這個孩子,還不趕緊跟我去看看!」

遊樂聽到這話就要動身,但少年卻感覺這裡面有問題。

他剛才檢查了這大嬸,確定她身上確實只有微弱的靈力,而且無論是從穿著,語氣,還有口音,都是本地農婦無疑。

但少年的直覺告訴他,這農婦就是有問題。

遲疑了片刻,少年盯著遊樂問道:「你認識這大嬸嗎?」

遊樂著急去看自己的娘親,聽到夫子的話,當即點點頭:「認識,這大嬸是我們村子里的,平時和大家關係都很不錯的!」

和遊樂一個村子的另一個孩子也急忙站起來作證,確認他也認識這個大嬸。

少年雖然見到有孩子確認,但還是懷疑,所以當即說道:「這樣吧,既然是我的學生家裡出事了,那我也跟著去看看好了。」

聽到這話,大嬸頓時滿是驚喜道:「真的?先生您願意跟著一起去?」

少年看著這大嬸的面色不似作假,似乎真的很想讓他去一樣。

難道真的猜錯了?

少年有些懷疑,但也不想因此放過這大嬸,所以當即帶著放下手中的書,然後上前帶著遊樂,讓他跟自己在一起,一起去村子里看看。

至於這院子,少年相信這院子里的陣法,絕對可以保護這裡的學生不會受到侵擾了。

而且那些星海幫的人也絕對不敢來到這裡的,至於能進入這裡的韓宇,已經被追到天邊了,不可能回得來。

少年帶著遊樂,跟在焦急向前小跑的大嬸身後,一路來到村子里,但此時這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見到安靜的村子少年就知道不對,立刻帶著遊樂向後退去。

而遊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掙扎著想要進去看看自己的娘。 代曉葦的事情,確實讓王治煩惱不已,若是不跟鄭立凱談這次話,他還能理所當然的繼續和她作對,看著她不開心而覺得舒服,可是現在,他的心裡一陣的煩悶。

不過,煩悶了一陣之後,他還是強迫自己把代曉葦從自己的腦子裡給趕了出去,時間不多了,該好好的努力了,他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和機會,再不努力,活著又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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