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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笑了一陣后,凌子凱問道:「耗子,你怎麼會在這裡?莫非也是為張老爺子祝壽來的?」

張昊聞言神色暗淡了下來,點了點頭后,嘆了口氣,說道:「凱子,當初我到雲海來找你要老山參的時候好像跟你說起過,我老爸為了競爭市長的位子,託人聯繫上了一位遠房長輩。

那位長輩其實就是張老爺子。

原本,我們已經約好了,借老爺子今天九十大壽的日子來張家大院拜會一下的,可是到了這兒就被攔住了,不准我們進去。

那崗哨里的武警說,張老爺子親自傳下話來,今天除了應邀前來張家赴宴的人外,其他人一律不許進去。

我們說自己就是跟張家約好的啊,你就讓我們進去吧。

誰想到,那武警拿出了一張名單,說,你們找一找吧,要是上面有你們的名字,可以讓你們上山。

我們接過名單看了一下,上面總共寫了二十個人的名字,都是些赫赫有名的人物,哪會有我們的名字。

那些武警哨衛說話倒還客氣,但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說,對不起,既然名單上沒有你們,我們就不能放你們上山。這是張老的命令。

這不,我們就被擋在這裡了。」

凌子凱看了看車內,並沒有看到張副市長,便問道:「你爸呢,他現在去哪兒了?」

張昊指了指崗哨,說道:「他正在裡面跟那些警衛通融呢,不過我看沒戲。看看周圍這麼多人,都是想進張家的,等了半天,也沒見有一位能進去的。」

凌子凱沉思了一下,說道:「你去把張叔叫出來吧,我帶你們上山。」

張昊原本想說,哥們別逗了,你哪來那麼大的能耐,說進去就進去的,但話到嘴邊,卻猛然想起,眼前這哥們不是剛剛從張老爺子的那輛專車上下來嗎?

張昊低聲問道:「哥們,你說得是真的嗎?你什麼時候搭上了老張家的天線?我可聽說張家有位小公主,貌似天仙,你該不會是做了他家的乘龍快婿了吧!」

「行了,你就別八卦了,有些事情以後再告訴你,先去把張叔叫過來。」

張昊見凌子凱不像是在騙自己,不敢怠慢,趕緊下車到崗哨內將父親叫了出來,同時把凌子凱的意思跟他講了一下。

張副市長聽說凌子凱能帶自己進入張家,驚訝之後,又是大喜過望,忙對著凌子凱走了過來,老遠的就開口說道:「子凱,沒想到在這裡能遇上你!」

「張叔叔好!」

凌子凱跟張副市長握了手后,說道:「咱們上車吧!我帶你們進去。」

接下來的事情還真得讓張昊父子對凌子凱刮目相看。

還是同一輛車,就因為凌子凱坐在了副駕駛座上,當開到崗哨前,也不見凌子凱跟警衛打招呼,那橫在路面上的障礙桿就已經緩緩地抬升起來。

在放車子進去的時候,那警衛還對著凌子凱敬了個軍禮呢。

這一幕惹得那些攔在外面的人羨慕不已,同時相互打聽,剛才進去的是哪個地方的領導。

當得知是白山市副市長張天明后,便有人嘀咕了一句:「沒想到這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張天明還有這麼好的狗屎運,就這麼容易的進去了。看來那空缺的白山市長的位子非他莫屬了!」

張昊一邊開車,一邊沖著凌子凱豎了下大拇指,那意思是在說:哥們,還是你牛啊!

凌子凱淡淡的笑了一下,也不解釋什麼。

如果告訴張昊,就在昨天,自己不但被擋在了崗哨外面,還因為違章停車被抓進了派出所,還不知道這小子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呢!

晚上還有一更! 雖然老爺子對凌子凱說起過,以後無論什麼時候,他都可以自由進出張家大院。想必跟禁區崗哨的警衛也打了招呼,但對於自己帶著外人進入,那些警衛會不會放行,其實連他自己也沒底。

不過凌子凱也想好了,要是警衛不肯放行,就讓張俊出面通融,想必這點小事難不倒他吧。

實在不行,就直接給老爺子打電話。

誰讓張昊是自己的鐵哥們呢,能幫到的忙,自然要不遺餘力的幫了,至於到了張家之後,張副市長能不能入了老爺子的法眼,那就要看他本人的能力了。

凌子凱哪裡會想到,那些看著他進去的警衛心裡此刻就跟打翻了五味瓶,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呢。

就因為昨天把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擋在了外面,整個警衛班的人全都受到了書面檢討的處罰。警衛處的領導大罵他們沒長眼睛,得罪了連他也得罪不起的人,要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直接捲鋪蓋走人。

所以明明知道對方私自帶人進入禁區違反了警衛條例,卻還是放行了,生怕惹惱了這煞星,又生出事端來。

在經過老爺子的專車時,凌子凱朝張俊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可以開車走了。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了。

當來到張家大院時,只見全身戎裝的張四平和另外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中年人正把一群人送出了院門。

張天明驚咦了一聲后,趕緊讓張昊把車子靠邊停下,嘴裡自語道:「沒想到劉書記和楊*也來了!」

等到那些人都上車離開后,張天明才讓張俊把車子開過去。

張四平在送走客人後,剛想走回大院內,見到老爺子的專車遠遠駛來后,對身邊的那中年人笑道:「二弟,老爺子的結拜小弟來了,咱們去迎接一下吧。」

那中年人正是張家的老二,也就是張俊的父親,現任北方省常務副*張解放。

他今天早上才回家,自然聽說了老爺子跟一個剛二十齣頭的小夥子結拜為了異姓兄弟的事情,覺得這事太過荒唐了,所以心裡頭對凌子凱的印象並不好,便點了點頭說道:「我還真想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敢跟老爺子稱兄道弟的年輕人是不是長著三頭六臂。」

張四平見老二話里的意思好像等會見了凌子凱后,要對他來個下馬威,忙正色道:「老二,我可提醒你一句,老爺子說過,這凌子凱的存在直接關聯到了咱老張家的興衰,他是張家的守護神!你可別動什麼歪心,小心老爺子知道后,直接把你逐出張家大院!」

張解放還真沒先到這凌子凱在老爺子心中竟然達到了這麼高的位子,錯愕之時,心中的輕蔑之意頓時收斂了許多。

紅旗車停下后,車上只走下來杜鵑和蘇果爾倆人。

張四平剛要問奉命去接人的張俊,凌子凱怎麼沒有來?卻看到了凌子凱從跟在後面的那輛賓士車裡鑽了出來,同時還有兩個陌生人也一起走了下來。

看到張四平站在院門口等候,凌子凱不敢託大,趕緊走了上去,說道:「張司令,勞你在此迎接,我可擔當不起!」

張四平跟凌子凱握了握手,笑道:「都是自家人,就不要說這些客套話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二弟張解放。」

重生空間萌醫 張四平說著又對張解放介紹道:「二弟,他就是凌子凱,你們相互認識一下吧!」

凌子凱知道張解放是張俊的父親,看上去父子兩長得還十分相像,或許是久居高位,臉上雖然帶著淡淡的微笑,但看著自己的目光中挾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如果換做一般人,或許在這種威壓下逼視下自然而然地產生一種畏懼的心理,但凌子凱可是擁有祖神意識的人,就算是面對張老爺子那樣的人物也不會產生任何的心理壓力,何況是張解放?

相反的,在跟凌子凱的目光對視下,張解放的心中升起了一種無法名狀的感覺,覺得自己好像正面對著遙遠的夜空,那浩瀚的充滿未知的景象讓他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原來自己是那麼渺小的自卑感。

怎麼會這樣?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歷?竟然會讓我感到比面對老爺子時還要誠惶誠恐的心理壓力。

悸動中的張解放再也不敢對凌子凱抱有什麼成見了,伸出雙手,握住了凌子凱的手掌,說道:「我剛進家門,就聽說咱老張家多了一位小兄弟,正尋思著要好好看看能夠讓老爺子青睞的是個什麼樣的青年才俊,這一見啊,果然是長的儀錶堂堂,氣度非凡!聽說張俊那小混球做了件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放心,回頭我一定狠狠地教訓一下那小子,讓他給你賠禮道歉!」

聽著張解放滿口的恭維話,凌子凱心道:「不愧是當領導的,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對於張解放的恭維,凌子凱並不感冒,總覺得有那麼點虛偽的感覺,相比之下,他還是對軍人出身的張四平更有好感。

這個大叔有點帥 不過張解放對凌子凱露出來的那份親熱態度卻把站在一旁的張昊父子給雷住了。

按照他們心裡的推測,凌子凱大概是在這些日子裡有幸結識了張家的某位小輩,所以才能夠出入張家大院。

但眼前的景象卻顛覆了他們的認知。無論是是身為中將司令員的張四平還是常務副*的張解放,在面對凌子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反而隱隱流露出了想刻意跟凌子凱結交,搞好關係的意思。

沒想到他跟老張家的關係這麼好,以前怎麼沒聽他透露過半點口風啊!媽的,這小子竟然隱藏的這麼深。不行,回去之後,一定要讓他好好的交代清楚。

霸愛成癮:穆總的天價小新娘 張昊看著凌子凱在心裡暗暗地罵了一句。

接下來,張四平又把杜鵑和蘇果爾引見給了張解放。

相比起凌子凱,張解放對杜鵑和蘇果爾的態度就要隨意了許多。

就在這時,張天明帶著緊張的心情走了上去,對著張解放恭恭敬敬地說道:「張*,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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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支持! 見到張天明主動上前來打招呼,凌子凱方才想起自己怎麼就把他們父子給涼在一旁了。當下忙說道:「都怪我,光顧著說話,忘了跟你們介紹一下。

這兩位是我的大學同學張昊和他的父親。張叔現在是白山市的副市長。他們想上山給老爺子祝壽來了,被崗哨的警衛攔在了外面進不來。我上來的時候,就把他們給帶回來了。你們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見凌子凱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張四平兄弟就算心裡有些不舒服,也不會說出來。

作為張家主事人的張四平還主動朝張天明伸出手來,說道:「張副市長,歡迎你到張家大院來做客!」

張天明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趕緊用雙手握住了張四平的手掌,說道:「謝謝張將軍!」

張解放在旁說道:「原本老爺子已經發下話來,今天一律不見外客。不過既然來了,那就進去坐會吧!」

身為常務副*,張解放可以說是張天明的上司了,一番話說出來,既有敲打張天明不遵守規定的意思,又大肚的邀請他進去,隱隱含著拉攏之義,說得張天明好一陣尷尬,連忙說道:「謝謝張*!」

張四平兄倆還要再門口迎接客人,吩咐張俊帶著凌子凱他們進去。

進了院門后,張俊領著大家來到了東側的一間廂房。

那廂房裡面是一個三開間的小廳,擺放了五張餐桌,應該就是舉辦壽宴的地方了。裡面的布置十分簡單,唯有正上方的牆壁上掛著的那副寫著一個金色「壽」字的紅綢,才洋溢出了幾分喜氣。

除了上首的那張餐桌還空著外,其餘三張桌子邊都已經坐了不少的人。因為主人公還沒有出現,宴席自然還沒開始,大家坐在那兒閑聊。

看到凌子凱他們進來,坐在最下首一張餐桌邊的何玲沖著他們喊道:「杜鵑姐,到這邊來!」

何玲坐著的桌子還空著四個位置,應該是特意為凌子凱他們留著的。現在多了張昊父子兩人,只好再添了兩把椅子,坐下來后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同桌的一個年輕人小聲嘀咕道:「不是說還有四個人嗎,怎麼來了六個,這也太擠了點吧!」

張俊沖著那年輕人不滿地說道:「怎麼,你嫌擠啊,那就坐到最上面的那張桌子去,那還空著好多位子呢!」

那青年訕訕地笑了一下,說道:「俊哥說笑了,那地方是我能坐的嗎!」

凌子凱看了看周圍,除了自己這桌坐的是年輕人外,其他幾桌坐的都是四五十歲以上的人,而且將近一半是穿著戎裝的軍官,肩頭上金星閃耀,軍銜最低的也是上校,不由在心中暗道:能夠坐在這小廳里的人大概都是老張家培養起來的嫡系吧,只要老爺子這棵大樹不倒,這些人就會一直追隨下去,張家的門庭也就會始終昌盛不衰。

正想間,小廳內原本坐著的人齊刷刷地站立起來,拍起了熱烈的掌聲。

只見老爺子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微笑,一邊走,一邊向小廳內的眾人揮手致意。整個人看上去神采奕奕,不減當年雄風。

在他的身後還有幾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想必是當年追隨在他身邊的老部下了。相比起老爺子那九十歲高齡依然龍驤虎步,這幾位老人的氣色明顯要遜一籌,無論在精神上,還是身體方面都帶著遲暮的狀態。

跟在最後面的則是張四平兄弟和何萬東夫婦倆,以及幾位舉止莊重,不苟言笑的人,大概是政府部門的領導了。

老爺子當仁不讓地坐在了首位,那些老部下和政府領導陪坐在了首席。

張四平作為長子,要替老爺子招待各位長輩,自然也留在了首席上。

張解放和何萬東夫婦反倒是少了那份資格,被安排在了次席。

令人驚奇的是,當大家都坐下來后,發現老爺子身邊的一把椅子還空著,不知道是留給哪位貴賓的,而且看上去資格應該很高。可是整個北方省似乎已經找不到能夠和老爺子平起平坐的人了,難道是從京城裡來的大人物嗎?

就在眾人暗暗猜測的時候,只見老爺子掃了眼整個小廳后,沖著最下首的那張桌子招了招手,大聲喊道:「凌小兄弟,你怎麼躲到那角落裡去了,來,來,來,快坐到這邊來!」

聽到老爺子的招呼聲,凌子凱的頭一下子就大了起來。他可不想在這種場合出風頭,成為大家注目的焦點呢!只是,老爺子既然已經安排了這一出好戲,自己是不可能躲得過去的了。

果然,小廳內的所有目光都已經順著老爺子招手的方向看了過來。

凌子凱只得硬著頭皮站起身子,對著老爺子說道:「老爺子,您看您那一桌子坐著的都是些德高望重的前輩,我一個毛頭小子哪敢跟他們平起平坐啊!我還是呆在這裡算了吧。」

「哪來的那麼多廢話,讓你過來就過來!怎麼,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人都老了,不中用了,不稀罕跟我們打交道!」

老爺子故意裝出了一副生氣的樣子,說道。

凌子凱知道自己要是再推辭,可要成為所有人的公敵了。

沒看到在場有多少人的眼裡快要噴出火來了!大概他們的心裡頭恨不得衝上來把自己一腳踢開,然後對老爺子說:老爺子,既然這小子不識抬舉不願坐在您的身邊,還是讓我來坐吧!

難道你沒看見連堂堂的常務副*都沒有資格坐在那個位子上嗎?

這小子是從哪裡來的,難道是京城裡的某位太子爺嗎,要不然老爺子怎麼會如此的看重他,讓他到自己身邊陪坐!

這小子何德何能啊,竟然當得起老爺子叫上一聲小兄弟!

在眾人那滿是驚疑,羨慕,嫉妒的目光注視下,不要說凌子凱覺得渾身像長了刺般的不舒服,就連坐在他身邊的杜鵑也覺得不自在起來,用手拉了拉衣襟,低聲說道:」別傻愣在這裡了,既然老爺子要你到那邊去,你就不要推辭了,快點過去吧!」

凌子凱苦笑了一下,無奈地往那首席走去。

等凌子凱離開后,蘇果爾舒展了一下被擠得有些酸麻的身子,沒心沒肺地說了一句:「少了一個人,坐著舒服多了。」 在老爺子身邊坐下后,凌子凱低聲埋怨道:「老爺子,您這不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嗎!」

老爺子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裝作沒有聽到凌子凱的話,對張四平說道:「四平,你替我為凌老弟介紹一下在坐的各位!」

張四平馬上站起來為凌子凱介紹了坐在首席上的每一位來賓。

除了那幾位老同志都是當年跟隨老爺子出生入死的老部下外,還有專門從京城趕來為老爺子祝壽的領導;北方省省委省政府派來的代表,以及興安市的領導。

這些人平時走出去,哪一個不是呼風喚雨的人物,此時在老爺子面前,卻全都擺出了一副晚輩的恭敬態勢。

當張四平逐個為凌子凱介紹到自己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親切的笑容,對他伸出了溫和的手掌。

雖然張四平並沒有介紹凌子凱的具體身份,只說了一句:這是我父親忘年之交的小朋友。

但老爺子是何等的身份?能跟他老人家交上朋友的又豈能是尋常之輩!所以每個人到凌子凱那張英俊的面容暗暗的記在了心裡。

其實,整個小廳內,除了那幾個跟凌子凱熟悉的人外,每個人都把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容貌記在了心裡,盤算著自己以後如果跟他遇上了,即便不能跟他攀上交情,也千萬不能得罪了對方。

否則只要人家在老爺子跟前稍微的提上一句對自己不利的話,就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當然,這些人中,要數張天明最激動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當初兒子帶回家的這位老同學,竟然和老張家有這麼深的交情。而讓他最欣慰的是兒子跟他又是有著鐵的不能再鐵的同窗之誼。

看來,自己離出掌白山市政府正印的日子已經只有一步之遙了。

當宴席開始后,張四平首先端起酒杯,代表老爺子向所有前來祝壽的客人敬了一杯酒,表達了張家的謝意。

坐在首席上的所有人都依次向老爺子敬酒,祝他老人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當然,敬酒的人自然是一口乾掉了杯中的酒,而老爺子則樂呵呵地收下了每個人的祝福,舉著杯子在嘴邊意思了一下。

凌子凱雖然就坐在老爺子的身邊,但因為數他年齡最小,所以是最後一個向老爺子敬酒。

當他想站起來敬酒的時候,老爺子用手按住了他的肩頭,示意他不必多禮,而後舉起杯子,意味深長地說道:「小老弟,別人的酒我可以不喝,但你的這杯酒卻不能不喝,要不是你,也許我這把老骨頭就沒有福氣喝上這頓喜酒了。來,咱爺兒倆幹了它。」

凌子凱明白老爺子的意思,這是在感謝自己的救命之恩,當下也不推辭。兩人碰了杯子后,都是一飲而盡。旁邊的人見狀都鼓掌叫好。

接下來,其他酒席上的人也開始端著酒杯離開自己的桌子,來到老爺子的跟前向他敬酒。

這些有資格來敬酒的人,自然是整個張系的核心人物,老爺子似乎有意想讓凌子凱在大家露臉,便讓他代替自己接下對方的敬意。

凌子凱不可能像老爺子那樣拿著杯子意思一下,跟每位前來敬酒的人碰杯后都是一飲到底。

老爺子原來還擔心凌子凱不勝酒力,想要讓那些陸續上來的客人回去,但見凌子凱十幾杯酒下肚后,就跟沒有喝過似的,沒有露出一丁點的酒意,心中暗暗稱奇,也就不再阻止那些人的敬酒。

見到老爺子默許大家上來敬酒,下面的那些人膽子也漸漸地大起來了,一些原本沒有資格上來敬酒的人也開始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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