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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擺明了要趙客送貨上門,當快遞么。

到時候,三個老牌團隊鎮壓,加上城主府的人手,趙客就算是插著翅膀,也別想飛出去。

偏偏這時候,歐陽樞這時候還坑的一比,主動跳出來道:「比就比,不過打賭要是輸了,你可不能白吃我廚子做的菜,敢不敢賭個彩頭來。」

楚香雲不禁皺起眉頭,這時候突然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可不是和歐陽樞鬥氣來的。

契約剩女 這段時間,越來越多的外來者湧入扶雲城。

楚香雲本想的是,好好和這個師弟聊聊天,讓歐陽樞搬回扶雲城的。

怎麼說著說著,硬是扯到了毫無關係的廚子身上。

想到這,楚香雲面色有些不善了,輕輕推開懷裡的女人,神色凝重道:「別扯這些沒用的,我不是來和你賭氣來的。」

「我不,你要是賭我奉陪,你要是不賭,就滾蛋!」

歐陽樞的話,差點讓王麻子跳起來恨不得掐死這老貨,可趙客卻不動聲色的後腿一步,伸手按在王麻子的拳頭上,搖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同時趙客目光始終鎖定在那個女人的身上,看女人被楚香雲輕輕推開的舉動后,趙客心頭一動,心底里,不由想到了一個人。

女人也是生怕楚香雲不答應,絲毫沒有注意到楚香雲的不悅,笑道:「那感情好啊,不過鎮守大人要是輸了,您可要搬回扶雲城,好好為城主盡心才行。」

「痛快,就這麼定了,另外,我要的彩頭也不大,我這位廚子要是贏了,師兄,麻煩您把我師父留下的半部青瑤賦,借我看看怎麼樣!」

楚香雲皺起眉頭,目光看了一眼嘉玉,想了想,最終點點頭。

「就後天吧,正好扶雲城有客人來,正好做個節目盡興。」

說著楚香雲冷哼一聲轉身要離開。

一旁女人心頭一喜,跟著楚香雲要進馬車。

卻不想,楚香雲突然一隻手緊緊勾住女人的腰,往懷裡一緊。

還未等女人回過神來,腹部猛的一陣巨疼,疼的女人五官都擰在一起,一口涼氣灌入肺腑,只見腹部一柄匕首,深深的刺進血肉直至刀柄。

鮮血瞬間染紅了她黑色的禮服。

只聽耳邊傳來楚香雲冰冷如刀般的低語:「下次再敢幫我做決定,我會把你四肢砍下來,送進軍營當肉壺!」

說完猛的一推,將女人推進馬車,伸手撕扯掉女人的那層單薄的裙子,暴露出修長的大腿來。

「回去!」

說完,就見楚香雲一邊解開腰帶,邁步走進馬車。

「咴!」

座下的青銅馬發出一聲低鳴,一股厚重的白煙從口鼻中噴出,白煙拖著馬車,騰雲而起。

趙客遠遠看著馬車一晃一晃的飛如雲端后,不知道在想什麼,只見趙客的眸光中一道精芒似是流星般劃過。

「哈哈哈哈!」

這時候,歐陽樞放聲大笑起來。

回頭走到趙客身旁,重重拍打著趙客的肩膀:「禿子,這次可要看你的了。」

王麻子嘴角一抽,心裡本來就火大,聽到歐陽樞的話后,更是忍不住開口道:「我們可沒答應要去參加什麼賭約!」

歐陽樞一愣,但這時趙客則開口詢問道:「你方才說,那個青瑤賦,是什麼東西?很重要麼?」

「當然,當初我老子把青瑤賦傳給了我師父,可我師父這個混蛋,把這部心法拆成了兩半,一半傳給我,一半給了我師兄,哼,要是有了完整了青瑤賦,嘿嘿,小嘉玉啊,以後誰都別想欺負你。」

歐陽樞後面的話,自然是給嘉玉說的。

心法只有一半,他可以忍了,但決不能讓嘉玉也只學一半。

如果不能把最好的教授給嘉玉,怎麼對得起嘉玉這份絕世天資。

歐陽樞都想好了,到時候,等嘉玉把青瑤賦修鍊到大成的時候,自己就把鎮守的位置傳給嘉玉。

那個時候,肯定很多人不服,只等著小嘉玉把那些不服的家族子弟,揍個滿臉開花,為自己揚眉吐氣。

歐陽樞越想越開心。

但這時候卻是聽到趙客冷不丁的說道:「那麼我的好處呢?」

「啥??」

歐陽樞笑容一收,獃獃的看著趙客。

「這件事我幫你可以,但你不能吃肉和湯,連一點骨頭渣子都不給我剩下吧,總要給我點好處才對!」

趙客幾乎是明目張胆的朝著歐陽樞索要報酬。

這個舉動,令歐陽樞有些措手不及,畢竟這段時間,趙客對他可是畢恭畢敬,天天喊著樞爺前,樞爺后。

哪曾想,會突然轉手就要朝著自己要好處。

「好處?哼哼,你吃我的住我的,還問我要好處?」

富貴盈香 歐陽樞說完,就聽趙客一臉無所謂的指了指地上的草席:「住地上?吃的是你吃剩下的?你要是這麼說,放我們走不就好了么!」

「你!!」

歐陽樞神色頓時凝重起來,上前一步,一股渾厚的氣場捲動起周圍的氣流。

猶如排山倒海般朝著趙客壓下來。

連王麻子都不禁臉色一變,迅速將手放在自己胸口,警惕的看著歐陽樞。

但趙客的臉上卻是一點波浪都沒有,目光始終堅定的和歐陽樞對視在一起,寸步不讓的態度,猶如浪潮前的一塊臭石頭。

迫於趨勢,趙客可以在某些方面做出讓步。

但涉及利益,趙客的作風,從來如此,分毫必爭。

歐陽樞眼睛盯著趙客片刻后,嘴角逐漸勾起笑榮,突然氣勢一收,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小子,你有種,老子喜歡你,說說看,什麼條件,只要不過分,我答應你!」

趙客拿手一指王麻子:「我保證這次你能賭贏,但你要保證,教會,至少要讓他的實力,翻上一番!」

「他!」

歐陽樞看向王麻子,臉上展露出嫌棄的神情,令王麻子滿臉通紅。

自己自幼好歹也是武道天才,甚至自創虎頭炮這樣的能力,在郵差之中,也是鼎鼎大名。

但此時在歐陽樞的眼裡,自己卻是被鄙視為垃圾一樣。

不過想想嘉玉的天賦,王麻子也就釋然了,畢竟和嘉玉那一份變態般的天賦比,自己確實像是垃圾。

歐陽樞深吸口氣向趙客伸出手掌:「君子一言!」

趙客迎掌而上:「駟馬難追!」

「啪!」

雙掌碰在一起,趙客心頭也不由長吐出一口氣來。

「對了,我還有一個要求。」這時候,趙客突然想起什麼,向歐陽樞道:「我要請假!」 滴滴……

青雨順著泥瓦敲打在房梁下的青石上,發出陣陣清脆的獨奏聲。

兩杯清茶,四塊糕點。

纖細的手掌,輕搖著手上的那面美人扇。

「滋滋……」

羊脂般的煙鍋內,已經碳化的煙絲,發出暗紅色的餘溫,或許是把玩的久了,煙桿上的玉質沒有了從前那麼的剔透,反倒是變得圓潤了許多。

「上次我進了大牢,看到了齊亮。」

「怎麼樣!」

「銅鉤鎖琵琶,半身侵臭水,三根銀針鎮龍骨,死不了,但也差不多。」

盧浩在唇邊抹上一口清茶。

兩根百斤重的鐵鎖,貫穿琵琶骨,就算是近戰系郵差,這一下也是實力大損。

齊亮半身又被侵泡在臭水中,更是加重了傷口的腐爛。

即便是聖光系郵差,不剔除掉神色的爛肉,傷口也是無法癒合的。

同時三根鋼針扎進齊亮脊骨要穴,現在的齊亮,完全就是一個廢物一樣掛在水牢里,說是沒死,可也離死不遠了。

「沒有死!」

趙客抽著手上得煙桿,這倒是和他預想得一樣。

畢竟也是二等獎,活著得齊亮,絕對比死得更值錢。

「其餘人呢?」

「殘得殘,傷的傷,不少人被迫交出了手上的所有郵分,老老實實的被困在牢房裡!」

三個老牌的強團,這種事情辦的多了去了,對付這些郵差,有的是辦法,把這些人治理得服服帖帖得。

「你說得那個張海根,我沒找到他,難道真的是死了么?」

這時候盧浩托起下巴,向趙客說道。

趙客搖搖頭,他可以確定,張海根沒死,這一點,肥豬也側面應證過自己得想法。

只不過自己如果是齊亮,張海根即便沒有死,也必須隱藏起來。

這不僅僅牽扯到齊亮最大得底牌,更是關係到齊亮立足恐怖空間得根本問題,信譽。

所以張海根必然只會隱藏起來,但隱藏在哪裡,趙客就不得而知了。

「行了,別扯那些沒用得東西了,你直接說吧,你能給我點什麼好處?」

盧浩目光抬頭看著院里滴落得玉滴,終於還是開口詢問起趙客。

「好處?」

趙客神情不免有些古怪,自己還沒談來意,這就直接要上了好處,可真的是夠直接的。

不過盧浩既然這樣說,同時也在表明,只要好處到位,他倒是可以幫忙。

甚至不問趙客是什麼忙。

趙客認真的想了想,如果換作一個美女,趙客可能還會調侃著來上一句,以身相許之類的俏皮話緩解一下氣氛。

可換作盧浩,趙客可就沒這個膽量了。

萬一他答應了,自己豈不是更尷尬。

思索了一陣后,趙客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來一些東西,放在盧浩面前。

黃金葯饅頭。

還有一面人皮小鼓。

「抱歉,就如你說的那樣,你出現的時候,我總是很狼狽,這次我不僅狼狽,還特別的窮!」

目前趙客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就這兩個了。

盧浩拿起黃金要饅頭,放進郵冊里,仔細端量一陣:「誰能想到,就是這麼個小玩意,卻是引發了鬼市最大的血案,你給我的,不會也加了料吧?」

「沒有沒有,你不信我現在吃一個給你看!」

趙客說著拿起一個放在嘴裡,一口一個,美味可口。

見狀,盧浩將目光看向那面人皮小鼓。

放進郵冊后,不由一挑眉頭:「你運氣不錯,這是一件神秘之物,我進來這麼久了,都沒有找到,你居然手上就有一個!」

不過盧浩卻是把人皮鼓還給了趙客:「這東西雖然好,但應該和音系郵差有關聯,我也不需要,黃金要饅頭我就收下了,不過先說好,這些遠遠不夠,你只能賒賬,加上之前,你欠了我至少兩個人情。」

趙客無奈的點點頭,是的,自己雖然救過盧浩。

但盧浩欠自己的人情,早就還給自己的了。

現在,盧浩就是自己最大的債主。

這份人情債,鬼知道盧浩要讓自己怎麼還。

不過這個時候,趙客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因為他要盧浩幫的忙,怕是除了盧浩,誰也做不到。

「明天我要進城主府,我希望你幫我……」

趙客聲音越說越小,盧浩卻是聽的仔細,在琢磨了一陣后,盧浩遲疑了下,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從盧浩的宅子里走出來后,趙客不禁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感覺和盧浩說話,比讓他去打上一架,還要費勁。

但這件事非盧浩不可。

大洋馬倒是有那麼幾分的姿色,可論起來了解男人,試問,天底下誰能有盧浩這個傢伙更了解男人的。

整理好衣服,趙客邁步準備離開,他只和歐陽樞請了半天假期。

歐陽樞正在茶樓那邊等著自己。

估計這個時候早就等煩了吧。

不過趙客也不著急,反而悠悠晃晃,邁步行走在街道上。

隱約的能夠感受到有人窺視向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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