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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勇臉色一變,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心想這麼粗的棍子,打在他身上定然要爬不起來了啊,唉,都是周念念惹的事啊。

意料之中的疼痛卻並沒有發生,高志勇緩緩睜開眼中,映入眼帘的是距離自己頭頂只有兩公分距離的木棍。

他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才發現木棍的中間被一隻白嫩纖細的手握住了。

高志勇眼神往上移動,發現握住棍子的正是剛才被向家叔侄倆保護在身後的周念念。

向家叔侄倆神色獃滯的看著這一幕,怎麼也想不明白剛才還在他們身後的周念念怎麼突然一下出現在了他們前面。

周念念握著木棍,神色淡淡的掃了一眼向景山,「景山,去把碎掉的玻璃和那塊板磚拍個照片,留作證據,等將來在法庭上要動手之人賠償。」

向景山錯愕的看著她,眼前最重要的不是解決眼前的糾紛嗎?「小周律師,這個時候就別管什麼玻璃了吧。」

「小周律師讓你做,你就去做吧,這裡有我螳臂當車呢。」向偉大概是緊張了,亂用成語的毛病又犯了。

向景山哦了一聲,轉身去找相機去了。

周念念這才收回目光,眼眸低垂,手輕輕一動,原本被張立賢握在手中的木棍輕輕鬆鬆就到了她的手上。

她將木棍在手中轉了個圈,掃了一眼滿院子的人,神情清冷的道:「各位應該知道,三年前張東因為仿製假冒偽劣產品,被人送進了監獄,判了三年的刑。」

她的嘴角微勾,再次掃了一圈眾人,「各位可能不知道,送她進去的人就是我!」

「我能送張東進去,你說在今天人證物證確鑿的情況下,能不能送你們進去呢?」 周念念話音一落,院子里響起了陣陣抽氣聲。

張立賢帶來的人面面相覷,交頭接耳起來。

「是她把東子送進監獄去的嗎?」

「蒙人的吧?這女的看起來也就二十齣頭,三年前她才多大啊?」

「哎,你還別說,我看著這女的好像有點眼熟,她原來好像是彩虹廠的。」人群中有人認出了周念念。

一聽說是彩虹廠的,眾人都有些信了。

畢竟三年前張東因為什麼進了監獄,在他們這些親戚朋友中間並不是什麼秘密。

周念念拿著木棍在手裡轉了個圈,「你兒子去世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確實讓人同情,但同情和法律底線是兩碼事,我同情你們,不代表著我可以容忍你們傷害我。」

她說著將木棍指向張立賢。

張立賢憤怒的看著她,「你這個幫凶,你想做什麼?」

周念念眉眼冷了幾分,「道理呢,剛才高所長都給你們講過了,我再說一遍,我只做律師應該做的工作,我問心無愧。」

「你們若是不能理解,非要硬來的話,我周念念也不是吃素的。」

話音一落,她手中的木棍瞬間斷成了四截同樣長短的小木棍,噼里啪啦的落在了張立賢的腳底下。

張立賢嚇的瞬間跳開,往後躲了躲。

剛拍完照片的向景山轉頭看到這似曾相識的一幕,頓時覺得自己剛才衝到周念念前面的舉動有些愚蠢。

時隔三年,他怎麼忘記了小周律師曾經是一個那麼彪悍的人呢,不,不,她現在也是一個很彪悍的人。

高志勇也被周念念忽如起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他緊緊的盯著地上斷的十分整齊的四根木棍,眼神慢慢的轉移到周念念隨意垂落在身邊的手上,怎麼也想不明白那樣纖細的手指怎麼會瞬間就將木棍斷成了四截。

她是怎麼做到的?練家子也做不到吧?

高志勇下一時的抖了下肩膀,他身後的實習律師則是目瞪口呆過後看向周念念的目光全都閃著星星。

小周律師實在是太威武了。

張立賢在經歷過最初的害怕后,耿直了脖子吼道:「你有點功夫了不起啊?難道你還能殺了我們不成?」

周念念聳聳肩,「我不會做觸犯法律的事,但若是你們先動手,我不介意正當防衛。」

她的眼神在張立賢身後的人掃了一圈,然後轉頭道:「先報案,就說有人來我們顧問所鬧事。」

「好的,小周律師。」

「我來吧。」身後同時響起好幾聲異口同聲的答應聲,整齊而響亮。

周念念不解的轉身看了一眼,卻見一眾人個個都眼光星光的看著自己。

吃錯藥了?她不解的眨眨眼,又轉頭去看張立賢。

張立賢身後帶來的都是張家以及張東舅舅家的一些親戚,當時張立賢說接張東案子的是個年輕女律師,眾人想著女人承受力差點,他們稍微出手一嚇唬,說不定就不敢接這案子了。

哪知道現實與他們的想象相差甚遠,年輕的女律師不僅沒有被他們嚇的花容失色,下跪求饒,反而還一出手就鎮住了他們。

等再聽到周念念讓人報案,老百姓心中說到底還是恐懼調查局這些地方的,頓時個個都變了臉色。

若是因為鬧事被調查局抓走,說出去實在有些丟人,剛才那女律師還說讓賠錢,這年頭掙錢不容易啊。

「立賢,這件事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有人出面去勸張立賢。

張家的親戚則上前拉著張立賢,「立賢,這女的不簡單,咱們還是回去商量一下再說吧。」

張立賢掙扎了記下,卻耐不住來拉的人力氣大心有齊,不到片刻就將張立賢拖了出去。

院子里瞬間清靜下來。

顧問所的人面面相覷,怎麼也沒想到一場鬧劇竟然在周念念三言兩語加一個動作之後就這樣結束了。

呃,怎麼說呢,他們覺得此刻站在最前面的周念念,縱然身上還掛了幾片菜葉子,但還是說不出來的威武,呃,不對,瀟洒。

「周律師,那….那我們還報案嗎?」見人都走了,實習律師諾諾的問,卻並沒有問高志勇,下意識的問了周念念。

周念念點頭,「報,和調查局那邊對接一下,張立賢不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的,在開庭之前大家都要小心些。」

她說的是大家,但眼神卻落在了向偉和向景山身上。

向家叔侄倆心領神會的點頭。

高志勇小聲的嘀咕,「我就說這案子不能接,你看惹事了吧。」

周念念拍了拍衣服上的泥點,笑著對高志勇說:「高所長,謝謝你。」

高志勇本來就不贊成接這樁案子,剛才張立賢拿著棍子指著他的時候,周念念以為高志勇會躲開,沒想到他不但沒躲,還據理力爭。

周念念一時對高志勇的印象改觀不少。

高志勇哼了一聲,神情有些不自在的辯解:「我可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咱們顧問所的名譽著想。」

「我知道,但還是要謝謝你。」周念念真誠的說,笑盈盈的看著他,「所以為了咱們顧問所的名譽,您願意和我談談了嗎?」

高志勇扯了扯衣服,眼神在周念念腳邊的木棍上掃了一眼,背著手率先走向他的辦公室,「進來吧。」

周念念嘴角翹了起來,笑呵呵的跟眾人擺擺手,「都回去看資料吧,別在這兒傻愣著了。」

高志勇辦公室的門關了起來。

院子里的實習生你看我,我看你,突然有人喃喃道:「你說最後是周律師說服高所長,還是高所長說服周律師?」

短暫的沉默過後,眾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的說:「肯定是周律師說服高所長。」

向偉噗嗤一聲笑了。

辦公室里緊接著響起了高所長的咆哮聲,「都閑著沒事幹了?把所里的做事章程每人抄寫一遍。」

眾人頓時做鳥獸散,院子里安靜下來。

周念念好笑的看著臉色鐵青的高志勇,「您其實心裡也是認同我的做法的,您其實反對的並不是我接這案子,而是您覺得現在時機不對,是吧?」

高志勇抿了抿嘴唇,睨著周念念,「果然京都來的都是人精,你看著年紀輕輕的,心思卻十分玲瓏。」

「你既然都想的明白,為什麼又非要現在接這通案子呢?」 ……

「老王,你什麼時候在船里藏了這麼多人?」

張衛道兩眼放光,看到這麼多熟悉的同伴,士氣一下子就足了起來。

此時興沖沖的為自己套上道袍,拿出符籙法器,眼下可是要打一場大仗,他這個小天師可不能錯過。

「阿彌陀佛,貧僧就知道老王手段多。」五不戒也一掃先前的陰霾,擼起袖子,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模樣。

對方人是多,實力也強,可自己的隊友可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青年俊傑,也許現在打不贏對方,但是突圍肯定沒有問題。

到時候稍稍發出一星半點的信號和動靜,呵呵,這些撒旦教徒們,就等著被全世界的超能者,輪番蹂躪,一網打盡吧!

邪王盛寵:神醫庶女 王焱身旁的同伴們個個士氣高昂,氣勢如虹,可哈里森這一邊撒旦教死士和通緝罪們,雖然人數眾多,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的不輕。

不少實力較低的撒旦教死士和通緝犯,現在還未開打,心理上就虛了幾分。就連六艘貨輪上,幾位實力強勁的領隊人物,也露出了一些嚴峻之色。

眼前這些青年俊傑,個個在青年大會上都名列前茅,要對付他們,哪有那麼容易。

哈里森站在貨輪上方,臉色陰晴不定。

他之所以選擇在這片太平洋中部海域,構築血祭大陣,一是因為這邊遠離人類居住區,召喚魔神時的動靜,不至於引起其他超能組織的注意。

除此之外,青年大會總決賽上,火焰之子引動地底熔岩,擊敗沙漠皇帝的場面,令他頗為顧忌,誰能抵擋得了成百上千噸岩漿的傾覆?

因此他選擇在片海域,對火焰之子下手,四周一片汪洋,任他火焰之子天大的本事,也引不來半點岩漿。

只是他萬萬沒想,火焰之子的船里,竟然藏了這麼多幫手,難怪他會如此囂張!

「哈里森,我們現在可以繼續之前的談話了,我也可以給你開一個條件。」

王焱轉過目光,冷冷地看向前方的哈里森,語氣輕緩卻充滿威嚴的說道,「現在帶著你的人跪地認罪伏法,否則,都得死!」

隨著最後一個「死」字被吐出,王焱眼中寒芒忽閃,周身氣勢徒然大增。

四周站在六艘遠洋貨輪上,八位叱吒一方的邪魔巨頭,以及他們手底下多達數百名的撒旦教死士與通緝罪犯們,皆為之微微一驚。

按理說,他們人多勢眾,有撒旦教教主哈里森親自指揮,還有兩大晉陞已久的S級傳奇強者從旁坐鎮,該害怕恐懼的人,應該是火焰之子一夥才對。

可這個火焰之子偏偏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之色,甚至連一絲動搖的感覺都沒有,反而在氣勢上,壓了他們這幫惡徒一籌。

很多實力較低的撒旦教死士和通緝犯們,竟然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種心虛和驚詫的感覺。

「哼!火焰之子,你好大的口氣!」

不等臉色鐵青的哈里森開口,脾氣火爆的痛苦審判長卡爾森,當先出聲。

「本長老看你是窮途末路,耍起了嘴皮子!」他陰著張臉,殘忍的雙眸,直勾勾的盯向王焱,哼聲道,「就憑你們這麼點力量,也敢讓我們認罪伏法?實在可笑,魔神大人的意志,才是我們最高的律法!你身邊多幾個同伴,也只不過多幾個人與你陪葬而已。」

卡爾森全身都長滿了穿透皮膚的骨釘,加上惱怒的表情,他那張陰鷙的面孔,在這一刻顯得恐怖至極。

「不信?那你可以試試。」王焱淡淡的吐出一句話,目光冷冷轉了過去。

僅僅只是這麼轉目一瞥,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就令卡爾森一口氣卡在了喉嚨口,不上又不下。

這小子當真沒有絲毫畏懼?他哪來的底氣?

卡爾森內心一陣驚愕。

他可是一名晉陞數十年的老牌S級傳奇強者,撒旦教派中的痛苦審判長,平時任何一個落到他手裡的囚徒,只要他一個眼神,無不嚇的屁滾尿流,驚恐哭喊。

可這個火焰之子,不過才A+級的實力,竟然能以一個眼神就堵的他心頭一愣,甚至讓他有了一種鋒芒在背,即將大難臨頭的感覺,實在是可惡!

等卡爾森在回過神來之後,頓時惱羞成怒。

「狂妄小輩,不知死活!」

他怒目圓瞪,雙手各從身上拔出三根白森森的骨釘,作勢就要向王焱攻去。

「等等。」

與卡爾森相對應的另一艘貨輪上,撒旦教另一位長老,海洋災星柯瓦特,出聲阻止。

他同樣晉陞S級后數十年,曾經在海上犯下諸多大案,一度被稱為在海面上最難纏的異能者。

此時他半身是籠罩四周的濃霧,半身是一個長相矮粗的中年男子。

他頗有北歐人種特色的雙眸中,多了絲嚴謹與狡詐之色,「這些小輩雖然微不足道,不過魔神大人還未降臨,我們準備也未充分,在這種情況下,讓他們溜出去哪怕一個,那就是天大的麻煩,極有可能讓我們的計劃前功盡棄。」

「不過如果等魔神大人降臨人間,到時候別說光明教皇,就是炎尊來了,哼!他也得死在這!」說著柯瓦特眼中寒芒畢露,雙手各聚起一片濃霧,目光轉向哈里森。

「教主閣下快開始儀式吧,有我和卡爾森長老在,這些小輩還翻不了天。」

「沒錯,只要魔神大人降臨人間,不用多久,這個世界就是我們的了!」卡爾森一臉陰森的笑著,雙手一招,密布在四周濃霧裡,名為痛苦囚牢的暗能量魔網,閃爍著紅色電光,分離出來了一小部分,聚集在他四周。

哈里森眼中寒芒忽閃,隨即點了點頭。

現在根本不需要和這個火焰之子費什麼嘴皮子,只要魔神大人降臨,整個地球都將是他們的,所有無知的人們,都將在魔神大人的威能下,化為灰燼!

哈里森隨即單手一揮,六艘貨輪上的撒旦教死士同時出手,將所有還沒來得及自殺的教徒,全部砍掉了腦袋,推向了下方的血海中。

於此同時,六枚足可媲美S級內核的魔能水晶,分別被放進了六艘貨輪上的祭台中,由六艘大型遠洋貨輪組成的逆六芒星召喚法陣,立即被激活。

一片血色紅光,隨即在直徑達兩千迷的海面浮現,恐怖的凶煞戾氣,瞬間衝天而起。

魔法陣激活的第一時間,所有撒旦死士一齊跪倒在地,跟隨他們的教主哈里森一起,用惡魔語詠唱起召喚魔神的咒語。

「全能的黑暗主宰,死亡的統治者,地獄之王,請聆聽您僕人的呼喚……」

召喚魔神的祈禱咒文一經念起,整片被上萬人類,以及數十萬海洋生靈的血肉與屍骸填滿的法陣海域,立即發出強烈的共鳴。

濃郁極致的死氣與魔力,開始在血海中翻滾,血肉與屍骸在魔力涌動的旋渦中,絞成一片片粘稠的血漿肉泥。

這些血漿在祈禱咒文的魔力引導下,飛速構築成一道道繁奧神秘的惡魔符文與召喚法陣。

只是眨眼的功夫,大片血色紅光,開始在海面上綻放。

「不好,他們真的要召喚魔神!」光明聖女露露美眸忽的一睜,四周湧起的可怕黑暗魔力,簡直濃郁到令人髮指。

黑暗聖女也本能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緊張道,「地獄魔神的力量,能輕易毀掉一個世界,就算是一個分身,也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快阻止他們!不能讓他們完成儀式!」

早年黑暗聖女也跟另一位地獄魔神簽訂過契約,以此獲得黑暗魔力的極高親和力,以及羊頭魔王巴佛滅這位忠實的地獄奴僕。

因此,地獄魔神的恐怖力量,她再清楚不過。那可是足夠比肩光明教廷的父神,這種在宇宙間都是頂級神靈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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