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自從太后昭上位之後,整個天下的資源都往申城裡堆。

那些臣子為了拍太后馬屁,顯出昭平盛世的盛況,給皇宮的屋頂都刷上了金粉。

皇宮已經比廟裡的菩薩更加金碧輝煌,金光閃閃。

然而此刻申皇李平安卻不在皇宮裡。

自從他第一次悄悄出去沒人管之後,他就老乾這事。

雖然皇後葉敏勸了幾次,他也不聽。

皇宮對他來說太壓抑了。

整個皇宮從頭到腳,他都覺得壓抑。

甚至看那些宮女太監的眼神,他都覺得他們在鄙視他。

李平安極度沒有安全感,又極度自卑。

現在他已經後悔了,若當初和先生他們一起離開,現在也許不是這樣吧。

哪怕不當皇帝,至少比現在開心。

他看到什麼都討厭。

可是看到皇後葉敏,李平安又覺得慌張羞愧。

葉敏雖貴為皇后,可是自己什麼都給不了她。

她只能在屋子裡繡花,繡花,永遠的繡花。

他腦海里都是一個女子坐在床邊,窈窕的身影,手上拿著布和針,在那裡靜靜的繡花。

他害怕想起這個畫面。

那樣嫻靜又那樣絕望。

他跑出去,偽裝成一個富家公子,去了風月街。

京城最有名的風月街,還有慕顏樓。

不過如今的慕顏樓沒有以前規矩嚴格了。

經歷了申學宮離去,荊國大軍臨城。

再也沒有那種遵守規矩的風氣。

女子也不如以前有學問,不再以文才出彩,申學宮在的時候,大家都以學問高至上。

如今在這方面不那麼看重,更看重容貌身材。

慕顏樓,也不好真的看顧客的顏色看學識,實際更看重錢財和權勢。

當年那如大家閨秀一般的才女,比大家閨秀更加堅強和獨立,如今不知道去哪兒了。

或許香消玉損,墳在某顆樹下,或許流亡到別處了。

打戰的時候,總是這些接受更多教育的女子,也受更多的苦。

她們的身體比誰都柔軟,她們的心實際卻比誰都高潔筆直。

她們再也不會回來了。

慕顏樓,有新的媽媽。

新的姑娘。

也有新的客人。

李平安今日偷跑出來,是聽說慕顏樓有了新東家,要開一個盛會。

他很喜歡自己紈絝富家公子的扮相。

這樣可以讓他肆無忌憚,不用考慮許多,也不用委屈。

老遠,慕顏樓就跟平日不一樣,面前的道路居然都鋪上了金粉,金光燦燦。

居然比皇宮還要霸氣。

李平安瞬間有點不高興,可是轉念一想,皇宮裡最霸氣的昭和宮,太后住的地方也是這樣的,金粉鋪路。

這慕顏樓的新東家這樣做,豈不是說太后的屋子和這慕顏樓一樣。

這樣一想,李平安頓覺痛快。

高興!

到了慕顏樓里,發現這裡的女子都不一樣。

穿的衣服比以前暴露很多,簡直是有傷風化。

最初進來的客人都嚇一跳。

可是看著眼前眼花繚亂的女子,那胸那臀,那腿那腰,幾乎都白花花明晃晃的露在外頭,晃的人眼暈。

原本慕顏樓里,雖然沒有以前的文化素養高,可是也算是高高在上的姬女。

從來都是標榜賣藝不賣身的。

眼前居然這樣明晃晃的露出來,簡直和低等的娼妓差不多了,甚至還不如。

就是娼妓也是在屋子裡這樣。

不至於在外頭就如此。

可是這些女子都笑臉盈盈,絲毫不見委屈的模樣。

李平安不是第一回來,還有相熟的女子。

慕顏樓雖然換東家了,但是媽媽還是之前那個。

看到了李平安過來,趕緊笑顏如花的喊道:「周公子來了,快請進,我讓人去叫呂一姑娘。」

李平安略微矜持的點點頭。

他後宮有無數女子,可是跟這風月場所又有不同。

之前來,其實也是初哥,就是仗著有錢。

他也不知道怎麼選姑娘,還以為是跟後宮一樣點牌子名字的,讓人拿了一堆牌子來,選了這個名字。

舊愛成婚:顧少誘愛入局 覺得簡單特別。

等到姑娘來了,發現長的還行,雖然沒有後宮那幾個特別美的女子好看,但是比皇后漂亮,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帥氣感。

這種感覺有點熟悉,李平安還挺喜歡的。

聽到媽媽這麼說,就點了點頭。

今天這媽媽穿的也暴露極了,李平安很不習慣。

慕顏樓的媽媽本來就波濤洶湧,今日又用腰帶把腰豎的老高,胸更擠出了大半在外頭。

李平安覺得像自己半個腦袋一樣大了,有點害羞,都不敢多看一眼。

急忙忙的進去了。

到了裡面發現裡面裝橫也不一樣了。

有一種從未見過的風格,讓人眼前一亮。

屋頂似乎做成了圓形的,也不知道怎麼弄的,總之很特別。

原本應該是去廂房裡吃喝彈唱,不過今日說是新開業慶祝。

還是在大廳里。

不過像李平安這樣的豪客有單獨的隔間,可以看下方的表揚。

李平安被安排到二樓,過了一會呂一姑娘來了。

李平安抬頭看一眼就愣住了。

之前他記得呂一姑娘挺帥氣的,走的也是那種風流倜儻的感覺,說話也大大咧咧。

可是現在她也是波濤洶湧的硬擠出了胸,腰被纏的緊緊的,裙擺開叉的極高,走路就可以露出兩條光腿的春色。

李平安不好意思看慕顏樓的媽媽,可是看著呂姑娘這樣走過來,卻有點口乾舌燥。

畢竟走進這裡面,無一不是這種景觀,總是讓人血脈僨張。

呂姑娘走進來,笑的似乎有點勉強。

倒是比平日多了一絲楚楚可憐的感覺。

給李平安倒酒,說話。

看節目。

底下的節目比姑娘們穿的更加暴露。

甚至現場就表演男歡女愛的感覺,雖然只是動作,可是看的讓人更加情不自禁。

李平安看左右間隔里居然就有人按耐不住情緒,當時就動手動腳起來。

跟之前的慕顏樓的氣氛完全不同。

李平安自己也似乎完全沉迷進情慾里了,手上的動作對呂姑娘粗魯起來。

剛剛來的時候還覺得這個隔間看台太擠,現在才發現妙用。

不過李平安雖然衝動,也不至於是完全沒有見過女人,沒有那麼猴急,還是只是動手抱著呂姑娘到腿上。

卻不想伸手一摸,居然發現呂姑娘腿內有傷,一道一道的極深。

他頓了頓。

忽然就聽呂姑娘抱著自己激動的道:「公子,求求你救我出去,做牛做馬都行,求您了。」

李平安面容驚詫,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風月街向來開放,姬女地位不低,實際並沒有太多強迫的事情,可是呂姑娘居然求自己救她。

李平安只是偷跑出來玩的,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他在宮裡不行,宮外好歹是九五之尊,這點事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的。

他當即也不看節目了,帶著呂姑娘去找媽媽。

倒不是呂姑娘國色天香,迷的他神魂顛倒,而是他就想做這件事。

他去找媽媽,媽媽笑吟吟的同意了,只是說明日來接人,好歹是養了一場。

李平安覺得這點小事還是沒關係的。

卻不想呂姑娘死活不願意離開他。

他有點不耐煩,他總不能真帶個姑娘回家。

天色也夠晚了,他給了錢,不耽擱就準備走了。

呂姑娘被勸走了。

他穿好衣衫,和隨從離開,坐上了馬車,慕顏樓的媽媽追出來。

身邊有個年輕的公子,看著容貌英俊,卻覺得不像是申國人。

那人微笑著看著他,也不說話。

倒是媽媽顫巍巍的提著個漂亮的漆器盒子給他,開口道:「今日呂姑娘不懂事,擾了公子的雅興,我家主子說要給您禮物賠禮道歉。」

李平安習慣高高在上,無所謂的接了禮物回去了。

那盒子很漂亮,就放在馬車裡,快到宮裡的時候,李平安想著自己也不好帶東西進去,好奇看看是什麼。

讓隨從打開了。

盒子是一個非常精美的漆器。

慕顏樓還真是大手筆,看到上面漂亮的梅花圖,李平安作為皇上都覺得不錯。

盒子蓋子揭開,裡面端端正正的放著呂姑娘的腦袋,一雙眼睛睜大著望著他。 游輪上。

何妤萱猛地一把推開了耿淑怡的房間門,跌坐在地上,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腹部突然間一陣抽痛,她忙捂住了肚子。

耿淑怡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這麼驚慌,怕別人看不出你做了壞事嗎?」

何妤萱猛地抬起頭,忍著腹部傳來的不適,說道,「大少奶奶,這回何喬喬一定死定了吧!」

「被迷暈了,又被丟到海里,除非閻王爺不肯收她,否則必死無疑。」耿淑怡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寒意,說道。

何妤萱臉上的笑容慢慢放大,「哈哈哈,太好了!何喬喬這個小賤人終於死掉了!哈哈哈,我以後可以揚眉吐氣了,何氏,何家別墅都是我的了。」

她笑的眼淚都掉出來了,感到憋了多日的一口惡氣終於吐了出來,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只是腹部偶爾傳來的感覺讓她不太舒服。

「大少奶奶,警察會不會查到我們頭上來?」她還是有些擔心。

「她自己貪玩,爬到甲板的欄杆上去,結果掉進海里,怪得了誰?」耿淑怡連目擊證人都已經找好了,調查起來,就說何喬喬是自己掉下去的,到時候,用夏家的勢力,在背後運作一下,誰敢懷疑她?

如果警察真要追究的話……她掃了眼面前的何妤萱,最佳替死鬼就在這兒呢。

「那就太好了,大少奶奶,我先走了,我有點不舒服。」何妤萱手捂著肚子,站起來,離開了房間。

其實,她急著走,最重要是想製造不在場的證據。她今天上游輪,是耿淑怡偷偷弄她上來的,並沒有登記在冊。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