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至於其他的……

這個蕭筱都不急不怕,她怎麼能自己先亂了陣腳。

零淚之城 葉初七深吸了口氣,冷靜地道:「很好!如果你是真的,那就最好一直給我真下去,可千萬別讓我抓到把柄,等到你現出原形來之後,說不定就沒現在這麼好看了。」

蕭筱也跟著嘆了口氣,試圖和解:「小七,你真的是誤會了,我們……」

葉初七卻懶得再聽她假惺惺的話,轉身就走了。

靳斯辰並沒有阻攔,他看著葉初七轉身走出去,卻還是凝眉望向蕭筱,眉宇間的褶皺越來越深。

蕭筱道:「靳斯辰,你確定她不是受了什麼刺激?還是懷孕了特別容易胡思亂想什麼的?這……這會不會是太離譜了?為什麼她會有這樣的懷疑?如果我不是蕭筱還能是誰?你又不是不認識我,接觸過這麼多次,你總不可能會認錯吧?難道……」

靳斯辰忽然擺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他盯著蕭筱,看了許久……

他比葉初七還要冷靜,對蕭筱道:「你自己回去,這段時間行事一切小心,有問題可以聯繫我,我先回去了。」

他對她說話的語氣和神態,一切如常。

到底是相信蕭筱,還是相信葉初七,他始終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包廂。

那件雪白的婚紗還遺留在原地,美得刺目…… 自從春節過後,靳斯辰和葉初七便一直住在老宅。

剛開始只是為了滿足長輩想要闔家團圓的心愿,也覺得住在這邊多有不便,但是漸漸地也習慣了。

更何況靳家接二連三的出事兒,葉初七又有孕在身,靳斯辰有太多事情要忙,就怕有個疏忽照顧不周,所以葉初七還是住在這邊她才放心。

葉初七也分得清楚輕重,自然乖乖聽話不讓他擔心。

他們一起回家,自然也是回了靳宅。

還好時間已經不早了,靳邦國和丁冠榕都已經去休息了,他們從前廳路過的時候也沒必要去打招呼,直接就回了卧室。

兩個人,各有所思。

對於剛才在餐廳發生的事情,他們都很默契的沒有提。

靳斯辰先去洗了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葉初七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坐在床邊發獃。

他扔下毛巾,朝她走過去,抬起手來揉了揉她的後腦勺,說道:「怎麼還在這兒愣著,我已經放好水了,先去洗澡,早點休息。」

葉初七哦了一聲,便走向浴室。

靳斯辰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樣子,最終也沒說什麼,而是直接走到窗邊去點了一根煙,望著窗外蒼茫的夜色,陷入了沉思中……

連續抽了幾根煙之後,他才驀然意識到時間有點久了。

葉初七卻還在浴室里,沒有任何動靜。

他的瞳孔瞬間一緊,連還未燃完的煙頭都趕緊熄滅了,然後便直接朝浴室走去,卻沒想到推開門之後,入眼的卻是一片春色……

浴室不大,暖黃色的燈光下氤氳著淡淡的霧氣。

葉初七卻泡在浴缸里,除了高高挽起的長發之外,她全身的皮膚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細膩,瑩白的曲線在水光下若隱若現……

乍看之下,簡直就是一場讓人移不開眼的視覺盛宴。

靳斯辰本來只是擔心她,才會莽撞的闖進來,儘管她的身體他已經看過很多遍了,但是在此情此景之下,別有一番滋味。

他一時愣在那裡,連眼珠子都忘了轉動。

天知道這麼長時間以來,她勾得他有多心癢難耐,尤其是這段日子睡在同一張床上,每時每刻對他而言都是折磨,可他又捨不得拋開這甜蜜的折磨。

就這麼數著日子,一天又一天……

平時再怎麼親密,還沒發展到最後一步,總是還欠缺點什麼。

也許這就是每個人都有的劣根性,越是還沒得到,越是心懷期待。

葉初七也在瞬間愣住了。

她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闖進來,那麼就當他是關心則亂,無心之舉好了,可他又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她看是什麼意思?

兩個人平時就算脫光了衣服你儂我儂,那也是躲在被子里進行的,他這麼明目張胆的盯著她洗澡,還真的是頭一遭。

葉初七的臉一紅,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

她往水裡沉了沉身子,想要躲避他灼熱的視線,可是又覺得這個舉動很傻,在水裡再怎麼躲他還是能將她看光光。

她下意識的又想拿點什麼遮住身體,可是不管浴袍還是浴巾都不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最後她只能將雙手環在胸前,嬌聲埋怨道:「你……你進來做什麼?」

靳斯辰聽到她的聲音才驀地回過神來。

這幅欲語還休,含羞帶怯的樣子,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葉初七見他無動於衷,再次道:「看什麼看,出去呀!」

然而……

靳斯辰平時都很聽她的話,這次非但沒有聽話出去,反而還邁開腳朝她走過來,一邊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兒……」

葉初七一怔,還沒來得及問他什麼事兒,卻見他已經在解浴袍的帶子。

然後道:「我剛才好像沒洗乾淨。」

所以呢?

葉初七覺得這男人在想幹壞事兒時還故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實在是太討厭了。

什麼叫做剛才沒洗乾淨?

想和她一起洗就直說,非要搞得這麼拐彎抹角。

葉初七當然是不會同意的,一起洗澡什麼的,是很親密很親密的關係才會做的事兒,他們之間卻總是差了點兒。

更何況……

「靳斯辰,你別亂來,我懷著孕呢!」

眼看著死不要臉的男人就要一腳跨進浴缸里來了,葉初七一邊試圖提醒他,一邊不管不顧的站起身來,反正她已經打定了主意,他要是進來她立馬就出去。

下一秒,靳斯辰卻已經扯過浴巾來裹在她身上。

不用她提醒,他也不會忘記她懷孕這個事實,他當然知道一起洗澡是不可能的事兒,只能過下嘴癮罷了。

她光潔的身子就這麼暴露在他眼前,白皙的皮膚在溫水的浸泡下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四肢纖細,曲線婀娜,小腹依然平坦,哪裡有半點懷孕的樣子。

可就是她肚子里的那個小東西,還要在裡面待好幾個月,可真是折磨死他了。

靳斯辰的目光里彷彿燃起了火,他用盡了所有的自制力才勉強阻止了火勢蔓延,趕緊的將寬大的浴巾圍在她身上,將人裹得嚴嚴實實的。

看到她緊張兮兮的樣子,他還理直氣壯地道:「瞎叫什麼,我只是覺得好像手沒洗乾淨的樣子,你想什麼呢?」

說著,他將手伸進浴缸里洗了洗,在葉初七難以置信的目光下,他直接將人給抱了起來,走出浴室。

葉初七都懵了一下。

希望咖啡屋 所以,是她想太多了?

她下意識的朝他的下腹瞄去……

靳斯辰卻在這個時候開口打斷她的思緒,問道:「泡個澡都能在浴缸里發獃,剛才在想什麼呢?」

葉初七迅速的抬起頭來望向他的臉,只見他的表情嚴肅而專註,正在用浴巾在給她擦身子。

那溫柔的樣子,彷彿她是他的稀世珍寶。

本來,葉初七也以為自己是他的寶,她了解他是什麼樣的男人,既然認定了她,必然會傾盡所有對她好。

可是,如今多了一個蕭筱。

那個人,不是曾經的她,而是另一個真真切切的女人。

葉初七忽然就不確定了,他見過了蕭筱,那個女人幾乎與他記憶中深愛過的女孩兒重合在一起。

他真的一絲一毫都沒有動搖過嗎?

在同時面對蕭筱和葉初七的時候,他有過搖擺不定嗎?

他們對這個問題彼此緘默,最後卻還是免不了要一起面對…… 「一把火燒了吧。」

魏家這裡的東西都不用留了。

一些小陣法因為死了主人,所以都不用開啟,等於無用。

這個禁地藏匿得冤魂太多,即便是火燒、卻不能挽回什麼。

不過是把這些骯髒全部燒了罷了。

「哥,那魏家的這些人……」雖然他們因為孩子的事情立下功勞,可這些功勞卻不能撫平他們的罪。

如果真的直接放人,估計還是會有不少……

眼下這群人抱著自己孩子的屍體蹲坐在地上,一個個隱隱有瘋魔的現象,尤其是一些外姓嫁進魏家的女子,看著地上那魏邵的屍體飽含惡意。

不知道是誰先動得手,放下懷裡的孩子,如同一隻餓狼狠狠的撲向已經死透了的魏邵。

很快,其他有些瘋癲過去的女人也動手了。

魏邵到死都沒想過對他動手的會是他信任的老祖,直接死後他連屍體都是殘缺不全。

不……已經不能說是殘缺了。

血肉模糊,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個完整的人。

這些女人無辜嗎?

並不。

她們嫁進來知道了魏家有獻祭這回事也事不關己的繼續享受著魏家優上的待遇修鍊,甚至起初還覺得幸運。

可現在,卻只有恨。

真正無辜的不過只有這些稚子。

什麼都不懂,就被帶過來受盡折磨,然後用手段拔幹了血液去養花。

「都帶回去。」

至於孩子,好好葬了。

魏家,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這種臟到了骨子裡的魏家,還留著做什麼?

「不過,這些花……」

喻博雅本來打算把這些花骨朵帶回去做研究,畢竟魏家花這麼大的手筆難不成真的就是為了養這些花。

養花只是其一。

魏家能保持同樣是因為背後有人。

只是這個人,現在跑了。

那就有意思了。

「狐狸,這花我勸你還是毀了。」

樓韶白雖然認得這些花,但卻不知道讓她開花的方式。

現在是無害的,可如果開花了、後果……

「這花很危險?」

喻博雅說著說著,還故意用手打了兩下這花骨朵。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花瓶有隔離作用,以至於裡面澆灌著鮮血,卻也聞不出半點腥味。

「嗯,和在實驗室裡面的那層水霧差不多的作用。」

樓韶白說的漫不經心,不遠處還有那些父母在哭。

她的聲音被很好的阻斷了,只有眼前幾個聽得見。

「!!!」

為什麼這麼危險的東西被說得這麼輕巧。

喻博雅向後退了好幾步,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帕子趕緊擦手。

卧槽、他剛剛還不要命的拍了幾下。

他是不是也藥丸?

不怕死,就怕那麼窩囊的死。

「卧槽,這麼……」

「放心,它只要沒開花就是俗物。」

俗物,沒危險。

即便是現在聽到樓韶白這麼說,喻博雅也不能放鬆,神經緊繃,「你知道它要怎麼才能開花?」

要不是因為現在還處於諸多問題當中,他真想放火把這些都燒了。

「不知道。」

樓韶白聳肩,一臉平淡,上前故意拍了拍這花示意,「就是花骨朵,真沒事。」 葉初七擦乾了身子,裹上了睡袍。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