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在這一刻,林晚覺得只要是個人,還是一個正常人,不要說是好人了,就算是壞人,遇見這樣的情況也會氣憤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比賽開始了?睜眼說瞎話也要有個限度啊?你這是在無視我林晚的存在嗎?哼!既然如此,我林晚自然要讓你知道無視我的嚴重後果!

「韓宇我什麼時候說過比賽開始了?你算什麼東西?你以為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嗎?別以為你是少主的朋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就算你是少主本人,只要你犯錯了,我也一樣不會輕饒了你!」

林晚義正言辭地說道。

韓宇心思急轉,轉而笑著看向了林晚,說道:「難道你真沒有說比賽開始?」

林晚簡直都要瘋了,這個傢伙是聾了還是瘋了,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還在裝傻?現在根本就不是在討論比賽開始了沒有的問題,好不好!

「比賽開始……」林晚準備直取消韓宇的參賽資格了,這樣的傢伙讓他繼續比賽就是對比賽的一種侮辱。

而且,呵呵……大概你是死也想不到了吧?其實我是無間道,我是林昌那一邊的人,哈哈……你就悔恨吧,你就痛苦吧。在悔恨和痛苦的同時,被敵人打擊,同時又去承受我們這邊的人對你的唾棄吧。

一邊說著,林晚已經想到了這件事之後,韓宇將會失去林靈一邊所有人的信任,而同時又受到林昌打擊的悲慘下場,同時也在為自己一直掩飾得很好的隱藏著不被任何人發現的身份,而暗暗高興了起來。

卻在這時,卻在林晚想著這一切,在話說道一半沒有將「了個屁」說出來的這時,嘭的一聲巨響響了起來。

然後,林晚根本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整個人便感覺到了一種全身在痙攣的疼痛,而且自己已經倒飛在高空之上。

對的,是有人出手了,而且這個人就是韓宇!

全場一下子靜默了下來。

林昌更是目瞪口呆。

憑藉之前發生的事情,林昌能夠判斷出韓宇是一個不守規矩的人。但尼瑪的,再不守規矩也不能做到這種目無王法的地步吧?你怎麼就能當著成千上萬的人,對裁判發出攻擊啊!

轉而,林昌卻開心了起來,因為韓宇越是這樣瘋狂,韓宇便越是得罪更多的人,包括他們那一邊的人。

現在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了?這件事之後,所有林家的觀眾不會都討厭韓宇,甚至還會攻擊韓宇了?

嘭!

說時遲那時快,林晚終於丟落在地上了。

轉而,林晚在擂台的那一邊爬了起來,壓著胸口的那一道氣和那一口血,指著韓宇大聲叫道:「你怎麼敢就這樣攻擊我?」

韓宇表現得那叫一個驚訝啊,差點都跳了起來,嘴巴張大,眼睛瞪起,一副啞口無言的樣子,說道:「我……我又做錯什麼了!難道剛剛不是你在叫比賽開始的嗎?既然你都叫比賽開始了,我不就應該開始了嗎?難道我這樣也錯了?」

「你……」林晚想要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剛剛自己確實是說過比賽開始這幾個字,但是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啊!還有,那個時候,自己又怎麼可能希望比賽開始啊!這隻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的啊!

林晚手指指著韓宇,喉嚨不斷在亂動著,最終卻連一個「你」字都說不出來了,因為他實在太過於生氣了,以至於都沒能壓下那口氣和那扣血,雙眼一翻,直接暈厥在了地上。

「那那,你不要看著我,更不要想著將過錯推到我身上,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是聽到他叫比賽開始,才動手的。如果你不想比了,就當我輸給你算了。然後,我們就此分手吧。」

韓宇警惕地看著林昌,擺出一副我不和你一般計較的樣子。

林昌真相撲過去,張開嘴巴,一口一口地將韓宇的肉給撕扯下來,也真想大手一揮,就此離開這裡。現在他真是看著韓宇的臉,就噁心到想吐了,更別說現在兩人還站得那麼近,自己還能聞到他身上那難聞的氣息。

「你……」手指指著韓宇。林昌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好!我們現在開始比賽!」林昌一咬牙做出了決定,既然說,說不過了,至少要在戰場將場子要回來,你奸詐你狡猾,我就不相信在比拼修為的時候你還能奸詐狡猾。

「戰到我們一方死去,或者開口認輸之後,我們這場比賽才算結束!」林昌現在只能想到這樣一種方式來報復韓宇了。

「好!」韓宇答應了下來,神情也重新變得認真了起來。

韓宇知道現在言語已經不能再作用了,剛剛自己耍賤,耍到那個程度已經算是成功了,已經將林昌的怒氣完全激發了出來,讓他失去了理智,甚至乎還可能讓他氣到傷到了根本。

如此這般,比賽正式開始!

圍觀眾人雖然還不是很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

但看見最終林昌居然不追究了,也就想著,或許韓宇那個聾子之所以會做出剛剛那些事情,真是因為他聽力不好。

於是乎,所有人的憤怒便都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對於比賽的關注。

事實上,今天她們最關心的還是這場比賽。

韓宇來這裡的第一天,就應該鬧出了大聲響,甚至還破解了那個玄尊之下理應沒人能破的陣法,這是眾人都知道的。

所以眾人對於韓宇的修為也有過一番推算,認為現在在林家這裡年輕一輩當中,如果還有誰能和林昌對抗的話,那人便只能是韓宇了。

不過,眾人卻一點也不看好韓宇。

最直接的一個原因便是,林昌在很多年前,在林家便已經風頭很勁,可謂一時無兩了。他的天才,是眾人從小到大目睹起來的。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林昌是林家的人,韓宇是外面來的人,所以他們不希望自己的人輸給外面的人。

因而,現在眾人大聲叫喊著歡呼著的名字並不是韓宇,而是林昌。

為此,林昌心情不由稍稍好了些,心道:果然,林家的人還是向著我的啊。

嘭!

說時遲那時快,在眾人叫喊著的這時,林昌已經第一個沖了出去,他實在恨透韓宇了,再不想浪費一分一秒,要直接將韓宇給撕成碎片、

林昌的劍十分的詭異,一劍向前而去的時候,竟然沒有引發劍氣,至少沒有劍氣在縱橫。

但這卻不是說林昌的劍沒有一點威力。相反,在這一刻,韓宇能清晰地看到林昌戰劍之上那圍繞著劍身而轉動的劍氣,簡直都要濃烈到實質化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林昌竟然已經強大可以禁錮劍氣,以劍為載體,讓劍氣圍繞著劍轉動,形成一個循環。

這是一種規則!

對的,這是一種實實在在的大道規則,是玄尊以上的人才能使用的手段,就如同韓宇之前學會的場一般。

劍氣和劍之間形成了一種規則,甚至乎可以說他們形成了一個世界,一個不會外界接通的世界,如此劍氣就不會露出。

而劍氣如果不會外泄,而且會不斷圍繞著劍身而轉,那麼林昌不斷輸出的靈力不就會越發轉發出更多的劍氣。

如此循環,那些劍氣不就會像是打進氣球裡面的氣一般,越積越多?最後達到一個能夠讓氣球爆炸的程度?

氣球的爆炸自然不恐怖,但如果是本身就能夠斬斷一切的劍氣積累到一定程度的爆炸吶?

只在剎那間,雖然還不是玄尊,但對於道的掌握越來熟悉的韓宇便已經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所以,韓宇當機立斷,做出了決定,向著林昌沖了過去,不斷舉起滿是金黃色火焰的拳頭去攻擊林昌的劍。

因為有了這樣一層擔心,所以,韓宇就變得有點束手束腳了起來,不能完全放開來攻擊,時不時就要讓自己刻意去擊打一下林昌的劍,而不是閃躲,即便那些劍上的劍氣會傷害到自己。

如此,兩人你來我往。

一時之間,被韓宇引發出來的劍氣縱橫了起來。

不斷掀起泥土,掀飛沙石。

金黃色火焰也在向著四處飄飛,滴落在地上便是一個小炸彈的爆炸。

不到一瞬間,整個擂台便已經煙塵四起,爆炸聲此起彼伏。

看著這樣一場戰鬥,眾人無不都平息靜氣了起來,不想錯過每一個細節。

這是兩名絕對的高手之間的對決,細心觀看一定能獲益良多的。

卻也在這時,兩人本來勢均力敵的情況竟然被打破了。

林昌實在厭惡了這種戰法。

雖然他很清楚如果這樣下去,自己是能夠獲得上風的,因為自己沒有顧忌,而韓宇有顧忌。

但林昌要的不是這樣的結果,所以他準備動用那一招了!

林昌快速地和韓宇拉開了距離。

然後,一道氣貫長虹的氣息升騰了起來。似是有波濤排山倒海了起來,將遠在遠處的很大一部分觀眾都給吹飛了!

林昌要發動自己的最強一擊了!

…… 現在韓宇很興奮,比什麼時候都要興奮,就像是一個父親看到了自己新出生的孩子一般興奮,興奮得他雙手都開始有點發顫了。

因為在這一刻,韓宇發現了一條路,一條能讓兩種不同的火焰合在一起的路。

剛剛韓宇想要強行讓兩種不同的火焰融合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用到了場。

然後,韓宇便發現這兩種火焰之間竟然出現了一條路,一條狹小卻又曲折無比的路。

韓宇很清楚即便自己現在已經看到了這條路的存在,但想要將這條路走到盡頭,定會是一個艱難無比的過程。

就像是去登山,明明你已經看見了山頂就在上方,你也知道肯定有一條路能通到那裡,但是周圍的雜草大樹巨石會阻擋你,讓你可能費勁心思也無法到達終點。

但是,既然已經發現了這條路,韓宇就絕對會走到終點的!

如果要追究原因,那麼現在只有一個解釋。

因為那個要上山的人是韓宇!

因為韓宇是韓宇!

這或許不是一個很好的解釋,但如果你也知道韓宇的為人,如果你也知道韓宇的一些經歷,你就一定能夠輕易接受這種解釋,並且認為這是世上最好的一種解釋了!

無論如何,現在韓宇繼續埋頭在讓兩種火焰融合的大業之上了。

而也在這時,雙手緊緊握住戰劍的林昌,向前揮舞起戰劍了!

很慢很慢,林昌的動作依舊很慢很慢,慢到你以為他根本就沒有動作。

但是隨著他這麼慢的動作生起來的動靜卻一點也慢,一點也不弱。

有海嘯發生了,有大地震發生了,有狂風亂作,天地要開始變色了!

劍在緩慢地向前,天地之間的靈氣在狂舞,在肆虐,在縱橫,在絞殺!

一道道強橫的氣息向著四面八方散開,捲起一道道肉眼可見像是波濤的浪潮。

泥土掀飛了起來,整塊土地一起掀翻!

空間開始破裂了!

空間像是被一把巨大的刀給生生劈開了,一塊塊黑色的空間裂痕,觸目驚心,裡面強烈的空間亂流的撕扯力像是要將一切都給絞碎!

有一把大刀出現了!

這是一把以林昌手中的戰劍為中心,向著前方更前方蔓延開去,要蔓延到天涯海角的巨大的刀。

它是無形的,卻也是有形的!

無形,是因為這把刀是純粹的劍氣。

有形,是因為這劍氣實在太過於強烈了,強烈到讓空間扭曲,讓空間破碎,讓人肉眼都能看到有氣浪在那裡奔騰。

「快離開這裡!退到一側的十里之外!」有人大叫了起來。因為一些即便離得很遠的人都被那把大刀泄露出來的劍氣給傷到,直接被切割成碎片了。

於是乎所有人都逃掉了,根本就沒有人想到要去阻止這一劍。因為此時他們自保都不能夠了!

而此時,韓宇卻依舊站在這裡,將自己的全副身心放在了融合火焰之上。

此時的韓宇簡直就像是一個傻瓜。

他雙眼緊緊地盯著那兩道火焰,面無表情,身子一動不動,任由那些縱橫的劍氣切割著自己,將自己的血肉切爛,讓自己血肉模糊,讓自己鮮血直流。

逃到遠處之後,眾人再次看向戰場中央的時候,很快便發現了韓宇的這一狀態,不由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地議論了起來。

「那傢伙是不是真的傻了?他怎麼還不逃?他怎麼像是個傻子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不會天真地以為憑藉著他手中的那東西能抵擋這一劍吧?」

「天啊,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難道你也傻了?」

也在這一刻,林昌手中的劍已經向下揮動了一半之多!

巨刀離著韓宇的頭頂越來越近,甚至乎已經在韓宇頭頂不到十米的距離!

而此時即便巨刀不再落下,就這樣懸在那裡,只要時間過去那麼一會,韓宇也絕對會被切割成碎片的!

事實上,此時韓宇已經狼狽得不成樣子了,頭髮不斷被切落,衣裳早就破爛不堪了,整個人更是變成了血肉的堆積品,全身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了!

但韓宇還在將全身的注意力放在了雙手之上的火焰之上。

此時,那兩道火焰已經融合了一半之多了!

韓宇發現那條路越走便越是狹小,而且那條路變得越來越崎嶇,障礙也越來越多,幾乎讓他寸步難行了!

「去死吧,韓宇去死吧。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明年的今天我一定會到你墳墓上去看你的。到時候我一定會朝你墳墓上吐口水,潑狗血,將你墳墓鏟起來。不過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會再次為你填好墳墓的,因為我還要在再下年,再去那裡給你同樣的羞辱!」

雙手緊緊握著戰劍的林昌,竭盡全力將戰劍壓了下去。

戰劍一寸一寸地往下落去。

地面整個裂了開來,以巨刀為中心,裂成了兩半,一道長不知道要蔓延到何處深不知幾許,寬有幾米之寬的巨坑出現!

也在這時,韓宇手中的那兩團火焰,幾乎快完全融合完成了!

韓宇雙手托起了火焰,放到了自己的頭頂之上,似是要用此要抵擋那巨刀。

眾人見狀,無不大搖其頭。

「這個瘋子,怎麼會生出這樣的想法的?」

「那兩團火焰能夠抵擋住那一劍?笑話,當真是天大的笑話。這傢伙怎麼會瘋得那麼厲害的!」

「我看不下去了,不是看不下去他會死得如何之慘烈,而是看不下去他這樣白痴的行為了!真是個白痴啊!」

而同一時間,那個被罵做白痴,被眾人唾棄的男人,做出了一個瘋狂的,讓所有人都不可置信,讓所有人都不知該做出何種反應的動作。

韓宇雙手用力一拍,將兩股火焰完全拍在了一起。

然後,韓宇緊緊握住拳頭,那兩團火焰就像是被捏破的水袋流出來的水一般,瞬間濺滿了韓宇的整個拳頭,甚至乎還向著拳頭之外溢了出來。

再接著,韓宇雙腿一彎曲,腳尖一用力,整個人便向上沖了起來,向著那把壓到了他頭頂的巨刀,向著那把讓人觸目驚心,讓人膽戰心驚躲避不及的巨刀,沖了過去!

「瘋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