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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錦還沒反應過來,趙晨揚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起來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那種擁抱,像是在擁抱整個世界。

「染錦,你真的回來看我了,你真的回來看我了!染錦!」趙晨揚的欣喜和激動似乎能一下子恢復他的身體。

染錦被他抱在懷裡,雖然很緊,染錦卻深深的感受到了他的悲傷和一年多來得痛苦,她莫名的心痛了。

夜色早已經深了,趙晨揚什麼話也不想說,只想把懷裡抱的緊緊的,一絲一毫也不放開。

而懷裡的人,卻因為跑了一個晚上,累的睡著了。

在門口站著的國碧只是看了一眼,便獨自流淚黯然的離開。

富貴養花人 趙晨揚從未想過染錦真的會回來,清新脫俗的睡在自己的懷裡,這種擁有的感覺比什麼都要美好。

可是這一切不過是短暫的。

當清晨的陽光穿透雲層,照耀了這個世界,愛是不是就會拯救人們。

「啊!」這是清晨的第一個聲音,染錦被嚇到的尖叫聲。

晨揚一夜未睡的看著她,她醒了,這麼叫著,晨揚只是微微皺眉,但內心的喜悅怎麼也掩飾不住。

「你……你……我的清白!」染錦忽然坐起來,就哭了。

晨揚頓時手足無措「染錦,別哭,我昨夜沒有對你怎樣,你別哭!」

「我說了我不是染錦,我叫清禮!我有相公!」染錦一邊哭一邊說。

晨揚一愣!他仔細的看著染錦的五官乃至是身材身高,都與曾經的染錦一摸一樣,這個時間怎麼可能會有這樣一摸一樣的人!

「你就是染錦!你不用騙我!染錦,我不會奢求你原諒,我只會改,我只會彌補你!」 失落喚響 晨揚扶著她的肩膀,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

「我叫清禮!我有相公!昨晚我只是看你病的嚴重才留下來看看你的,我不是你口中的染錦!我根本不認識你!」染錦說著,就下塌要走!

趙晨揚立刻下榻拉住染錦,臉色異常陰霾「你有相公!你相公是誰!」

「我相公是紫星堂的堂主,唐如塵!你放開我!我根本不認識你!不然我叫我相公殺了你!」染錦怒了,目光里含著怒氣。

趙晨揚忽然就蒼涼一笑,卻並沒有放開染錦,輕聲的說道「染錦,我才是你相公!唐如塵不是你的相公!他什麼時候成為你相公了!」

「一年前我們就成親了!」染錦厲聲道。

趙晨揚清晰的感覺到心徹底的碎了,拉著染錦的手卻不願放開,卻還是不死心的問道「你與他成親了?你與他……一年前成親了?」 「是!我們成親了!一年前我們就成親了!」柳染錦說的堅定,眼前人的痛苦關她何事。

趙晨揚緩緩的放開了手,然後再一瞬間世界空了,消失了。

染錦轉身就走了,走得極快,消失的極快。

國碧從門口走進來,看著晨揚坐在凳子上,低低的笑著「她說她不認識我,她說,他們一年前就成親了!哈哈哈!他們成親了……」

國碧蹲在他面前,看著晨揚痛苦的摸樣,她也只能跟著心痛。

在愛里,痛苦的不是一個人,是因愛而痛所有人。

——

在京城的大街上,冬日的陽光很溫暖,熱鬧的春節就要到來,這樣喜慶的氣氛似乎難以磨滅。

染錦一人走在大街上,卻感覺到一絲寒冷,她朝城門口走去,想要回家,想要回去等如塵回來。

當走在城門口,染錦站在人來人往的城門,安靜的站著,看著城門外的世界如同另外一個世界,荒蕪而且凄涼。

「你們說,這趙大人都病了一年了,這京城大大小小的案子都沒有人管,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現在是宰相在大理,可誰都知道宰相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聲點!我們不說宰相,只說趙大人。」

「趙大人是一個斷案奇才,可是這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趙大人還是跨不了這個情關!」

「哎,不管怎樣,現在九公主在照顧趙大人,九公主也是用情極深。」

染錦只是站在那裡,就聽見了倆個守城門的士兵在小聲的談論,話語里的故事,染錦感覺很陌生也感覺很熟悉。

不過,她很喜歡那些斷案偵探推理的人,這個趙大人是京城的斷案奇才,她倒是想認識認識。

於是,染錦一個轉身,走到哪倆個士兵面前,問道「你們說的趙大人是誰呀?」

「趙大人你都不知道!趙大人就是趙晨揚呀!現在還是邵親王呢!」其中一個士兵說道。

「趙晨揚?趙晨揚是誰?我沒有見過!」染錦緊緊的皺眉。

「你沒有見過很正常,趙大人因情一病不起,都已經一年沒有出來過了。」另外一個士兵說道。

染錦在腦海里仔細的搜索著,忽然想到昨夜那個夫人叫的是『晨揚』!

難道那個人就是趙晨揚!

柳染錦有些不可思議,那個人居然就是趙晨揚!因情一病不起,而且還是因為一個叫做染錦的女子!

那個女子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一個斷案奇才對她鍾情一生呢?

染錦就這麼想著,對趙晨揚的印象也好了些,只是想到昨夜被倆個騙子給騙了,還是心有餘悸,她還是要馬上回家!

柳染錦轉身就跑,剛跑到桃花林的入口,就看見一群僕人跑了過來,說道「夫人呀,你可算是回來了!不然我們都沒有辦法給少爺交代了!」

「沒事了沒事了,你們都回去吧,我就出去晨練一下,我這就回房間。」染錦笑著說著,就快速的走進桃花林,很快就消失了。

一群僕人立刻跟了過去,他們要看著夫人回房間,而且還要守著夫人,才能放心!

染錦回到房間,坐在凳子上,喝了一杯水后,仔細的想了想昨夜的事情,其實那個趙晨揚也算是一個正人君子!他把自己當作了他心裡的那個人,安穩的抱著自己睡一夜,卻沒有做任何事情,就像相公如塵一樣,只會抱著自己安心的睡。

其實趙晨揚人還是不錯的!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個斷案奇才,染錦想著,立刻跑到書櫃面前,拿出了那些曾經推理斷案的書,又看了起來,她非常喜歡這一類的書,於是十分崇拜這一類的人!

染錦在房間里又開始看書,看得津津有味,她十分的想與趙晨揚聊一聊斷案,因為她就是喜歡斷案。

時間就這麼過去,有些人骨子裡的東西是改變不了!

倆日後,染錦正沉浸在那些推理的話本里,如塵何時回來坐在自己身邊的,她都不知道。

直到,她感覺到餓了,才抬起頭,看見了如塵。

「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染錦十分的開心,擁抱了如塵。

如塵的喜悅在這一刻如此的清晰,因為有人安靜的等著他回家,這樣的感覺很難得,很感動。

「我回來了,我知道你在等我,所以我很快就回來了!」如塵輕輕的颳了一下染錦的鼻尖,笑容如同妖孽。

「你回來了,我就可以去京城玩了!相公,你帶我去京城裡面玩吧!我好想去!我想去見見趙晨揚!你帶我去好不好!」染錦哀求道。

如塵的身子一僵,笑容凝固,就那麼看著眼前的人,不敢確定的又問「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想去京城玩,我聽說京城有一個斷案奇才叫做趙晨揚,我想去見見他,跟他聊聊他是怎麼斷案的!你知道的,我好喜歡推理斷案!」染錦說的真實而純真,如塵心裡卻五味雜成。

染錦,你還是沒有變,你們是不是註定還是要相遇!

「京城我可以帶你去玩,不過見趙晨揚就算了,你不可以見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如塵霸道的說道。

「我又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問問他怎麼斷案的,我好奇嘛!」染錦不滿道。

「不行!如果你執意要見他,我就不帶你去京城玩了。」如塵冷漠的轉過頭。

染錦不滿的看著如塵,卻只好妥協道「好,不見就不見,今天晚上是除夕,我們去京城看花燈!」

如塵才轉過頭看著染錦,露出笑意「好!」

「耶!終於有人陪著去京城玩喏!」染錦還是很開心,如塵看著心裡卻不安定。

她現在是他的,以後她還是他的!

他也絕對不會再讓趙晨揚傷害她,她要永遠這樣快樂下去!

————-

傍晚時分,天色漸漸偏暗,如塵帶著染錦走進了京城。

除夕這一天,京城花燈很出名,整個世界都是花燈的光亮,美妙極了。

染錦似乎在記憶里這是第一次感受花燈的美,在人來人往中,在燈火闌珊處,我們是不是還會遇見? 京城花燈熱鬧非凡,每個人都能在燈火闌珊中感受到世界的美,感受到春節的團圓之美。

一輪明月高掛枝頭,但願人長久,千里共蟬娟,夢裡尋覓千百回,相遇在燈火闌珊處。

趙晨揚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在燈火闌珊里,看見不遠處走來的人,站在原地,目光里滿是深情。

同時,心也在隱隱作痛,染錦挽著如塵的手,笑得開懷,那種微笑純凈沒有複雜,他許久沒有見過。

他還說那般的想念她,如同在這燈火闌珊里,他在人群中一眼便看見了她。

也只是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眸子里的深情。

國碧站在趙晨揚的旁邊,她深知自己在他心裡的位置,黯然轉身,默默離開。

那夜染錦來看過他后,他便能下地行走,能在陽光里看書,開始處理堆積的案子。

染錦就是他的解藥,這愛是毒,也是葯。

如塵笑容如同妖孽,可在看見趙晨揚以後,便停下了腳步,笑容凝固。

染錦自然也看見了趙晨揚,可想起趙晨揚便是斷案奇才,不由得心生喜歡,很想與趙晨揚認識細談一番。

可如塵不會同意的。

三人之間不過只有兩三步的距離,中間的距離整整隔了一年的時光,是時候相見,那些經年的糾葛恩怨,還是要說清楚。

可如塵並不想與趙晨揚遇見,更不想他見到染錦。

如塵拉著染錦,想要從趙晨揚身邊走過,染錦一直看著趙晨揚,對於一個會斷案的人讓染錦充滿了神秘感,還是很好奇趙晨揚如何斷案的。

就在一瞬間,趙晨揚拉住了染錦的手腕,染錦停了下來,看著他,如塵自然也停了腳步,然後轉頭,眸子冰冷。

「放手!」如塵冰冷的低喝!

趙晨揚轉眸看著染錦,目光不曾離開「染錦,我才是你的夫君。」

如塵怒極,把趙晨揚推開,把染錦拉到身後,染錦不明白,只是感覺如塵和趙晨揚認識。

「她不是你的染錦,她是我的清禮!」如塵肯定般想要說明這樣一個事實。

可是這不是事實。

「唐如塵,你騙不了我!她一直都是染錦,因為你讓她忘記了我。只從上次我見過她以後,我就明白了。你讓她忘記了我!她根本不認識我!」趙晨揚說著不知道是因為怒紅了眼眶還是痛苦到紅了眼眶。

「染錦早就死了!你的染錦已經死了!她走火入魔后就死了!」如塵厲聲道,帶著過往的痛苦。

趙晨揚愣住,看著如塵,在看著如塵後面眼神單純無辜的染錦,目光堅定「你騙不了我!唐如塵!你騙不了我!她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你們也根本沒有成親!你只不過讓她忘記了過去,忘記了我而已!」

「曾經你帶給她的痛苦還不夠嗎!難道你還想她回憶起曾經到底有痛苦!她恨你!她恨你!你別忘了!趙晨揚!你帶給她的只有痛苦,我不會再讓你傷害她!」如塵堅定的說完,牽著染錦的手大步的走進人群里。

趙晨揚站在原地,他何嘗不痛苦,誰又知道他有多痛苦!

他再也不會讓染錦受到傷害了,再也不會!

染錦轉頭看著趙晨揚,依舊看見了趙晨揚為情所困而痛苦的表情,她緩緩的轉過頭,她似乎在他們的對話里明白一些事實,她自己就是染錦。

她不傻,她聽的明白。

如塵對她好,她自己心裡很明白,只是對於趙晨揚,她依舊好奇,她莫名對他有好感,她也會因為他痛苦的表情而感到憂傷。

思而成疾,她只在書中見過,這一次,她明白思而成疾,真切的發生在自己的世界里,那麼近又那麼遠。

走出京城,走在黑夜裡荒蕪的大路上,背後的燈火闌珊越來越遠。

如塵牽著染錦的手,一直都緊緊的牽著,染錦能清楚的感覺到如塵的手心在出汗,她看得出來,如塵很在乎自己,很害怕失去自己。

在這個世界上,依舊能有人陪伴著自己,能在乎自己,何嘗不幸福如意呢?

染錦忽然微笑起來,握住如塵的手,依靠在他的肩膀上,如塵陰霾的心情,因為染錦這一動作和微笑,心裡才慢慢放鬆下來,他不想失去她,好不容易她能安穩的陪在自己身邊,他怎麼會讓她離開自己。

「如塵,我們出去遊山玩水好不好?我們去瀘州好不好?我看書里寫瀘州山繞水,水繞山,山水之間有小鎮,我想去。」染錦笑著說。

「好,過倆日後我們就出發。」如塵自然明白染錦的心思,心裡也十分的喜悅。

倆人笑著走進冬日裡的桃花林,除夕一過,春暖就要來臨,桃花也要開了。

而在京城裡的趙晨揚,再次遇見染錦后,他心裡的對於她的愛和思念一刻也未曾減少,那些情愫糾葛在心頭,變成身體的一部分。

——–

日光漸長,暖陽變成春日的開始。

趙晨揚開始上朝,整天忙於堆積的案子里,卻也不忘了去宮裡看看久違的家姐。

在紫軒宮裡,趙雪姬看著趙晨揚淡淡微笑的站在自己面前,心裡一直擔心的憂愁才放心下來。

「這一年來,讓家姐擔心了。」趙晨揚坐下來,說道。

「身體好了就好,家姐不擔心了。」趙雪姬笑著說著,心裡是真的高興。

「今天來,是想看看家姐,還有就是倆日後,皇上派我去瀘州,瀘州有了一個案子,牽連了一個村子的村民,我要去查案。可能半月後會回來。」趙晨揚說道。

「這樣也好,也可以出去走走。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帶著國碧一起去吧,皇上總是說你待國碧不好。再說,國碧也無怨無悔的照顧你一年了,你也該對她上心。至於……」趙雪姬本想說下去,卻還是看著趙晨揚不再說下去。

「家姐,愛這種東西,強求不得。」趙晨揚手裡握著茶杯,喝了一口說道「前幾日,我遇見染錦了,我知道她現在在那裡。」

趙雪姬眸子一深,有些激動「染錦還好嗎?」

「家姐,染錦不記得我了,她現在和唐如塵在一起,她……忘記我了,她不認識我。」趙晨揚輕聲的說道。 「為什麼?」家姐皺眉。

「不知道,唐如塵讓染錦忘記了曾經的記憶,她不認識我,不認識我也好,我可以更好的補償她。讓她再回到我身邊。」晨揚說著嘴角是微笑的信心。

趙雪姬看著他,笑了起來「家姐只要你能過得開心,什麼都好。」

晨揚笑著點點頭「家姐也是。」

因為愛情,那些曾經的糾葛都停頓了下來,可那些陳冤舊案終有一天會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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