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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共才出城門了兩次,兩次都特么遇到刺殺!?

花璃猛然掀開了車簾,這掀開車簾便是愣住,原來被刺殺的不是自己啊,被刺殺的是那轉角處的另外一輛馬車,但是現在花璃他們這麼愉快的闖進去了。

所以……

那邊原本在打鬥的兩方人馬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花璃全身僵硬的看著這一幕,三方人馬在詭異的對立之時,花璃在那邊的馬車邊發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扶塵……?」花璃一臉的驚訝,看著那一身白衣染血的扶塵,眼眸之中滿是驚愕之色。

花璃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扶塵,看著這圍攻的架勢,花璃心頓時咯噔了一下,那些黑衣人已經朝著花璃看過來了,看著那些人的目光,花璃頓時嘴角一抽。

好傢夥……

她好像一個不小心被殃及池魚了。

果不其然,那些黑衣人剎那之間就分出來一批,朝著花璃殺了過來。

交手之時,花璃才終於感受到,什麼叫真正的刺殺,原來花璃上一次遇到的那個都不叫刺殺的,跟這一次遇到的這些黑衣人相比,簡直是過家家啊!

「璃兒小姐,快走!」就在花璃一臉凝重的思考對策之時,夜言閃身出現在了花璃的身邊,手中長劍緊握,滿身殺氣的盯著對面的那些人,對著花璃說道。

「夜言?」花璃看到夜言現身還呆了一呆。

原本以為墨玄回來了之後,夜言肯定是被召回去了,但是沒想到,原來夜言一直都留在自己的身邊保護自己,花璃看著夜言與那些黑衣人纏鬥在一起的模樣,頓時便是緊張了。

那些黑衣人刀刀下手狠辣,扶塵那邊的人幾乎全部死傷,夜言必定支撐不了多久,這些黑衣人像是不要命似得要將扶塵斬殺。

這是花璃第一次看到扶塵出手,那樹林之中白衣染血的男子,向來溫潤的臉龐之上爬上了狠厲之色,林中的打鬥看似響動極大,但是卻又靜謐無聲。

緋色豪門,總裁畫地爲婚 扶塵重傷,夜言護著花璃向林中跑去,花璃轉向跑向了扶塵。

「夜言,他是我的朋友。」花璃看了看扶塵的傷,轉首對著夜言說道:「帶著他一起走。」

「花璃姑娘,我與你不過萍水相逢,你何必為了我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扶塵手壓著自己的傷口,聽到花璃的話語,頓時皺起了眉頭開口說道。

「你贈我醫書之情,幫了我大忙,今日就當是報恩吧。」花璃說著伸手將扶塵給攙扶了起來,轉首看著那些黑衣人越發厲害的攻勢,眉梢染上了些許的冷意。

「你到底是幹了什麼,竟然惹來了這麼大一票人的追殺!」花璃很是頭疼,扶著扶塵朝林中跑去,順手在路上撿了一把長刀,拿在手上這才覺得安心了許多。

夜言斷後,左正護著花璃往林子深處鑽進去。

四個人一直跑,扶塵的臉色越來越白,腳步虛浮的樣子,顯然是失血過多。

「他快不行了。」花璃靠在一邊的樹上喘息了一下說道:「再不止血,就沒救了。」

夜言和左正都停下了腳步,聽到花璃的話語,再看了一眼那滿身是血的扶塵,髮絲凌亂的垂著頭,夜色漸漸黑了,也看不清扶塵的臉色。

「左正回去報信,夜言你想辦法拖住那些人,我們兵分三路,我帶著他往裡面躲。」花璃稍微思考了一下,這才轉首對著兩人開口說道。

「小姐……」左正有些不安。 「放心,我有自保的能力。」花璃目光堅定的看著夜言和左正說道:「論逃命,沒人比我更厲害了,更何況還是在這森林之中。」

「小姐千萬小心。」左正思考了一下,現在也就只有這麼做了,三人商議了一下之後,夜言當即便是朝著來時的方向沖了出去,左正繞路回去報信,花璃則是攙著扶塵朝中密林之中狂奔。

「撐住啊,別暈。」花璃喘息著側首看著扶塵說道。

「……多謝。」扶塵那微弱的聲音傳來,讓花璃安心了不少。

天色越發的昏暗了,花璃已經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路了,身後好像也沒聽到動靜傳來,花璃再走了一段路之後,就帶著扶塵找了一個隱秘的樹根下藏了起來。

「你在這等著,我去把我們的腳步給抹了。」花璃不是個專業的,但是這電視劇看多了,多少知道一些,草率的將蹤跡給抹了,饒了很大一個圈子才回到了樹根之下。

花璃回來之時,扶塵已經徹底的暈了,看著扶塵那一身白衣完全都被染紅了,花璃迅速的將扶塵的衣服給脫了,看到在小腹之上,那般深的傷口。

看著都好疼……

傷口太深了,需要用針縫起來,但是花璃的工具都沒帶,只能先包紮止血了。

花璃倉促的先將傷口包紮了一下,轉身沿著小溪水往下走,接著最後的一點亮光找到了自己要找的草藥,回來之時嚼碎敷在了扶塵的傷口之上,然後細心的包紮好。

處理了一下扶塵身上別的小傷,花璃這才躺下了。

呼……

太尼瑪的嚇人了。

花璃的手緊緊的握著大刀,全身緊繃完全不敢放鬆,豎起耳朵聽著這靜謐夜空之中的聲音,稍微有一點的動靜,都能讓花璃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漫長無比的一夜過去了,花璃一下都不敢睡,半夜之時起來給扶塵換藥了一次,等到天灰濛濛亮的時候,花璃就站起了身。

「……咳……」扶塵那微弱的咳嗽之聲傳來,花璃連忙蹲下看著扶塵,摘下了一邊的葉子,從小溪邊打水喂扶塵喝下,扶塵這才悠悠轉醒。

以前花璃只覺得扶塵長得好看,卻不曾想到,原來這麼近距離的看著扶塵,他的那一雙眼眸竟然如此的讓人驚艷,帶著些許茶色的眼眸,明亮清冽。

「你醒了?」花璃扶著扶塵靠在了一邊的樹榦之上,伸手摸了摸扶塵的額頭,確定沒發燒之後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看著扶塵問道:「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多謝。」扶塵眉目清俊,對著花璃垂首道。

「你別左一句謝右一句謝的。」花璃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道:「不知道夜言能不能擋住那些人,我們還要繼續往裡走,能走嗎?」

「嗯。」扶塵點頭,正想自己站起身之時,花璃卻已經是俯身過來攙扶了,扶塵臉色一僵,垂首看了一眼自己被解開的衣裳,頓時滿眼驚愕的看著花璃。

「你……」那慌忙將衣裳穿好的樣子,頓時就讓花璃不淡定了。 「我靠!你那是什麼眼神啊!」花璃瞪著扶塵說道:「我沒非禮你!解開你的衣裳,只是因為幫你包紮了傷口,不脫衣服怎麼包紮?」花璃沒好氣的看著扶塵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扶塵聽到花璃這話語,頓時臉上染上了不自然的紅暈,將自己的衣裳穿好之後,頓時用著很是奇怪的目光看著花璃說道:「幫我……包紮了傷口?」

「不幫你包紮,難道看著你流血流死嗎?」花璃相當的不開心,救個人還被對方當成流氓了!

「……」扶塵臉色一僵。

「別想了,該看的地方我全看過了。」花璃斜眼看著扶塵說道。

「……」扶塵全身都僵了。

「看不出來,你身材還挺好的嘛……」花璃笑眯眯的看著扶塵繼續說道。

「……花璃姑娘。」扶塵臉頓時就紅了,連帶了耳尖都紅了,那垂著頭的樣子簡直不敢看花璃,花璃看著扶塵這般的樣子,頓時便是笑了。

「哈哈哈……扶塵你太可愛了。」花璃那綻開的笑容如此的璀璨奪目,扶塵抬首之時便是對上了花璃那燦爛的笑容,璀璨明亮的眼眸,霎時便是讓扶塵心中一跳。

花璃趴在河邊喝水喝飽了,走過去要扶起扶塵之時,卻是被扶塵避開。

「男女授受不親,我自己走吧。」扶塵相當認真的看著花璃說道。

「……你腦子燒糊塗了?」花璃再次伸手探了探扶塵的腦袋,那微涼的手貼在扶塵的腦袋上,軟軟的感覺,剎那又讓扶塵僵住了。

「沒發燒啊,沒發燒怎麼說起胡話了。」花璃抱著手臂看著扶塵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你想自己走?你這是找死呢?還是想害我也跟著你一起死?」

「……我沒那個意思。」扶塵連忙說道。

「沒那個意思就閉嘴,走。」花璃瞪了扶塵一眼,大步走過去將扶塵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之上,扶著扶塵朝著林中繼續走去。

昨天花璃也是這麼攙著扶塵跑的,但是昨天的時候,扶塵腦袋昏沉,並未有任何的感覺,但是今天扶塵清醒了,再讓花璃這麼攙扶著,頓時覺得渾身都不對勁。

那明明瘦小的身軀,卻扛起自己身軀,那明明勞累喘息,卻不願放下自己一分。

扶塵側首看著花璃,只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東西扎入自己的心中,在他毫無預兆的情況之下生根發芽,最後佔據了他整個胸膛,耳邊只有她的喘息和心跳。

「呼呼呼……不行了……休息一下。」花璃扶著扶塵坐下,自己再也支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之上,毫無形象的耷拉著個腦袋,一副快虛脫的樣子。

「我快餓死了,扶塵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找找看有沒有可以吃的東西。」花璃稍微休息了一下,便是站起身來,對著扶塵說了一聲轉身鑽入了密林之中。

扶塵看到花璃走後,便是微微靠在了樹榦之上,伸手從發冠之上取下簪子,將那簪子掰開裡面是白色的粉末,扶塵看了看四周,伸手將自己的衣裳脫了。 小心的擦拭了傷口,然後將那簪子里的粉末倒在了傷口之上,忍著痛要將傷口包紮好之時,突然便是聽到了腳步聲。

「我回來啦!運氣不錯,找到了果樹……」花璃抱著果子站在扶塵面前之時,一眼便是看到了扶塵那脫了衣服,自己在包紮傷口的舉動。

而扶塵看到花璃回來的這麼快,那拿著布條的手頓時一僵,然後在花璃驚愕的注視之下,迅速無比的用外衣裹住了自己,瞬間臉又紅了。

「花璃姑娘,能否……轉過去一下?」扶塵僵硬著身軀說道。

「噗……」花璃聞言頓時便是笑了,大步朝著扶塵走去,將摘來的野果放在了地上,很是認真的看著扶塵說道:「你幹嘛這麼怕我?我又不會非禮你,這要吃虧也是我吃虧。」

「……我不是這個意思。」扶塵有些尷尬的說道:「你是女子,我是男子……理應避嫌,現在孤男寡女若是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花璃姑娘還是避一避的好。」

「我名聲什麼時候好過?」花璃頓時便是笑了,笑眯眯的看著扶塵說道:「你不要再姑娘姑娘的叫我了,叫我花璃就好。」

「……花璃?」扶塵有些皺眉說道:「連名帶姓的叫,多少有些無禮。」

「……哈?」花璃頓時一呆,眨眼看著扶塵說道:「我不在乎。」

「你別捂著了,我幫你是包紮。」花璃不由分說的就扯開了扶塵的衣裳,頓時又是感覺到扶塵整個人都僵了,耳尖迅速無比的變得通紅,張嘴想說什麼,但是花璃已經在包紮了,完全不給扶塵說話的機會。

昏迷之時,完全沒感覺包紮會是怎麼樣的。

但是扶塵現在如此的清醒,花璃那小手在自己身上纏繞,每繞一次就靠近一分,那微微的鼻息灑在他的胸膛之上,剎那之間便是讓扶塵變了臉色。

「剩下的我自己來。」扶塵連忙搶過了花璃手中的布條,背過身去將這布條迅速打了個結然後便將衣裳穿上了,花璃看著扶塵這舉動,眼眸之中滿是笑意。

太好玩了……

花璃樂滋滋的拿著果子擦了擦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這日頭已經升的這麼高了,也不知道左正有沒有安全回去叫來人?

扶塵將衣裳穿好,靠坐在一邊念了許久的清心咒,這才壓下了心中的旖旎,吃了幾個果子之後,花璃開始思考著往下走,這是靠近各個農莊的山上,若是路走的對了,說不定能自己走出去。

「扶塵,我們往山下走吧。」花璃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側首看著扶塵說道:「按照腳程來算,我們也許明天就能到山下,運氣好的話就脫險了,運氣不好的話……也許就是去送命的。」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扶塵無比認真的看著花璃說道:「往山下走,有人接。」

「額?你怎麼知道?」花璃頓時一愣,轉頭看著扶塵問道。

「我猜的。」扶塵微微一笑,看著花璃說道。 「……」花璃聽到扶塵的話瞬間無語,兩人收拾了一下果斷的往山下走。

這一走便是一天,因為走的太過的急促,中途換藥了兩次,當得知了扶塵竟然在自己的發簪之內放了傷葯之時,簡直被驚到了,這貨真是夠防患於未然的啊。

之前換藥的時候,扶塵還無比的害羞,在花璃的面前,怎麼都不肯脫衣服,還得花璃上前去硬拽的,那畫面簡直了。

花璃這把扶塵的衣服扒了,給扶塵上藥的時候,扶塵那臉紅得啊,看得花璃一臉的蛋疼,就好像花璃對扶塵做了什麼罪不可恕的事情一般,弄的花璃尷尬不已。

「脫衣服。」夜間要休息之時,花璃點著微弱的光芒,因為怕被發現,所以這火把的亮光不敢點太大,只能點一點點,幫著扶塵換藥之時,花璃很是冷靜的開口說道。

「……璃兒姑娘,我自己來吧……」扶塵臉倏然又是紅了,盯著花璃的目光簡直像是餓狼一般。

「廢什麼話!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你選一個。」花璃在一邊搗葯,斜眼看著扶塵說道。

「……」扶塵被花璃這目光弄得臉色一僵,艱難無比的將衣服給脫了。

花璃很是熟練的將草藥抹上去,然後細心的將傷口包紮好了,手法很是嫻熟的樣子,在包紮的時候只是在包紮,那專註的目光在這微亮的火把之下很是耀眼。

扶塵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花璃,那一直緊繃的身軀緩緩鬆懈而下,看著花璃的目光冷靜沉默。

「璃兒小姐,你為何如此幫我?」扶塵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花璃說道:「你……甚至不知道我是何人。」

「我知道啊。」花璃轉首笑眯眯的看著扶塵說道:「你是扶塵。」

「……」扶塵聽到花璃的話語,臉色頓時一僵,看著花璃說道:「你除了知道我是扶塵,對於其他的……你一無所知。」

「那又如何?」花璃站起身來,嬌小的身軀居高臨下的看著扶塵說道:「我看你順眼不行嗎?你是什麼身份關我什麼事?」

「你就不怕……我會害你嗎?」扶塵有些疑惑的盯著花璃開口說道。

「你會嗎?」花璃手下一頓,轉首看著扶塵笑著問道,那在燭火之下拉大的臉龐透著一股嗎,明媚的味道,扶塵仰頭看著花璃,看著花璃那笑顏,嘴角不自覺的柔和了幾分。

「就算是會,你要害我我也沒辦法啊。」花璃轉過身,將那一點點火光熄滅,靠在樹根之邊坐下,仰頭看著漆黑的天空說道:「我家都沒了,你若是要害我……我也無處可躲。」

黑暗之中,那嬌小的身軀就靠在樹下,看不清臉,只能看見那點點的輪廓,明明是和正常的一句話,但是那話語說出來的樣子,瞬間便是直擊扶塵的心臟。

我家都沒了……

你若是要害我……

我也無處可躲。

那一瞬間,扶塵突然就想將花璃擁入懷中,讓那個嬌小的女子有所依靠。 「璃兒。」花璃微微閉著眼睛正想睡下之時,卻是聽到扶塵喚道,花璃一愣,心中想著,扶塵終於不姑娘啊小姐啊的叫了,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嗯?」花璃偏過頭應道。

「我不會害你。」扶塵認真的看著花璃說道,雖然是夜色太黑看不見花璃的臉,但是扶塵莫名的覺得,這時的花璃一定是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眸在看著自己。

「哈哈……」花璃聽到扶塵的話,頓時便是笑了一下,舒舒服服的躺下說道:「我知道。」

扶塵聽到花璃的笑聲,聽到花璃那平靜的應答之聲,剎那便是覺得一股暖流注入了胸膛,在這漆黑的夜空之下,扶塵靜靜的靠在一邊,聽著林中的蟲子叫聲,聽著自己胸膛之中清晰的跳動,還聽到了身邊那若有若無的呼吸之聲。

這一瞬,扶塵突然就像是明悟了一些什麼東西,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之聲在扶塵的唇邊略過。

一夜過去了,花璃一早醒來便是神清氣爽的,帶著扶塵繼續下山,快到中午的時候,果真是看到山下有人家,而且山下不僅是有人家,還有一隊人馬。

「那是……」花璃躲在一邊沒敢過去,眯眼看著下方的動靜。

「是我的人。」扶塵也站在花璃的身邊,看了一會兒之後突然開口說道,然後邁步就走出去了,花璃嚇了一跳正想叫住扶塵小心為上,沒想到扶塵直接就走出去了。

「大人!」扶塵一出現,那為首的一位老者在看到扶塵之後,頓時驚喜無比的亮起了眼眸,快步迎接了上去扶住了扶塵。

「我沒事。」扶塵微微擺手。

「額……」花璃看著那些打扮的像是家丁的人馬,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明明是家丁一樣的打扮,但是在花璃看來,一個個卻像是滿身殺氣一般,那看著花璃的目光,讓花璃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是她救了我,幫我將她送回府。」扶塵轉身看了花璃一眼,本想轉身就走,但是思考了一下還是邁步走到了花璃的面前。

「璃兒小姐,這一次的事情我不會對外說出,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流言會傷到你,多謝相救。」扶塵溫和的看著花璃說道:「回去府中好好休息……昨夜所言話語,可以當真。」

「什麼叫可以當真?」花璃前面聽著還覺得挺正常的,這聽到後面頓時就不淡定了,瞪著眼睛看著扶塵說道:「我一直都是當真的!」

「……好。」扶塵看著花璃那一臉認真的樣子,突然便是笑了,眼中染上了一抹淺淺的笑意,看著花璃微微點頭,轉身要離去。

「對了。」扶塵再一次的站住了腳步,側首看著花璃說道:「我似乎忘記跟你說了,我姓蘇。」

「額……哦。」花璃默默點頭應道。

「……」扶塵看著花璃那淡定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加的大了,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對著花璃一笑,然後轉身坐上了馬車。 花璃被扶塵這一笑,弄得一臉的疑惑。

權御天下:毒醫九王妃 怎麼笑的那麼詭異的樣子……

姓蘇怎麼了?

蘇扶塵?

花璃默默的在心中念了一遍,只覺得好像有點熟悉,但是又不怎麼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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