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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電視上好像就是這麼演的!

可我怎麼說也和江澤一起這麼多天了,每天都做那麼多親密的事兒,我怎麼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呢?

相反,我想起來,從那天我感覺自己好像在做春夢開始,我的氣色就變得更加好了,皮膚也更細膩了,整個人都有一種舒暢輕盈的感覺!

我還以爲是最近休息的比較好,又沒有什麼壓力的緣故呢!

方雷前幾天還問我是不是偷偷在吃什麼美容的補品,還說讓我給他也吃一點。

我本來就是那種長的比較漂亮的人,從小到大走在路上都有人喜歡盯着我看,所以這幾天雖然別人老偷看我什麼的,我也沒在意,現在想想,我才發現有些不對勁,因爲以前大家看我都是覺得我好看,所以忍不住瞟我一眼,但現在,他們看見我都有點想要停下來跟着我走的感覺了,眼裏充滿了驚豔。

昨天去菜市場買菜的時候,賣肉的王阿姨還問我是不是整容了!

怎麼回事?

我想問問江澤,卻聽見耳邊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接着,我就被人搖醒了。

方雷皺着眉:“現在幾點了你還睡!還睡在沙發上!去屋裏睡行不行?我要坐沙發上看電視!”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剛一動就發現全身好像散了架一樣,又酸又疼!慢慢坐起來,我問方雷:“現在幾點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不知道方雷有沒有看到什麼?

“幾點了?已經十二點多了?”方雷不耐煩的回答我“喂,你能不能起來,我要坐這看電視!”

什麼!?都十二點了?我竟然睡了這麼久!

看到方雷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估計可能誰惹他生氣了吧!

我這會兒也懶得和他吵,就沒和他計較,忍着不舒服從沙發上起來了。

真的好疼啊!那個該死的鬼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我走到衛生間開始洗臉刷牙,洗着洗着,我看到了手臂上的那個玉鐲。

我記得在夢裏江澤曾經很喜愛的摸過這個玉鐲!難道,它對江澤有什麼不一樣的意義嗎?

我忍不住也伸出另一隻手摸了摸手臂上的鐲子,令我意想不到的是,當我的手碰觸到它的時候,它竟然也透出了淡淡的光暈,只是沒有江澤碰它的時候那麼亮而已。

我感覺不可思議極了,趕緊出去讓方雷也摸摸玉鐲。

方雷看到我手上的玉鐲,臉上一片驚喜之色:“天吶,這玉質一看就價格不菲!妹妹,你不會是勾搭上什麼富二代了吧!這難道是他送你的定情信物吧!”

“你胡說什麼!”我當然不可能告訴他我是答應人家冥婚纔得到這玉鐲的“你摸摸這個玉鐲,它好像一碰就發光!”

方雷狐疑的伸出手,剛碰到鐲子竟然啊的一聲跳開了,捂着手嗷嗷直叫叫着“燙死我了燙死我了!”

我一看,他的一根手指竟然都燙糊了!

“媽的,這什麼鬼,怎麼會這麼燙”方雷盯着我的手臂“怎麼你戴着它沒事呢?”

一副見鬼的表情。

“你別管!”我煩躁的在在屋子裏走來走去。

方雷難得一次正經起來:“方媞,這東西有點兒邪門,你趕緊把它取下來!”

我當然知道它邪門!問題是,現在它根本就取不下來!

剛纔我都取幾次了,手腕都被擠紅了,可是它就是穩穩的卡在我的手腕上!

我意識到它根本不可能取下來!

除非,把我的手剁了。

我想到昨天發的那個帖子,趕緊拿出看。

裏那個發帖的軟件彈出來很多提醒消息:

“樓樓,你朋友有沒有說和鬼一起什麼感覺?”

“那個鬼長得帥不帥?”

“現在已經21世紀了!我們都是信馬克思的好嘛!樓樓不要宣傳迷信思想帶壞小朋友!”

“不會是你那個朋友想男人想的幻覺了吧?”

……

一堆全是沒用的評論!這些人明顯是圍觀羣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我失望的放下。

爲什麼這個色鬼會纏上我呢?

難道我是什麼陰時陰曆時候出生的特殊體質?還是我上輩子和他愛的死去活來,他這輩子來找我?

什麼鬼?我不禁被自己荒謬的想法給逗笑了。

“你忘記前段時間自己做過什麼事了?”

“啊? 總裁有個心頭寶 前段時間?前段時間我做什麼了嗎?”我支着腦袋回憶前幾天發生過的事……

前幾天我一直在找工作,然後……

我擡起頭,方雷正在我對面沙發上看電視……

那,這個在我耳邊說話呢人,是誰?

我僵硬的轉過頭,嚇的一下子尖叫出來。

那個平時只有在夜裏出現的男人,現在竟然就在我旁邊坐着!

現在可是白天!他不是鬼嗎?爲什麼可以在白天出現?

方雷皺着眉瞪我:“你突然叫什麼叫!差點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穿越未來:娶夫記 我顫抖的指指我的旁邊,江澤正好笑的斜靠在沙發上,兩條大長腿閒散的搭在前面的桌子上。

“你有沒有看到這兒有個人?”

“廢話!不就是你在那坐着嗎?你以爲我瞎?”方雷又繼續看他的電視。

我意識到方雷好像看不到他。

“你……你……你……”我嚇得結巴起來。

“我不怕太陽。”他彷彿知道我要問什麼。

“你好像忘記了前段時間和我結婚的事?”江澤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問道。

“結婚?”我記得前段時間我同意冥婚,然後跟高管家簽了個協議。

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世界上原來真有鬼,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一個協議而已,我以爲只是讓死去的人在名義上有個妻子而已,沒想到這個鬼真的來找我履行夫妻之實!

原來是因爲我嫁給他了,所以,他才找上我。

頓時,五十萬變得燙手起來。

要不然,我把五十萬還給他,讓他再找別人嫁給他好了。

我在心裏偷偷想着,剛要說出來,就聽他冷冷道:“不可能!”

“協議一旦生成就不可能再修改!你要是敢毀約,我讓你生不如死!”他冷冷威脅道。

我被他嚇得頓時大氣都不敢出了,心裏有點發毛,爲什麼他會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們已經生成協議,所以你心裏想什麼,我都能聽到!”他冷冷的開口解釋道。

什麼!我想什麼他都能聽到!那我豈不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嗎!

這麼說,之前我在想什麼,他都知道了?

我頓時泄氣極了,悶悶的低下頭。

他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個盒子,打開伸到我面前:“送給你的。”

盒子裏是一條特別精美的項鍊,上面鑲滿了鑽石,閃閃發亮。估計他是第一次送人東西,一向冷冰冰的臉上竟然浮上一抹可疑的紅色。

他在害羞?

鬼也會害羞?

我正疑惑着,就聽他頗有幾分惱羞成怒道:“什麼害羞!你再敢胡說我……”

他似乎還沒想出來威脅我的手段,一時沒有說出來。

我一聽就知道他又聽到我再想什麼了。看他樣子,似乎鬼和人也沒有什麼不同。他也還有自己的情緒。

“普通的鬼只能記住最令他放不下的那種情緒,例如他如果是被害死的,那他心裏不甘心,就會生出怨氣,所以他死後只能感受到怒的情緒。這種就是怨鬼。而如果是正常生老病死,那他內心會很平和,死了也沒什麼情緒,直接就去投胎了。”江澤朝我解釋道。

“那你呢?”我怯怯的問他,他應該不是個怨鬼吧?

“我不是一般的鬼,除了沒有肉體以外,其他和人都一樣。所以,既然你已經嫁給我,就安安心心的和我生活,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江澤又是警告又帶着點誘惑的朝我道。

安心和一隻鬼生活?我恐怕做不到,他再優秀,也只是一隻鬼,人鬼殊途,我怎麼可能乖乖聽他的話呢?

不過,我現在發現自己竟然對他沒有那麼害怕了。 桌子上放着方雷叫的外賣,是一份香菇拌麪,江澤看到那份面,眉頭皺成一團,嫌棄道:“這是什麼東西?你不會打算吃這種垃圾吧?”

什麼垃圾!這是我最喜歡的面好不好?我嗔他一眼,這纔想起來我還沒吃午飯!

方雷已經吃過了,這份是他給我留的,因爲放的時間有點久,面有點坨住了,不過絕對還可以吃!

只不過,我還沒來得及嘗一口,就有一雙手端起飯盒往垃圾桶裏扔去,方雷的聲音傳過來:“方媞你幹嘛呢?好好的飯你不吃扔它幹嘛?我看你午飯吃什麼?”

我本來也在惱這是誰把我飯扔了,結果聽到方雷的聲音我才發現,那雙手竟然是我自己的手!

是我自己伸手把飯盒扔進了垃圾桶!

但我沒有一點感覺!我也記不得大腦給我傳過這個指令。那雙手好像已經不是我的了,它在自己執行動作!

我呆呆的看着江澤,後背發涼,我相信這一定是他做的,他竟然可以操控我的意識和肢體,那假如有一天他讓我自殺,那我豈不是也會照做?

江澤拿出我的撥了個號碼:“送份飯到方媞家裏。”

然後對我說:“以後不許吃那些垃圾!”

完全一副霸道總裁的臉……

天吶,我怎麼會有一種他在關心我的錯覺?

還有,我的心怦怦跳是怎麼回事?

我趕緊倒了杯水掩飾自己。

很快,就有一個穿着廚師衣服的男人敲門,他提着一個盒子站在門口對我笑:“我是江家的廚師,時間有些倉促,就簡單做了點。”

他把盒子遞給我之後就走了,我抱着有點重的盒子放在桌子上打開,裏面放着好多用精緻的餐具裝着的美食。

一份菲力牛排還在呲呲的冒着熱氣,一份裝點的彷彿藝術品的甜點,一盤沙拉,一份有點像蝦卷一樣的東西,還有一些中餐:醬燜排骨、焗鹽大蝦,還有一隻整雞在冒着香味……

這飯菜也太豐盛了吧!我還是第一次吃這麼高大上的東西。

方雷聞着味跑過來,口水都流出來了:“怪不得你不吃麪,原來叫了這麼多好吃的!哇塞!全是我沒吃過的!方媞,原來你每天吃的這麼好!”

他拿起筷子就吃起來,也不管我了。

我朝江澤望過去,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隨後,每天都有人準點送飯過來,早飯,午飯,晚飯都特別豐盛,把方雷養的油光滿面的!

而且我最近經常收到一些快遞,全是一些名貴的禮物,珠寶首飾之類的。

我卻更加心慌了,看他這架勢,是真的不打算放過我了?

被一個鬼纏上可不是一件好事兒,雖然他對我現在還算好,可保不準哪天我就會死在他手上。

我在上下載了幾本關於人鬼的小說看,希望能找到一點對付江澤的辦法,可看了好幾本,我發現寫的都是人鬼相愛的。

正在我沮喪的時候,論壇軟件彈出來幾條私信:

“鬼壓牀是人在睡覺時突然感覺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直逼全身,夢境怪異恐怖,想叫又叫不出來,想起身,或張開眼睛,卻無法動作,心中一直吶喊,卻無法開口說話,發不出聲音,也使不上力氣!科學上說這叫睡眠癱瘓症。”

“但也有人相信這不僅僅是睡眠癱瘓症這麼簡單! 網游之菜鳥很瘋狂 要是樓主朋友想找道上的人看看,可以加我qqxxxxxxxxx,我可以幫她看看。”

“會收取費用,費用多少要視情況而定,一般是三千左右。”

我一看他這麼說,感覺他好像真的會點這種方面的,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趕緊加了他qq。

我給他發了幾條消息,告訴他我的情況,還給他發了個地址,讓他出來我請他喝咖啡一起面談。

論壇上給我發私信的人叫張天,qq名叫張天師。

我們約定在思君來咖啡館見面,他給我發了一張他的照片,然後又跟我要我的照片。

“方小姐,給我一張你的照片唄,到時候我好認出來哪個人是你。”張天給我發了一張他的照片:“這是我。”

照片上的人穿着個綠色短袖,他的臉圓圓的,大大的,看着挺憨厚的。

我想着發個照片到時候確實會比較容易認出來人,就隨便自拍了一張發給他。

他給我發了個色的表情,誇讚道“方小姐,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漂亮!!!”

我:“……”

我和張天約定的時間是這週六,我本來想着最好能儘快點,但他說他還要上班,只有週末纔有時間。

好不容易熬到週末,我趕緊換了件衣服往咖啡店跑。

說起來也奇怪,自從我和張天聯繫上之後,江澤好像就幾乎沒怎麼來找我了!難道他對我失去興趣了?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決定和張天接觸一下,萬一以後還用得着呢。

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杯卡布奇諾,剛把杯子放到嘴脣,後背就被人輕輕拍了一下,一個渾厚的聲音傳過來:“方小姐?”

我回過頭,看見一個穿着黑色西服外套的男人正在對我笑,他臉上長滿了痘痘,看起來大概二十幾歲而已,但因爲比較黑,看起來顯得更成熟

“張天?”我感覺他和照片差距有點大。

“是我是我!沒想到你本人比照片更漂亮!”張天顯得很開心,他主動在我對面坐下問我:“你有男朋友了嗎?”

隨即又自言自語道:“唉,我真是廢話,你這麼漂亮,肯定早就名花有主了!”

我感覺他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我還以爲,給人家除鬼什麼的這類人,都應該穿着什麼道袍一類的衣服,手裏拿着個羅盤什麼的!

我不想和他廢話,直接問他:“我朋友讓我問問,像她那種情況,怎麼樣纔可以擺脫那隻鬼呢?”

“像你上次說,這個鬼就是想做那種事,那你直接給他燒個漂亮點的紙人給他不就行了!”

戛然而止的愛情 “燒紙人?”

“對,你去那種可以做壽衣扎花圈的地方,他們都能做,你把紙人燒給他,他自然就不會再纏着你!”張天很是肯定的說道。

“有這麼簡單?”我表示有點懷疑,畢竟江澤還不是個普通的鬼,這隻鬼,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是個特別挑剔的人,極其注重高品質生活!

如果僅僅用一個紙人就把他打發了,我簡直……不敢想象……

“燒紙人要我們這些人燒才行,到時候我做做法,嚇嚇他,他自然不敢再來糾纏你!”張天看我懷疑他的話,趕緊又解釋道。

我還是有點懷疑,不過我的重點偏跑到了他最後一句話上,他說:“他自然不敢再來糾纏你!”

是糾纏你!

我趕緊向他解釋:“是我朋友,不是我。”

張天瞭然一笑,頗爲理解似的:“方小姐,其實我幫很多人解決過類似這種問題,他們也都說是幫朋友問的……我知道,你是覺得不好意思才說是你朋友,其實我看到你帖子的時候就知道不是你朋友,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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