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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磊無奈的望向許莫,苦笑道:「小麗有恐高症,這可怎麼辦?」

許莫想了一想,詢問道:「你能不能抱她過去?」

龔磊看了看石樑,又望了望耿妍麗,無奈的搖頭:「怕是不能。」

許莫一揮手,接著道:「那好,你先走。」

龔磊明白他的意思,只好道:「那就拜託你了,夥計,可別傷了她。」

許莫『嗯』了一聲,算是答應。龔磊又道了聲謝,便向石樑走去。

許莫看他走向石樑,接著便向耿妍麗走去,耿妍麗聽到兩人對話,早就猜到了他想做什麼,一邊後退,一邊大聲道:「休想,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啊…」

事情緊急,許莫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一把將她抓住,橫抱起來,單手夾在肋下,便向石樑走去。

他在空谷中生活了兩年多,每天在山上爬上爬下,力氣跟以前相比,也是大有長進。這耿妍麗最多不過一百斤,單手夾住了,也是混若無事。

只是耿妍麗身在半空,眼看得和那石樑越來越近,向懸崖下望了一眼,更是害怕,不斷掙扎大叫:「放開我,快放開我。」雙手揮動,在許莫身上亂拍亂打。

許莫低聲道:「你如果害怕,不妨閉上眼睛,再這麼掙紮下去,咱們兩個都要摔死。」

耿妍麗聽了,心裡頓時一凜,不敢再掙扎了,接著閉上眼睛。但她眼睛雖然閉上,心裡卻沒有辦法不想,身子還是不停的發顫。

但她既然不再掙扎,許莫便走的十分平穩,不久之後,便到了石樑的另一面。龔磊和韓瑩忙迎上幾步,將耿妍麗接了過去,耿妍麗雙腳著地,心下稍安。

而那怪獸也終於追上山來,遁著氣味,追到了石樑的另一頭,它停也不停,便順著石樑,向這一面撲了過來。

其他人這才看清了那怪獸的模樣,但見它猙獰可怖,形象說不出的兇惡。這幅形象,不僅沒有見過,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龔磊看那怪獸撲了過來,大聲叫道:「咱們快逃。」

許莫一眼看到腳下的地上有段樹榦,大概有三四十厘米粗,五六米長,心裡一動,搖頭道:「不,咱們把它打下懸崖去。」

耿妍麗大叫道:「你瘋了!它力氣那麼大,僅憑咱們四個,怎能動的了它?」

許莫知她被嚇壞了,也不生氣,道:「不試一試,怎麼知道?」說著就去拿那段樹榦,又向其它人招呼,「咱們一起,把這段樹榦抬起來,趁它撲過來的時候,把它打下去。」

韓瑩聽他這麼一說,立即走過去幫忙。龔磊遲疑了一下,也走了過去。

耿妍麗望了韓瑩一眼,叫道:「瑩姐,連你也瘋了,也支持他!」

韓瑩微笑道:「試一試也好。」

耿妍麗嘟囔了一聲:「現在不逃,過一會就逃不了了。」說是這麼說,還是走上前去,幫忙抬那樹榦。

許莫站在最前面,大聲道:「等它撲過來的時候,大家聽我口令,一起使力,把它打下去。」

那怪獸見他們不逃,似也一驚,前沖的勢頭跟著一緩。但隨後又是一聲大吼,「嗷…吼…」

身體微蹲,便直撲了過來。

許莫一直盯著那怪獸眼睛,趁它撲過來的時候,雙眼突然猛的一瞪。他這時目力強大,這一眼集中了全部的心念神,那怪獸與他目光一觸,只感到雙眼劇痛,竟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立即慘叫一聲,閉上了眼睛,淚水都止不住流了出來。

許莫接著大喝:「打!」

眾人一起用力,一棍掃在那怪獸身上。

那怪獸眼睛突然受襲,撲過來的動作便是一滯,此時它身體懸空,無處借力,被許莫他們一棍打在身上,頓時跌下了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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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目光化劍的本事就是許莫眼下唯一的攻擊手段了,當然,現在還不夠強大,威力有限

感謝龍劍天下行的打賞 那怪獸前沖的力氣極大,四人雖然將它打下了懸崖,自己也被反震之力震得摔倒在地

耿妍麗喘了幾口氣,便即問道:「它…它死了沒有?」

龔磊聽她詢問,忙爬到懸崖邊上,趴在邊緣向下望了一眼,視線被水霧擋住了,什麼都看不到,只得猜測道:「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是死了」

這時懸崖突然猛的震動了一下,緊接著一聲巨響傳來,顯然是那怪獸到了這個時候,才落進山穀穀底

眾人聽到那怪獸落地的聲音,一顆心頓時放了下來從它落地的聲音來看,顯然是落在了實地,從這麼高的地方落下,鋼鐵也摔壞了,何況是那怪物?他表面的皮膚雖然堅硬,內里卻終究是血肉之軀

耿妍麗心裡依舊有些不安,向許莫望了一眼,接著問道:「這兒沒有其它怪獸了?」

許莫點了點頭

「許!」韓瑩突然叫了許莫一聲,許莫轉過臉去,只見她對自己點了點頭,認真的道:「謝謝!」

許莫淡淡一笑,倒也知道她為什麼要對自己說感謝按其他人的意思,剛才在那怪獸撲過來的時候,是打算逃跑,是自己力排眾議,堅持要把它打落懸崖

如果剛才自己和其他人的想法一樣,也是逃跑,事後縱能逃脫那怪獸的追趕,也不能解決根本問題,韓瑩入山洞採藥,依舊會遇險,眼下這怪獸落進崖底摔死,她採藥的時候,才是真的安全了

耿妍麗望了韓瑩一眼,建議道:「瑩姐,等咱們回到營地,就先去那山洞裡把夜光草采了,晚了的話,只怕又有變化」

韓瑩點了點頭,「也好」

當下眾人原路返回,到了營地,帶上攀援工具,便由許莫帶著,向那山洞走去

那怪獸已死,龔磊和耿妍麗兩人便也不再害怕,跟著一起去了

進了山洞,穿過重重岔道,走進那個大廳,龔磊和耿妍麗兩人第一次見到夜光草的,不免又是一番讚歎

韓瑩仰頭向上望了幾眼,恍然大悟似的道:「原來這夜光草長在岩石縫裡,我以前曾經試過自己種植,卻總是種不活,又一直找不到原因,現在倒是知道了」頓了一頓,接著又道:「我找一找,從哪兒能夠爬上去…」

「啊…」這時,耿妍麗突然發出一聲尖叫,打斷了韓瑩的話,她神sè驚恐,一邊大叫,一邊向後跳開,回過頭去,指著石廳一角,顫抖著聲音道:「這兒…這兒怎麼有具骷髏?」

眾人聞言一起望去,但見那角落裡面,果然有一具骸骨,雖然並不完整,但從分散的顱骨臂骨腿骨等骨骼以及撕碎的衣服碎片中,依舊能夠分辨出是一個人的屍骨

許莫只看了一眼,立即便猜到:是那姓衛的的屍骨,那怪獸將他的肉吃了,骨頭扔在了這兒

韓瑩用手電筒一照,似乎突然發現了什麼,輕輕『咦』了一聲,走近前去,將撕碎的衣服碎片踢開,仔細看了幾眼,奇道:「是歸命島的人,怎麼會死在這兒?」

許莫聞言吃了一驚,「你認識這個人?」

韓瑩微笑道:「我認識他的制服,我前夫也給這家…我不知道算不算是一家公司,反正也在這個島上工作」

許莫『哦』了一聲,口中喃喃自語:「歸命島,歸命島…」卻是畢生第一次聽到這個島嶼的名字,想了一想,便對韓瑩道:「你知不知道這個島嶼在哪兒?」

韓瑩道:「據說是在太平洋當中,這個島嶼的存在和百慕大三角一樣神秘,不…甚至比百慕大三角還要神秘,它的四周都是紊亂的磁超一般人是找不到這個地方的,甚至連衛星地圖上,也看不到它的存在」

「哦!」許莫神sè變幻不定,想了一想,又問:「這個小島是做什麼的,你知道么?」

韓瑩道:「歸命島做事一向很神秘,保密制度也極嚴格,因此我只是約略聽我前夫說過一些邊緣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據說這幾年,他們一直在進行基因變異方面的研究,通常拿動物做實驗,有時候甚至用人」

「拿動物做實驗?」許莫小聲重複了一句,心想:那隻變異怪獸,一定是這麼來的突又想起在北山見到的那隻通靈黑鷹,以及洛詩曾經提過的青丘君這青丘君他沒有見過,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其物,還是只是洛詩的幻覺但那黑鷹的靈xìng,卻知道的清清楚楚,心想:這些動物,會不會也和歸命島有關呢?

正在疑惑不定,耿妍麗突然提醒了一句,打斷了他的思緒,只聽她對韓瑩道:「瑩姐,咱們趕快采了夜光草,從這兒出去,和一具骷髏在一起,心裡總感覺不舒服」

「好的」韓瑩答應了一聲,見許莫不再詢問,當下便和眾人一起,借用攀援工具,爬到廳頂,採集夜光草將採集下來的夜光草隨手裝進隨身的一個包里

這夜光草許莫還沒嘗過,聽韓瑩說神醫李鶴齡給她母親開的藥方里要用到這種藥物,不禁好奇,拿了一根,湊到鼻子邊上,聞了一聞,覺得沒有什麼危害,便摘了一片草葉下來,打算送到嘴邊,嘗上一嘗

但才剛剛送到嘴邊,心裡卻又一動,最終從草葉上掐了一小片,放到嘴裡,仔細咀嚼了一下,覺得除了苦澀之外,還帶著絲絲甜味,說到葯xìng,則和普通植物差不多,都是草木本xìng大於葯xìng但具體功效,卻還要自己吞進肚裡,靠觸覺去體會

當下將嚼碎的草葉吞進肚裡,初時尚沒有什麼感覺,但過不多時,藥力行開,竟感覺頭腦有些昏沉,昏昏yù睡

他大吃一驚:這夜光草竟有催眠的功效!而且藥效強勁,我只吃了一小片,就想睡著

忙搖了搖頭,將困意驅散,好在他吃的不多,很快便清醒過來突然想起韓瑩母親的病症,立即感覺到不對,忍不住走上前去,將她拉到一邊,低聲詢問道:「你說你母親出了車禍之後,傷勢痊癒了,但卻一直昏迷不醒?」

韓瑩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還是回答道:「是艾有好幾年了」

許莫接著道:「用夜光草將她喚醒的藥方,是神醫李鶴齡開的?」

韓瑩疑惑的望著他,不解的道:「是艾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么?為什麼還要這麼問?」

許莫記起那姓衛的和姓褚的說過,夜光草是歸命島的特產而韓瑩的前夫也是歸命島的人,越發覺得不對,追問道:「這位神醫李鶴齡,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我前夫帶我去的,怎麼了?其中有問題么?」韓瑩見他追問不休,隱隱覺得必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還不敢肯定

許莫聽到這兒,心裡猛的一跳,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這麼說來,那個時候,你和你前夫還沒離婚的了?」

「是啊」韓瑩聽他這麼問,臉上卻不禁一紅,望著許莫的眼神也有些異樣,奇道:「你…你怎麼了?老是問這些做什麼?」

許莫嘆息一聲,本想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但想了一想,結果卻沒有說,建議道:「這夜光草,我想…你最好還是不要再給你母親用了?甚至李鶴齡開的那個藥方,也不要再用了」

「為什麼?」韓瑩說著,從包里取出一枚夜光草看了看,倒是沒有看出什麼異常,不解的道:「這夜光草有問題么?怎麼我看不出來?」

許莫堅定的道:「不是這夜光草有問題,而是夜光草本身就有問題」頓了一頓,接著又解釋,「這夜光草有催眠的功效,吃了之後,會讓人昏昏yù睡」

韓瑩聽到這兒,才猛吃一驚,反應過來,臉上變sè,「你…你是說我媽一直昏迷不醒,是因為那個藥方的緣故?」

「多半是這樣」許莫點了點頭,接著又提醒了一句:「這夜光草是歸命島的特產,你還不明白么?」

韓瑩聞言臉sè大變,「你是說,我媽的鉑其實是我前夫…我前夫…」說到一半,卻說不下去了

許莫凝重點頭

以韓瑩的淡定,此時也不禁喃喃自語,口中連連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這事情委實太過不可思議,她yù待不信,但想起那夜光草是自己前夫找來的,等到他和自己離婚之後自己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幾乎走遍全國,都沒有找到那夜光草的影子好不容易在這個地方找到,卻還和歸命島有關

「如果是我前夫,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媽醒不過來,於他有什麼好處?」韓瑩小聲說著話,有些神不守舍,似乎在向許莫詢問,又似乎自言自語

許莫嘆息了一聲,心想:豈止這藥方有問題,你母親之所以會出車禍,只怕也是你前夫做的這歸命島做事詭秘的很,說不定是你前夫正在做什麼惡事的時候,被你母親發現了,想要殺她滅口,結果沒有殺死,便又生一計,用藥物控制了她,讓她醒不過來

他心裡想著,卻沒有說出來,望著韓瑩的眼神,卻不由多了幾分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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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點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 陳良和一鑽進轎車臉上的笑容好像被車門隔在外邊臉上那是一絲都無。

有錢人當然有有錢的好處最少他們在冰天雪地的時候不用去車站挨凍然後像飽和現象一樣好不容易從前門擠上去一個卻又從後門掉下來一個。

陳良和和方雨揚都是有錢人所以這裡除了高大名的車子外這裡竟然還有兩輛轎車所以一行六個人分配到三輛車子裡面。

高大名有些尷尬見到幾個人出來后不好意思再搭載林逸飛好在尷尬的人不止他一個郝希仁和秦宇槍更是不想和林逸飛乘坐一輛車子搶先坐進了高大名的車裡頗為失落的樣子。

方雨揚當然也不想和林逸飛坐在一個屋檐下拉著陳良和鑽到自己的車裡只有丁作飛倒是和林逸飛沒有什麼芥蒂主動坐到駕駛位笑著說道自己能為以後著名的國際打星開車實在是榮幸之至。

方雨揚開著自己的車子跟在林逸飛的車子后一直鬱悶剛才為什麼沒有想到在車子裡面裝個炸彈只不過一想到林逸飛神出鬼沒的身手只覺得估計只有空中飛機墜毀才能無聲無息的滅了他。

陳良和卻是望著那輛車子突然說道:「此人實在深不可測雨揚你還是低估了他。」

「師叔你也看不出他的深淺?」方雨揚一臉的詫異方向盤沒有轉好差點撞到牆上去「如果剛才我們四人出手如果再加上師叔出手相助我想不會收拾不了林逸飛這小子。」

「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陳良和掏出一隻雪茄叼在口中卻沒有點燃方雨揚稱呼他師叔他也沒有什麼詫異。「我們沒有必要殺他。其實就算我們想殺他也絕對不是那麼容易這個人是個狠角色雨揚你也算不錯不過你和他比較只不過是個不及格的學生。」

想起幾天前手下的慘況還有方才郝希仁的慘狀方雨揚也打了個寒顫「師叔那我們怎麼辦你千里迢迢的從海外過來難倒就這麼算了?」

「算了」陳良和掏出了打火機點燃了雪茄吐了一口眼圈讓他的整個面容顯得朦朧起來「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只不過這次我和趙導來到京城籌集拍戲還是最為重要的至於林逸飛你放心我們可以和他慢慢玩。雨揚你要知道在這世上最強地不是武功而是這裡」他用手指指腦袋冷冷笑道「擊敗一個人絕對不能硬碰硬地我們找到他的缺點才好下手。」

「他有什麼缺點?」方雨揚有些不解。

「他現在好像無懈可擊可是終究會有的。」陳良和好像胸有成竹的樣子。「任何人都一樣這件事你不要急這人還有很大的價值武功這麼高強地很可能和那面有關係。」

方雨揚得到了空頭承諾顯然比較沮喪聽到了那面精神一振「那面?現在怎麼樣?」

陳良和吸了口雪茄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不再搭理方雨揚碰到了個軟釘子忍不住喃喃自語道:「其實林逸飛也是人我們沒有理由打不過他的。」

「都是人只不過有些人已經接近了神一個神又怎麼是人能夠抗拒地你要明白人多不見得有用。」陳良和剛才顯然也是迴避方雨揚的問題聽到這裡又睜開了眼睛「雨揚你師父把你交給我就是讓我照顧你你人也不小的應該明白事理這件事急不得的。」

方雨揚恨恨的望著前面的車子很想把它撞到陰溝里卻不知道林逸飛坐在車後排的位置上若有所思的望著車子的倒後鏡也在看著方雨揚的車子。

方家和陳良和是什麼關係還有那個趙夢恬?趙夢恬是不會武功只不過陳良和卻是不弱比起方雨揚來強上很多。

林逸飛身經百戰經驗豐富更何況本身內功深厚感覺敏銳早已不用動手后才能分辨出對手強弱如果那樣無形中已經落入了下風。

對手的舉手投足呼吸長短綿急眼神強弱雙手的習慣動作手上的痕迹都是他常用的辨別方法別人還在認為林逸飛是個普普通通不明白他為什麼如此有名地時候他已經判斷出對手的實國弱點甚至武功來說!

當然也有的人能將自己的鋒芒隱藏的很嚴密不過這也是內功精深到返琢歸真的地步林逸飛當然知道有完顏飛花還不行但是現在的完顏烈就有可能只不過這個陳良和顯然還不行。

只是從陳良和的腳步輕重呼吸的第短動作的穩定林逸飛就已經知道這人絕非方雨揚可比他練地內功卻不是千里鳳鳴但是從他和方雨揚的關係來看應該算是很密切他會不會也和那個君憶有關?

林逸飛想到這裡的時候輕輕嘆息了一口氣丁作飛感覺敏銳頭也不會已經問道:「林先生嘆息什麼?」

「我只是嘆息這個冬季有些漫長。」林逸飛笑笑。

「是呀是太長了些。」丁作飛頗有認同的樣子好像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林先生的武功如些高強不知道和誰學的?」

「我是隨便練練」林逸飛喃喃說。

「隨便練練?」丁作飛有些苦笑「只是隨便練練就有這樣的本事那麼天下練武的不是都要去撞牆?」

「你的武功也不錯」林逸飛淡淡道:「尤其擅長的是下盤的功夫不知道是和誰學的?」

丁作飛一滯差點沒有把車開到陰溝裡面他慌忙調整著方向並不回頭「我也是隨便練練。」

「哦」林逸飛並沒有反唇相譏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也像是不經意的問了一句「你們和越導很熟悉。」

「我不熟悉熟悉的是陳指導。」丁作飛專註著前方「不過我也見過趙導幾面他一直都很推崇你的武功我還從來沒有見到她這麼肆無忌憚的誇獎過一個人。」

「肆無忌憚?」林逸飛喃喃念道耳邊不由想起趙夢恬略帶豪爽的聲音我的目標就是讓最多的觀眾看到我拍的電影呼到他們的心目中嚮往很久的冰糖葫蘆!

趙夢恬她這個人其實看起來有些狂妄用肆無忌憚倒也貼切但是好狂妄中帶著執著和努力這就通常都是一些成功人士必須具備的因素而不像很多人一樣只有狂妄卻缺乏努力為之奮鬥。

「不錯我就覺得用這四個字最能形容她當時的表情」丁作飛笑著很開心的樣子好像模仿當時趙夢恬的口氣「林逸飛這種人五百年才能出來一個我絕對不能錯過你們要知道演戲最重要的就是在於自然一個人能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真真實的理解表現出來就算那些老戲骨都不見得比他演得好。」

林逸飛笑著搖搖頭心中暗道趙夢恬說錯了一見事情像我這樣的應該說是八百年才出來的一個倒不是我自詡極高而是別人或許有我的武功高但是很難有我的這種經歷。

丁作飛通過觀後鏡看的一清二楚「林先生你莫要搖頭趙導當時就是這麼說的所以就算陳指導聽到了都有些好奇的。」

「哦」林逸飛笑笑「所以他約你們過來和我切磋一下?」

「不是這樣的。」丁作飛嘆息一聲「陳指導和方老爺子關係不錯聽說林先生還救過方老爺子一命是吧?」

「算不上什麼救命只不過有緣遇上。」林逸飛覺得方老爺子好像是那些窮人碰到了好心人救助一樣什麼時候都不忘記替恩人歌功頌德。

「陳指導對林先生只是好奇沒有什麼敵意的」雖然四下沒人丁作飛還是習慣性的壓低了聲音「可是對於那個方雨揚林先生不能不防。」

「為什麼?」林逸飛眉心一動看起來很慎重的樣子「你和方雨揚關係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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