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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誤會,尊敬的夏。」靈姬陪著笑臉,「我只想問清楚,提前安排好。」

「她叫真夜,她和你們一樣都是守夜者。」夏雷說。

夜鶯並不知道夏雷已經給她改了名字。

「那我去安排。」靈姬也離開了。

夏雷對珈藍伯爵說道:「珈藍伯爵,你能帶我去一自夕的住處看看嗎?」

「當然可以,請跟我來。」珈藍伯爵走前帶路。

一自夕的房間寬敞華麗,根本就不像是什麼奴隸的房間,完全是貴族的標準,裝潢和傢具都很有檔次。似乎是因為走得很急,而永夜公主也沒有給一自夕收拾行禮的時間,所以房間里還放著一自夕的一些衣物和別的東西。

「不如我就住這裡吧。」夏雷說。

「尊敬的夏,你確定?這個地方還沒來得及收拾。」珈藍伯爵說。

夏雷說道:「不用收拾了,一自夕留下的東西也不用搬走,珈藍伯爵你去忙你的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好的,那你自便吧。」珈藍伯爵離開了一自夕的房間。

房門關上,房間里頓時一面寂靜。

夏雷站在房間里,他的心裡暗暗地道:「一自夕不遠萬里去熔岩城給我留下了見面的信息,現在我來了,他會不會在得到即將被永夜公主帶走的消息后給我留下什麼信息呢?那點時間,他應該還是有的……」

夏雷的視線從一件件物品上掃過,衣服、鞋子、打磨武器的油布,還有幾本書,以及用木頭雕刻而成的小擺件。他的視線忽然在一本書上停留了下來。

那本書是獸皮封面,沒有名字,書頁里有一頁是折起來的。

夏雷手了過去將那本書拿了起來,直接翻到了折起來的那一頁。 折著的書頁里用守夜者語寫了一段話:我來自白骨累累的深淵,我以鮮血為美酒,我與亡靈為伴,而今我從那深淵走出,我註定要成為這世間的蓋世英雄!我要將我的榮耀的,我的血,我的骨肉,我的一切都先給偉大的黑暗主宰眾神之王冥亞斯!以及,偉大的黑日大帝!

這是一自夕在英雄角斗場登場的時候吟唱的出場語,像一首歌,又像是游吟詩人作的詩。

這段話里用紅色的鉛筆勾了兩個詞,深淵和冥亞斯。

夏雷心中一動,暗暗地道:「難道著是一自夕給我的提示嗎?那個使命與什麼深淵和冥亞斯有關?」

或許有,或許沒有,所有的猜想都只有從一自夕的身上找到答案。 重生很忙:我在七零開礦山 原本一次可以簡單搞定的見面卻橫生變節,他除了隨機應變也沒有別的選擇。

短暫的思考和沉默之後,夏雷又隨手翻了翻別的書頁,但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這本書是只是一本消磨時光的英雄小說。然後他又用透視的視線檢查了一下被的物品,不過也沒有什麼發現。

珈藍靈天帶著錢回來了,小型運輸飛船直接降落在了半球形建築的屋頂。一箱又一箱的黑金從特殊的通道搬進了血與沙城堡。也就在那段時間裡夏雷將夜鶯接到了血與沙城堡,並在路上告訴了她新的身份,真夜。

夜鶯很喜歡這個名字,她是每遇真夜就會許下心愿的女子。不過讓她更高興的卻是夏雷公然宣稱她是他的妻子,並且只要了一個房間,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那已經不用多說了。

女僕為夏雷和夜鶯換上了新的床單和被子,以及一些新的生活用品之後便離開了。

「夫君,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女僕關上門腳步聲遠去的時候夜鶯才開口說話。

夏雷點了一下頭,「我沒有別的選擇。」

夜鶯說道:「我了解角斗公司的操作,你以自由角鬥士的身份加入無敵角斗公司,你毫無名氣,你現在根本就沒有資格挑戰帝國的冠軍。如果不出我的所料,珈藍伯爵會為你安排幾場角斗,你的對手不會簡單,都會是很厲害的對手,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快速提升你的名氣和聲望,讓你獲得挑戰帝國冠軍的資格。」

夏雷笑著說道:「你擔心我會倒在角斗場嗎?」

夜鶯說道:「我一點都不擔心你會倒在角斗場里,因為在我的眼裡你是不可戰勝的。我擔心的是隨著你的名氣和聲望越來越高,你的角斗hi引來越來越多的觀眾,甚至是來自軍方和王室的成員,那個時候……萬一他們識破你的身份,或者發現你的秘密,你又該如果應對?」

她是一個心細如髮的女人。

夏雷一心想著與一自夕碰面,還真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他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如果被發現了,那就殺出一條血路,離開這裡。我們有懸浮城,我們要離開這裡,沒人能留得住我們。」

一道藍色的身影突然穿牆而入,王袍加身,身姿曼妙。

夏雷愣了一下,「我覺得你應該先敲一下門或者窗戶。」

夜鶯也補了一句,「這是我和我夫君的房間,神月,你這樣很不禮貌。」

神月如一卻說道:「我回了一趟故鄉。」

「難怪這幾天沒有看到你。你有去過什麼想去的地方,見過什麼想見的人嗎?那裡是什麼樣的?」夏雷問,他對藍月人的世界充滿了好奇。

神月如一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藍月人在西邊的大陸上修建了巨大的城市,世界之城。他們的科技水平與我領導下的藍月有很大的差距,但在這個黑暗死亡世界里且已經是最高級的科技文明了,他們的科技足以碾壓任何文明,不過……」

「不過什麼?」

「這次回去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感覺就像是……」神月如一沉默好半響才說出來,「就像是回到了過去。」

夏雷微微愣了一下,「回到過去?」

神月如一有了情緒的體現,她苦笑了一下,「或許是因為藍月人的文明正在衰退敗吧,那裡死氣沉沉,又或許是因為什麼能量的原因吧,我不確定。如果有時間,你可以去親眼看看。」

夏雷說道:「如果有時間我會去的。」

夜鶯盯著神月如一,沒有說話,可她的眼神卻似乎在說你應該離開了。

神月如一卻沒有離開的跡象,她又說道:「剛才我試圖潛入黑日宮,可是不行,我連湖心的歸魂島都沒能進去。歸魂島上有一個強大的能量場,輕微一點能量波動都會被發現。」

就連純能量體都無法潛入,那麼血肉之軀就更不用想了。

夏雷皺了一下眉頭,「這樣的事情你應該跟我商量一下,貿然行動太危險了。」

神月如一說道:「我是想替你偵察一下那座島上的情況,就算被發現我也可以逃走。現在這種情況,如果那一塊碎片就在那座島上,你打算怎麼辦?」

那塊碎片就在那座島上?

這個問題夏雷還真沒想過。

沉默了一下,夏雷說道:「那就打進去!」

「哈哈哈……」神月如一忽然笑了。

夏雷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放聲大笑,習慣了冷冰冰的她,此刻的她反而讓他有些不適應了。

「有什麼好笑的?」夜鶯嘟囔了一句,有些不滿。

神月如一收起了笑聲,「剛才我過來的時候聽到了一個叫珈藍伯爵的傢伙和他的妻兒的談話,他們的談話讓我吃驚,你居然為了見那個一自夕而自願成為角鬥士?」

「我沒有別的選擇,這是唯一的見到一自夕的機會。」夏雷說。

「你有沒有想過,你身上的能量屬性是你的最大的破綻。如果是死神狄亞羅或者是永夜公主來觀看你的比賽,你根本就隱藏不了。」神月如一說。

夏雷說道:「狄亞羅和永夜公主應該不會這麼快就來,就算我成為角鬥士,我現在不過才是一個無名之輩。」

「我有一個辦法,可能有用。」神月如一說。

「什麼辦法?」夜鶯比夏雷還著急。

神月如一的視線移到了夜鶯的臉上,「我的辦法就是你,你得給他產奶,守夜者的奶或許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進化。他沒有時間跟你談情說愛,但你越快給他產奶對他就越有利。」

夏雷大感尷尬,「神月,這種事情我自己來就行了,不需要你幫忙了。」

夜鶯的臉頰上也滿是羞窘的暈澤,「我倒是覺得你該離開了,那種事情你想幫忙也幫不了。」

「好吧,我就不打擾你產奶了。」神月如一說,然後憑空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屋子裡就只剩下夏雷和夜鶯兩個人了,氣氛也因為神月如一的離開往尷尬的方向發展。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都沒有說話。

「那個……她會不會突然又冒出來?」夜鶯有些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氣氛了,出聲打破了沉默。

夏雷說道:「她是純能量體,她擁有媲美光的速度,我也制止不了她進來。就像剛才,她突然進來,看見她我才發現她來了。」

「萬一……」

「萬一什麼?」

「那個啦!」夜鶯有些羞惱地道:「萬一我們睡覺的時候她突然闖進來,那豈不是尷尬死?」

夏雷小心翼翼的樣子,「你說的睡覺是動詞還是?」

夜鶯瞪著夏雷,他是豬嗎?

夏雷突然將她擁入懷裡,在金海岸酒店他就埋下了火種,那火一直不曾真正熄滅,現在她又來點火,他要是不縱情燃燒一把,他會憋出病來的。

雄性的氣息撲面而來,還有充滿侵略性的動作,這些都讓夜鶯緊張,她的身子也微微的僵了一下。不過只是很短暫的一下僵直,在那之後她突然摟住了夏雷的腰,給予了激烈的充滿野性的回應。

上一次乾柴遇烈火,正要燃燒起來的時候卻被幽鬼潑了一瓢冷水澆滅了,這一次沒有人來潑冷水,它順順利利地燃燒了。

乾柴遇烈火,火上還澆了油。

在灰燼城的時候夏雷透視過女僕吱吱,守夜者女人的身體結構讓他感到驚訝,也充滿了想象。現在,那些驚訝不曾消失,反而數以十倍地湧來。還有那些想象都成為了現實,言語難以形容。

激情有起就有落,再美妙的感受也有消停的時候。一切都靜止了下來,夜鶯滿帶微笑地進入了夢鄉。她剛剛經歷了一場美夢,現在她又投身進了另一個美夢之中。只不過這場美夢是夏雷催眠所致,一覺醒來她的身體就會進入哺乳期,為夏雷產奶。

守夜者的奶會帶來什麼進化上的改變?

夏雷除了期待還是期待。

一道藍色的身影突然穿牆而入,毫無徵兆,快到無法用時間計算其速度。

老婆太拽:總裁也認栽 夏雷慌忙伸手抓過被子蓋在他和夜鶯的身上,一臉尷尬和氣惱的表情,「神月,你又來幹什麼?」

「哦,我想起來了。」神月如一突然又消失了。

夏雷頓時愣在了當場。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夏雷,「……」

神月如一再次現身在房間之中,「我敲門了。」

夏雷竟無言以對。

「我要進入你的身體,我需要你。」神月如一說,這就是她突然回來的原因。她其實並沒有離開,只是考慮到夏雷和夜鶯的感受,沒有在那種時候闖進來而已。

夏雷苦笑了一下,「你還真會挑時候。」

「另外我有一個建議。」

「你又有什麼建議?」夏雷沒好氣地道。

神月如一說道:「你需要製造一件兵器,能讓我藏進去的兵器。你用它殺敵的時候,我可以替你出手,這樣的話就可以減少你被發現的幾率。作為回報,你不應該讓我上一下嗎?」

「是穿,不是上,注意你的用詞。」夏雷說,然後他掀開了被子,「媽的,來吧。」

龍王很忙。 一隻杯子遞到了夏雷的面前,夜鶯的手微微顫抖,很緊張的樣子,幾近透明的臉龐上也浮現出了守夜者特有的灰黑色的暈澤。

夏雷迫不及待的接過了杯子。杯子裡面裝著大半杯透明的液體,這透明的液體就是夜鶯的奶,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神奇的奶。它比透明的水更加透明,可密度卻又明顯比水大得多。它無色也沒有味道,他沒有嗅到任何奶香味。它看上去甚至不像是一種奶,倒像是一種液體能量。

「它……怎麼樣?」夜鶯忍不住問道,這似乎就是她緊張的原因,很多女人都在為夏雷產奶,如果她的奶不好怎麼辦?

「我還不知道。」夏雷說,夜鶯的奶對他來說也是非常新奇的事物,任何猜測都顯得蒼白無力。

「那你快喝呀!」夜鶯催促道。

也對呀,再怎麼觀察和猜測也不及一口喝下去直截了當。

夏雷不再觀色聞問,端起杯子就往嘴裡灌奶。

一口夜鶯奶入口,沒有任何味道,不酸也不甜,那感覺真的像是在喝液體能量。如果就口感打分的話,1到10分,他只能給夜鶯的奶打1分。喝奶而沒有奶的味道,當然不能給高分。

可是一口夜鶯奶下肚,能量被分解和吸收的瞬間,他的心跳突然放緩。人類正常的心跳次數,醒著的時候應該是八九十之間,睡著的時候應該在五六十之間,可現在他的心跳差不多只有十!

這是瀕死的心跳,而瀕死的感覺隨即就出現了。他從來沒有如此接近過死亡,那感覺如此逼真,似乎死亡在下一秒鐘就會到來,帶走他的生命!

這才是正在的死亡之奶!

然而,就在這瀕死的可怖的感覺里,他的大腦里突然閃現出了一些奇怪的影像,一些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經歷過的影像。漫天都是七彩的流光,就像是整個宇宙的星辰都在快速流動,流向一個巨大的黑洞。然後,一張面孔突然浮現,那是他在無聲沙漠里的那塊血池之中看到的沒有面孔的倒影。

「這奶……」夏雷想說什麼,可是無法表達。他感覺他好像多了一點記憶,一點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記憶,可是那只是一種微妙而模糊的感覺,除了那奇怪的影像之外他無法回憶起什麼來。

猶如有一張紙隔著什麼,可他無法捅破那張紙。

一口夜鶯奶的能量被煉化乾淨,他的心跳恢復了正常,瀕死的感覺也消失了。他的注意力也轉移到了身體的內部,他驚訝地發現一股陰性的能量正在促進身體與靈魂的融合。

身體與靈魂的融合他期待已久,可遲遲未能找到途徑。夜鶯的真正的死亡之奶顯然已經為他打開了這條途徑的大門,只要他繼續往前走就能讓身體與靈魂徹底融為一體。

那個時候,身體不在是靈魂的積聚之地,靈魂也不再是指揮身體的中樞。身體即靈魂,靈魂即身體,那將是他所走的進化之路的終極形態!

夜鶯奶所蘊藏的陰寒能量能促進身體與靈魂的終極融合,隨著身體與靈魂的融合開啟,他的奶原力和慾望能量自然也就同步開啟了融合之路。一口奶的能量雖然還不能讓這兩種能量完成融合形成新的能量,可徵兆已經體現出來了。

這一剎那間夏雷還生出了一種詭異的直覺,那就是如果他的喝奶進化之路必有一種最後的奶的話,那麼這最後之奶就在他的手中,那就是夜鶯所產的真正的死亡之奶!

任何事物都有一個盡頭,他的喝奶進化之路也必然會有這樣一個盡頭,那就是會出現一種最後之奶。在最後之奶后,他將不再需要喝新的奶了,他也將從喝奶娶女人的怪圈之中解脫出來!

夜鶯的奶,最後之奶。

僅僅是一口最後之奶,夏雷便產生了這許多的思考和收穫。放眼整個宇宙,也就只有他這樣的品奶大師能從一口奶之中喝出這許多的大道理來。

「怎麼樣?」夜鶯迫不及待地問道。

夏雷想了兩秒鐘才說道:「強大!這是我喝過的最強大的奶。」

他不能說她的奶沒有味道,喝了還會有瀕死的感覺,所以他用了「強大」這個詞。

夜鶯微微翹了一下嘴角,「我聽彩玲說你讚美她的奶猶如百花精釀,是你喝過的最好喝的奶,我的奶怎麼就成了強大的奶了?」

夏雷笑了笑,探出一隻手將她擁入了懷中,「好喝和強大,誰更有價值?我有一種直覺,得到了你的奶之後我將不再需要新的奶了,你的奶應該是我的最後之奶。」

夜鶯這才露出了笑容,「最後之奶,也就是說以後你不會再為了喝奶而娶女人了嗎?」

夏雷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絲挫敗的感覺,就連夜鶯都說出了這樣的話,可見他在為了喝奶娶女人的道路上走得有多遠,陷得有多深。萬幸的是,這條讓他難以啟齒的進化之路已經走到盡頭了,他已經打開了終極進化的門,不再需要新的奶了。

夜鶯又補了一句,「我給你算算,懸浮城裡的大喬小喬,還有那個叫貂蟬的姑娘,再加上彩玲和黑妮,以及我,你有六個妻子。」

夏雷頓時愣了一下,又是6!

雖然明面上他到目前為止只娶了大喬和小喬,但貂蟬肯定是要算是的,因為他和人家都有一部分的夫妻關係了。至於夜鶯那就更不用說了,昨天晚上他已經和她做了夫妻,自然是算數的,所以他的妻子是四個。可同樣是喝奶,他娶四個不娶另外兩個,那對黑妮和彩玲來說顯然是不公平的。而他也是那種最不願意虧欠女人的男人,這麼一來,算數黑妮和彩玲的話那不就是六個妻子了嗎?

不管他願不願意承認,最後一種出現了,而他在黑暗死亡世界的娶妻數目仍然是6!

這是一種巧合,還是命運之輪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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