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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高寡婦死的時候,她都不知道,那所謂的衣服證據,也只不過是栽災罷了。

那是金六少吩咐人做出來的證據,只是為了讓他心中喜歡的姑娘心裡可以好受一些。當時她的衣服並沒有壞,也沒有所謂留下布料當作證據。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金哥哥,我真的沒有想到,那天突然的好心送了一張手帕居然會換來這樣的結果。如果早知道,我肯定不會送手帕給高桃花的。」周子雅苦笑,只覺得這一切就像是一個天大的玩笑。

聽見高寡婦的述說,原因就是她送的手帕引起的,她真的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了。

金六少直接把周子雅緊緊的抱在了懷裡,他不喜歡小雅露出那樣的笑容,讓他看了非常不舒服。這一切根本不關小雅的任何事情。全是那個寡婦自己神經病。更何況,在他的眼裡,不要說一條高寡婦的性命不放在眼裡,就算十個,百個高寡婦,他都不放在心上。

「不關你的事情,是那寡婦自己的問題。她自己腦子有毛病,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會因為手帕而放火。所以你不用內疚,跟你沒有半點關係。如果好心送一條手帕就要出這樣的事情。那些鋪子誰還會賣手帕,誰還會買手帕呀。」

他只覺得這一切的錯都是那寡婦惹得小雅心情不好。真是恨不得,現在就讓人去牢里狠狠的折磨那寡婦。

周子雅小臉依靠在金六少的胸前,聽著那心跳,似乎心裡舒服了一些。

而且她仔細一想,可不是,要是啥都認為是自己的錯,那可真是活得太累了。她暗自取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穿來當了太久的孩子,被周家人太過寵愛了。她的性格是越來越變得跟現代有差別了。在現代的時候,她怎麼也是財務總監,那可響噹噹的女強人呀。現在都直接成了小女人的模樣了。 周氏知道高寡婦被判關二十年的牢,卻是非常不甘心,覺得便宜她了。

「那個該死的黑心肝的爛貨,縣令就應該直接砍了她的狗頭,居然還留著她的一條命,簡直太便宜她了。」

「阿奶,這已經很不錯了。縣令也是依法判案的。」周子雅趕緊勸道。

「奶的乖孫女,奶不罵就是了。反正她以後也出不來,肯定死在牢里的。」周氏哼哼道。

老爺子知道這次金六少幫了大忙,趕緊熱情的說道「金公子,這次可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有你的幫忙,這件事情沒有這麼容易的辦成。」

金六少看了周子雅一眼,臉上卻是溫和的回答道「老爺子太客氣了。都是應該的。而且這只是點小忙罷了,老爺子不用放在心上,舉手之勞。」

周家熱情的招待了金六少,可惜,連朵那個打不死的小強,居然又跳出來,要讓金六少娶她。

那蛇雖然嚇到了她,而且還咬傷了她,不過幾天,她就恢復過來了。並且還沒有離開,反而更加瘋狂了,弄得老爺子氣得直接趕人。可惜,這人根本趕不走,臉皮太厚了。

金六少離開了,連朵想要嫁給金六少的願望沒有實現,像個瘋婆子一樣的發了一次瘋。

「小雅,金哥哥要回去了。」馬車就在旁邊,車夫也早就坐在馬車上面,隨時可以趕車離開,金六少卻是非常不舒服的看著眼前的少女,眼神溫柔得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裡面隱藏了多少愛意。

「金哥哥,我會想你的。還有信,可別忘了寫。有空的時候,記得回來看我。」周子雅也捨不得,這個哥哥對自己好,人都是有感情的。雖然真正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信一直沒有斷過。當然,她收了那麼多禮物也是佔了很大一部分。

「呵呵,金哥哥記得。小雅,還記得金哥哥送給你的玉佩嗎?」

「當然,我一直戴著呢,在這呢,你看看,放心,一點沒壞,好好的。」周子雅趕緊把脖子上的玉佩扯了出來,那漂亮的衣服帶著她的體溫被她拿在手上。當初收了這玉佩,她就覺得這是好東西,更何況玉都養人,所以她一直戴著呢。當然,她也是非常喜歡的。

金六少看著戴在脖子上的玉佩,心裡非常滿意。

他蹲下來認真的把玉佩重新放回了衣服里「小雅,這是金哥哥送給你的。你要記得一直戴在脖子上,它會保佑你的。可一定不要拿下來。」

這可是他送給她的訂情信物,金六少的眼睛里快速的閃過一絲火熱。當初,他不知道為啥會送玉佩,只是就是想送給她,他按照自己的心就送了。

現在他是一點也不後悔,反而覺得自己當初是多麼有先見之名。

「金哥哥,放心,我肯定不會取下來的。一定好好保存它。」這麼值錢,她肯定捨不得弄壞的。當然也捨不得送人,好東西要自己留著。

「嗯,那金哥哥走了。等金哥哥到了,再給你寫信。」

看了看天色真的不早了,金六少壓下不舍,才上了馬車,坐著馬車看著周子雅的身影離開。在他的心裡,那塊玉佩,就是他給的訂情之物,那個小人已經被自己訂了下來。等到時間到了,他就會把這個小人娶回家好好的珍藏一輩子。 時光如梭,轉眼之間,已經過了兩年。

周子雅今年已經十三歲了,十三歲的她,長得更是傾國傾城,身高已經差不多一米六左右。身材也是凹凸有致,肌膚勝雪。她用了花阿婆的秘方,全身上下幾乎就沒有不美的。特別是她的一雙手保養得,真是跟嫩蔥似的,讓人看了恨不得立刻含到嘴裡咬兩下。

「嫂子,今天肚子里的寶寶有沒有鬧你呀?」

劉嬌媚,周子書這個堂哥娶的媳婦,現在正挺著五個月的肚子坐著刺繡呢。她嫁過來兩年了,現在懷著五個月的孩子,整個人看起來就是透著濃濃的母愛。

劉嬌媚撫了一下掉到眼前的頭髮到耳邊,抬起頭來看到周子雅愣了一下,這個小堂妹可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她一個女人看了都差點臉紅,收回心思趕緊招呼道「小雅來了,快過來坐。今天我沒事,好得很。這娃今天倒是乖,沒有鬧騰,平常呀,可是太調皮了。在這肚子里簡直是像打架似的,疼得我呀,真是恨不得立刻把他抓出來打一頓。我看呀,將來生下來,肯定也是一個不肯聽話,非常調皮搗蛋的臭小子。」

雖然嘴裡罵道,但是她臉上的笑容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整個人是滿滿的幸福。

周子雅坐在了旁邊,看了一眼刺繡誇獎道「呵呵,男孩肯定要調皮才好呢,說明活潑聰明呢。嫂子的刺繡越來越好了。」

「你呀,就是小嘴甜,要說這家裡刺繡誰最好,誰敢跟你比呀。你這丫頭,倒是來嘲笑嫂子的不成呀。」

周子雅笑笑,她就算是要謙虛,但是也不可以太過了,她的刺繡不但是家裡最好的,整個鎮上都是非常出名的。她得了花阿婆的真傳,透出來的空間真是她自己都喜歡得緊。所以也不說話,只是笑。

「怎麼想到嫂子這裡來了,肚子餓不餓,這裡有水果和糕點,你要是餓了就自己吃。我這懷了孩子,早是感覺餓,這屋子裡倒是也備了些吃的。而且你大堂哥,現在天天備考,每天念書不分白天黑夜的,也會很容易餓肚子,多備些,到時候我們倆餓了都有得吃。」劉嬌媚想到丈夫,臉上的笑容更是多了女人的撫媚,這兩年她嫁過來的日子,可以說過得非常好。最主要的就是大夫對她好。兩個人過得像是蜜裡調油似的,現在她又懷了孩子,幾乎成了全家人的寶,自然更是過得如魚得水。

只是丈夫最近為了備考,可真是累得人都瘦了兩圈了,她心疼得厲害。多少次都想要勸勸大夫不要那麼辛苦,可是大夫卻是不聽她的勸。她也知道,想要考舉人不容易,更何況科考是大事,她也不敢再多嘴,只是心裡擔心,只能多準備些吃的罷了。

周子雅看出她的擔心,笑道「嫂子,你跟堂哥的感情可真是好。放心吧,現在他們是備考,這段時間是要辛苦一些。等考完了就好了。他們身子強壯,現在少幾斤肉沒事的。嫂子可別擔心他們。」 兩年的時間,山水村沒有什麼特別的改變,只是聽說打仗一直沒停,糧價比以往要貴了一點。偶爾村裡被徵兵的人帶來了死亡通知,村裡則有那種悲痛入骨的哭聲。

當然,今年周家的幾個秀才要參加舉人考試,家裡重視得厲害,說話都盡量不要太大,免得影響了。

劉嬌媚點了點頭「小雅,嫂子知道的。嫂子也希望你堂哥有出息。就是難免會有些擔心。」

這個大堂嫂當初選擇不錯,嫁進來兩年了,卻是安安份份的。而且她識文,認字的,倒是跟大堂哥周子書有點紅袖添香的味道。二人生活得甜甜蜜蜜的,感情非常不錯。她是秀才之女,懂事,性格也不要強,有時候吃點虧,受點委屈,也非常想得開,看得出來是不記仇的。

「大嫂是個明理的,小雅白擔心了。對了,大嫂,我那裡有些好的燕窩,一會送過來給你補補。」

「別,別,小雅你可千萬別。嫂子身體好,不用吃燕窩。而且,你也知道,要是讓阿奶知道你把燕窩給我吃了,到時候家裡可不得安寧。你留著自己吃吧。」

劉嬌媚趕緊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的,臉上還非常緊張,臉都紅了,眼神還有些害怕。似乎周子雅要送她的不是燕窩,反而是毒藥似的。不但不收,還恨不得推得遠遠的。

麻辣嬌妻不好惹 原因則是她嫁過來,有一次,周子雅讓廚房做了補品,結果當時劉嬌媚不知道,以為只是糖水,就給喝了。東西不見了,廚房的張婆子肯定要問的呀。不然,她沒辦法交待呀。結果一問,才知道是被劉嬌媚誤會給喝了。那一次周氏可是發了好大的脾氣,直接把劉嬌媚給罵哭了。

所以從那以後,劉嬌媚對燕窩這樣的補品,那是一點也不敢想了,周子雅偶爾送點東西,她都不敢收。

周子雅看著像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蛇的大堂嫂,心裡無奈得很「行,行,嫂子,我不送行了吧。我自己吃,你可別緊張。小心你自己的身體。」

這家裡要說不怕周氏的,還真的沒有幾個。這幾年,周氏罵人的聲音少了很多。不像她剛剛穿越來的時候,二房的人簡直每天都要挨罵。現在她一個月可能會罵一次,但是每次都特別凶,像是把平常累積的火氣,一次發出來,威力猛得很。

劉嬌媚臉上尷尬的笑著,感覺非常不好意思。

周子書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媳婦跟堂妹之間有些不對勁「小雅,你來這裡了呀。子虎,還到處找你呢。」

「哦,大哥找我,幹什麼呀?」周子雅奇怪。自己大哥的嗓門,要是大聲喊,她肯定會聽見。

「不知道呢。剛剛我碰到他,他問我有沒有看見你。也沒有說啥事。」周子竹看了看媳婦那圓圓的肚子,臉上的笑容更多了,看媳婦安好,之前讀書累得腦袋有些發疼,現在心情一好,似乎腦袋也不疼了。

「哦,那應該沒啥大事。堂哥,嫂子,我就不耽誤你們二人世界了。我走了。嘻嘻。」

「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呢。」

周子雅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夫妻倆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對視著,她趕緊收回視線走了,這感情太好了,看得她受不了。 周子雅剛剛在一個拐腳就看見站在院子一腳盯著遠方發獃的大堂姐周子云,光是看那背影,就能從周子云的身上感受到那種痛苦之感。以前她都不相信,看一個人的背影可以看出那麼多,可是她從周子云的身上,是真的看出來了。

「子云姐,你還好嗎?」她嘆了一口氣,還是主動的走了過去。

周子云今年已經過了十七歲,現在過十八的年頭了。村裡這樣的姑娘,都是屬於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哦,是小雅呀。」似乎從很遙遠的地方把心神收了回來,一時間,周子云整個人還有些木。

「子云姐,你又在想他了?」周家建,周子云心中的禁忌,那個她想念,思念,執著的人。

「呵呵,傻丫頭。沒呢,我就剛剛沒事,出來吹吹風站了一會。」周子云不自然的笑了笑。

「子云姐,所謂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我相信家建哥一定也在某個地方想著你,想著儘快回來娶你成為他的妻子,想著你們之間的承諾。他也如同你一樣,每天每夜的思念著你。」周子雅一雙靈動的眼睛,黑黑的如同珍珠般盯著周子云認真的說道。

這些話不是她的真心話,可卻是她必須要如此說的話。因為那個男人,佔據了周子云的整顆心。

周家如果說李氏是性格最弱的,那麼第二個人肯定就是周子云。她作為長姐,從小到大,周氏看她不順眼,她受的苦,受的罪是最多的。她的性格也自然是軟弱善良的。

可是這樣一個軟弱的姑娘,為了爭執她心中的那個承諾,寧可拿著菜刀像是瘋婆子一樣的殺人,也絕對不妥協。

就在一年前,她年紀大了,周家建去了打仗,周家的人自然要為她另外再訂婚事,把人嫁出去。

不然都成老姑娘,那怎麼行呢,這不但害了周子云,周家的名聲也會毀了。所以周氏就另外找男方想要訂婚事。周子云不同意。

她反抗,那個時候,她拼了命一樣的反抗,拿著刀殺人一樣的對著家裡所有人吼,誰要是敢讓她嫁人,她就殺了誰。她不是威脅自殺,她是要殺威脅她的人。正是這股瘋狂,連周氏和老爺子都怕了,而且她不是說假的,周氏差一點就出血,衣服的面料都被砍了一條下來。如此,她才會到現在還沒有嫁。

「傻丫頭,放心吧,子云姐會撐著的。會撐著他回來的那一天。小雅,我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恐怕我也不會還在這裡。早就被趕出去,生死不明了。恐怕還沒有等到他回來,我就已經不在了。到時候就沒辦法遵守承諾了。」周子云非常感激的說道,她知道,當時她的威脅是有了作用,可是依周氏的性格,吃了那麼大的虧,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你不聽話,那自然就要趕你出去。老爺子也是非常同意的。她現在還在周家,全是周子雅的功勞。周子雅跟周氏和老爺子磨了好多天,才讓二老非常不甘願的同意了。 「小妹,原來你在這裡呀,害得大哥到處找你。」周子虎看見人高興的說道。

「大哥,什麼事呀?」她就在家裡呀,哪需要到處找呀,癟癟嘴。

「哦,是信,給你的信。」周子虎遞出了一封信。

周子雅文高興的接了過來,她這幾年都跟金六少通信,所以自然以為又是金六少給她的。可是看見信封的時候就感覺有些不對了。

「咦,怎麼是這樣的?不同了。」周子雅奇怪道,拿著信封有些疑惑。

「啊,什麼不同了?」周子虎恨不得瞪出幾個洞出來。

「哦,就是這信封上面的圖案,以前金哥哥給我的不是這一種。之前寄的上面都是他們金家的代表圖案。」像是大家族都會有圖徽之類的,金家也有。這些圖微就會有在像是這樣的信封上,還有馬車上,或者其它方面之類的。那是代表一個家族的榮耀。當然,一般的家族是沒有。

「小妹,你真的,這圖嘛,換了信封了吧。」周子虎根本不明白其中的關係,所以一點也不在意。

「小雅,子虎哥,我有事去忙了。」周子云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周子雅點了點頭,拆開信封,看到裡面的字的時候,她就感覺更不對了。明顯字跡不一樣。金六少的字非常有風骨,但是所謂字體風格各不相同。金六少的字會有一種飄逸感。可是現在這字體卻是明顯帶著霸道,非常有力度。兩種字體不但沒有一點相同,反而有著非常大的區別。

奇怪,難道連字體都換了,周子雅趕緊仔細的看了起來,越看,周子雅越是怒火衝天。

兩年多的時間,她已經盡量去忘掉記憶中的那個名字,她沒有想到,過了兩年,這個人又出現了。

司徒諳!!!!

周子雅只感覺自己心跳得厲害,當然不是激動的,而是生氣,怒火高漲的原因。

這封信的主要意思就是只有一個,他當初留下的玉佩,說明了只留下三年,現在已經兩年多了。到了時間,他會來取回去。

「小妹,小妹,你怎麼了?金公子在信里寫了什麼?」天啊,小妹的表情,簡直像是要殺人似的。向來最是脾氣臭差的周子虎,這個時候也忍不住害怕了。

他可是很少看見小妹這麼凶的模樣,這時候,他都快要懷疑,小妹是不是中了魔了。

還是那個溫柔的小妹好呀,快把我的溫柔小妹還給我!!!周子虎,心裡大喊著。

「不是金哥哥的信。」周子雅捏著信的手指都有些泛白了,瞪著信紙,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啊,不是他的,是誰的?」這幾年,小妹不是只跟金公子有書信來往嘛。

「是個王八蛋的。臭王八蛋,不要臉的混蛋的。大哥,這事你別管了。」

周子雅恨得牙痒痒,非常沒好氣的吼道,然後頭髮一甩就直接走人了。這時候她都快要爆發了,再繼續呆下去,自己的大哥可是會成為自己的出氣桶。 今天周家又迎來了一個穿著花衣服,頭上戴著大紅花,嘴巴塗成大紅色,手裡拿著一塊手絹的媒婆上門了。

「哎呀,老夫人給你賀喜呀。」媒婆看見周氏,立刻血盆大口一開,嗓門高高的喊了起來。

「啥喜不喜的,有事坐下來說吧。」周氏聽見別人喊她老夫人,心裡倒是挺滿意的,所以對這媒婆倒是態度不算太差。

「老夫人,你家出了一個天仙的孫女。那還不是大喜事一件呀。今天我呀就是跟你這孫女說親事的。老夫人呀,你這孫女可真是大富大貴的命呀。我手上的人呀,個個家世都是頂頂好的。到時候嫁過去,絕對過的就是吃山珍海味的日子呀。」哎呀,真是要命呀,這周家的孫女,真是美得她老婆子看了都心動得很呀。

真是不明白,這周家走了啥大運,有這樣漂亮的孫女,她真是羨慕得厲害呀。

這次她就是收了幾家人的銀子特意上門來說親事的,而且這親事要成了,到時候賞銀絕對樂得她嘴巴都要笑歪。媒婆一想到銀子,立刻整張臉笑成一朵桃花似的。

周氏一聽見媒婆的話,臉就不高興了,剛剛還客氣的模樣,現在就直接變成了媒婆欠了她多少銀子沒還。

媒婆一看這情況,趕緊的嘴皮子動了起來「老夫人呀,你放心呀,我介紹的人,絕對都是一等一的好。肯定不是那些歪瓜裂棗可以比的。這裡面還是當官的。到時候嫁過去就是官夫了。還有富商,地主,老夫人呀,這是要啥樣就有哪樣的,包你滿意。」

如果是平常,這些人想要找媳婦那是非常容易,可是今天,這媒婆恐怕要大大的失望了。

「哼,我老婆子,可是有好多個孫女,你說的哪一個呀?」周氏故意這樣說,就是覺得剛剛這媒婆說的那些對像條件還不錯。自己最寶貝的孫女不能嫁。但是可以讓另外幾個賠錢貨嫁呀,反正年紀也到了,條件也好,到時候結了親家也是一件好事。

像是母雞下蛋的笑聲「老夫人,你可真愛說笑話。當然是說你家最漂亮的小孫女了。周子雅。這十里八香的,誰不知道你家小孫女簡直跟天仙似的。」

周氏聽了洋洋得意得厲害,自己的孫女當然厲害了。

「小雅年紀還小,她的婚事我們不急。過兩年再說。我另外有幾個孫女,她們年紀倒是不小了。你看看有沒有啥合適的?」自己的寶貝孫女,哪裡捨得這個時候嫁出去呀。而且她跟老頭子悄悄的在暗地裡商量,為了怕孫女嫁出去到時候受婆家欺負,不開心。她們甚至想要為小孫女招婿,到時候就不用怕寶貝孫女被欺負了。反正他們家又不是養不起。

而且想要給自己小孫女做媒的媒婆那不僅僅是眼前這個,已經不知道來了多少個了,家裡的門檻都快要踩爛了,這讓周氏心裡非常得意。誰家有她家這樣的榮耀呀。 媒婆的臉黑得跟鍋底有得一拉了,心裡使勁的罵了一句:老不死的。

她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周家的小仙女周子雅,這個老太婆居然不但不同意,還拉其它孫女來填數。雖然周家的其它孫女看起來也不錯,長得清清秀秀的。

但是,其它幾個孫女跟周子雅一比,那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光是說長相,那就差得太遠了。再說氣質,那也不是高了一點半點,是高了太多。而且據她所知,周家的寶貝孫女周子雅可是識文認字的才女(才女如何傳出來的,只能說明流言真的非常厲害。)還有那刺繡,她可是在綉鋪里看過的,真的是其它人綉不出來的那種靈氣。

「老夫人,你可真愛說笑。周姑娘雖然年紀小,但是老婆子也不是說現在就讓周姑娘嫁過去呀。只是先把這親事訂下來。到了年紀的時候再嫁。老夫人。這周姑娘的婚事要是成了,你其它幾個孫女也包在老婆子我的身上,到時候肯定給你介紹好的。」這周家孫女雖然年紀小,但是她可是知道,有好多人盯著,也有不少的媒婆上門過。可是,這樣的好姑娘,那自然是早早訂下來才好。

「不急,不急。小雅的婚事我們還不急。老頭子也說了,小雅可是我們家的福星,不能這麼早訂親的。而且之前我們去廟裡拜菩薩求籤,那簽文也說了。小雅福氣高,那合格呀,可是旺夫旺家旺子的命格,可是貴得很呀。這婚事,可不能早了。早了呀,到時候可是對這命格有影響的。」

周氏趕緊說道,這話可不是假話,而是真的。她去求籤的時候,人家確實那麼說的。

所以她和老頭子商量招婿的時候,就想到了會不會破壞孫女的命格,決定哪天再去問一問。

媒婆嘴抽了抽,這是用菩薩來堵她的嘴呀。她還能說啥。誰敢對菩薩不敬呀。可是讓她就這樣放棄,她是真的不甘心呀。

而且周家這娃的福氣之深,遠近聞名呀。現在聽說又是一個旺夫旺家旺子的命格,那到時候,求娶的人不知道又要增加多少。這讓媒婆感覺壓力大增呀。

她仍然不死心的說道「老夫人,你剛剛也說了,那簽文說不能早訂親。不如我們不辦訂親的儀式,直接來個口頭約定。等周姑娘年紀到了。我們再辦儀式你覺得如何。老夫人呀,我這手上的人真的是一等一的好呀,不但家世好。而且人也是長得絕對的英俊瀟洒。我可是半句假話也沒有。那些人家裡人性格也好,好相處著呢,你如果不相信,到時候可以去查。」

周氏拚命的搖著頭,這事,她可不敢決定,不然老頭子非打死她不可。

更何況,她也不想這麼快給孫女訂下來。覺得這媒婆真是煩死個人了。更何況,自己家現在條件也好,根本不焦急,所以臉拉了下來。更是覺得這個媒婆一點也不會看臉色,如果不是老頭子再三交待她不能得罪這些媒婆,她嘴巴癢得想要罵人了。 語氣冷淡道「行了,這事不行。你這不是變著方的不尊重菩薩嘛。這事不成,對菩薩可不能有半點不敬。你今天來白跑一趟,你也辛苦了。這點辛苦錢,你拿去買幾雙鞋子穿穿。不過醜話,可是說在了前面,我家孫女的名聲可是好得很。到時候,你可不能隨便亂說壞了我孫女的名聲。」

這次周氏倒是非常大方的直接給了一兩銀子,當然心痛得厲害。

直接把非常不甘願的媒婆給打發了,這事沒成,媒婆完全是一張苦瓜臉離開的。不過,她也不敢亂說周家的人如何如何,更不敢破壞了周子雅的名聲。畢竟周家現在可是有身份,有家世的人家。她一個小小的媒婆得罪不起呀。

老爺子一回來,周氏的語氣就帶著得意和鬱悶語氣說道「老爺子,今天又有媒婆來給小雅說婚事了。」

老爺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然後才不在意的說道「小雅這孩子好,優秀得很,大家都看得見,名聲傳了出去,有人上門提婚事是正常的。這有女百家求,也說明我們孫女是個好女孩。這是對家裡來說是件好事情。不過,老婆子,還是那句話,小雅的婚事,這個時候不能訂。她現在年紀還小,本就不到時候,更何況,她上面還有哥哥姐姐們呢。她們都沒有訂,道理也不該輪到她。還有,家裡幾個孫子馬上就要考舉人,要是家裡有人考上了舉人,小雅的婚事,那可是又得提高一層了。所以不急,不急。」

想到家裡幾個孫子,老爺子更是滿意,心裡想著,這次三個中了秀才的孫子,是不是可以考上舉人了。

舉人呀,舉人就可以做官了,到時候周家就是官家了。而且舉人免稅的土地會更多,家裡收入會更多。當然如果幾個孫子爭氣,能考上進士那就更好了。

他可是聽夫子說過,舉人雖然可以當官,但是官確是不好的,升也不好升,只有進士才可以當大官。

他可還指望著家裡能出一個大官,真正的光宗耀祖呢。

「老頭子,你放心,這事我記在心裡呢。誰來我都不會答應的。今天我就拒絕了那媒婆。」對於寶貝孫女,周氏可是非常在意的,不然摳門的她,哪裡會給媒婆一兩銀子。

「對了,老頭子,幾個孫子有沒有可能考上舉人呀?」周氏在旁邊坐了下來,擔憂的問道。

「這我哪知道。不過夫子說,這舉人呀,不好考。你沒看這十里八村的人,不要說舉人了,連秀才都沒有幾個,就我們家的幾個娃娃爭氣,才考上了秀才。夫子說,這考舉人呀,比考秀才難十倍。」他心裡也擔憂得很呀,這舉人呀,不好考。不然,也不會當官的那麼少了。

「啊,這麼難呀,那是不是孫子們就考不上了。」

「去,死老太婆,胡說八怪,你少詛咒孫子,他們一定能考上的。不然,你改天去廟裡上上香,求菩薩保佑孫子們考上舉人。」老爺子還挺相信這些的,直接吩咐道。

「行,行。去,一定去,為了孫子考上舉上,是一定要去的。」 周子雅知道又有媒婆上門給她說婚事,她已經非常習慣了。每一次的時候,她是相當的驚訝和鬱悶。因為她年紀太小了一點。古代成親,也是講究從大到小。她在這個家,除了那二房的雙胞胎,算是最小的。上面幾個哥哥姐姐還沒有著落呢。哪裡會輪到她。幾次之後,她也明白了,這事,她不用著急,也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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