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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后,白少芬收拾好了東西,便離開了文新酒吧,今天遇到林順那麼噁心的人,她也沒什麼心情在這裡禍害男人了。

白少芬踩著高跟鞋,幾步走到了停放在酒吧門口的車前,打算開車回家。

突然,從兩邊竄出來幾個男人,直接抱起白少芬就跑。

「啊,救命啊,你們放開我,救命啊!」白少芬立刻扯著嗓子呼救,然而她根本就不是這些男人的對手,毫無掙脫的餘地。 白少芬離開酒吧沒多久,就被人強行擄走了。

王陽是緊跟著白少芬出來了,不過為了不惹人注意,他還是在門口停留了幾秒鐘。

就是這幾秒鐘的時間,讓王陽錯過了這次機會,對方出手太快,王陽即便是發現的時候也已經晚了。

王陽站在白少芬的跑車旁邊,心裡頓時就是一萬隻草泥馬掠過,他剛才就一直注意著白少芬,可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王陽直接跳進白少芬的跑車裡,弄開她的跑車,一腳油門踩到底,直接朝著那些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幸好,白少芬這是一輛跑車,毫不費力的就看到了那輛車的尾巴。

「瑪麗隔壁的,老子要的女人你們也敢搶。」王陽怒罵了一聲,宣洩著內心的不爽。

跑車飛快的行駛著,然而在林社市市區還是無法完全追上那輛車,一個紅燈,前面堵著一排車,王陽真是恨不得直接飛過去。

就這樣走走停停斷斷續續,如果不是王陽技術比較好,估計早就被甩出八條街了。

那輛車似乎並沒有發現王陽,而是朝著遠離市區的方向開去,王陽一出市區便立馬加速,他沒有必要隱藏自己的行蹤了,幹掉那些人救回白少芬才是正經事。

王陽一腳油門踩到底,跑車發出咆哮聲,像是一頭猛獸朝著那輛車沖了過去。

「卧槽!後面是誰,他媽的這小子瘋了,快,快閃開!」車內頓時傳來一個人的驚呼聲。

跑車直接衝過來,前輛車的司機一個激靈,猛地一打方向盤,才勉強避開了王陽,不過車身還是被跑車給擦到了,瞬間就發出林人牙齒酸痛的聲音。

一車人驚魂未定,白少芬被撞得七葷八素,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王陽直接從跑車裡面跳了出去,一把打開車門,將對方的司機給摔了出去,緊接著王陽衝到後排,提起一個男人拖出來,對準這男人的後腦就是一下。

一車人根本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王陽三下五除二就把三個男人給撂倒了。

白少芬雙手被繩子捆著,王陽湊上前,給她解開了繩子。

「你是誰?」白少芬有些錯愕的問道,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王陽,這個男人不要命的衝出來救她,實在令白少芬非常吃驚。

王陽淡淡一笑,卻並沒有說什麼。

白少芬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當即就反應過來了,瞪著王陽怒道:「你跟蹤我?你是誰,為什麼跟蹤我,你想怎麼樣!」

此時此刻,白少芬是無比的憤怒,她竟然都沒發現,身邊一直都有一雙眼睛盯著她,一想到這些白少芬就是感覺到了一陣噁心。

這女人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王陽內心十分無奈,不過還是非常不客氣的開口說道:「小妞,要不是我跟蹤你,現在你已經被人給輪-奸一百次了,至於他們爽夠了給你弄到什麼地方,你自己應該比我還清楚了。」

白少芬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紅是因為被王陽這句話給弄得浮想聯翩,當然,並不是什麼美好的腦補內容。白,則是因為被那些人給嚇得。

白少芬也不簡單,深吸一口氣,將腦子裡面紛亂的東西拋到了一邊,既然她已經得救了,那麼首先要知道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是什麼來頭。

「好,我非常感謝你救了我,也不會再追究你跟蹤我的事情了。但是,請你告訴我,你是誰,還有跟蹤我的原因。」白少芬十分嚴肅的說道。

王陽一愣,他算是徹底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善變的女人,這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

如果想要得到干水水的情況,就必須得到白少芬的認同,於是王陽只得開口提醒道:「你仔細想想,剛才都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抓你的人是林順的人,而帶走你的人卻不是林順的人?」

王陽的話觸動了白少芬的回憶,確實,她一出門就被林順的人給抓住了。

一開始,白少芬還以為林順是要對她下手,可沒想到林順的人直接將她給塞到了路邊的汽車裡面,而汽車裡面的三個男人她完全都沒有見過。

本來,以為這三個人也是林順的人,可是一路上從這三個人的言語裡面,白少芬發現他們和林順似乎並沒有什麼關係。

被王陽這麼一提醒,白少芬的臉都綠了,咬著牙冷冷說道:「你的意思是,林順那個王八蛋將我當做了什麼禮物,送給了這三個人享用。」

「嘖嘖,享用,這個詞用的真是太天真了。」王陽有些調侃的說道。

白少芬瞪了王陽一眼,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男人救了她,她的態度就不會這麼溫和了。

王陽也不想和白少芬廢話,指著地上苟延殘喘的三個人開口說道:「他們,或許可能想享用一下你,但是,最終的目的是弄死你。」

白少芬瞪圓了眼睛,似乎還沒明白王陽這是什麼意思。

王陽實在是懶得廢話,一腳狠狠踩在其中一人的腿上,冷冷說道:「自己說!」

這人疼的臉幾乎都扭曲了,面對凶神惡煞的王陽,他還是選擇閉上嘴巴。因為他知道,一旦自己說了,那麼後面的人一定會讓全家不得好死。

王陽有些意外,因為這個人看上去並不是有骨氣的人,恐怕這其中還有原因。

白少芬則是非常鄙視的看著王陽,她越來越覺得王陽就是一個圖謀不軌的人,甚至就連今天晚上這一出,很可能都是王陽在演戲,目的就是為了把她給騙到手。

這女人嘛,總是想的太簡單了。

王陽見狀,內心無比焦灼,他本來是來救人的,好端端的都快被當成幕後黑手了。

「得了,我懶得跟你廢話。這麼說吧,干水水有東西在你這裡,我和這些人的目的都是一樣的,不同的是他們的手段更加殘忍,而我和他們則是完全對立的存在。」王陽只好開口解釋道,他認為,自己的語言表達能力沒有問題,只要白少芬不是腦殘就能明白這背後意味著什麼。

白少芬的臉頓時就白了,雪白雪白的,像見鬼一樣看著王陽。 王陽知道,這個白少芬還是不肯相信他,畢竟他突然冒出來說那麼都一堆話,而且如今還像是苦肉計一樣。

只要有些警惕性的人,那都不會隨意相信他。

不過王陽在心底也嘲諷白少芬,這女人的智商真的是堪憂,要是他們真的是一夥的,想要她開口還不簡單嗎?

不過王陽不打算用太激烈的手段,他低下頭對著腳底下的人淡淡說道:「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要自己珍惜。」

咔嚓咔嚓兩聲脆響,王陽兩腳踹在另外兩個人的肚子上面,這兩人哼都沒哼一直,直接咽了氣。

剩下的那個人一臉恐懼的看著王陽,他從未見過殺人如麻到王陽這樣地步的人。

他知道這是王陽留給他的機會,要是他不說的話。

那估計下一秒鐘就會死在這裡,他很是聰明的開口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們接到的命令就是殺了白少芬,至於原因,則是因為干水水和白少芬走的十分密切,上面擔心白少芬手裡面有東西,所以派我們來殺人滅口。林順則是煙霧彈,以免讓人將干水水和白少芬聯繫到一起。」

「聽見了吧。」王陽眯著眼睛,他瞥了一眼白少芬笑道:「你雖然模樣還不錯,但是我要是想要上你,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我就是在這裡上了你,那都沒有人知道。不過我還是那麼一句話,你將東西給我!那東西在你身上,只會讓你死無全屍。」

白少芬的眼珠子差點沒掉在地上,她本以為這些人只是想對她做點什麼,可萬萬沒想到背後竟然還隱藏著這麼多的事。

白少芬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不,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女人還真是「傻」到極致了,王陽扯了扯嘴角在心內吐槽道,他要是真的是這一伙人的,直接弄死白少芬,那事就算是完了。

那人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我們對你動手這件事是和張木貴打過招呼,就連今天的事也是策劃好的。」

這人說的是真話,只是他們沒想到,這齣戲裡面會殺出來一個王陽。

「這事不是真的!」白少芬怎麼都沒有辦法接受。

「要是我對你用手段,你認為你可以扛住多少時間?」王陽淡淡的說道。

白少芬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她心中已經知道,現在她是沒有餘地了,要麼交出東西,要麼則是被折磨吐出東西,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種可以扛住一切手段的人,況且她還是一個女人,王陽對付她的手段更多。

白少芬突然神情一變,變得和剛才的氣質截然不同。

白少芬從車裡面拽出她的包包,隨即點燃了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

不得不說,白少芬的手指白皙纖長夾著煙的樣子很美。

煙霧繚繞間,白少芬朱唇輕啟,目光卻像是一把刀子掠過地上的男人。

白少芬的這幅樣子十分漂亮,甚至比她任何時候都更加令人驚艷,然而王陽卻是感覺得到她就像是一具空殼,內里的靈魂早就已經絕望。

王陽沒有開口說些什麼,他在等,很耐心的在等。

白少芬突然開口說道:「你想要水水留下來的東西,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王陽直截了當的問道。

可沒想到,白少芬這女人更加乾脆:「殺了張木貴。」

王陽下意識的便詢問原因,多大仇這是。

白少芬也不解釋,反而說道:「只要你願意幫我殺了張木貴,我不僅會將水水留下來的東西給你,我也是你的了。」

在白少芬看來,如果不拿自己做籌碼,王陽是不會答應他的,畢竟張木貴在林社市也算是一號人物,沒有足夠的甜頭誰會去招惹張木貴。

然而,王陽的答案卻是出乎她的意料。

「我只想要她留下來的東西,你很美,但是我不喜歡趁人之危。另外,如果你不說出原因,我也不喜歡濫殺無辜,這個社會需要死的人多的很,但是我不會無緣無故去弄死誰,即使是有需求,我也不會這樣做。當然,有些知道秘密太多的人,那種上路。」

王陽淡淡說道,風輕雲淡的模樣在夜空下格外冷冽,他可以算不上是什麼好人,卻有著不能觸碰的底線,還有就是他也不能夠隨意擊殺一些當地勢力的主腦,要是引起其他地方的反彈,那才是麻煩的事。

至少,他需要一個值得動手的理由,就是那麼簡單。

白少芬一愣,猶豫了片刻輕描淡寫的說出不堪往事:「他就是一個畜生,花言巧語騙我跟他在一起,卻又劈腿。我們原本是戀人關係,他為了飛黃騰達跟那個女人做出不要臉的事,我之所以到他的酒吧上班,也是為了氣他。要不是我家裡面的緣故,他只怕早就對我下手了,不過我知道他很想和我上床,但一直都沒有辦法得到我。」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王陽實在是無法理解她的報復心,不就是一出劈腿的戲碼嗎?

至於這樣冤冤相報嗎?

不過女人的心眼,一旦小起來,也就是那麼小。

王陽思考一番之後,他看著白少芬說道:「好,只要張木貴是壞人,那我必定會出手,讓他一無所有。」

白少芬同意了,緊接著走到她自己的跑車附近,直接打開煙灰盒取出一個U盤,交給了王陽。

這一刻,王陽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瑪麗隔壁的早知道東西在這裡,他還跟著女人費什麼話。

只是千金難買早知道。

「這東西……就是水水給我的,當時她跟我說,如果她出了什麼意外,就讓我直接帶著東西離開,她之前早已經預料到自己可能會出事的了。」

白少芬有些動情的說道,她沒想到曾經的好姐妹,說沒就沒了,那幫人的心,也太狠了。

不過面前的這個人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地上的人是說殺就殺,和碾壓死幾隻螞蟻差不多。

王陽接過東西,心裡想著安慰一下這女人,可嘴上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似乎白少芬從來都不需要任何的安慰。

「小子,你知道太多了,上路吧。」

「不,你答應過放過我的……」

王陽突然朝地上那還活著的人走去,在那人一臉恐懼之中,王陽直接出手了。

王陽做事一直都是乾淨利落的,這些傢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而且他拿到東西的消息怎麼都不能夠被人給知道,要不然泄密出去,那很容易就會導致不可控制的後果。

最為重要的是,王陽一直都感覺有人在監視他,但是他沒有辦法發現那人是誰,所以他將這些傢伙都給弄死,以此試探一番。

要是有警察以這事找他麻煩,那就說明華夏有一個超級厲害的勢力出現。

要是沒有人,他則是將這些痕迹都給抹除。

白少芬看著王陽兇殘的手段,她都怕了,她生怕自己也被滅口了。

王陽看著白少芬笑道:「我不會濫殺無辜的,不過你自己也明白一點,要是有什麼不該說的東西說出去了,那我沒有什麼情況,你自己倒是不一定有機會活下來。」

「我知道。」白少芬也有些慌亂。

兩人開車回到林社市,王陽毫不擔心白少芬的安全,只要這個女人不作死,憑她的家世基本上活命是沒問題。

王陽拿著U盤迴到馬忠泰的別墅,便用電腦瀏覽裡面的東西,他心中十分期待這些東西,按照他想來,這起碼可以讓方文舉出來了。

U盤裡面全都是視頻文件,其中包括干水水收錢的視頻,還有對方要干水水做的一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全都保存起來。

王陽看得是心驚肉跳,倒不是因為這視頻的內容,而是因為干水水這心思太密了,可惜這女人生錯了家庭。

不過王陽也沒有想到,干水水竟然如此缺乏安全感,就連自己的家裡面都全部安裝了針孔攝像頭,有幾個攝像頭的存在,即使是王陽都沒有發現。

看來家庭問題給干水水造成的心理陰影實在是不小。

王陽也是有些后怕,這麼說來,他和方如葉也出現在了攝像頭裡面,只不過干水水的房子已經徹底毀了,想到這,王陽長舒一口氣。

「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可怕。」王陽頓時感嘆道,卻又想到了方如葉,不知道那小妞怎麼樣。

「老大,你在看什麼,毛片?」馬忠泰端著外面走進來,一進門,撲面而來就是飯菜的香味。

王陽折騰了一天,也確實有點餓了,要說馬忠泰這個小弟還算是挺貼心的,起碼能讓王陽不餓肚子。

王陽掃了一眼,發現還是自己喜歡的湯麵,外加一份看起來就很有食慾的蓋澆飯,這小子,準備的還挺齊全。

「正好,你也來看看,挺有趣的,你看看這裡面的人,有沒有你的老相識。」王陽一邊接過外面,一邊隨口說道。

馬忠泰是這裡的地頭蛇,難保不會認識視頻裡面出現過的人,而王陽這麼做,也是大有深意。

馬忠泰湊到電腦前,聚精會神的看著視頻,當看見一個人的時候,他滿是驚訝。 「你認識這個人?」王陽一看馬忠泰的表情,他就知道有戲了。

馬忠泰認出視頻裡面的那個人,他想都沒有想的說道:「這是雷霆手下一個做臟活的,叫朴雲奇。」

「哦,那你怎麼認識的?」王陽倒是有些好奇,一般這些下面的人都該是不怎麼一起的,尤其是做臟活的人。

所謂的雞蛋不在一個籃子的意思。

「這小子,挺狠的,以前我給雷霆做臟活的時候,見過他幾次。」馬忠泰若有所思的嘀咕道。

「去找他。」

王陽也沒有廢話,這個人是他現在唯一的線索,必須從這個人的最裡面弄出點什麼東西來。

王陽當即帶著馬忠泰,去這個人經常去的幾個地方找人。

馬忠泰弄了一輛車,兩人接二連三找了很多地方,可就是愣沒找到朴雲奇的下落。

天色漸晚,兩人呆在車上大眼瞪小眼。

「馬忠泰,你確實不是在逗我?」王陽有些不爽的說道。

馬忠泰連忙擺手,解釋道:「老大,我真沒想到這小子行蹤弄的這麼隱秘。哎,不對,我知道這小子在哪了!」

馬忠泰一拍腦門,發動汽車一腳油門踩到底,直接朝著林社市的一個夜市開了過去。

「哎,真是的,你說我這豬腦子,我怎麼就給忘了。朴雲奇這小子最近弄了個姘頭,就在夜市開燒烤攤的,十有八九這小子就在那快活呢。」馬忠泰回過神,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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