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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萱的眼睛似乎有些紅潤,上官浩軒從衣服里掏出手帕,擦乾了在他身邊的那個女孩眼角的淚水,然後慢慢將她摟在懷裡,他想起那輕柔的心中的誓言:「不怕,不怕,現在你的眼中有著淚水,但是我在的每一天,我都會讓你開心,我也不會讓任何人看著你流淚。」

……

夏紫雪和南宮墨寒站在火鍋店門口準備去停車場。夏紫雪撐了個懶腰,可想而知是吃舒坦了。

南宮墨寒看著面前的小女人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便拿出手機。

「雪,向後看一下。」

夏紫雪轉過頭去,便聽見咔嚓一聲,她愣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被南宮墨寒套路了,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雪,要不我們……」南宮墨寒似乎想帶她去其他地方,話音未落,夏紫雪的手機響了。

「萱,有什麼事嗎?」

「雪,來一趟薔薇·夜色」

「怎麼了,那家酒吧出什麼問題了?」

「嘿嘿,雪,你來了不就知道了嘛~」夏凌萱用軟萌的聲音說著,並掛斷了電話。

「嘟…….嘟……」

「切…….」夏紫雪不高興地撇撇嘴,掛斷了電話,並轉身向南宮墨寒那邊走去,「寒,今天可能需要你幫個忙,送送我嘛~」夏紫雪嗲聲嗲氣的向南宮墨寒撒嬌,本來因為被電話鈴打斷而悶悶不樂的他,聽到小女人的這一聲撒嬌,瞬間又來了興緻。

「不行」南宮莫寒直接了當的回答,他就喜歡看這小女人生氣的可愛模樣

「唔……」夏紫雪一看撒嬌不成,臉色頓時一挎,「不送拉倒,我自己走過去。」

南宮墨寒看著這個氣鼓鼓的小女人,不禁笑了笑。本身想抱住她,結果自己的電話又響了,南宮墨寒氣氣憤的接了電話:

「喂……」

「寒,是我」

「軒,什麼事?」南宮墨寒聲音有些低沉。

「寒,你沒事吧?」

「有事快說」

「我和萱已經到薔薇·夜色了,你們在哪?」

「薔薇·夜色?」

「是啊,我還以為雪給你說了要去酒吧的事。」

南宮墨寒向夏紫雪的地方看了一眼,等等,夏紫雪人呢?

「嘖…….」

「怎麼了?寒」

「軒,我先掛了」

「等——」

南宮墨寒迅速開車追趕夏紫雪…… 夏紫雪來到酒吧門口,一貫來酒吧穿著十分張揚的她,今日卻穿了一身很是恬靜的白色衣裙。與酒吧里穿著張揚暴露的男男女女顯的格格不入。

夏紫雪踏入酒吧,勁爆的音樂入哄雷般的響著,形形色色的男女在舞池中扭動。

「雪,這邊這邊!」夏紫雪站起身子,對著夏紫雪招手。

夏紫雪看著夏凌萱走了過去。

上官浩軒坐在夏凌萱身旁,夏紫雪進了卡座。

「雪,給你點的『知己』。」

「嗯。」夏紫雪端過酒,慢慢的抿了一口,「找我什麼事?」

「嘿嘿。」夏凌萱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從身後拿出了一個蛋糕盒子。

「雪,快拆開看看。」

夏紫雪看著熟悉的包裝,熟悉卻又陌生。伸手將盒子拆開,一份精美的水果蛋糕便呈現出來。

夏紫雪的手有些顫抖,眼眶瞬間變的通紅。

霸道老公慢點來 腦海里,黑暗中炸裂出來一絲光亮。

——「這是我以前打工的蛋糕店,快進來,這家蛋糕超級好吃的。」夏紫雪牽著一個男人的手,停留在這家蛋糕店門外。。

「好哇,雪兒,今天搜剛發工資,我請你。」男人和夏紫雪進了蛋糕店……

夏紫雪想要看清男人的面貌,畫面卻離自己越來越遠。

「雪!雪!你怎麼了!」

似乎有人在叫著自己,夏紫雪猛的回過神,不知不覺中,眼淚已經落在了手心裡。

夏凌萱突然意識到什麼,不禁一陣懊惱。該死,自己怎麼能去那家蛋糕店買甜點呢!現在好了,驚喜變成驚嚇了!

「呢個,雪,不好意思。 重生后黑心蓮太子說要娶我 我立馬收起來。」夏凌萱手忙腳亂的要將盒子趕緊蓋上。

「不用了。」夏紫雪攔住夏凌萱要蓋住蛋糕的手,拿起一旁的刀叉,切下一下一塊放進盤子里。叉下一下塊細細的品嘗著。熟悉的味道綻放於味蕾之前。

腦海里的那一絲畫面想要抓住卻無能為力。頓時,頭部傳來一陣陣鈍痛。

夏紫雪十分痛苦的抱住腦袋,腦海里似乎有什麼要顯現,卻又瞬間消失。

「雪!快,送我們去醫院!」夏凌萱急忙起身到夏紫雪身旁,擔憂的看著夏紫雪,急忙叫上官浩軒送她們去醫院。自己真是該死,怎麼就能去那家蛋糕店呢!

「怎麼了!」一道低沉帶有焦急的男聲傳了過來。南宮墨寒本來是抓這小女人回去的,身子受傷還喝什麼酒。結果一來,便看見不遠處的卡座上,自己的女人痛苦的抱著腦袋。

「我,都是因為我……我不該去那家蛋糕店……」夏凌萱的聲音帶著顫抖,南宮墨寒顧不了那麼多,一把把夏紫雪打橫抱起,便朝外走。

夏凌萱和上官浩軒急忙跟了上去。 夢中,黑暗籠罩著一切。夏紫雪雙眼微微鬆動,一絲光亮落入眼中。

自己好像在移動,夏紫雪緩緩撐起了身子,見著南宮墨寒坐在駕駛座上,極快速的超越了一輛又一輛車。

「寒……」夏紫雪淡淡的昵了一句。

南宮墨寒猛的回過頭,腳下頓時踩下剎車。後面的車沒及時停住,直接撞了上來。

被後車頂了一下,車子向前動了些,但不愧是世界名車,只是掉了些漆,而後面撞上來的車卻前車頭都撞的粉碎。

後面車上的人從駕駛座上下來。直接敲著南宮墨寒的窗戶。

南宮墨寒將窗戶降下,那人便是劈頭蓋臉的罵。

「開個豪車了不起,馬路是你修的嗎?說停就停,會不會開車!」……

南宮墨寒彷彿什麼都沒聽進去,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夏紫雪,夏紫雪看到了這一幕,也不知道說什麼,就將腦袋別了過去。

南宮墨寒收回目光,冷冷的看著正在他面前正破口大罵的人。拿自己的錢包拿了出來,從裡面抽取一張支票,填寫了個金額遞給了那人。

那人接過支票,南宮墨寒便立馬踩下油門離開。

十分鐘后,車子停在別墅門口,南宮墨寒帶著夏紫雪進了屋。

屋子裡,兩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對方,彷彿,一切又回溯到了某個時間點上。

夏紫雪似乎想說什麼,但南宮墨寒卻像個雕塑一樣,盯得她心裡發毛。

「寒……」夏紫雪欲言又止,她也不知道怎麼告訴南宮墨寒,她看到了什麼,又該怎麼表達。

「好了,告訴我——」南宮墨寒的眼圈有些紅潤,「你是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寒……」

先婚後愛:甜蜜過招36式 「告訴我吧,雪,求你了……」

夏紫雪沉默了片刻,她看著南宮墨寒的眼睛並說道:「寒,對不起。」

「為什麼……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對不起,寒,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覺得我需要休息幾天。」

「……」

「……」

氣氛又冷了下來,兩人相繼沉默不語,就這樣過了許久,南宮墨寒站了起來,拉開了房門。

「寒,你去哪?」

「我去散散心——」

「我陪你一起……」

「不」南宮墨寒打斷了夏紫雪話,「你今天在床上好好休息,我會一直等到你肯告訴我的那一天。」說完便出門向車庫走去。

南宮墨寒坐在車裡撥通了貝莎的電話。

「喂——寒少,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貝莎用極其慵懶和無奈的語氣說著

南宮墨寒看了一下表,不耐煩說道:「晚上十一點,怎麼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貝莎有些苦笑不得地說道。

「過來一趟」

「咋了,這麼急,出什麼事了?」貝莎有些疑惑。

「我說過來——」南宮墨寒話音未落,貝莎立刻答道:「好的寒少,是的寒少,馬上去寒少!」隨即掛斷了電話。

………

「軒,好了沒有——」夏凌萱急得走來走去。

「我發過信息了,寒說他們在別墅。」

「那快走啊,軒!」夏凌萱催促到。

「等一下!」後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兩人向後望去,那個男人提著蛋糕向兩人走來,仔細一看,這個人是顏翼辰,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兩位客人,你們的蛋糕忘拿了。」

「哦,謝謝……」夏凌萱的語氣中透著失落。

上官浩軒則是打量一下顏翼辰,他感到奇怪,這個人似乎有點眼熟,正在思索他是誰的時候,夏凌萱直接抓住上官浩軒的手臂,拽著往停車場走去,並說道:「發什麼愣啊,快走啊!」

顏翼辰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這兩人,便回去工作了。 夏凌萱趕到時,便看見夏紫雪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神情木訥的注視著前方。

夏凌萱頓時內心一咯噔,急忙小跑到夏紫雪面前蹲下。

「雪,你怎麼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去那家店的,我……」夏凌萱語無倫次的說著,內心擔憂不已。

夏紫雪木訥的轉過了腦袋,突然噗嗤一笑,「好了,嚇你呢,我沒事。」

見夏紫雪十分正常,夏凌萱這才從地上騰的起來,不高興的撅起小嘴不在理夏紫雪。

「好啦,別生氣啦,開個玩笑。」夏紫雪摸了摸夏凌萱的小腦袋。

「你真是快嚇死我了。」夏凌萱話語裡帶著哭腔。

「下次不許再這麼嚇我。」夏凌萱故作怒氣的瞪了夏紫雪一眼。不過,最近,夏紫雪臉上的笑容好像變多了。

「知道啦,走吧,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夏紫雪拉著夏凌萱來到了餐桌上。

南宮墨寒一臉幽怨的把廚房裡的菜端了出來。身上系著粉色的圍裙,怎麼看都怎麼違和。

夏紫雪幾人入了坐,色香味俱全的菜品瞬間勾起他們的食慾。

上官浩軒推門而入,看到了在餐桌上坐著的二人和擺在桌子上的飯菜,瞬間明白了什麼。

「喲,小寒子,時隔多年,終於可以再次看到你手裡掄起的鍋和灶了。」上官浩軒用打趣的語氣說著。

南宮墨寒聽到后緩緩轉過頭去給了上官浩軒一個冰冷的眼神——冰冷直穿人心:「把嘴閉上,飯菜都在桌子上,吃就坐下,不吃就滾!」

上官浩軒無奈的攤了攤手,只得一聲不吭的坐在夏凌萱的旁邊,正要動筷,卻響起了陣陣敲門聲,這突入其來的響聲把四人嚇了一哆嗦。

「嘖」南宮墨寒似乎有些不屑「金,開門」

金從書房中走出來,走到門前拉下把手,門開的瞬間,一個金髮碧眼,穿著睡衣的女性走了進來——貝莎說道:「寒,有啥事?快點辦完快點休息。」聽到這話,夏紫雪的眼眸有些黯淡。

南宮墨寒說道:「金,把她帶到書房。」

「是」金扛起貝莎就往書房走去

「等等嘛~寒,你怎麼又把人家拋下了啦~」貝莎用著悲痛欲絕的語氣喊著,但是她的外國腔讓這句話變得怪聲怪調,這讓金忍不住輕笑了起來,但還是把貝莎扛進了書房。

四人的晚餐照常進行著,上官浩軒夾了一塊肉喂到夏凌萱嘴裡,夏凌萱的口中傳來了肉的香氣,這股香氣直接傳達全身,她不停的想要吃到下一口,上官浩軒看到這小可愛不顧形象吃得這麼急,故意用慌亂卻不失冷靜與溫柔的語氣說道:「少吃點啊,吃多了會長成豬豬的啊~」

「哼,生是你的肥豬豬,死也是你的肥豬豬」夏凌萱回應道。

另一邊,夏紫雪和南宮墨寒相繼沉默不語,南宮墨寒似乎有點不解,這小女人在貝莎來了后一直不理他,難不成是吃醋了? 南宮墨寒想要說些什麼,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夏紫雪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便朝外走去。

「義父。」

「你在哪?」

夏紫雪沉默了一下,開口,「在家」

「明天晚上十點尊王考核,地點你知道,不要遲到。」

「是,義父。」

那邊立馬掛斷了電話。夏紫雪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又緩緩鬆開。

一回頭,便看見南宮墨寒不知何時站在自己的身後。剛才的話,莫非他都聽見了?

「寒,你怎麼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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