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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人全都傻眼了,大家全都懵了圈的看著她,嘴巴張大,驚訝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旁人的議論聲一下就出來了。

「裴初九怎麼會變成墨夫人的?」

「不知道啊,天哪,這太可怕了,裴初九居然會是墨夫人,難道她已經跟墨北霆領證了?」

「裴初九這樣的女人怎麼有資格進墨家啊?」

「就是啊,裴初九根本沒資格進墨家啊,我不相信,墨北霆按道理不應該看上她的!」

大家的各種猜測的聲音全都出來了,看著裴初九的眼神也完全不一樣了。

裴曉月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底的嫉妒翻天覆地的湧現了出來,她的手死死的抓著溫婭,整個眼珠子都幾乎要瞪了出來。

她咬著唇,臉色十分難看,「媽!裴初九這個賤人她攀上了墨北霆!」

「墨北霆怎麼就會看上她?」

她的臉色上滿是不甘,看著不遠處的站在那光彩照人的裴初九,咬著牙朝著墨北霆那邊吼了一句,「北霆哥哥,難道你忘了裴初九是怎麼把小鈺姐撞成植物人了嗎,她以前還有那麼多男人,難道你都忘了嗎?」

墨北霆怎麼就可能真的娶了裴初九呢?

北宋大丈夫 娶的這個人怎麼就偏偏是裴初九呢?

裴曉月的話讓整個會場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聽到她的話,裴初九轉了過去,眼睛死死的盯著裴曉月,看著她那又緊張又嫉妒的模樣,嗤笑了一聲,「你這嫉妒的樣子,真丑。」

「裴初九,你這個賤人,誰會嫉妒你?」裴曉月聽到這句話,一下就瘋了,牙關都緊緊的咬了起來。

「當然……是你啊。」 龍騎士的快樂 裴初九笑了,昂著下巴淡淡道,「而且,你應該很清楚,肇事者,不是我。」 旁邊的人一下就炸了。

肇事者,不是她?

這個時候忽然就有人想起了前一陣裴初九在微博上說的那些事。

大家的表情一下就變了,竊竊私語的開口,「真的假的啊?」

「之前裴初九在微博上不是還在那說什麼她不是肇事者嗎?」

有八卦的人一下就拿出了手機翻出了裴初九之前的微博,指著這條微博開口,「這條微博裴初九之前解釋說什麼是幫裴曉月頂罪,不過不應該啊,韓小鈺不至於要把這罪名栽贓到裴初九的頭上吧?」

大家面面相覷。

有人想到了這其中的關鍵,呵呵冷笑道,「那可不一定,韓小鈺栽贓到裴初九的身上還是有很多好處的,你看如今墨太子爺,很明顯就是跟裴初九有一腿啊。」

旁邊的人想到了之後,眼睛忽然瞪大了。

「說得也是啊,假如裴初九說的是真的,那……」

大家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刷的一下看向了那邊的裴曉月。

裴曉月看著大家的眼神,心底又驚又氣又急,她咬著牙,臉色猙獰,「裴初九,你別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撞人了,什麼時候就讓你來給我頂罪了,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

旁邊的裴錦程也就跟別捏住了喉嚨的鴨子一般,整個人一下就有些慌了。

他怒氣沖沖的吼了一聲,「你這個逆女,自己犯賤還不夠,還想把這些罪名都栽贓到曉月的身上,曉月對你這個姐姐那麼好,你怎麼就能做出這樣的事。」

裴錦程咬牙,「你給我閉嘴!」

他說完就要衝上去,抬起手就要給裴初九一巴掌。

裴初九看著那高高抬起的巴掌時,只覺得格外的諷刺。

這就是她的家人。

呵。

她的笑容艷麗又妖嬈,「裴錦程,你確定我是栽贓到裴曉月身上嗎,我之前只是答應你幫裴曉月坐牢而已,可從來沒說過會幫你瞞一輩子,你難道不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嗎,自己撞了人,偏偏就要別人來幫你頂罪,當年要不是你們抓著子辰威脅我,我會幫你們做這樣的事?」

裴初九的話聲音絲毫不小,根本沒有替他們隱瞞的意思。

墨夫人在聽到裴初九的話,看到裴初九這認真的模樣時,心底一驚,「初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墨夫人走了過來,走到了裴初九身邊,「初九你好好的把這個事說一說,當年撞了人的不是你嗎?」

墨夫人的眼神裡帶著几絲擔憂,她的話頓了頓,又伸出手摸了摸裴初九的頭,慈愛的說道,「初九,你把當年發生的所有事都說出來,你放心,有我在,沒人能欺負得了你去,也沒有人能動你的弟弟。」

如果……裴初九說的是真的的話,那……

墨夫人看了一眼那邊的韓小鈺,恰好就看到了那邊韓小鈺那蒼白而驚駭的臉色,在對比起裴初九這淡然的模樣時,自然一下就落了下承。

下意識的,墨夫人更是相信裴初九多上一些。

墨北霆走到裴初九旁邊,淡淡道,「我相信你,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相信你。」

他的話平靜又淡然,但是卻讓裴初九的心臟一下就猛的跳動了一下。

她一下就從他的眼瞳里看到了她的倒影,甚至在這一刻,她能切身的感受到,他的眼裡心裡似乎滿滿的都是她。

可這個念頭在出現在她腦海里的時候,卻讓她嚇了一跳。

墨北霆…喜歡她?

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事。

墨北霆這樣的男人,這樣在天上被捧成了天般高大的男人,會喜歡她?

裴曉月惱怒的開口,「裴初九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沒有讓你頂罪,子辰也是我的弟弟,也是我的親人,我跟爸爸怎麼可能拿著子辰來威脅你?」

溫婭也抹起了眼淚,「是啊初九,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知道你一直因為你媽所以怨恨我,我知道我不應該插入你媽和錦程之間,可是……」

她的話一頓,眼淚刷刷刷的掉了下來,「可是初九,你不知道,我認識錦程在你媽之前,其實……是你媽插入了我和錦程之間,當時你媽插入了我們之間之後,因為你媽懷孕了,所以錦程沒辦法,只能娶了你媽,原本我想我跟錦程或許就是命運的捉弄,或許我們就是沒有緣分,我當時雖然傷心,但是也沒打算繼續,可是沒想到……」

她的言辭懇切無比,看著裴初九的眼神也格外的溫柔,像是看著自家的孩子一般,「可是我沒想到,我也懷孕了,所以曉月跟你的生日才會沒差多久,因為我懷孕了,我沒有辦法,我也不想讓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爸爸,原本我也沒打算讓錦程離婚,只是想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然後借他的地方養胎而已,誰知道你媽媽會那麼的剛烈,竟然跳河自殺了。」

剛烈?

跳河……自殺?

裴初九聽到這些字眼的時候,一雙狐狸眼裡滿是殺氣。

她咬著牙,從牙齒縫裡擠出了一句話,臉上的笑容冷艷入骨,「溫婭,你說這樣的話也不嫌噁心,我聽著都覺得噁心。」

她冷笑,「要是這個世界上有鬼的話,你說這樣的話,你就不怕我媽晚上來找你?」

「當年的事實是怎麼樣,你心底清楚得很,少在這裡裝腔作勢,我媽是被你用刀子架在我脖子上逼著跳河的,裴錦程當年強了我媽,非得娶我媽,我媽要不是因為懷了我,會他嗎嫁給這樣一個又丑又渣的男人?你真以為是因為他魅力大嗎,現在你們逼死了我媽,在我媽死了之後還要說這種話來噁心我,你們也不怕會遭報應。」

在她看來,裴錦程沒有一點配得上她媽。

而她們在做出了那樣的事之後,竟然還好意思說那樣的話。

墨夫人看到裴初九那眼睛里都幾乎要噴出火來的模樣時候,心裡浮現了几絲憐惜。

她拍了拍裴初九的手,輕聲開口,「以後你是咱們墨家的兒媳婦,有我給你撐腰,在上京沒有誰敢欺負你!」

墨夫人和裴初九的那親昵的模樣,也讓後邊的韓小鈺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裴曉月嫉妒得整個心底的心火都彷彿燃燒了起來。

她咬著牙開口,「裴初九,我媽什麼時候拿著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媽跳河,明明就是你媽媽自己是顆玻璃心,非得跳河,我媽媽攔都攔不住,你這樣的女人是天生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嗎,韓小姐都說了是你撞的人,你現在又栽贓到我身上是什麼意思?」

裴曉月說完之後,看了一眼那邊的韓小鈺,眼神裡帶著几絲求助的開口,「難道你認為韓小姐會說謊嗎?」

韓小鈺這個時候也微笑著走了下來,走到了墨北霆的身邊,以女主人的姿態看著裴初九開口,「裴小姐,原本我就沒有打算跟你計較這些,你為什麼非要說出這樣的話呢,我已經說過了,我不在乎你撞我了,我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包括整個韓家也不會追究你之前的事。」

她的話一頓,嘆了口氣,「裴小姐,你現在說謊也沒有這個必要,我作為當事人,確實就是看到是你撞的我,我根本沒有必要來栽贓你啊。」

韓小鈺站在那,一臉的清澈的笑容,眼神裡帶著几絲依賴的看著墨北霆開口,「北霆哥哥,你知道的,我以前跟裴小姐也不認識。」

她的表情十分的認真。

旁邊的墨夫人看著她開口,「小鈺,這個事情到底是什麼樣子,你真的看到是裴初九撞了你嗎,是不是你當時看錯了?」

墨夫人的話語裡帶著几絲懷疑。

韓小鈺搖頭,一臉認真的開口,「伯母,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的,我怎麼可能會冤枉初九呢,我真的沒有冤枉初九,我看得清清楚楚,當年肇事的那個人就是初九。」

韓小鈺的聲音萬分肯定。

聽到她這麼肯定的回答時候,墨夫人的表情一下又猶豫了。

她是相信裴初九的,可是韓小鈺畢竟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如今聽到她這麼肯定的回答,墨夫人也一時間拿不好主意。

裴曉月也點頭,「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撞韓小姐,如果我撞了韓小姐的話,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裴曉月一咬牙,冷著臉發了個毒誓。

萬界最強老公 聽到她這個毒誓的時候,裴初九笑出了聲,「呵……裴曉月你真是不怕死,為了擺脫罪名連這樣的毒誓都發出來了。」

她冷笑,「你就不怕誓言應驗?」

裴曉月一聽,看著她那認真而嘲弄的眼神,咬著牙,「我根本就沒有撞過人,怕什麼誓言應驗?倒是你,你說這麼多謊,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嗎?」

「是啊,裴小姐,我跟曉月之前也不認識,對於你們兩來說,我完全沒必要袒護曉月,而且如今我早就已經不計較這個事,曉月也根本沒有必要來發這樣的毒誓來否認。」

韓小鈺一臉的誠懇。

墨夫人轉過去,臉色認真,「小鈺,你老實跟伯母說,你是不是當時沒看清楚,還是這個事真的就是初九做的?」

「如果當時沒看清楚的話,你現在告訴伯母,伯母一定幫你把這個事給查清楚,你是個好孩子,伯母知道。」

墨夫人的話語格外的嚴肅。

韓小鈺聽她的語氣,心一慌,臉上一下就委屈了起來,「伯母,你不相信我了嗎?」

「我是真的看到了初九了,這個事我也沒必要騙人啊,更沒必要騙您,您是看著我長大的,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韓小鈺此刻是真的氣急。

短短的不過這幾個月的時間,裴初九竟然能取得墨夫人的信任。

當時她為了取得墨夫人的信任,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不僅自己去鍛煉做墨夫人愛吃的菜,也會打聽墨夫人喜歡什麼樣子的女孩做兒媳婦,而拚命的裝成那一幅模樣。

她花了十多年,才在墨夫人這裡佔據了獨一無二的一席。

當時不知道上京多少貴女羨慕她,羨慕她能有韓家做后襯的時候,又有墨家做后襯。

如果這個事曝光了,墨夫人會怎麼看她?

一想到這裡,韓小鈺一下就晃了晃頭,臉上格外委屈真摯的開口,「伯母,我真的沒有冤枉初九,而且我也沒打算在計較這個事了。」

看到韓小鈺如此的懇切,墨夫人也嘆了口氣,不好在說些什麼。

韓家那邊的人也鬆了口氣。

韓母長呼了口氣,「總算這個事算是糊弄過去了,現在咱們韓家可都靠著小鈺,千語你可別給你姐拖後腿!」

韓母一臉的警告的看著韓千語,「上一次你做出那樣的事,差點就把我們整個韓家給陪了進去,這一次你要在做什麼傻事,連你姐姐都救不出來!」

想到上次的事,韓母語氣里也帶上了几絲嚴厲。

韓千語一下就不高興了,冷著臉開口,「媽,我不需要靠著我姐,而且上一次的事要不是出了那一點意外的話,裴初九這個賤人就已經沒命了!」

韓千語的表情滿是扭曲,一臉不服氣的開口,「我也不比姐姐差,姐姐現在不也是自身難保嗎?」

她嗤笑了一聲,一臉的諷刺,「現在墨伯母早就已經沒有之前信任姐姐了。」

她韓千語也不比韓小鈺差啊!

她還沒說完,腦袋就被韓母狠狠的拍了一下,「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你怎麼就不需要靠你姐姐了,我們整個韓家都是靠的你姐姐,你這孩子情商要是能有你姐姐一半高我也不用為你擔心了,要是是你姐的話,上次根本不會出這樣的事,你……」

韓母那滔滔不絕的話,一下就刺痛了韓千語。

她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滿臉不耐煩的開口,「你們就是永遠都覺得我比不上我姐姐是不是?」

她心底的怒火蹭蹭蹭的燒了起來,整個臉上的表情難看。

韓千語這一站,也讓旁邊的人一下就朝著她投擲了兩個好奇的眼神。

韓母皺眉呵斥,「你這是幹什麼,還不趕緊坐下來!」

韓千語卻是沒理會她,「你們永遠都覺得我比不上姐姐,無論家裡有什麼,永遠第一個給姐姐,我也是韓家的女兒,我也不比姐姐差,姐姐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你們憑什麼就全部否定我?」

「上一次要換了姐姐說不定還做得不一定比我好呢。」 在想到這裡的時候,韓千語心底冒出來的那個念頭怎麼也止不住。

如果……韓小鈺失去了墨夫人的信任呢?

那她就什麼都不是。

說不定她反而可以借著這個事來取得墨夫人的信任。

在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怎麼壓也壓不下去。

韓夫人還在滔滔不絕的數落著她。

在聽到韓千語後來說的這句話的時候,韓夫人的表情都閃過了几絲嘲弄,「要是你姐姐來的話,根本不會讓裴初九發現,你要下黑手,媽沒有意見,可是你要保證不能被人抓到小辮子,要是你能被對方抓到小辮子的話,反而會害了韓家,這樣的話還不如按兵不動。」

韓母的話頓了頓,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跟你說了也不懂,要是你姐姐的話就能理解了。」

在韓母的心裡,韓小鈺是比韓千語要冷靜睿智得多的,因而她不有自主的就會下意識的覺得韓小鈺做的什麼決定都比韓千語要正確。

而這樣下來,韓千語心底也越發的不平衡。

韓母的這句話,也是壓垮了韓千語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諷刺又嘲弄的冷笑了一聲,一字一句的看著韓母開口,「今天之後,媽你恐怕沒有機會在依靠姐姐了,墨夫人不會在相信姐姐了。」

不會在相信?

韓母看著韓千語那眼睛放著光,表情森冷的模樣,心底咯噔一下,「千語你打算做什麼,別做傻事!」

「……」

韓千語只是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裙子,而後準備朝著墨北霆那邊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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