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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堂前,大家搬來了不少的東西,有些明顯是陳三璐生前使用過的,他們整整齊齊的將這些東西堆放在她的周圍。

趙武林也無奈的搖頭道:「這件事情並不簡單,表面上看,應該是靜天會出賣了三璐,但是靜天會肯定沒那麼大的膽量來算計通天教,所以背後真正的主使者,就值得深思了。」

趙武林一時也搞不明白背後隱藏著的那股力量是誰,王治倒也不意外,畢竟他進入修真的時間,也不算太短了,雖然還是迷迷糊糊的,至少沒有一開始那樣兩眼一抹黑,他暫時放下了這個話題,乾脆問起了自己最初上廊峽山的來意:「趙先生,你知道我師父的下落嗎?」

趙武林愣了一下,回頭來看著王治道:「熙菱?」

王治點了點頭:「師父她已經走了好幾天了,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她不在的話,只怕我都挺不過幾天了!」

相對來說,王治還是比較相信趙武林了,一來一開始廊峽山就有庇護他的舉動,二來,趙武林和王熙菱的特殊關係,也讓他相信趙武林是一個值得自己相信的人,只是,他還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就是王熙菱兒子這件事情,尤其,現在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韓宇驚訝的看著風音:「你的石鼓也在這裡?在哪?」

風音苦笑一聲,問道:「兄弟可知道這裡除了枉死城,還有另外兩條路?」

「你的屍骨不會是在亡靈胎那邊吧?」韓宇突然有了一些不祥的預感。

聽到韓宇提起亡靈胎,風音頓時眼睛一亮:「原來你知道那邊,這樣以來就好辦了,如果兄弟能幫我找到我的屍骨,我定當重謝!」

韓宇聽到這話,不禁苦笑一聲:「你的重謝就算了,我怕我有命進去沒命出來,我來這裡之前,剛從裡面逃出來。」

風音微微一笑:「我知道韓兄弟或許會有些麻煩,雖然我無法提供高手過去幫你,但是祖祠那邊的法器,你可以挑選幾件,也算是有個趁手的兵器!」

韓宇連連擺手:「還是算了吧,不如狀元郎在找個其他的事情讓我幫忙,比如幫你幹掉某位四朝將之類的。」

風音有些不明白,看著韓宇問道:「你好像很害怕亡靈胎那邊?以你的能力,在骷髏海里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更何況你之前還殺了那個遊盪者,有寶物在手就更加沒問題了吧?」

韓宇苦笑一聲:「如果是平時,別說讓我拿一具屍骨,就是一百具我也能弄得出來,但問題是我之前得罪了亡靈胎的守護者。」

風音聽到這話,頓時一驚:「亡靈胎的守護者?你是怎麼得罪了那個恐怖傢伙的。」

韓宇苦笑著搖搖頭沒有解釋,風音雖然好奇,但也沒有過多的追問,而是低頭沉思片刻,隨後問道:「既然韓兄弟去不了,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但不知道韓兄弟可否告訴我,你們這次來了多少人?」

「現在也就剩下七八個人了,有什麼事情嗎?」韓宇問道。

風音連忙解釋道:「韓兄弟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們這麼點人,別說往前面去了,就算是通過枉死城都不容易。」

韓宇自然知道這個,但是他知道那邊有人正在趕過來,沒準能碰一個對臉呢,而且好東西一定都在後面,他怎麼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見到韓宇沒有回應,風音也只能搖搖頭,不在多說。

就在他們對著糕點沉思的時候,一個女孩突然從遠處跑了過來,然後滿是嬌嗔的看著風音說道:「相公,你怎麼又在這裡偷懶!」

見到這女孩,風音頓時一臉無奈:「好了好了,不要鬧了,過來見過韓宇兄弟。」

女孩瞥了一眼韓宇,並沒有過多的在意,而是抱著風音的手臂使勁的搖晃:「你說了今天要陪我去九峰谷的,難道又要耍賴啊!」

風音無奈,他對這個女孩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對著韓宇抱歉道:「韓兄弟,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這內人有些不懂事。」

「沒什麼,既然狀元郎有什麼事情就去忙,我正好也回去找我的那些朋友。」韓宇微笑著起身。

風音知道韓宇恐怕是不會答應了,所以也沒有強留,而是帶著女孩一起去送他。

在韓宇大步離開了風音的府邸之後,女孩才是有些不高興的撇撇嘴:「不要什麼人都往家裡帶,這些從外面來的傢伙,都是覬覦咱們的寶物來的!」

風音搖搖頭:「我能看的出來,此人絕對不是普通人,看他那份淡定從容的氣質,就知道肯定是在外面呼風喚雨的那種。

現在世界之門打開,咱們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安靜了,一定要小心一點,說不定這次就是我們的機遇了!」

女孩不想說這些,拽著風音向門外走去:「快點上車,咱們快要來不及了!」

風音聽到車駕,忽然想起來車夫被韓宇給弄死了,當即苦笑著吩咐管家再找一個人來。

女孩詫異的看著風音:「之前的車夫呢?」

「因為挑釁韓宇被殺了,此人心性囂張無常,所以絕不可以為敵!」風音有些忌憚的說道。

而那女孩聽到這話,卻很是生氣的說道:「竟然敢殺我相公的人?他是不是不想在枉死城待下去了!」

「此人一定會走,畢竟他來到這裡就是想要寶物,如何會停留在這裡。」風音一邊上車,一邊道。

離開的韓宇不知道這兩人對自己的評價,就算是知道他也沒興趣,他心在只想弄清楚如何出枉死城。

其實剛才只需要他問一下風音,就能知道,但問題是這樣會欠個人情,所以他打算回來找其他人問問,反正這裡人多的是,而且都在這裡生活了很多年了。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神魂和怨魂看上去陰森森的,街道兩旁賣的也都是一些和活人世界不相同的東西。

大部分都是一些用來藏身的陰陽傘,或者一些用來養護神魂所用的東西。

而在這長長的街道兩旁,韓宇雖然看不到和活人世界一樣的那些酒樓和飯館,但卻經常能看到有人在街邊擺上一張桌子,然後在上面放置一些小罐子。

韓宇連續看到好多次這樣的小罐子,不禁有些忍不住好奇心,走上前詢問這是什麼東西。

那攤主聽到韓宇這問題,先是有些詫異,隨後打量了一眼韓宇發現他是活人,頓時更加驚訝了:「你是活人?你怎麼在這裡?」

因為之前韓宇一直可以遮掩著自己的身體,所以不注意是看不出來他是活人的,此時攤主一嚷嚷,立刻吸引了大批神魂的注意。

那些神魂都驚訝的圍過來,看著韓宇上下打量,議論紛紛。

韓宇無奈,只能轉身走出人群,向著遠處快速離開。

等到走遠了,那些神魂跟不上來之後,韓宇這才鬆口氣,然後遮掩好自己的身形,嘗試著和司闖等人聯繫了一下。

還好,子母玉還是可以用的,所以韓宇很快找到了他們三個。

此時司闖正坐在街邊的一處角落裡,見到韓宇回來了,急忙迎上去:「盟主,您終於回來了。」

韓宇淡然的點頭示意:「沒事,你們怎麼在這裡,不去逛逛?」

聽到這話,凌墨卻是苦笑一聲:「盟主,不是我們不想逛,是剛才我們和人起衝突了,對方好像是四朝將的親信。

因為擔心被報復,所以我們一直藏在這裡,等待著您的回來。」

聽到這話,韓宇當即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後帶著三人大搖大擺的回到了街道上:「隨便逛就好。」

三人也不知道韓宇是什麼意思,不過既然韓宇回來了,那也不需要擔心什麼了。

因為四人沒有枉死城的交易貨幣,只能用東西來換,那陣晶得到了很多神魂的喜歡,所以倒是換到了不少對神魂有幫助的東西。

在這枉死城,修鍊神魂的東西數不勝數,完全不是什麼稀罕玩意,所以韓宇等人倒是狠撈了一筆。

就在四人閑逛的時候,一群人突然間從遠處沖了過來,將他們給包圍住。

見到對方為首那人,司闖當即上前,一臉凝重的低聲說道:「盟主,就是這個傢伙。」

韓宇看了一眼遠處的那個一臉冷笑的男人,笑眯眯的走過去,問道:「敢問兄弟可是有什麼誤會?」

男人滿是不屑的看著韓宇:「你又是什麼東西?跟他們一起的?」

韓宇點點頭:「不錯,我名韓宇,不知道兄弟是哪位大人治下的?」

男人冷笑連連的說道:「老子是方朝將的小舅子,你的人不開眼招惹了我,現在老子要他們給我賠禮道歉!」

韓宇點點頭:「做錯事確實該道歉的,我這就讓他們過來。」

「這還算懂點事,不過你以為在這裡道歉就完事了嗎?給我去城門口跪上三天三夜,這事就算完了。」男人寒聲道。

聽到這話,司闖三人頓時大怒,「明明是你想要搶奪我們買下來的寶物,怎麼現在倒成了我們的錯了!」

韓宇回頭看了司闖一眼:「閉嘴,你想和方朝將作對嗎?那可是當初三元試的老二,本事大著呢!」

聽到這話,原本得意洋洋的男人瞬間目光陰冷下來:「小子,你是在找死嗎?」

韓宇知道男人為什麼生氣,因為四朝將這名字聽上去好聽,但其實也有很多人暗地裡嘲諷他們。

明明想要官職,卻不敢考第一,只能自居萬年老二,反倒是那些連參加都不參加的儒道修者,被稱為有節氣!

此時韓宇稱呼方朝將老二,自然是有意嘲諷。

不過韓宇卻裝傻的看著男人,一臉迷惑的問道:「大人怎麼了?我這是在幫方朝將出氣啊!」

男人只道韓宇不懂這裡面的問題,冷笑一聲:「諒你也不敢嘲諷我姐夫,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去城門口磕三天三夜的頭,磕一個頭叫一聲爺爺,這事就算了!」

韓宇點點頭:「好,等我有空了一定照辦,但是現在能不能請大人幫我個忙?」

男人滿是不爽的看著韓宇:「你哪這麼多事,老子憑什麼要幫你?!」

「哦,倒是沒有憑什麼,我只是想要問一些事情而已,所以可能得請大人跟我走一趟。」韓宇淡然道。

男人聽到這話,頓時哈哈大笑,扭頭看著自己的身後的那些護衛,嘲諷的說道:「這傢伙要我跟他走?他腦子是不是傻了啊!」 趙武林仔細的盯著王治,直看的他心裡都不舒服了才問道:「為什麼想到來問我熙菱的下落?難不成你以為把熙菱綁在你身邊,就能逢凶化吉了么?」

趙武林這是生氣了?他在責怪自己不該把事情牽連到王熙菱,王治多少聽出來他語氣中的不滿,心裡的火氣也跟著冒了起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趙堂主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算了。」王治說完,轉身就想帶著兄弟們離開。自己現在這個局面,本來就是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強加給自己的,好歹有個對自己好點的人,還是自己的老媽,趙武林還怪自己拖累了王熙菱。

他現在其實多少還是明白了,自己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其實還是得怪王熙菱,如果自己要不是王熙菱的兒子,就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的兒子,劉畢他怎麼可能把自己拖進來。

見王治轉身想走,趙武林突然說道:「王治,告訴我,這次你回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王治冷著臉,頭也不回:「堂主既然不願幫我,又何必問我這些,是死是活,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再說了,你們的手段那麼厲害,豈會不知道我回去發生了什麼?」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不過心中一動,倒是想到了一點,那就是這些人雖然能監控自己身邊的情況,應該沒辦法打聽到戒身的事情,想來是他的本領足夠厲害,把這些人的耳目都給擋住了,看來戒身的本事,遠比自己想象的更厲害!

趙武林的語氣放緩了不少,柔聲道:「老夫對你本無惡意,只是某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你怎麼也算是熙菱的弟子,老夫是真心不想看著你出事的。」

王治不得不回頭看著這個滿頭白髮,臉上布滿皺紋的老頭,有那麼一刻,他還真想把自己的身世告訴他的,可終究也只有那麼一丁點的念頭,立刻就被他打消了:「也沒什麼,就回家看了我老媽。」他嘴上說著,心裡還是忍不住回憶了一下這次回去的經歷,倒是想起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戒身只說了自己的生母是王熙菱,卻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而眼前這人,和王熙菱的關係匪淺,兩人的感情似乎很好。

想到這裡,彷彿一道閃電,突然劃破天際,擊中了他的腦子,他猛然死死的盯著趙武林,甚至身體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趙武林自然看出了他的異狀,皺眉道:「你怎麼了?」

王治發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忍了忍才試探著問道:「趙,堂主,那個,你知道當年,有誰和師傅的感情最好嗎?」他說完之後,瞪大了眼睛盯著趙武林,心裡既害怕,又期待著。

趙武林確實沒想到王治會問這麼一個問題,愣了一下,臉上的疑惑更重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王治突然覺得自己居然有想打人的衝動了,臉上的肌肉都忍不住抽搐了起來,跟著大吼了起來:「你說就是了,問那麼多為什麼幹什麼?」等他吼完,不但趙武林愣住了,自己也同樣愣住了,趙武林相對於自己來說,那是真的高高在上的,天劫都能引來的人,豈能是自己這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可比的!

趙武林愣了一下,乾脆幾步走了過來。

紫竹和阿獃紛紛往前一靠,將王治擋在了身後。

趙武林也不繼續走了,就隔著兩人的肩膀看著王治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關於熙菱的事情?」

趙武林的眼神犀利,充滿了一種穿透心靈的清澈,更有一道無形的威壓,清清楚楚的朝王治壓了過來,雖然比不得劉畢給他的那種根本無力反抗的感覺,也是他現在無法抵擋的,他終於避開了直視趙武林的目光,可是嘴上依然不想承認:「這是我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趙武林已經一聲大吼:「說!」

王治被他突然的一聲大吼給震得腦子都快暈了。

而同時,紫竹和阿獃一起往前一步,兩人都舉起了手,可趙武林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雪白的頭髮無風自動,雙手一抬,一隻手按住了一人,紫竹和阿獃就愣在了當場,雖然咬牙切齒,卻絲毫不能動彈。

「給我說!」趙武林再次怒吼一聲,一雙眼睛,幾乎能噴出火來。

「師傅有一個兒子,我想知道她和誰生的!」

塔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所有人都靜靜的呆立著,尤其是趙武林,紫竹和阿獃三人。

王治被逼說出了一部分的實話,心裡不舒服的同時,莫名的也輕鬆了不少,只是趙武林突然沒了聲響,讓他有些奇怪,忍不住抬頭看去,發現趙武林已經呆若木雞了,他一臉的震驚加不可置信,直到和王治的目光對上,才稍許的恢復神智,喃喃的道:「這不可能,你聽誰說的?」

「戒身。」到這時,王治也沒什麼好刻意隱瞞的了,乾脆把戒身也給拖出來了。

趙武林失神的鬆開了壓著紫竹和阿獃的雙手,頹然的轉身看向後面的書架,書架上的影像已經消失了,他的語氣顯得從來沒有過的蒼老:「原來是她有了身孕,原來她有了身孕!」他一邊說著,又回頭來看著王治:「那個孩子是誰?」

王治死死的盯著他,他本就蒼老的面孔,更顯得蒼白無色了,他差點就直接說出自己就是王熙菱的兒子了,可話到喉嚨上,還是被他硬生生的吞了下去:「這個,我也不知道,戒身只告訴了我師父他有個孩子。」

「撒謊!」趙武林不等他繼續編下去,就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的謊話,他看了看紫竹和阿獃:「請兩位在塔外稍等一下,我與王治有些話要說。」

兩人不約而同的回頭來看著王治。

王治見趙武林雖然還是沒多少精神,總算是冷靜了下來,應該不會一巴掌把自己給拍了,便對紫竹和阿獃點了點頭道:「就聽趙堂主的,你們就在門外等著。」 眾多護衛也跟著哈哈大笑,韓宇卻只是微微搖頭,然後說道:「我不想浪費時間,咱們走吧。」

男人猛然間揮出一拳,一道巨大的拳影在韓宇面前放大,眼看著就要打在他身上的時候,卻被韓宇輕鬆的擋住。

韓宇伸出手,捏住了男人的手臂,然後猛然間發力。

彭!

男人手臂瞬間爆炸開,因為是神魂體,所以倒是沒有多大的痛感,但實力驟降。

韓宇毫不客氣的再度伸手,將男人的另一隻手臂斬斷,然後捏住了他的頭,冷聲喝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還敢拒絕的話,我就讓你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敢殺了你!」

男人沒想到韓宇的實力這麼強悍,頓時驚恐不已。

而那些護衛也沒有反應過來,等到他們出手的時候,韓宇已經捏住了自己的主人。

「你們可以先回去了,我找你們的主子有點話要說。」韓宇淡然的帶著男人離開,而那些護衛本來還想跟蹤一下,卻被司闖三人給殺了幾個,震懾住了。

韓宇帶著驚恐的男人來到了一個角落裡,將他封印住扔在地上,然後問道:「你可知道這枉死城如何除去?」

男人此時已經嚇得膽寒了,連說話都說不利索,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韓宇見到男人這模樣,實在是懶得理會,轉身走到巷口,讓司闖三人收拾他。

剛才司闖三人為了不起衝突,可是吃了不少男人的虧,此時自然是毫不客氣,折騰的他慘叫連連。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過後,男人終於虛弱的開口,只是他也不知道如何出去。

韓宇大概能猜到,畢竟枉死城只有一個出入口,如果有後門的話,這些傢伙早就出去了。

司闖又問了男人知不知道什麼傳聞,比如那些如何出去的。

男人被折磨的不輕,自然是有什麼說什麼,他倒是知道一個關於如何出去的傳聞。

「據說……據說枉死城後面是幽江,那裡的水很古怪,萬物不能漂浮,而且還會限制修者的實力,所以從來沒聽說過水能安然過去。

不過有傳聞說,如果能找到自己生前的屍骨,煉化成骨船就能過去!」

韓宇聽到這話,突然間明白為什麼風音要自己尋找他的屍骨了。

只可惜,韓宇現在不敢進入亡靈胎境內。

問出男人知道的所有事情后,司闖湊到韓宇身邊,小心問道:「盟主,咱們現在怎麼收拾這個傢伙?」

「之前不是要讓我去城門磕頭喊爺爺嗎?正好我也沒有見過這陣勢,送他過去吧。」韓宇淡然道。

司闖三人頓時嘿嘿笑了,然後扛著男人前往城門口。

見到這三人走了,韓宇開始思索自己該怎麼度過那幽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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