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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屠天看了一眼暗十六,對著已經站起身來的暗十六說道:「既然你殺掉了吳成泰,那麼本座也不會食言,至此之後,你就是本座坐下的四弟子。」

說完,屠天用精神力查看了一下這個暗十六的資質,不禁微微點頭,這個暗十六的資質雖然算不上頂尖,但是也不差,屠天還算是滿意。

暗十六聽著屠天的話語,漠然不作聲,只是一言不發的站在了屠天的身旁,陰沉的臉色比之暗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屠天微微看了一眼暗十六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暗十六聞言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是答道:「洪元。」

「嗯,很好,洪元,自此之後,你就是本座的四弟子,那個是你的三師兄阿蠻。」說著,屠天指著阿蠻對著洪元說道。

洪元聽著屠天的話,轉頭看了一眼此時渾身是血的阿蠻,只是微微點頭,便不再說話。

屠天也沒有管洪元,只是以為他爺爺的死對於他的打擊太大,不願意說話罷了。

此時的屠天轉過頭來,在暗幽宗的眾人身上掃視了一周,屠天的目光所過之處,暗幽宗的眾人紛紛低下頭來,忐忑不已。

看著暗幽宗眾人的反應,屠天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他們說道:「吳成泰已經死去,本座的話依然有效,你們的過錯本座既往不咎,現在該輪到你們表態了。」

說完,屠天的右手一翻,一根精緻的小旗杆出現在屠天的手中,這根旗杆真是屠天煉製的「令魔旗」。

屠天將「令魔旗」朝天空中一拋,只見「令魔旗」頓時華光大作,穩穩的漂浮在空中,漆黑的旗杆之上,一道道銀白色的複雜紋路流轉著陣陣血色的華彩。

做完這一切,屠天看著忐忑不已的一眾暗幽宗的門人說道:「現在你們誰要加入我幽冥殿,就將鮮血投在這個旗子之內,如果不投的,那麼就休怪本座無情了。」

屠天的這句話,就是下來最後通牒了,意思很明顯,你們要麼死亡,要麼誠服,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暗幽宗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沒有一個人動手,都在互相觀望。

時間漸漸的流逝,就在屠天等到快要不耐煩的時候,站在屠天身後的洪元率先動手了,只見他從指尖逼出了一滴鮮血,朝著飛在空中「令魔旗」輕輕一彈,頓時一滴鮮血就飛在了空中。

正在此時,天空之中的「令魔旗」突然緩緩的轉動了起來,將洪元的那滴鮮血頓時吸入了旗中。

洪元的這一下來的正是時候,既然已經有人帶了頭,暗幽宗的其他人也就放心大膽了許多,接二連三的將鮮血投進了「令魔旗」之中。

當最後一滴鮮血投進了「令魔旗」之中的時候,此時的「令魔旗」已經大變了樣子,近一萬暗幽宗弟子的鮮血,讓「令魔旗」長出了一片細小的旗幟,總算不是光禿禿的一片了。

屠天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微微一揮,飛在空中的「令魔旗」頓時飛回到了屠天的手中,屠天手握著「令魔旗」,回過頭來對著洪元滿意的點了點頭,以示讚許。 直到此刻,這場戰鬥才算是結束,接下來的就是反攻了,徹底的將暗幽宗收入囊中。

「殿主萬歲!」

「殿主萬歲!」

隨著暗幽宗的人全部加入,幽冥殿的一眾弟子頓時歡呼起來,雖然這場戰鬥的勝利,可以說完全是屠天一個人的功勞,但是誰讓屠天是幽冥殿的殿主呢?畢竟一眾幽冥殿的門人弟子可是和幽冥殿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殿主萬歲!」之聲不絕於耳,屠天的嘴角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其實這場勝利如此完勝,完全憑的是運氣,如果吳成泰等人要臨死反撲的話,自己等人可不會勝利的這樣輕鬆,起碼損失也會非常大。

不過好在平時吳成泰已經不得人心,到了緊要關頭沒有人聽他的,不然的話,屠天還真是會肉疼一陣。

屠天聽著眾人興奮的吼聲,此時的屠天知道,經過這一次,幽冥殿的一眾門人徹底的完成的蛻變,雖然不見得有多厲害,但是他們起碼樹立起的信心,徹底的和他們原來的生活告別了,而這恰恰是屠天最希望看到的。

屠天對著孫彩衫招了招手,示意孫彩衫過來。

正在笑顏如花的孫彩衫看到了屠天在朝著自己招手,頓時微微一愣,當下朝著屠天走去。

屠天看著孫彩衫朝著自己走了過來,看著孫彩衫那因為興奮而變的紅撲撲的笑臉,頓時一呆,心中微微一動。

孫彩衫看著屠天獃獃的看著自己,當下有些羞澀,如花般的俏臉更顯通紅。

不過屠天這種觸動只是維持了一會兒便回過神來,看著孫彩衫屠天微微咳嗽了一聲,正了正神色道:「咱們的損失如何?」

孫彩衫看著屠天一瞬間便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心中不由的一松,繼而又有些失落。

聽著屠天的問話,孫彩衫也恢復了原來的神色,只見她嘴角含笑道:「有六名弟子戰死,有十五名弟子重傷,其他輕傷的有不下百名,總的來說,損失可以忽略不計。」

不由得孫彩衫不高興,本來她已經做好了苦戰的準備,不然戰前也不會閃過自己要是戰死便怎麼怎麼樣了,但是事情完全出乎於孫彩衫的意料,自己等人完全沒有怎麼出手,這戰鬥竟然已經結束了。

要知道這可是暗幽宗啊,是萬里之內最強大的勢力,並且這次來的都是精英弟子,但是沒有想到,最終竟然會這樣簡單。

想到這裡,孫彩衫微微看了一眼屠天,美麗的雙眸之中閃過了陣陣華彩,透露著濃濃的痴迷,正是這個猶如天魔一般的男人,才帶領著自己等人贏得戰鬥。

此時此刻,孫彩衫完全不在懷疑,屠天有著一統魔域的能力了。

此時的屠天完全不知道孫彩衫心中的想法,他只是聽著孫彩衫說到損失的人數,心中不免有些不得勁,畢竟那些都是自己的弟子,當下對著孫彩衫說道:「竟然損傷這麼多?」

孫彩衫聞言,雙眸圓睜,詫異的看著屠天,多?這點損傷很多嗎?難道這個男人還想一個都不損失?

屠天看著孫彩衫那睜得老大的眼眸,當下反應了過來,貌似,這些損失還真心不算多,畢竟人家暗幽宗也不是泥捏的。

反應過來的屠天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到底不是一般人,此時的面色如常。

只聽屠天對著孫彩衫說道:「彩衫,你去將那些受傷的人,包括剛剛投靠咱們的人,全都叫出來,至於幾個戰死的,要加倍撫恤他們的家人。」

孫彩衫聽著屠天的話,雖然不知道屠天要幹什麼,但是處於對屠天的信任,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是隨即孫彩衫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微微的撇了一眼一邊剛剛被收編的那些暗幽宗的弟子們,俏臉之上面帶擔憂的說道:「對於他們是不是要嚴加看管?我怕……」

就在孫彩衫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屠天直接擺了擺手便將孫彩衫的話語打斷。

屠天當然知道孫彩衫在擔心什麼,無非就是不相信那些剛剛被收編的暗幽宗的弟子們,怕他們惹出什麼事來。

不過孫彩衫不知道的是,屠天對於這些暗幽宗的弟子有著完全的把握,畢竟他有著「令魔旗」,完全不怕他們不忠心。

不過這些事情屠天還不能原原本本的告訴孫彩衫,雖然孫彩衫跟著自己的時間不斷了,但是本著防人之心不可無,屠天對於孫彩衫還是沒有徹底的放心,當下屠天對著孫彩衫微微一笑,對著孫彩衫寬慰道:「本座心中有數,就照著本座說的辦。」

孫彩衫聽著屠天話,心中不由的有些失落,她當然知道屠天有許多事情瞞著自己,不過想到自己也不是人家屠天的什麼人,人家有些事情瞞著自己很正常。

不過雖然這樣想,但是孫彩衫的心中很是不得勁,不由的幽怨的看了屠天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便轉身去辦屠天交代她的事情了。

屠天當然也看到了孫彩衫那有些幽怨的眼神,當下心中一驚,雙眼微抬,裝作沒有看到,只是心中不由的微嘆,蘇穎那柔情似水的面容浮現在了屠天的心頭。

時間流逝,轉眼間孫彩衫便按照著屠天的吩咐,將所有受傷的弟子全都聚集在了一起,被集結在一起的一眾弟子,心情完全是兩種模樣,幽冥殿的是期待,而暗幽宗的則是忐忑,雖然將鮮血滴進了「令魔旗」之中,讓他們生不起絲毫反叛之心,但是他們也生怕屠天秋後算賬。

看到了一眾受傷的弟子全都集結在了一起,屠天緩緩的到了他們身前,看著他們完全不一同的兩種神情,屠天微微一琢磨便瞭然於胸,無非是怕自己秋後算賬。

想到這裡,屠天對著他們微微一笑道:「既然你們已經加入了我幽冥殿,那麼本座就會一視同仁。」

聽著屠天的話,那些被收編的暗幽宗弟子俱都是鬆了一口氣,學著幽冥殿弟子的樣子,對著屠天齊聲喊道:「殿主聖明,殿主萬安。」

屠天聽著一眾暗幽宗弟子的話語,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著眾人點了點頭,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之中,屠天抬起雙手,迅速的捏動起了法訣。

隨著屠天的法訣捏動,一股股黑色的魔氣彙集在屠天的身前,隨著這些魔氣越來越多,漸漸的將屠天全身包裹了起來。

樣子屠天的樣子,一眾弟子全都目瞪口呆,他們哪裡見過這種情況,當下有些面面相覷。

好在屠天也沒有讓他們久等,就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空氣中傳來了屠天威嚴的聲音。

「枯木逢春!」

沒錯,這就是大規模的治癒法訣,木系的「枯木逢春」,這個當然是屠天從玄天宗之內學下的,作為高級法訣來說,這種治癒法訣不可謂不強大,原本是修仙者的法訣,被屠天稍微改變了一下,變成了修魔者法訣之後,更顯的強大。

隨著屠天的話語落下,圍繞在屠天周身的魔氣,頓時化成了無數道拇指粗的魔氣,準確的進入了各個受傷的弟子的體內。

一眾受了傷的弟子眼睜睜的看著這一道道魔氣進入了自己的體內,隨著一道道魔氣進入他們的體內,令他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原本他們還是傷口的身軀,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者,尤其是那些重傷者,這種感覺攻擊的明顯。

當黑霧徹底散去之後,屠天的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於這個大型治癒法訣的效果,屠天還是很滿意的。

再看那些原本受傷的一眾弟子,正在滿臉詫異的在自己的身上左摸摸右摸摸,滿臉都是不可思議,因為,原本還在他們身上的傷口,竟然全部痊癒了,只有沾染在衣衫之上的血跡告訴他們,他之前受過傷。

在確認自己不是做夢之後,一眾弟子頓時歡呼起來,再次對著屠天喊道:「殿主萬歲。」

此時感受最深的還是原來那些暗幽宗的高層,他們每個人都活了數百年,雖然他們的修為不是很高,但是他們的見識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此時他們看向屠天的眼神滿是震驚與駭然,雖然他們從屠天可以輕易廢掉吳成泰知道,屠天的修為高絕,但是也高不到哪裡去,是沾了出其不意的便宜。

但是此時的他們才知道,他們錯了,而且錯的離譜,他們還是低估了屠天的修為,那是比吳成泰強了一點,這明明就是比吳成泰強了不知道多少,吳成泰和屠天一比,完全就是戰鬥力不足5的渣渣。

如果之前他們只是敬畏於屠天的手段的話,此時此刻他們才是徹底的歸心了,畢竟跟著一個修為高絕的強者,總比跟著一個弱者強。

屠天雙眼掃視一周,將眾人的神態盡入眼中,對於這種效果滿意不已,一個棒子加一個甜棗,端是收買人心的不二法門。

屠天看著激動不已的眾人,心中喃喃道:「是時候跨出擴張的第一步了。」 屠天看著激動不已的眾人,心中喃喃道:「是時候跨出擴張的第一步了。」

說完,屠天將所有的幽冥殿的高層和原來暗幽宗的高層叫到身前,微微看了他們一眼道:「留下三千弟子打掃戰場和看護宗門,其餘的隨著本座準備出發,目標暗幽宗。」

說完,屠天看了一眼一眾暗幽宗原來高層那複雜的眼神,沉聲問道:「沒有問題吧!」

一眾原來暗幽宗的高層聞言一驚,看著屠天的眼睛,當下心中一怔,齊聲說道:「謹遵殿主法旨!」

「好,出發!」

屠天看著眾人的神色,當下一揮手,被除了留下要守護宗門的弟子,其他人俱都跟著屠天殺向暗幽殿,就連剛剛被收編的暗幽宗的弟子也不落下。

時光如水,日月如梭,轉眼間已過去一個月,這還是屠天等人全力趕路的情況下。

暗幽宗的斷崖,一座精緻的小院之內,張敏州正在院內的池塘邊之上垂釣,突然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眨眼間一個青年魔人走到了張敏州的身前。

只見這個青年魔人滿臉的焦急與驚慌之色,一邊跑著一邊喊著:「師尊,不好了,師尊,不好了……」

張敏州回頭一看,來人正是自己的五弟子,看著他急促驚慌的面孔,張敏州的眉頭微皺,當下凝聲呵斥道:「何事如此驚慌?成何體統!」

青年魔人聽著張敏州的呵斥之聲,當下不敢在大聲喧嘩,不過臉上的驚慌之色更加的濃烈了。

張敏州看著自己的五弟子平靜了下來,當下轉過身來繼續自己的垂釣,隨口問道:「說吧,何事?」

這個青年道人聽著張敏州的話,當下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對著張敏州說道:「師尊,咱……咱們暗幽宗的人全軍覆沒,就連……就連宗主都死了。」

張敏州聽著這個青年魔人的話,手中的釣竿頓時脫手而出,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但是此時的張敏州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當下站起身來猛然間抓住了這個青年魔人的衣服,急切的對著這個青年魔人問道:「你說什麼?」

青年魔人感受著肩膀傳來的陣陣疼痛,但是絲毫不敢表示,看著張敏州急切的樣子,只得將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師尊,咱們暗幽宗的人全軍覆沒了,就連宗主都死了。」

張敏州再次聽著這個青年魔人的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當下說道:「當真?」

青年魔人沒有說話,只是滿臉失落的點了點頭。

看著這個青年魔人點了點頭,張敏州漸漸的放開了緊抓著青年魔人肩膀的雙手,滿臉的不敢置信,口中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難道真是天意嗎?」

對於這個青年魔人的話,張敏州倒也是深信不疑,因為他知道,青年魔人是萬萬不敢欺騙自己的。

當張敏州緩緩回過神來的時候,不知何時已經變的滿臉滄桑,其實他從吳成泰執意要去攻打那個什麼幽冥殿的時候,張敏州的心中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但是沒有想到,原本他心中的不詳的預感竟然成真了。

青年魔人面帶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師尊,尤其是看著他突然變的滄桑不已的面容,張了張口,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還有什麼,就說吧!」

張敏州的話語,在青年魔人的耳畔響起,原來張敏州已經發現了這個青年魔人語言的樣子。

青年魔人聞言,也不敢隱瞞,當下對著張敏州說道:「師尊,我們的人傳來的情報,幽冥殿的人就快要打過來了,不日就到,並且……並且……」說著,青年魔人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還是張敏州催促道:「把話說完,老夫還經得起。」

「是,並且,除了死去的宗主之外,其他人都投靠了幽冥殿,正和他們一起攻來。」青年魔人說完,便滿是忐忑的看著張敏州,深怕張敏州受不了。

不過張敏州遠比他想象的要堅強的多,只是臉上難掩落寞,對著青年道人問道:「老洪也投過去了?」

青年魔人當然知道張敏州口中的「老洪」指的是誰,指的正是暗幽宗的信任大長老,暗十六的爺爺洪長老。

青年魔人聽著張敏州的問話,先是一呆,完全不明白張敏州為什麼問洪長老的消息,但是既然張敏州問出來了,他也不敢不答,當下說道:「洪長老死了!」

「戰死的?」張敏州問道。

「不是」青年魔人搖了搖頭。

「那是?」張敏州疑惑。

「是自殺!」青年魔人說完,便低下了頭。

「自殺?」張敏州緩緩的咀嚼著這個詞眼兒,不一會兒嘴角邊露出了陣陣冷笑,對著青年魔人問道:「是吳成泰的原因吧!」

青年魔人聞言一呆,但是隨即又低下了頭,也不說話,顯然的默認了。

張敏州看著青年魔人的樣子,頓時知道自己猜對了,當下露出了陣陣嘲諷,喃喃自語的說道:「自作孽不可活啊,時也命也,罷了罷了!」

說完,張敏州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五弟子,緩緩的開口說道:「他們來了之後,你們就降了吧!」

青年魔人聞言一愣,投降?師尊竟然叫自己等人投降?青年魔人滿臉的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敏州,心中一急說道:「師尊……」

但是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出來,張敏州便擺了擺手,將他的話給止住了,只聽張敏州說道:「這是為師的命令,不可力敵,到時候將那幽冥殿的殿主叫到為師這裡,為師想和他談談。」

「可是,師尊!」青年魔人面帶擔憂的看著張敏州說道。

張敏州微微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五弟子,他當然知道自己的五弟子在擔心什麼,無非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心中頓時有些欣慰,不過還是對著這個青年魔人說道:「無妨,老夫自有分寸。」

「可是……」

張敏州擺了擺手將青年魔人的話語打斷,對著他說的:「好了,你出去吧!」

青年魔人看著張敏州,看著張敏州那堅定的眼神,雙眼閃過了一絲黯然,隨後便垂頭喪氣的朝著屋外走去。

直到這個青年魔人走出去之後,張敏州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雙眼無神的看向窗外,口中喃喃自語道:「老友,老夫能做的也就是這麼多了!」

三天之後。

屠天帶領著一眾弟子,看著眼前的這個暗幽宗的駐地,當下不屑的撇了撇,這就是這萬里之內的最大宗門的駐地?也不過如此,連自己的幽冥殿都比不上,不說位置,單單說是駐地的大小和建築,就和自己的駐地差的太遠了。

屠天回頭看了一眼早已躍躍欲試的一眾門人弟子,當下屠天猛的一揮手,頓時所有的門人弟子全都沖了出去。

因為屠天之前已經交代過他們要儘可能的收編暗幽宗的弟子,所以此時的屠天絲毫不擔心他們會亂殺一氣。

看著一眾弟子嗷嗷叫的衝進了暗幽宗,暗幽宗宗門可沒有幽冥殿的防禦陣,屠天只是微微一揮手便將這個宗門徹底的打碎,一眾弟子當下踏著顆顆石塊朝著暗幽宗的宗內衝去。

此時的屠天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一眾幽冥殿的高層,對著他們微微笑道:「今天過後,本座就要讓所有人知道我暗幽殿的存在。」

聽著屠天意氣風發的話語,一眾幽冥殿的眾人頓時歡呼起來,「殿主萬歲」之聲不絕於耳。

看著眾人的樣子,屠天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隨即對著眾人說道:「走!」說完,屠天一馬當先的朝著暗幽宗走去。

此時的暗幽宗已經亂作了一團,不斷有反抗的暗幽宗弟子被幽冥殿的弟子消滅,同時也有無數沒有反抗的暗幽宗的弟子被看押,一時間整個暗幽宗內亂糟糟的一團,到處都是傷者的哀嚎之聲。

此時的暗幽宗正殿之內,正在進行著激烈的爭吵。

只從吳成泰死在了幽冥殿之內的時候,暗幽宗就變的人心惶惶,直到屠天等人已經攻來的時候,他們還是沒有想到一種解決的辦法。

不過一部分人已經動搖了,認為連宗主都死了,並且全部的精英弟子都投降了幽冥殿,他們這樣堅持也沒有了作用,乾脆投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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