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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正心卻不知這趙局玩的什麼把戲。

但是他認為不如還是順水推舟,看看對方的表現。

因此他順從的跟著趙局穿過了走廊,期間幾個汪為利的手下投來了懷疑的目光。

趙局立刻露出了笑容,對眾人說道:

「局裡畢竟不方便,汪隊要我幫忙把這小子帶到外邊去問話。」

聽了這話,汪為利手下的手下們都對這毫無骨氣和尊嚴的局長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趙局把於正心帶到了停車場,立刻把於正心塞到了一輛警車裡。

此時汪為利也發現了市局根本沒有給自己打電話,一下子沖樓梯上沖了下來。

姝香 「姓趙的,你這老不死的忘記你還有把柄在我手裡了?把那小子扔下車!

趙局卻一下踩下了油門,把車子開出了停車場。

但是車子還沒出去多久,砰的一聲槍響就從車後傳來。

副駕駛位上的於正心回頭一看,原來是汪為利這傢伙用一把五四式手槍開了槍。不過利這傢伙槍法太臭,只打碎了趙局身邊的汽車反光鏡。

但這舊嚇得趙局驚魂未定。趙局怒道:

「汪為利這傢伙瘋了,竟然朝我開槍。」

於正心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縱容他這樣的傢伙存在,就該想到會有今天。你現在準備怎麼帶著我衝出縣城?」

趙局搖頭說道:

「汪為利控制了縣裡大量黑幫和混混,咱縣裡出去的路就這幾條全被他封死了。」

「我現在帶你去的是看守所。負責看守所外圍的武警部隊和汪為利沒有關係。」

「看守所內的幹警里,也有幾個是我相信的。在看守所里你會更安全。」 傍晚時分,一艘豪華私人飛機從藍海機場徐徐飛起。

在飛機里,除了兩名空姐和機長、副機長之外,就只有唐浩和肖大小姐。

對於唐浩去京城是要去見魏不凡,而不是陪肖大小姐去上學,但是她還是感到很高興的。

讓空姐準備好了飲料之後,便讓空姐出去了。客艙內就剩下了唐浩和肖大小姐兩人,這並不是他們第一次單獨相處。無論是在肖家老宅,還是去歐洲旅遊的那一次,他們都曾經單相處過。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肖大小姐就是覺得這次單獨相處比較好玩。

「到了京城,你打算去哪玩?」肖夢雯不以為然的問道。

「我不是去玩的。」

「我知道你是去找魏不凡的。」肖大小姐提到這個,她心裡就不舒服,便不客氣的問道:「你找魏不凡到底要做什麼?」

「隨便談談。」

「隨便談談!沒那麼簡單吧?你每次見到魏不凡都會讓他很難看,這次不會例外吧?」肖大小姐看著唐浩的眼睛說道。

唐浩淡然一笑:「是的。」

肖大小姐見唐浩坦白承認,她心中暗道,魏不凡的老爸已經出不來了,他已經夠慘的,你也真下的去手。

唐浩平靜的看著肖夢雯說道:「不要什麼人都同情,有些人值得同情,但是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魏不凡雖然壞了點,但是他現在已經夠慘了。」肖夢雯鄭重的說道。

「比他慘的人多得是。」唐浩平靜的說道。

「我現在就是覺得魏不凡很慘。」肖夢雯鄭重的說道。

「既然你覺得他很慘,那你就告訴他,我要去找他了,讓他躲起來吧。」唐浩看著肖夢雯說道。

肖夢雯橫了唐浩一眼,不客氣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唐浩笑了笑,沒有回應肖大小姐的話。

肖夢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道:「不說他了。」

「那好,我們來說說你。」

「說我!」肖夢雯吃了一驚,問道:「我怎麼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你咖啡喝得太多了。」唐浩笑道。

肖夢雯沒想到唐浩跟她開玩笑,她抿嘴一笑,眼睛一橫:「沒想到你也會開玩笑。」

「我說的是事實。」唐浩說道。

「好啦,不喝了。」肖夢雯放下咖啡,按下了呼喚器,說道:「給我一杯蜜桃汁。」說完,她抬眼對唐浩笑了一下,覺得唐浩還是很好玩的。

藍海到京城的距離並不算太遠,一個多小時,飛機就降落在京城機場了。

兩人下了飛機,上了肖大小姐的車,離開了機場。

坐在車上,肖夢雯問道:「你想吃點什麼?」

「中餐。」

「好吧,去京城大飯店。」肖夢雯對開車的司機說道。

「是,大小姐。」

司機答應一聲,直奔京城大飯店。

肖夢雯對唐浩說道:「京城大飯店有最地道的京菜,很好吃。」

「嗯。」唐浩平靜的說道:「把魏不凡也叫上吧。」

「叫他幹嘛?」肖夢雯不解的問道。

「在你面前,他能少受點罪。」唐浩說道。

肖夢雯聞言,覺得有道理。可是她又有點捨不得跟唐浩單獨相處的機會,她猶豫了一下,說道:「今天不叫他,明天在叫他。」

「嗯。」

肖夢雯見唐浩如此給她面子,她心裡非常高興。

京城在世界上也是非常有名的城市,這座城市的博大和古老,放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寶貴的文化遺產。

車子一邊走,肖大小姐一邊給唐浩介紹京城人文景觀。其實她也不知道唐浩是否來過京城,在她的印象中,他是沒來過。見唐浩聽得很謙虛,她覺得自己的介紹不是對牛彈琴。

到了京城大飯店,兩人直接進入了餐廳。肖大小姐早就定好了位子,連菜都點好了。到了之後,兩人就開始吃飯了。

對於飯菜,唐浩只對陸含做的飯菜感興趣,其他任何大廚的飯菜在他看來,都差不多。

吃過了飯,便直接上樓。肖大小姐已經訂好了總統套房,進入套房,兩人坐著喝茶。

肖夢雯問了口茶,說道:「其實京城的空氣並不是太好,我不太喜歡這裡。」

「嗯。」唐浩看著外面的天空說道。

「今天還算是好的,有時候根本出不了門。」肖夢雯鄭重的說道。

「看來你還是對沒有在藍海上大學感到遺憾。」唐浩喝了一口茶說道。

肖夢雯聞言,笑道:「是的,其實我很喜歡藍海大學,特別是喜歡夏教授。」

唐浩聞言,稍微頓了頓,問道:「你了解夏教授嗎?」

「了解啊!她是一個才女,也是一個美女,還有她的體香,讓我這個做女人的都覺得神奇。」肖夢雯說著,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紅潤。

唐浩看著面頰微紅的小大小姐,繼續問道:「除了這些,你還了解她什麼?」

婚途漫漫 「我知道她二十歲就是大學助教,二十三歲成了副教授,二十五歲正教授。是藍海大學最年輕的教授,也應該是全國最年輕的教授吧。」肖夢雯說道。

「你什麼時候認識她的?」唐浩問道。

「上中學的時候,我有一次去藍海大學玩,剛好碰見了夏教授,就認識了。」

「她當時也這麼冷酷嗎?」唐浩問道。

肖夢雯想了想,說道:「她一直都很冷酷,當時嗎?好像也很冷酷,不過她對我好像不是太冷酷。」

唐浩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隨即站了起來,來到了窗前,望向了遠方。那個方向就是藍海的方向。

肖夢雯也來到唐浩身邊,問道:「你看什麼?」

「沒什麼。」唐浩看看時間,說道:「不早了,睡吧。」

「還不到十一點。」肖大小姐顯然不想這麼早睡。

「嗯。」唐浩沒有反對,重新回到沙發旁邊坐下了。

肖夢雯坐在了唐浩的旁邊,喝了一口茶,瞥了唐浩一眼,然後問道:「你在想什麼?」

「沒有。」

「我不信。」

唐浩看了肖夢雯一眼,根本不想跟她玩猜謎遊戲。

肖夢雯見唐浩不接招,她眉頭一蹙,問道:「好久沒見到你老爸了,他還好吧?」

「挺好。」唐浩答道。

「上次去你家,他把我當成你的老闆,你後來怎麼跟他解釋的?」

「你本來就是我老闆,不用解釋。」唐浩平靜的說道。

「哼,說不上誰是誰的老闆呢?」肖夢雯不服氣的說了一句。

唐浩笑了笑,問道:「你想說什麼,直說吧?」

肖夢雯瞥了唐浩一眼,隨即避開唐浩的目光,說道:「你已經二十一歲了,你老爸沒讓你快點找個女朋友嗎?」

「讓了。」唐浩很隨意的答道。

「你怎麼說的?」肖夢雯立刻抬起頭來,看著唐浩的眼睛,等著唐浩的回答。

「我說找不到。」唐浩不以為然的說道。

肖夢雯聞言,眉頭一蹙:「你長得這麼帥,你說你找不到女朋友,你也好意思。」

唐浩笑道:「我沒有不好意思。」

「哼,你就不能說你有女朋友了。」

「我沒有。」

「你認識那麼多漂亮女孩,隨便找一個不就可以了嗎?」肖夢雯橫了唐浩一眼。

「好了,不早了,睡吧。」唐浩說著站了起來。

肖夢雯這次沒有阻攔唐浩,她看著唐浩的背影走進了卧室,心裡嘀咕道,問到關鍵點上,你就躲了,沒擔當。

等卧室的門關上了,她才發現一個問題,因為唐浩進了主卧。按照她習慣,無論到了哪裡,她都是要住主卧的。她想了想,還是算了,就讓他住吧。主卧客卧又能怎麼樣呢?

肖夢雯默默的走進了客卧室,關上門,躺在了床上。

認識唐浩一年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認識唐浩不止一年。

第二天,肖夢雯按照唐浩的要求,打電話給魏不凡,讓他到酒店來吃飯。她當然沒說唐浩也在,她也懶得跟魏不凡多說,說完,她就把電話掛了。

肖大小姐這個電話打得簡單,也打得隨意。但是接到電話的魏不凡可就沒有那麼隨意了,去酒店吃飯,這意味著什麼?

難道肖大小姐突然開竅了,認為他魏不凡是個人才了,突然喜歡他了。如果不是,她叫自己去酒店吃飯幹嘛?

最近這些日子,魏不凡經歷得太多了,他雖然成熟,但是這樣的經歷對於一個在校的大學生而言,還是太沉重了。他覺得他整個人都變得不靈光了,經常精神恍惚。

今天,這半年來他最高興的一天,他洗了個澡,換了套新衣服,便直奔京城大飯店。

這一路上,他都在憧憬著和肖大小姐見面是的情景,他雖然驕傲,但是肖大小姐卻一直是他的夢中情人。更何況現在是他最孤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

他們魏家已經基本不存在了,他這個魏家大少也已經成了孤家寡人了。平日里那些前呼後擁的兄弟們都已經不見了,他現在急需要一個更大的靠山來讓昨日重現。

如果能夠成為肖家大小姐的男朋友,他魏不凡依然是那個風采不凡的魏不凡,甚至會比從前更加的風光。

魏不凡的心是澎湃的,他的腳步是充滿了期望的。 於正心對趙局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進了看守所就能安全了?」

趙局苦笑說道:

「當然不是。管理內部的人員,有一些和我相識會幫助你,但是也有些人是汪為利的爪牙。另外他還會利用內里的在押人員向你動手。」

「把你關進看守所,主要是阻止了汪為利的大股爪牙從外部來威脅你的生命。」

聽到了這話。於正心又問趙局道

「那你為什麼要幫我。」

趙局探了口氣,低頭道:

「你也看到了,汪為利在這個縣城掌握了極大的力量,他和他的團伙實際上已經把持了整個縣的權力。」

「當初我受不住誘惑,落入了他們這團伙權財色的陷阱。他拿住了我的把柄后,就架空了我。我害怕他們的報復和人民的審判,因此我一直干著對不起自己身上制服的事情。」

「但是今天我知道他們的所有罪行已經徹底暴露了,我如果還和他們站在一起,不單單是我,連我的妻女也將在難以在這個國家生活下去。」

「所以我想彌補自己的過失,至少讓我的妻女繼續能正常生活下去。」

於正心問道

「你妻女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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