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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之湖越來越近……

嗖!

一個破空的聲音忽然傳來,聽到聲音的時候,一支長矛已經飛到了神月如一的身邊。

神月如一側身欲躲開那支長矛,同時重生的那隻手掌也抓了過去。

夏雷豈會錯過這個機會。本體烙印忽然一下顫動,抽取所能抽取的永恆能量,然後釋放了出去。他的身體瞬間被金色的能量火焰包裹了起來,他的左拳狠狠的抽向了神月如一右肩。

神月如一抓住了那支偷襲的長矛,那支長矛瞬間在她的手中粉碎!

轟!

夏雷的左拳重重的轟在了神月如一的右肩之上,她的右肩在金色的能量火焰之中瞬間消失了一塊,連帶一部分右臂和脖子也被金色的能量火焰灼傷。

嗖!

神月如一的右手無法再抓住夏雷的右腕,她的身體在劇烈的能量衝擊下離地而起,飛出一段距離之後嘩啦一下墜進了亡者之湖中。慘綠色的湖面上掀起了一道數十米高的水柱,神月如一的身體被激蕩的湖水吞沒了。

夏雷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往地上栽倒下去。他身上的火焰消失了,黑煙裊裊,那是毒氣和劇毒能量蝕穿能量膜衣的黑煙。他動用了他能動用的所有的永恆能量,他已經失去了在這裡生存的唯一的支撐。

一道慘綠色的身影突然從沙灘旁邊的森林組織沖了出來,一把抱住了夏雷,然後轉身向森林之中狂奔。

夏雷的皮膚快速潰爛,可他卻還是看得很清楚。他正躺在蒂亞薩瑪的懷中,剛才出手相助的人也正是蒂亞薩瑪。沒有她的那一下干擾,他會面對什麼後果,他連想都不敢去想。

「蒂亞……」夏雷的聲音沙啞,「那個女人……她是神月如一……你不是她的對手……如果她追上來,你就扔下我……逃吧……」

「不!就算我死我也不會扔下你!」蒂亞薩瑪的聲音,她發瘋似的往來時的方向狂奔過去。

「沒用的……」夏雷的聲音非常虛弱,「我的永恆能量已經耗盡了……沒法再抵禦這裡的毒氣和有毒的能量場……」

確實,剛才他已經嘗試過了,想用永恆能量再結能量膜衣,地獄寂滅之淵中的毒氣和劇毒能量,可是剛才的一下空前強烈的永恆能量轟擊之後,他好像用光了所有的永恆能量。不僅如此,他的本體烙印也靜止了,連帶那一絲神秘的金色能量也消失了!他能動用永恆能量完全是依靠那一絲神秘的金色能量,現在它都不見了,他還怎麼動用永恆能量?

沒有永恆能量結成的膜衣保護,他無法走出這裡。

卻就在夏雷的心中一片絕望的時候,蒂亞薩瑪忽然停下了腳步,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你……」

「不要負我!」蒂亞薩瑪忽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話來。

她是什麼意思?夏雷有些困惑了,可只是一剎那間的困惑。飽受劇毒侵蝕的身體所帶來的痛苦轉眼就吞噬了一切,他的每一根神經都承受著難以承受的痛苦和壓力,哪裡還有心思和能力去琢磨她的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轟!亡者之湖方向突然傳出了一個衝擊湖水的聲音。

夏雷的心驟然一沉,「快逃……她來了……」

蒂亞薩瑪咬了一下嘴唇,就在這一剎那間她似乎做出了一個什麼決定。在那之後,她忽然將夏雷放在了地上,用雙手緊抱著他的腰,從他的背後緊緊的貼著他的身體。

「你……」夏雷不明白她想幹什麼,而他自己的情況也糟糕到了極點,就連站立都成問題,更別說是與即將追上來的蒂亞薩瑪戰鬥了。

忽然,蒂亞薩瑪的尾巴從她的雙腿之間繞了過來,穿過他的雙腿,然後貼在了他的小腹和胸膛之上。尾巴上的毛髮瞬間變長,就像是一根根蠶絲一樣在夏雷的身上爬行,然後將她和夏雷的身體包裹了起來。不僅如此,那些邊長的毛髮就像是神經一樣融入到了夏雷的血肉之中,與他的神經相連,且毫無維和感,彷彿本來就是一體的!

痛苦的感受消失了,一點都沒有剩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感受,那感覺就像是就像是站在雲端上做神仙一樣。

這是超級意義上的結合。

夏雷一直沒弄明白蒂亞薩瑪為什麼會那麼在乎她的尾巴,原因就在這裡。難怪她剛才會所那樣奇怪奇怪的話,原因也在這裡。

轟!

亡者之湖的方向忽然傳來了轟開湖面的聲音,非常劇烈,伴隨著的還有強大的死亡能量衝擊潑。

「夏雷!你逃不掉的!」神月如一的聲音忽然傳來。

「雷!」蒂亞薩瑪的聲音在夏雷的耳邊響起,「快跑!我來隱形,她看不見我們!」

夏雷的思緒瞬間回歸,他拔腿往前衝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和蒂亞薩瑪是通過尾巴結合在一起的,從這個角度上去看,他和蒂亞薩瑪其實還是兩個不同的個頭,而那隻尾巴的連接也非常脆弱。可事實卻恰恰相反,他和蒂亞薩瑪完全變成了一個人,通過那些包裹身體的毛髮,他和蒂亞薩瑪的動作是完全一致的,而且沒有哪怕零點一秒鐘的延遲,給他的感覺就是蒂亞薩瑪是他的影子,無論他怎麼做動作,他都無法甩開蒂亞薩瑪。

這是一個奇迹,無法解釋的奇迹。

如果非要要一個解釋或者比喻的話,那麼可以將蒂亞薩瑪看作是一百萬個焊接在一起的螺母,而夏雷則是一百萬根焊接在一起的螺桿,而此刻螺桿和螺母是連接在一起的,擰得非常緊。

「夏雷!我看見你了!」神月如一的聲音,在側面的方向。

夏雷咬著牙繼續往前狂奔,之所以咬著牙,那並不是他還忍受著什麼痛苦,而是與蒂亞薩瑪的尾巴接觸的要命的感受。他也能清晰的感覺到烙印之力正在快速的修復他的身體,之前所受的那些損傷正在快速修復。

「日之族的女人,我要殺了你!還有你的族人!」神月如一的聲音帶著憤怒,但方向人就是偏離的,而且距離更遠。

即便是她也無法在這樣的環境里找到蒂亞薩瑪,原因很簡單,因為蒂亞薩瑪的身體之中擁有相同的毒素,就連能量屬性也是一樣的。 總裁,別耍王爺脾氣 她在這樣的環境之中隱形,她等於就是寂滅之淵的一部分。除非是近距離,否則根本就發現不了她!

狂奔中,夏雷的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我一直在尋找寂滅之淵的秘密,其實線索不就在我的身邊嗎?離開這裡之後,我一定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蒂亞薩瑪的身體……」

「嗯,你想做什麼都可以。」蒂亞薩瑪的腦電波。

夏雷,「……」

他忘記了,他和她是連在一起的,她的尾巴上的毛就等於是她和他共用的神經。 「自別後遙山隱隱,更那堪遠水粼粼,見楊柳飛綿滾滾,對桃花面醉醺醺。」在一男二女的輪番轟炸下,楊帆已面露微紅,眉宇間道不盡的是那抹開心之色,他並不貪酒,但今天是他離開大學后第一次感覺到原來酒還可以喝出香甜之味,往事諸多種種似膠片掠過大腦,悲歡離合、喜怒哀樂,很多個深夜他輾轉悱惻不能入眠,帶著一張面具伴著假笑過活,他很累,壓力也很大,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處境的改變。

「花間一杯酒,獨釣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別笑,喝過酒的人,有些時候也許一場其如其分的推杯換盞不但能訴說情腸還能抒發胸懷,讓人從另一個角度發現自己,總之楊帆很喜歡現在的感覺,而幾個好友故意灌自己酒此刻也似怒海中的細沙微不足道。

就在楊帆深陷美酒的醇香中有點忘我的時候,衚衕里再次響起了一陣的騷動,隨著食客的目光,只見一長腿、蜂腰的高挑女子出現在房間里,一頭紅髮灑落腰間,巴掌大的俏臉上,眉毛、睫毛生出一層薄薄的白霜,看的出她是跑著來到這家飯店的。

「奧利給,CHERRY,你可算來了。」

王二妮看清來人,一陣的歡騰雀躍,趕緊拉開身旁的座椅讓來人坐下。

此人正是GT的當家花旦,楊帆的師父一笑傾城的美人櫻桃。

她拿過王二妮遞過來的白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后,右手按在胸口上平息了還在加速的心跳。

「死胖子你這找的什麼地方,害的本小姐在衚衕里賺了七八圈,這黑燈瞎胡的,你說你安得什麼歹心。」

王笑天再一次的作揖道歉,趕緊拿了一副碗筷擺在櫻桃面前,開水、飲料都給上全,各種烤好的肉食也給櫻桃上了一份,各色蘸料都擺上,他本人還當起了服務員,一頓操作殷勤至極。

餐桌上再一次響起一陣笑聲,櫻桃也是個大方的妹子,欣然接受了王笑天的道歉,也沒做謙讓便對著面前的美食一頓朵頤,也許是被美味折服,一邊咀嚼一邊沖著王笑天點贊,餐桌又恢復了和諧的狀態,濤聲依舊了。

揚帆借著大家注意力都在櫻桃身上這個時間檔口,去衚衕的公廁放了一個水,順道呼吸下外面新鮮的空氣,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濃郁的味道夾雜清涼的空氣一起順著呼吸道下沉,也許是因為氣溫的變化,也許是因為香煙的作用,他打了噴嚏,身體也打了一個寒顫,不過略顯沉重的大腦到時清醒了不少,看著坐在外面饕鬄的周遭食客,大棉襖、二棉褲,各色羽絨服下,在嘰喳張哈的言語中,他們吃的是那麼忘我,那麼開心,美食的魅力真是強大,食客中不乏各色美女,各種衣著,一點都不比簋街差,這裡的空間更局促,一邊吃著美食還能欣賞美女,何其美哉。

捏滅香煙,搖了搖依舊有點迷糊的腦袋,楊帆回到了屋裡,看著藍紫衣那小妮子略帶奸笑的目光,他心裡開始打鼓,他有種感覺在一支煙的時間裡,這幾個「敵對分子」很有可能再次商量好了一套對付自己的戰術,還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呀,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把,趕緊喝了杯白水,扒拉了幾口食物,從心裡和身體上做好了打一次硬仗的準備。

楊帆大概吃了半盤子熱騰騰的烤肉,五臟廟被一種暖意包圍著,就在這時候櫻桃從她大衣的內兜里拿出了兩瓶紅酒。

「哎呀呀!哎呀呀,CHERRY姐這是大出血,要是胖子我沒看錯這是敖翔干紅把。」

「切,死胖子就會忽悠,我都認識上面的漢字,不過看著瓶子到時挺特別的,看你如此的驚訝,那你就給俺們說道說道?」

「哎呦,我說你個思密達還懂得挺多呀這兩個字居然都認識,你們現在不是都放棄漢字了嗎?整了一些彎彎繞的字體,就沖你如此淵博的學識還有一口一個的俺們,我個人決定封你個『中韓友好小天使』。」

王笑天一席話惹得放桌上人一陣的干惡,但眾人似乎對他的話語都很感興趣,目光始終在他身上,就連櫻桃也是雙手托腮仔細聆聽,成為焦點的他瞬間成就感爆棚,一口小酒下肚,大臉彩霞飛舞,昂頭挺胸一副要發表獲獎感言的樣子。

「這個,嗯!那個,嗯!」

「嗯,啥呀,等掌聲呀,別賣官司,痛快的張嘴,磨磨唧唧小心姐灌你呀。」

藍紫衣可不慣著誰,幾句話就讓王笑天賤笑依舊。

「大家可能都知道長城、華夏這些中糧出的干紅,還有愛國華僑張弼士創的張裕干紅,CHERRY姐今天帶來的敖翔干紅可是最近才初露鋒芒的好酒,古馳、LV,芝華士、軒尼詩我想在座的女士都是知道吧,這款酒就是世界著名奢侈品和威士忌公司聯合打造的廠牌,在雲南著名的香格里拉葡萄酒產區生產,香格拉里就是藏語里『心中的日月』意思,地處滇、川、藏,三省交界。」

王笑天說完就站在原地,昂著頭,右手大小臂摺疊,小臂平行於胸部,左手后擺做了一個工農兵衝鋒的動作。

許久,桌上的人就這麼看著他,很平靜很淡然,到後來其他桌吃飯的人也開始把視線轉移到楊帆他們這個桌上,王笑天有點騎虎難下,但礙於面子亦或者虛榮心作祟,他就這樣保持著姿勢像個雕像一動不動。

「來給我們優秀的解說員,王胖子同志呱唧一下。」

楊帆當然知道王笑天做這個動作的目的,那就是要掌聲呢,他也沒想道桌上的人那來的心有靈犀,直接把這胖子晾在原地,不過適可而止眾人想要的效果也達到了。

得到眾人的掌聲,王笑天一臉的得意,坐下后喝了一口小酒,還給張萌來了一個飛眼。

「胖子哥哥,那你喝過這種嗎,味道如何?」

金美妍的問話很突然,還在忘乎所以的王笑天,被問得一臉懵半天憋出兩個字「沒有」。

「切!」

又是一陣鄙視的聲音在飯店裡響起。

「好了,好了!我覺得王笑天能懂得這麼多關於酒的知識,算是一個合格的調酒師,這酒是大老闆送的,他知道咱們今天有個聚會特意拿了兩瓶帶給大家品嘗,味道如何咱們一品便知。」 黑暗潮水一般退去,永恆之日的陽光重回大地,視野里的沙漠泛著金子一般的光澤。

「嚶……」蒂亞薩瑪的尾巴一離開夏雷的身體,她的喉嚨里便傳出了一個奇怪的聲音。就在那個聲音之後,她的雙腿好像被抽去了骨頭,軟軟的倒在了沙地上。她的臉蛋,她的全身的皮膚都變成了緋紅的顏色,夾帶著一抹玉白,看上去就像是桃花的顏色。

夏雷也好不到哪裡去,蒂亞薩瑪的尾巴好像抽走了他的所有的力量和精力,他也軟軟的倒在了沙地上。他的皮膚還沒有完全恢復,還有很多被毒氣和劇毒能量腐蝕而潰爛的地方,不過在烙印之力的作用下那些潰爛的皮膚正在恢復。

寂滅之淵的探險對他來說是一場噩夢,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不過他也有收穫,至少他確定了一點,那就是藍月人極有可能是從寂滅之淵中來到這個世界的。還有就是,他見到了他的宿命之中最強的對手,神月如一。

一分鐘之後夏雷掙扎著爬了起來,「蒂亞,我們得離開這裡,那個傢伙隨時有可能會追出來。」

蒂亞薩瑪也掙扎著爬了起來,可剛剛站起來,她的雙腿又一軟往地上摔倒了下去。

夏雷伸手摟住了她的腰,關切地道:「你怎麼了?」

蒂亞薩瑪不敢看夏雷的眼睛,聲音小小的,「我們交尾的時間太長了,我、我有些虛脫。」

夏雷,「……」

交尾,這在日之族人的世界里只有夫妻和情侶才會做,可夏雷卻稀里糊塗的和蒂亞薩瑪交尾了,雖然是危難關頭下的迫不得已的事情,可事實就是事實,他想不承認都不行。

他現在和蒂亞薩瑪是什麼關係呢?

這個問題自然而然的在他的心裡冒了出來,可他沒有答案。

沙山腳下,一隻機械鳥快速飛來。它的飛行幾乎沒有聲音,可還是無法逃過夏雷的耳朵。夏雷的視線移到了沙山腳下,一支邪月軍團的搜索隊正往這座沙山的山頭行進。他們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一旦神月如一從寂滅之虛中出來,他們就會得到來自神月如一的命令。

「蒂亞,我們走。」夏雷瞬間進入隱形狀態,然後抱著蒂亞薩瑪往沙山腳下一躍,自然能量所構成的滑翔翼切開虛空,帶著他和蒂亞薩瑪往遠處飛去。

那隻機械鳥什麼都沒有拍到,山腳下的巡邏隊繼續往山頭攀登,根本就沒人察覺到從幾千米高空掠過的一股風。而就算有人察覺到了,也不會懷疑什麼。

夏雷將蒂亞薩瑪抱得緊緊的,這個女人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給予了他幫助,他欠她一份天大的人情。

蒂亞薩瑪在夏雷的懷裡安靜得就像是一隻小貓,她沒有說什麼話,可她卻一直在用眼角的餘光偷瞧夏雷。她的嘴角也始終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甜美的感覺。

「蒂亞,我們回去吧。」夏雷打破了兩人間的讓人尷尬的沉默,在高速的滑行中他給蒂亞薩瑪傳去了腦電波,「我擔心神月如一會報復你,還有日出部落,我們得趕回去,讓你的族人離開部落。」

「離開部落?去什麼地方?」蒂亞薩瑪頓時緊張了起來,眼眸里也多了一絲擔憂。

「我不知道,但必須離開部落。」 影帝的天價前妻 有錢大魔王 夏雷傳去了信心,這個時候他想到了藍吉兒和阿希米斯人的星門。如果藍吉兒在這裡,星門也在這裡,他要轉移日出部落會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雷,你……」

「你想說什麼?」

「你要離開了嗎?」

夏雷微微愣了一下,他感受到了她身上的緊張和擔憂,他傳去了信息,「不,我還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那是多久?」蒂亞薩瑪的神色頓時黯淡了下去,眼眸之中也閃過了一抹悲傷。

「我不知道。」夏雷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蒂亞薩瑪的心裡在想什麼,可他不可能留在這個沙漠里。他有他的使命,還有四個妻子,他不屬於這裡。

兩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嗡嗡嗡……

天幕開啟的聲音忽然從頭頂上空傳來。夏雷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跟著將用自然能量凝聚的滑翔翼增強,變成能量機翼。在那之後,他的腳下引爆了一團自然能量,在能量衝擊波的作用下,他的身體瞬間突破音障,以極速向日出部落飛去。

天空上投下了一大片陰影,那是藍月的一支艦隊。一艘滅地炮艦,五艘護衛艦和一艘星戰航母,而那艘星戰航母赫然是母瑪掌控的帝國號!

另外一艘小型戰艦,那是蘭思娣的邪月號。

母瑪的艦隊往日出部落的方向飛去,邪月號則向寂滅之淵的方向飛去。

遮天蔽日的艦隊陰影下,夏雷的一顆心頓時沉入了冰谷。邪月號和母瑪的艦隊進入大瑪哈沙漠,而且是分頭行動,這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神月如一已經從寂滅之淵中出來了。他甚至能猜到神月如一給蘭思娣和母瑪的命令,蘭思娣是去接神月如一的,而母瑪則是率領艦隊去攻擊日出部落的!

日出部落不過是一個原始部落,神月如一隻需要派幾架戰機就能摧毀,甚至只需要一兩枚能量導彈也能搞定這件事,可她卻派出了藍月的最強艦隊。這不是牛刀殺雞,而是殺雞儆猴!

「雷,那些船……」蒂亞薩瑪的信息,充滿了不安和恐懼,她似乎已經意識到什麼了。

「不用擔心,我們還有機會,那些戰艦在大氣層里移動的速度很慢。」夏雷安慰著她,可他的心裡卻一樣的不安。

如果日出部落被毀滅,那和他有著脫不開的關係,而他也需要承擔相當大一部分責任。他對蒂亞薩瑪本來就心懷虧欠,如果日出部落因為他而被毀滅,他對蒂亞薩瑪的虧欠就更大了。這債,怎麼能還清?

母瑪的艦隊很快就被夏雷甩在了身後,日落部落所在的綠洲也進入了夏雷的視線之中。就在那個時候,一艘艘運兵飛船從帝國號航母之中飛了出來,往日落部落飛去。

「那些運兵飛船肯定是去日落部落接兵的,神月如一很快就會發動戰爭了,可我卻還不是她的對手……」夏雷的心裡一片糟糕透頂的感受。

果然,帝國號放出那些運兵飛船之後並沒有停止飛行,而是繼續向日出部落的方向飛去。

地面上,日落部落的戰士正在快速集結,等著登船。

一架架戰鬥機也從帝國號和另外五艘護衛艦之中飛了出來,一時間天空上滿是戰機的身影,宛如蜂群一般在這片沙漠的上空飛舞,似乎是在搜尋什麼目標。

夏雷降低了高度,貼著沙地飛行。日落部落眨眼就被他甩在了身後。

「夏雷——」天空中突然傳來了母瑪的聲音,通過帝國號的楊聲系統釋放出來,響徹天空大地,「我知道你就在這附近,我正要去毀滅日出部落,來阻止我吧!只有你能救那些無辜而可憐的日出部落的人。」

夏雷咬緊了牙齒,咕咕作響。他的眼神就像是冰霜之刃的鋒刃,冷得可怕。他極其渴望殺人,藍月人,不管是誰!

「出來吧!阻止我,殺了我就可以救那些無辜的日之族人。」母瑪的聲音。

蒂亞薩瑪咬緊了嘴唇,慘綠色的毒液從她的齒縫之中滲透了出來,順著她的下唇往下流。

「滅地炮艦升空!」母瑪的聲音在天空回蕩,「進入太空,以最快的速度到日出部落,毀滅它!」

滅地炮艦離開艦隊,快速上升。

這是一早就制定好了的作戰計劃,因為天幕從打開到現在就沒有關閉過,為的就是能讓艦隊的戰艦快速進入太空。

滅地炮艦眨眼就消失了。進入太快之後,它能以光速或亞光速飛行,而夏雷永遠也不可能擁有那樣的飛行速度。而它到日出部落所在的位置,或許只需要十幾秒鐘或者一分鐘的時間,而且還包括前期的準備的時間。

「出來吧!」母瑪的聲音,「你沒有時間去考慮,不要做一個膽小的懦夫,也不要讓一個無辜的部落因為你而滅亡。」

低空,蒂亞薩瑪的眼淚奪眶而出。

「媽的!」夏雷忽然停了下來,「我追不上那艘滅地炮艦,我把你放下,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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