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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你就不錯了,別奢求太多。」柳染錦看著他,笑吟吟的。

趙晨揚看著她的笑容和眉眼,覺得美好的如世間萬物的美,那般動人。

「我想……」

「你想幹嘛?」

「你用美人計吧,或許我就放你出去了,我會接受你的勾引的。」

「真的嗎?大牢里是不是有女犯人勾引你,你都接受了,然後放女犯人出去了?」

「女犯人里沒你好看,沒有你有魅力,快點勾引我吧,別人我都不給機會的。」

柳染錦笑著,這人倒是有心情說笑話給她說。

「我說認真的。」趙晨揚一本正經的模樣。

柳染錦忽然愣住,趙晨揚一下吻住她的唇,帶著放縱的姿態,心裡唯一想的是狂亂。

在一瞬間柳染錦明白,趙晨揚說害怕是真的害怕,害怕自己受傷,害怕失去自己。

其實自己都不擔心在這牢里會怎麼樣,而趙晨揚比自己還擔心,這些心低的狂亂是溶進身體里,再也不分開。

明白過來,柳染錦抱著趙晨揚,極力的糾纏在一起,吻的熱烈,在這陰暗的大牢里,模糊不清,只知道要在一起纏綿。

倆人身上繁複的衣裳纏在一起,即是冰涼的地面也是炙熱的。

鬧心的聲音很好聽,直搗心扉。

不知道過去多久,趙晨揚看著身下的人兒,髮絲凌亂,膚色緋紅,紅唇吟吟,嫵媚的要命。

他特別愛這樣染錦,這樣的人是他的,是在他身下,真正的屬於他。

就在此時,空蕩的地面響起了腳步聲,趙晨揚立刻把柳染錦用衣裳包裹起來,抱在懷裡,讓柳染錦的臉朝牆角,一絲一毫都不讓別人看見。

「大人,宰相來了。」青武走過來,只看了一眼,便低下頭。

趙晨揚目光如冰,又是宰相!

「趙大人,還真是有閒情逸緻,大牢這種地方,也能恩愛一番。」熊召政冷笑。

「只要是自己的女人,在哪裡有何妨,高興就好。」趙晨揚毫不示弱。

「聽說趙大人的二夫人有喜了,倒是一樁喜事,只是這大夫人怎麼進牢了,老夫聽說大夫人闖大理寺來找趙大人,應該是什麼急事,如今看來是趙大人在家沒有把握好夫人之間的需求,二夫人有喜了,大夫人估計也想有一個孩子了。哈哈哈!」宰相這番話明顯是笑話和諷刺。

「臣家中的事情就不勞宰相費心了,宰相倒是時時刻刻關心在下,而且消息靈通啊。?」趙晨揚話中有話。

宰相冷笑道「趙晨揚,我聽說你現在極其的心愛的女人就是柳染錦,這次是她自己不謹慎,進了大理寺的牢,老夫不過抓住機會罷了。」說完宰相大笑離去。

他早就應該知道,宰相一直視自己為眼中釘,定然會時時刻刻關注自己家中每個人的一舉一動,有漏洞自然會抓住機會。

只是他不會讓染錦在牢里待著,他心裡已經有了對策。

染錦是醒著的,宰相的話自然也聽的清清楚楚,輕聲開口道「是不是我讓你操心了?如果我謹慎一點,就不會讓你現在這樣害怕失去我了,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自己。」

「傻染錦,是我忘記告訴你,應該提防宰相的作為,別擔心我已經有對策了,以後能讓你合法而且大搖大擺的走進大理寺。」趙晨揚笑道。

柳染錦睜大眼睛,極其期待的問「真的嗎?我能進大理寺跟你一起斷案?能夠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當然是真的,前提是你要討好我,賄賂我。」趙晨揚壞笑。

柳染錦笑的開懷,摟著趙晨揚,狠狠的親。

趙晨揚笑,他早就應該把染錦弄進答理寺,染錦有斷案天賦,並且喜歡斷案,能夠在一起斷案,多麼美好。

於是倆人在牢里待到了翌日清晨,趙晨揚去上早朝後,然後獨自去拜見皇上。

…………親們,我是手機碼字,所以擔心亂碼,在看的親,給我留言。 在御書房,趙晨揚跪在地上,皇上已經說了平身,趙晨揚依舊未起,低著頭說道「皇上,微臣有一事相求。」

「何事?」皇上放下手中的筆,看著趙晨揚,趙晨揚極少求他,這倒是難得。

「自古以來,從未有過斷案的女捕頭,微臣想在大理寺中提一個女子作為微臣的搭檔。希望皇上恩准。」趙晨揚請求道。

皇上微微皺眉,仔細一想說道「你說的是你的家眷柳染錦,她的確很有斷案天賦,朕也頗為喜歡,當然就像是喜歡愛卿你一樣,愛卿是人才,朕喜歡人才。」

趙晨揚有些高興,繼續說道「皇上看得起微臣和臣的內人,定然不辜負皇上的信任。」

「柳染錦既然有斷案的天賦,如何只能做一個女捕頭,朕給她一個名號,就叫『第一斷案夫人』,賜黃金百兩,朕再送親手書寫的牌匾一個,以後她就跟著你一起為朝廷效力。」

「微臣叩謝皇上,只是不瞞皇上,現在染錦被關進了大理寺,只因為無意闖入大理寺被抓,希望皇上給個口諭,放了染錦。」趙晨揚立刻說道。

「既然都已經是斷案夫人了,進大理寺理所應當,愛卿難道把自己的內人關了起來?」皇上大笑。

「微臣是判官,主管大理寺,不得不依法辦事,不得徇私枉法。」趙晨揚說道

「趙愛卿,朕倒是沒看錯你,朕叫人接你夫人回去。」皇上說道。

「謝皇上。」趙晨揚立刻跪恩,然後告退。

也是,當柳染錦被人莫名其妙的扶上一個八抬大轎的時候,還處於不解的思維當中,心想這又是哪出?

可當坐在八抬大轎上,看著外面的百姓滿是笑意,然後恭賀一般,柳染錦知道不是壞事。

而在八抬大轎的後面,有人抬著一個牌匾,上面是皇上的親筆『第一斷案夫人』

一路上風光無限,以後這第一斷案夫人就是柳染錦。

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同時,讓宰相只能不甘。

當柳染錦到了自家門口,出了八抬大轎,一眼看見的是溫柔笑意的趙晨揚,走過去,趙晨揚示意她看身後,柳染錦轉身,看見了那副牌匾,心裡一驚,又立刻看著趙晨揚不解甚至驚喜「這是?」

「皇上贈送的,你以後可以跟我進大理寺辦案,合理合法。」趙晨揚笑道。

「為什麼?」柳染錦不解「是你去面聖。」

「不管怎樣,現在你是第一個斷案夫人,第一個斷案的奇女子。」趙晨揚笑道。

柳染錦笑,笑的有些感動,如今實現小時候的夢,真的很感動。

而這份感動是眼前的男人給的,不由得多了一絲願伴終身的衝動。

柳染錦上前一步,抱住了趙晨揚,然後哽咽道「謝謝。」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趙晨揚緊緊的擁住她。

所有人在恭賀,所有人在微笑,帶著真誠的笑容。

曼珠躲在大門后,悄悄的看著,然後悄悄的離開,她知道永遠也得不到這樣的被所有人恭賀的一天,相公的擁抱也再也不能擁抱。

倆日以後,柳染錦穿著特意定製的衣服,站在了大門口,趙晨揚帶著青武已經在等她了,看見柳染錦的模樣,倒是有些驚艷。

一身黑色修身的袍子,上面有著金色的紋理,頭髮束了起來,手中還特意拿了一把摺扇,如同翩翩公子,卻又美艷驚人。

「走吧,去大理寺。」柳染錦十分喜歡這樣的自己,也很滿意趙晨揚和青武的反應,以後她真的是斷案夫人了!

趙晨揚和青武立刻跟上,趙晨揚嘴角的笑容倒是燦爛,日後能日日夜夜都與這樣的染錦在一起,實屬一件美差。

一路上,無人不看柳染錦,趙晨揚站在她旁邊,十分的自豪,這是他的夫人!

走到大理寺大門口,門口的士兵已經換了,看見柳染錦和趙晨揚來了,立刻低頭恭敬。

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走上每一步階梯,才看見趙晨揚的案桌旁邊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案桌,趙晨揚說道「這是你以後辦案的案桌,和我一起。」

柳染錦走到了自己的椅子上,笑容一直都在臉上。

「好了,我得意夠了,說說最近的案子,那裡需要我做。」柳染錦認真的問道,還是應該做點事情的

「這段時間最令我頭痛的就是京城富商殺人放火的案子,你知道的,苦於還沒有找到證據,不過已經有了眉目。」趙晨揚說道。

柳染錦點點頭,問「其他的呢?」

「其他的,就是…………」趙晨揚一一的跟柳染錦說,柳染錦認真的聽,然後給出想法,趙晨揚和她似乎是心有靈犀,倆人的想法和做法都是一模一樣的。

在斷案上,倆人算得上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的搭檔。

翌日,京城富商殺人放火的案子公開審理,畢竟牽扯到朝中某些官員,就對外公開審理。

莊嚴肅穆的大堂上,一聲驚堂木,四下一片安靜,趙晨揚坐在正上方,旁邊坐著的是柳染錦,如同師爺。

「帶陸川。」趙晨揚叫道。

立刻就有人帶一個年輕的男子上堂,跪在公堂之上。

「陸川,現在有了證據,你招不招!」趙晨揚冷聲道。

「趙晨揚,你開什麼玩笑,那裡來的證據!」陸川冷笑。

「青武,拿證據!」趙晨揚叫道。

青武立刻拿出證據,是一塊有著花紋的衣角,周圍有被燒過的痕迹,很明顯是在火場中找到的。

「這上面的花紋只有你穿的衣服才有,因為你家有錢,叫了綉娘,每件衣服都有獨特的花紋,這樣來顯示你的不同。可就是因為這不同,就可以認定你殺人放火。」趙晨揚不疾不徐的說道。

「已經有了人證,現在物證也有了,你還有什麼話說!」柳染錦靠著椅子,冷聲開口。

陸川有了驚恐之意,忽然指著趙晨揚說道「趙晨揚,我家都給你送了東西了,你居然沒有履行承諾!你要殺我,我也讓你一起死!」

這番話一出來,所有人都盯著趙晨揚,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卻又在猜測這話的真假!

「陸川,你家何事給我們送過東西?我怎麼不知道。」柳染錦挑眉問道。 「我爹叫管家送到後門,是你二夫人收的!」陸川大聲道。

這話一出,讓柳染錦和趙晨揚都皺起了眉頭,隨即趙晨揚叫道「青武,你去把曼珠帶來。」

「這收禮之事,我和染錦並不知情。」趙晨揚說道。

「趙晨揚你收沒收禮不是你說了算!」陸川似乎心裡已經十分明白這些。

柳染錦緊緊皺眉,這受賄之罪可不小,曼珠難道如此的不明白事理。

趙晨揚皺眉不說話,看著大門口,眸子深冷。

百姓和看客面對這麼突如其來的轉變,倒是議論紛紛,趙晨揚本想辦了陸川,在讓朝廷中的某位大臣心知收斂,可這事背後的人還有誰!

這時,青武把曼珠帶到,曼珠跪在大堂之上,臉色蒼白,似乎心裡無措。

「曼珠,你可收了陸家的禮?」趙晨揚問道。

「我……我不知道。」曼珠微微顫抖。

柳染錦緊緊皺眉,趙晨揚繼續問道「陸川說曾經有人在後門送過禮,是你收的。」

「可以把送禮的小斯叫來對薄公堂!」陸川冷笑。

「妾身……的確收過禮,那人說是相公您私下買的,是一盒珍珠,妾身便收了。現在看來,是妾身不明白事理,未曾告訴相公。」曼珠顫抖著,句句發自肺腑。

「你為何不告訴我們?」柳染錦皺眉。

「我喜歡珍珠,於是存有私心。」曼珠說著滿眼含淚。

柳染錦無奈的看著曼珠,人真的不能貪一時一刻的私心,這會害了自己。

「你可知道私下受賄輕著入獄,重著砍頭!」趙晨揚冷聲道。

曼珠滿臉是淚,給趙晨揚磕頭「妾身知道,這是妾身自己犯的錯,願自己承擔後果。」

「趙晨揚你跟這件事脫不了干係!你也有罪!」陸川大叫。

「我相公毫不知情,都是我的罪,而你還多了一條賄賂之罪!」曼珠對著陸川厲聲道。

陸川愣住,瞬間方知絕望。

「陸川今日午時斬首示眾,曼珠打入大牢。」趙晨揚毫無表情的說完,衙役照辦,帶著一絲冷血。

陸川被拉了出去,曼珠明白已經沒有轉還的餘地,自己起身,跟著衙役去了大理寺的大牢。

百姓和看客忽然拍手稱快,更多的是對趙晨揚大公無私的模樣鼓掌叫好。

而大門一關,瞬間安靜,柳染錦一直靠著椅子,目光里空空蕩蕩。

趙晨揚走到她身邊,問「是不是我冷血無情?」

「你沒有做錯。」柳染錦說完,起身離開。

本來他就沒錯,一點錯都沒有,曼珠如今的狀況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怪誰也只能怪自己。

第二日,柳染錦提著食盒去了大牢,看見了大牢里的曼珠,曼珠夜色應該是凍著了,像是生病了,柳染錦走進去,把食盒裡的東西拿出來放在唯一的小木桌上,說道「為了孩子,你要保護照顧好自己。我待會兒會叫人給你帶些棉被過來,順便叫個大夫給你看看。」

曼珠望著她「這樣不太好,別人會說你以公徇私。」

「因為你懷有身孕,就算是大牢也應該有點人性。過來吃吧,我還有事得去忙。」柳染錦擺好了菜,轉身看著曼珠認真道「你要坐牢三年,這三年就當換個地方生活,好好保胎,孩子生下來,我會照顧他。當然我可不會永遠照顧你的孩子,三年一過,自己照顧。」說完,柳染錦走了出去。

曼珠淚流滿面,沒有任何一刻她如此的感謝柳染錦,曾經對柳染錦的那些偏見,在這一刻都化為虛無,甚至有些明白,為何相公那般的鐘情於她。

曼珠起身走過去,拿起筷子吃了起來,現在就是要好好的養好腹中胎兒,才對得起柳染錦如此的照顧。

一連三日,曼珠在牢獄之中依舊活的很好,柳染錦才放心些,站在慵懶的陽光下看著院子里各色的花,心情大好。

靠在美人榻上,閉上眼睛,鼻息里是花的芬芳,趙晨揚不知道何時’走了進來,坐在旁邊,只聽見一句深情話「世間百媚千紅,唯獨對你情之所鍾。」

聽著就美,嘴角有隱隱的笑意,變覺得世間美好之事都在身邊。

「你抱我睡可好?」柳染錦閉著眼睛,笑的嬌媚。

趙晨揚看著她,足有暖意「好。」

於是抱起她,走進房間,關上門,旖旎了一室春光。

本以為能夠安享這一刻的幸福,可老天總是不給你機會。

那日柳染錦正帶人勘察一樁盜竊案的現場,趙晨揚去辦另一件案子了,不在身邊,而趙晨揚把青武留在柳染錦身邊,忽然有個牢獄里的衙役跑到了青武面前,附耳了幾句話。

青武一驚,柳染錦正好看見這一幕,走過來問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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