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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此事,趙銘還專程回了趟家,陪了父母幾天,就在趙銘再次回到東城之後,孫睛竟然又出事了,不但手機打不通,而且整個東城,孫睛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找不到孫睛,這可急壞了趙銘,更擔心孫睛安危的則是孫大德夫婦。

孫老闆夫婦只有孫睛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若是之前孫睛上大學那會兒,偶爾會到同學家裡小住幾天,可是卻也是到了同學家之後,打個電話告訴父親,如今孫睛長大了,更不會這般沒有分寸,不管是去了哪裡?不可能電話也不打一個的。

趙銘打了許久,依然找不到孫睛,他心急如焚,坐在八寶齋里,孫老闆和王師傅都建議趕緊報警,只有讓警方協助才能儘快地找到孫睛。

可是趙銘深知,前些時日,黃少峰便以綁架了他的父母為由,欺騙他,難道這次孫睛真的被黃少峰和王志偉等人綁架了嗎?想到這些,趙銘的眼神中有些絕望。

這個時候,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孫老闆和王師傅報警,萬一王志偉和黃少峰對孫睛不利,那可如何是好,許多事情,趙銘此刻想不敢去想。

正當大家在八寶齋里亂成一鍋粥的時候,趙銘的手機響了起來,瞬間八寶齋里便安靜極了,彷彿此刻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清晰的聽得見。

趙銘趕緊接通了電話,電話那端是黃少峰的聲音,黃少峰笑著說:「趙銘,想必現在你應該發現孫睛失蹤了吧,實不相瞞,孫睛就是被我和王少一起劫持的,現在正在東城的公園裡……你們大可以選擇報警,不過我知道你是聰明人,必然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趙銘,你小子是如何將林克送進監獄的!想必你也心裡有數,想讓孫睛安然無恙,那也只能麻煩你今晚兩點鐘一個人到東城的綠蔭公園來一趟了,若是你小子膽敢報警,或者是耍什麼花樣,我一定會讓你後悔,我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孫睛!」王志偉在電話里咆哮著。

晚上兩點鐘趙銘和孫老闆還有王師傅離開了八寶齋,這個時間裡,整個古董街上靜悄悄的,這會兒公園裡必然是沒有任何人,趙銘知道,此次他必須一個人前往,為了孫睛的安危,不管是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再所不辭。

很快,趙銘便一個人到了公園裡,越朝著公園深處走,危險便離趙銘更近一步,很快王志偉和黃少峰發現了趙銘,在確保趙銘是一個人的情況下,王志偉身邊的幾個人將趙銘摁在地上,使勁的打了一頓,連趙銘自己都記不得打了多久,只記得最後,他竟然昏死過去。

王志偉將孫睛從車上拉下來,然後推到一邊,然後捏著孫睛的下巴說:「若不是本少爺講信用,只怕你也別想完完整整地回來!趙銘那小子有什麼好,不如你就跟了你吧!」

說話間王志偉便準備將自己的嘴唇靠近孫睛的臉頰,孫睛下意識地朝著趙銘跑過去,這時趙銘竟然奇迹般地睜開了雙眼,看到孫睛就在自己的眼前,趙銘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王志偉看到趙銘此刻一動不動地躺下在那裡,也怕出了人命,便帶著黃少峰和手下的幾個人,灰溜溜地離開了公園,連夜開車回到了魔都。

孫睛使勁努力著,好還容易將綁著雙手的繩子掙脫,她趕緊上前使勁地呼喊著趙銘,可此時已經昏過去的趙銘,卻是絲毫沒有反應,孫睛趕緊拿出趙銘的手機,準備打電話給父親孫大德。

可趙銘的手機上有密碼,孫睛試了幾次都解不開,她忽然想起,趙銘之前好像說過,他手機的解鎖密碼是孫睛的生日,孫睛試了一下,竟然真的打開了,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父親孫大德的電話。

孫大德本就在公園附近,此刻一看是趙銘打過來的電話,便慌忙拿起來接聽,電話里傳來孫睛哭泣的聲音,聽得孫大德肝腸寸斷。

「爸,你快救救趙銘吧……他被一群人打了……好像很嚴重……爸,你快來啊……嗚嗚……」孫睛在電話里激動地說著,伴隨著哭聲聽起來斷斷續續。

孫老闆和王師傅趕緊發動車子,朝著公園走去,終於在公園裡孫大德和王師傅找到了趙銘和孫睛,這會兒孫睛看起來倒是安然無恙,只是趙銘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讓人看起來又心疼,又害怕。 趙銘被送進了醫院,這幾日孫睛都在醫院裡陪著他,八寶齋里所有的事務暫時都由孫老闆和王師傅打理,只是趙銘受傷的事情,劉剛並未曾將此事向趙銘的父母提起,生怕兩位老人太過於擔心。

在趙銘住院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裡,魔都的王志偉和黃少峰也沒了動靜,趙銘猜想,這王志偉一定是怕惹出什麼麻煩,才會這麼的消停,至於黃少峰,趙銘卻是再清楚不過,只要有黃少峰在,王志偉勢必不會安分太久。

如今經歷了這許多的事情,趙銘深知不能再這麼任由王志偉和黃少峰胡鬧,是該找個機會和金龍大酒店的趙老闆見上一面,讓趙老闆幫他指點迷津。

病房裡,趙銘臉色蒼白地坐在那裡,孫睛從外面回來,一看到趙銘這個樣子,眼淚便不由自主地順著臉頰滑落。

「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孫睛一邊哭泣一邊說著,讓趙銘看了特別的心疼。

孫睛是他的女朋友,自己的女朋友被人綁架了,若是自己不去把她救回來,那他趙銘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何況孫睛被王志偉和黃少峰綁架也是因他而起,趙銘又豈能袖手旁觀。

此事若是換在其他人身上,趙銘也不會見死不救,更何況是自己喜歡的女生,看到孫睛哭得梨花帶雨,趙銘安慰著說:「醫生都已經說了,我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就別擔心了。」

「好吧,那我削蘋果給你吃好嗎?」孫睛溫柔地問,趙銘點了點頭,要知道孫睛為何會這般的擔心,還不是一開始趙銘總是在孫睛面前說他不舒服,害得孫睛以為趙銘真的很嚴重,才會這般的擔心。

如今看到孫睛這樣,趙銘的心裡也充滿了自責,早知道孫睛把一切都當真了,就不逗她了,害得她如此擔心他的安危,不過仔細一想,孫睛這是因為在乎他才會表現的如此緊張時,趙銘的心裡突然湧起一絲甜蜜。

趙銘出院以後,劉剛一沒事,便時常約趙銘一起喝酒,趙銘便將心中的想法告訴了劉剛,劉剛一扣趙銘這麼說,第一個表示贊成,要知道這王志偉是魔都的富二代,如今又有一個黃少峰從中作梗,可以說是沒少讓趙銘以及趙銘身邊的人吃苦頭,經歷了這麼多,也該到了還擊的時候,難不成還要被魔都的王志偉大一直欺負不成。

這次趙銘為了救回孫睛,被王志偉和黃少峰派人打得不輕,這事兒也不能就這麼算了,若真是這麼一聲不吭,說不定黃少峰和王志偉會以為趙銘好欺負呢。

做了這樣的決定之後,在八寶齋打烊之後,趙銘便和劉剛一起到了金龍大酒店,就是希望能從趙老闆的口中多了解一些關於魔都王家的事情,也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房間里,趙德柱一接到趙銘的電話,便在辦公室里等候多時了,見到趙銘和劉剛來找他,趙老闆一臉的淡然,對於眼前的趙銘和劉剛,趙老闆極為賞識,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理。

這麼長時間以來,在東城發生在趙銘身邊的事情,趙老闆也都有關注,許多事情也有所耳聞,更是得知,黃少峰早在一個月以前已經被魔都的王志偉取保候審,而且還是監外執行,這一切也足以說明王家在魔都,乃至省城和京中的權勢和地位。

「趙老闆,這魔都的王志偉實在是有些欺人太甚,他竟然夥同黃少峰一起綁架孫睛!」劉剛一臉氣憤地說著,顯然是對王志偉和黃少峰恨得是咬牙切齒。

「你說的我都已經聽說了!劉剛,你和趙銘的公司最近怎麼樣?已經正常運轉了吧?」趙老闆岔開話題,直接詢問起了趙銘和劉剛合開的公司里的事情。

「公司里一切都已經恢復了正常,謝謝趙老闆的關心。」劉剛笑著說,顯然他也不太明白,這個時刻趙老闆竟然為何避而不談魔都的王家。可能是看出了劉剛的心思,趙老闆笑了笑,便將目光望向了趙銘。

魔都的富二代王志偉,所作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對付趙銘,在針對趙銘的同時,自然也是不會放過趙銘的家人,如今趙銘能親自前來金龍大酒店裡找趙老闆,想必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以後,才作的決定。

「趙銘,關於如何對付王家,你可是已經有了決定和主意?」趙老闆盯著趙銘的臉,淡淡地問道。

「我已經決定了,無論如何要讓魔都的王家倒台,讓王家名下的公司倒閉,沒有了強大的財富和權力支撐,相信王志偉想要再繼續和黃少峰同流合污,為非作歹,怕是沒那麼容易吧!」趙銘將心中的想法一吐為快,這段時間他已經受了王志偉太多直接或是間接的打壓,此刻極為憤怒。

趙老闆知道這絕對是趙銘此刻內心裡最真實的想法,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關鍵是實施這樣的想法還是需要一定的計謀才行,否則無權無勢的趙銘想要與魔都首富之子王志偉相抗衡,恐怕是沒有任何的勝算,最後的結局只能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

「若是你真有這樣的想法,我倒是可以讓你對魔都的王志偉更多一些了解,只是這一時半刻,想要扳倒王家恐怕沒那麼容易,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趙老闆認真地問。

聽趙老闆這麼說,趙銘和劉剛都深知,趙老闆的意思很清楚,這魔都的王家根深蒂固,想要讓王家在魔都倒台,讓其名下的產業倒閉,恐怕不是短期內能作到的,何況冰凍三尺又及絕非一日之寒,還需要從長計議才是。

「是的,不管用什麼辦法,我們都已經決定了,還請趙老闆能從中提點,我和趙銘也不至於手足無措,沒有頭緒啊!」劉剛笑著說,趙銘在一旁微微點了點頭,表明自己的立場。

趙德柱笑著說:「趙銘,你還記得之前你幫著治病的那些人嗎?」趙銘一時間聽到趙老闆這麼說,有些不明所以,難道這些人在這個時候可以派上用場,想必趙老闆一定是這個意思。

「記得,當然記得了,只是這些人都在京中……」趙銘有些無奈地說,這王志偉是魔都的富二代,雖然王家在魔都的勢力很大,可是京中的那些人也不見得能管得了這些事,且不說已經退休了,更重要的是,自古以來,山高皇帝遠,只怕那些人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吧。趙銘在心裡想著。

「記得就好,有了這些人的口口相傳,想要讓王家倒台也絕非難事,只要如何借力打力了!」趙老闆淡然一笑,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讓劉剛聽的雲里霧裡。

趙銘坐在那裡,反覆思量著趙老闆的話,才知道,原來趙老闆是想讓他再放出話來,以治病為噱頭,到時候吸引那些權貴之人,而交換的條件便是讓王家的產業倒閉。

到時候王家京中即便是有權力,可是沒有了財富作為後盾,恐怕想要對付自己恐怕也沒那麼容易,想到這些,趙銘朝著趙老闆露出感激的笑容。

劉剛有些奇怪地望著趙銘和趙老闆,淡淡地說:「趙老闆,你剛說讓趙銘借力打力,是不是借那些之前趙銘幫著治病的那些權貴之人的力打壓魔都的王家?」

「呵呵,你只猜對了一半,接下來的你還是問趙銘吧,相信此刻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想法……看把你急的,趙銘,不如你就告訴他,也好讓劉剛心裡也有個底!」趙老闆對著劉剛說完,又向趙銘說道。

「趙老闆先前提起過,與王家在京中交好的賀家老爺子如今生了重病,也算是到處求醫,可是依然不見好轉,若是我能幫賀家老爺子治好病,到時候賀家必然是讓我開出條件,如此一來,我倒不如先放話出去,想必到時候一定會引起賀家人的注意,為了讓賀老爺子康復,賀家必然會答應幫我整治魔都的王家。」趙銘淡淡地說。

「妙!實在是妙啊!這一招可謂是化被動為主動,到時候賀家必然會答應我們,幫著對付魔都的王志偉,趙老闆,你這方法實在是太好了!」劉剛一臉興奮地說。

如今趙銘雖然知道,想要讓魔都的王家倒台,恐怕也沒那麼容易,不過萬事開頭難,只要賀家老爺子的病能由他診治,到時候而且還能痊癒,那離王家的產業倒台也就不遠了。

趙銘沒權沒勢,可這並不代表他不能扳倒王家,何況在趙銘的身邊還有趙德柱這樣不畏強權,只為正義的人存在,讓王家倒台也是指日可待。

劉剛和趙銘一起離開了金龍大酒店,對於接下來的計劃,兩人都充滿了信心,趙銘一想到王志偉和黃少峰囂張的樣子,臉上便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嘲諷,或許用不了多久,這兩人就會安分許多,再也不會暗中使壞,傷害他身邊的人。 趙銘和劉剛從金龍大酒店離開之後,劉剛送趙銘回家,對於今晚趙老闆說起的事情劉剛十分的開心,若是真能讓賀家幫著牽扯魔都的王家,對於趙銘和劉剛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如今王志偉和黃少峰已經有些安分了,趙銘和劉剛的公司也正常運轉,之前那種艱難的局面已經好轉過來,可是在劉剛的心裡,一提起王志偉就分外的來氣,巴不得王家的產業快些倒閉,這樣才算痛快。

趙銘回到家,躺在床上,想著今晚和趙老闆的那些談話,竟然興奮的有些睡不著覺來,可是一想到幫人治病,趙銘的心裡又是顧慮重重,如今他對賀家老爺子的病不是特別清楚,更別說是幫賀家的老爺子治病,想必還要過些時日,這件事情才能有些眉目。

夜已經深了,窗外靜悄悄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許久,趙銘才渾渾噩噩地睡著,這一覺醒來,便已經是早上八點鐘。

趙銘匆匆地朝著八寶齋里趕去,今天他總覺得說不出的煩悶,右眼皮也跳個不停,趙銘預感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可是一時半會兒又說不出到底是什麼事情,雖然他有可以透視的雙眼,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預知未來。

王師傅此刻正一個人在八寶齋里,趙銘一進入八寶齋里,他感覺心情更加的煩躁起來,果然不出所料,沒過多久,魔都的王志偉便和黃少峰一起出現在古董街上。

這會兒古董街道上的店鋪已經相繼開門,準備開始一天的營業了,古董街上擺地攤的小商小販這會兒也早早地前來,準備占上個風水寶地。

趙銘坐在八寶齋里,眼看著王志偉和黃少峰從車上下來,可是一時間卻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這開門做生意,來者就是客,若是人家要到八寶齋里買些古玩,趙銘也沒有把人家趕出去的道理。

明明知道來者不善,趙銘依然強打起精神,和王師傅一起接待這群人,黃少峰選了幾件平日里孫老闆特別喜歡的收藏品,對著一旁的王志偉說:「王少,這些東本應該是真品,這可是八寶齋里的鎮店之寶,平日里孫老闆對這些收藏品可是稀罕的不得了,生怕我們不小心打破了呢!」

「哦,是嗎?那這對瓷碗我們就買了它!」王志偉一臉狂妄地說在,一旁的王師傅看著王志偉手上的那隻瓷碗,心裡也是分外的緊張,生怕王志偉這個魔都首富之子,一個不小心把這瓷給摔到地上去。

現在孫老闆和孫睛還沒來店裡,若是真被王志偉打破,那到時候只有他和趙銘在場,恐怕也是說不清楚,想到這些,王師傅的手心兒捏著一把汗,站在一旁呆若木雞。

「行,就要這對瓷碗,一共多少錢啊?」王志偉望向一旁的王師傅,這王師傅還沒來得及張口,趙銘便趕緊上前一步。

「這可是宋代的瓷器,這一對嘛,少說也要一百萬!」趙銘望著眼前的黃少峰和王志偉淡淡地說。

一旁的黃少峰笑著說:「我看八十萬就行,你說的一百萬報價我看有些虛吧,要是八十萬行的話,我們王少就買了!」

「八寶齋自開店以來可謂是童叟無欺,價格公道,這在整個東城收藏人士的眼中,一百萬也是相當的公道,若是兩位不買,就不要打擾我們做生意!」趙銘有些不耐煩地說,想起上次為了救孫睛,這黃少峰和王志偉手下的那些人可是沒少對他下黑手,若不是他命大,說不定此刻還不知道能不能站在這八寶齋里。

「你小子就別在這裡得意了!等你做了孫老闆的女婿,再站在這裡作主吧,那晚在公園裡沒好好的教訓你,我看你小子是長能耐了,是不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黃少峰收起臉上的笑,對著趙銘冷冷地說。

自從黃少峰這次從監獄里出來,趙銘就感覺這黃少峰有些怪怪的,性情好像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如今看來,不止是性情發生了變化,就連思想也變得扭曲而冷血。

對於眼前像瘋狗一樣的黃少峰,趙銘並沒有理會,倒是王志偉笑著說:「一百萬是吧,可以!本少爺出一百二十萬,現在就幫本少爺包上,本少爺要拿走送人!」

王師傅聽到這話,趕緊上前小心翼翼地接過王志偉手中的那隻瓷碗,就在這個時刻,王志偉提前丟了那隻瓷碗,若是掉在地上倒也無妨,只是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了櫃檯的大理石上,發出瓷器破碎的聲響。

恰巧,孫老闆開著車子和孫睛一起出現了在古董街上,這個時間店裡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大早上的,開門做生意圖的就是祥和吉利,沒想到卻來了一群鬧事兒的人。

孫老闆和孫睛一進入店中,便看到王志偉和黃少峰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孫睛恨不得將這些人趕出八寶齋。

一開始孫老闆並沒注意到發生了什麼,當看到自己最喜歡的那對宋代的瓷器竟然碎了一隻,瞬間心裡很不是滋味。

「作為八寶齋里的老闆,我希望你們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們八寶齋!」一向以和為貴的孫老闆做生意幾十載,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

王志偉將人民幣朝著店裡一撒,便帶著黃少峰揚長而去,走到外面還不停地說:「這八寶齋里的老闆和夥計還真是的!自己打破了古董,還要怪在顧客的頭上,真是欺人太甚啊!」

作為王志偉的狗腿子,更是讓手下的人將這些話傳遍了整個古董街,試圖敗壞八寶齋在東城的名聲。

八寶齋里孫老闆看著原本喜歡的收藏品竟碎成了一堆渣子,心裡特別的生氣,開著車子離開了八寶齋,而王師傅也是一臉的自責。

唯獨趙銘和孫睛知道,這一切都是王志偉和黃少峰的陰謀,就是想無中生有,無事生非,來這八寶齋里鬧騰一下,讓八寶齋不得安寧,也讓趙銘的心裡不得安寧。

王師傅不顧趙銘的勸說,彎下腰將地上那麼多的百元大鈔拾得乾乾淨淨,王師傅笑著說:「這沒什麼丟人的,這錢本就該是我們店裡的,遇到這種豬狗不如的畜生他跑來咬上我們一口,我們難不成還再咬回去不成!」

就王師傅這麼一句話,把趙銘和孫睛都逗樂了,不管怎麼說,八寶齋的生意還是要繼續的,王師傅的心態很好,處事的方式也是極為得當的。

但是這口氣在趙銘的心裡上竄下跳,他怎麼也無法釋然,早就知道這王志偉和黃少峰不是個東西,以前針對他和劉剛的公司倒也算了,如今竟然還針對起八寶齋來了,這是趙銘無論如何也不能忍受的。

都說謠言止於智者,八寶齋里的人沒有一個人出面解釋,沒多久,黃少峰和王志偉在八寶齋上散布的那些謠言便不攻自破了。

孫老闆鍾愛的瓷器雖然只剩下了一隻,可是好在王志偉也給予了賠償,算起來也沒有損失太多,只是孫老闆的心裡還是不太如意,畢竟這宋代的瓷碗是個不折不扣的真品,絕非贗品,若是個高仿的倒也不可惜,如今想來的確是太可惜了。

這幾日,趙銘幾次到樓上的辦公室里去找東西,都發現孫老闆手裡拿著剩餘的那隻宋代瓷碗發獃,看來不光是趙銘對於那天的事情不能釋懷,就連孫老闆恐怕也是難以釋懷。

傍晚八寶齋打烊之後,趙銘便和劉剛相約一起到老地方餐館喝酒,一見到劉剛,趙銘便再也抵制不住心中的難過,他無奈地說:「若不是因為我,八寶齋里也不會被黃少峰和王志偉那樣的畜生踐踏,這次我無論如何也要為八寶齋討回公道,我要與魔都的王志偉和黃少峰勢不兩立。」

聽趙銘說完,劉剛也不知道,現如今該如何安慰他,只知道,這黃少峰和王志偉的確是太讓人氣憤,這事若是擱在他的身上,恐怕他早已經受不了的,會做出些什麼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比起自己,趙銘這樣已經算是理智的了。

兩人一起進了老地方餐館,看著趙銘一個勁地喝酒,劉剛知道,眼前的趙銘心中一定藏了不少的苦悶,否則也不會這般的借酒消愁。

吃飯間,趙銘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趙銘一副醉意,劉剛便代趙銘接聽了電話,電話那端金龍大酒店趙老闆的聲音傳來。

「明日便是個合適的時機,你要儘快在東城放出話來,到時候自有人會找上你,一切就靠你自己了……」趙老闆說完便率先掛斷了電話。

劉剛陪著趙銘喝到很晚,兩人才離開老地方餐館,老闆和老闆娘和兩人也是十分的熟悉。熱心地幫兩人叫來了代駕,當晚劉剛便睡在趙銘的家裡。 一大早,趙銘睜開雙眼,竟然發現身邊躺著劉剛,這才意識到,昨晚兩人一定是喝大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早上七點半左右,這個時間劉剛也該到公司去了。

「劉剛,快醒醒,時間不早了!」趙銘一邊輕推著劉剛,一邊說著,可是這劉剛卻是睡得香甜,對於趙銘的話根本就是沒有任何反應。

無奈之下,趙銘大聲在劉剛的耳邊喊道:「快起床,下雨了!」劉剛聽到趙銘的聲音,趕緊睜開眼睛,從床上跳了下來。

「下雨了嗎?下雨了嗎?現在幾點了?」劉剛一邊打著呵欠,一邊揉著眼睛,一臉的倦容,臉上明顯帶著昨晚宿醉的痕迹。

「沒下雨,只是叫你起床叫了許久,你都沒有反應,現在快七點四十了!」趙銘一臉無奈地說。

一聽到趙銘說已經快七點四十分了,劉剛一臉的慌亂,他衝到洗手間里,拿出一支新牙刷,擠上牙膏快速地刷牙,緊接著又匆匆洗了臉,然後將頭髮稍稍的定型之後,便轉身對趙銘說:「明間不早了,我要趕緊到公司里去了!」

「好,你趕緊去吧,路上小心。」趙銘對著劉剛說完,便匆匆朝著洗手間跑去,剛關上房門,還沒來得及坐在馬桶上,敲門聲又再次傳來。

一臉無奈的趙銘只能起去開門,他探出個腦袋問道:「上個廁所也不讓安安生生的上,說吧,還有什麼事?」

「好了,這個說完我肯定走,昨晚咱們應該是由代駕送回來的,還有就是,昨晚趙老闆打你電話了,具體說的什麼,我喝大了,現在也忘記了,你一會兒回個電話給他。」劉剛說完,一臉壞笑著離開了。劉剛走後,趙銘終於可以關上房門,安心地到洗手間里去了。

對於昨晚上的事情,趙銘此刻也是一點印象也沒有,匆匆地洗漱完畢,又換了衣服,趙銘便決定前往八寶齋。

今天的八寶齋里人特別的多,孫老闆可能是覺得最近的生意太過清淡,專門讓王師傅組織了一場免費幫大家鑒定古董玉器的活動,趙銘趕到店裡的時候,孫老闆和孫睛已經到八寶齋多時了。

隨著八寶齋外圍繞的人越來越多,趙銘突然又接到了趙老闆的電話,這外面太吵,趙銘只能拿著手機,進入八寶齋里,趕緊按下了接聽鍵。

「趙銘,昨晚我打你電話了,是劉剛接的,可能你們昨晚都喝大了,剛才劉剛又打了電話給我,讓我無論如何要打電話給我,他說昨晚的事情他也忘記了,我想了許久,還是覺得有必要通知你一聲,畢竟這個事情對你來說非常的重要。」趙老闆在電話里慢慢地說著。

「你說吧,今天八寶齋搞活動,外面這會兒特別吵。」趙銘有些無奈地說著,聽趙老闆的意思,看來趙銘昨晚錯過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

「今天是個合適的時機,你要趕快在東城放出話來,到時候賀家的人一定會找上你的!」趙老闆淡淡地說著。對於這麼重要的消息,趙老闆也是從錢老先生的口中得知。一得知此事,趙老先生便趕緊將此事告訴了趙銘。

「好的,謝謝趙老闆。」趙銘笑著說,這麼久以來,趙老闆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助趙銘和劉剛,這讓趙銘特別的感動。

一上午的時間裡八寶齋外的人都特別多,趙銘在活動接近尾聲的時候對著街上人說:「我趙銘今天放出話來,保要能換得魔都王家公司的倒閉,願意幫人治病,無論是什麼疑難雜症,趙銘都有信心幫人治好,聽聞最近京中的賀老先生,好像生了重病,對於我來說,想治好他的病也是易如反掌。」

「這賀家在京中可謂是根深蒂固,再說京中的名醫多了去了,哪裡用得著他啊,他也太狂妄了些……」

「就是啊,這小子平日里做事穩重,沒想到竟然這般的不知天高地厚,還要與魔都的王家抗衡,要知道這王家早年間與賀家那可是世交!」

「嗯,兩家好像是兒女親家,若是真要內訌,豈不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啊,相信賀家必然不會答應這樣的條件……」

一時間人群中說什麼的都有,連趙銘自己聽到這些人的話也是有些無地自容,不過都說人言可畏,只要能扳倒王家,讓王家倒台,這樣被人質疑也是值得的。

趙銘看似狂妄的話瞬間在東城裡經古董街上那些參與活動的人口口相傳很快傳遍了整個東城,第二天,身在魔都的王志偉和黃少峰也聽聞了此事。

王志偉在震驚的同時,更是一臉的不屑,他笑著對一旁的黃少峰說:「這個趙銘我看只怕是瘋了,竟然大言不慚地放出這樣的言論,要知道我王家在魔都實力雄厚,和賀家那可是世交,就憑他區區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趙銘,他說出的話賀家又怎麼會相信!真是笑死我了!

「是啊,王少,這趙銘和你斗,簡直就是不自量力!」王少峰一邊說,一邊不忘藉機拍王志偉的馬屁。

不過在黃少峰的心裡,一直以來趙銘都是和善的,好像很少主動的反擊,這次趙銘不按常理出牌,連黃少峰也是分外的震驚,對於接下來的事情,大都充滿了未知,黃少峰只要一想到此刻有王志偉撐腰,便暗自欣喜,他覺得自己必然是沒有後顧之憂的,而趙銘自然是也是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

東城的王少和郭少與李彬的關係很好,而李彬又同省城四少的關係匪淺,得知趙銘在東城放出了這樣的消息之後,便將此事告訴了李彬,李彬雖不學無術,可也是個聰明人。

為了幫趙銘一把,省城四少便在省城裡利用人脈大肆傳播這樣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這樣的消息便到了京中,而真正將這個消息帶到京中的人則是趙銘前往京中時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叫賀焱的人。

京中賀家可是說是不折不扣的名門,不但有著極大的權勢,更是有著無上的財富,早年年王志偉的祖父王劍雄與賀家老爺子賀雲廷相繼駕鶴西去,兩家的關係如今表面上雖還是兒女親家,可是實則也算是相互制衡。

房間里賀良坤坐在床上,自從父親賀雲廷離世之後,他便成了賀家新一任的老爺子,而魔都的王志偉不是別人,正是賀良坤的親外孫,而王志偉的母親賀明慧就是賀良坤唯一的女兒,這等關係讓賀家幫著對付王家,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不過凡事也不無可能,這些年間,賀明慧常居京中,陪在父親的身邊,與丈夫王紹勛可謂是聚少離多,這天長日久下來,兩人的感情也淡了許多,賀良坤早就想讓賀明慧和王紹勛離婚,若不是看在兩人還有個孩子的份上,只怕早就對王家動手了。

而王志偉的父親王紹勛之前在京中任職,后被調入軍區司令部,可謂是前途無量,可是最近卻經常有小道消息傳出,王紹勛經常回魔都私會佳人,而與王紹勛相約的佳人不是別人,正是王紹勛在魔都時的初戀葉華琳。

這葉華琳是商人之女,父親在魔都也有一定的聲望,和王紹勛可謂是青梅竹馬,若不是王家為了穩固在京中的地位,與賀家聯姻,只怕王紹勛也不會娶賀明慧為妻。

也正是因為這種種事端,賀良坤或許這次並不會顧忌王家的顏面,而賀明慧得知老公王紹勛居然時常背著她與初戀相約,自然也是一舉打翻了醋罈子,勢必要讓王家付出代價。

關於這種種,趙銘並不清楚,他只是八寶齋里的一個小夥計,一個鑒定師,僅此而已,雖然一不小心擁有了雙眼可以透視的能力,可是也不願事事受制於人。

如今趙銘的透視範圍已經從最初透視原石的基礎上,變得愈加的強大,他還可以透視牆壁,透視陰陽,更可以用透視的雙眼幫人治病,那些原本沒有任何經驗可循的事情,竟然在趙銘這裡可以處理的毫無違和感,他不但可以幫人治病,還能針對病症出口成章,說出治病所需的藥材,這一切讓趙銘自己都震驚不已。

雖然趙銘知道,他情急之下,放出可以幫賀家老爺子治病的風聲的確是有些自大了些,可是只要能讓魔都的王志偉收手,不要再以加強凌比弱,就算是所有人對他質疑,那他也會在所不惜。

半個月過去了,趙銘曾說的那些話,從一開始便被人嘲笑,為此趙銘也受到了不少的質疑,幸運的是,經過此事,魔都的王志偉和黃少峰總算是消停了下來,沒有再對八寶齋和趙銘身邊人不利。

趙銘相信用不了多久,京中的賀家便會主動找上他,讓他前往京中,幫賀老爺子治病。 東城,趙銘的言論一經放出,便成了人們茶餘飯後最有興趣的談資,由此一來,八寶齋里的生意也重新紅火了起來,就連趙銘和劉剛合開的公司如今也是一番順遂,趙銘瞬間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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